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专修 阐教圣众第三 (四)

443028295 · 发布于 2019年10月09日 · 最后由 443028295 回复于 2019年10月09日 · 60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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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会 如会,号妙圆,姓谭,是顺天人。少年时不吃肉,二十九岁出家。发誓修头陀行,身体不卧倒。前后总共燃烧六根指头,表示忏悔宿业,头顶和手臂燃香不计次数。初到南方,只是修苦行,后来受同修的感染启发,一心念佛,于是豁然忘了自我。见一切信众,不作世俗的问候,教导他人,必定猛厉恳切,只身独行,不存多余的东西,夏天舍弃冬衣,冬天舍弃夏衣。曾经在水草庵,对刘道澄说:“一心念佛,专求上品上生,就是向上彻悟的第一义。你们以后,才相信这话。”顺治五年秋,如会路过淮安清江浦,众人挽留他,没多久,如会把一件衲衣赠送给万德庵主人,并且嘱咐说:“我不久要走了,特有一事托付。”主人说:“和尚刚来,怎么突然说要走?”回答:“去西方而已。可以把遗体扔到江流中,与鱼虫们,结个净土的缘。”主人推辞不敢。如会说:“那么火化后,把遗骨和面粉,为我结缘,怎么样?”主人说:“好吧。”因此吩咐购买大烛好香,众人都不明白他的用意。十月十九日,夜里四更天,如会大叫主人说:“快开大门,烧香燃烛。”主人点燃焟烛后,再看他,安然静坐往生了,远近的人都闻到异香。遵照遗言,火化,粉碎遗骨,送到江里,享年七十一岁。(《灵峰宗论》) 清大勍 大勍,字冲符,姓边,是绍兴诸暨人,幼年出家在县里的大雄寺。长大后,听到云栖大师的传教,因此渡江去礼拜大师,机缘很契合,于是倾心净土。晚年,住在大善禅堂,很爱好《华严经》,每天诵读一函,著有《怀净土诗》一百零八首,现今录下四首。一首说:“佛种从缘起大机,吾今活计掩吾扉。身轻炼得同仙鹤,极乐横横一直飞。”一首说:“自笑山僧不奈何,乾坤浪荡热心多。逢人要说西方话,指示明明一刹那。”一首说:“苦尽甘来届晚年,佛声念彻齿流泉。金台少见庭槐兆,再著精勤勿怨天。”一首说:“兀然起念念伽婆,平地无风自作波。念念消归无念处,岂知无念亦为多。”顺治六年十一月,示现病态,亲笔写信封存留作纪念,嘱咐后事。时间到了,起来端坐,穿上干净衣服,面向西方,称念阿弥陀佛往生。(《冲符禅师净土诗并跋》) 清大真 大真,号新伊,姓周,是常德武陵人。在婴儿时,就能合掌称念南无佛陀,等到上学年龄,不和一般小孩儿类同,在地上堆沙做佛塔,或者盘腿打坐。九岁时,拜莲居寺的绍觉师,受三归五戒,遂后依止绍觉师座下。十五岁时,剃发出家。二十岁,进入云栖寺,受具足戒。大真的父母先后拜绍觉师出家,大真依旧侍奉父母,数十年如一日。绍觉师去世后,大真主持莲居寺,著作《成唯识论遗音合响》,并且教授金刚宝戒(天台菩萨戒名),建立大悲坛,兼修事(作法取相)理(无生)两种忏法。七十一岁时,到秋天,示现微病,召集居士弟子,嘱咐他们护持正法。过了七天,沐浴更衣,盘坐手持念珠,与大众同念佛号。忽然,声音气息都寂静了,鼻中垂下玉箸,一尺多长,超过常规时间头顶还是热的。先是有周居士,梦到天乐迎接大真往西方去了,急忙带着家属数人,来受皈依。还有庵主道声,预先在正月初一梦见大真坐在莲台上等等。