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故事 脚印引路,两世得度

443028295 · 发布于 2019年03月23日 · 最后由 443028295 回复于 2019年03月23日 · 122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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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引路,两世得度

一时,佛在舍卫城。在寂静森林安住的五百仙人经常对天尊作火供。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如来正等觉具二种智慧、四无畏、七菩提支、八解脱、九等持和十力等无量功德,日日夜夜观照一切众生的苦乐,即便是波浪离开大海,佛陀对众生的大悲心刹那也不会离开。

世尊观知森林中苦行的五百仙人被调化的机缘已经成熟,便显示神变在五百仙人作火供的灶里留下一个脚印,待仙人见到脚印后又加持使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点燃灶内的柴薪。众仙人深信这些都是大自在天尊加持的修行瑞相,心中无限欢喜,将供品供在脚印上。以佛陀的加持力,所有供品燃烧起来,火焰直冲梵天界,仙人们更加确信是大自在天垂怜加持的结果。佛陀为令这些仙人皈入佛法,以神变力从火供的灶边直到祗陀园中间的路上全都留下脚印。仙人们见此一致认为是大自在天降临人间,决定跟随脚印前去拜见,寻至祗陀园,时释迦世尊正在为数百眷属传授妙法。众仙人遥见世尊三十二相八十随好的庄严身相,生起无比的欢喜心,善根深厚者之喜悦已胜比丘十二年的禅悦。他们在佛陀足下恭敬顶礼,佛陀观察他们的根机意乐传了相应的法,五百仙人皆证无来果,之后于佛前祈求出家受持比丘戒。佛陀开许并以“善来比丘”的方便传授近圆戒。他们精进修持,灭尽三界轮回的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位,现前黄金和牛粪等同、虚空和手掌无别的境界,诸天共赞其德。

时诸比丘启问:“世尊,五百仙人依佛陀脚印之引导,最终证得究竟的罗汉果位,这是以何因缘所致?”世尊告诸比丘:“不仅是今生,前世他们也是依佛陀脚印之引导而获得出家身相。”贤劫人寿二万岁时,人天导师、如来、正等觉迦叶佛出世,如来显示种种神变度化无量有缘众生。森林里有五百苦行仙人已修得各种神变,可从居处飞到檀香山。一日他们行于虚空中时,迦叶如来在地面上留下自己的脚印使他们不能飞行。他们怀疑是否自己的神变退失。一个天人告诉他们:‘并不是你们的神变退失而是地面上有如来脚印,如此不仅你们即使梵天、帝释天也是不能飞行。’五百仙人闻言,当下对迦叶佛生起极大欢喜心。时迦叶佛在从仙人们居住的森林到如来居所之间的路上布满了脚印。仙人们认为这些脚印是大自在天尊留下的,即随脚印前行,最后见到迦叶佛生起大欢喜心,于佛足下恭敬顶礼,出家受持比丘戒,迦叶佛给他们传了相应的佛法,他们一生出家,临终时发愿:我们一生中在迦叶佛教法下出家,虽未得到任何境界,但愿将来释迦牟尼佛出世时,能令佛欢喜,并于佛教法下出家获得阿罗汉果位。诸比丘,你们是怎么想的?当时的五百仙人就是现在的五百仙人,因其愿力成熟,故今于我的教法下出家证得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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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443028295 将本帖设为了精华贴 03月23日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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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轮回三世都是虫身,蒙佛点化终成罗汉

释迦牟尼佛住在祗园精舍时,身边有无数大比丘,他们全部精进修行,努力清除障蔽。

只有一位比丘,吃饱饭就跑进房里,关上房门,呼呼大睡,只图身心快活,不想无常,不管昼夜。

这位比丘好吃贪睡,不愿修行,因此再过七天,寿命即将完结。

佛陀怜悯这位比丘,来到比丘房中将他唤醒,并为他说精妙偈颂。比丘听到偈颂,终于在惊恐中觉悟,于是叩头行礼。

佛陀告诉比丘:“你过去生中在惟卫佛时曾经剃度出家,只因贪图身体安乐,不肯念经持戒,饱食安眠,不想无常。命终之后,神识投生到嗡虫中,熬过了五万年;寿终之后,又投生为螺蚌身上的虫和树上的蠹虫,都长达五万年之久。这三种虫生活在黑暗中,贪生爱命,喜欢黑暗,惧怕阳光,一睡下就是一百年,连绵不断,永远不能出离。现在罪业尽了,终于投生人道,剃度出家,成为沙门。为何还是如此贪睡,永不知道满足?”

贪睡比丘听到佛陀这一番话,惭愧至极,彻底醒悟,终于改变恶习,勇猛修持,清楚障蔽,最终证得罗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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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菩提向维摩诘乞食挨训

有一次,德高望重的维摩诘居士病了。佛陀想派一位大弟子去维摩诘家探病,就对解空第一的须菩提说:“你到维摩诘那里去探病吧。”须菩提禀告佛祖说:“世尊!我恐怕不能去维摩诘那里探病哩。”须菩提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号称解空第一,境界已经非常高明,为何让他去维摩诘那里探病,他都有些畏惧?这里面隐含着什么故事?须菩提随后讲述了一件往事,说明了不能去维摩诘那里探病的原因。

在那之前的某一天,须菩提遵循佛陀的教诲,随缘乞食,这一次来到维摩诘家里。

维摩诘接过须菩提的食钵,盛满饭后,又对须菩提说:“我说须菩提啊,如果能对乞食作平等想,—切诸法就没有差别了;如果能对一切诸法作平等想,寻乞食就不作分别想了。能以这样一种态度乞食,才可以取食呢!”

维摩诘歇了一口气,又说:“须菩提啊,不要刻意去断除淫欲、嗔怒或愚痴,但又不与他们相伴而行;不用等到身体坏灭之后,才去追随万法等同的—相;不用等到愚痴贪爱灭尽,就可以获得菩提解脱。哪怕犯下五逆重罪,同样也能获得解脱。既没有解脱,也没有缠缚;既没有对苦集灭道的追求,也并非没有对这四谛的证语;并非已经得到证果,也非不能得到证果;自己已不在凡夫位,但又没离开凡夫法;不离开凡夫法,所以不是圣人,但其道行超出三界,所以并非不是圣人;虽然修行三十七道品,而成就一切舍恶从善诸法,但其行道又远离或善或恶的法相。如果你能达到这样的境界,须菩提,你就能从我手中取食了。

“须菩提啊,那不曾见佛、不曾从佛闻法的夕随六师,就好像富兰那迦叶、未伽梨拘赊梨子、删阁夜毗罗胝子、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迦罗鸠驮迦旃延、尼犍陀若提子这些人,让他们做你的师尊,你跟他们出家,他们若堕地狱你也追随他们堕于地狱,那你就可以从我手中取食。

