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学问答类编 at 2018年11月15日

    (持戒第五)

    李炳南老居士解答

    五、持戒

    问:受戒者万一犯戒之时,要用什么办法?(庄庆贤)

    答:向得戒师或法师,发露忏悔,哀求重受为宜。

    问:谈恋爱是否算邪淫?(杨德荣)

    答:未订婚者,专对一人,以礼貌求偶,而不及乱,世法所许,自不曰邪淫。反以上所举四端,即是邪淫。

    问:‘开遮持犯’怎么解说?(王平郎)

    答:此对戒相而言,开者允许通融,遮者禁止勿作,属于教方。持者守而勿失,犯者违犯其制,此属于行方。

    问:有人说持戒时不可吃蒜葱韭菜,是实否?为何戒食?(施万进)

    答:葱韭薤蒜兴蕖,为荤性植物,气味恶臭。食之昏人神智,且有生淫增恚之害,故持戒者远之。

    问:佛理有:‘过去父母故不应食肉’一则。由此观来,难道连娶妻都不应该吗?(因怕娶著过去父母故也)。(叶庆春)

    答:食肉为乐口腹,是贪味欲之事,本能避免,以代替品多故,不妨可戒即戒也。娶妻求传嗣,是俗家之伦常,无可避免,以不了圣法故,只得在俗言俗也。

    问:吃鸡蛋类的东西是否亦在戒之内?(刘泽中)

    答:鸡蛋无雄鸡群中所产者无生命,可暂为通融。否则是杀生也。卵中有胚盘者,是为雄鸡所乘而产者。

    问:五净肉是什么?何以佛徒可以吃?(陈荣进)

    答:不见杀、不闻杀声、不为我杀、自死、鸟残等五种肉,为之五净肉。众生为口腹之欲,不惜杀他,是残忍之行也。但习气已久,视若固然,若使骤断,有不能者,佛设此方便之法,先使其慈悲之心发生,再令从此渐渐增长,自能达到不食,亦是登高自卑之义耳。

    问:杀害毒蛇毒虫一类的动物是否犯戒?(振邦)

    答:他不犯人,何必害他?既起杀心,又作杀行,非犯戒而何?岂不闻安禅可制毒龙,说法能驯猛虎乎?纵力不及,对此凶毒众生,防之避之可矣。如必执著杀掉,方为究竟除害,然则凡受邪淫戒者,何不尽将生殖机构一例宫去?以此为邪淫之工具也。思此便释然矣。

    问:吃长素是否可吃牛奶?(杜自然)

    答:可饮牛奶以不杀生故。

    问:有人问曰:受杀戒可以暂时食五净肉否?因负一家之主,兼作生意对社会上不得已也。(钟添登)

    答:可以暂食。

    问:有病吃药,方剂里有动物,是不是杀生?(邓慧心)

    答:新杀生作药却不相宜,如药店中久已储备者,与五净肉意同,不得已时,可方便通融,能发心与他念佛,反有功德。

    问:在家修行人受戒最高限度可以受几戒?(周慧德)

    答:菩萨戒十重四十八轻极矣。

    问:受五戒者因病饮酒,可否?(邓慧心)

    答:当药饮可暂通融。

    问:受戒最初在印度或是在国内传起?(庄庆贤)

    答:佛藏有三,曰经律论,律者戒之文也。且经与论,说戒之处亦多,如六度之尸罗波罗密,即其最显著者。佛藏先出印土,佛戒自然先传印土。

    问:听有一部分信者说,受戒者一定要素食,但是无素食,信者可以受戒否?(庄庆贤)

    答:既受不杀之戒,固不许直杀,从义理而论,凡涉间接杀,帮助杀,赞叹杀,教唆杀,以及制造杀因,制造杀缘等,俱不应为。不素食者,虽非直接杀生,而是间接杀生,且杀因杀缘,由之而起,故彻底讲,持不杀戒,总以素食为合法。‘无素食信者’一语,当系未有素食信心者之意?不受杀戒,而不素食,可暂方便,如受不杀,便是已生信心矣,自然可以请受,但受后贵能持耳。

    问:受戒者无意杀害虫类(蚊蝇蜘蛛等等)有犯戒否?犯戒之时要用什么方法补救?(庄庆贤)

    答:无意为过失,可对佛前忏悔,及与念佛回向。有意杀生,则为犯戒,构成罪恶,亦惟忏悔,再行重受,为补救耳。

    问:过午不食,是否有下列几项利益。1.容易消化,裨益健康?2.所谓‘饱暖思淫欲’。过午不食是否为了寡欲?3.修行人过午不食,是否也许一部分是为了‘节约光阴’的目的?4.饿鬼夜食。过午不食,是否为了不忍饿鬼闻香见食而受饥火之苦?5.一般的警劝说:‘节衣增福,节食增寿’。过午不食,有此利益否?以上几点,是否正确的论说?若详说之,还有其他利益否?(真惭愧)

    答:过午不食,有原则,亦有附带利益,印土之制,僧侣乞食,尊者迦留陀夷日暮乞食,曾惊孕妇堕胎,佛制过午不食,与尊举之第四条皆其原则也。列举其他皆附带于己有益。

    问:平常伙食不好之处,中午吃得不太饱,如果过午不食,是否有损于健康?(真惭愧)

    答:按医学五脏六腑,皆有主病,胃之病因,曰‘胃家实’。如肠中废物尚未排出,而胃又加填满,此即病矣,古人摄生,统戒过饱。食宜定量,不择甘粗,量数既足,不碍健康。非但不碍健康,最低之益,亦减肠胃诸病。

    问:‘过午不食’的一行,对于居士,是否亦称重要?(真惭愧)

    答:自他二利之事,何限出家在家,但问能为不能为,肯不肯为耳。

    问:以‘过午不食’之功德,可否回向于‘消病,消罪,祈愿……’?(真惭愧)

    答:善无巨细,皆可回向,不限于某一事也。

    问:已受菩萨戒,内有戒杀盗淫妄,亦有过午不食,何以复得持八关斋戒,两者有何不同,再持午若是牛乳,果子汁,饼干等,可以吃否?(陈灶)

    答:菩萨戒,有出家在家之别,为普通大戒,终身持受,有遮有开,其性格较宽。八关戒,无出家在家之别,为加行之戒,限持一日,如犯为破,其性格较严。以杀淫而论,八关只限素食及淫,而无净肉及边菜之通融,更无正淫之分。过午不食,在菩萨戒中,法事忙碌,力不能支,可偶饮牛乳,八关则不许,至于饼干,分明是破矣。

    问:弟子已持午,唯尤想弃早餐,日持一食,因有胃病稍感不适,是否可不予理会继续以往?(庞干善)

    答:过午不食,是佛所制,早时食粥,是佛所许。各丛林及持律者,皆遵而行之,是早粥有益于营养,所谓粥有十益也。如早时饱饭,则无益于卫生,反害于胃,然于佛戒亦无背也。

    问:余自幼因病体弱,服食鹿茸成瘾,现每年需食三、四次,倘受五戒后,不吃会发瘾,吃了又犯戒,受戒后,应该如何办?(鲁开智)

    答:鹿茸是药,果然体弱须此,可以通融服用。

    问:忏悔罪孽,因无集体拜忏机会参加,拟改于每日课诵时加念忏悔经文,究有此等经否?如何之处,恳请赐示遵行。(黄涵)

    答:居士如已受戒,可探听何处,实行半月诵仪规,宜往参加,除此集体忏悔者不多,如每日课诵欲作忏,即诵华严行愿品之‘往昔所造诸恶业……’四句便佳,然有进者,真忏悔者,在求诸心,若只尚形式言语,则效力微矣。

