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故事 蜜蜂的教诲

443028295 · 发布于 2019年05月09日 · 最后由 443028295 回复于 2019年05月09日 · 49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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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蜂的教诲

  很久以前,有一位已得大觉悟的佛,法名为‘一切度王’,降到人世讲说法要。这时群众中有两位比丘,一位名叫‘精进辨’,一位名叫‘德乐止’,他们一起到一切度王的座前听闻法旨要义。精进辨就是后来的佛陀,德乐止则是弥勒菩萨。

  那时,精进辨听闻佛法非常专心,一下子就听懂了,很快就得道,获得了六大神通;但是德乐止却在睡觉,根本不专心听法,所以没有得道。

  精进辨对德乐止说:‘勤奋修习才能获得道业进步,不可贪图睡眠。’

  德乐止听了这句良善的谏言,马上振奋精神,但过不了多久又沉沉入睡。每次他都想:‘不行!我一定要振作!’但总是忍不住又睡著。

  这天,德乐止来到泉水旁边,在水边静坐,想要入禅定,没多久又昏昏欲睡。精进辨看到了,使用新得到的神通力,变成一只蜜蜂,飞扑到德乐止的眼皮上,做出要刺下去的样子。德乐止被吓醒,马上重新坐正,但没过多久又睡著了。蜜蜂看到德乐止又睡著了,便从他的袖口飞进去,从腋下钻到胸腹,小力刺了他一下。

  ‘啊!好痛!’德乐止感觉到痛楚,一下子惊醒过来,精神陡然振作。

  那只蜜蜂从袖口飞出,停在附近一朵鲜花上,德乐止端正挺直的坐著,一直盯著蜜蜂,怕它再飞来,于是提起精神,不再想睡了。

  蜜蜂为了帮助德乐止快点悟道,想给他一点启示。它假装在花朵上睡著,睡得正熟时,脚跟站不稳,一阵风将花吹动,蜜蜂便掉入污泥中,然后蜜蜂急忙飞到水面,将身体洗干净再重新飞回来,安静的停止在花朵上,迎著清风唱出美妙的歌声:‘佛陀的道理就像甘醇的露水,一听闻就没有满足的时候。不应松懈怠惰,昏沉的失去体会妙义的感觉,譬如掉落到污泥中,被爱恨和欲望所捆绑。应当精勤修业,不要自恃佛陀常常会在。’

  德乐止听到了,心中智慧大放光明,才知道蜜蜂是菩萨的化身,马上证得无生无灭的菩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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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443028295 将本帖设为了精华贴 05月09日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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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喝水的居士

  古时候,菩萨转世投生,成为一位皈依三宝,严守五戒、十善的国王。

  在他的国家里,从不使用武力,也不设监狱刑堂。这个国家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安定,文化发达,举国上下普及佛法教育,国人无不读书,形成一种人人知书达礼、相互礼让的社会风气,就算夜不闭户,也不用担心会遭小偷。

  但是,这一天,国王却接到了一宗“窃盗案”。

  有一位品行高尚的居士,清净闲居在山林里,过着隐居的生活,颇有超凡脱俗之风。

  一天晚上,居士口渴得厉害,就出去找水喝。由于天漆黑一团,不小心误喝了别人莲花池里的水,他喝完水后才意识到,所以心里感到十分内疚。

  “我偷盗了!我偷盗了!”第二天,他来到王宫里,自首犯了盗窃罪,希望国王以法治他的罪。

  国王听后很惊讶,就说:“这是自然之水,你当然可以喝。再说,水到处都有,并非稀罕之物,你喝了它能有什么罪呢?”

  居士却回答:“我没跟莲花池的主人打声招呼,又没有经过人家允许就擅自喝别人的水,难道这不是盗窃吗?希望大王该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我吧。”

  国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区区小事,我看就算了吧!你有这种内疚之情,已是难能可贵了。现在国事繁忙,我还要去处理,如果你觉得非要我处置才甘心的话,那么你就先去园子里等着,待我办完事后再说。”

  说完,国王把居士交给太子,自己办事去了。太子将居士领到花园深处,让他等着,自己却先走了。

  国王政务缠身,忙得把居士的事给忘了。六天之后,他忽然想起了居士,不安地自责道:“糟糕!我怎么把居士忘了,他不会出事吧!”国王急忙起身,跑到花园寻找居士。

  居士一直待在园内深处,又不敢走动,整整等了六天六夜。这期间,他滴水不进,粒米未食,等国王找到他时,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奄奄一息了。

  国王一看,泪流满面,自责地说:“这都是我的过错,我的罪过实在不轻啊!”

  王后听了却不以为然:“国王!您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为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居士忏悔不已,真是个笑话!”

  国王派人给居士洗澡,让厨师准备各种美味佳肴,并亲自陪同居士用餐,还不时忏悔罪过。他发誓:“生死轮转无际,从现在起,我要受戒,六年守斋过午不食,直至得道。”

  佛陀告诉诸比丘:“那个国王,就是我的前身。国王忘了居士,害他饥渴六日,国王为了悔过守斋六年,过着清苦的日子,六年后才恢复正常饮食。之后更以身供养佛法,而修行成道。王后因为讥笑国王悔过守斋,后世怀孕时曾重病六年,遭受痛苦。太子因为让居士在花园饥饿受苦六天,后世出生后,六年中迷迷晕晕,常处幽冥之中。这都是因果业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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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箱

  从前有一个人,很是贫穷,且欠了人家很多的债,没有办法偿还,只得逃到别处去躲避。一天,他逃到了荒凉的田野里,看见放著一只葙子,他打开箱子一看,里面都是珍珠宝贝,上面装有面镜子覆盖著。当时这个人见了很是欢喜,就动手去取那些珍宝,但他看到镜中照出的人,吓得他连忙停止,心里感到很不安,就对镜中人说∶『我以为是一只空箱子,里面是没有东西的,想不到有你在这里请不要见怪吧!』接著他就急急地溜跑了。

  这故事比喻∶世上的人,常被很多烦恼所缠绕,成为贫穷苦恼没有福德,又常为生死迁流的『魔王、债主』所逼迫著,因此欲求解脱生死的痛苦而修学佛法。他们作了种种的功德,这好像碰到了宝箱,可是又往往被『身见、我执』所惑乱,在无常无我中妄执有我。这『身见我执』譬如镜中的面像,他们误作真实,困此不能修成禅定道品等无漏功德的道果。这和已遇到宝箱而竟无所得是很相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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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壶

  拘利耶王的公主须波婆沙是一个信心深厚的妇人,怀孕七年之久,一日,忽起阵痛,七日间不断感到剧痛。她虽为此剧痛所苦,心里仍这样想着:

  “佛陀为使人脱离此种痛苦而说法,弟子们为欲脱离此种痛苦而修行。应该相信,涅槃没有痛苦,是大安乐之所。”

  她靠着这个念头,忍受着苦痛,叫丈夫到佛陀那里去,传达自己的消息与对佛陀的敬意,佛陀听了她致敬的传言,说道:

  “拘利耶王的公主须波婆沙啊,愿你安泰,愿你平安产下壮健的儿子!”

  佛陀这样一说,公主果然平安生下了壮健的儿子。丈夫回到家中,见已生一子,便说,真不可思议。对于如来的威神力,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稀有之感。

  须波婆沙产后,想对佛陀与他的弟子们作七日供养,又请丈夫去恭敬邀请。那时佛陀和弟子们,同在大目犍连长老的信徒家受供。佛陀为了要给须波婆沙以供养的机会,特地为她代请长老在七日期间与比丘众一同去受她的供养。到了第七日,须波婆沙把儿子悉婆利王子打扮了,使他礼拜佛陀与比丘众。顶礼后,又带儿子到舍利弗长老的地方来,长老向他点点头说道:

  “悉婆利啊!你好吗?”

  “尊师!我怎么能好呢?我住在血壶之中有七年之久哩!”

  于是,便继续与长老交谈。须波婆沙听了他的话,觉得我儿生后不过七天,竟能与坐在佛的次席的舍利弗讲话了,心中充满了欢喜之情。佛陀问道:

  “须波婆沙啊!你还想再有个这样的孩子吗?”

  公主答道:

  “佛陀!如能再得七个这样的儿子,则于愿已足!”

  佛陀致祝贺之辞,表示了随喜之意而去。

  悉婆利王子到了七岁,就归依佛教。满二十岁后,受具足戒。在善业者中,为第一人,使大地发声,证到阿罗汉果。

  一日,比丘众集合法堂,互相谈论道:

  “各位法友!悉婆利长老是那样的大善行者,久立誓愿,已得入涅槃的身,然却住在血壶之中至七年之久,七日间受生产的苦,母子都受尽了大苦恼,这是由于什么业呢?”

  恰巧,佛陀进来,问道:

  “比丘们啊!你们此刻会集于此,在论谈些什么?”