“须菩提啊,如果你浸淫于邪见邪法,不追求佛法实相的彼岸;如果你置身于三灾八难,不以难为难,不执求无难;如果你明白烦恼非恼,虽烦恼而仍然清净,抛弃对清净法的执想,那你便得到与一切世人都无诤的最胜三昧境地,一切众生也因你的护卫而得此三昧定力。如果你根本不是那些施舍供养你的人的福报田地,甚至供养人会堕三恶道中;如果你与众魔联盟,做他们的同伴和帮手,那你就与众魔与烦恼缠盖没有两样;如果你对一切众生怀有怨恨之心,而且毁谤诸佛世尊,毁谤佛的教法以及僧伽大众,因此不能证得涅檗:你能做出以上这些恶罪,就能从我手中取食。”

当时,须菩提听了维摩诘这一番话,完全被维摩诘弄糊涂了,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没有脸继续乞食,他没有拿回食钵就出了维摩诘家。

维摩诘又对须菩提说;“须菩提啊,不用畏惧,拿着你的食钵好了。如果如来世尊化作某人,对你说这番话,你会如何看待?你也会畏惧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会。”

维摩诘对须菩提说:“世间一切事物都是幻化之相。你今天根本无须畏惧,为什么这么说?一切语言能表达的东西,都离不了幻化相;至于有智之人,因为不执着于文字,也就不取幻相,因此不会畏惧。为什么这么说?文字本性背离法之实相,抛弃文字,也就获得解脱。解脱的本质,就是一切诸法的实相。”

维摩诘说完这番话,当时就有两百位天人得到清净无碍的法眼。须菩提介绍了这件往事,表示自己境界不高,难以承担去维摩诘那里探病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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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老迈拜师被拒,转世投胎终成正果

五祖弘忍大师,俗家姓周,是蕲州(今属湖北)黄梅人。五祖大师求法悟道,颇有传奇色彩。

据《五灯会元》等禅宗史籍记载,五祖前世原是一位栽松道人,住在破头山中。

当时,四祖道信大师驻锡于破头山,栽松道人曾问道于四祖道信:“法道可得闻乎(您宣扬的禅法我可以听闻吗)?”

四祖看了一眼栽松道人,非常遗憾地告诉他:“汝已老,脱有闻,其能广化邪?倘若再来,吾尚可迟汝(你年纪太大了,就算真能领悟禅法,又怎能继续弘扬呢?倘若你能再来一次,我应该还可以等你归来)。”

栽松道人听完四祖这一番话,当即离开四祖,来到河边。正好有一位少女蹲在河边洗衣服,栽松道人上前问讯,对少女说:“寄宿得否(我可以在你这里寄宿吗)?”少女听后,以为是求住宿,就回答说:“我有父兄,可往求之(我家里还有父亲和兄长,你可以去我家里求他们)。”栽松道人却说:“诺我,即敢行(只有你同意我,我才敢前去啊)。”少女听了似懂非懂,只好点了点头,于是栽松道人转身策杖走开。

原来这位少女姓周,是周家小女儿,当时尚未婚嫁。奇怪的是,自从那次洗衣回家,少女就怀孕了。那个时代,少女未婚怀孕,实在有伤风化,因此父母对她极为厌恶,把她赶出家门。这样周家少女也没有了归宿,生活无依无靠,不得不过上流浪的生活。周家少女白天在村里给人当佣人,纺线织布;晚上则随便找一家店铺,就在屋檐下过一宿。这样又过了几个月,周家少女终于生下这不明不白的孩子,她自己也觉得非常晦气,就偷偷把孩子扔进一条脏水沟里。但到了第二天,周家少女再去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小孩正向水沟上游漂浮,而且小身子鲜嫩又明好,精气十足,于是又情不自禁地把他抱在怀里。周家少女暗下决心,不管今后受多大的屈辱,一定要把孩子抚养成人。自那以后,周家少女带着孩子,沿村行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村里人都称这孩子为“无姓儿”。

不知不觉,孩子慢慢长大。一天,周家少女带着孩子乞讨,在路上遇见了一位僧人,这位僧人就是四祖道信大师。四祖大师仔细端详这个孩子,发现孩子骨相奇特,就感叹道:“这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仔细观察,三十二相之中,他只缺少七种,虽然相貌不及佛陀圆满,但他如果出家修道,二十年后必定大作佛事,能够继承佛法慧命,堪当众生的依止处。”

于是四祖就问小孩:“子何姓(你姓什么)?”

小孩答道:“姓即有,不是常姓(我是有姓,但却不是普通的姓)。”

四祖又问:“是何姓(既然不是普通的姓,那到底是什么姓)?”

小孩答道:“是佛性(那是佛性)。”

四祖又问:“汝无姓邪(你难道真没有姓吗)?”

小孩答道:“性空故无(姓氏只不过是因缘假名,其性本空,故说无姓)。”

四祖听了心里非常高兴,知道这孩子绝对是法器,就命侍者来到孩子母亲身边,请她答应让这孩子出家。孩子母亲想起这孩子的神奇身世以及发生在他身上的许多奇怪的事情,知道这一切都是宿世的因缘,于是痛快答应了四祖的请求,把孩子舍给四祖作弟子。四祖得到这个弟子,就给他起了法号叫“弘忍”。

弘忍禅师出家之后,就住在双峰山,奉事四祖大师。弘忍禅师由于少年那番经历,性格比较内向,少言寡语,宽忍柔和。四祖门下其他师兄弟经常欺负他,他也毫不争辩,泰然处之。《楞伽师资记》中这样记载,弘忍禅师“住度弘愍,怀抱贞纯。缄口于是非之场,融心于色空之境。役力以申供养,法侣资其足焉。调心唯务浑仪,师独明其观照。四仪皆是道场,三业咸为佛事。盖静乱之无二,乃语默之恒一。”由此可知,弘忍禅师心量宽宏,慈悲仁愍,纯洁无暇,不谈是非,在日常生活中,心心在道,行住坐卧,起心动念,无时无处不在觉照当中,而且主动承担苦活重活,甘为大众服务。《传法宝记》说他“昼则混迹驱使,夜则坐摄至晓,未尝懈倦,精至累年”,白天混迹大众之中,承担各种杂活,晚上摄心打坐,通宵达旦,精进修行,经年累月,毫不懈怠。

弘忍禅师这样的人品与悟性,使他渐渐成为同门中的楷模。道信禅师尚在世时,就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亲近弘忍禅师,所谓“四方请益……月逾千计”。这一点令四祖非常高兴,于是四祖经常给他开示顿悟之旨,不断随机钳锤,使他的道行很快进入炉火纯青的境界。一天,因缘成熟,四祖就把法衣传付弘忍禅师,弘忍禅师就成为中土禅宗第五祖。在付法时,四祖还把门下弟子全托付给弘忍禅师。

弘忍禅师得法之后,不久开法于黄梅冯茂山,又称东山,大弘佛法,门下先后涌现十位得意弟子,包括神秀、慧能、智诜、慧安、法如等人,其中又以慧能最为出色。据《楞伽师资记》记载,弘忍禅师于唐高宗咸亨五年二月圆寂,世寿七十有四。在此之前,弘忍大师已将祖衣传给六祖慧能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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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有没有佛陀?

