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修验证 一人与万人敌,在今人则不行

137294921 · 发布于 2018年07月02日 · 最后由 137294921 回复于 2018年07月02日 · 114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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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功的人,谓“一人与万人敌”。这一句话,在古人最好,在今人则不行,何以呢?古人道心充足,百折不回,一勇可以超过去;今人道心不坚,一折就回,一勇再勇,也超不出去;不但超不出去,不勇不敌还好,一勇一敌,反过来要降他了,不降不得过。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我们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他们一万人个个都是力量很大的。万人是什么?是贪、嗔、痴、慢、疑,种种的烦恼无明。这一万个念头,是一向纯熟的,不要你去近它,它会自然的随顺你。这一种自然随顺的一个念头,有无量的力量;万个念头,力量更大到不得了。今天用功的一个念头,是向来没有见过,又没有做过,它那里会随顺你?不但不随顺你,还要你去寻它、顺它,可见得一个寻它的念头,极小极生疏,力量很小。

譬如:一个家庭,儿、女、孙、侄,以及眷属,都是自然团结一致的;忽然外面来了一个生人,说:“你们出去!这个家是我的。”你们看这一家人还肯让他吗?不是要敌他吗?你一人向他们要,他们一家人向你敌,你还敌得过他们吗?

我们这一念敌一万个念头,也是如此,一万个妄想是熟的,是家里现成的;这一念用功是生的,是才有的,与它们不同伙。你们想想:如同一个人要他的家,他一家人跟你拼命,你一人还敌得过他一家人吗?同是一理。

那么,敌不过,又是怎么办法呢?不能随顺它去就罢了!办法是有,先要你们明了不能敌它的原因在什么地方;明白了这个地方,当然才有办法。因为,你一人要与万人敌,你早已有了敌的念头——就是敌的心;心既有敌,念头的形色自然是一个敌的形状,你有了敌的形状表示,当然是因敌人而有的;敌人见你要敌他,他当然要敌你。

譬如:一个人预备与人打仗,一定手上要拿刀,头上戴盔,身上穿甲,站在一个宽大的地方,你有了这个预备;不是对方一万个人也就要来与你相打?他们各人不是也要拿刀、拿枪?这一万个人的刀、枪汹涌地来了,你一见还敢打吗?不是一见就要降他吗?次则,你能预备拿刀、拿枪打人,不但一万人要来与你打,就是一个人、两个人看见,也要与你打。何以呢?你与他是对头,他当然视你也是对头,岂有不打之理?对吗?这都是譬喻,我们要合喻法。

你们以为妄想来了,赶快把“念佛是谁”打开,把眉耸起来,“念佛是谁”、“念佛是谁”……就这么与它敌,三敌、两敌,不知、不觉,随妄想去了。半天知道了,以为:“奇怪!我参 ‘念佛是谁’降伏妄想,怎么打了半天妄想,还不知道呢?”再来参“念佛是谁”一刻业障翻起来了,你还照前一样敌它,三敌、五敌,不知、不觉又随业障去了,还是翻了半天才知道。你们照这样一天到晚与它敌,不知、不觉随顺它,这就是你们用功“一人与万人敌”;实在今世人不能用。

要怎么样使这一万人化恶为善,一律投诚呢?我们单单的“念佛是谁”,不明白,究竟是谁?还不知道到底是那一个,妄想来了,我不问它,业障来了,我也不问。总之,不离“念佛是谁”。佛是那一个念的?任它情来、爱来,种种的不得了,来的再多,我也不问。我还是“念佛是那一个”?清清爽爽的,历历明明的,不慌、不忙、不急、不缓地参。

正是你打你的妄想,我参我的“念佛是谁”,各人做各人的事。你打妄想也好,你不打也好,我的念佛是什么人,不知道,总是参。它们的妄想打够了,打到不打了,看看我还是这样参,挠也挠不动。久久的,它不是要向我投降吗?令它至心投诚,不是返妄归真吗?

譬如:我穿一件破衲袍,搭一顶衣,头上戴一顶合掌尖的帽子,我是站着或盘腿子坐在路旁;任是千军、万马,拿刀、拿枪,走经我这里,有什么关系?不是他走他的?因为我不是他的敌人,他那里会打我?久久的,久久的,他跑来、跑去,跑熟了,他还来请教,请教我谈谈心,很友好的,还不是归顺我吗?你们大家想想,对不对?我与他为敌,他就与我拼命;我不与他为敌,他就亲近我,照常随顺我。

你们想想,我单单一个“念佛是谁”不明白,任什么妄想一概不问;不以它为恶友,亦不以它为良朋,不去近它,亦不远它;这样子参禅用功,何等好!足见得这一句“念佛是谁”认真参究,不与一切妄想、业障为侣,不与天人、修罗为侣,亦不与诸佛、菩萨、历代祖师为侣。

你们恐怕又有一点疑问:“说‘念佛是谁’不与妄想、业障为侣还可以,不与诸佛、菩萨为侣,我倒有点不相信!”