  比丘们便提出这个问题请问佛陀。佛陀道:

  “比丘们啊!大善行者悉婆利住在血壶中至七年之久,并在七日间受生产的苦,这都是由于他的夙业。须波婆沙受怀胎的苦至七年之久,在七日间受生产的苦,也是由于她自己的夙业。”

  佛陀继续说道:

  “从前,有一位国王在波罗奈城治国时,菩萨投生于波罗奈国元妃的胎里。生后到达成年时,在得叉罗修习一切学术。时拘萨罗国竟率大军来攻波罗奈城,杀害其王,强占其元妃为自己的元妃。当时波罗奈王的王子于父死后,从阴沟中逃出,纠集兵马回到波罗奈城,驻在城的附近,送信给国王说:

  ‘你强占我们的国家必须把王位让还,否则请战。’

  “国王复了一信说:‘请战吧。’

  王子的母亲听到了这个消息,忙送信给王子说:‘你用不着去交战,可围住波罗奈城,将四方交通截断,绝其柴水与粮食,等到人民疲困的时候,就可不战而把城取得了。’

  “他听了母教,在连续七日间,将城封锁起来,断其交通。城中的人因交通断绝,得不到柴米油水的供给,于第七日取了国王的首级,献给王子。王子入城接了王位,后来依其业报,投生于应生的地方。

  他由于七日之间封锁都城坑害人民,所以所得的业报是住在血壶中七年,并于七日中受生产的苦。但他曾在最胜白莲如来的足下发过誓愿说,他要成为善业中的第一人。

  后来又在毗婆尸如来时,与都城住民们一同供养价值千两的酪丸。因此,得成为王子。元妃因送信与王子说:‘儿啊!可封锁都城而取之’,所以获得胎内怀了七年的身孕,并受七日间的生产之苦。”佛陀说了过去的事后,又说道:那时,封锁都城而得王位的是悉婆利,其母即须波婆沙,父亲波罗奈王就是我。”

  一言一行,如不慎重,痛苦就会跟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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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佛不论时节

  古代的陆求那城里,有一位名叫天护的富商。他深信佛教,经常布施,乐此不疲。

  有一天,他打算出海寻找金银财宝,心里起誓:

  「倘若我这次出海,能够平安回来,一定会做照佛的教诲,大行布施。如果这样,佛一定会保佑我。」

  天护即刻起程,前往宝山,寻得大批财货,安然回来了。他果然信守誓言,盛大地举行布施大会。

  且说有一位已得罗汉身份的比丘尼。在瞑想中,努力沈思几件事情。第一,天护是不是平安从海外回来?由于她的瞑想工夫极高,所以很快地发现他已经安然回来,并且正在举办布施大会。第二,她想有多少人前来呢?结果发现总数有一万八千人,全得罗汉身份,学佛的人更多,以及数不清的普通百姓。第叁,她想主持大会的长者是谁呢?结果也获悉他人名叫阿娑陀。第四,她想阿婆陀是罗汉呢?还是在家居士呢?结果也获悉阿娑陀只是凡夫,颇守佛戒,既非罗汉,也非在家修行声闻的人。

  比丘尼心里想:「我若去开导他。他可能得悟。」她也藉瞑想而明白一切后果。于是,她起身到阿娑陀的会场去。这位证得阿罗汉的比丘尼,来到阿娑陀面前说:

  「大德,你为何不爱庄严呢?」

  阿娑陀不懂对方的意思,但心思一动,立即明白过来。他左右环视,一面点头,一面高叫一名年轻弟子:「我满脸的胡须,衣服也肮脏,的确要洗干净。」

  顷刻,只见他剃掉了胡须和长发、洗操,身体也干净了。

  「大德,你为何不爱打扮一下呢?」

  「的确,我还没换衣服哩! 」阿婆陀环视周围,又叫来一个年轻弟子,换了干净衣服,正襟坐好。

  不料,罗汉比丘尼又走来反复地说:

  「大德,你怎幺不把身心清净一下呢?」

  阿娑陀忍不住怒火中生,大声叫嚷:

  「我换了新衣,也剃掉了长发和胡须,手脚身体也洗清洁,全身干净还不够吗?你又要我清净身体,到底什幺意思?」

  比丘尼很沉着地回答:

  「这些是俗世的装饰,而不是佛教所说的庄严。佛教所谓庄严,乃在获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和阿罗汉等四个觉悟果位。」

  罗汉比丘尼把话题一转,又说:

  「大德,你听说大富商天护,安然回国后,举行佛教布施大会吗?」

  阿娑陀长老漫不经心地回答:

  「听到了。」

  「那幺,你可知有多少和尚去参加大会吗?」

  他有气无力地说:「这种事不到时间怎幺能知道呢?」

  「那倒不见得必须待当天查证人数才知道,让我告诉你吧!参加大会的僧众,有一万八千人得到罗汉身份、学佛者加倍、普通人有无数之多。」罗汉比丘尼又高声唿道:

  「我觉得很奇怪,大德不过是一位凡夫,怎能被聘为大会的主持长老呢?混在一群卓越的阿罗汉群中。以末得悟之身,首先获取别人的供养,为什幺呢?难道你自恃庄严的人物吗?」罗汉比丘尼一正脸,滔滔不绝地说,阿娑陀不敢吭气,只有呜咽悲泣。

  她像慈母般地安慰他:「你为什幺要哭呢?」

  阿娑陀皱着眉头,一面拭泪,一面伤心地回答:

  「师父,我年纪大了,现在起该怎样断绝烦恼呢?」

  比丘尼以天女般优美的声音作歌:

  「佛的教义,不论时节,

  不分老少,一视同仁,

  朝向一个目标,努力修行,

  任何时候。只要愉快,自然得悟。」

  阿娑陀乍闻歌词,脸上才渐渐开朗。

  「果然不错。歌词里说,只有佛的教理不分时节。不论孩童、青年、壮士或老年,任何年纪都不妨,只要好好去修行,任何时间都能断绝世上的烦恼,而后得悟。」

  虽然,阿娑陀把声音放低,却喜在眉梢。

  比丘尼静悄悄地走近,对阿娑陀说:

  「大德,你不妨到那哆婆哆寺去,鼎鼎大名的优波笈多圣人就在那里,他一定会开导你。」

  阿娑陀即刻到那哆婆哆寺去。不料,优波笈多看见他来,立刻出迎。甚至端一盆水出来:

  「请你先把脚洗一洗。」

  他不知道对方是圣者,就对他说:

  「我没有看到圣者以前,不能先洗脚。」他的态度端正,弟子们看见,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

  「这位就是圣者。」

  阿娑陀吃了一惊:「哦!」才惶惶恐恐地洗完了脚。

  优波笈多吩咐施主烧热水洗澡,招待丰盛的饮食,然后吩咐知客僧:

  「诸位阿罗汉,有一位想逃离世俗烦恼的修行者来到,你们快进僧房去吧!」

  由于阿娑陀旅途劳累,一听到「进僧房」的诱惑,也就蹒跚地踏入僧房,唿唿睡着了。

  不料,在僧房里睡觉,要严格禁止,凡是睡觉者要手持灯火作佛事。阿娑陀位于最上座,但在前边睡着了,读经僧拿着灯火放在前边,照射他六次,他睁开眼睛,站起来提灯。想要绕着座位作佛事。

  这时候,优波笈多的身上发光。进入禅定境界。一万八千位阿罗使也同时进入火光叁昧里。阿娑陀见了喜出望外,不禁唱起歌来:

  「所有修行者,坐在地上瞑想。他们像条卷龙一样。

  打坐庄严,心神宁静,全都进入叁昧,就像亮光的灯树一样。」

  优波笈多看见阿娑陀心地纯洁,乃热心为他说法,效果显着。最后得到阿罗汉身份回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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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驰代龙被啄

  久远之前有一金色城市,国王名为云顶,育有一非常俊美之太子。此具殊胜功德之太子也即后来之释迦牟尼佛,他当时已成为众多持明者主尊,名为云驰。父王后将王位交与太子,自己携王妃前往玛拉雅山居住。而云驰觉得离开上师父王后,要那王位又有何用?拥有众多财富又有多少价值与意义?于是他便将王位舍弃,追随父王也前往森林中生活。

  后来在吉祥山中,某次春光无限、山美水秀之时,云驰到山中赏玩,忽遇一美艳绝伦之女人正在一金殿内供养一尊郭 玛天女像,此像纯由珍宝制成。美女边供养边弹拨琵琶乐器,还轻轻哼唱美妙歌曲。云驰被她美色倾倒,也就用稀奇目光一直专注看她。美女此时也发现了云驰,因前世宿缘,再加上云驰相貌殊胜,美女不觉也用稀奇目光紧盯太子不放。两人就这样互相脉脉对视,含情观望很长时间。

  云驰越看越对美女生大欢喜心,他便主动以温柔言辞询问对方种姓、出生地等等情况,那年青女子则略感害羞而不敢正面作答。恰在此时,美女身旁女伴玛达乐嘎解围回答道:“大持明者太子,她哥哥财父早就听闻过你鼎鼎大名,她本人也常常耳闻你美名,并迫切渴望能得你欢心,只不过今日因害羞才不敢开口说话而已。她乃大持明者财部之女,名为玛拉雅见,众多天人非天都喜欢、爱慕她。”