第一问

有一位聪明的那先比丘,有一次,弥兰陀王故意要非难那先比丘,就诘责他说:“你跟佛陀不是同一个时代,也没有见过释迦牟尼佛,怎么知道有没有佛陀这个人?”

聪明的那先比丘就反问他说:“大王,您的王位是谁传给您的呢?”

“我父亲传给我的啊!”

“父亲的王位是谁传给他的?”

“祖父。”

“祖父的王位又是谁的?”

“曾祖父啊!”

那先比丘继续问:“这样一代一代往上追溯,您相不相信您的国家有一个开国君主呢?”

弥兰陀王正容回答:“我当然相信!”

“您见过他吗?”

“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怎能相信呢?”那先比丘又问。

“我们的开国君主制定了典章、制度、律法,这些都是有历史记载的;所以,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存在的。”

那先比丘微笑颔首说:“我们相信佛陀确有其人,因为佛教也有佛、法、僧,有经、律、论;有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和历史事迹,决不是虚构不实的人物,这个道理与你们有开国君主是相同的!”

第二问

弥兰陀王无法藉此非难那先比丘,动了脑筋又想到另一个难题,他问:“你们佛教徒常常讲:人们第一快乐就是证悟涅槃,达到不生不死不灭的境界。那先比丘啊!你已经证悟涅槃了吗?”

那先比丘谦恭合十:“惭愧,还没有!”

弥兰陀王得意地问:“既然没有证验过,那么,你怎么知道有涅槃的境界呢?”

要是拿这个问题来问各位,你们怎么回答呢?

那先比丘不直接回答,反问弥兰陀王:“大王,假如现在我拿一把大刀把您的膀子砍掉,你痛不痛啊?”

弥兰陀王变色说:“当然痛!哪有膀子砍断了不痛的!”

那先比丘追问:“您的膀子又没有被人砍断过,您怎么知道痛呢?”

弥兰陀王答:“我看过别人被砍断膀子的痛苦情状,我当然知道痛啊!”

那先比丘微笑致意道:“大王啊,我也同样地看过别人证悟涅槃时候的快乐,所以我当然知道涅槃境界的美妙啊!”

第三问

弥兰陀王这个疑难又再次被驳倒,还是不服,便绞尽脑汁,第三次发问:“你们出家人奉信慈悲为怀,你怎么去原谅你的仇敌呢?”

那先开颜笑了:“大王,如果您的腿上长了一个脓血疮,您会把腿子砍掉吗?”

“不会!”

“那么,大王您怎么办呢?”

“细心地清洗它,给它敷药,时间久了,疮就好了!”

那先比丘说:“是的!仇敌、坏人就像一个脓疮,不去照顾、医疗,就会蔓延恶化,所以必须用法水去清洗,使他们弃邪归正,改过自新,这个跟大王您护持腿上的脓疮是同样的道理!”

第四问

弥兰陀王点头称善,仍然不能心服口服,想一想又计上心来:“你们常常劝人要修来生福,你们既没有经历过死亡,怎么知道人死之后还有来生呢?”

那先比丘和譪地回答:“这就好比柳柑,果实成熟了以后掉在地上,果肉腐烂了,可是种子却埋在土壤里,一等到时机成熟,就会萌芽、成长,茁壮为一棵柳橙树。人的身体只是四大暂时的假合,等到幻境破灭,躯体也就死亡了,可是业识却能不断生死流转,就像柳橙的种子一样地在六道轮回中生生不息,不止有一个来生复苏,而且有无限个来生。”

第五问

弥兰陀王心有不甘,又提出第五个问题来质疑,一个比一个更难回答,但是那先比丘智识过人,胸有成竹,依旧微笑着一一开示。

弥兰陀王问:“你们出家人爱不爱自己的身体呢?”

那先比丘:“身体只是四大五蕴和合的色身,我们出家人是不爱的!”

弥兰陀王一听,正中下怀,立刻狡黠地反驳:

“哦!你说你们不爱自己的身体,但是,你们出家人一样穿衣、吃饭、睡觉,还不是在保护这个色身?若说不爱,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先比丘一笑而罢,另作别解:“大王,如果您身上长了一个脓包,您爱不爱它呢?”

“脓包?那么脏的坏东西,谁会喜欢它?”

“既然不喜欢它,为什么要把它洗净、敷药,时时守护它不使恶化,每天看看它有没有好一点?若说不喜欢脓包,这种做法不是自相矛盾吗?”

弥兰陀王很不服气地辩驳:“我是为了身体的健康才要保护它的!”

那先比丘击掌而笑说:“这就对了!出家人不爱这个身体,但是为了借假修真,也不得不照顾这个空幻的身体啊!”

第六问

弥兰陀王屡仆屡起,紧接着又问:“释迦牟尼佛能不能知道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因果呢?”

“佛陀具有大神通,当然能知道过去、现在、未来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把所有的神通教给你们,让诸弟子迅即知道过去、现在、未来的业障,不就通通开悟了吗?何必一点一点地让你们慢慢历练呢?”

聪明的那先比丘举重若轻,先问:“大王,如果您是个医生,是不是就知道各种治病的百药呢?”

“当然啦!医生对于什么药能治什么病,是通通都要知道的啊!”

“既然医生知道百草药性,他能不能把所有的药都开给一个病人吃呢?”

弥兰陀王大不以为然的回答:“当然不能!治病要对症下药,慢慢地一味配一味的调理,病人才会好,怎么能胡来!”

那先比丘顺势就下的说:“同理,佛陀传授佛法也要因材施教、对症下药,要依照弟子根器的不同,一点一点逐步传授,才能如法得道啊!否则,偃苗助长,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第七问

弥兰陀王面露赞叹之色,十分佩服那先比丘对答如流的智慧,继续问到底的说:“那么,请问释迦牟尼佛有没有嗔恨心,会不会发脾气?”

那先比丘答:“佛陀没有嗔恨心,当然不会发脾气。”

“可是,经典上这么记载:有一次佛陀的大弟子舍利弗和目犍连带着五百徒众来听经,佛陀却很生气地斥责他们:‘出去!出去!’这不就是嗔心使然吗?”

