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故事 悬命的蜘蛛丝

137294921 · 发布于 2019年08月30日 · 最后由 137294921 回复于 2019年08月31日 · 27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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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邀行 得闻法音

    从前,在古印度有一位富有的珠宝商,名叫潘杜。有一次,他坐着马车赶路去波罗奈做生意。

  这一天午后,刚下了一阵雷雨,天气变得很凉爽,潘杜不禁暗自庆幸遇着了宜人的天气,并盘算着明天在波罗奈市场的珠宝交易中,可以赚到的财富。

      正当他自鸣得意时,他留意到一位比丘从前面的路边缓缓地走来;这位比丘的步伐稳健,背脊挺直,浑身散发出一股宁静与沉着的气息。潘杜心想:“如果这位比丘也要到波罗奈,我可以请他与我同行。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圣者,我听说与圣者同行,会带来好运。”他便吩咐奴隶──强壮的摩诃都塔──停下马来。

      “尊贵的法师!”潘杜打开车门问:“您要到波罗奈吗?能否邀请您同车而行呢?”“我愿意与你同行。”这位比丘回答:“不过你要了解,我无任何世间的财物可付车资,只能以佛法作为回馈。”

      “我接受您的条件!”这位珠宝商把世上任何一件事都看成是交易,所以他这么回答。然后就腾出一个座位,请这位比丘坐。

      这位名叫那拉达的比丘,在旅程中,沿途讲说着因果的定律:“人们的命运是由自己造出来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潘杜非常满意有这样一位旅伴。他喜欢听为人处事的道理,因为他是个脚踏实地的人,而且也很有善根,只是自己不晓得罢了!

      推翻马车 师谏不悟

      但是,在这途中,不过途中马车突然紧急煞车时,他却很无礼地打断了那拉达法师的话。“怎么搞的?”他对奴隶摩诃都塔愤怒地大叫:“我们没有时间在这儿浪费!到波罗奈还有十哩路,再不走,太阳就要下山了!”

      “一个笨农夫的车子挡在路中央!”奴隶在驾驶座上怒吼着。

      比丘和珠宝商打开车门探头一看,原来是一辆载米的马车挡住了公路。这辆马车右边的车轮陷在水沟里,而农夫正坐在旁边,卖力地修理脱落的车轴控制楔子。

      “我可不能再等了!摩诃都塔!去把他的货车推开!”潘杜喊着。农夫急忙跳起来想要抗议,那拉达法师也转身向潘杜,想要请他另想法子;可是谁都还来不及说半个字,摩诃都塔已经从座位上一跃而下,用力地去推马车,使得车更深陷沟内,其中有好几袋米也滑落到泥土中。这位农夫边叫边跑向摩诃都塔,但当他一发觉对方是位比他壮两倍多的高大奴隶时,立刻吓得不敢再吭一声。摩诃都塔举起拳头,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很明显地可以看出,只要主人给他时间的话,他会痛痛快快地揍农夫一顿。

      可是,当这个奴隶爬回车座,举起马缰时,比丘却下车,并转身对潘杜说:“我现在要下车了!我欠了你一段搭便车的费用,除了帮助那位被你欺负的不幸农夫外,我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偿还你呢?因为在前一生,这农夫是你的亲戚,所以你们彼此的业,牵扯得比较牢一些;但是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使你日后也要受到同样的伤害,或许我助他一臂之力,可以减轻你欠他的这份债。”

  珠宝商非常惊愕,他一向不习惯被人责骂,即使是慈悲地数落也不曾有过,而这位比丘竟然这样对他!更令他反感的是:他──潘杜──这么个有钱的珠宝商,居然曾经是一个米农的亲戚!“那是不可能的!”他对那拉达法师说。

        那拉达法师微笑着说:“有时最聪明的人,反而看不透人生最基本的真理。不过我会试着保护你,让你不致于因为刚才的所作所为而受到伤害。”受到这番话的刺激,潘杜便挥手叫奴隶驾车上路。

        农夫闻法 了悟因果

      这时农夫狄发拉早已回到路旁坐下,继续修理车轴的控制楔子。那拉达法师向他点头致意后,便开始去把马车拉出深沟。狄发拉跳起来帮忙,这时他猛然发现,这位外型瘦小的比丘,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气。

      “这位比丘一定是位圣者!”农夫自言自语地说:“冥冥之中,一定有护法善神在帮助他。或许他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今天的运气会这么糟?”

      他们两个人合力把摩诃都塔推落沟里的米袋搬回马车上。当狄发拉再坐下来修理车轴的控制楔子时,他问:“尊贵的法师!您可否告诉我,为什么刚才那位傲慢的富商与我素不相识,却这么不公平地对待我?这世界岂不是没啥意思,没有公理可言了吗?”