  不曾想就在此时,国王派人传语美女玛拉雅见道:“你兄长正与云顶商议欲将你嫁人,请火速回家。”美女万不得已只得快快而返,但心中却未曾片刻割舍对太子云驰之爱恋。云驰心中亦明了美女对自己之情感,他一边对玛拉雅见贪执不舍,一边无奈归家,脑海中一直呈现美女面容,自是难舍情缘。

  云驰朋友问他何故如此伤心,他难过答言:“我刚刚见到玛拉雅见美女,对她立刻就生出无穷欢心爱意,故而心境才不由自主变成这般境地。”云驰就将前后经过详细向朋友坦言。正在云驰身心备受煎熬之时,非天适时出现并告诉他说:“你根本不用担心,你之焦虑纯属多余。美女你自会得到,因你父亲索要玛拉雅见不为别人,恰恰就是要将她许配与你,明日你即会实现自己愿望。”非天如是安慰云驰后,云驰高兴难抑地于黄昏时分归家稳坐。

  玛拉雅见一直心神不定,尽管天上有皎洁之月,宫殿中不时飘来袭袭水莲花香,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眠,心中一直挂念着云驰,以致夜不成寐,这一晚竟似百年那么长久、难熬。第二日晨,当阳光普照大地之时,玛拉雅见也开始准备婚宴事宜,她用种种装饰细致打扮自己。而世人尊重之云驰太子则在数百位持明者眷属簇拥下来到举行婚宴之吉祥地,玛拉雅见也在手持拂尘之众人护送下来到此处。两人按当地风俗行盛大婚礼,并互相牵手举行仪式。亲朋好友在宴会上载歌载舞,尽享欢乐,并行供养、布施等善举,喜庆盛宴即如是连开六天。

  第七日,云驰独自一人进山,不期然却发现龙母与龙子正在那里哭泣。云驰忙问二龙伤心原因,龙母悲戚说道:“这是护贝龙王之子螺顶龙子,我们龙辈历来都要按顺序轮流被大鹏残食,如今恰好轮到螺顶。被大鹏吃掉之龙骨遗骸堆积如山王,每轮到众龙被大鹏啄食时,我们都要为其换上红色衣服,然后再将之送至丧身之地。奈何螺顶被吃后,我们这支龙种姓便要彻底绝迹,所以我才与螺顶龙子放声痛哭。”

  云驰听罢自然生起难忍之强烈悲心,他心下忖度道:如龙子被大鹏吃掉,龙母又该如何生存?我一定要用生命护卫好龙子。想到这里,云驰就对二龙说:“你们母子可安然回去,我来替螺顶赴死,你们将红衣交与我就是。”龙母连忙说:“这太不应理,你乃具功德之人,所具功德早已远胜螺顶龙子。具大功德者乃为一切众生依怙处,唯愿你吉祥圆满、长久住世。我们实在是因前世业力才感得如此苦报,再给你增添麻烦、让你承担我们痛苦于情于理都不适宜。”

  尽管龙母如是劝阻,但云驰已经发心,他愿为众生受苦之强烈发心任谁也无法阻止。龙子也在此时劝说道:“我本该被大鹏啄食,再要无缘无故给你添烦恼就更不应该。你身乃为功德所严饰,以三界所有之饮食保护、供奉你躯体也不足为过。而如杂草一般的我怎值得你如此舍身?若你为杂草般的我之身躯而舍身,则定会令我心更加痛苦。母亲也请返回,我现在欲往海边郭嘎那神像前顶礼,然后便直接奔赴大鹏食龙之地。”说完,螺顶龙子便无有厌倦心地前往大鹏所居之地。

  云驰为保护它也相跟前往,并再三向龙子索要红布,但龙子均未理睬。正在云驰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见王宫内之内臣手捧红布前来给太子顶礼,并请求太子能尽快回去准备参加第七日沐浴仪式。云驰收下红布后说:“你们先行回去,我随后就到。”云驰得到红布后非常高兴,心想这下总算可以如愿以偿。他急忙赶赴大鹏屠龙所用之鲜血淋漓之石头上安坐不动,又将红布盖在自己身体之上静等大鹏到来。大鹏飞来后就径直以金刚利爪伤害他身躯,云驰则凭大悲心身不动摇、心不后悔。大鹏对此感到万分惊奇,此种现象实在稀有难得,它不知道此回受难之龙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鹏一边想一边啄下云驰顶上宝珠,云驰顷刻就已是鲜血沾满全身。此时云顶大王与妻子等都向檀香林奔来,他们一方面是因忆念儿子、一方面又因儿子不归而深感怀疑才向这里搜寻而来。一路之上,诸人不停唠叨:“太子怎么一去不返?”正在此时,玛拉雅见与母亲均听到阵阵恐怖音声,抬眼望去,却见大鹏似乎正在啄食某物。一宝珠被啄掉后沾满血肉从天而降,且刚好落在众人面前。二人目睹沾有毛发、血肉之宝珠后,立即明白此乃大悲尊者云驰顶上宝珠,她们一见之后全都昏死过去。

  云顶则安慰妻子、儿媳道:“此乃大鹏撕扯龙子顶上宝珠,此宝珠是否为云驰所有尚不清楚。”

  待王妃、儿媳醒来后便与云顶国王奔到大鹏屠龙之石边,而龙子螺顶也在此时身着红衣、从海边顶礼完郭嘎那神像后赶至此处。它一眼就看见云驰正被大鹏损害,龙子不觉边哭边倒地昏厥。待它醒来后,龙子悲伤感叹道:“你为众生怙主,为何要为我这般业力深重之人遭受如此折磨、损害?”龙子随后又向云顶讲述了整个事件经过,并再次感慨自己业力却要带累云驰承受之内疚。龙子又怒斥大鹏说:“你这大鹏为何也不仔细观察?如此轻率就胡乱啄食一气?他像不像你平日所食之龙?你为何要杀害持明者?像你这样不经观察即行恶业也实属罕见。”

  玛拉雅见听闻、亲见云驰所受如是悲惨遭遇后,不觉再次昏厥过去。当她醒来后看到丈夫变成如此模样,伤心欲绝地抱着云驰身体又是几度昏厥。大鹏听到众人各种悲哀痛苦之倾诉后,自己终于也生起愧疚之意,心中不时感受阵阵痛苦、悲伤情绪。父母眼见爱子似乎活不长久,便愤愤不平对云驰说道:“你以慈悲心为杀害我们之众生做下这等粗糙、不审慎思索之事到底有何意义?你不保护自己、舍弃性命又有何等作用?对你那能遣除众生贫苦之身躯,你为何不知自我保护?”

  云驰以微弱音声恭敬回答说:“我虽未经父母开许,但我为利他众而舍弃不稳固之有漏身躯只为能获稳固果位,我现在以恭敬心对二老作顶礼。”大鹏闻言后悔不迭,它开始谴责自己过失。云驰也趁机要求它自此以后再勿残害诸龙,并要它当众发下誓愿。

  之后,云驰因受伤过重已不能开口讲话,呼吸愈发短促。众人见他已生命垂危,云顶就与螺顶开始做火化准备。玛拉雅见则想到:火化丈夫之时,我自己亦要跃入火海。她边打定主意边对自己供奉之天尊郭 玛祈请道:“我经常供奉之天女,如你有能力,请保佑我能真正拥有我丈夫。我们成婚只有七天,难道你忍心看我七天后就成寡妇?看来你平日所允诺均为虚假不实。我生生世世都愿能得到云驰!”玛拉雅见边发愿,边将手中曼达 鲜花扔进火中。

  郭 玛天女不大功夫即手捧甘露宝瓶亲自现身于玛拉雅见眼前说道;“好姑娘,你丈夫定会复活,你若不信,只管静观事态发展就是。”天女言毕即脸面发光,光芒周遍一切世界,且于光中降下甘露雨水。待云驰彻底恢复后,天女则消失不见。云驰一苏醒即恳求大鹏能将它以前所屠杀之龙全部救活,大鹏听命后即刻就于原先所啄食遗留之龙骨尸骸上降下甘露,结果所有被吞食诸龙全部复活过来,它们顶上宝珠再度熠熠生辉,并最终全部平安、欢快重返龙宫。大鹏亦恭敬供养云驰王子,随后心平气和返回所居之地。

  螺顶龙子则一直注目坐于自己面前之救命恩人,他满怀欢喜、无有厌烦地长时间观望大悲尊者云驰太子,帝释天此刻也将花雨洒在云驰头顶。云驰于父母脚下顶礼后便与众人一起举行盛宴以示庆祝,刹那间就以自己巨大福德力而令自身具足转轮王七宝。诸天天人与各大持明者随即便为他行新国王加冕典礼,云驰登基后自始至终都以佛法治理国政,百姓也安居乐业,恒享平和、安乐生活。