(《灵峰宗论》) 清道枢 道枢,是仁和人。通达天台教,专志修净业,不亲近世间俗缘。顺治十二年,梦见和神僧一起登上玉屏峰顶,第二年六月,微有病态。二十六日,早上起来,对众人说:“我夜里梦见神僧来接我,难道就是昔日登玉屏峰的人吗?”夜深人静时,忽然见幢幡伞盖充满天空,莲华铺地。道枢就盘坐合掌,朗诵《法华经》的经题七遍,唱念阿弥陀佛一百多声,安详往生了。脸色不变,停放期间,异香浓郁。(《净土全书》) 清崇文 崇文,不清楚他的出身。是云栖大师的弟子,住在常熟南洙村的静室,双目失明,就专心念佛。每天夜里登上高座放焰口施食,三年不断。顺治十五年三月十四日,派他的徒弟行先,告知城中的信众说:“明天我就回西方了,特派弟子来告别。”第二天凌晨,众人汇集,共三十多人。崇文坐在床上,要他徒弟念诵《弥陀经》一卷,念诵完就往生了。室中的香气,三天不散。(《净土约说后跋》) 清具宗 具宗,是常州无锡人。讲解天台止观,修行念佛三昧,诲人不倦。顺治十六年,示现病态,准备开水沐浴,穿一只鞋。读诵《弥陀经》完毕后,唱念佛号十声,大笔书写下八个字:“廓落灵虚,无往来处。”扔下笔就往生了。盘坐三天,肤色不变。(《净土全书》) 清读体 读体,字见月,姓许,他的祖先,是江南句容人。读体当兵从军到滇黔一带,因为有功当上指挥使的官,于是安家在楚雄。读体不愿做官,去剑州赤宕岩,修仙道三年。有一天,遇到老僧送给他《华严经》,阅读后大有领悟,于是出家,在三昧光律师门下受具足戒。三昧师住持宝华山寺,将要圆寂,传衣钵给读体,成为宝华第二代祖师。读体主要静修般舟三昧,不坐,不卧,不倚靠,昼夜站立达到九十天。四方的信众,都来归依,南北方礼请读体授戒的人,月月都有。有一天,示现微微病态,说:“不用汤药,七天后,我就走了。”到期,安然往生了,享年七十九岁。火化时,见莲华佛相从火中升腾,得到五色舍利一升多。(《宝华山志》) 清林谷 林谷,是绍兴人。住在罗山的西南边,穿破衲衣和麻鞋,只劝人念佛。有一天,见白云中有佛来迎接,于是往生。当地人给他的庵取名叫白云。(《净土全书》) 清万缘 万缘,姓乔,是湖州长兴人。为人愚钝,别人骂他,也不生气;夸奖他,也不欢喜,专心持念佛号几十年。康熙二年七月,忽然自己作草龛,有叫殷任之的,与万缘关系好,对他说:“师父要作草龛,我去苏州卖茶回来,就为您置办褥子。”万缘说:“谢谢你的好心,恐怕来不及了。”到九月一日,微有病态,只喝白水。到六日,正当午时,自己进入草龛,盘坐往生了。(《净土全书》) 清胜慈 胜慈,字与乐,姓杨,是滁州北谯人。出家在鸡鸣寺,十四岁时,拜西竺大师,学习唯识论,不契机。当时碧空大师在师子窟讲《法华经》,胜慈前往依归。曾经用生死大事,启发父母双亲,双亲感悟,都出家了。二十九岁时,西竺把衣钵传给他,第二年,住持鸡鸣寺。后来住在上乘庵,只以净土为归心。不久,示现病态,临终时,对母亲说:“弥陀的大愿船,能渡苦海。”说完就往生了。当时是康熙二年十二月七日,享年五十七岁。(《贤首宗乘》) 清成时 成时,号坚密,姓吴,是徽州歙县人。少年就是秀才,二十八岁出家。在禅教二宗方面,大概参访遍了,当见到蕅益法师后,就终身依止,后来传承了蕅益法师。歙县的人请成时住持仰山,山中的猛兽都驯伏。成时自己撰写“斋天法仪”,感应天神现身,有很多人见到了。后来到江宁,住在天界半峰寺,宏扬灵峰(蕅益大师)的遗教。勤修净业,每天有固定功课,虽然是严寒酷暑也不懈怠。刻印《净土十要》(蕅益大师著),为书作序,畅言书的宗旨。他的文字说:“所谓净土法门,就是法界缘起啊。