      那拉达法师说:“今天你所遭所遇,并非真的不公平,而是报应;因为在前世,你就曾经这样伤害过这位珠宝商。”

        农夫点点头说:“以前我也听人说过这种道理,只是不晓得该不该相信?”

        “这并不是复杂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比丘说:“我们现在做什么事,将来就得到什么果报,善有善报,同样地,恶也有恶报。恶劣的行为将导致恶劣的性格与不幸的人生。你所想、所说和所做的一切,不但会造成你的个性,并且会种下未来的种子;这就叫做因果定律,业力定律。”

      原来如此!”狄发拉叫着说:“可是我并不是很坏的人啊!为什么我今天会碰到这样的事!”

      “事实并非如此!朋友!”那拉达法师说:“今天如果换成是他挡了你的路,而且你身旁有一位专门欺负弱小的车夫,难道你不会对这珠宝商做出同样的举动吗?”

      狄发拉听了法师的话后默不作声。他想起在那拉达法师未帮助他之前,心中的确只有报复的念头;正如法师所说的,他恨不得能将珠宝商的马车推倒,让这个有钱人跌在泥泞中挣扎,自己再得意地驾车离去。“没错!法师!”他说:“我的确有这样的念头。”

      两人都不再说什么,直到轮轴又发出正常的声音,轮子也装回了马车。农夫还一直思惟着比丘的话,虽然他没受过教育,但是他是那种对事情会慢慢去追根究底的人。忽然,他说:“这事真可怕!现在珠宝商伤害了我,将来我也会对他做同样的伤害;然后他再来报复我,我又去报复他。真是没完没了!”

      “不,并不一定像你说的那样!”那拉达法师说:“人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如果你能用帮助,而不是伤害的方式,去对待这位骄傲的珠宝商,那么这个因果循环就会破除了!”

        狄发拉一边重新安好他的货车,一边疑惑地点点头。他相信比丘所说的,却没办法想像自己是否有机会把法师的建议付诸实践。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一个穷农夫,怎么有办法去帮助一位富商?他请那拉达法师坐在身边,就拉起缰绳赶马上路。

      但是他的马没跑多远,就突然避到路边停了下来。“有一条蛇在路中间!”农夫嚷着。但是那拉达法师趋前一瞧,发现那不是一条蛇,而是一个钱袋。他下了车,拾起那钱袋,袋子里装的是沉甸甸的金子。

      “我认得这个,它是珠宝商潘杜的袋子。”他说:“他在马车上时,把钱袋放在腿上;可能是在打开车门看你时,掉下来的。我不是说过,他的命运和你息息相关吗?”

      他把钱袋交给狄发拉:“你可以藉此机会去化解你和这位珠宝商之间,由愤怒与报复所交缠的恶缘了!当我们抵达波罗奈后,你去他住的旅店,把钱还给他;这时他会为自己的无礼而向你道歉。不过你要对他说,你不但不介意,还祝他成功。我告诉你吧!其实你们俩是息息相关的,所以你现在怎么做,就会决定以后你们是一起堕落,或是一起超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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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打成招 奴隶愤去

      狄发拉照着比丘的教导去做。他并不贪图那些钱,只希望能消除与珠宝商之间的业债。当车子抵达波罗奈,已是傍晚时分,他便到那家有钱人住的旅店,要求见潘杜。

        “我该说是谁要找他呢?”旅店老板用瞧不起的眼光望着狄发拉一身乡下人的装扮。

      “请转告他,是一位朋友来看他。”狄发拉说。

      几分钟后,潘杜来到狄发拉等候着的大厅。当潘杜看见那个农夫站在那里,要把钱袋送还给他时,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却也惊讶、羞愧地说不出话来。呆立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向邻房边跑边大叫着:“住手!住手!别再拷问他了!”

      狄发拉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很凄惨的呻吟声,他还以为有谁严重发高烧了。过了不久,一个高壮的人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大厅,在他赤裸裸的背上,印着一条条红红紫紫的鞭痕;这个人竟然是珠宝商的奴隶摩诃都塔,而跟在他身后则是一位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握着棍子的警察。

      当摩诃都塔刚看到狄发拉时,先是很惊讶,接着就用沙哑的声音说:“我那仁慈的好主人以为我偷了他的钱袋,想把我屈打成招。这是我照他的吩咐去欺负你的惩罚。”然后不向他的主人说任何话,就蹒跚地走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潘杜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心想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他一向太骄傲,无法向一个奴隶认错,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以德报怨 化解误会

      珠宝商迟迟没有和狄发拉打招呼,也没有接下自己的钱袋。当他正要开口时,一个身着高贵丝质服装的胖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高声地说:“哈!潘杜!他们已经告诉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命运之轮转动不已,对不对?十分钟前,我们两人似乎都要完蛋了,而现在又否极泰来,对吧?看在老天的分上,快拿回你的钱袋,并谢谢这位好心人。”

      潘杜接过钱袋,微微向这位农夫一鞠躬:“我错怪你,而你却以德报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嗳!给他一份奖赏啊!潘杜!不然你还能怎么样?”胖男子低沉地说:“给他一份奖赏啊!”