  菩萨即如是以大精进替众生承受痛苦,他心中所思只为利益众生。对世尊此等利益他众之殊胜、稀有精进事迹,我们理应生起恭敬心。

  久远之前,世间明灯如来应世说法,他所唯一宣说者只为大乘佛法。于其刹土中,释迦牟尼佛转生为勇势菩萨,成为当时众多菩萨主尊。有一魔王名为大力者亦在此时变现为佛陀形象“宣讲”佛法,他所鼓吹者尽为赞叹五种妙欲,于菩萨前供养美色、饮食、资具、鲜花、乐器、歌舞等引人生贪之内容。勇势尊者为护持正法,就以精进力及自身威力显示神变,将一具狗尸拴于魔王脖颈上,自己则以魔之形象前往魔王治下国家,并权巧方便令九十九万天女皆发菩提心,还为她们宣说正法,将她们全部安置于无上菩提不退转果位,自己也于魔王国土中示现享受五种妙欲。

  大力魔王后以脖颈上拴挂狗尸之形象回到魔境,结果却发现天女、天子等人都在享受安乐,大力立即心生妒意、满心不高兴。九十九万天女此时也觉察到魔王不悦表情,她们全都对他生出悲心,且议论道:“魔王一直危害众生,自己也心烦意乱、心态不稳定,更不明真谛。我们应祈祷勇势大尊者护卫此地,此处虽原为魔王治下国土,但愿从现在起再勿令魔王肆意骚扰。”

  勇势菩萨立即以神变于魔王上方幻化出一远胜大力所统辖魔国之新魔域,此魔境庄严善妙,俨然一崭新世界,勇势又于此魔界旁再幻化出一世界,并令魔界众生全部被此世界众生降伏,包括魔王及众魔尽皆毁灭无余。大力魔王眼见如此衰败景象不由伤心想到:看来我在魔国已不可能久呆,于世间生存之日也屈指可数,我肯定会离开魔域。大力想及此等黯淡前景不由心生厌离,同时也深感不悦,他以恐惧心告诉勇势菩萨说:“请你救度我,我忏悔己过。”勇势则对他开示道:“‘好友’你勿造违缘,还应摧毁傲慢心。”

  如是开导一番后,勇势又为大力魔王宣说佛法,魔王生起欢喜心后终于皈依佛门,并从此以佛法主导日常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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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经故事 为半偈舍身

  释迦牟尼佛在因地时,舍弃众多难以割舍之人、财、物,只为以此而寻觅佛法。

  久远之前当如来未出世时,释迦牟尼佛那时曾示现为一外道婆罗门。当时他精通一切学问,行为亦调柔寂静,不但烦恼微少,心与行为都清净无染。

  他为寻觅大乘经典已四下打探过很多时日,但却连大乘名称都未曾发现、听闻。其后他在一泉水清冽、瓜果丰饶之森林中入等持,修禅定,不过虽苦行多年,因无如来出世故而始终无从听闻大乘教义,他只能独自苦苦寻觅、默默等待。

  帝释天与天子有次于天界集中,有天子即以偈颂方式宣说了人间某位仙人苦行修道之境况。有天子断言说此人可能是外道,只欲获帝释天等天界果位。不过有位天子仙人却批驳道:“此人苦行根本不为获得天界果位,他只欲利益众生,故而才会不顾惜自己身体与一切财富而精进苦行,他唯一目的即为誓得无上圆满佛果。”帝释天此时则以见多识广、老谋深算之语气说道:“按你所说,此人即为佛陀如意树一般,这样一来,他岂不成为所有众生真正皈依处?他定会以荫凉遣除众生炽热烦恼,我等热恼也应被其息灭。但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因虽有无量众生发过菩提心,不过他们发心就如水中月一样,水波稍一动荡,月影也晃荡不平,只要一遇违缘,这些众生所发菩提心便会立刻随之退转。正与我们绘画相似,作画不易,毁坏却易如反掌;真正发心难于上青天,而退转却似顺风行船、一拍即成。好像一人手执兵器,一遇敌军即速后撤;这些所谓发心之众如遇轮回恐怖又怎能不败下阵来?所以很多人虽说以清净行为厉行苦行,但为获无上菩提之发心是否真正稳固,我们还是应到其面前仔细观察一番,看他能否肩负起发无上圆满菩提心之重担。正如车有双轮就能飞驰、飞禽有双翼便容易飞翔一样,一个苦行者虽具清净戒律,有无智慧还得另当别论,我们必须详加观察。若他真有智慧,则必定能肩负起无上菩提之重担。又好比水中鱼儿虽产下众多鱼卵,怎奈真正长成大鱼者却寥寥无几;芒果枝头花朵累累,但结出果实者却少之又少。发菩提心之众人数虽多,又有几人能获真正菩提果?我们还是一同前往,应似冶炼黄金一般再三对其观察、评判。”

  帝释天言毕即变现为一令人恐怖之罗刹,飞临雪山仙人苦行地附近,并高声宣说以前于如来前所听闻偈颂之一半:“诸行无常,有生有灭。”旋即便来至仙人前以恐怖眼神打量四方。

  苦行仙人听到这半偈后,就如在恐怖深渊中找到朋友一样,又好似长期疾病忽以良药而得以治愈、落水者发现船只、干旱地找到净水、遭怨敌羁捕今得逃脱、长时身陷囹圄终获释放、久旱逢甘霖、客人远行后终又返回一般,内心欢喜无法言喻。他急忙起身、将头发向后拢齐,又抬头四下扫视声音出处,但除眼前罗刹外一无所获。他不禁满怀疑惑问道:“是谁打开解脱之门?是谁传出如来妙音雷声?是谁将我从轮回睡梦中唤醒?饱受轮回饥荒痛苦之人,是谁赐予其无上菩提妙味?无量众生沉迷轮回大海中时,是谁开来解脱宝舟?无量众生深受烦恼疾病困扰时,是谁赠以解脱妙药?听闻半偈后,我心就似半月出来后莲花全部盛开一般,智慧心花亦倏而打开。”

  苦行者此刻想到:除罗刹外不见任何人,莫非刚才半偈为罗刹宣说?不过他转念又想:罗刹长相如此丑陋,他既听闻偈颂,为何还不能远离丑相?火中岂能生莲?太阳光辉中岂会出现凉水,这种人又怎会说出如此美妙之偈颂?但苦行者随即又自我谴责道:“我自己实乃孤陋寡闻,此罗刹也许以前见过佛陀或听闻过佛陀教言,我又怎可妄加揣测?自己还是赶快向他求教后半偈为妙。”想到这里,他急忙对罗刹说:“善哉,大士夫!你从何处得闻过去如来所说法语?此偈乃宣说三世诸佛圣道,超离世间、具有十力之佛语,持世间邪见之外道何能听闻?”

  罗刹故弄玄虚说道:“你休要打听这些!我已多日滴米未进,饥渴难耐之时,我自会胡言乱语一气,就如刚才所说,我并非是以正念宣说偈颂。我飞到虚空中时,无论在北俱卢洲还是天界,全都找不到任何饮食,故而我才颠三倒四、瞎说一气。”

  婆罗门苦行仙人求法心切,他真诚对罗刹说:“大士夫,若你能圆满宣说偈颂,我愿一辈子做你弟子,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将偈颂词意完整传授与我。”

  罗刹仍狠心说道:“你太固执亦太自私,只知为自己考虑,从不考虑我已饥肠辘辘。现如今我腹响如鼓,无有丝毫力气再费唇舌。”

  婆罗门苦行者急切问道:“你以何为食?”罗刹伪装说道:“勿向我提及此事,否则许多人都会恐惧万分。”婆罗门不觉有些疑惑:“空无一人之处哪有外人?在我们之间,我又不惧怕你,你为何还要吞吞吐吐?”罗刹这才假意说道:“我以新鲜人肉为食,还要配以人之热血。不过因我福德浅薄,尽管四处寻找,但始终无法满愿。人世间多有众生,但人们大多都有大福报,各个受到天尊护佑,故而我实在无力将其杀害。”

  婆罗门为听法故就对罗刹坚决说道:“你所念偈颂有大意义,若能将后半偈传与我,我愿将自身供奉你。我身曾为野狼、老虎等猛兽吞食过,但丝毫功德都未曾获得。而今为得圆满菩提,我献出身躯才能使这无实质肉身获取实义。”罗刹继续试探他:“你为八个字就愿将自己宝贵身躯舍弃,有谁会相信这欺诳之语?”婆罗门再次向他表白心迹:“正如有人愿用自己破碗换取珍宝器一样,我这有漏不实之身即将转成金刚身,我何乐而不为?我真心实意愿奉献我肉体,帝释天、梵天、四大天王、菩萨,乃至十方诸佛均可为我作证,我为八个字之偈颂心甘情愿舍身闻法。”罗刹感慨答言:“你既真正欲听闻正法,我就将后半偈传授与你。”

  听到罗刹愿意宣说半偈,婆罗门就以大欢喜心把衣服脱下当成坐垫,合掌祈请罗刹能于其上为自己传讲半偈。罗刹随即吟诵道:“生后灭尽,寂灭即乐。”然后又重提话头:“如今你已完整听受全偈,若为真正利益众生而行持,就应将自身马上布施。”

  婆罗门听闻后对此偈重视非常,他觉此偈太有价值与利益,他随即将偈文于岩石、墙壁、树木及街道上广泛书写,然后便准备兑现诺言、舍生取义。为不损害、毁灭肉身,他将身躯以衣物层层包裹后,举身攀上树梢准备下堕。树神急忙劝阻说:“善哉,殊胜大士!你现在到底如何考虑?”