“这事是有的!”那先比丘耐心阐释说:“舍利弗与目犍连的确带了五百徒众来参加法会,但是这五百个人成群喧闹,不尊重庄严法会,佛陀喝斥他们出去,并不是出于嗔恨心,而是出于慈悲心。这就好比大地覆载我们,一切如如平等,如果你在地上跌倒了,这是你自己不小心的缘故,你能怪大地对你不好,对你生气吗?”

弥兰陀王频频点头,这才心服口服了。各位听了这么多非难的问题,仔细思量,就可以体悟出那先比丘是何等大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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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法师,抗日救国

太虚法师(1890—1947)是近代佛教复兴运动的倡导者,近代佛教领袖,曾任世界佛学苑苑长、中国佛教学会会长、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

作为中国佛教界的领袖,太虚法师在“九·一八”事变后,义不容辞地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进行严正谴责,同时以亚洲文明和世界和平的安危为计,希望佛教徒承担起维护正义的责任,协同一致,消除战争可能给人类带来的损害。他引史为鉴,日本帝国主义的扩张,不但堵塞了亚洲民族文化复兴的活路,使其失去化导西方国家共趋世界和平、大同的机会,而且可能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他说:“中国固首受其害,而日本数十年来所造成之政治的经济的优势,殆将一举而归于毁灭,亦宁日本之利!”他劝导日本佛教徒在此危急之际,应秉承佛训,发扬大乘菩萨遏止暴力的无畏精神,速起自救,革日本军阀政客之命;如力量不足,则当与全亚洲佛教徒联合起来,共同“制止其非法行动”。

作为中国人,一个坚持正义和民族尊严的人,太虚法师的抗日救国立场非常坚定。作为关心人类福祉的宗教家,他又有一重更高的视野,不愿看到中日两国操戈,使方兴未艾的东方文明毁于战争。基于前者,他关注时事,随日本军事侵略的升级而表现响应的强硬姿态,如进行各种护国讲演,发表抗战、备战言论,号召创组“佛教青年护国团”。基于后者,他不顾亲日通敌的嫌疑,仍与日本佛教界保持联系,致力国际亲善,谋挽千钧一发。这使他在卢沟桥事变前,既受到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仇视,又每每被不理解其苦心的国人疑谤。

“七·七事变”后,太虚法师电告全日本佛教徒:“日本的三千万佛教徒究竟何在?有如此庞大数目的佛教徒,如何竟不能制止日军的暴行?假使是真佛教徒,应当真切的知耻,体念佛教宗旨,实现佛法精神,此是佛教徒应知之耻,和佛教徒应如此雪耻。”同时以中国佛学会理事长名义,电告全国佛教徒:“兹值我国或东亚或全球大难临头,我等均应本佛慈悲:一、恳切修持佛法,以祈祷侵略国止息止暴,克保人类和平。二、于政府统一指挥下,准备奋勇护国。三、练习后防工作,如救护伤兵,收容难民,掩埋死亡,灌输民众防空放毒等战时常识诸项,各各随宜尽力为要!”

1938年,南京、上海沦陷,中佛会负责人圆瑛法师等未及时西迁。为粉碎日本利用沦陷区佛教会惑乱视听的阴谋,太虚法师与章嘉活佛在重庆成立“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宣布废止沦陷在京沪的中国佛教会机构,断绝与各沦陷区佛教会的关系,捍卫了战时佛教会的纯洁性。太虚和藏传佛教爱国僧人章嘉七世等一起在重庆发表《通告全国佛教徒加强组织以抗倭书》,获得华中、西南、西北各省佛教会及在重庆中国佛教会理、监事及会员的拥护。同年七月,部分理、监事决定在重庆罗汉寺设立中佛会临时办事处,推选太虚主持。该办事处曾筹办僧侣救护队、伤兵慰劳队,募捐救济流亡难胞等,成为佛教界重要的抗战力量。办事处后因重庆屡遭轰炸,只得迁往重庆北碚缙云寺,但却能在困难的条件下与大后方各省市分会保持着联络。

太虚法师把佛教理念和抗战纲领联系起来,先后作《降魔救世与抗战救国》《佛教徒如何雪耻》等多次公开讲演,说明遮止罪恶是佛法慈悲普济精神的积极体现,二者相辅相成、绝无违悖:“中国为国家民族自卫,为世界正义和平,为遮止罪恶、抵抗战争而应战;与阿罗汉之求解脱安宁不得不杀贼,佛立为建立三宝不得不降魔,其精神正是一贯的。故显扬佛法,不惟非降低抗战精神,而是促进增高抗战精神的”。

1939年9月,太虚法师于国际反侵略协会中国分会欢送会中,据佛教立场提出“武力防御与文化进攻”之说,号召佛教徒献身抗日救亡运动。同时他还邀请学者名流上缙云寺讲学,让僧侣师生了解世界。重庆城里的不少著名人士如于右任、冯玉祥、郭沫若、马寅初、老舍等都曾上山讲学,梁漱溟、顾毓琇、田汉、梅贻琦以及孔祥熙、张治中、张群、易君左等也曾上山游历,还有不少外国来宾、远方僧侣,因此留下不少诗赋墨宝。太虚法师在民族存亡的危机关头通过与文化界的交流、沟通,振奋了民族精神,激发了知识分子的爱国情操。

抗战期间,东南亚国家通过滇缅公路向中国运送大量的抗日物资,滇缅公路成为中国抗战时期的重要生命线。日本帝国主义为了遏制东南亚人民对中国抗战的支持,煽动缅甸人民反对开放滇缅公路,大造谣言说中国政府是基督教政府,诬陷“中国赤祸蔓延,共产党毁灭宗教”,谎称侵华战争是“弘扬佛教的圣战”,妖言惑众,蛊惑不浅。在日本谣言蛊惑下,缅甸关闭了滇缅公路。

1939年11月,太虚法师为了揭穿日本帝国主义的谣言,组成国际佛教访问团,万里迢迢出访缅甸、锡兰、印度等国,“朝拜佛教圣地,访问各地佛教领袖,藉以联络同仁之感情,阐扬我佛之法化,并宣示中国民族独立生存与公平正义之奋斗,佛教徒亦同在团结一致中而努力。”“在缅甸时,曾将我国抗战情形详为报告,盖该处为我国抗战命脉,关系至为密切,国际宣传未容或缺。经余解释后,缅即组织一访问团赴华访问。后至印度时,则从事文化之探讨……赴印目的,即为研究印度近今文化及引起其研究吾华文化之兴趣。经锡兰,本团最大工作为佛教联络,当余抵锡时,首相、市长及各显要均至舟站观侯,且开多处盛大欢迎会。僧长及余坐于中间,其他官民分列两旁,先受三皈依。锡兰为欧美交通孔道,且为佛国,实为国际宣传最佳地方……”“我到印度,尼赫鲁亦主持欢迎,甘地、泰戈尔都曾访问过。”七个月后,访问团回到昆明。通过太虚法师的出访,宣示了日寇暴行,揭破敌方阴谋,滇缅公路重新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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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无高下