      狄发拉向潘杜回了一个礼,并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也不需要任何报酬。如果不是你命令你的奴隶推翻我的马车,我就没有机会遇见那拉达尊者,并且听闻到任何金钱也买不到的智慧教导,它令我受益良多。因为我不想招来任何恶报,所以已决定不再伤害任何众生了!这个决定使我安稳下来,并且第一次感受到能在某种程度上主宰自己的人生;这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拉达法师!”潘杜说:“想必这是他教导你的!他也教过我,只是我并没有听从他的教导。好心人!请收下吧!”他自钱袋中拿出一些金子给狄发拉:“告诉我!你可知道那拉达尊者住在波罗奈的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我刚刚和他在西门边的寺庙分手。”狄发拉回答:“事实上,他告诉我,你可能会想见他,所以要我转告你,明天下午可以去找他。”

      潘杜又再次鞠个躬,这回他可是真的弯下腰来了。“我这回真的欠你一份人情。现在我们好像是找到了同一位老师,所以我也相信他告诉我的另一些话了。他说过你和我前生是亲戚,而且我们之间的命运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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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德报怨 化解误会

  珠宝商迟迟没有和狄发拉打招呼,也没有接下自己的钱袋。当他正要开口时,一个身着高贵丝质服装的胖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高声地说:“哈!潘杜!他们已经告诉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命运之轮转动不已,对不对?十分钟前,我们两人似乎都要完蛋了,而现在又否极泰来,对吧?看在老天的分上,快拿回你的钱袋,并谢谢这位好心人。”

潘杜接过钱袋,微微向这位农夫一鞠躬:“我错怪你,而你却以德报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嗳!给他一份奖赏啊!潘杜!不然你还能怎么样?”胖男子低沉地说:“给他一份奖赏啊!”

     狄发拉向潘杜回了一个礼,并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也不需要任何报酬。如果不是你命令你的奴隶推翻我的马车,我就没有机会遇见那拉达尊者,并且听闻到任何金钱也买不到的智慧教导,它令我受益良多。因为我不想招来任何恶报,所以已决定不再伤害任何众生了!这个决定使我安稳下来,并且第一次感受到能在某种程度上主宰自己的人生;这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拉达法师!”潘杜说:“想必这是他教导你的!他也教过我,只是我并没有听从他的教导。好心人!请收下吧!”他自钱袋中拿出一些金子给狄发拉:“告诉我!你可知道那拉达尊者住在波罗奈的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我刚刚和他在西门边的寺庙分手。”狄发拉回答:“事实上,他告诉我,你可能会想见他,所以要我转告你,明天下午可以去找他。”

      潘杜又再次鞠个躬,这回他可是真的弯下腰来了。“我这回真的欠你一份人情。现在我们好像是找到了同一位老师,所以我也相信他告诉我的另一些话了。他说过你和我前生是亲戚,而且我们之间的命运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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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有善报 佳运前来

      胖先生在一旁已听得很不耐烦了:“是啊!是啊!这番高超的理论是很了不起!”他叫着:“不过,我们还是谈生意吧!”他转向狄发拉:“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行家摩利卡,是潘杜在这儿的一位朋友。我和国王的总管签了一份合同,负责供应最好的米给国王吃。但是三天前,在此地的竞争对手想破坏我和国王之间的良好交易,就把波罗奈的米全买光了。如果明天我没法子送货去,我就完了!不过幸好现在你在这里!你的米是上等货吗?那个笨摩诃都塔有没有把米摔坏了?米有多少?有没有被人订走了?快说啊!”

      面对着焦急万分的银行家,狄发拉微笑着说:“我载了一万五千磅的上等米,只有一袋因为摔在泥地上,而有点潮湿了。目前还没有人订购这些米;我正准备明天早上载去市场卖哩!”