    问:过午不食在乡村中,乡人很亲切教我们吃,如果不吃,又怕他再煮附属品而损福,又怕他反感,如果吃会有什么罪过?如果在家,在寺庙持过不食而出外弘法时,方便方法可以吗?慈航法师过午有没有吃水果及附属品?(信慧)

    答:食为破斋,有事至人家,宜先声明,则免麻烦矣。在外弘法,更宜庄严,以不食为佳,如事多言多,虑气力不支,除十斋日外,可预在佛前禀明,偶尔方便。附属品为何物?未言明,不便答。

    问:未受五戒但尽可能竭力持戒,其功德可与受戒者均等否?(陈圣音)

    答:能自持戒,当然而有功德,若与正式受者相较,则相逊矣。盖正受者,一有师承,二明戒相,三有三宝照临加被,四发有戒牒可逢佛事得搭袈裟。此言其常,若正受而不能守及不明(戒相),或破或穿,即应别论矣。

    问:‘不得以指割碗钵食’作何解?为何不得盗听比丘诵戒经?(尤彩华)

    答:上句‘割’疑是错字,见沙弥律仪中,有‘不得以指刮碗钵食’。此言食讫,钵有余粒或汁,用手指入内刮而食之,为失仪也。比丘戒乃出家众之大法,必传者受者,各具种种之因缘,三师七证,以及相当时间,方得授受,极为郑重,求戒者亦极困难,而与在家众无与焉。应知世间一钱之微,不与而取尚称盗罪,此乃出家比丘之大法,非白衣之事,竟往潜听,斯为大盗,故不宜非分胡为。

    问:八关斋戒怎样持?何等人才可以?有什么规律?有何利益?(尤彩华)

    答:八关斋戒,乃诸佛尽形寿之大法,我辈不能作到,故有六斋十斋等日行之,即任何一日恭敬持之,亦未尝不可。持此斋戒,不分在家出家,均可受持,惟须依照仪规,大概此等范本,台中成功路瑞成书局或有流通。

    问:若有佛子,仅有竹木茅舍为栖身之所,因事先未能防范,发现生了白蚁,除之有违佛戒,不除茅屋将要倒毁,怎么办?(翟孟秋)

    答:戒之精神,宁舍身命,而不违戒,古事甚多,难以枚举。假如贫人,只此茅舍,为爱惜故,可用佛法祷祝驱之。如其不应,是有因果,但宜随缘消旧业,更莫造新殃也。此在世俗观之,固为迂阔之谈,然因果自是因果,谁得而消灭之。

    问:素食将来有何感应,素食多年,未有大法师传戒,但自己守戒,有何影响,自守有感应否?(张宽心)

    答:素食之人,间接戒杀,有如是善因,自有如是善果,以后定得长寿命少疾病之报,此即是感应之一端。能正式受戒固佳,纵机缘不合,未得受戒,却已实行戒杀,是虽无其仪,而有其实,功德焉能唐损。古书记载,普通人戒杀放生,尚得种种福报,况佛徒而有修持功者,岂得不召感应。

    问:受了戒而不持戒,未受戒心里持戒,两者哪一种有功德?(衡钰)

    答:未受戒者,而能持戒,当然具有功德!惟不如正式坛受多益耳。盖正受之时,举行忏悔,讲解律仪,能睹三宝庄严,转变境界,以及谛听信受,至诚所感,加被得戒。其受戒而不持者,心存轻慢,知法犯法,造恶而兼破戒,不免罪上加罪矣,遑再论功德哉。

    问:受了在家菩萨戒的人,可以任政府调查工作否?(颜佛兆)

    答:未尝不可,但宜居心端正,小心谨慎,不枉不屈,实事求是。倘能质诸鬼神而无愧,揆之戒律而可权,是能守职而不滥,保民而不暴矣。

    问:戒杀有分程度否?如兽类会伤人命者可以先杀他而保持自己,未知有无犯戒?(莲云班)

    答:戒杀是一切不杀,非有分别。杀之前后,有心无心,嗔恨欢喜懊悔,生命大小,处于何等状况之间等等,情形极为复杂,是其程度。恶兽害人时杀之,与寻觅预杜害人杀之,情状不同,犯戒亦有轻重。

    问:菩萨戒云,众生受佛戒,即入诸佛位,位同大觉已,真是诸佛子。其义云何?(萧绍馨)

    答:佛五分法身,戒为其一,受戒之人,即等与佛同体一分,故喻如入佛位。凡是佛徒,自应以戒为师,已受戒者,方称真佛弟子。

    问:晚已受五戒,唯第一戒不杀生可否食三净肉?曾顶礼三宝尊前能持不杀生,但食三净肉实环境所不许,盖时机缘未成熟,未敢持素,以此愿许佛前可否?(马谦)

    答:既受不杀生戒,自当素食,果环境未许可,肉边菜及三净肉,不妨暂为通融。至问中有‘食三净肉实环境所不许’一语,读与上下文意不合或有掉错乎?

    问:敝人兵役年龄已到,入营受训后,倘须上战场,未知可以持枪打死对方否?因敝人已经皈依五戒,第一戒不得杀生,此有何法能够解决?(萧金荣)

    答:当兵御敌,是保护良善,作战杀人,犹之法官判刑,乃是职务,但求从严格不滥杀即可矣。

    问:后学屡思此后有寺院传戒,拟往受比丘式,而身已残,未知可受否?(翁德和)

    答:比丘戒乃出家众所受者,在家人尚不许闻,况受耶。

    问:念佛人因生活上服务于执法机关,将罪大恶极无可逭人犯,判处极型,对念佛戒律,有无妨碍?(卓忠扇廋)

    答:彼犯国法,是法杀之。司权者存心慈悲,不过求其可生之理,而为尽心求减而已。果曰罪无可逭,故纵之,是己违法,与其如是,何如改业为愈乎。

    问:有人受了菩萨戒,怀著悲悯对方之慈心,劝教一仅受三皈依而未持斋之人,杀鸡配药,滋养病身,则彼受戒之人犯戒欤?(张仲岳)

    答:此受戒者,定是慕虚名而无实行之人,谅于所受之戒,亦不了解,恐怕受而未得。然教人杀生,自是罪过。

    问:佛教之律有多少条,其受戒对相如何?(柯冰)

    答:戒之根本在心,对相即他众及环境。律之种类甚多,大别分出家四众戒,在家五戒菩萨戒,出家在家统受之八戒等,条文若干不一。

    问:出家人受戒后,并无照戒律所行。每日恶口恶意不知犯过多少戒律。此种出家人,佛在世时释尊称做‘狮子虫’欲论此类将来是否能往生?(颜宽文)

    答:出家人如何,暂且不论;在家居士受戒者,几如过江之鲫,能守戒而不恶口恶意者,岂尽是耶。我但守‘不见出家人之过’一戒,益在我矣。

    问:兹见楞严咒(中英注音妙觉尤纯净编注者)一小册里面‘持诵须知’各节细读,始知我们罪业加深一等,诵此神咒中之王,诵持此咒须净口业,住菩萨戒,发菩提心,至少能守五戒力行十善,持诵时间以每朝晨寅卯时,地点以庵观寺院正设坛场布置如仪为宜。次则家庭静处整洁香花,城市者最高层无顶层清净处为可。若在楼下楼上为卧室红室易遭罪过云云。课诵本无此注明使我们不知累犯,惟我们净土法门受五戒者稀少,虔诚念佛持咒反得罪障加重?今为束手呆立不知是从?(林祈宏)

    答:净土法门,云何受戒者少?须知戒为良师,烦恼能得清凉,秽垢能转庄严,三无漏学,戒为一,大小十宗,皆须受持,非必学楞严神咒,方得持戒,而修净既不持戒,此其大错误也。居士既学此咒,不必中辍,但能立愿不杀不盗不邪淫,持之即有功德也。