一位有德之士一直为住在城市的东区而苦恼。他举止文雅,行为中正,而东区的人们粗俗随意;他生活有规律,从不过分,但东区的人们却喜欢肆意狂放;他品质高洁,从不能容忍自己有微小的不检点,东区的人们则似乎不太注重这些,市侩气功利心重。

于是他向一位智者求助,究竟是搬迁别处,还是做其他打算。

智听完他的叙述,静静地过了一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便带着他去了一个山谷。那个山谷空气清新,景色优美,更有成千上万只乌鸦在这里盘旋、静立、打闹、栖息,整个山谷异常和谐。可是,黄昏的时候,来了一只苍鹰,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苍鹰仗着自己身强体壮,飞翔能力强,气焰嚣张地一会儿挤占这群乌鸦的地盘,一会儿啄咬那一群乌鸦。和谐热闹的乌鸦群变得混乱惊慌起来。它们四处逃窜,惊慌失措。骚扰了一阵后,苍鹰似乎很不屑与乌鸦们为伍,又趾高气扬地飞走了。

看着眼前这一切,智者缓缓开口说:“苍鹰以为自己和乌鸦相处是受了委屈,殊不知乌鸦并不乐意与苍鹰在一起。对于生命而言,其实没有高下,只是生活方式存在差别。所以,你不应该嫌弃东区,而应持有感谢之心,感谢他们对你这个不同类人的容纳。你自以为居住东区是一种耻辱,而对东区的人们来说,你的生活方式和所谓的道德优越其实是一种“骚扰”,与苍鹰对乌鸦群的行为无异啊。”

有德之士很惭愧。他以为自己卓尔不群,没想到实际上只是需要别人接纳才能生存的可怜虫。自己嫌恶想要离之而去的人们,恰恰是自己最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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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蜡烛被人笑,勤用功成高僧

过去我在观宗寺时,闻谛老人有一最器重的学僧持律法师,外号人都喊他晒蜡的法师。大家知道,这个名字并不是恭维他,而是嘲笑他、揶揄他。原因是他最初在金山住禅堂当香灯,每年到了六月六这天照例常住里晒藏经,大众也晒衣服。时禅堂里有位小侍者,很调皮的,见了持律师说:“香灯师!今天六月六,大家都晒东西,你的蜡烛快长霉啦!还不拿出去晒晒吗?”他一边说还一边挤眼,向在旁的人弄了个鬼脸。持律师说:“蜡还可以晒吗?”侍者说:“当然!不晒不长霉吗?”持律师说:“好!”他很甘脆的答应着:“我马上就去晒!”于是把一坛子蜡烛搬出去,一根根摆在禅堂的墙根下。约莫待了两三个钟头工夫,一坛子蜡烛被炎热的日光晒得溶化,蜡油全流在地下去了。到了快天黑的时候,他去收蜡烛,见一坛子蜡烛只剩一些挺长的蜡芯子,蜡油都淌在地下去了。到了晚间,蜡油又都凝聚在一块,在持律师认为凡晒蜡烛的大概都是这样,于是把一根根的蜡芯子重新收到坛子里,地下的一块块的蜡油也都用刀子起在坛子里,弄完之后重新把坛子搬在供桌底下去。

晚上维那师让他点灯,他很忠实的把蜡芯子拿出来套在蜡签上,点好分送在佛桌上,并拿一块蜡油放在下面,这时维那师很惊奇的问道:“香灯师!不是禅堂有一坛子好蜡吗?为什么只拿出些蜡芯子来点,那些好蜡弄哪去啦!”“哼!今天晒蜡晒的,都晒成这样啦!”究竟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认为把蜡晒成这样就对了。这时维那师看到这种情形,知道他是被愚弄,心想:这人太愚痴啦!如果打他一顿香板,也太不值;而且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摇摇头叹一口气,再没言语。

第二天维那师把他叫到跟前,当大众面说:“持律师!像你这么大的智慧,在这禅堂里当香灯参禅,太有点屈材料!”“是吗?”还没等维那师把话说完,持律师就很欢喜,很信以为真的问。“对啦!”维那师说,“我看你这么大的智慧,在这里学参禅太屈材料!现在谛闲法师在温州头陀寺讲经,专门培养弘法人材、造就法师,既然你有这样大的聪明才智,可以到他那里学法师,将来学成之后到各地讲经说法,利益人天,宏范三界。那时我去给你当维那,大家都能沾你的光。如果你在这里长久呆下去,把你这分智慧太可惜了的。”“好哇!”持律师说,“维那师多慈悲!”接着维那师又说:“凡事不宜耽误,你今天就去吧!”

在持律师个人,并不认为这是耍笑他、迁他的单,还当真信以为实。这时在旁的同居大众见维那师已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再说别的,只好附和着他的话对持律师说:“既然你有这么大才器智慧,不宜老空过光阴,现在维那师对你已经慈悲,你马上就捆衣单吧!”就这样你也说、他也劝,相互怂恿,把持律师说得笑咪咪的,大伙给他帮忙捆好衣单,傻呼呼的背起背架子来到头陀寺去了。

平常头陀寺客堂对来往禅和子一点不客气,有一点不如法就大加呵斥!尤其对于学教的人,法师对来往禅和子或学生等很爱护,深恐有学教的人往这里来,被客堂吓唬一顿,不愿再往这里来,致使四方学人裹足不前。因此法师屡次到客堂里打招呼,让他对来往挂单僧人客气一点,不要太过呵斥,尤其有来学教的人,更要对他们客气点。

这次持律师到头陀寺来,照例要先到客堂,知客师在门帘里见来一挂单的,粗里粗气,一点规矩也不懂,心里早已腻了,等他坐下来,照例要按挂单规矩去问:“从哪里来?”“从金山来。”“到哪儿去!”“就到这里来。”“来常住有什么事情?”“哼!”持律师又拿他那个笨重噪音说,“我在金山时,维那师和大伙都说我智慧大,在那里参禅屈材料,让我到这里来跟法师学教,将来当法师利益人天,混饭(宏范)三界。”

这时知客师点点头,予以哂笑,没再言语,心想:“这个半吊子二百五,不知在那里受人愚弄,跑到这里来。”又想:“法师有话在先,如果有学教人来,对他客气点,因他千里遥远跑来学教,无论如何要把他留下。这次好容易来这么个宝贝学教的,正巧满他的愿。”于是先到方丈寮(谛老此时在温州头陀寺作住持)传禀一声,法师说:“让他来吧!”知客师并没好脸,把持律师领去,问讯展具,顶礼三拜。法师问他:“你想发心学教吗?”“对拉!”持律师说,“我在金山时,因为晒蜡,他们说我智慧大,在那里参禅屈材料,让我到这里来跟你学教当法师;将来混饭(宏范)三界,利益人天!”法师看看他这个人,又听他说这话,心里早已明白,知道他是一个愚痴人,受人愚弄,但无论钝根利根,只要发心学教就不能拒绝他。法师对他说:“既然你愿意发心学教,就不要怕吃辛苦,不要怕受罪!首先要在常住行苦行,早晚多在佛前拜佛求智慧。经典抽空慢慢学,不要着急,久而久之,法师自然学成了。”