      “太好了!太好了!你说要去市场卖吗?”摩利卡兴奋地搓着手,叫道:“我用你在市场能卖得的三倍价钱买下!你愿意吗?”“好!我愿意!”狄发拉说。

      “你当然愿意的!”银行家说,一面就叫他的仆人立即把狄发拉马车上的货卸下来。他慷慨地以金子来付帐,他一面数钱给狄发拉,一面对潘杜说:“人在需要帮助时,往往料想不到助力会从哪里来。所以人永远不要失去希望,因为人生实在是奥妙不可思议的,对不对?”他对狄发拉说: “噢!这是你全部的帐款了!仁慈的先生!可不要把它们全赌光了哇!”说完,他笑着走回座用晚餐。

      但是狄发拉根本就无意去赌博。他已决定到那拉达法师所住的寺庙,将他所赚的半数钱供养三宝;剩余的带回家,按着需要,节省地花用。从那天起,狄发拉就愈来愈发达;也由于他的诚实与智慧,村里的人都拥护他,视他为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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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与我 密密相关

      第二天下午,潘杜来到西门边的寺庙。那拉达法师在客厅接待他,听他说完有关旅馆所发生的经过后,这位比丘说:“你仍然有许多疑惑,所以我不打算对你所问的问题作任何的解释,因为你还无法接受。你的信心还不及米农狄发拉那么深,所以想要成为一位真正的佛弟子,你还有一大段路要去经历。”

      “尊贵的法师啊!”潘杜谦恭地说:“请您再详细地解说,这样我才好奉行您睿智的劝导。”

      “很好!”这位比丘说:“那么记住并好好思惟我所说的话,这样或许你日后就会明白了。我曾经告诉过你,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的作为造成的。例如你那个有钱的朋友摩利卡,虽然有许多福报,智慧却不足。他相信所谓的命运之轮不断地神秘运转着;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神秘可言。他的富足和称心如意,完全是由他的身语意所造成的,与其他一切外力无关。而他之所以生生世世富有如意,也只不过是因为他生生世世仁慈慷慨。我想他不会像你对摩诃都塔那样地对待一名奴隶。”

      “的确!”潘杜说:“他试着阻拦我,可是我很生气,就听不进他的话。”

      “是啊!”那拉达法师点头说:“别以为摩诃都塔无缘无故被你残酷毒打的这份债,你可以不必受报;别妄想这世界是神不知、鬼不觉,以为做事不必承担后果。记住!你的所作所为,不管是善是恶,也不管有多微小,早晚都会等量回报在自己身上。就如同俗话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你希望别人如何对你,先要如何对人。事实上,你并没有一个单独的自我;你和其他众生的体性是相同的;因此,在每一个思想行为里,你和众生的密不可分,更甚于五脏六腑间的关系。

      “如果你心中真相信这一点。”那拉达法师继续说:“你就不会想伤害其他众生;因为你知道他们和你是一体的,所以众生受苦时,你将会感同身受,因此总会尽力帮助他们。让我说个偈颂做为你的引导:

      害人终归害自己 助人更得助力多 觅求清净光明道 去此妄想我有我

      潘杜起身向法师三顶礼──这是他有生以来,对任何人都前所未行的举动。然后他说:“法师,我会牢记您的教导。我打算回到我的故乡憍赏弥,建一间寺庙,让所有的乡人,都有机会听闻微妙的佛法。唯愿法师慈悲,帮助我完成这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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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建道场 未真修行

        几年过去了,珠宝商潘杜愈来愈发达。潘杜皈依那拉达尊者之后,一直带头做供养,并护持着他帮那拉达尊者所建立的道场。只要生意不忙,他就去听潘舍卡比丘讲经;这位比丘是这间寺庙的住持,也是那拉达尊者的老弟子。此外,潘杜总是盼望着老法师的来临,以便能接受师父明智的教诲。不过他从来没有把所听到的教诲加以实践,总认为修行是出家人的职务,而自己俗务缠身,实在是分身乏术。       王冠惹祸 因果难逃

      从他在波罗奈的路上,初识那拉达尊者算起,至今已过六、七年。有一天,潘杜的店里接到一张不寻常的订单。山另一端的邻国国王听说潘杜手工精美,于是向他订作一顶新王冠;这顶王冠必须以纯金打造,四周还要镶上印度各种最昂贵的宝石。印度的国王们,一向有喜欢珍奇宝石的毛病;而潘杜也一直梦想着自己能成为王室的珠宝供应商。他确信那时自己不但会有名望,也会十分富有。现在机运来临了

      潘杜立即四处采购,他投资了大部分的积蓄,尽可能找到最上等的蓝宝石、红宝石和钻石;并且亲自设计、制作这顶王冠。为了确保运送途中的安全,潘杜召集一批强壮的武装护卫,来抗拒山上的强盗;然后就出发到邻国了

