人生探讨 佛法为人生之必要

137294921 · 发布于 2018年07月07日 · 最后由 137294921 回复于 2018年07月07日 · 51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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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到佛法大意,本来头头彰显,不待言说,言说不及。若欲方便开演,则尘说刹说,说之终不能尽,今又安从宣扬起耶?夫佛法虽不单为吾人之需要而施设,亦不单为吾人之需要而存在,但吾人欲信解行证于佛法,必先知吾人于佛法有必须之需要,心志乃能坚切;故今且就吾人之需要上一推论之。

通常所谓吾人者,实唯指此身命而言。失此身命,即无所谓吾人,故吾人以维持保护此身命之生存安全为第一需要,而衣食住等等资生之具,及营谋此资具之事业尚矣。然此身命资具非突焉而集,盖有从之而出生,而长存,而归著之处。故上之则有宗祖父母,下之则有子孙云礽,更自伯叔兄弟,旁及姻娅戚畹而有此大家族,光前裕后,养生送死之需要矣。以今察之,家族又栖寄于群众之社会,使无秩序安宁之社会,则家族亦不能保其团聚传续之繁荣,故秩序安宁之社会,亦成需要。更进而察之,则社会之安宁秩序,又须有强固严整之国政以保持之,故强固严整之国政为尤要。然使国与国常相战争侵伐,则大地莽莽刀兵之劫至无时,国群家资之为身命所需要者,仍无以保全,则太平大同之世界又尚矣。

推至太平大同之世界,庶乎完成保持身命之需要矣;然旱潦不时则饥馑洊至,阴阳失调则疾疫流行,其所以困厄身命者犹在,才可寄其希望于化学、农学、物理学、生理学、医学等等进步以免除之耳。藉令刀兵、饥馑、疾疫之三灾皆灭,而人生身命之安全达于极度,但人身生活之命限殊促,上寿百岁,世不数觏,五十今衰,七十古稀,极全世界人类所传承、所创造之智力用以保持之者,卒不过占空间者数尺,占时间者数十年之身命,老死一至,即归澌灭。尧跖同为腐骨,圣愚尽化黄土,草、木、禽、虫,朽亡无择,不亦大可哀欤!或曰:吾人行孝慈于家族,则祖父孙曾之彝德有恒;立忠信于国群,则社会政治之功业可崇;施仁义于世界,则人道文化之言教垂久,使吾人死而不死以常存者,固有此立德、立功、立言之三不朽在焉。然此三者之所以为人称诵不衰,亦只以相续相互能维保于身命而已!

微论其保持之者,仍皆为一个一个数十寒暑即消灭之身命,都无价值可言。即就其相续以言,子孙相续,无不灭之家族;君民相续,无不灭之国群;人类相续,亦无不灭之人类,及无不坏之世界。家族、国群、人生、世界皆灭坏之时,此三不朽云者,亦尚能保存而不朽乎?故此之不朽云者,亦不过茍延残喘,慰情聊胜。使吾人仅如此者,其最后之结果,卒不免归于断灭虚无而已。欲求所谓不虚此一生者,终无所得,不尤深可哀欤?

夫既得此生,当求不虚得此生,若使此生终归断绝,则今亦安用维持?由维持此生命而得不虚之真果,于身命乃有维持之必要;故既能满足维持身命之需要,当以求其不虚此一生为尤大之需要。于是探究生生不生、化化不化之本元,或名之曰天命、天性、天理、天主、自然、自在、大道、大梵、太极、真宰、上帝、神我等等,而崇拜皈命之,以冀保存其最高永久之价值,或乘万化而无极,或登九天而永生,则从凡夫又转成外道,认有漏业果为真常觉性,业尽果坏,依然一场落空。至此、则欲求不落空亡而成实效,惟佛法乃成第一需要矣!

佛法最初浅之说,即在能供给凡夫所希望不虚此一生之需要,而发明从惑起业,由业招报,得报又起惑之正因缘生果义,以破除外道之邪因、无因。使先有以发见惑业果三流转不断之生死苦轮,方知外道所崇拜皈命者,正此生死流转之苦果所依起之惑业而已。既知生死流转之苦轮,及见苦果集起之惑业可断,则苦网可得解脱,而当修戒定慧等种种正道以超出之矣。故欲了脱生死,当先了知生死,知苦、即是了知苦惑业苦之牵率流转,修道以断集、证灭,即是了脱生死。凡外且未能了知生死,又安能了脱生死乎?

