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修验证 白云老禅师:大般若经要解——不垢不净义

443028295 · 发布于 2021年09月05日 · 69 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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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若经要解——不垢不净义

文:白云老禅师

  继续介绍大般若经要解“不垢不净”这个单元。

  “不垢不净”四个字,经常挂在佛教徒的口中,甚至有人误会成“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的说词,究竟“不干不净”是干净?还是不干净?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知道有不干净的存在。

  其实“不垢不净”不是这么解释的,所以千万不要误解。“不干不净”是依于世间法的相对,好比一件衣服穿脏了是“肮脏”,洗干净了是“干净”,但有没有想过衣服从成衣厂出来时,原本是干净的,又是谁把它穿脏的?事实上将衣服穿脏的是你,把衣服洗干净的也是你,如果徒在“肮脏”与“干净”上打转,就会忘了起分别的原是自己的那个“我”,由此可以发现,“人”于相对法上,最容易忘了自己的“我”所产生的分别心;衣服本身不具分别,“肮脏”、“干净”跟衣服本身无关,一件衣服绝对不会说:我很干净或者我很肮脏。

  好比饱饿的问题,究竟是谁饱?谁饿?如果问别人“吃饱了没有”?岂不把自己的饱饿搁一边?他人吃饱与否跟自己有何关系?如果有人问你“吃饱了没有”?你回答他:“我还没吃饱,你要请我吃吗?”对方可能会认为你有问题,为什么?因为闽南人见面时经常会问候别人:“呷罢没?”其实这个“罢”,以汉字音的认识来说:一个是“饱”的发音;一个是罢了的“罢”,就是“吃过了没有”的意思。

  这关系到台湾早期生活环境不好,见面时彼此问候,能吃饱就不错了,所以就变成以“你吃饱了没有?”来问话,是表示关心的一种问候;但以目前富裕的环境来说,若问人“吃饱了没有”?可能他会生气:“难道我这么可怜,吃不饱?”所以这是“汉字音”的认知,有许多本省籍的,都不知道这个道理,早期的确把“罢”当成“饱”的意思,若以现在最适合的用语应该是:“呷“罢”没?”就是“你“吃过”了没有?”的意思,如果还当作“你吃“饱”了没有”来用,那就错了,因为没有考虑现实环境的变化。世间法本来就是相对的,早期的环境虽然普遍不好,但仍有好的,如果你以“吃“饱了”没有”来问候一个环境好的人,他同样会不欢喜,可见,现在环境好了,你还以“吃饱没”来问人,被你问到的,岂不表示他的环境不怎么好吗?这其中的相对,就在于有的环境好,有的不好,所以问话也要因人、因地、因时而异。

  再看世间“美、丑”的相对问题,平常人是如何分别的?中国人有句这么的口头语:“情人眼里出西施”,难道西施真的有那么美?古代论女子的美,还有“环肥燕瘦”的说法,就关系到两位女性,杨贵妃胖胖的,唐朝的审美观认为那是美的!但现在呢?人稍嫌胖就赶快减肥,认为瘦瘦的才漂亮,所以,究竟怎么才是美?其实,真正的美应该建立在健康的基准上,才无所谓胖与瘦的相对问题。因为一个人若不健康,胖又怎样,瘦又如何?我们看许多人为了使自己更漂亮,想尽方法减肥,忍饥挨饿,弄得一身病,究竟美在哪里?还有的人把自己折磨成像鬼一样,如果一定要说美,那是一种病态。

  其实“垢与净”都是人的自我分别,因为世间法谈的是相对性的问题,有垢就有净;因此,佛法才会提出“不垢不净”的超然之见。如果“不垢不净”是说既不肮脏也不干净,那究竟是何含义?以世间法来看,人都会执着于女人的漂亮、男人的帅气,但以“净”而言,干净、漂亮中难道就没有肮脏吗?由此可知,一般人只看表面,事实上,眼睛再漂亮,鼻子再挺,不是一样会冒出眼屎、鼻粪来?如此还认为干净、漂亮吗?会不会这么说:“里面脏,但外表看起来很干净”?

  以人而言,干净与肮脏,必定会选择干净的,但有时为了喜欢,或者基于某些因素可以不在乎对方的脏,但真的不在乎吗?其实,还是满在乎的!举例来说:一个当母亲的,如果她的小婴儿拉屎,她会帮他清洗一番,甚至还会从大、小便里检查他的健康状况,做母亲的,绝对是“脏不以为脏”,但若换成别人的孩子,就会有肮脏和干净的分别。其实,自己的小孩是宝贝,难道别人的小孩就不是宝贝吗?为什么感受不同?原来是“我”在起分别。因此,面对“肮脏、干净”时,只要涉及到“亲疏”的关系,就会产生“不垢不净”的道理,如母亲对于自己的小宝贝拉出来的屎尿,哪怕拉在什么地方都不会生气,还会很耐烦地把它弄干净,很明显的显现出“不垢不净”的意境,但是你能说这是“不垢不净”的修养吗?其实,那是面对自己的宝贝才做得到,倘若换成别人的孩子,同样觉得肮脏、讨厌,尤其如果拉在客厅的地毯上,那更不得了;类似这种情况,就是把自己的“我”放进去了,认为这是“我的小孩”,就“不垢不净”了,当然也无就所谓“肮脏”与“干净”的差别。

  但这种无所谓的“肮脏与干净”,还是以人的立场来看,其实这还是一种有所谓;既谈“无所谓”,一定就有“有所谓”,可见这不是佛法中的“不垢不净”。那么佛法的“不垢不净”是什么呢?它是针对人的“我”会起肮脏与干净的分别、执着,当“我”一参与,跟自己有密切关系时,所显的就不以为这是“不垢不净”的,所以仍是比较“自我”的。般若经所说的“不垢不净”是:不只是自己,还要让自己以外的他,都要有相同的情感作用,或者说相互间产生的“自我意识”,要能化小为大。于认识了“垢、净”的名相后,一个学佛者究竟该如何面对它?