    问:近来阅读树刊年余,对于在家人的斋戒,并不十分严格,因为我在部队里吃素实在太困难,有时相反的增加不少的麻烦和烦恼,我想在五戒中放弃斋戒,是否会犯戒罪?(章普明)

    答:菩提树月刊,‘对于在家斋戒,并不十分严格’何所见而云然?如谓军中不便,肉边菜不妨食之。

    问:有受五戒之居士若有耕田做菜园者,尽量防止发生虫类,但是天气之关系发生虫类可以慈悲心来杀吗?若不杀稻及菜被虫类损害者,如何增产?亦可念往生咒杀吗?(巫前亭)

    答:戒有开遮持犯,然须有责者处理之。此位居士向何戒师受戒,即向何戒师去请问,自得正当指示。

    问:五戒学佛基本戒,请大德把学佛之戒全部指教可否?(何永丁)

    答:在家人除五戒外,尚有菩萨戒,文繁非本栏可录,可向流通佛经店中,请璎珞及梵网两经读之,自知梗概。若出家戒例不许在家人看,不必多事。

    问:佛家五戒合儒家五常请老师意义详细解释?(耀耕)

    答:五常仁义礼智信也,五戒杀盗淫妄酒也?不杀仁也,不盗义也,不邪淫礼也,不妄语信也,不饮酒智也,故曰相合。

    问:佛制沙弥律仪十戒中,即有午后不食一戒,据说是悲愍饿鬼,免他见食,喉出猛火燃烧!有人说凡食物入口吐落地时,若有碎渣的食品,都不可吃!若进口里吐落无碎渣的无论何物,都可以吃。如开水,牛乳,豆浆等,皆可食之。此说对吗?(潘金泉)

    答:过午不食,不止沙弥律仪,不食之义,亦不仅悲悯饿鬼。大旨有十,如一、断生死缘,二、表中道义,三、调身少病,四、道业尊崇,五、坚固戒品,六、堪能修定,七、出生智慧,八、离鬼畜业,九、不恼檀信,十、不扰行人等,此见蕅益大师开示,尚有他说,繁不备举。水许饮之,浆与乳,病时可与方便。若开为无碎渣者皆可食,即有乖上义矣。

    问:佛家说:‘天人早食,佛午食,饿鬼夜晚食’。——佛家戒晚食,以慈悯鬼道故。(当然不另有道理)。按:最低层天(四王天)一昼夜,为人间百年。不知鬼道昼夜时序,亦与人间相同否?若不相同,则佛教禁晚食便应剔除此一理由了。(真惭愧)

    答:过午不食,其义甚多,可参看前条答潘金泉居士问自详。鬼趣之日夜,固与人趣不同,然修道者不晚食为不与鬼同习尚耳。有人解作悲悯饿鬼,亦非不通。盖人世夜晚,易与鬼类相感,故不使其见人饮食,而引起彼之烦恼而已。

    问:佛教戒杀生,但主张火葬。吾人之身体既是一大虫具,火葬是否杀生?何不亦行土葬,让它自行腐朽风化?(真惭愧)

    答:人体死亡,所寄之虫,亦随之而起变化。犹地球上之液体干枯,或失去运转,甚或消尽空气,即谓之死球。试问依地球上之一切动物,尚能生活乎?故人死火化,无杀生之嫌。居士主张土葬,倘寄虫不死,岂不是活埋众生乎?如曰悬诸高竿,让他风化,殊不知悬之腐烂,反更生虫,乌兽聚而啄啮,将以何法而护之哉?

    问:按佛制,出家二众应该托钵乞食。我国僧宝,何未依教奉行?(真惭愧)

    答:此须视各国风俗而定,我国民众信佛不普,若次第而乞,有不与者,反增其过;分别而乞,又失平等。其势难以推行,所以有丛林挂搭之制也。

    问:在家学佛法要合刊本中,释太虚大师著「居家士女学佛程式’第一一页第六行‘故当向菩萨沙门乞受璎珞之十重戒而严持之可也’,此则希详细说明,而璎珞之十重戒是指何种戒?(李荣棠)

    答:杀、盗、淫,(在家二众邪淫)妄语、酤酒,说四众过,自赞毁他,悭惜加毁,嗔心不受悔,谤三宝等。

    问:树刊二十八期学人所问之第三题意为在家佛子研习佛书,心存敬意,并遵世尊三皈五戒之律而行。如此是否仍应受戒律仪式之意?(因当初问,以下段未曾写出,敬祈鉴谅并予再示)!(胡正临)

    答:自己守戒,固然亦有功德,惟律必须经过羯磨正受,持而不失,方为得戒。否则不过道共定共耳。

    问:农业上防除虫害,杀虫甚多,其目的为人民生活资料之增产,似有功于民生,然杀生之罪业如何?(金天铎)

    答:能有预防生虫之法,及生而除去不杀之法,则尽善尽美矣。农人如是存心,于无可避免之中而误杀者,只是过失耳,再能以佛法先为其咒愿,则情与理兼至,可无愧于心矣。罪责本重于有心,农作之意,非起于杀,故因果自与业屠钓猎者不同。

    问:酒为五基本戒之一,是否因其为昏之增上缘?何以十恶业中无饮酒?是否饮酒不为恶业?饮酒如不乱性(即不过量),将来遇何种缘?得何种恶果?(金天铎)

    答:酒岂止为昏沉之增上缘,四分律载饮酒有三十六失,智度论载饮酒有三十五过,既有如许过失,自招如许恶果,乌得不称恶业。十种恶业,乃专列身口意之性戒,饮酒乃遮戒一类,故不混入。

    问:五里内外,法师讲经无去听,就会犯戒,弟子儿子病中入院,家庭责任很忙,不能如法参加听经能犯戒否?(宽谅)

    答:言五里者,乃系错闻。律云四十里中。儿子病重入院,此系救人之命,合于‘自修胜业’不往非犯。如云家务忙者,未言忙于何事,不便回答,若事不限时间,或提前,或待后,而可办者,却不往听,即是犯矣。然尚有应知之处,倘彼‘颠倒说法’不往亦不为犯!

    问:考烧顶制,创自胡元,乃当时为防民族革命英雄起见,特令僧伽须于顶上前面明显处,烧以符号,希冀藉此或可扑灭穿著僧服潜在丛林之志士,惟并未限制比丘尼也,(向例男从女不从,不知起自何时,比丘尼现亦随之烧顶。)强令执行后,人民反感尤甚,而元室不久亦亡,但各寺院仍奉行维谨,以迄于今,未有自行撤销,近且有以之区别曾否受戒云,查此系不良政制,殊非佛制,应否保留?(赵超)

    答:考梵网经,内有烧身烧臂烧指之文。既身臂指可烧,而烧顶似亦不是后制。应否除留,区区未研律学,无从置喙。

    问:在家菩萨或居士因幻驱孱弱,不食肉类,仅食无雄鸡之鸡蛋,牛奶,或鸭蛋,能否称为长素?(罗德彰)

    答:持戒精严之人,卵亦不食,为其不洁也。若病人必需,果系无雄乘者,可暂方便,梁武帝困台城时,曾食之。牛奶无杀性,向非所禁,释尊亦食之。若是食者,可云长素。

    问:杀、盗、淫三业,人皆知盗与淫二者之明中犯法,冥中堕行,犯此者在人类中殆占少数,惟食肉即犯杀业,此则占人类中之最大多数,今试以不应盗与淫之理语于人人,虽闻者不必皆能遵行,然言下必当首肯,惟若劝人素食,则能信奉者不多,果有何道而能收宏效欤?又未能茹素之人,惟仅已戒杀,如其诵经持咒,不审亦能得到佛力之加被否?(宾罗)

    答:食肉乃多生习气,而又日日增上故较难劝。只有随缘随分,善为说词。佛制不能素食,许食肉边菜,再不能,则有食五净肉之法。此五净肉,即戒直接与间接等一切杀业也。果戒杀矣,慈心自然日加增长,当能得佛加被。