了知生死则便见一言一行之业皆将展转获果招报以相续无尽,已足使吾人得知前无始、后无终、内无中、外无边之业果恒流,价值不灭矣。此为人天业果之教。然或善、或恶、或罪、或福,浮沉不定,升降无主,非修生空慧以根本解脱之,则常处劳作忧虑之中,难免危怖!故三界不啻火宅,而三乘竟出苦门也,此为三乘解脱之教。虽然,三界之苦,招由妄业,妄业之兴,乃依迷惑,迷惑而有、有非真,有如睡心之梦事,譬眚眼之狂华,故彼业果当体空寂,但能智照现前,本来德性圆成,此为大乘般若之教。设非佛法,吾人终末由捐众累而圆万德,故惟佛法为吾人最切之需要。

然佛之法门,方便无量,虽一切皆能得入,而在此邦,则北宋来要以参禅、念佛二门为实践之行。参禅须顿悟本心,直下相应,一切繁兴,常不离此,盖非大力量人一站站住者不能。余虽觉悟,其力未充,尤不免随无始业习暴流以流转,则非以戒定慧法一门深入,久久修习,以转其现业流识不可,此则念佛一法,亦为具足戒定慧法一念中修之妙门矣。然专念阿弥陀佛以求往生极乐净土者,因此方恶缘充满,众苦逼迫,生命呼吸,尤为危险,长劫修行以转识成智,艰难不易!于是本师释迦佛引同十方诸佛,皆恳切示教吾人:在西方有一极乐世界,乃阿弥陀佛本行净愿所成,专以不可思议愿力摄受十方世界沉没在苦海中之众生,使藉登弥陀愿力大船,先诞登安养之地,然后于纯乐无苦诸佛菩萨常会一处之净土,闻法修行,以令有进无退。

欲上此愿船者,一、须深信佛所示净土之教,真实不虚;二、须时时发速出娑婆苦海而往生极乐净土之愿;三、须止恶修善,力念阿弥陀佛,俾与佛之本愿及其净业相感应一致,则平日常为摄护,而临终决承接引,不致随杂业流转矣。斯又为吾头出头没于苦海而无力自拔诸众生所最需要之法门!吾人有感觉于佛法为需要者,即当勉力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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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往不能善用其所长,变成反面就不妙了

【《韩诗外传》曰:夫士有五反。】

这里提到古书的《韩诗外传》里一段文章:一个人有五反,贵、富、勇、智、貌等五种相反的一面。这里是讲士的五反,古代的所谓士,以现在来勉强解释,包括了一切知识分子,不过一说知识分子,很容易误为限于读书人,其实不然,无论文的武的都称为士。

【有势尊贵,不以爱人行义理,而反以暴傲。——反贵也。古语曰:富能富人者,欲贫不可得;贵能贵人者,欲贱不可得;达能达人者,欲穷不可得。梅福曰:存人所以自立也,重人所以自塞也。】

有些人,有了势力,地位高了,譬如一个人穷小子出身,到了尊贵的时候,本来应爱护别人,爱护朋友,但是他反而不爱护别人,也不爱护朋友,而且做事不照义理,反而骄傲起来,脾气也暴躁起来,这是反贵——第一反,就是说人没有把握永远不变的,看别人,看历史,看社会,乃至看自己,都没有把握不变。现在自己可怜兮兮的,还很自我欣赏,说不定到达了某一个位置,观念就整个变了。所以要在富贵功名,或贫穷下贱,饥寒困苦都永远不变,保持一贯精神的做法,是很难做到的。但有势尊贵以后,反转来不爱人,不行义理,反而变得暴傲,这就是贵的反面。

这里又引用中国古人的老话,“富能富人者,欲贫不可得”等三句,乍看之下,好像不可能,但从经验中体会事实就是如此。有钱的人,在他富有的时候,还能够帮助别人也富有,这样广结善缘,得道多助,自己想穷一点都做不到。一般人想,钱越多越好,有谁会希望自己穷的,这就要看个人的人生经验了。人到了有钱、有地位时,若想下来一点,却做不到。有些人运气好,追随到一个了不起的人,一步步富贵上去,想下来做一个老百姓却不可得,能够帮忙别人发达,提拔别人的人,自己想退休不干,也办不到。所以梅福(汉朝人,后来成了神仙,宁波四明山,就是他归隐成仙的地方。)说:帮忙人家,结果还是帮忙了自己,阻别人路的人,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路塞了。