      这一路上都平安顺利,可是等到他们抵达山峰的一处隘口时。突然一群强盗带着凶悍地喊叫声,由高处冲下来。虽然潘杜的护卫队比较多人数,但是受到惊吓马匹,加上山壁陡斜的隘口,阻挠了防卫的工作。

      没一会儿的功夫,潘杜的队伍已经溃散,全被缴械了。两个满脸胡子、脏兮兮的强盗冲上前去,一脚踢开车门,把潘杜拉出来摔到地上,拿着棍子对他又打又踢。潘杜默默忍受这些攻击,一心只想着那个藏在衣袍内的钱袋,他将它紧紧地抱在怀中;那里面藏着那顶王冠,和他打算巴结王后和公主的珠宝。

      强盗头子 索讨债务

      “等一等,兄弟们!”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熟悉的声音!但是潘杜一时想不起是谁。“我说不要打他了!”

      潘杜睁开眼睛一看,站在他面前的人,身穿皮衣,长发上绑着一条红丝巾,竟然是多年前挨过他鞭的奴隶摩诃都塔。潘杜曾听说山里最厉害的强盗头子,是过去憍赏弥的一个奴隶,却料想不到竟是他以前的奴隶。

  “看看他右手拿的是什么?”摩诃都塔冷静地命令手下。

      一个刚才打潘杜的强盗用膝盖压在他的肚子上,另一个则用力将他胸前的手推开,而且毫不留情地将他手中的钱袋夺走。

      “我来拿!”摩诃都塔说:“我早就付过账了!”他把它放入夹克内,用一种充满讥讽和痛苦的口吻问潘杜:“主人,对不对啊?”

  “要不要乾脆宰了他啊?”一名强盗问这个强盗头子。

      摩诃都塔用睥睨的眼光看着潘杜,他发现潘杜的眼中,并没有足以激怒他的愤怒或惊恐,有的只是悲伤与认命。他不会知道此时的潘杜正在回忆着那拉达尊者的话,那声音清晰无比,犹如昨天才听到一般:“别以为摩诃都塔被你无缘无故残酷毒打的这份债,你可以不必受报,别妄想这世界是神不知、鬼不觉,以为做事不必承担后果。……如果你心中真相信这一点,你就不会想伤害其他众生,因为你知道他们和你是一体的,所以众生受苦时,你将会感同身受。

      潘杜叹了一口气,突然明白自己从未真正接受师父的教诲,从未真正相信这些教导,无论对自己或对他人,都能同样地受用。如果现在时候未到,就要被残暴地打死,甚至连向家人告别的机会都没有,那全是自己所造的因,全是自己的错。

  以前,他从未设想过摩诃都塔逃走后会遭受些什么事──除了在寒冬的山中所可能遭受的种种苦难外;自己更把陷摩诃都塔推向罪恶的深渊,一条绝望与危险的不归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从未替别人设想过的,现在该是还债的时候了。他轻咳了一声,对摩诃都塔说:“不错!你已付过账了!”然后他将目光移开,不再看这个强盗头子,似乎是等待着下一个风暴的来袭。

      出乎意料之外,摩诃都塔吩咐手下说:“放了他!在他马车的驾驶座下,有一个夹层,把它撬开,拿出金匣。那东西一定在那儿,我们来平分!今天大伙儿都可以满载而归了!”

      这群强盗急忙跳上马车去,可是摩诃都塔本人,对自己的报复行为并未感觉到丝毫快乐。虽然在过去无数个冷冽的清晨里,他都幻想着如何报复;而今愿望实现了,却如同伤害自己的亲人一般,只觉得沉重和懊悔。于是他走向手下,制止他们殴打潘杜的护卫。“只要抢财物就好了!”

      他对大家说:“不准杀人!”同时他用在马车座下夹层藏有金匣子的消息,来转移手下的注意力;而金匣子果然就在那儿,如同过去那些年,摩诃都塔本人无数次为主人收藏的老位置。

      强盗头子让潘杜和随行的人自由下山,回到憍赏弥去。当晚,趁他的伙伴们正边数金币边庆祝时,摩诃都塔悄悄地把装有王冠的钱袋藏在山洞的夹缝中。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拿出来或是去瞧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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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受报 得真快乐

      经过这次的抢案,潘杜再也不是有钱人了。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资金,而一个珠宝商没有资金,根本做不了什么事。不过对他的损失,他除了怪自己外,并不埋怨任何人。“年轻的时候,我待人非常严苛。”他对家人说:“今天的下场,正是我苛刻傲慢的果报。”他现在虔诚地忏悔,并依佛法来修行;而且只要不用花心思在交谈或经商时,他就诚心诚意地诵持佛号。