  婆罗门心无挂碍回答说:“我从罗刹那里闻得一首佛偈,为报恩故而欲舍身。”树神听罢不觉有些疑惑:“听闻这首偈颂又能带来何种利益?”婆罗门为他解释说:“此法为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所宣说之空性法门,我是为闻空性之法方才舍身,绝非贪图名利,亦不为获转轮王、梵天等人天安乐而舍身,为一切众生利益我才甘愿布施身体。见闻我舍身之事迹后,愿吝啬者能广行布施;布施后心生傲慢之众生,愿能如我这般心无任何执著而布施。”婆罗门一边发愿,一边就似吐唾液、抛石块一样从树上轻松跃下。

  此时虚空中传出美妙音声,并一直上达非想非非想天,罗刹则现出帝释天身形,并于空中接住婆罗门身体,又与诸天子、梵天王等天界众生到婆罗门前顶礼,赞叹道:“善哉,善哉,大菩萨!你为无边众生利益,以大智慧明灯摧毁众生无明黑暗。我们虽为维护如来教法,但依然给你平添太多麻烦、惹你心乱,现在特诚心向你忏悔,愿你将来成佛时能度化我等。”帝释天等天人说完即隐身消失。

  婆罗门以舍身为得半偈之因缘,迅速圆满十二劫资粮,先于弥勒菩萨而成佛。

  又释迦牟尼佛以前曾转生为一婆罗门子,名为喜法,素喜清净戒律,又具足善法,故而名声远播。当时有一婆罗门对他心生妒意,便以恶心对婆罗门子说道:“你若能跳入火坑,我则为你宣讲佛法。”婆罗门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下来,为求法,他甘愿舍身入坑。

  此时有众多施主及婆罗门均劝他切勿轻率行事,但喜法为满婆罗门上师所愿,根本不听众人劝阻。他将火坑备好后就请婆罗门传法,婆罗门宣说一偈道:“恒喜行布施,恒受清净戒,精勤修善法,以智得胜法。”喜法听到后高兴非常,他马上集中起众人,并为他们宣说此偈,然后慨然说道:“为获无上菩提,愿我所作所为均有大意义,不会成为无意义之举。”说完即纵身跃入坑中。结果坑中烈火自然熄灭并变为一莲花池,而喜法则端坐莲花池上,并为众人宣讲梵行四德等法门。

  那位恶性婆罗门此刻则遍身突燃大火,并立堕可怕大地狱中。喜法急忙安慰他说:“上师请勿恐惧,我定能使你获得解脱。以我为众生行菩提道之真实力,愿此婆罗门自身烈焰即刻熄灭,并能从地狱中得到解脱。”

  当时之婆罗门即为后来之吉祥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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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经故事 舎一切得妙法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为梵施国王,总喜将自己财富全部布施。有次他与美丽王妃及大太子一同前往岗萨地方后,发现一身相丑陋之食肉鬼正于面前虚空中跏趺而坐。食肉鬼见到梵施国王后便说道:“我过去曾于佛前闻受过佛法,你若愿意听闻,我可向你传授。”

  梵施国王闻言喜不自胜,他急忙说:“大食肉鬼,你快快宣说,我极欲听闻。你需要何等赏赐,我均可满足。”食肉鬼于是列出条件:“我要你最珍爱之自身、妻子、儿子,将这三者全部给我后,我才可为你传法。”梵施国王不禁问道:“你要我们三人有何用途?”食肉鬼毫无愧色答道:“我要吃!将其食毕我才可说法。”

  国王看看右边儿子、左边妻子,正欲下定决心之时,食肉鬼催促说:“快快给我,交与我后你即可听闻从轮回中获得救度之胜法。”食肉鬼此时已从国王表情中了知他欲舍弃身躯及妻儿之决心,于是他宣说道:“自他欲得乐,勿造诸恶业,凡愚乐不善,今生来世苦。”

  国王听罢深感稀有,他想:为得此偈,即便将恒河沙数妻儿舍弃也难抵其值。想及此,他便从坐垫上起身,右手抓住儿子准备将其奉献。结果这食肉鬼现出原形,却原来为帝释天。帝释天对国王说:“你确实能厉行布施,善哉,善哉!我乃帝释天,你有何欲求请尽管明说。”

  国王马上对他说:“请赐予我灭尽生老病死等痛苦之悉地。”“此愿恐我无法满足,”帝释天为难回答:“唯有佛陀才有灭除一切痛苦之法门。除此之外,你还需何等赏赐,我定竭力供奉。”国王失望说道:“你既无法满足我真正需求,赐给我其他物品又有何益?你自己尚如象入泥淖般无力解脱。”

  又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为妙色国王,统领整个世界,具大威势。他曾这样想过:我虽以种种珍宝、受用利益众生,但却未曾以佛法予众生真实利益,我现应寻觅佛法以度化众生。国王便下令:“整个赡部洲是否有能为我宣说佛法之人?若有之,我愿赐予他一切所需。”尽管如是下令,但却无人能为他宣讲佛法,国王内心十分痛苦。

  毗沙门天王为观察他发心,就变现为一令人深觉恐怖之夜叉。他来到王宫门口问道:“欲听法者可向我讨教。”闻听此话,国王非常高兴,他急忙到夜叉前顶礼,又让他坐上高高法座,然后通知大臣、眷属等人全部集中,齐来听夜叉传法。夜叉则提要求说:“闻法怎能如此轻易,你欲听法尚需满足我所提条件:你若能将王妃及太子送与我为食,我才可为你宣说佛法。”

  国王无有丝毫犹豫便将最宠爱之王妃及太子送与夜叉,夜叉当众将二人吞食。大臣们各个流泪劝阻国王,但他寻法之心又坚定又急切,任何人都无法劝阻。夜叉吃完人后就开始传法:“诸行皆无常,有生即痛苦,五蕴无相空,亦无我我所。”国王听罢深感满意,他对自己刚才布施之举未生任何后悔心。他又将所听佛偈记录抄下,于整个赡部洲众生前广为宣说,并令其皆学此法。

  毗沙门天王此时则现出天身,他一边赞叹国王,一边又将王妃太子重新交与他,原来刚才残食仅为幻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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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法志坚,不惧万难

  释迦牟尼佛为国王香朗嘎乐时,常欲听闻佛法。有次国王传令广宣道:“有谁能为我宣讲佛法,我甘愿将一切财物布施与他。”当时有一婆罗门名为累德切,他对国王说他掌握有佛法,但必待国王将自身钉入一千铁钉后才可宣说。国王不仅答应下来,还号召民众皆来观看。众人纷纷对其进行劝阻,但国王求法心切,根本就不听从。

  香朗嘎乐国王要求累德切婆罗门首先为自己传法,然后再钉入钉子,婆罗门答应后便宣讲道:“诸行皆无常,有生即痛苦,诸法空无我,亦无我所有。”国王听后心满意足,随即便践行诺言,钉入一千铁钉。当此之时,众多小国之人与国王眷属皆哀哭倒地,天人也撒下花雨、失声痛哭。帝释天则来至国王前问道:“你苦行是为得帝释天还是转轮王果位?”

  国王忍痛答言:“三界安乐我皆不欲取,所有功德只回向无上佛果。”帝释天面带怀疑之色:“我观你身体颤抖,面呈无法忍耐之色,你自己却说并不后悔所作所为,这话有谁能相信?”国王便发愿道:“若我确无后悔心,则愿我身不留下任何伤痕。”国王说完,身体即恢复如初,诸天人也心生欢喜。

  久远之前,此世界有一梵天国王,他有一太子名为达玛嘎木,也即后来之释迦牟尼佛。太子整日四处寻法,但就是难闻正法法音,他为此很是苦恼、痛苦。帝释天为观察太子发心真伪,便以婆罗门形象来到王宫说他有佛法可以传授。太子立即请他传法,并答应说为听法甘愿舍弃一切。

  帝释天则故意刁难说:“你需准备一十尺深坑,内里遍满大火烈焰,若你能跳入,我则可为你传法。”太子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并开始挖坑准备。梵天国王与王妃、众大臣、各大官员内心均痛彻心肺,他们纷纷要求王子万勿如此行事,并命令帝释天所化之婆罗门不得轻率妄动,若非要跳入火坑,他们皆愿以己身代太子跳入。

  而婆罗门却软中带硬说道:“我根本不欲勉强太子,他如何行事全在他本人自己掌控。但要求佛法就必须按我要求去做,否则我绝不说法。”太子此刻已开始广诏天下,言七日后自己要为法殉身火坑,所有愿意观瞻之人均可前往亲睹。邻近小国民众听闻后全都赶来劝阻太子,祈请他切勿自丧身命。太子全部予以拒绝,并坚决说道:“在长期漂转轮回之过程中,虽我拥有无数身躯,但转生人、天众生中时,因贪欲无餍而深感痛苦;转生三恶趣时,更是感受难忍、难言之剧痛。如此折腾全为无意义损耗自身,皆非以佛法积聚微少善根。现如今我这肮脏、丑陋身躯要为行佛法而供养,为获无上菩提而发愿,你等千万勿造违缘。我乃为得佛果而舍身,等我成佛后,我即可对你等行法布施矣。”

  因太子誓愿坚固,众眷属都已了知无遗,故而大家也就沉默不语。

  太子随后立于火坑边对婆罗门说道:“大师,请先说法,我若现在丧身就再也无从听闻到佛法。”婆罗门于是就宣说一偈:“当修仁慈心,断除嗔恨心,大悲救众生,因爱而流泪。当修大喜心,自他平等心,以此菩提心,修持菩萨行。”太子听毕即欲以欢喜心跃入火坑。

  帝释天现出身形,与梵天拉住太子手说道:“整个世界众生皆以你之恩德而快乐生活,若你跳入坑中,这些众生就会如死去父母之孤儿一般无依无靠,你为何还要将其舍弃而入火海?”