    问:受五戒是不能杀生,则经已有明文。如家人托出市购猪肉鸡蛋等,能否代购?如遇雇主嘱购酒肉等物送礼则可否照办呢?有时要招待客人,能否奉以香烟、啤酒呢?(王明)

    答:人委购肉购酒理宜婉言谢绝。如未受菩萨戒,为职业上之关系,接会宾客,招待烟酒,在无可避免时,可暂通融。

    问:根据慈悲心所发的妄语,有无犯戒?例如小儿忆母啼哭不止,状极可怜,欲默小儿之婆心,发出妄言说‘小孩子不要哭,你的妈妈买香蕉回来了。’(李永茂)

    答:子不闻曾参闻杀豕,曾母偶语之事乎?所问,原其心固佳,倘能以善巧方便践其言,尤善矣。

    问:佛说木积喻经时,有六十比丘漏尽结解,有六十比丘舍戒还家,传说生在‘正法时期’能得闻佛亲口说法之人,都是累劫种有甚深善根的,闻法毕,最起码都能证得初果罗汉。为何此六十比丘非但不能证得圣果,而且反生退心舍戒还家呢?若以人情客观之,世尊即是慈悲宽恕,主重个人自由,不勉强人之难为,准弟子舍戒还家。若以因果主观之,比丘受戒破戒,即是明知故犯罪过加倍,世尊虽然准弟子舍戒还家,其罪过是否亦可赦免?果然如是,然今‘末法时期’众生更是障深慧浅,如比丘不能守戒,亦都可效法前人舍戒还俗罢?以此观之,是不违背佛陀所制,亦无罪处。以为然否?(潘成林)

    答:破戒退转,功德皆失,业惑俱在,遇缘自受。佛不加罪,又何赦免。前人之失,后人效法,亦各同落堑坑而已。

    问:受妄语戒的人,说欺骗即为破戒。倘在长途旅行,盘费有限,一共仅有二百块钱,不幸途遇土匪要钱,可否不说实话,仅出百元给他。说我别无余几乎?(赖居士)

    答:古德云:宁舍身命,而不破戒,公案甚多,不能枚举,此为曾所闻者。假行权破戒,亦多系益众之事。如今所问,专为利己,区区于律,未有深研,尚不敢妄答,致背因果也。

    问:出家后未受沙弥戒的,其地位是否与优婆塞同?(王平郎)

    答:出家众有出家之进修阶段,在家众有在家众之进修阶段。不必互比高下,多生分别。果依佛制,正式出家圆顶者虽尚未受戒,自较在家为尊,其‘依制正式出家’六字,大须著眼,绝非自由剃了头,跑到庙里一住,便可自诩是出家众。

    问:单受结缘三皈依(未曾受优婆塞戒)的,是否可以称居士?其资格是否同优婆塞?礼佛时可不可穿大袍披缦衣?(王平郎)

    答:若向比丘僧受三皈,得有三宝证书者,即为佛门正式弟子,可称居士,许穿大袍。惟缦衣须受戒后,方许披耳。

    问:华严经云:‘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又佛遗教经云:‘汝等比丘,持净戒者,不得贩卖贸易,安置田宅,蓄养人民奴婢畜生,一切种植,及诸财宝,皆当远离,如避火坑。不得斩伐草木,垦土掘地。皆所不应’。1.两经所说,是相成抑相反?2.华严经所说,是为居士而教否?3.遗教经所云,是专指比丘中之持净戒者言,抑凡属比丘必须持净或?(赵永超)

    答:华严部分,未指出何品第几行,不及检考,无从置答。遗教经部分,凡属比丘,无不须持净戒。按此名亦不能滥称,处今无佛之世,并非已经鑧发出家,即得此号,然必正式戒坛,受具足戒后,方得称之。明乎此,则知无戒不是比丘。

    问:妄语戒之规定怎样?譬如下列之例有无犯戒?(李水茂)1.对人说要做,但后来因环境,机会不佳,不能做到。2.预测未来之语,不对。3.为安慰他人,说的虚语。4.日常误说之语。

    答:‘1、2’未考虑而轻诺,以致不能履行,是不能慎重言语,始有此弊。‘3’安慰而不履行为欺骗,如不便明言之语,可以不说,或推以‘说不定’。盖天下事未至实现,皆在未定也。‘4’既知误说,何不立即更正?所举四端,均妄语也。

    问:有人说信佛人,太不合理,为要慈悲不杀生,猫狗牛马若不杀他,几年后大地岂不是遍满……人类岂能生存,定必被他咬死,要如何答覆他呢?(陈招)

    答:雀鼠人不常食,未见飞雀蔽天,跳鼠盖地,若谓人虽不食,却恶而害之,因以减少。试问麒麟凤凰,世称祥瑞,人多喜爱,何以今世绝迹。即彼所提之‘猫狗牛马’等,理由亦不充足,狗与马并非常食之畜。何尝见其塞满世间,而人类被其吃绝乎?

    问:对有市面生活的地方(有卖鱼肉等类),宣传戒杀,岂不受他们(商人)斥骂,妨害他们生意吗?(隐名者)

    答:又何必专往鱼肉市,去宣戒杀,于地于时于人,皆不契机,且触他之忌,自难免谤,情也。若抱大慈大悲之心,专度屠人,亦宜各别私谈,或能生效。

    问:依照戒杀观来,那么,海边捕鱼生活及耕鱼璍者,耕田的农夫,以及增产方面:养家畜者(有生灵问题),不是不能做佛的真弟子呢?(隐名者)

    答:世间职业甚多,何必专作恼害众生之事。儒家孟子曾说:‘矢人惟恐不伤人,函人惟恐伤人’;又说:‘择术不可不慎’。儒家尚且如此,何况佛家大慈大悲?然耕田自与捕鱼有别,耕田非有杀意,故不称恶;捕鱼专为杀生,故称是恶。至于养畜,以严格论,出家弟子,绝对不许,从宽论,在家弟子,可渐渐改去。

    问:比丘僧替在家居士介绍徒弟(介绍在家人拜在家人为师),并替在家居士皈依,是否犯戒,照称还有资格称为比丘僧否?(王平郎)

    答:正式比丘僧,经过三坛大式,律仪当已详明,似不能作如是之事。

    问:在家居士收徒弟是为佛制所不许,设若收徒弟之时,是否有罪(违背佛制)?其将来(死后)如何?(王平郎)

    答:收徒有种种不同,若以艺术传人,如文章书画,百工技艺,自必收徒,方能授艺。若佛家之三宝皈依,则绝对不许在家人冒滥,三宝者佛法僧也。顾名思义,在家人何与焉。

    问:在家信众,向比丘僧求受五戒者,可以称为满分优婆塞(夷)否?或须上正式戒坛,方才可称为优婆塞(夷)乎?(王平郎)

    答:尊问意在正名,兹亦仅就名相上言之。男女居士,果依比丘僧,受持五戒,自可称优婆塞(夷)。即受多分少分者,亦可称之。受时以入正式戒坛为合法,倘戒师及受者,皆不足定数者,亦可方便单受。至云比丘二字,亦应明白,从宽处讲,自必出家以后,经三师七证,正受三坛具足戒者,方称比丘。并非人一出家,便可以此号称之。

    问:邪淫是犯十恶之首,那么人人都说奸情是宿世偿欠债之事,从何为对?(李俊)

    答:此讲人为恶之邪说,不可听信。设今生乙被甲奸,谓乙是偿甲夙生淫债,果如此说,当然是前一生乙曾向甲行淫。试问前一生乙淫甲时,甲是否亦是偿乙前二生之淫债?若谓非是,发此论者,便自矛盾。若谓是偿,一直推上去,其初淫人者,是何因缘耶?

