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故事 黄檗山希运禅师对答

443028295 · 发布于 2019年07月10日 · 最后由 443028295 回复于 2019年07月10日 · 138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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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檗希运禅师一生中的言行功德,令人心悦诚服,尤其是一些意味深长的行为,的确只可以意会,不能言传; 一、一次在南泉普愿大师那里为去菜园摘菜。   愿问:「干甚么去?」   师答:「摘菜去。」   愿问:「拿甚么摘?」   师竖起手中刀。   愿云:「祇解作宾,不解作主!」   师把手中刀点三下。   愿云:「大家摘菜去!」   这段故事中包含了些甚么呢?运禅师竖起手中刀,愿大师评云只作宾,   不解作主;那就是法王子孙,当如大树,莫像缠藤,也就是要有独立自主的   精神,切忌长久倚人篱下。如是,运禅师以刀点三下,毅然地表露心志不凡,决定不负师长的厚望;至,此愿大师才放下心事,叫大家摘菜去! 二、又一次,师在盐官上殿礼佛时,正是唐宣宗在寺内做沙弥,宣宗见了,提出质问道:   「不着佛求,王着法求,长老礼拜,当何所求?」   师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说:   「不着佛求,不着法求,不着僧求,常礼如是事!」   宗听了,深感疑惑,便追问道:   「用礼何为?」   师不答,举手掌了宣宗一记耳光。   宣宗不解其意,反而责怪的说:   「太粗生!」(按你太粗鲁了的意思)   师心慈悲,有意给宣宗棒喝,便道:   「这里是甚么所在,说粗说细的!」   语毕,随后举手又打。   可惜宣宗契。   这故事明白的指出了「常礼如是事!」正如古德所说的「圣谛亦不为!」   时下末法,离佛更远,一般行者,重表面功利,贪于眼前名闻利养,弃真实如破履,管他出家儿孙所负何等事业,更任他来生披毛戴角,反正「死了死了」与「我」无交涉!   这便是可怜的一代又一代! 三、有一天,有六位僧人来访,内五人虔诚作礼,一人提起坐具,仅作一个圆相;师见状,举语堪察。   师云:「我闻有一只猎犬甚恶!」   僧曰:「寻灵羊声来!」   师云:「灵羊无声到汝寻?」   僧曰:「寻灵羊迹来!」   师云:「灵羊无迹到汝寻?」   僧曰:「寻灵羊踪来!」   师云:「灵羊无踪到汝寻?」   僧曰:「与么?则死灵羊也!」   师便休去,明日升堂,旧事重提。   师云:「昨日寻灵羊僧出来!」   僧便出。   师云:「昨日公案未了!老僧休去,你怎解说呢?」   僧无语。   师云:「将谓是本色衲僧!来只是个义学沙门!」   语毕,着人把僧驱出山门。   这就是禅师们所最反对的「七纵八横」论辩,所谓七纵八横,就是谈生论死,说天道地,几乎无所不通,而真的涉及要害时,便不知所措了。   在人生道途上,本来学上一个「谦」字的人就不多,如果,他稍具一些世智聪明的话,根本就只知道一个自我的「我」字了;试想,一个只知有我,不   知有人的人,他的悲惨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基于此,古人有「谦虚可行天下」的经验谈,在谦虚的心情下,事实上处处会获得意想不到的便宜。   其次,来看运禅师的思想理路,兹以他他老对斐公美所说的一些法要,以察其一生中言至道,是如何地表露了伟大和磅礡的气慨,又是如何地令人无异议的衷心赞赏。 四、禅师说:

「诸佛与一切众生,唯是一心,更无别法;此心无始以来,不曾生,不曾灭,不青不黄,无形无相,不属有无,不计新旧,非长非短,非大非小,超过一切限量名言踪迹对待,当体便是,动念即乖,犹如虚空,无有边际,不可测度,惟此一心即是佛,佛与众生,更无别异。」   又说:   「今学道人不向自心中悟,乃于心外着相取境,皆与道背;如恒河沙者,佛说是沙,诸佛菩萨,释梵诸天步履而过,沙亦不喜,牛羊虫蚁践踏而行,沙亦不怒,珍宝馨香,沙亦不贪,粪尿臭秽,沙亦不恶。此心即无心之心,离一切相,众生诸佛,更无差别,但能无心,便是究竟。」   观今世道人心,谁像恒沙不为「利、衰、毁、誉、称、讥、苦、乐。」八风所左右,其实仔细一想,一切声色,当做佛事,语默动静,犹若法理,则自然看破放下,享于「自由自在」的常乐净境了,亦如运禅师所说:   「妄本无体,是汝心所起!」   又如经云:「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   所以「心生灭法」,在禅师们的修学上是为要课,也就是禅思、禅疑、禅悟行为上的主题,舍此禅师们便无法「直了成佛」了!当然,也就无所谓「哲学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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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从谂禅师法语