      他慢慢地体会到:现在在心灵深处的他,比有钱时更为快乐。唯一的遗憾是,他再也没有那么多的能力来供养道场和护持佛法,或是去帮助镇上的穷人──这是他过去从没想过要多多益善的事。

        强盗反叛 头目垂死

        又过了几年,有一天,憍赏弥寺庙里的方丈潘舍卡法师,在去朝圣的途中,单独越过山头时,受到摩诃都塔那群强盗的攻击。由于潘舍卡法师身上没钱,摩诃都塔便草草地打他几下后,就放他走了。潘舍卡法师那天就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路旁有许多人争斗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痛苦地嚎叫声。潘舍卡法师急忙赶到现场,希望可以劝阻强盗们不要再殴打别的旅客。然而这次被打的人,竟然是摩诃都塔本人,而非无辜的旅客。他被十几个手下围在中间,犹如一头被一群猎狗逼到角落的狮子;他虽然用那根威风的棍子打了几个强盗,最后还是寡不敌众地倒下,他的手下拿他的棍子痛打他,打得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潘舍卡法师一直等到所有的强盗都离开了才出来。他发现摩诃都塔还有一口气在;所以他马上走到奔流在附近岩石间的小溪,用钵装满了清凉的水,带回来给这个垂死的人。

      摩诃都塔喝了些水,睁开了眼睛,他呻吟地喊道:“那些混帐贼子都到哪儿去了?我带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打胜仗,要不是我,他们早就被吊死了!”

        法师救命 劝忏罪业

      “冷静点!”潘舍卡法师说:“不要再想你的伙伴,或你们一起走过的罪恶之路了!想想你自己的命运吧!喝下这些水,让我帮你包扎伤口,或许还可以保住你的命。”

      这时摩诃都塔第一次仔细地看着潘舍卡法师:“您是昨天才被我打过的出家人!而现在你却来救我的命。您使我感到好惭愧!”他又喝了些水,就躺在那儿,望了一下身边的情形:“他们都跑了?这群忘恩负义的狗党!我教他们如何攻击和打斗,现在他们竟用同样的方法来袭击我!”

      “你教他们打斗。”潘舍卡法师说:“所以他们以打斗来回报你;你若教他们慈悲,他们也会以慈悲来回报你。你所收获的,正是自己所栽种的。”

      “您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以前就常常担心他们会对我如法炮制──呕!呕!”当潘舍卡法师试着扶起他的肩膀时,他痛得呻吟起来。

      “我想您是救不了我了。如果能够的话,请您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免受地狱的痛苦呢?我知道这是我一生恶贯满盈的果报。近来,我常常感觉到死期不远了,而对死后所要遭遇的恐惧感,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有时甚至让我透不过气来。”

        “诚心诚意地忏悔你的罪业并改过自新。”潘舍卡法师说:“把贪、瞋从自心中连根拔除,并且让心中充满对众生的慈悲。”

      “天啊!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慈悲。”摩诃都塔说:“我的一生是一篇坏事做尽,好事全无的故事。法师啊!我会堕落到地狱,永远不得出离,不能走向您所行的正道了!”

      自私心起 蜘蛛丝断

      “不要绝望!”潘舍卡法师回答:“也不要低估了忏悔和改过的力量。俗语说:

一念真心忏悔, 消得万劫罪业。

      举个例子来说吧!你知道大盗甘德塔吗?他死时未忏悔,就堕入了无间地狱;在经历无数劫痛苦的折磨后,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并在菩提树下成正觉了。

      当时佛的眉间放出光来,遍照整个地狱,使地狱的众生获得了新生命和新希望。甘德塔往上一看,看见了佛陀在菩提树下静坐,便喊道:‘世尊!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因为往昔所造的恶业而在这儿受苦,不得出离。世尊,请带领我走向您走过的正道吧!’

        佛陀向下一看,见甘德塔在那儿。‘一定要靠你自己善业的力量,我才能指引你出离。甘德塔!你在世为人时,曾做过什么好事吗?’

        甘德塔默然无语,因为他一向是个凶暴的人;然而世尊以佛眼观察甘德塔的过去,发现有一次甘德塔在森林里时,曾经避开脚步,以免踩到脚下的蜘蛛;当时他想:‘这只蜘蛛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为什么要踩死它呢?”