    问:受菩萨优婆塞戒或优婆夷戒的人是否允许吃三净肉?念经时可不可以穿大袍?搭披衣?及祖衣?(王平郎)

    答:受戒以后,是否食三净肉,要视自己发心如何,及在受戒时愿力如何,传戒师讲解如何,优婆塞(夷)皆系在家弟子,袈裟只许缦衣,除正式典礼外,如居家平素念经,袍与缦衣,均不必穿。

    问:皈依三宝以后,有限于戒杀否?倘有者但世俗习惯已是难断,有何方法?(萧慧心)

    答:皈依与受戒不同,未正式受戒者,迫于上人指使,为不得已之举。然应在平素向对方宣传杀生之害,并述说自己不能杀生之理,以善巧方便,能避免处,尽量避免耳。

    问:佛法戒杀,但我以为世上万物,必须互相牺牲方能生存。在此互相的牺牲中方能维持其生命。不然一刻也无法生存。如我们人类,必须要行呼吸、饮食,然而在我们的呼吸饮食间,就无法保持无数微细菌的生命了。为了保持自己的生命,无数细菌也就受牺牲了。这样说来,戒杀一事焉能做得完善?(叶庆春)

    答:细菌非有情,姑置不论。此条须分言之:前段云‘必须互相牺牲,方能生存’,此是达尔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之同调。‘必须’是一定的意思,‘互相’是彼此的意思,就是你这样、我也这样,‘牺牲’是牛羊任由人宰杀了的意思。要合起来讲,就是你一定要死去,我也一定要死去,才能生存?但不知你我同死,让谁生存?若说让他生存,他也有个对相(你我),那也得互相牺牲,这样是不到同归于尽不止。后段言戒杀,是否责备不能做到彻底,就不如不做?若如所猜,请反问一句:吾人有生终有死,倘是得了病,就不必去医治,因虽这次医好了,并不算彻底,终有一天还是死。

    问:对后面注明‘版权所有,翻印必究’之书籍的翻译(为金钱利益)是不是偷盗的行为?(李永茂)

    答:他人版权,既已声明,不许翻印,若强去翻印或译印,便为不与而取,自是成立偷盗行为。

    问:老鼠是为动物中之害物也,人所共认。如啮咀人之衣物,盗食五谷,打洞毁壁,饲猫以捕杀之,此人即难‘无过’,如听其所肆,祸将胡底?(吴亮辉)

    答:鼠本畏人,不待猫捕,试看饲猫者能日食几鼠乎?只能洁其屋宇,严其箱笼,鼠寻食无著,自不来肆扰矣。

    问:凡所动物,害死之是杀,若不是动物,专意破坏之是杀不是杀?(慧贵)

    答:动物有情识,知恐怖痛苦,故戒杀之。不动物究何所指,或指矿植物乎?此物虽无情识,无恐怖痛苦,专意破坏,似又多事,然真有智慧具慈悲心者,知一切动物,皆寄生矿植之间,无必要之事,亦不当专意破坏之。

    问:养猫顾家,猫若伤死老鼠,饲主有罪否?(李永茂)

    答:譬如养虎伤人,主人岂能辞咎?然猫亦是一个生命,既养矣,宜每天饱饲其食,项上挂铃,使鼠闻而先避,则三全其美矣。

    问:普通的拜师受三皈五戒和去传戒的戒坛(如大仙寺举行)受三皈五戒,在资格上或其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李永茂)

    答:大仙寺去岁传戒,乃系正式戒坛所办。如机缘不合,未能参加,但依曾受大戒之比丘,方便求戒,亦无不合。此等事先求合法,后求能守,此即是其资格。

    问:敝人之拜师受三皈五戒是本人不到道场,委托姊妹代办的,如此之皈依有效果否?(李永茂)

    答:不明皈戒之义,焉能遵守?他人代办,向何处办来?区区不详底蕴,不敢妄谈。

    问:设有众生身在苦恼之中,发愿作诸佛事,但以环境障碍,愿不能了,是否犯戒?(翟孟秋)

    答:有力不为,是为欺诳,障碍难成,不为犯戒。但宜时时忏悔,以期早了心愿为是。

    问:‘四、一’为愚人节,佛子随顺力俗作愚众之言行是否犯佛戒?(翟孟秋)

    答:是谓犯戒,不可随顺也。

    问:五戒中单守一戒,得戒神之拥护吗?(李永茂)

    答:一戒便有五位善神守护。

    问:实有戒神吗?要守到甚么程度方获得五戒神之保佑?此人有病障吗?(李永茂)

    答:经云如是,岂有虚妄,严持不破,即邀戒神加护。病是业果,安能不受,但持戒之人,无形之中,业已转重为轻矣。

    问:妄言戒。有甲乙二人相恨,后两人对丙讲嫉话。丙若实言明者,甲乙必再相争。改换好话者,自是破戒。到底如何好?(林善缘)

    答:甲乙不问,何必去言。甲乙若问,以不谈是非拒而不答,岂非两全乎。

    问:阅优婆塞戒经中,犯破戒有可悔及有不可悔罪,然而陀罗尼门如持诵大悲咒者破戒重罪悉皆消灭,此莫非悔者属自力,而咒重佛力乎?(观培)

    答:持咒注重三密相应,果到相应,念自不起。此等忏悔,最有力量。偈云:‘罪若起时将心忏,心若亡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不可单云佛力自力,实则两力皆有。

    问:假如受杀戒后,因心浮多妄想,故偶遇感触,竟意中想杀人,外却无行动,或夜梦中有杀人之梦境,如此有无犯戒?如有犯,有何忏法?(观培)

    答:初受五戒者,先从身有行动上戒绝,意念乃多劫积习,浅学人何能不起。如起恶念之时,急宜提起一句佛号,将妄念打去,不使相续。至夜梦颠倒,更不作主,不为犯戒。然意不净,亦是功夫太浅,忏悔颇佳,但在佛前自述境界,恳求加被即可,并无一定方式。

    问:有人说打死一只蚊子也是开杀戒罪,如果此言若真,一切传染病该有病虫,服药者就犯杀戒之罪,那么佛教徒有染了病者怎么样呢?又一般人讲不传子孙者就是不孝,在佛理内对父母不孝也有罪,若不传子孙者,又有不孝罪,到底怎样办呢?传子孙对者,寺院的僧尼怎样解说?(杜自然)

    答:此二问题,答问非止一次。请自检阅可能详知。兹再略述大概:一者一切害虫,宜事前设法防范,使不侵入,既染病后,有割肉喂鹰之精神,则何妨牺牲;否则施医药时,作治病想,莫作杀生想。又者佛法有世法出世法二类,僧尼既已出家,专重出世。无后不孝,乃世间孝义;成佛度累世父母,乃出世孝义。

    问:五戒中最难的第四妄语戒,虽受了戒,但此乃是昔来之习性,倘不知不觉,突然问说出破戒时如何?(钟添登)

    答:或在传戒师前,或在佛前,发露忏悔,后不再作。

    问:受邪淫戒除妻室以外不可,但他有纳妾者,对其妾如何?(妾生数个子女)(钟添登)

    答:妾与妻同,礼之所许。

    问:‘无作戒体’之义,请开示!(陈如德)

    答:作者,动作也。戒体者,因戒所得之防恶功能也。受戒时如法动作之三业,可得见闻者,谓有作戒体。反之,受戒时,全身因之起有一种特别变化,外表虽不得见闻,而确有其防恶功能,相续存在者,谓无作戒体。此不过粗言之耳,义微事繁,不便详述。

    问:食肉与杀生是同犯戒否?孟子云: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如有食肉者可谓助杀者之杀生,此食肉者是否犯杀生戒?(廖武卿)