一、师初参南泉愿大师,由于他的机智过人,以致为大师另眼看待。那次的经过情形是样的;师抵池阳,参见愿大师,适巧大师依禅床养息中,见师至,随问道:   「近离甚么处?」   「瑞像!」   「还见瑞像么?」   「不见瑞像,只见卧如来。」   愿大师便起坐,复问道:   「汝是有主沙弥?无主沙弥?」   「有主沙弥!」   「那个是你主?」   师近前,躬身对曰:   「仲冬严寒,伏惟和尚尊候万福!」   这是多么自然地师徒情感的流露啊!洋溢出亲切,坦然,欢愉对的至诚,无有些许勉强和虚伪;一份朗朗的真实,不仅仅是为师徒的因缘成熟而已,往后训诫与培育,才是法侣同道的契合。 二、师自入愿大师室执弟子礼,不时请教法要,获得无边利益。一日,师徒共,又一次探讨法要。   师问:「如何是道?」   愿云:「平常心是道!」   师曰:「还可趣向也无?」   愿云:「拟向即乖!」   师曰:「不拟争知是道?」   愿云:「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妄觉,不知是无记!若达不疑之道,犹如太虚,廓然荡豁,岂可强是非耶?」   师闻言,当即悟理。   这种悟理,不是臆测,也不是揣摸,而是犹若腹而得饥饮食一般,是充满了真实的;谂禅师便是在这种真实之下,而获得无上法益,使他在修道上奠定了稳固的基础。 三、前面说过,谂禅师彻悟较晚,以至八十尚且行脚在外,饱尝风霜劳动之苦;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但是,别人却对他深深关切。就以他到云居和茱萸二老处,便是很好的例证。   居云:「老老大大,何不觅个住处去?」   师曰:「作么生是某甲住处?」   居云:「山前有个古寺基。」   师曰:「和尚自住取!」   其次茱萸禅师:   萸云:「老老大大,住处也不知!」   师曰:「三十年弄马骑,今日却被驴子扑!」   这两段对话,同样是关切语句,却二者的含意截然不同;前者为世俗住处,故谂禅回说:「留着你自己住吧!」而后者是出世住处,萸老一针正刺着了他的痛苦处,这才使得他不得不说出:「玩了三十年马,结果被驴子踢扑倒了!」的话来;这其中所包含的眼泪,确然是辛酸和苦涩的,使得他有着不得不挣扎的痛楚。那究竟是甚么痛楚呢?简言之:   「只为己事未明!」   也由于这样,谂禅师的修行,才更为精进,更为勇猛,直到他往后桶底脱落,仍固执地不肯放松一时一刻;确有分秒必争的崇高精神,那是常人所最难效法的一种精神。 四、谂禅师一生中的事迹,要数「狗子还有佛性也无?」一段公案,最为发人深省,是诱人入道的超脱杰作。   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   师云:「为有业识在!」   另一僧同样提出问题:   僧问:「狗子还有佛也无?」   师云:「有!」   僧问:「既有,为甚么入这皮袋里来?」   师云:「知而故犯!」   这公案似是一体两面,无有定论的诤辩,令人有着无所是从之感;其实,若谂禅师的「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思想,那无所是从观念,便可随之消失了。就以谂禅师答憎人问「生死二路是同是别?」的颂偈,便是最最明白的指示:   「道人问生死,生死若为论?   双林一池水,朗月耀乾坤,   唤他句上识,此是弄精魂!   欲会个生死颠心说梦春。」 五、谂禅师最推崇的是一个「行」字,下面有两段言论,可证明他对行的笃践工夫,其认识的程度是如何透彻。   问:「十二时中如何用心?」   答:「汝被十二时辰使!老僧使得十二时。」接着说:「兄弟!弟莫夕立,有事商量,无事向衣钵下,穷理好!老僧行脚时,除却二时粥饭是杂用心,除外更无用心处!」   又说:   「你若一生不离重丛林,不语五年十载,无人唤你作哑汉,往后佛也不奈你何?你若不信,截取老僧头去!」 六、在思想上,谂禅师对人生的看法,他曾肯定地说:   「此事如明珠在掌,胡来胡现,汉来汉现,老僧拈一枝草作丈六金身用,将丈六金身作一枝草用,佛即是烦恼,烦恼即是佛!」 七、于行脚期间,谂禅师有一个不变的宗旨,吾人可藉以为作人待人的座右铭,他说:「七岁儿童胜我者,我即问伊!百岁老翁不及我者,我即教他!」   这是多么平的人生态度!往往为人处世,欲教人(好为人师)者易,肯问人者难!倘使以此为处世之标的,笔者敢说:「无事不办!」   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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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普愿禅师法语