  看到这里,佛陀便派一只蜘蛛吐一条长长的丝,垂到无间地狱去。

      蜘蛛说:‘抓住我的丝爬上来吧

      甘德塔急忙抓住蜘蛛丝开始往上爬。

      这条蜘蛛丝很坚固,所以他很快地越爬越高;忽然他发觉蜘蛛丝在抖动,好像是承受了新的重量。

  甘德塔往下一看,看见其他的地狱众生也攀着这条丝,跟在他后边往上爬。这条丝被拉得很长很长,但并没断。

      这时愈来愈多的地狱众生都来抓这条丝,甘德塔不再往上瞻仰佛陀,而是满怀恐惧地向下看着那些跟在他后面的地狱众生。他停了下来,心想:‘这条蜘蛛丝怎能承载所有的人呢?’

      于是便对下边大叫着:‘这条蜘蛛丝是我的!你们全都放手!放手!蜘蛛丝是我的!’

        刹那时,蜘蛛丝突然断了,甘德塔和所有众生通通都堕回地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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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忏悔 安详而归

      “甘德塔的忏悔不是真心的!”潘舍卡法师对摩诃都塔说:“他并没有改过。因为只要有那么一念的慈悲心,这条蜘蛛丝的力量就能成为拯救成千上万众生的生命线。但是他的我执和恶习都太重了,加上他又不愿帮助其他人,所以就连世尊都没办法救他了!”

  “让我想一想,来设法找到自己的那条蜘蛛丝。”摩诃都塔叫着:“如果还有什么好事我可以做的,我绝不会再留给自己独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潘舍卡法师清洗了摩诃都塔的伤口,这个强盗头子的呼吸也和缓多了。最后他说:“我做过一件‘好’事──如果停止不再造更多的恶,可以称之为好事的话。”

      “可以的。”潘舍卡法师说。

      “好!那是一件我仍持续着的好事。不知道您是否认识潘杜?他是憍赏弥的珠宝富商。”

      “我来自憍赏弥,而且和他很熟。”潘舍卡法师说:“不过他已不再富有了!”

      “是吗?真遗憾!好奇怪!您或许会以为我应该很高兴,因为他就是那个教我用高压手段去压榨人们的人。当我还是个小奴隶时,他送我去跟摔角师学习打斗的技巧,所以我才可以做他的保镖。而且每次我欺凌弱小后,他就奖赏我。他的心坚硬得像铁石一样。有一次,他拷打我,因此我才跑走,来到这座山里。不过有人告诉我说他变了,慈悲仁德的名声远播。这真令人无法置信!法师,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潘舍卡法师说:“真诚忏悔的力量是不可思议的。每一次当我见到一个例子时,它总是再一次地令我惊奇。”

      有好多次,我计划着如何报复那个人。”摩诃都塔继续说着:“我决意要以牙还牙来折磨他。最后他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可是当我看见他躺在路上,紧抓着怀里的珠宝,脸上那种认命等死的神情时,我下不了手!法师!我感觉好像在折磨自己的兄弟一样。”

  “所有的人都是兄弟。”潘舍卡法师说:“在过去世,一切男子都曾是你的父亲,一切女人都曾是你的母亲。而且不管是善缘或是恶缘,你和这个人都有着特别密切的关系。”

        摩诃都塔点点头:“您说的没错,那天我抢走他的珠宝和金子,可是却放了他和他的保镖们。我把他的金子分给手下,使他们不会注意到我刻意制止那场暴力。不过他的珠宝,仍然被我藏在山洞内。不晓得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和它分开;不只是因为王冠不好脱手,我总觉得有某些理由,让我必须把它保存好──我一直不明白那是为什么?现在我感到很欣慰!”

        摩诃都塔顿了一下,然后对潘舍卡法师说:“法师!请帮我做这件事。我的山洞就在我们上面半哩路远的小溪边,一棵大杉木的后面──您从这条路,就可以看到那棵杉木宽阔的树顶了。潘杜的王冠和珠宝就在洞口左边的一道直缝里。您必须把手直直地伸进去,然后再向右边弯,您都记得了吗?”

      “我记住了!”

      “您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叫潘杜带三十个武装人员一起去。我的手下人数减少了,再加上我已不在,他们会失去勇气的,所以潘杜应该可以轻易地应付他们。告诉潘杜我对不起他,希望他能再富裕起来,也希望那些曾经被我掠夺财富与欢乐的人都富裕快乐。如果我还能活着,或者我还有来生,我都发愿要效法尊贵的法师您,去救度那些因自己愚痴的行为,而陷在业网中的人。”

      摩诃都塔精疲力竭地向后仰,但并非感觉伤口疼痛,而是已走到人生的尽头了。突然一抹欢乐的笑意浮上他的脸庞,他抬起手来指着上方:“看!佛陀躺在他的卧具上,将要入涅槃了!他的弟子,那些大阿罗汉们,都围立在佛陀的身边。啊!他在对我笑!”摩诃都塔的脸上绽放出快乐的光芒。

  “他降临到世间来,我们众生是多么有福报啊!”