  如果说“垢”是烦恼,菩提就是“净”,“烦恼”是不自在的现象,而“菩提”就是“不自在”消失了,变得自在了。如果以“垢净”来比喻烦恼与菩提,你能不能说,有一个“烦恼”有一个“菩提”?不可这么分别,为什么?因为菩提是从烦恼中显现,是一体的两面,如果说“不烦恼”、“不菩提”可不可以?也不可以!除非你已能力化解烦恼,突破烦恼,也不执着于菩提,烦恼与菩提对你而言已无所谓了,这种“无所谓”跟前面所说的亲疏分别关系的“无所谓”,在境界上是回然不同的。

  举例来说:假使“好”是净,“不好”是垢的话,当你看到别人虔诚的在拜神鬼时,那究竟是“垢”还是“净”?如果说拜神鬼是“垢”,那拜佛菩萨就是“净”罗?其实,该把握的是:“拜神鬼”的是哪个我?“拜佛菩萨”的也是哪个我?看见“拜神鬼”、“拜菩萨”的又是哪个我?这中间不就出现三个不同的我吗?依拜鬼神的我来说,认为自己是对的,而拜佛菩萨者也认为自己是对的,那是谁在起分别?第三个旁观者,如果他信佛教,会说拜鬼神的不对,如果是拜神鬼的,不一定认为拜菩萨就是对,或是不对;如果换作基督徒,肯定认为“你们全在拜偶像”,这中间有多少的分别?

  可见,以“不垢不净”而言──要“不”的境界显现,一定是关系到“我”参与的那个时刻,所认识的“垢净”,如果那个“我”不参与,绝不是“不垢不净”。所以若把“不垢不净”当作一切跟我没关系就不对了,因为,如果跟“我”没关系,就根本没有“垢净”的分别,自然也就不会有“不垢不净”的修养境界了。我们再假设说,如果“垢”是饿,“净”是饱,把自己的“我”放进去,成为“我饿了”是“垢”,“我饱了”是“净”,这其中有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不饿?“不饿”一定是刚吃完饭,觉得饱的时刻;过了一段时间食物慢慢消化了,是不是才觉得饿?这中间会发现:饿必定要“吃”才变成“不饿”;吃完了好象是饱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慢慢消化后又变成“不饱”了,如此一来,究竟什么时候才显现“不饱不饿”?也就是:“饿”的现象消失了,是“不饿”;而“饱”的现象也不存在了,那就是“不饱”,这样是不是“不饱不饿”?但是,“饱与饿”,一是显现时,一是消失时,才会发现“饱与饿”是一种相对的现象,认识它相对的理论;当然,一定有个“我”,才会有“不饱不饿”的情况显现,就像“肮脏”跟“干净”一样是相同的道理,刚刚不是谈到衣服吗?衣究竟是谁在穿?!你不在意,难道就只会分别衣服的脏不脏?别忘了衣服一定是有人穿才会脏的;干净,也一定是有人清洗它。饱饿也一样,必定有一个“我”的显现,如果其中无“我”,就没有这些问题了,最多只能说:世间法是相对的,有美就有丑、有净就有垢、有善就有恶、有富贵就有贫穷,但必须要知道:谈这些究竟跟“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般若学告诉我们的是:有“我”在其中,就有利害关系,“我”不在其中,就没有关系。若谈“有关系”或“没关系”,并不表示你就懂得其中的道理。就以衣服来说吧!把一件刚洗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这件衣服是不是显现了“不垢”?如果衣服穿脏了,原来的干净不存在了,是否即是“不净”?因此,肮脏显现的时候,表示干净已经不在──不净;衣服洗干净,表示肮脏已消失──不垢,所以,要了解“不垢不净”,必然的关系到“我”的参与,其中有法的义理,教你别只一味地计较执着,而忘了自己的那个“我”!

  就以一盆花来说,这盆花很漂亮,一定是你喜欢它的颜色、形状或气味,但绝不是所有相同的颜色、气味,人人就都喜欢!因为至少每个人对于花的颜色、气味的喜好不相同,如果都相同的话,岂不就只有一个单一的情识作用?少了变化与作用。没有差别现象,人就不会起分别了?好比日据时代,老百姓生活过得很苦,但大家并不觉得苦,现在环境这么好,照理说应该不苦了,为什么还是感觉苦?不是吗?满街都有吃的、玩的,不是很乐吗?可见是“我”在分别;其实“乐”也有“暂时的乐”与“长久的乐”,“苦”也有暂时的苦,以及长久的苦,这其中就有“不”的存在;所以,“垢与净”是要从相对的道理中去认识,才能突破。凡涉及到事物道理、发生问题时,必须要好好地审视自己的那个“我”,才会见到“不垢不净”的真实意义,“不垢不净”必须要这么去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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