    答:食肉与杀生有联带关系,何容讳言。不过由野蛮时代茹毛饮血,直至今日,积重难返。世间出世间圣人,皆主张胜残去杀,使性复仁。故儒家先提倡远庖,不见,不闻,以求心安。佛家为初学则有三净五净肉之制,亦主不见不 闻不为我杀等,居士能素食固佳,否则净肉为佛所制,不妨暂食。

    问:现在学校教材,尤其常识卫生,尽是讨论杀灭害虫等事,予体贴佛愍众生,依遵戒杀;但不久即当教书匠,若依教导儿童,恐犯杀戒,不知如何处置?(林宗亮)

    答:教部审定课本,教员所负任务,岂能不依而讲。只可于课外方便教以预先驱除及防范发生之法。使人懔于因果,减少杀业;庶亦小补所失矣。

    问:受五戒之医师,病人来诊知腹有虫,即用杀虫剂,药到病除,杀虫救人,未知有犯杀戒否?(林梦丁)

    答:此是业务上之责任,只作治病想,不作杀虫想,否则遇有此病,辞谢不诊,亦是方便。

    问:前读贵刊佛学问答栏答林梦丁居士第一问中所示,末学颇有彷徨之感。因为过去所看的有限的佛经或刊物中,似乎是都在强调佛教的宗旨多著重于人类的觉悟而得解脱,持戒要义也是在使人弃邪归正和增长大悲心,来帮助修持,俾能速证菩提,如果为持戒而拒诊腹有虫疾的患者,是否有因小弃大之嫌?而且与菩萨道相违;又若取唯心的作医病想,不作杀虫想,是否与世法不合而使人生疑?(张贵)

    答:戒律必具三聚,即律仪聚,摄善法聚,饶益有情聚。以戒杀论,不独为自解脱,更在饶益有情,所谓有情,包括九界,要一律平等,不似世法(世间俗事俗理)有等级贵贱分别,此方称曰大慈大悲。佛徒拒杀腹虫,自是平等慈悲;不得已而杀之,须有善巧方便。至于治疗之时,只作医病想,不作杀生想,治疗乃施行技术,想乃一种观感,既为治病,仅心理上观点不同,似亦无碍世法。

    问:八关斋戒一日一夜,次日不守,是否犯戒?过日再持可否准许?(管新盘)

    答:八关斋戒,甚急甚细。所以持时,有如诸佛之句,凡夫无力常此谨饬,故仅制一日一夜,过此不禁,不为犯禁,准许再受。

    问:已受戒之人被征用出征,到战地可以开枪杀人么?若是开枪杀人,这不是违犯戒杀么?不开枪,自己生命不是难保吗?(钟智贤)

    答:服从命令,疆场却敌,不滥杀无辜,自是王者之师,不伤仁慈,尚合戒义。

    问:言而不能实行,是否属于妄语?(邓慧心)

    答:言行相违,当属虚妄。

    问:受五戒的法官,判人死刑,是否犯杀戒?(维宝)

    答:今举一喻,以明其理。例如坐对号车,你买了几号票,车上司事人员便查照第几号,请你去坐,至于这个座位好坏,司事人员并不负责。国家刑律,定有专条,人犯了某罪,法官便引用某条,请他去受某种处分,这等于对号坐车,法官不过执行对号而已。但古训罪疑惟轻,刑律有‘处以某刑或……’之文,能在合法范围内,宽减死刑。(现代执行刑罚之意,取感化不取报复)那还有阴德。

    问:听说您老居士是过午不食的,但据说过午不食是因为比丘乞食的时间关系,才创定了这样的规矩。您老人家既是优婆塞,又非乞士,为什么也要过午不食呢?(维宝)

    答:不非时食谓之斋。持斋并不分在家出家。斋戒原有四众同可受持者。八关斋戒,即其一例也。

    问:去年学生往毗卢寺参拜要归台中途中,看见红土,即想起家中要用红土,即命车夫取了红土回来(一时忘记可取不可取),如今想起来此事是犯盗戒否?(林宽修)

    答:戒有正文,不属他有,听凭公取者,不为罪。如河海之水,荒山之柴等是也。途中之土不属私人者,可准此例。古有廉者,牵马饮路旁之水,尚投以钱,此固砥砺自清,不免矫枉过正。佛制戒律,其旨要在不丧己德,不损他益,且皆平易近人,并非强人所难也。

    问:家属中有酷爱畜生者,蓄有猫犬成群,不但在念佛后做功课时受到困扰,而且常在佛桌旁撒尿撒屎。对佛菩萨受污秽之气深感罪过。因居屋太小,又无适当处所移供佛像,此种罪过业障如何解除?(陈玮英)

    答:学佛之人,论理不应蓄养如是类畜,戒律载有明文,如自己不能作主,只有勤加防范与消除而已。倘能作主,暂时随缘,后不续蓄为宜。

    问:为甚么一定要受戒才比较好?不受戒修行不是一样吗?(杨天元)

    答:戒是佛之遗教,佛灭以戒为师。戒是止恶向善之根本,是解脱之正门,是正知正见之南针,是三无漏学之基础。缺此或受而不奉,便是无佛无师,不肯止恶,不求解脱,不循正道,不求定慧,还讲甚么修行!

    问:受菩萨戒优婆塞,吃蛋类或补酒(少许养身用)有无犯戒?(陈慈蓉)

    答:有营养之植物甚多,蛋类并非最胜,何必迷信此物,酒亦如之。若身染病,配剂中必须此品,自可通融,倘偕其当长补之品,则大可不必,食蛋等于堕胎,日日为之,安得无过也。

    问:过午不食,水果类(米汤杏仁茶)可不可吃?(信慧)

    答:凡含固体之类,俱不宜食。

    问:受戒者,须要持斋,无持斋者,可受戒否?(庄庆贤)

    答:受戒以后,当然持斋。未持斋者,不妨受戒。但受以后应持斋耳,如不能持,受之何为。

    问:酒是五戒中之一,中医药方混合之时为何可以服用呢?(庄庆贤)

    答:酒为平时合欢取乐,药为病时治疗痛苦,取乐是求放逸,故修行人必须戒禁,疗苦是保生命,故疾病者方便通用。

    问:没有持长素的人,可以求受在家菩萨戒否?(颜佛兆)

    答:没持长素,有何不可受菩萨戒,但受后应须长素。纵有不便,肉边菜但食不妨,以不断肉,则慈悲之心,终不为彻发耳。

    问:地球上最小蚂蚁,而佛弟子修戒之时,每时便有踏死无数,若是佛戒律来说,便是杀生戒,若不是故意踏死,未知有分别何过失?(李清水)

    答:古德有言,‘举步常看蚂蚁’。遵此,行路加小心而已。故意者有罪,非故意为过失。

    问:比丘尼为什么要较比丘多受二百五十大戒呢?(卢淑珍)

    答:女身障碍多,故从严格。

    问:八关斋戒中有一不卧高广大床之戒,而定高超过一尺六寸就有犯戒,此难以了解?(李荣棠)

    答:修道之人,容膝则安,亦戒纵欲放逸之意。

    问:修持净业最浅者要持五戒,五戒中有不乱杀一戒,可是动物繁殖力比人类强,几许年后,不是将恢复太古洪荒?(黄冠中)

    答:麒麟凤凰鹦鹉孔陆女秦人皆不杀,未见充满世界。猫狗人且饲之,燕栖梁间,人亦护之,并未见猫狗塞路,燕群遮天。实则各种动物,自受天然淘汰,如大林之树,不必疏通,自成自萎,又何荣我多事,代行其杀耶。

    问:军中信佛宜受何种斋戒?(黄冠中)

    答:宜受偷盗及邪淫两戒,守此于行军之时,定不扰民,当得群众拥护,可为无敌之师也。

    问:对于戒律有何参考书?(蔡明谷)