什么是法界?我们现前一念的心,不但不是一个东西,也不是一瞬间的意识。才有‘能’起,就已是‘所’缘,不是‘能’缘,不得已勉强取名叫无相。但是虚空兔角,也有无相的名,而虚空有表现的相,兔角有断无的相,不是真的无相,又不得已,勉强把这无相叫做真。因为它无相是真,所以十方三世的依、正、色、心、自、他、凡、圣等法,都在我现前一念无相的真心中,分明齐现。心无相就是真,随心所现的一切万法,莫不是无相就是真,所以在其中随便拈取一毫末,都一一具足十方三世依正色心自他凡圣等法,而没有多余或欠缺。甚至一咳一掉,一名一字,无非是自心的全体大用。而在咳掉名字之外,更没有一法可得,这就是所谓法界啊。什么是法界缘起?圣凡都是这法界,不粗不妙,无减无增,与生死无关,与迷悟不相干。但悟是因为顺着法界,就生出二种涅槃(有余依无余依);迷是因为逆着法界,就妄现二种生死(分段生死变易生死)。迷逆就有生死,法界分明就在,无奈众生从未觉悟,所以始终不能了脱。诸佛菩萨怜愍众生,从一真法界,生起种种的因缘,世外世间,不论种类大小,一介蝼蚁,万圣也要齐力救援。神力既然相同,慈心也是相等,但众生迷逆妄现,所以受教化就不同。在诸佛菩萨的平等光明中,有有缘与无缘,以及缘中的深浅远近的差异,缘分不等,教化就有顺从和违背,如果没有缘,引领也是徒劳,这就是所谓的法界缘起啊。所以建立教化的法门中,只论有没有如意宝珠(比喻觉性)这一要义。如法华妙典,广谈过去世的因缘,先圣用四种解释来阐明(因缘释,约教释,本迹释,观心释),而必定把因缘放在首位。由于缘的种种不一,所以教化的大网铺张;由于教化的方式不定,所以佛的恩德能够贯彻。由于恩的不可穷尽,所以能够回归自己,领取自己本有的珍宝。所以知道因缘,就是第一义理。这个宗旨啊,精研三藏经教,考察所有宗门,从娑婆忍土就包揽遥远的十方世界,从末流凡夫就观察到广阔的三际(过去现在未来),那么求生净土一法,确实是法界的第一缘起了。有人说阿弥陀佛的愿力殊胜,超越各方世界,但是诸佛的誓愿同等,度众生同等,悲心同等,法性的大海中,哪有优劣不同呢?而千经万论,都极力指归极乐世界,十方佛的广长舌,同声劝赞无量光无量寿,为什么呢?就是缘在罢了。为什么说缘在,就是信啊。什么是不在,就是不信啊。没有了信,恶业就障碍。再说诸佛的四土(常寂光净土、实报庄严土、方便有余土、凡圣同居土),前面三土,还有横向的意义。至于凡圣同居土,大概只有纵向没有横向了。唯有极乐世界的凡圣同居土,综合四土的横向,所以有情众生以凡夫的身份达到一生补处位,国土就是因缘生起而显现合乎本性的法尘,佛身因为应化而见到法身真常,说法从众鸟发出,而清净佛音流传深远。总而言之,每一法都是圆融的,每一微尘都是究竟的。教海中没有一个名相需要筌释,法门中没有一个因果可以比拟。但是这样的希有,十方世界都难以听到,而唯独在极乐世界才有,为什么呢?因为缘深罢了。缘为什么深,是信深啊;缘为什么浅,是信浅啊。而信根的浅处,总是凡情的束缚。诸佛度众生,都是经过多生累劫,从凡到圣,不退是很难的。如今求生极乐世界,只要七天竭尽诚恳,十念倾心专注,就是陷入恶逆中,都能往生。才刚往生,便圆满高踞三不退地位,并且见到阿弥陀佛,就是见到十方诸佛;生到极乐世界,就是生一切刹海。甚至是阿弥陀佛的一线光,极乐世界一微尘,都能在其中顿时证到十方三世依正色心自他凡圣等法,而不超出刹那际三昧(极短促)。那么诸佛度众生是那么难,阿弥陀佛度众生是这么容易,为什么呢?因为缘久罢了。缘为什么久?就是信久啊。缘为什么近?就是信近啊。信缘的近 ,是时间分限的。如上所论,主要是专门注重有缘。