  当他们如是劝阻之时,太子看着帝释天与自己眷属说道:“你们请勿为我发无上菩提心制造违缘。”

  随着太子话音落地,大家便全都陷入沉默之中。此时大地开始震动,天人也泪雨倾盆,而烈焰熊熊之火坑刹那就变成鲜花池。太子端坐莲花之上,天人们兴高采烈降下花雨,一直没过太子双膝。

  久远之前,有五百位仙人居住在印度鹿野苑,当时释迦牟尼佛即为仙人上师,名为俄巴拉。在一位婆罗门前为获佛法,他便按其要求自剥身皮以为纸、自抽骨骼以为笔,以此为代价听得一偈:“严守身戒律,不杀及盗淫,远离诸恶见,此乃菩萨行。”待俄巴拉于自己皮上记录下此偈后,他更要求整个赡部洲众生牢记并守持此偈。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色贤国王,如理如法主持国政,恒以广大布施满众生所愿。国王娶有一美丽非常之丽人王妃,又育有一端严善妙之美颜太子。当色贤国王急欲求得佛法时,却处处难觅正法踪影,人们都说只有如来出世方才有佛法宣流,现在既无佛陀存世,又哪里能听闻佛法?

  国王便将珍贵金器置于胜幢顶上,然后发愿道:“有谁能为我宣说佛法,我便将此宝物赠与他。”结果竟无一人响应,国王不觉伤心万分。

  帝释天为观察国王发心,就幻现成一面目丑陋之夜叉对他说:“我可为你说法。”国王自然喜不自胜,他答应夜叉可为他布施宝物。谁料夜叉却说:“我饥饿难忍,只想立即杀人食肉。”国王闻言心下暗想:我能遇到价值无法衡量之佛法实乃万幸,我一定要用血肉买下佛法。

  美颜太子此刻请求能代父布施自身血肉,国王便顺从其意将可爱太子布施与夜叉,夜叉立即显示神变,当场就将太子生吞。为求得佛法,国王心中未生丝毫不悦感。

  夜叉吃完太子又对国王说:“我尚未饱。”结果此次丽人王妃又请求代国王布施自身血肉。随顺王妃请求,国王便将宠爱妃子交与夜叉吞食。待夜叉又与此前一样吃下王妃后,他还说自己尚未食饱,国王不禁问道:“我妻子、小儿都已被你生吞,你还欲食何物?”夜叉答道:“只有将你吃掉,我才会腹饱心足。”国王立刻答应,只是又提一要求说:“若我舍身就无法听法,故而你应先传法,我随后就舍身。”夜叉这才说:“爱中生忧患,爱中生怖畏,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国王听罢心满意足对夜叉说:“我现在可舍身矣。”

  帝释天已清楚了知国王求法之心坚固不可动摇,于是便现出天身,左手牵着美颜、右手带着丽人,将二人又交与国王且连声赞叹。国王则对帝释天感恩戴德道:“帝释天王,我求法愿望已经圆满,我从内心对你感恩不尽。”

  又久远之前,有一梵施国王,如理如法主持国事。某位菩萨当时入于殊胜王妃胎中,结果王妃怀孕后极欲求得善法,她便将渴求佛法心态告知国王。国王就找来看相者占卜原因,看相者回答说:“此乃王妃胎中胎儿所致。”

  国王立即悬赏十万两黄金四处寻求善法,但却处处碰壁,无法觅得佛法踪迹。而太子恰在此时降生,于是众人便将此位庄严太子称为寻善说。寻善说长大成人后一直勤于寻找善法,奈何始终都无法如愿以偿。后来梵施国王圆寂,他便接替父王主持国政,又继续要求诸大臣寻觅善说。

  寻善说依然用十万两黄金在赡部洲广泛搜寻,但自始至终都不闻正法名称。正当国王伤心欲绝之时,帝释天知道此讯息后,为观察他发心真实与否,就变现为极不庄严之夜叉现身寻善说面前说道:“行持善妙法,断除诸恶行,行法在此世,来世得安乐。”

  国王听后非常高兴,他向夜叉请求说:“如此秘密难闻之法语请再次宣说,我等乐闻。”夜叉却说道:“你若能按我要求去做,我即可为你重宣此偈。”国王便问他:“你有何要求?”夜叉命令道:“你应于七日中焚烧檀木,然后跳入此火坑,那时我才可二度传法。”国王听罢,满心欢喜应承下来。

  七日过后,为闻善说,国王欲入火坑,并派人广宣,言所有欲看精彩瞬间者均可前往观瞻。结果成千上万众生应召而来,他们看到菩萨如此殊胜发心后都深觉稀有。此刻夜叉则腾身虚空高声说道:“大国王,请履行誓言。”

  国王将王位传与大太子,然后又在大臣及民众前忏悔自己所行不妥之事以安慰诸人。最后他行至坑边说道:“我今于此恐怖火海前,为佛法愿不顾一切舍身而入。以我福德力,愿我入坑后,此火海能立即变为莲花池。”国王言毕举身入坑。结果火坑即刻遍满莲花。

  帝释天眼见国王如此稀有难见之行为后,马上现出天身并将偈颂再次宣说一遍:“行持善妙法,断除诸恶行,行法在此世,来世得安乐。”国王不仅亲守此偈,还将之写于金纸上,并在整个赡部洲广泛弘扬。

  当时之寻善说即为后来之释迦牟尼佛。

  释迦牟尼佛又曾为寻法童子,每当听闻善法便会缮写并受持,闻法后又继续前往大小城市寻找佛法。

  童子某次于一崖窠内遇一人,此人对他说:“我可为你传授内含佛号之法语。”寻法闻听后当然高兴异常,但那人又说:“你若不行供养,我肯定不会为你宣说。”

  童子急忙将昂贵衣物及珍宝全部奉献与他,那人又继而提出更苛刻要求:“你若能从崖窠上跃下,我才肯为你传法。”童子依然答应下来,在听闻含有佛号之法语后,他纵身从崖窠上跳下,同时又宣说愿自己身躯不受伤害之谛实语。四天王闻听后适时出现,并在半空中将他接住,还连连赞叹他所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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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藏最坚

  释迦牟尼佛住世说法时,一天说:“人身中有七处库藏,一风藏,二生藏,三熟藏,四冷藏,五热藏,六见藏,七欲藏。这许多藏,欲藏最为坚固,建筑在涕唾痰瘾脓血,筋骨皮肉,心肝五脏,及肠胃屎尿之上。”

  那时法会听众中有一居士,名唤选择,正是爱欲炽盛的人,原来他的夫人名唤妙色,面貌美丽,姿态曼妙,居士爱恋得无可不可!他的心理,很像现代青年,把幻妄的美色视为高洁神圣。闻佛此言,即启白于佛道:“世尊,请勿如此说,何以见得欲心起于屎尿呢?就拿我的妻子来说,他十分端正美丽,一点也不臭秽,若有屎尿臭秽,我如何会爱他?”