      “是的!那是一种福报。”潘舍卡法师说:“佛陀因悲悯众生而出现于世,以便教导我们一件大事:生死问题。他开导我们对人生诸苦的觉醒;他指示我们私欲是众苦的根源;他教导我们追随他,朝正道去修行,才能了苦;他教导我们用戒定慧来息灭贪瞋痴。他经过多生累劫的修行与布施,已经息灭一切私欲了,而以慈悲喜舍做为我们的模范。如果人人都能皈依佛陀,这世界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地贫穷险恶了。”

        摩诃都塔点点头,如同口渴的人,得到清凉水般地,吸收这位比丘的法语。他试图再说些什么,却已办不到了。潘舍卡法师了解他的要求,就为他授三皈依,于是他便成为一个三宝弟子。接着潘舍卡法师又为他说菩萨的四弘誓愿:

        众生无边誓愿度 烦恼无尽誓愿断 法门无量誓愿学 佛道无上誓愿成

        然后又念了三次普贤菩萨的忏悔偈:

 

      往昔所造诸恶业 皆由无始贪瞋痴 从身语意之所生 一切我今皆忏悔

      还有这首偈颂:

        罪从心起将心忏 心若灭时罪亦亡 心亡罪灭两俱空 是则名为真忏悔

 

      当潘舍卡法师仍在诵念时,摩诃都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含笑而逝。

      强盗忏悔 死亦度生

 

于是潘舍卡法师将朝圣之旅延后,立刻返回憍赏弥,到潘杜家说明一切。潘杜就召集了一批武装人员,与潘舍卡法师一起回到山中。此时摩诃都塔的手下都已经逃走了;潘杜的钱袋真的是被藏在摩诃都塔所说的地方,而且王冠仍在里面,丝毫无损。

      当摩诃都塔的尸体被火化,骨灰被装入坛中后,潘舍卡法师领着大家诵念《佛说阿弥陀经》及〈往生净土咒〉。他简要地说明业力,以及比业力更大的忏悔力量。他从《法句经》中引用了这首偈颂:

        自救真救度 自力胜他力 皈依佛教导 同登正觉道

      “我们的老师那拉达尊者,”潘舍卡法师继续开示:“一直强调我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要为自己的业报负责。奖惩我们的,不是神或其他的众生,而是我们自己。一切唯心造,世界的好坏,都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今天被埋葬在地下的摩诃都塔,由于受邪恶思想的左右,过了罪恶的一生;除了不快乐外,其他一无所知。但最后他却改变了,他真诚忏悔与改过自新的誓愿,感动佛陀示现来庇佑他。他以宽恕的善行,走完了生命之旅,在安乐祥和中过世。我们应该可以以他做为借镜!没有一个人不是罪业凡夫,最后都要受到自己所织成的业网牵引。但只要真心忏悔,我们就能从中得到解脱。”

 

      在摩诃都塔的墓碑上,潘舍卡法师写下了强盗头子的一生,以及最后的转变:

        打劫者摩诃都塔长眠于此, 他活在愤怒之中, 亦为愤怒所击倒。 唯因临终忏悔, 归还掠夺物,立志归向正道, 感应到佛陀含笑印证他的改过,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

 

      墓碑立在山道边,以“忏悔的强盗头子之墓”而闻名。过了几年,旁边又建了一座庙宇,经过此地的旅人与朝圣者都会到这儿拜佛,并祈求旅途平安,也愿所有的恶人都改过向善。

        慈悲宽大 确保人生

      现在潘杜又富有了,而且比以前更富有。可是他现在对把钱布施出去,比把钱赚进来更热衷;同时,他也把事业都交给儿子们去经营。他尽力教导他们:用尽方法赚来的财富并不能持久,唯有慈悲宽大,才能确保幸福的人生。

      他在晚年安详地走完了一生,当他意识到死期将至时,就把儿子、女儿和孙儿们都叫到身边,告诉他们:“亲爱的孩子们!将来在你的生活中,如果有任何不如意的事情,切莫责怪他人;即使事情看起来是他人引起的,还是要反省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傲慢、自私、贪心或不慈悲。唯有改过自新才是你真正能掌握的。假如你觉得力不从心时,去找你的老师帮助你,并祈求佛菩萨加被。只要你真正改过了,好运与幸福便自然会降临;但不要把它囤积起来,要布施出去,与他人分享。这样福气才不会枯竭。记住我所说的这首偈颂,那是我初识那拉达尊者时,他教导我的:

  害人终归害自己 助人更得助力多 觅求清净光明道 去此妄想我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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