对罢!不相信不怪你,我要问你:“念佛是谁”你参、没有参?假使没有参,你信我的话,参参“念佛是谁”到底是谁?究竟是谁?你这么一天到晚不断一下子,一点空档子也没有,正在疑情得力的时候,你打开眼睛来望一望:还有佛在,还有祖在吗?这,就要你们自己行到那里才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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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念即住,觉妄妄皆真

观宗寺,除平常在讲课的时候,修一小时的止观外,每到冬至节后,就把经都包起来,大家一齐进禅堂,打禅七,末了还要打几个佛七。有时候,要在外面请几个有工夫有见地的老班首,去指导讲开示,我在那里整参了三冬。

进禅堂的时候,什么东西也不许带,只抱一床被窝,穿一双草鞋,札一个大宽带。班子站好,由方丈和尚领着到客堂告生死假,然后再进堂用工,这表明是打的生死期,要克期取证;生死不了,不算完!

进了堂,有维那师领导,各位班首每人一块香板,都是剑形的。

跑香的时候,大家绕佛龛一个跟一个顺行,袖子甩起来,左摆右甩,里三外七,谁也不许踏着谁的鞋,也不须有散乱念头。如果有不如法或跟不上趟的,马上就挨香板;大家都如法时,就照自己袖子上打几下子,表示警策!这是恐怕大家有散乱念头。跑的时候,年轻的笨人跑外圈,岁数大的老参师多跑里圈,中间班首师傅,或者偶尔要使劲喊一声:“跟上跑起来!”

“提起话头来参!”

禅堂里人很多,跑起来脚步瑟瑟的响,乍然听到一种棒呵的声音,大家都厉毛厉色的致心一处,不敢有一丝杂念。约摸跑二十几个圈子,当值的走到钟板跟前,拍!拍!打两板一钟,挂二板,大家一齐站住。这时候,觉得身外无物,物外无身,静悄悄冷冰冰,诸般放下,万虑皆空,若身若心,都另有一种境界,另有一种受用。

我出家的目的,固然是想把佛法宏扬出去,但主要还是想在佛法中真参实学,从自性上找一种真实受用,能够明了各人的生死本分事情,这才是个人的心愿。所以当时我对参禅修止观很愿意,也很注意!对学教的事情,都是勉强去学,究竟还是以修行为正事。不过对于教也不能完全废掉,我的意思:能够把天台宗学一个大概,对自利上作一种助缘,对利他也能作一种方便。

打禅七的时候,隔四天要考问一次工夫。去的时候,要穿袍褡衣持具,到班首师傅,或到方丈和尚那里,拍!拍!拍!三弹指,请进屋里去,问讯展具,礼佛三拜,长跪合掌。问的时候,要把自己的见地境界实话实说,这时也有说“空”的,也有说“有”的,其说不一。末了班首师,总要打几香板,呵斥一顿!

“饭桶!好好回去再参!”

就这样,轮班一个一个的都去考问。工夫用的不相应不如法,还都得要挨香板。

有一次,我到谛老那里去请教,顶完礼之后,他老先问:“你用的功夫怎么样?”

“没别的!”我说,“最初坐的时候,妄想直起,像海里的波浪一样,前浪逐后浪,后浪逐前浪的不断,抑制也抑制不住,心里很着急。后来我不抑制它,反而用观照力来观它,观看妄想究竟从何处起,这样一观,妄想就没了;没了又起,起来再观。时间长久,慢慢的妄想就不起了,心里也很恬静很自然了。”

“嗯——”谛老说,“你算会用功咧!就这样好好回去修吧,以后可以不用再来。”

我见别人去考问功夫的时候,总要受几句呵斥!挨几下香板才回来。我这一次到谛老那里去,把自己用功的方法一说,也没受呵斥,也没挨香板,就回来了。这在口里虽然不说,心里当然是很高兴!以后就用这观妄想的法子去修。

有一次坐晚二板香,觉得刚盘上腿子不久就开静了,后来经邻单的告诉我,一支大板香,早已坐过了。在这一支香里,虽觉得时间没多大工夫,可是觉得身心很恬适,很如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受用,无形之中,从性地里流露出来两句话,就是:观念念即住,觉妄妄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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