缘深,那境界就难以想像,不是十地等觉菩萨能够揣测的。缘久,那神力就迅速,不是三祇百劫(极漫长)可以伦比的。总之,阿弥陀佛没有增加我的心啊。我心一念离绝凡尘,所以没有圣凡;我心万法顿时圆融,所以没有四土;我心不属时劫所限,所以没有十世刹那;我心不属一方一角,所以没有微尘刹海。我哪里有欠缺呢?只是仗着阿弥陀佛增上因缘,才显发真心罢了。所以净土一门,最简最妙,只是用现前一念无明业识的心,专称阿弥陀佛名号,一心不间断,没有不亲证亲到的。但只怕法门的戏论难忘,生死的心情不迫切,或拿着摩尼(如意)宝珠却当作瓦块,或用指爪去抓虚空。或抠眼瞖使眼睛明亮,或忙于传经口干舌躁。如此类推,不管是对是错,总不是畅达佛的本怀;无论信心还是疑惑,都不能成就三昧。其中偶然有点大智的,知进知退,知存知亡,而没有遇到真正的善知识,没有得到圆满彻悟,没有穷尽极致,没有学到根本要解,想登上永明延寿大师(宋末五代时期的人,净宗六祖)的殿堂,进入楚石梵琦禅师(元明时期的人)的屋室(比喻达到两位高僧的境界),在五浊恶世中,阐扬难信的净土宗,却不是随便的事。昔日灵峰老人(蕅益大师),选定《净土十要》一书,刻印还没有完,乙未年以后,印刷板就散失了。成时我暗自以为净土的书,只有这十种是尽善尽美,所以加上点评,稍作整理,私自把《观经初门》,《弥陀行仪》,这二种附在后面。装订后,倡导流通,而有发大心的信众就来一起完成了。于是成时我合掌礼拜,重新告白说:“净土持名一法,有三大要点。一者,六字洪名,每一念之间,欣愿和厌离具足。如出幽暗的牢狱,投奔帝王家,每一步之间,欣愿和厌离具足。所以万缘纠缠都放下,众苦坚忍不回头,高高置身在莲华中,便是约定了芬陀利华(白莲花)。而娑婆的蝇蛆粪土,太惊恐太可怕。二者,参禅一定不能没有净土作为防范,一旦退堕哪能不寒心?净土一定不能加入禅机,凡情意识稍有可乘,禅净二门就都破灭了。如果能专修净业,不必再涉及其它宗门。冷暖自知,何必强求诤论。三者,一句阿弥陀佛,不是大彻大悟不能完全提起,而最愚笨的也没有一点欠缺。倘若有一点分别,便成了大法的魔殃。只是可贵一心受持佛号,哪还羡慕那依稀的解悟?就像乞丐见到小利太低劣,要赶紧彻底的放下。棒打石人头朴朴响,只论实实在在。以上三个要点,很切合今天的实际,倘若能真实的指点迷津,我愿意舍身供养。十方三世佛,都听到证明我这话。”康熙十七年十月十五日,圆寂在江宁半峰寺。往生三天前,异香回绕室中。(《余学斋集》,《净土十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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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佛寿清禅师 禅师名惟清。字觉天。号灵源叟。生南州武宁陈氏。方垂髫上学。日诵数千言。吾伊上口。有异比丘过书肆。见之。引手熟视之。大惊曰。菰蒲中有此儿耶。告其父母。听出家从之。师事戒律师。年十七为大僧。闻延恩院耆宿法安。见本色人。上谒愿留就学。安曰。汝苦海法船也。我寻常沟壑耳。岂能藏哉。黄龙宝觉心禅师。是汝之师。亟行毋后。时公至黄龙。泯泯与众作息。问答茫然。不知端倪。夜誓诸佛前曰。倘有省发。愿尽形寿。以法为檀。世世力弘大法。初阅玄沙语。倦而倚壁。起经行。步促遗履。俯取之乃大悟。以所悟告宝觉。宝觉曰。从缘入者永无退失。然新得法空者。多喜悦致散乱。令就侍者房熟寐。公风神洞冰雪。而趣识卓绝流辈。龙图徐禧德占。