以后,持律师首先在那里当圊头,除粪、挑水、扫地,以后又行堂、擦桌子、洗碗,早晚在佛前拜佛,得工夫找人教给他五堂功课,一点闲空不留。法师平常对他也很注意,等他把五堂功课学会后,又找人教给他背《楞严经》《法华经》,因他平素听《法华经》听不懂,又教他背《法华经会义》和《楞严文句》。最初时教他几句,以后又教他几行,所谓“钢梁磨绣针,功到自然成”,经过十几年的功夫,他把这些经文全都背过了,提起某一段来他都很熟悉的。以后他不但能听经听得懂,而且还挂副讲牌替法师代大座讲经,一切教理文相,像得语言三昧那么熟悉清楚。可是直到他代大座讲经时止,他行堂的这个苦行单始终没扔下。往往在迎请法师时找不到法师,看他还在斋堂里扎着围裙洗碗呢。后来法师看他已经当副讲,不让他再行堂,他坚持不许,每天仍是行完堂后再搭红祖衣上大座讲经,下大座后去铺堂,有时法师应外埠去讲经,也让他跟着去代座。

原先在金山当维那的那位师傅,还有当时弄耸他的那几个人,听说晒蜡的法师已竟能开大座讲经,心里都很惭愧,叹为不如,以后还跟他去请教,相见赧然。果然持律师讲经时,那位维那师又屈驾给他当维那,愚弄他的人也列座听经。总算他们的话都没落空,到后来都兑现了。

起初他去跟谛老求学时才三十几,直到他五十几岁时,谛老应南京毗卢寺讲《法华经》,他随从去代座,不幸他就在这里圆寂了,临终时预知时至,种种祥瑞。他死过之后,谛老非常难过,深为惋惜!

大家请想:他是一位极愚痴的人,人都以晒蜡法师称呼他、耍笑他。可是他在几十年光阴里,对学教、对修行都能获得了成功。纵然没证得涅槃极果,最低限度他是往生西方了。这原因就是他有恒心,有行力,能吃苦,看得破,放得下!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的,勤苦就是人生的美德!现在诸位的聪明才智大概都比持律法师强多少倍,如果能发心在“行”上多加注意,无论世出世间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当代大德如印光老法师、谛闲老法师、弘一律师、虚云老和尚等,莫不言顾其行,以躬行实践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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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鸟两头同命相连,心胸狭窄共赴黄泉

雪山下住着一只鸟,这只鸟长着两个头,只有一副身躯;一个头叫“迦喽嗏”,另一个头叫“优波迦喽嗏”。这只两头鸟两个头轮流休息,若是有一个头入睡,另一个头必然醒来。

一次,迦喽嗏睡着了,优波迦喽嗏醒过来,这时一阵风过,把旁边一棵摩头迦果树的花吹到两头鸟的身边。

优波迦喽嗏想:“我现在虽然独自吃下这朵花,但吃到肚子里,我们两个头都可以免除饥渴,长精神增气力。”于是他没有叫醒迦喽嗏,独自把花吃了。

过了片刻,迦喽嗏醒过来,觉得肚子很饱,不由得打了个饱嗝,问优波迦喽嗏:“你从哪里找到这香甜、美妙的食物?吃了教我觉得浑身舒服、精神愉快,连发出的声音都是这样优美。”

优波迦喽嗏回答道:“你睡着时,一阵风把不远处摩头迦果树的花朵吹到我身边。我想虽然是我独自吃它,但我们两个都可以除饥解渴,增长精神气力,所以没有把你叫醒,就自己吃了它。”

迦喽嗏听到这番话,却十分不高兴,心想:“他吃到好东西,竟然不叫醒我,独自享受美味。以后我碰上好东西,也不愿告诉他。”

过了一些日子,两头鸟在一个地方看见一朵毒花。

迦喽嗏想:“好吧!让我把这朵花吃了,让我们两个一起死去吧!”

他就对优波迦嗏说:“你先睡吧!我来看守。”

于是优波迦喽嗏就放心睡了过去。

迦喽嗏见他已熟睡,就偷偷把毒花摘下,一口吞了下去。

过了片刻,优波迦喽嗏醒过来,感到浑身难受,打一个呃,觉得口气中都带着毒气,就问:“刚才我睡着时,你吃了什么不好的食物?我怎么浑身难受得要死?”

迦喽嗏说:“你睡着时,我吃了那一朵毒花,我希望我们两个一起死。”

优波迦喽嗏听了这番话,实在大惑不解,问道:“你做事怎么这样鲁莽啊?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说完哀哀唱道:

当时你睡眠,花落我身边。

我吃美味花,你反把我怨。

但愿从今后,不同傻瓜住。

损人又害己,同住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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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虫

当佛陀在舍卫城的时侯,有一次,舍卫城外的粪池里出现一只奇形怪状的大虫,它的头是比丘头,身体却是一条大虫,身上还长满了细细长长的小虫,不停地在它身上蠕动,吃它的肉,吸食它的血,再加上在臭气熏天的粪池中一直浸泡,这只大虫痛苦得不断哀号。

 这时,世尊以智能观察得知:这只大虫授记的时间到了,可藉此教化舍卫城人民的因缘也成熟了。于是佛陀以加持力,使粪池的臭味弥漫到整座的舍卫城。城内的人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臭?因而跑出城外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才发现臭味来自城外的粪池,于是,所有的人全集中到粪池四周,看到那只比丘头、大虫身的动物。"它前世究竟是造了什么业,才会这样?"

 人们不禁好奇地想,并在内心产生不同的感受,有些觉得稀有,有些觉得讨厌,有些觉得可怜。

 就在此时,释迦牟尼佛知道是教化舍卫城人民的时候了,就率领比丘们从城外缓缓走去,城民也看到佛陀与众比丘从远远的地方走来。世尊来到粪池边,知道各种不同根机的人都集中在此,心想:"为了让更多人相信因果,我应该与这只受苦的大虫对话,让牠亲口说一些感受,给大家听。"因此,世尊就对这只大虫作了一个加持,使它进入一种能回忆前世,又能说人话的禅定。

 "贤首,你是三藏法师吗?"佛陀慈祥地问它。

 "世尊啊,我是三藏法师。"牠回答。

 "身口意所造的恶业会不会成熟?有没有报应?"