得道后的普愿禅师,辄与人言,玄机妙用令人莫测高深。 一、有一次,他与陆 大夫交谈:   陆云:「肇法师甚是奇怪,说什么万物同根,是非一体!」   师闻言,微微一笑,用手指着庭前的牡丹花说:「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   这不是和肇法师的话一般奇特么?问万物是非,却扯出牡丹花来了,这是为何呢?其实「根源和事体」的涵义,认清了,也就无奇怪了;愿禅师指花   答话,不是正道说出「花艳随谢,梦美常残」的深远言句么?这种尤胜哲理的话,听的人稍为冷静的想一想,便知思想的所在了,无所谓「玄机妙用」了。 二、其次,再看愿禅师送别陆大夫时的一段对话,其间又蕴藏了些甚么?   师问:「大夫去彼(宣城治所),将何治民?」   陆答:「以智慧治民。」   师云:「恁么,即彼处生灵尽遭涂炭去也!」   读者大德!何以以智慧治民,反使生灵涂炭呢?这在一个具有超哲学思想的禅师来说,并不是放肆戏论,无有端由的。   智慧的行为,往往表现于愈越的境界,竞争于主观的执着,是有违现实和常情的,也是偏于危大利小的;如果知道了这种弊端,自然便了然于愿禅师所说的「智慧损民」的意思了。   在过去多少高僧大德常说:「智慧也障道」,基于境界太高,往往演变成眼高手低的现象,也由于主观执着,往往走上极端的路子;但那不可否认的现实和常情,说甚么也不能在违背现实和常情的所谓「智慧」行为下,而完成利小危大的空浮幻想。 三、愿禅师一生中标榜「平常中寻找不平常」,也就是「现实中发掘超现实」好象知鱼之需水才活,非水无鱼而将竭是一样;记得他曾经有一次参学者,做个这样的对话。   师问:「你与我讲经得么?」   僧答:「某甲与和尚讲经,和尚须与某甲说禅始得。」   师云:「不可将金弹子博银弹子去!」   僧云:「某甲不会。」   师云:「汝道空中一片云,为复钉钉住?为复藤缆着?」   对话到这里,读者大德先体会一下「金弹子博银弹子去」的真义所在;其次探讨一下「空中片云,是钉住?亦是藤缆?」 四、如果不得要领,那么请再看愿禅师和另一参学者的一段对话,便知不平常和超现实的哲学意味,是如何从平常和现实中得来?   僧问:「空中有一珠,如何取得?」   师答:「斫竹布梯空中取!」   僧云:「空中如何布梯?」   师云:「汝拟作么生取?」   斫竹布梯不能搭立,同样空中有珠,又如何悬挂是一样的道理;这是一种极富机智的答话,也就是说:既能悬珠,必能布梯。 五、愿禅师这样的回答,惟恐对方仍要钻牛角尖,干脆来句反问:「依你打算怎样取法」;正像他答陆大夫的话一样:   陆问:「大悲菩萨用如许手眼作什么?」   师答:「只如国家又用大夫作什么?」   这类的问答,且不说它「异曲同工」的妙用,在事实上的确是平直无浮的;所谓「不平来自平常里」和「超现实出自现实中」,是无有差别的意味,也是最好的证明。 六、当然,除此以外,愿禅师也有一些令人于「玄机」之下,而表现出「哲」理的思想,使得不能不去「思考」它;否则,你会像食「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毫不自主地去感慨万千。譬如:   师问一僧:「夜来好风!」   其僧对曰:「夜来好风。」   师复云:「吹折门前一株松!」   僧对曰:「吹折门前一株松。」   师次问一僧:「夜来好风!」   其僧对曰:「是甚么风?」   师复云:「吹折门前一株松!」   僧对曰:「是什么松?」   师判云:「一得一失!」   想想看,究竟得到一些甚么?又失去了一些甚么?这其中确有耐人寻味的地方;笔者在这里透点消息,那就是为何:   「牛水乳?蛇水毒?」 七、同时更举一则愿禅自述的例子,以供读者们与上面的问题,做一个「相对的」印证,而能求取得失的所在。   师云:「王老师(愿禅师俗姓王,是自称。)自小养一头水牯牛,拟向溪东牧,不免犯他国王水草,拟向溪西牧,不免犯他国王水草,不如分纳些许,总不见得!」   此段公案,幻寄禅师曾有这样的评论:   「随邪逐恶汉!」   笔者也有评语:   「日分朝夕,干里坤里!」 八、究竟如何?倘使读者们愿意化点时间的话,当不至于成为悬案。下面且来看看愿禅师的思想见地。   他曾经对学人这样开示着说:   「真理一如,潜行密用,无人觉知,呼为无渗智,亦云无渗不可思议等空不动性,非生死流;道是大道,无碍涅槃,妙用自足,始与一切行处而得自在。   故云:于诸行处,无所而行,亦云偏行三昧。」   又说:   「普现色身,只为无人知他用处无踪迹,不属见闻觉知;真理自通,妙用自足,大道无形,真理无对,所以不属见闻觉知,无粗细想,如云不闻闻,是大涅槃道。」   有僧问:「大道不属见闻觉知,未审如何契会?」   师答云:「须会冥契自通,亦云了因,非从见闻觉知;有见知属缘对物,始有者个灵妙,不可思议,不是有对,故云:用自通,不依傍物,所以道通不是依通;事须假物,方始得见。所以道非明暗法,离有离无,潜理幽通,无人觉知。」   又说:   「暂时披垢腻之衣,来为人说破,不是凡圣物;他家早晚与人为因,亦不曾与人为果,若与人为因,即不自在,被因果所拘,不得自由。」   又说:   「大道一如,无师自尔,若能如如不变,故不曾迷;报化非真佛,莫认法身,凡圣果报皆是影,若认着,即属无常生灭也!」又说:「粗细而论,纤毫不立,穷理尽性,一切全无;如世界未成时,洞然空廓,无佛名,无众生名。」 可见会取揣摸,都是多余事业,因为性若不变易,妙用而不住,达诸法空,一切自在;任他天上人间,极乐地狱,处处无罣无碍,任我优然遨游,如月移云驰,如日悬太虚,如镜照影,如大海尽摄千

南泉禅师:禅师俗姓王,郑州新郑地方人氏,初依大慧禅师受业,三十岁具足大戒以后,先习相部,后研毗尼,旧章篇聚,都有心得;而后到处云游,遍参讲肆,曾听楞伽,华严等经,得入中百门观,精练玄义。直到礼见大寂禅师,为入室弟子,顿然忘筌,得游戏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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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天深夜,我沿着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径走回家。经过一片厚厚的丛林,我突然听到有人挣扎喘息声。我慌乱地停下脚步,仔细的聆听。果然没有错,那是两人闷着头在扭打的声音,间或夹杂着衣服撕裂声。我立刻明白,就在这咫尺之遥,一个女人被袭击了!

  我开始想,到底我该不该介入这个事件当中?   我一面担心着自己的安危,一面诅咒着为什么今天晚上要选这条小路回家。如果我也成为另一个牺牲者怎么办?是不是我该跑到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给警察就算了?   那个决定的过程好像永无止境,但实际上花不了几秒钟,而且我听的出来那个女孩的呼吸挣扎声越来越微弱了。我知道我一定要有所行动。我怎能袖手旁观,就这样溜之大吉?不行!   我终於下了决定。就算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我也决不能让那个不知名的弱女子受到歹徒侵犯。   我不是勇敢的人,我也不是身手矫健的人,我更不知打那儿来的道德勇气与力量,我只知道当下我下了决定帮助这个弱女子时,我就变的孔武有力了。   我立刻冲到丛林后面,将歹徒从那个女人身边拉开。我们两人扭打成一团,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最后,歹徒终於放弃,跳起来逃走了。我气吁吁地爬起身来,那个蹲踞在黑暗之中的女孩仍然在啜泣,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只晓得她在不停的发抖。 我不想再吓坏她了,我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慢慢的说:「好了,那个人已经走了,你现在安全了。」   接着是一段长长的沉默,然后我才听到她开口了,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爸爸!是我呀!」   然后,我最小的女儿凯萨琳在那片丛林之中站起身来。   许多人怀疑做了好事不一定有好的回报。   我们也常听人说:「好心没好报!」同时也似乎有许多案例在支持这个论点。在这个故事当中,男主角冒着生命危险去援助一个受侵袭的不知名的弱女子,结果他救回的是他自己的女儿。   在这个父亲下了救人的决心之时,他变成不可思议的孔武有力。按照常理来说,他决不可能打败那个强暴犯,但是他勇敢的决心,使他获得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赢得了胜利。   我们其实不需要去想做了好事是不是就会有回报,就像这个父亲一样,他为陌生人做了一些好事,结果回报的却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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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的姨母