太史黄庭坚鲁直。皆师友之。其见宝觉。得记莂。乃公为之地。宝觉钟爱。至忘其为师。议论商略。如交友。诸方号清侍者。如赵州文远。南院守廓。张丞相商英。始奉使江西。高其为人。厚礼致。以居洪州观音。不赴。又十年淮南使者朱京世昌。请住舒州太平。乃赴。衲子争趋之。其盛不减圆通。在法云长芦时。宝觉春秋高。江西使者王桓。迁公居黄龙。不辞而往。未几宝觉殁。即移疾居昭默堂。颓然坐一室。天下想其标致。摩云昂霄。余时以法门昆弟。预闻其论。曰。今之学者。未脱生死。病在什么处。在偷心未死耳。然非其罪。为师者之罪也。如汉高帝。绐韩信而杀之。信虽曰死。其心果死乎。古之学者。言下脱生死。效在什么处。在偷心已死。然非学者自能尔。实为师者。钳锤妙密也。如梁武帝御大殿。见侯景不动声气。而景之心已枯竭。无余矣。诸方所说。非不美丽。要之如赵昌画花逼真。非真花也。其指法巧譬。类如此。闲居十五年。天下禅学者。知而亲依之可也。公卿大夫。何自而知。亦争亲近之乎。非雷非霆。而声名常在人耳。何修而臻此哉。平生至诚。恻怛于道而已。政和七年九月十八日。食罢掩房。遣呼以栖首座至。叙说决别。乃起浴更衣。以手指顶。侍者为净发讫。安坐而寂。前十日。自作无生常住真归告铭曰。贤劫第四尊。释迦文佛直下。第四十八世孙惟清。虽从本觉应缘出生。而了缘即空。初无自性。氏族亲里。莫得而详。但以正因一念。为所宗承。是厕释迦之远孙。其号灵源叟。据自了因。所了妙性。无名字中。示称谓耳。亦临济无位真人。傅大士之心王类矣。亦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唯证乃知。余莫能测者欤。所以六祖问让和尚。什么处来。曰嵩山来。祖曰。什么物恁么来。曰。说似一物即不中。祖曰。还假修证否。曰。修证即不无。污染即不得。祖曰。即此不污染。是诸佛之护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兹盖独标清净法身。以遵教外别传之宗。而拣云。报化非真佛。亦非说法者。然非无报化大功大用。谓若解通报化。而不顿见法身。则滞污染缘。乖护念旨。理必警省耳。夫少室道行。光腾后裔。则有云门偃。奋雄音绝唱于国中。临济玄。振大用大机。于天下。皆得正传。世咸宗奉。惟清望临济。九世祖也。今宗教衰丧。其未尽绝灭者。唯二家微派。斑斑有焉。然名多愧实。顾适当危寄。而朝露身缘。势迫晞坠。因力病释俗从真。叙如上事。以授二三子。吾委息后。当用依禀观究。即不违先圣法门。而自见深益。慎勿随末法所尚。乞空文于有位。求为铭志。张饰说。以浼吾。至嘱至嘱。因自所叙。曰无生常住真归诰。且系之以铭。铭曰。无涯湛海。瞥起一沤。亘乎百年。曷浮曷休。广莫清汉。歘生片云。有无起灭。隐显何分。了兹二者。即见实相。十世古今。始终现量。吾铭此旨。昭示汝曹。泥多佛大。水长船高。公遗言。藏骨石于海会。示生死不与众隔也。门弟子确诚克奉藏之。而增修其旧。不敢违其诫。公赐号佛寿。从枢密邓公。洵武请也。 赞曰。初灵源讣至。读其自作志铭。叹曰。何疾世(或云何疾法之弊)。自珍其道之深乎。收涕为之词曰。今年九月十有八。清净净身忽衰飒。生死鹘仑谁劈破。披露梦中根境法。无生塔成自作铭。人言无亏宁有成。一切法空尚曰座。此塔安得离色声。障云方增佛日晚。长蹉更失人天眼。但余荷负大法心。乞与丛林照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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