  佛于是运用神通,化出一个妇人,端正美丽,与妙色一般无二,姗姗的步入会中。居士见了,自然误认是自己的爱妻,便问:“你怎么来了?”答道:“因要听法而来。”居士即牵妇并坐,拉出衣襟来,叫妇人坐上,当作坐垫。佛再用神力,令此妇人屙一泡屎,把居士的衣襟污染;居士虽然鼻闻恶臭,再也想不到是这位爱妻撒的烂污,只顾掩了鼻子,四面张望,问:“是谁放这些臭气?”会中一位跋难陀尊者,正在闻得恶臭受不住,见居士望著自己,便发怒道:“为什么只管掩著鼻子望我?”居士道:“臭得很,你没闻到么?”此时佛又用神力,使跋难陀及在会诸人皆分明看见这妇人屙屎在居士衣上,跋难陀向居士道:“且看你的妻子弄得这样臭秽。”居士道:“我妻最为洁净,身上一点没有臭秽,你这样疑心,何不自己观察一下,我正怕是你弄出这臭秽耳。”跋难陀大怒跳起来道:“你该名为屎居士了,明明是你的妻屙屎在你衣上,你给屎涂了一身,反不知羞耻,欲谤他人。”跋难陀又声言:“这个屎居士,该驱逐出会。”即动手牵此居士,令离众出去。

  这时,居士也看见自己衣襟上爱妻屙的屎了,向妻说:“我是敬你,叫你坐在我衣上,你这么大的人了,还随地屙屎么?”妻答道:“我本是个屎袋,你不知道么?谁叫你亲近我。”居士望著衣襟上的粪,十分恶心,生怕涂到身上来,想设法除去,因问跋难陀:“怎样想个法子,除此污秽。”跋难陀道:“不但这粪要涂污你,还有许多衰老现象要作成你哩,这些都是你所应得,若要远离粪秽,须当远离妇人,今天为了你的妇人撒臭屎,弄得人人头痛闷乱。”居士被奚落得难堪,便答道:“这里诸位释子皆很慈悲,独你十分恶口,这是该当的么?”跋难陀道:“像你今天这样,怎配受怜愍?你自己看,是洁净不洁净,还要说我。”那居士便向其妻道:“你便回家去吧。”把化人妻支使开了,再向跋难陀道:“我现在明白女人是谄媚邪曲的,他们罪过很多,而且污秽得很,我不再喜爱,而心生厌离之念,想在佛法中出家修道了。”跋难陀仍作嗔恨声道:“你的形体这样臭秽,须用香油涂身,涂那么几十年,或者才可以出家。”居士道:“若待涂过几十年香,只怕我的身体已经无常,或者佛已经灭度,岂非错过了出家求道因缘?如今倘听许我出家,我便不住城市村落,也不住僧房精舍,我只造一间小小阿兰若,乞食充饥,衲衣蔽体,这样住在空闲处,即使身体当真臭秽,也不致招人嫌恨。”阿兰若是梵语,意即寂静之处,大抵在寺庙近傍造一二间小屋,比丘所居住也。

  当时佛闻选择居士所言,即唤他道:“好,你来,你现在便成沙门,修行梵行了。”佛说了这话以后,居士的须发自然脱落,身上也自然变成披著袈裟,手执铁钵,登时变成一位比丘的形像。佛给他说苦集灭道四谛法,居士便远离尘垢,得法眼净,成就小乘初果的须陀洹果。佛又给他说法,乃得第三果阿那含。须陀洹译为入流,谓初入圣域,永出三涂生死也。阿那含译言不还,谓不复还生欲界只生于色界无色界也。到明天,选择比丘摄衣持钵,步入王舍城,实行乞食,依次乞到自己家中。其妻妙色见丈夫剃成光头,披了僧衣,分明是出家学道了,便问道:“为什么理由,丢弃了我,去做沙门?”选择答道:“你昨天为什么理由,于法会中,在我衣上屙泡臭屎,污我身体?”法会屙屎是变化人所为,妙色本人当然一点也不知道,便道:“你做了比丘,怎可以诬妄人,我从父母家到你家后,大门都没有出过,怎会到竹园法会去?”

  适有恶魔见此事,恶魔是专心破坏正法的,他向选择道:“你昨天法会上所见的,并不是真妙色,乃是变化出来,冒充妙色,搅乱你心志的。你老实不客气,仍用声色香味触五种情欲,寻些娱乐吧!那老沙门瞿昙原是哄骗你,你受了骗做比丘,所以是虚妄的。瞿昙沙门专用手段迷惑许多人,叫他们出家,如今哄你,也是这样。”选择比丘既已证得真法,现在,一面虽知法会中妙色是幻化,一面也知道这说话的是魔,因说道:“你这恶魔呀!你只知道昨天法会上的妙色是幻化,其实你也是幻化,我也是幻化。这妙色姊本身都是幻化,因为都是诸缘和合而生,都没有自性,故我佛说一切法皆是空幻如变化也。”那时妙色听到这种说法,也远离尘垢,得法眼净,扫除一切疑悔,不肯附和其他议论,一心于佛法中得无畏法,当下向选择道:“你的行为很对,因为能于佛法中乐修梵行,我也要出家学道了。”

  【释义】惭愧得很,生平研读经教甚少,此经所说风生等七藏处,不敢质言是指何物。以臆测之,似是阿赖耶藏识之藏,现在姑作藏识说;经意是否如此,敬恳深明教理的大德开示指正。

  过去生中种种作为,种种好恶,其所薰染,皆涵藏于第八阿赖耶识中,谓之藏识。这藏识譬如植物的种子,遇到土壤及相当气候,便会出芽抽叶,开花结果。藏识之所薰习,亦由他种因缘,而引发为今生之性情及一切言动。人有不待劝教,自然向上者,亦有严父明师,谆谆启迪,而终不免于堕落者,正因多生以来藏识之薰习不同,今生短时期中难以改变故也。儒教大贤,孟子之主性善,荀子之主性恶,他们所谓性,绝对不是佛门‘明心见性’之性。明心见性之性,岂有所谓善恶,有善恶者,乃阿赖耶藏识耳。孟子希望人乐于向善,故说性善,以明向善之易;荀子恐怕人怠于学问,故说性恶,以示教学之急。两位既皆是‘有为’而言,自然都不曾说著阿赖耶识的真像;到是告子的‘生之谓性’或人的‘有性善有性不善’,比较出于客观的观察,有道著处。是以孟子词锋虽然铦利,对此二说竟不能驳倒也。

  藏识既是种子,种子能生芽以至结果,果中之仁,又为次一世之种子。故过去生中之所薰染,发芽则为现在世之前六识,现世六识发为言动好恶,又薰染而为未来世之藏识。如此递为因果,遂令轮回六道,不能自息。种子虽然可用人力改良。或自然的变种,然其改变非常缓慢,决非一时期中所能脱胎换骨。佛门修持,也不过要‘转识成智’,因为诸识之了别觉知,根本来自无明,根本皆是烦恼。把识转成正智慧,即是把烦恼转成菩提也。可是此种转变,极度烦难,显教修持,要经三大阿僧祇劫,才得成佛;这是何等‘任重而道远’,若无万分弘毅的愿力,未免望而却步。故我佛慈悲,别开大乘捷径,有净土宗之带业往生,禅宗之先求澈悟,真言宗之即身成佛,皆是缩短修持路程的无上妙法。而净宗尤为简易稳当,故近世大德多所弘扬,学者一方面研习经教,努力转变多生习气,一方面归心净土,自然易于成就。若谓一句弥陀之外,更不须其他修持,正恐生西不如此容易耳。

  食色之欲,欲界众生薰染最深,亦因此欲不除,故不能超出欲界。佛法未入震旦时,古人亦已见及,有道是‘食色,性也’,又道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就中色欲尤甚于食,到二者不可得兼之时,多数人舍口腹而取美色。世有追求美色,宁舍生命者,未见舍生命以图快朵颐者。故本经之‘欲藏最坚’,乃专指色欲而言。但欲藏虽坚,破之亦自有法,其法即是经文之次四句:“依止涕唾痰阴脓血,筋骨皮肉,心肝五脏,肠胃屎尿。”苟能深切作此观想,即觉美色了无可爱。选择居士一朝缘熟,从勘破欲藏以证道,佛所点化,亦不过四句中之‘屎’字耳。

  世称跋难陀为恶比丘,佛灭度后,跋难陀生喜幸心,云从此不受种种拘束,其人如此,故于此法会中嗔恚独甚。(陆渊雷居士译释)