  (一)   大爱道的印度话,叫做摩诃婆□波提,但是她又叫做□答弥,以中国话说,又叫做幻化与大世主。这都是翻译的不同而有差别。她是佛陀的姨母,也是佛陀的养母,更是比丘尼的创始之祖。   在二千五百多年以前的印度,有著很多的国家,由很多的国王分别统治著。当时的狮子颊王与善悟王,统治著两个国家,他们一向很友好,并且早已有著姻亲的关系。   狮子颊王生有四个王子,最大的一个叫做净饭,故被立为王位的继承人。在同一个年代之中,善悟王也生了两个女儿,这两个女儿,都是极其美丽的美女。因为生得太美了,当第一个女儿出世不久,便被宫里所有的宫娥彩女,惊为天仙下凡,以为是神仙造作的,不是人间所生的,所以给她取名叫做幻化。但是,幻化虽已美得惊人,当她的妹妹出世的时候,却比她更美,于是她的美名,被妹妹占了上风,大家便给她妹妹取名叫做大幻化。年龄虽然姊姊大,名字却是妹妹大了。   当时,有好多精于看相的婆罗门,多来为她姊妹两人看相,大家都说,这两位公主,不但艳丽绝世,尤其富贵殊胜,相师们都一致认定:幻化当生贵子,将来要做力轮王;大幻化所生贵子,则更贵于幻化所生,将来要做转轮圣王。   善悟王听了相师们的预言之后,心里自是高兴非常。渐渐地,幻化与大幻化,已经长大成人了,善悟王为他自己的两个女儿的终身大事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到了狮子颊王的净饭太子,他想,自己的两个女儿既然都有大富大贵的大好命运,并且可能生出力轮王与转轮圣王来,如果把她们嫁给一向与自己友好的狮子颊王做太子妃,当然是最最理想的事了。因此,他把他的意思以及他两个女儿的好命运,派遗使臣,告诉了狮子颊王。   这对狮子颊王而言,的确是一大喜讯。于是很快地,两个国家的宫庭里,著手筹备喜事了。 因为大幻化的年龄虽然较小,容貌却比幻化更美,命运也比幻化更好,所以首先迎娶了妹妹大幻化立为净饭太子的第一妃子,再娶姊姊幻化,成为净饭太子的第二妃子。   没有几年,狮子颊王的年纪老了,终于崩了,所以,净饭太子继承了王位。   接著,最伟大的局面开始了,最神圣的时代来临了。净饭王的第一夫人大幻化──后来大家称她摩耶夫人,在她娘家善悟王的王家花园──蓝毗尼园中的无忧树下,诞生了悉达多太子。这是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由于悉达多太子的诞生,鼓舞了整个的印度社会,也为宇宙之间带来了无限的幸运与无上的光辉,整个大千世界的天上与人间,从此便迈入了光明灿烂的境界。   很多有名的相师,皆来为悉达多太子看相,在他们的一生之中,从未见过像悉达多太子这样殊胜的身相。自头顶至脚底,具足三十二种大人之相,普通人能够有了其中的一种,便可大富大贵,何况具足了三十二种。据他们的相法中说,凡是具足了三十二种大人之相的人,必定能做转轮圣王;如果出家,便可证得无上的佛果。   净饭王在兴奋欢欣之中,又请了当时最最有名的五通仙人阿私陀,来为悉达多太子看相。没想到阿私陀仙看了之后,竟然老泪纵横地哭了起来。他这一哭,惊动了净饭王,随即问他:「难道说我这个孩子有著什么不祥之相吗?」   「不,他没有丝毫的不祥之处,只是因为他的身相太好了,所以我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这是什么意思,请问大仙?」净饭王非常怀疑。   「我是说:这个孩子,长大之后,必定会出家,必定会成佛;而我自己,却没有这分福气亲近佛陀了,我已是老得不久人世的人了。」阿私陀还在伤感地流著眼泪。   「我们不会让他出家的,很多相师已说过,这个孩子,将会成为转轮圣王。」净饭王兴致勃勃地说。   「唉!那是他们的无知,要知道,在此末劫的时代之中,是不会有轮王出世的,所以我知道他将来必定出家成佛。」阿私陀仙看完相说完话,便离开王宫,走出王城,又回到他的山上去了。   这一来,既使净饭王高兴,又使净饭王担忧。当然,他这绝不希望悉达多太子真的出家的;即使出家以后会成佛,在世俗亲情的观念之下,他也绝不希望。他所希望的,是能继承他的王业,扩大他的王业范围,乃至真如相师们所说的,成为转轮圣王,以和平善圣的政治,统理四天下的世界与人民。   但是,不幸的事件发生了,大幻化摩耶夫人,诞生了悉达多太子的七天之后,便去世了,这对于悉达多来说,襁褓丧母,固然不幸,即使对于整个的王族而言,也是一大损失。   幸好,净饭王的第二夫人幻化,她是摩耶夫人的姊姊,同时,幻化夫人也生了一个孩子,身相也很殊胜,他叫难陀,他有三十种大人之相,仅比悉达多太子少了两种,如果不出家,也能做到银轮王,能够统治三天下的世界与人民。这样一来,抚育悉达多太子的责任,便由幻化夫人承担起来了。她爱护自己所生的难陀王子,却更爱护她妹妹所生的悉达多太子。她对悉达多太子的情感和用心,不像是姨母,更不像是后母,完全像一位亲生的母亲。虽然太子从小就很乖巧,就很听话,就有过人的智慧,就有超人的体力,但是身为王子的母亲,尤其是身为太子的保护人,其中的苦心,当可推想而知。