这一段话,仔细去思想,多处去体会就发现意义很深,把前面的古语和梅福的话,对照起来,就可以了解。这些话,并不像其他的书标榜因果的道理,而只是说人的心地要忠厚。

【家富厚,不以振穷救不足,而反以侈靡无度。——反富也】

第二个是富的反面。本来,一个人有了钱财,应该帮助人家,帮助亲戚朋友,乃至整个社会的贫人。可是,有的富厚之家,不但没有帮助别人,做社会福利、公益事业,反而因家庭的富厚,侈奢无度,这是富的不好,因此有时富贵反而害了人。

【资勇悍,不以卫上攻城,而反以侵凌私斗。——反勇也。凡将帅轻去就者,不可使镇边,使仁德守之则安矣。】

第三是武勇的反面。有的人,勇敢彪悍,可以做军人,保卫国家,而结果走错了路,如现代青年,当太保流氓,好勇斗狠去欺负人,成为私斗,这是勇的反面。勇是了不起,但有勇的人,走偏了路,就变成大太保,乃至当强盗土匪。所以领导的人,对于勇的人才处理,国家社会该怎样培养他,要很恰当。“将帅轻去就者,不可使镇边。”如果一个将帅有勇,而行事不够慎重的话,就有“轻去就”的倾向。因为有勇,所以决策时不免参杂个人的主观好恶,而忽略了整体大局的考量。这样的将帅是不适合镇守边疆的,应该用有仁德持重的镇守边疆,才可常保边界的平安。

我们再去读历史,常常看到某一将领在前方,做得非常好,突然会把他调回来,当然,也有的调错了,乃至因而亡国的。如明朝末年,熊廷粥镇守东北,把满洲人挡住了,最后皇帝被奸臣蒙蔽利用,把熊廷粥调回来,乃至论死。假如说皇帝混蛋,本来他在宫廷里长大,对外面事不全懂,实在就无话可说了。但这些职业皇帝也满聪明的,他从左右大臣那里听来的理论,比我们书本上得来的多,公文比我们看得多,他明知道不必要,可是硬把前方干得好好的将领调回来,也自有他的道理,因为犯了他内心上的妒忌。换什么人?“使仁德守之则安矣!”换一个大度雍容,有仁德、识大体的人坐守边疆,不要打起来就好了。读了这一段,再一想欧美各国的作风,都有他的道理。在我们看来,他们的这种做法全错了,但不要忘了,我们是站在我们的立场去批评,就我们目前的观点而言。而在他们的立场,只希望他这一代不乱,安于现实就好了。

由这里知道,书本上的道理到底对或不对,很难评断,同一个道理,同一个原则,用对了就有益,用错了就有害,所以知识这个东西,也是靠不住的,在乎个人的运用。

【心智惠,不以端计教,而反以事奸饰非。——反智慧也。说苑曰:君子之权谋正,小人之权谋邪。】

第四是智惠(“惠”通“慧”)的反面。聪明才智的人,心思灵敏,很有智慧,用之于正,对社会有贡献,而相反的就是奸,做作,这是智慧的反面,所以在《说苑》这部书上说,“君子之权谋正,小人之权谋邪。”权谋就是手段,手段本身并不是坏的名词,圣贤讲道德,道德也不过是一个手段,仁义也是一个手段,这并不是坏的,正人用手段,手段就正,在乎动机,存心正手段就正,存心邪门的人,即使用仁义道德好的手段也是邪。

【貌美好,不以统朝莅人,而反以蛊女从欲。——反貌也。】

第五是美貌的反面,用人先看相貌好不好,态度好不好。古今都是如此,距离我们比较近的清朝几百年历史,尤其晚清,有一个人一脸麻子,考取了进士,最后廷试,要跟皇帝见一面的时候,本来是状元,结果因为是麻子,而换了别人。风度好,相貌好,也是件好事,并不是坏事,去做外交官或政治上需要讲究仪表的人物,本来很妥当,如果利用自己的美貌去搞男女关系,去纵欲,这就是貌的反面。

【此五者,所谓士失其美质。】

总括说这五个条件,一个人够称得上士,具备了某一个条件,但是不能善用其所长,反而把优越的条件变成所短而弄成反面的,还是很多,这就失去了士的原本素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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