 "身口意所造的恶业,确确实实会成熟,一定有报应。"

 "那报应是怎样的感受?是安乐还是痛苦?"

 "世尊,恶业感召的痛苦,让我无法忍受。"

 "你以前是依止哪位恶知识才会变成这样的呢?"

 "不是因为恶知识的关系,而是没有调好自己的心。"

 大家听了心里都觉得疑惑,这三藏法师是谁啊?到底造了什么恶业啊?想请问世尊,但又敬畏世尊的威严,于是找阿难尊者代为请问。

 阿难问:"世尊,这只大虫能回忆前世又能说人话,牠到底是谁转生的呢?"

 世尊回答:"它是往昔造了恶业的三藏法师转生的。"

 阿难续问:"世尊,请问这三藏法师究竟是谁?它前世造了什么恶业才会变成这样一只大虫?"

 世尊告诉阿难:"在久远劫前,普胜如来出世时,有位大施主于佛法生大信心,后来出家,精进修学,精通三藏,人人都称他为三藏法师。他经常在得到人们的供养后,又转供养其它僧众。有一年,僧团准备在洛日山结夏安居三个月,聚集了七万七千位僧人。由于安居时需要一位安居执事员,统理安居事务,他们觉得三藏法师是最理想的人选,就征求他本人的意见,三藏法师也答应会尽力而为。

 于是,七万七千位僧人就在洛日山安居,三藏法师也将僧众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有天,他觉得应该下山为僧众化缘,让僧众过得更好一些,因此便着衣持钵下山。

 那时,城边有五百名商主刚从大海取宝回来,正在卸货。他们看见洛日山上僧众聚集的情景,生起很大的信心,一边卸货,还一边往洛日山看。当他们看见三藏法师前来,知道他的目的后,这五百名商主都很发心,说:'我们刚从大海取宝回来,供养七万七千人三个月的生活没问题,您就不必再到各处化缘了。'

 于是商主给了三藏法师很多金银财宝,还说:'若是不够,请尽管来拿,等安居圆满,我们还会供养每位僧人一套僧服。'

 可是,三藏法师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起了贪念,于是就把这些财宝全藏起来,据为己有。此后,僧众生活越来越困难,经常吃不饱。很多人找三藏法师想办法,但他推辞:'我只有这个能力,不然你们自己找施主化缘吧。'僧团只好派出几位僧人下山化缘。

 僧人们刚下山,也是遇到那五百位商人,便上前向他们化缘。商主们觉得奇怪,告诉他们说:'我们早就将财物交给三藏法师了,还告诉他如果不够时,尽管再来拿。为什么你们还出来化缘呢?'

 这几位出家人说:'我们不知道这件事,但僧众的生活现在确实是非常困难。'听了这话,商主们都有点不高兴,便上山去质问三藏法师。

 '是僧团不让我作执事了,所以,我才没办法……'三藏法师急忙掩饰。

 '谁不让你作执事呢?当初说尽力而为的是你,现在独吞施主供养的,也是你。你害大家生活不下去,才让我们不得不出外化缘。'几位僧人反驳他。

 他听了很生气,破口大骂:'你们这样当众羞辱我,希望你们以后变成吃粪的大虫,永远住在粪池过生活!'僧人见他已经造下恶口骂人的恶业,就不再说下去,担心他会造作更大的口业。

 后来,他有点醒悟,就到僧众前发露忏悔,僧众对他说:'我们可以原谅你,但因果报应是避免不了的。'

 当时,普胜如来教下的三藏法师,就是现在这只正在粪池中受苦的大虫。牠从普胜如来到我的教法这么长的时间,生生世世都变成大虫受报。"

 比丘们又请问世尊:"世尊,那这只大虫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呢?"

 世尊告诉他们:"在贤劫五百位佛出世后,它才能解脱。五百佛出世以后,有一位作明如来出世,它才能转为人身,出家修行。之后,又因业力现前,造了一个无间罪,堕入地狱受苦几十万年,受尽后,才能再转为人身,在作明如来的教法下出家,摧毁三界烦恼,获证阿罗汉果位。"

 当时,舍卫城的人民听了世尊详细讲述这只大虫因果报应的故事后,都对三界轮回生起了厌离心,深深觉得因果报应确实不虚。

 世尊观知他们得度的因缘已经成熟,就传授他们相应的法。其中有些人证得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有些人获得金轮王位;有些人得到梵天位及帝释天位,有些得缘觉、辟支佛位;有些人则是种下无上菩提的种子;其它多数人也真实生起信心而皈依了佛门。说法圆满后,佛陀率领僧众返回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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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僧的故事

从一柱门方向突然传来叫师父的声音。

 被陌生人喊声吓到的青年,以戒备的眼神望去,看见两名男子向庵这边挥着手。

 青年吓坏了,停住手看着老僧。

 「楞着干什么,还不继续刻?」

 老僧划着船接两个男子过来。从船上下来的两人认清楚青年的相貌之后,互相使了个眼色,迅速拔出手枪指着青年。他们是来追捕杀人犯的警察。

 「扔掉刀,站起来!」

 青年缓慢地立起身,以恐惧的眼神瞪着警察们。突然他的态度大变,握紧刀打算抵抗。

 警察们喊道:

 「丢下刀,不然就开枪了。」

 在旁注视着这情景的老僧,毫不理会事态的严重,大声命令道:

 「你做什么?继续刻!」

 听到老僧的话,青年又坐下来。工作虽然继续着,但是刀尖已找不到重心,晃悠得厉害。老僧对警察们说道:

 「这是般若心经。让他刻完之后再走吧。」

 「需要多长时间啊?」

 「明天早晨就可以完成了。」

 两个警察相互望望,点了头。

 「好吧。」

 青年刻字的手抖得厉害,老僧看到就大发雷霆。

 「真是的,全都搞砸了。心摆得正的话,有什么可怕的?」

 青年稳住了心神,重新开始刻。警察们手里拿着枪,靠在柱子上打哈欠,把玩自己的手机。

 「嗯,要能躲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也不错。」

 「太无聊了,没什么可玩的吗?」

 越来越觉得无聊的警察们抱怨起来。一个警察把空的饮料瓶扔进湖里,用手枪瞄准放了一枪,但是没有命中目标,稍微偏向一边。另一个警察也举起枪,但同样没打中随着水波摇晃的瓶子。

 每次枪声响起,青年就缩一缩身体,如同自己挨了子弹一样。

 老僧沉默地看着这些人,捡起一颗石子,漫不经心地扔向湖心。石子打在瓶身上,轻脆地响了一声。

 两个警察互望几眼,尴尬地站回到廊下。

 最后一晚快要过去了。

 黎明时,打瞌睡的警察们醒来,发现青年还满身大汗地跪在月光下刻经。

 青年竭尽心力刻完般若心经,累得原地躺下了。一个警察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青年身上。