(二)

  悉达多太子终于在幻化夫人大爱道的悉心抚育之下,渐渐地长大了。使得大爱道高兴的是:她所抚育的太子和王子,并没有使她失望,在王族里有很多同样年龄的许多王子,从小在一起游戏玩乐,不论是比智慧也好,比武功也好,每次总是悉达多太子第一,难陀王子第二,另外一个最顽皮最捣蛋的提婆达多王子,他是净饭王的侄儿,虽然事事想占先,但却次次是第三。   但是,阿私陀仙的须言,终究应验了。净饭王唯恐太子真的出家,先后为太子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妃子;然而,终究阻止不了太子要出家的决心。到了二十九岁那一年,出游了四个城门,发现了生老病死的恐怖,觉察了一切众生的痛苦之后,便想要找出一个方法来为一切众生解脱痛苦了。因此,就在一个深夜之中,骑著一匹马,带了一个马夫,悄悄地离开了王宫,并得天神的拥护,越出城墙,渡过城池,去出家了。   对于太子的关怀,除了净饭王外,大爱道夫人便是最最亲切和体贴的人了,所以,太子逾城出家,虽在夜里,大爱道夫人却依然得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四种奇怪的景象:一是月蚀;二是东方日出,随即不见;三是见有许多人来顶礼;四是见到自己或笑或哭。当她知道太子已经悄然出家之后,才明白这个怪梦,是应在太子身上的,虽然还是不解梦的真意。   悉达多太子出家之后,一去就是六年多,在这时间之中,大爱道自然是常挂念著,尤其听到太子在雪山苦行的消息之后,听说太子已经瘦得像一把枯柴,憔悴得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女人时,自净饭王以下,宫里所有的人,都伤心落泪,这对于大爱道,自也是极其心疼的事。   好在佛陀成道的消息,传回到宫里了。过了不久,又听说佛陀要回来跟大家见见面了。于是王宫里又掀起一阵兴奋与欢欣的热潮。   佛陀的回宫,虽然没有因此常住下来,并且也没有在宫里住下一夜。但是,佛陀的一举一动,却都给大家留下了一个清新而庄严的印象,特别是佛陀的言谈开示,更使大家产生了一种超脱的感觉。所以很多人,连净饭王在内,都皈依了三宝,证得预流果;净饭王并还劝令王族的许多子弟,跟随佛陀出了家。这些情景,都看在大爱道的眼里,听在大爱道的耳里,也记在大爱道的心里。她想:太子出家了,也真的成佛了,许多王族的子弟们也都跟著出家了,她自己所生的难陀王子,也被度去出家了。佛法既然这样好,出家既然这样好,男人可以出家修道,女人是否也能出家修道呢?   这个念头,在大爱道的心里盘旋了很久,终于她也下定了决心,并向宫内的妇女们宣布了她的决心,她决心要随佛出家去了。   事实上,宫里的妇女们,也早有了这样的希望,只是身为宫女,没有自由,不敢说出口来,既经大爱道一宣布,大家也就随著大爱道的行动而行动了。这一风声传出之后,许多的王族妇女们,也来跟随大爱道了。这是释迦族空前绝后的一次妇女出家运动,也是佛教史上空前绝后的一次妇女出家运动,跟随大爱道集体出家的妇女,竟有五百人之多。   但是,佛陀自从回到祖国迦毗罗卫城的王宫,度走了大批的青年王子之后,为了不使已经出家的王族子弟,再受俗情的牵累,故很少再回到祖国来。   等了很多年,佛陀终于又回到祖国来了,这对于大爱道来说,实在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当她听说佛陀又回国了,并且就住在城外的多根树园,她以为她的愿望可以实现了,便带了五百个妇女,到多根树园去礼见佛陀。首先请佛陀向她们宣说佛法的道理,然后便由大爱道领导著全体的妇女,向佛陀合掌恳求,她们使用很技巧的话说:「大德世尊啊!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的呢?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之后,也能坚修清净梵行,证到四种沙门圣果的呢?」   佛陀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觉的一切智人,对于大爱道的用意,是早就明白了的,所以也就直接了当的回答道:「你们要问这些事吗?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大爱道,你们可以穿著在家的服装,修学佛法的清净梵行,若能做到纯净圆满无垢无染的程度,同样可以得到无上的利益安乐。」   「大德世尊啊!恳求慈悲吧,也让我们妇女们出家吧。」大爱道再次三番地向佛陀恳求,佛陀的回答,却是同样地劝她们在家修行。这使她非常伤心,但是佛陀的威德,使她不敢继续恳求,只好恭恭敬敬地礼辞了佛陀,怏怏然地重新回到宫中去。   可是,佛陀的不允所请,虽使她很伤心,但却毫不灰心,也不退心,相反地,她竟号召跟随她的妇女们,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自动地剃除了各人的秀发,自动地披著了坏色的架裟,一切办妥之后,再度去晋见佛陀。   然而,当她们赶到多根树园时,佛陀以及诸大比丘弟子们,已在先一天离此他去了!大爱道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率领著五百个妇女,沿著佛陀所经过路线,随后跟了前去,但她们与佛陀之间的距离,始终隔著一天的路程。   终于佛陀在一处名叫相思林的地方,暂停了一天,而让她们赶上了。   王族的妇女们,一向居在深宫中,从未有过长程的跋涉,从未吃过这样的辛苦,在路上,昼行夜宿,餐风沐雨,日晒夜露,没有定时定量的饮食,也没有足够的休息和睡眠。好天时,漫天是飞扬的尘土;阴雨时,满路是肮脏的泥泞。