    答:律为三藏之一,书籍甚多;在家初机,宜先看十善业道经,梵网经,璎珞经,古德所集之在家戒律等书。

    问:在家佛子只需研习佛书,心存敬意即可?是否须正式受戒?(胡正临)

    答:学佛者,贵在‘行解相应’,如说食数宝,行而不解,易入歧途。解能开慧,行方成定,尤贵乎定慧匀称,然二者又依乎戒,此之谓三学,无戒即是无根,定恐邪定,慧恐狂慧矣。

    问:一日一夜受持八关斋戒意义如何,受持人得什么好处?(杜粉)

    答:于不杀盗淫妄酒以外,加不涂香饰花,不坐眠高广大床,不自歌舞亦不往观舞等谓之八戒,不过中食,谓之一斋,合而言之,曰八关戒斋。其好处言之甚繁,但知诸佛皆如是,行者果能一日一夜,持之谨严,此一日夜,便同诸佛矣。

    问:吃长素的人,均都不吃葱蒜何意?(杜自然)

    答:气味恶浊,能昏神智故;尚有增恚增淫多义,语繁不赘。

    问:日本的僧人能娶妻,能食肉,是不是违背佛理?(吴妙荣)

    答:僧指出家众,自不得食肉娶妻,经律皆有禁文。然日僧并非全部如是,为此者只彼国中之一部分耳。

    问:五戒中只能守四戒可受否?(尤彩华)

    答:戒贵能持,不务多名。持一二戒为少分,三戒为半分,四戒为多分,五戒为满分。多少不拘,各有功德,可以随意求授。

    问:二祖神光,取出‘戒刀’断臂求法云云。敢问,古德修行何故带刀,既带刀又何称戒?戒刀是何用处,其意义若何?(智梁)

    答:戒刀者,乃备割三衣之小刀。律许蓄藏,明禁刈割草木,而不许割他,更可知矣。因其用有限制,故曰戒刀。

    问:佛劝戒杀,身为军人,保国卫土,杀敌除贼,乃是天职,如此是否有罪?深恐因信佛有亏职责,愧对国家。乞开示!(蓝步季)

    答:事有原则,亦有例外,法有禁止,更有劝令,岂可只知一面。佛法之中,戒有止杀,是其原则,此属于禁。若见众生受危,即当施与‘无畏’,救其危难,若见恶魔害众,更当施以‘降伏’,制其残暴,此是例外,均属劝令。军人之职,在佛法中,属于后二项,焉得有亏职责。若在战阵,已获胜利,再滥杀无辜,及杀俘杀降,则所不许。譬如医施手术,割其病毒,乃是仁心,若滥损无病之肢体,即负罪责矣。

    问:不拘大小畜生都同一灵性,假若杀死一狗,比较杀死一只蚊虫,世俗当论杀狗罪重,灵性同一样,如何罪有分大小轻重呢?(李俊)

    答:佛不主赏罚,罪福由自召。佛不过劝众修心生慈,杜绝杀念为本。其杀动物,不问大小,总是内心(顺世说)有亏,故平等戒禁之。世俗论外迹,故分别大小,定罪轻重,然求之于佛理,亦并非讲不通。要知每一众生之身,皆有寄生之无量动物,牛狗身大,寄生之动物当多,杀之是杀多数之动物故罪大;蚊虫身小,寄生之动物当少,杀之是杀较少数之动物故罪小。

    问:出家为淄衣,在家为白衣,但出家人穿白衣是否合宜?又出家在家四众穿皮鞋提皮包有无犯戒律?(王平郎)

    答:淄白之色,在便服不拘。皮鞋皮包,宜于避免。

    问:设有客自远方来,主人令家奴除虫,杀猪以迎之,此种杀业是别业?是共业?(翟孟秋)

    答:此是共业。但有厚薄、有心、无心之别,受报当不同耳。

    问:持八关斋戒是否从前一日夜半一时起至次日夜间十二时止?抑或当日晨起至翌日晨止?过午不食早饭可以吃否?(邓兰荪)

    答:所拟二时均可,因其皆为周日夜也。午前不妨早食。

    问:佛制过午不食,诚能人人如是,则既经济又少麻烦,是否仅中午一餐?或早中二餐?过午还用点心茶果否?初学者应如何练习方不伤身体?(楼永誉)

    答:持午者,许于清旦早餐,过午以后,只可饮水,点心水果皆不许用,此系对正式持斋者而言。既未受斋,又初练习,午后不妨暂食点心,水果,由渐少而至不食。惟清旦早餐,不宜过饱,更宜稀粥,使到正午,能作多食,午量能多,其执持时间当久,此亦练习一法也。

    问:译书是不是偷盗的行为?(李永茂)

    答:译书须注明此文译自某书,不揽为己作,便不是盗。

    问:素食者可能吃鸡蛋牛乳及穿皮袍著皮鞋否?如能是否与食其肉而寝其皮之语有关?(邓至善)

    答:素食乃为悲悯戒杀。牛乳非杀生所致,故可取食,余物律所不许。

    问:佛戒杀生,对于老鼠,蚊,蝇等害虫是否亦在戒之列?(桂引杏)

    答:凡属众生,皆是过去眷属未来诸佛。彼已堕落恶道,为鼠为蚊蝇是极苦矣。当生悲悯心,若再杀之,何异遇落井者,从而下石乎?

    问:茹素斋戒之人,病时不得已可服食下列之药品否?经书佛戒有明文示否?譬如龟甲、山甲、别甲、兽类虫蛇之皮,用药服之破戒否?(钟鼎昌)

    答:药店旧储者可用,与五净肉同,且服药为医病,非贪口腹也。服时宜为念佛,更增功德,惟受戒者若为医病,而新杀动物作药,则不可也。

    问:倘有人见到恶蛇要咬小孩时,是可杀是不可杀?若不杀者,孩子会被咬死,若杀便是破戒怎样好?(林善缘)

    答:要咬是尚未咬,此时何难驱而去之。但能止暴,岂在杀伤。若袖手旁观,反失悲悯心矣。或是恶蛇顽抗,不妨击之,彼自畏去。

    问:受戒者逢万不得已破戒,譬如往他处出差,或往国外时,其为交际上食肉与饮酒时如何?(钟添登)

    答:戒之开遮,须依律为准。情节细微,不能概论。正式受戒,有宁舍身命,不能破戒之誓言,宴会小事,何可破戒?若果为利益众生而破者,律上亦有许可之处。

    问:佛戒杀生,其理固然,但任何人免不了要喝水,而水中免不了有微生虫,究竟喝水或煮水也犯杀戒?又如从身上捉到虱子或臭虫,杀死它是否也犯杀戒?(刘定炽)

    答:佛制饮水,必用布滤,即为避免杀生,现在自来水,已曾经过淘滤手续,直饮无妨。虱虫可移送到僻静草地上去,听其生灭。动物不论大小,皆有生命,被杀各有痛苦,吾人对他若起杀心,行杀事,当然是犯杀戒。惟杀生分有故杀误杀之别,初学及未开天眼者,饮食动作,虽已杀生无数,乃是不知误杀。后宜存慈悲心,在可能范围内,避免故杀。尚不失戒杀之意。

    问:未受戒者不得讲经之理,请师开示!(智梁)

    答:佛家戒律,亦犹国家宝典,佛徒不受戒律,等于国民不遵宝典。假使一不遵宝典之人为官吏,宣施政治,人民能信仰乎?再佛灭度后,以戒为师,不受戒律,等于无师。其所知所学,宁有根底。讲经意在度众止恶向善,转迷成悟。而经文中随处多有戒条,讲者自己尚不遵行,只教他人去做,岂非戏论?且整个佛学,不过戒定慧而已。既无戒学,安有定慧?此等人品,纵有多闻,知见必不正确。使之讲经,譬如盲人指路,定有贻误之虞。此外尚有他说,不能枚举。