 到了早晨,累坏了的青年还没醒过来。老僧把准备好的各色染料分别倒在几个碗里,然后用毛笔蘸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描经文。警察们也挽起袖子帮老僧的忙。般若心经就像远山上深浅各异的红叶一样,获得了美丽飘逸的新生命。

 太阳晒进院子里的时候,青年被老僧叫醒了。

 「起来吧,该启程了。」

 青年睁开双眼,面前出现红叶一般绚烂的般若心经。

 到离去的时刻了。青年起身进入佛堂,在佛坛前跪下来。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垂下头。

 恰好看到这个情景的老僧,静静地把木佛像放进青年的包里。青年诧异地瞧他一眼,老僧似笑非笑地向青年点点头。

 「佛坛我会空着的,别忘了把它拿回来啊。」

 青年背起装佛像的包,走到院子里。

 警察们带着青年上了船。老僧把小猫也抱上船。

 「师父,为什么把小猫也放在船上啊?」

 「每个生灵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警察们迷惑不解,面面相觑。

 青年满脸的担忧。这是回来后第一次,他抬头直视老僧。老僧慈爱地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警察想把船划向一柱门的方向,但不管怎么努力,船还是一动不动。老僧仍站在院子里,眼睛盯着船。

 惊讶的警察抬起头,看到老僧正向青年挥手告别。青年也合掌跟老僧行礼。船这时才开始自动前行。吓了一跳的警察还没抓好桨,就被飞速地载向一柱门。青年和警察们下了船,空船又自动滑回庵旁,剩下三个人对着远处的庵和老僧合掌致意。

 下了船的小猫,犹豫片刻,沿着树林里的路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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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与就是这么简单,就像把左手的东西交给右手

有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到连一粒米都舍不得给予他人,于是人们都叫他吝啬鬼。

 一天,佛祖经过他住的地方,得知此事,便决定登门点化他。

 佛祖耐心地给他讲了”舍便是得“的道理。在聆听了佛祖的教诲后。他也似有所悟。这时,门外来了一个乞丐,于是佛祖便叫他前去施舍。他捧着一碗饭来到门前,可在给予的那一刻,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自己的手。

 试了几次,都无济干事。他只好沮丧地回到佛祖面前,“我本想给他,可我就是松不开自己的手。”

 佛祖略加思索,从怀里拿出一粒种子,放在他的左手里。“你把右手想成是别人,把左手想成是自己。现在你把这粒种子放在你的右手中。”

 他疑惑地看了看佛祖,一想到把东西给别人,他又开始有些舍不得了。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笑了,因为他猛然意识到,把左手的种子交到右手,那不也是自己的手吗,并没有因此失去什么。如此一想,便轻松地把那粒种子放在了自己的右手中。刹那间,他右手中的那粒种子竟奇迹般地长出了叶,开成了一朵美丽的花。

 面对那朵美丽的花,那个自私的人忽然有所憬悟:原来给予很简单,就像把左手的东西交给右手,是很令人幸福的事情。

 原来奉献如此美妙,就是在心里种下美德的种子,为自己开一朵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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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白居易敬佩的禅师

杭州西湖喜鹊寺鸟窠禅师,本名道林,谥号圆修。九岁就落发出家,二十一岁到荆州果愿寺受具足戒,后来入陕西投韬光禅师门下。后来道林座下收了一位侍者叫会通,日子久了,始终不能开悟。

有一天,就向鸟窠道林禅师辞行,请求离去。禅师问他要到哪里里去?

他回答说:“往诸方学佛法去!”

韬光禅师说:“若是佛法,吾此间亦有一些!”于是拈起身上的布毛吹了一吹,侍者会通就这样开悟了,世称为布毛侍者。道不在遐,道就在自家心地上用功夫。根据《五灯会元》的记载:道林禅师,后来独自到秦望山,在一棵枝叶非常茂盛,盘屈如盖的松树上栖止修行,好像小鸟在树上结巢一样,所以当时的人就称他为鸟窠禅师。由于禅师道行深厚,时常有人来请教佛法。有一天,大文豪白居易也来到巢下拜访禅师,他看到禅师端坐在摇摇欲坠的鹊巢边上,于是说道:

“禅师住在树上,太危险了!”

禅师回答说:“太守!你的处境才非常危险,我坐在树上倒一点也不危险!”

白居易听了不以为然的说:“下官是当朝重要官员,有什么危险呢?”

禅师说:“薪火相交,纵性不停,怎能说不危险呢?”

意思是说宦场浮沉,钩心斗角,危险就在眼前。白居易似乎有些领悟,转个话题又问道:“如何是佛法大意?”

禅师回答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白居易听后,最初以为禅师会开示自己深奥的道理,现在感到很失望地说:“这是三岁孩儿也知道的道理!”

禅师道:“三岁孩儿虽道得,八十老翁却行不得。”

白居易听了禅师的话,完全改变他那自高自大的傲慢态度。有一次白居易又以偈语请教禅师道:

“特入空门问苦空,敢将禅事问禅翁;

为当梦是浮生事,为复浮生是梦中。”

禅师也以偈回答说:

“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

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

人生如幻如化,短暂如朝露,但是如果体悟到“无生”的道理,超越时间“去”“来”的限制,生命就能在无尽的空间中不断的绵延扩展,不生亦不灭。白居易聆听禅师的开示之后,深感敬佩,于是依禅师,作礼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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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很多,一件足够

一位功成名就的作家出名之后,总是感觉忙碌得不亦乐乎,又感到生活很累,便去请教一位年老的禅师。

作家向禅师言道:“师父,我为何自从出名后就觉得工作越来越忙,生活越来越累呢?”

禅师问道:“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呢?”

作家如实回答道:“我一天到晚要交际应酬,要演说演讲,要接受各种媒体的采访,同时还要写作。唉!师父,我活得太累太苦了。”

禅师突然打开衣柜,对作家说道:“我这一辈子买了不少华美的衣服,你将这些华美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就能从中找到答案。”

作家说道:“师父,我穿着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就足够了。现在你要我将这些华美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我会感到很沉重的,我肯定会极不舒服的。”

禅师说道:“这个道理你也懂,你为何要来问我呢?”

作家一脸迷惑,禅师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你穿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足够了,即使再给你穿上更多华美的衣服,你也会感到很沉重的,你也会觉得不舒服。你难道还不明白——你是一个作家,你并非是一个交际家,也不是一个演说家,更不是一个政治家,你为何要去扮演一个交际家、一个演说家、一个政治家的角色呢?你为何要去做一个交际家、一个演说家、一个政治家的事呢?你这不是自找苦吃、自找罪受吗?”

作家恍然大悟:“每一个人都只能追求属于自己的东西,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其人生才会轻松愉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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