走了好几天,她们的脚上都起了水泡,她们的身上也增了一层尘垢的壳,当她们赶上佛陀,礼见佛陀的时候,已是疲惫不堪,已像一尊尊泥塑的人了。   佛陀见她们这样辛苦,这样虔诚地赶到了,便给她们安慰了几句,并且依照惯例,给她们说了一些佛法。这对于她们是非常欣喜的事,她们以为佛陀既然这样慈悲地安慰了她们,一定已被她们的行动所感动了,这一下一定会准许她们出家了。故在闻法之后,大爱道又领导全体妇女,礼佛合掌,恳切哀求,如前次一般,请示佛陀道:「大德世尊啊!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的呢?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之后,也能坚修清净梵行,证到四种沙门圣果的呢?」   想不到,佛陀虽已看到她们,都已剃了光头,披了袈裟,但却并未改变最初的原则,佛陀说:「你们要问这些事吗?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大爱道,你们可以剃除头发,披著漫条无缝袈裟,在家乃至尽形寿,坚修清净梵行,若能做到纯净圆满,无垢无染的程度,同样可以得到无上的利益安乐。」   大爱道又作了如上同样的再三恳求,佛陀还是不承认她们出家的要求。   现在,大爱道感到失望了,感到无以告求了,感到空虚、惆怅,无以自抑、无以诉说的悲哀,她离开了佛陀,茫茫然地站在门外,痛哭流泪!   此时,佛陀的侍者,阿难尊者,适巧从门外进来,见到佛的姨母,站在佛陀的门外,正在悲伤的哭泣。阿难尊者心肠最软,但他尚未证到阿罗汉果,他对佛陀的心思,更是莫测高深,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使他非常同情。他近前去问明了大爱道哭泣的原因,便对她说:「□答弥,你且不要伤心。你等一会,让我去为你们再向佛陀请求一下试试看。」   阿难尊者非常尊敬佛陀,佛陀也特别爱护阿难尊者,他经常随侍在佛陀的左右,所以说话比较方便,尤其他想到大爱道是佛陀的姨母,在抚育佛陀的恩情上说,也等于是佛陀的母亲,所以他想,佛陀应该允许大爱道出家的要求。但他顶礼了佛陀之后,也是用技巧的方法向佛陀请示:「世尊,我想请示一个问题: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呢?有没有女人在佛教中出家之后,也能坚修清净梵行,证到四种沙门圣果呢?」   佛陀知道阿难尊者问话的用心,是为了替大爱道求情,但佛陀还是照实告知他说:「是的,有的,在过去诸佛的时代,都有四众弟子,那就是男人出家为比丘,女人出家为比丘尼,男人女人,在佛法中出家,如法修行,都可以证到四种沙门圣果,从初果预流到四果离欲的阿罗汉,男女一律平等。至于在家学佛的男女,便是优婆塞与优婆夷,如法修行,除了不得阿罗汉果,都可以证到三种圣果,从初果预流到三果不还,男女也是平等。」   阿难尊者静静地听完佛陀的开示之后,接著便说:「既然如此的话,世尊是不是也可以准许女人出家呢?」   佛陀听了阿难尊者的请求,显得非常严肃,佛陀说:「阿难!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不要替女人请求在我的佛教中出家,你不要为佛教制造不幸的命运。你要知道,如果允许女人出家,我的佛法,便不能久住于世,正法住世的时间,便要减少五百年。许可女人出家之后,想出家的女人必然很多。譬如一个人家,男少女多,这个人家一定不会兴旺,一定难防盗贼的偷劫与损害;所以女人出家,破坏正法,也是如此。阿难!又像种田人家,苗长谷熟之际,忽被狂风所吹,冰雹所打,损失必定惨重;女人出家,对于正法而言,也是如此的不利。阿难!再像甘蔗园田,即将成熟之时,突然遭受到病虫的侵蚀,收成一定很差;女人出家,对于正法而言,也有同样的不幸。所以,你不要为女人求情。」   是的,世尊。」阿难尊者又接著奉劝佛陀道:「女人出家虽然对正法不利,但是,大爱道是世尊的大恩人,佛母命终之后,全由大爱道来抚养乳育世尊的,念在这分母子的恩情上,难道就不该度她出家吗?」   「阿难!你的话不错。」佛陀又继续说下去:「大爱道对我,的确恩重如山;但是,我也并非不知报恩,为了整个佛法的命运,为使正法住世的时间更久,为使能有更长的过程接引更多的众生来信佛学佛,而走上解脱之道,所以我不能循了个人的私情,而放弃更多的众生。同时,以我佛法的角度来说,无有不报父母之恩的道理。若以凡夫而言,为人子女者,虽担父母置于两肩,经过百年,不生疲倦,亦未能报大恩。所以在佛法说,最要紧的,是使父母信仰佛教,得见四谛真道,走上解脱生死之途,此实非同单供养衣食者可比。但是,我已使得大爱道在闻法之中,得知三宝,皈依了三宝,受了五戒,明白了苦、集、灭、道的四圣谛理,已经证到了初果预流,她将必定解脱,所以我已报过大恩了。」   「是的,世尊。」阿难尊者虽然听了佛陀一番开示之后,觉得佛陀拒绝女人出家是很有道理的;但他一想到大爱道尚在门外哭泣,尚在门外等待他的好消息时,他又不禁鼓足勇气,向佛陀再三恳求了,他说:「根据佛陀的开示,过去诸佛,都有四众弟子,故愿世尊也同过去诸佛一样,准许女人出家;女人出家,受了比丘尼戒,既然也能同比丘一样,最高可以证到阿罗汉果,故愿世尊也给她们一个即身证得四果的机会。」   佛陀不是不许女人出家,更不是轻视女性,只是为了佛教的前途著想。现在,既经自己最爱护的侍者,为之再三恳求,也就只好答应了;但为挽救佛教的不致快速地衰微,不得已,便为出家的女性,特制了八条规定,称为「八不可违法」,亦称为「八敬法」。佛陀命阿难尊者转告大爱道,如能遵守八条规定,她们便算比丘尼。佛陀不要女人亲自到佛前剃度;佛陀为防外人的讥嫌,不使比丘度女人出家,佛陀也不亲自度女人出家,而使大爱道等五百妇女,依八敬法而得度出家。   比丘尼八敬法的内容是这样的:

  一、百夏比丘尼,要礼初夏比丘足。   二、不骂比丘。   三、比丘尼不得举比丘过,比丘得举比丘尼过。   四、比丘尼受具足,须在二部僧伽中受(先于十人尼僧伽中受戒,再求十人比丘僧伽为之作证)。   五、比丘尼犯僧残罪,应在二部僧伽中忏除。   六、每半月须求比丘教诫。   七、不同比丘住一处安居,也不得远离比丘住处太远安居(为便于请求教诫故)。   八、安居圆满,应求比丘为比丘尼作「见、闻、疑」罪的三种自恣(根据所见所闻所疑的犯戒事实举罪)。   阿难尊者很高兴地,立即将此「八不可违法」转知大爱道。大爱道听完之后,在满心欢喜,顶戴受持,依教奉行之下,仍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说:「大悲世尊所制的八条规定之中,关于百夏比丘尼要礼初夏比丘足的要求,我有一些疑问:世尊不是常说平等平等的吗?」   阿难尊者又将大爱道的意思去请示佛陀,佛陀说:「我这八条规定,是为维护佛法而制,也是为了爱护比丘尼而制,使比丘尼们依比丘为师而导,比丘尼才不致没有保障,才不致没有教育,才不致形成骄慢,而变成腐化,而腐蚀了佛的正法。」   从此,释迦如来的佛教之中,有了比丘尼了,具足了四众弟子了。   从此,凡是女人求佛剃度,佛陀便令大爱道为之接引;若有女人向佛的诸大比丘弟子求度出家,他们也介绍去给大爱道为之剃度。佛未允许男众直接剃度女众,佛陀以及佛陀时代的所有比丘,也没有一个曾经剃度过女众;比丘尼众之中神通第一的莲花色比丘尼,虽由目莲尊者的教化而发心出家,但她出家的亲教师,仍是大爱道。   不过,除了最初出家的五百位比丘尼外,以后的女性出家,均须在二部僧伽中以羯磨法受戒了。从此之后,大爱道比丘尼的责任更加重大了,她自己敬佛、奉法与礼僧,也要领导并教育著所有的女性出家人,都能敬佛、奉法与礼僧。佛陀以及比丘大德们,不会直接管理乃至过问尼众的生活,比丘大德的教诫比丘尼,也仅每月两次。所以比丘僧团的统理,是以佛陀为中心,比丘尼僧团的统理,原则上虽然也以佛陀为中心,实际上则以大爱道比丘尼为依准。她既为妇女们争取了得以出家的机会,也为出家的尼众树立了最好的榜样。她兢兢业业,唯恐由于妇女的出家,而损害了佛的正法,所以她出家之后,除了领导尼众的僧团,也从不轻易放弃亲近佛陀的机会,凡是近佛而住的时日,每天总要去礼敬一次佛陀的慈容。以往,她是净饭王最贤惠的王妃,她是太子最最慈祥的姨母;现在,她是佛陀座下最最受教的比丘尼弟子,她是尼众僧团中最最理想的领袖。除了摩耶夫人,她是世间最最完美的女性,也是世间最最伟大的女性。

(三)