  【经文】佛言:“人身中有七藏处,一谓风藏,二生藏,三熟藏,四冷藏,五热藏,六见藏,七欲藏,是诸藏中,欲藏最坚。依止涕唾痰阴脓血,筋骨皮肉,心肝五脏,肠胃屎尿。”时会中有一居士,名曰选择,妻名妙色,面貌端严,姿容挺特。居士爱恋,烦惑炽盛,闻佛说此,即白佛言:“世尊,莫作是说,云何欲心起于屎尿,我妻端严,无诸臭秽。”佛乃化作妇人,端严姝洁,状如妙色,正容徐步,来入众中,居士问曰:“汝何故来?”答曰:“欲听说法。”居士即牵妇坐其衣上。佛复以神力令是化妇粪污其衣,使此居士不堪恶臭,以手掩鼻,顾问左右,谁为此者?跋难陀尊者不堪,语居士曰:“何故掩鼻而顾视我?”答曰:“甚大臭秽。”佛复以神力,令跋难陀及诸众会皆见此妇人污居士衣,时跋难陀语居士曰:“且观汝妻所为臭秽。”居士答言:“我妻净洁,身无诸秽,若有疑者,当自观察,我意谓汝为此秽耳。”跋难陀大怒,从座起言:“汝今应名屎居士也,汝妻粪出衣上,汝为屎所涂,乃无羞耻,反欲谤人。”跋难陀又复唱言:“此屎居士,可遣出会。”即以手牵令出众外。居士语其妻曰:“我敬汝故,令汝坐我衣上,汝为大人,法应尔耶?”妻即答言:“汝近屎囊,法自应尔。”居士尔时即生厌心,欲去衣粪,无令更污身体,谓跋难陀:“当以何方便得离此秽?”跋难陀言:“非但此粪污染汝身,更有诸衰,是汝应得,若欲离者,当远此妇,今汝乃以汝妻粪令此大众头痛闷乱。”居士答曰:“诸释子等皆多慈悲,汝甚恶口,乃如是耶。”跋难陀言:“如汝今者,何可怜愍,汝今自观为净洁否,而欲谤我。”时居士谓其妻曰:“汝可还归。”居士既遣妻去,语跋难陀言:“我今明见女人谄曲,多诸过咎,不净充满,心生厌离,欲于佛法出家为道。”跋难陀言:“汝今形体臭秽如是,若以香涂经历年载,然后或可堪任出家。”居士答曰:“我若涂香经历年岁,或身已无常,或佛灭度,坏我出家求道因缘。今若见听,得出家者,我不复住城邑聚落僧房精舍,当作阿兰若,乞食衲衣,住于空闲处,谁闻我臭?”时佛闻言,呼之曰:“善来,汝今为沙门,修行梵行!”居士须发忽然自落,袈裟著身,执恭应器,如比丘像。佛为说法,苦集灭道,居士便远尘离垢,得法眼净,成须陀洹。佛重为说法,乃至得阿那含。过于是夜,执衣持钵,诣王舍城,次行乞食,遂到本舍,在门外立;其妻妙色自见其夫,剃头法服,出家为道,即语之曰:“法应舍我为沙门耶?”选择答曰:“汝昨法应于我衣上便弃不净,污我身体耶?”妙色答曰:“汝为比丘,应谤人耶?”我从父舍到汝家来,未见外门,况至竹园法会!”时有恶魔见之,语居士曰:“汝昨见者初非妙色,是化作如是,诈惑汝心,今可仍以五欲自娱,沙门瞿昙欺诳汝耳,汝今虚妄,非真比丘。瞿昙沙门常以术惑多人,令其出家,今之诳汝,亦复如是。”选择比丘以证真法故,即觉是魔,便谓言:“恶人,汝亦变化,我亦变化,是妙色姊俱为变化,佛所说法皆空如化。”尔时妙色得闻此法,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蠲除疑悔,不随他语,于佛法中得无畏法。谓选择言:“所为甚善,能于佛法乐修梵行,我亦于法出家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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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量劫前的一句话

  佛在世时,有一个老人家求出家。出家要有善根,佛就叫他的弟子们来看看这个人有没有善根,可不可收他出家。那些阿罗汉看了,都摇头说,没善根!阿罗汉的能力只能看五百世,这人五百世都没有跟佛结过缘,所以没有善根。佛就说,无量劫前,他是一个砍柴的樵夫,在山上遇到一只老虎,他吓得不得了,爬到树梢上,叫了一声‘南无佛’。就这一声南无佛,今天善根现前,佛便为他剃度了,之后他也证得阿罗汉果。

  《影尘回忆录》是倓虚法师的自传,讲他一生修学的经过,由他的学生大光法师记录。其中有一篇记载,当年在浙江,道场里有一位专门管大殿烧香、点蜡烛、添油灯那位香灯师的故事。香灯师父忠厚老实,有些人就捉弄他,跟他讲:‘香灯师,那些蜡烛放在那里太久,都长霉了。’他说:‘那怎么办?’他们说:‘拿出去晒!’他就把蜡烛搬到外面去晒,一晒都融化了。晚上上殿时,没有蜡烛点灯,只有把晒过的蜡烛芯点上。住持老和尚一看这种情形,就摇头:‘香灯师,明天你不要做香灯了。’老和尚很了不起,有眼光,知道老实人能成功。看到他这么老实,就叫他到阿育王寺,寺里供养著释迦牟尼佛的舍利,就教他去拜舍利,一天拜三千拜。他就是老实,师父教他一天拜三千拜,他就规规矩矩每天拜三千拜;拜了三年,他开悟了。他本来不认识字,经也看不懂;悟了以后,能作诗、作偈,以后能讲经。这就证明一桩事情,真诚到极处,就得定,就开智慧,必定得三宝加持。可见得佛法的修学与世法确实不一样,真诚能够感应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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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些

  以前,有一个修行人,

  双手捧着一束鲜花,以最虔诚的心供养佛。

  佛陀一眼即看出他的来意,便问:

  “你今天来此供佛,是否心有所求?”

  修行人就讲:

  一些些

  “世尊,我只是个修道人,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是求道。”

  佛陀就告诉他:

  “好!你既然是来求道,那就放下吧!”

  于是,

  修行人就把花放下,双手合十。

  佛陀又告诉他:“再放下!”

  修行人觉得奇怪,

  于是,把两手也放下,

  佛陀又说:“还要放下!”

  此时修行人不解地说:

  “世尊!花和手我都已放下,还有什么要放下的呢?”

  佛陀说:

  “你有求的这念心也要‘放下’”。

  修行人,当下大彻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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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处境困苦也要记得爱美

  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德国的土地上到处是一片废墟。

  美国社会学家波普诺带着几名随从人员到实地察看。他们看了许多户住在地下室的德国居民。而后,波普诺就问就向随从人员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看像这样的民族还能够振兴起来吗?”

  “难说。”一名随从人员随口答道。

  “他们肯定能!”波普诺非常坚定地给予了纠正。

  “为什么呢?”随从人员不解地问道。

  波普诺看了看他们,又问:“你们在到了每一户人家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桌上都放了什么?”

  随从人员异口同声地说:“一瓶鲜花。”

  “那就对了!任何一个民族,处在这样困苦的境地还没有忘记爱美,那就一定能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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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王献宝

  距今二千多年前,印度阿育王由于他福力特别殊胜,统一了全印度。

  有一天,阿育王召集群臣,问道:“现在天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属于我?谁敢不服从我?”群臣同声回答说:“全印度都被大王统一了,没有一个不称臣服从大王。”

  其中有一位大臣,站起来说:“启奏大王!以臣所知,大海中的龙王,不属于大王。因为龙王向来不遣使来问候大王,也没有任何宝物进贡。由此可见,他不属于大王。”

  阿育王想考验自己的福德、威力,是否能够慑服龙王,因此发动了千乘万骑的兵将,敲钟击鼓,旌旗展扬的来到海边。阿育王厉声向大海呼喊说:“龙王!你在我的国界内,为什么抗拒不来见本大王?”他虽然再三地呼喊,龙王却安然不动,视若无睹。

  阿育王问群臣说:“有什么妙法,可以使龙王不得不出来?”

  这时,有一位尊者,禀告阿育王说:“时机若到,就可以使龙王出来。现在因为龙王的福德,在大王之上,所以他不出来归服,大王如果不相信龙王的福德比较大,可用黄金二斤,一斤造龙王形像,一斤造大王形像。两尊金像造完成之后,如法加持修法,比量其轻重,就可以明白谁的福德大。较重的一尊就是福德大。”

  阿育王就依照尊者的办法命人去造像,造成以后,称验的结果还是龙王的像重,人王的像轻。

  尊者说:“龙王的福德,超过于大王之上,所以他的像较重。大王的福德不够,所以比龙王的像轻。若想轻者变重,必须修德培福,才能如愿。”

  阿育王听闻尊者的开示之后,知道自己的福德浅薄,深感惭愧,因此更发勇猛精进之心,广种福田。从此每天精进修持显密佛法,又叩大头(大礼拜),即使手已磨破,仍然竭诚的礼拜三十五佛。

  阿育王的发心,稀有难得,他把私人的财产,全部供养三宝与布施贫穷。又在各省市建寺起塔,广造佛像,印赠佛经,不计其数。如此种福,使供在密坛上的龙王金像,向他曲身合掌。

  尊者说:“这样的福德还不够大,要使龙王像向大王顶礼,全身伏地,大王的福德才够大。”

  于是,阿育王更加发大心,并接受耶舍尊者的指导,取阿阇世王所藏的佛陀舍利四升,粉碎七宝末,而造八万四千宝塔。又受护法神的协助,将此宝塔舍利,分遍阎浮提,同时安置供养。此外,更派遣高僧前往各国去宣扬佛法,使佛法遍满于全世界。

  如此,三年不断的精修佛法,广种福田。到了最后,连阿育王自己睡觉用的枕头,也拿去卖掉,来供养三宝。这时,龙王的金像,立即伏地向阿育王顶礼。

  尊者就向阿育王说:“现在可将两尊金像,再称验其轻重。”真是不可思议,人王像已经超过龙王像的重量了。尊者说:“大王可以征服龙王了。”

  阿育王非常高兴,便如前次一样,带领著大军来到海边。这时,龙王立即变化成一位青年婆罗门,来到阿育王的面前,长跪问候请安,并贡献许多珍宝,自称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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