  很快地,大爱道比丘尼,已经垂垂老了,她自己已经达到了出家人的最高目的──证得了阿罗汉果,她已为尼众的僧团,树立了良好的基础,她现在已是一百二十岁的老年人。她想她对自己的这一生,可以交代了。   有一天,佛陀又回祖国,住在迦毗罗卫城的多根树园,大爱道比丘尼率领著跟她同时出家的五百位比丘尼──她们这时,个个都是「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的阿罗汉了,她们的年龄,已跟大爱道差不多的老了,所以她们有著一个共同的念头:她们对自己的这一人生,可以作一交代了。   她们进了多根树园,礼了佛陀的双足,听了佛陀的一番开示之后,大爱道便向佛陀说明她的来意,并向佛陀请示:「世尊,我现在希望入涅盘了,不知是否可以?」一连说了三遍,佛陀都是默然听受。说到第四遍时,佛陀才问:「你是为了涅盘而来说这话的吗?」   「是的,世尊!我是为了涅盘而来说这话的。」   「既是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诸行无常,悉皆如是。所谓:『积聚皆消散,崇高必堕落,合会终别离,有命咸归死』,人命是有限的,要使此一血肉之躯的永生不死,那是不可能的,好在你已在生死之中得到了解脱。你要涅盘,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于是,与大爱道同时出家的五百位大比丘尼,也向佛陀请示,也得到了佛陀的印可。   这是她们此一充满了光辉的人生的最后境界,所以对于佛陀的印可,对于即将入涅盘的一种喜悦是难以形容的。   因此,她们礼谢了佛陀,告别了佛陀,又到阿难尊者处,感恩谢礼,殷殷告辞,接著又到诸位上座长老比丘处所,一一礼谢,一一告辞。   但是,大爱道对于年轻一辈的女性出家人,总还有些放心不下,故于告辞了佛陀,及诸上座长老比丘之后,回到尼寺,又举行七天的法会,为诸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尼,演说妙法,再三嘱咐。在这七天的法会之中,使得所有的听众,均沾无上的法益,证得殊胜的妙理。这是她与她的尼众弟子们给的最后法缘,她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   七天法会之后,大爱道还现了一次神通,她从来不现神通,即将涅盘之际,为使众生生起信心,所以,大爱道现神通,其余的五百位大比丘尼,也各各现其神通,各各以其殊胜的定力,随念所至,当下隐身不见,即于东方,上升虚空,现四威仪,空中行,空中坐,空中立,空中卧;又入火光定,即于身内,放种种光,青、黄、赤、白等等,一时出现;又于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身下出火,身上出水。 南西北方,亦皆如是,现其神通。   现了神通之后,遂入禅定,从初定至非想非非想处定,又从非想非非想处定,渐次向下而至初定,即于初定而入涅盘。   大爱道比丘尼的涅盘,乃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当其涅盘之时,大地震动,光明朗照,虚空中诸天的感叹之声,如鼓如雷。   因此,散居各处的诸大圣者、诸阿罗汉,都被震动了,都知道大爱道已经涅盘了。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也都知道了。   因此,大家都拿了上等的香木,前往大爱道的涅盘之处,恭敬焚烧,供养舍利。其中有阿若□陈如、舍利弗、大目犍莲、阿尼卢陀等的诸大长老比丘;又有波斯匿王,琉璃太子,及诸大臣并诸眷属;还有给孤独与仙授等的诸大长者,有□舍□母及其诸眷属,以及近邻诸国的国王大臣,与国大夫人,全都来了。   最难得的,要算大爱道移灵送化的伟大行列了。   在前面,波斯匿王将种种宝衣严饰之具,盛装五百乘舆,并持种种香花,以及宝幢、宝幡、宝盖,及诸乐队,罗列引导。   在左右,尊者阿难陀、尊者难陀、尊者阿尼卢陀、尊者罗侯罗,抬举大爱道的灵舆,缓步而行。   大悲世尊,亦以右手扶持大爱道的灵舆,缓步而行。   其余的诸大比丘,则各各分别抬著诸大比丘尼的灵舆,缓步随从。   到达荼毗场所,那是一个非常平正,非常辽阔,非常空闲,非常清净,而又非常庄严,非常寂静的地方。世尊为使大众,得睹大爱道与五百大比丘尼的最后遗容,并使大众深生敬信,得大利益,便将盖在大爱道及五百大比丘尼面上的宝衣,亲手揭开,同时提醒在场的大众:「你们看到了吗?大爱道□答弥以及这些五百大比丘尼,她们都是一百二十岁左右的人了,但她们的面相与体态,现时看来,岂不还像十六、七岁的少女那样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事!我告诉你们,这是她们在过去世中所种的善根,她们曾在迦叶佛的时代,集体供养了佛的舍利塔,所以能在我法之中,集体出家、得道,并且有此不老的殊胜妙相。所以你们也该敬佛闻法,广修供养。   大爱道是释迦如来教中的第一个比丘尼,她是为法最诚,吃苦最多的比丘尼;但她也是给佛教所作贡献最多的一位比丘尼,更是接受了最大光荣的一位比丘尼。唯愿今日的尼众姊妹们好自为之。大爱道比丘尼,因为能够绝对的敬佛奉法与礼敬大比丘僧,所以也能受到佛的加护,证到法的实益,得到比丘长老们的关切。今日的尼众姊妹们,相信也会如此学习的,是吗?

96

 礼拜六方

  黎明,佛陀入城。途中,看见一个男子,向着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上方礼拜着。佛陀问他为甚麽这样做?

  那男子说:“我叫做善生,每天向六方礼拜,是家族传下来的习惯。据说这样做,会得到幸福。”   “佛陀也有六种礼敬的方法。”佛陀慈祥地说:“一、孝顺父母:做儿女的要孝养、顺从,令爸妈欢喜、安慰。二、敬重师长:做学生的要敬重师长,接受教导。三、妻子:是一个好助手,夫妻要互相敬爱。四、朋友:对待朋友要诚实、互敬。五、僧众:对待僧人要布施、恭敬。六、仆人:对待仆人要宽大,不要令他过分疲倦。这六种人是我们生活中心的人物,和他们相处得合理,会有快乐的家庭,美满的人生。单是礼拜六方,有甚麽用呢?”善生很高兴,就皈依佛陀去了。

96

  锁 链

  有一位禁欲苦行的修道者,准备离开他所住的村庄,到无人居住的山中去隐居修行,他只带了一块布当作衣服,就一个人到山中居住了。后来他想到当他要洗衣服的时候,他需要另外一块布来替换,于是他就下山到村庄中,向村民们乞讨一块布当作衣服,村民们都知道他是虔诚的修道者,于是毫不考虑地就给了他一块布,当作换洗用的衣服。

  当这位修道者回到山中之后,他发觉在他居住的茅屋里面有一只老鼠,常常会在他专心打坐的时候来咬他那件准备换洗的衣服,他早就发誓一生遵守不杀生的戒律,因此他不愿意去伤害那只老鼠,但是他又没有办法赶走那只老鼠,所以他回到村庄中,向村民要一只猫来饲养。

  得到了猫之后,他又想到了:「要吃什么呢?我并不想让猫去吃老鼠,但总不能跟我一样只吃一些? 籅G与野菜吧!」,于是他又向村民要了一只乳牛,这样子那只猫就可以靠牛奶维生。

  但是,在山中居住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发觉每天都要花很多的时间来照顾那只母牛,于是他又回到村庄中,他找了一个可怜流浪汉,于是就带这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到山中居住,帮他照顾乳牛。

  流浪汉在山中居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跟修道者抱怨:「我跟你不一样,我需要一个太太,我要正常的家庭生活。」修道者想一想也是有道理,他不能强迫别人一定要跟他一样,过着禁欲苦行的生活。

  这个故事就这样演变下去,你可能也猜到了,到了后来,也许是半年以后,整个村庄都搬到山上去了。这其实正是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边的故事,欲望就像是一条锁链,一个牵着一个,永远都不能满足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争取财富,却少有时间享受;

  我们有越来越大的房子,但越来越少人住在家里;

  开发了很多新药,却健康不再;

  有很多食物,却无营养可言;

  到月球去然后回来,却发现过个街到邻居家有多么困难;

  征服了外面的世界,对自己内心世界一无所知;

  拥有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多的自由,但一点也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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