    问:受菩萨戒后,则断绝正淫,若人人受菩萨戒,则人类岂不灭绝?(蒿石)

    答:出家者断淫,在家者只断邪淫。今谓全世界人类统受戒断淫,实际上哪有这样事,假使有之,自必先恪奉佛,而后受戒。如此全人类都被度尽,岂非大善,有何恐惧?否则古之良吏,囹圄为空,亦当忧日,用此良吏,岂不没了罪犯。在下虽作此答,但须空几分人相,方易了解。

    问:敬食敬果须在午前,佛是否过午不食?(刘驭君)

    答:佛制过午不食,供佛即宜午前。

    问:我随顺大众要求下披了袈裟,带了念珠,是否造下什么罪业?以后应当怎样挽救忏悔?(鲁成)

    答:念珠不论何人,均可带挂,并无限制。惟袈裟受五戒后,方许搭披。然袈裟种类,亦有多种,在家者只准披缦衣,缦衣者,即无横竖条作水田文者是。以前不知,误取披之,只是礼错,知而能改,善莫大焉。

    问:节育对佛教是否犯了因果?(吴明安)

    答:节育因各人环境关系,固无不可。但堕胎则所不许,且宜分清。

    问:佛教徒可以当月老吗?(吴明安)

    答:在家众不妨为人作媒,但指受其父母之托,或其婚姻已定,结婚典礼中临时作介可也。若拉拢男女,进行恋爱,是作邪淫之媒介,大不可也。

    问:当在田中园里工作时,因怕伤生,心里常甚不安,请开示。(颜贵业)

    答:在家人必须有业,而农田犹为吾国本业,不能改易。而在耕作之时,宜随耕随持名号,咒其远离,但具诚心,定有感应。

    问:若不能长斋念佛,而食肉边菜,西方可到否?若肉边菜又不能食,仅能暂时食三净肉的人,西方可到否?像我常不愿食肉,但一出外则无办法,必须到饭店里买饭吃,所买到之面或菜,则皆夹有肉类,又在亲戚朋友家用饭时,大部分皆用生物肉,心甚不安,将如何。(颜贵业)

    答:念佛以真信切愿为主要,能如是,不得已时食三净肉,可以往生,而肉边菜更无碍矣。在外买饭,可得自由嘱其免肉,钞不减少,有何不可,在亲友家吃饭,预先说明素食,彼若不从,食时将肉剔出,只言胃不能受,亦方便之一端也。

    问:有甲说:吾虽不持斋,然胜于持斋而破。又有乙谓:吾虽持斋而破,犹愈于不持。请问此两种将来果报如何?(周慧德)

    答:善恶之因,各得其果,乙持斋仁慈心生是善也,自结善果,破斋而仁慈心昧,是恶也,自得罪果,是此人有恶亦有善。甲不持斋,而仁慈心不生何善之有,既不持斋,自无斋破,亦是强辞夺理。若问将来,乙则罪福两受,甲惟受罪而已。

    问:有人问吾等甚欲持斋,但美味在前,便不能自主。有什么办法?(周慧德)

    答:此不明理之过,若彻知其理,则诸肉不能下咽矣。一者因果各有抵偿,经曰人羊互啖,明之则不敢食。二者六道众生互为眷属,若开天眼,即能识其夙生,明之则不忍食矣。

    问:八关斋戒之受法;大方便佛报恩经卷六:谓须从人受,不得过限。有师谓可以自受,亦可过限,一为经一为师,二者、我尽信受,恐师所言乃依他经吾尚未见,为求其实,请示其详。(郭无垢)

    答:自受者,乃于无戒僧时自向佛前受也。八关斋有注解之单行本,其上所言甚详,可请一册细研,如法行之。

    问:俗之吃斋(花斋)乃指吃素非指过午不食,亦有吃观音斋或十斋六斋等,如朝暮课诵中所载之三种斋期,不知是顺俗之吃花斋日期,或是教中之过中不食之斋期。(郭无垢)

    答:观音斋、六斋、十斋等,是三种正式斋期,并非顺俗。过中不食,是除早点外,仅在中午进餐一次,午以后则不许以食物入口也,八关斋戒本,内有详解。

    问:不与取与犯戒,如专拾地上废纸为生活目的,是否犯戒?(赖栋梁)

    答:不与取者,指有主权之物也,虽失遗于道,而其主人心非舍也,故亦不能取。若废纸者,是人已弃之,为无主之物,取之不为犯戒,如西土比丘取弃于巷野之败布,连缀作衲,名曰粪扫衣,例此故曰不犯。

    问:佛陀慈悲救人,要人受戒修行,不要杀生,多行善,则可免轮回之苦,而可成佛,那么佛弟子不受戒(不似和尚吃素剃发……等等而像凡人)能否成佛?又农人因农作物被害而杀害虫(如杀老鼠)是否违反佛规?(金川)

    答:戒之大义,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外而修身,内而断惑,由之生定开慧,作到心性圆明,便是佛果。尊云‘佛弟子不受戒不似和尚吃素剃发等。可否成佛?’佛有出家在家四众弟子,在家者不必剃发,至云吃素,亦须视环境及程度,初学人只不杀生,便是慈悲,不妨暂吃三净肉(不闻杀、不见杀、不为我杀),或吃肉边菜,功夫进步时,自然便能长素,佛法圆融,方便多门,但能依法精进,无不成就也,万勿生疑。农人未受佛戒者,自无所谓违反,但有其自然因果,是可畏也。

    问:学人是业鲜鱼者,家内苍蝇及蚊虫最多,对于卫生方面有害身体健康,但是学佛要戒杀,所以不知可用杀虫药水来消灭吗?若是可用,是否犯杀戒,若是不可用,不知有何方法来预防苍蝇、蚊虫来防害身体健康?(叶成空)

    问:鲜鱼类是否六道内的一种?但是念佛人不可食如何做买卖,是不是有罪过?但学人自小至今有三十余年做这一种事业,所以要改做其他事业实为困难,不知有何办法补救而且还要能维持生活?(叶成空)

    答:一、二问:学佛人应以清净财,维持生命,鱼为畜生,自属六道众生之一,害他之身,养我之身,财即不净矣。虽非我直接杀害,但我为杀者销售,是鼓励杀者,岂能不分罪过,尚是改业为佳。若一时难觅他业,暂仍其旧时,不可因之再杀蝇类,变鼓励杀而造成直接杀,可知三十年来,杀业之累累,现既信佛当明因果,先于仓中扫洁置冰,门装纱罩,蝇自不能入内。

    问:已受酒戒即不能饮酒,而持戒者亦必不好饮,但在宴席上情形,盛情难却时是否可权饮?(施木修)

    答:戒文本有开遮持犯,若益众生,自甘堕落,亦许权开;两无所益,只有严持。席上联欢,仅是通常应酬,彼以盛情,只宜实言婉辞,尽人情者,自不相强,总宜善巧方便,使自不轻破戒,使彼不因造罪,方为答其盛情,两全其美。

    问:妄语亦有权妄语否?请举例。(施木修)

    答:以事不为欺众利己,甚或有益于众者,不妨用权,但用权必有正智,方能运用,否则弊病生矣。如世尊指金曰毒蛇,维摩诘无病称疾,诸尊者遇法会,而明知故问等,皆为益众所出,细思之语虽属权,理仍不失为宝也。

    问:僧护经中有‘二出家人共一被褥相抱眠故,入地狱火烧,被褥中相抱受苦,久劫不息’未知此系犯何戒条而受是报乎?(许智纯)

    答:相抱因爱,爱即三毒之贪,亦即十二因缘之现在痴。三毒炽然如火,故感如是果也。

    问:世俗习惯,妇女于产后,须吃鸡鱼猪肝等肉类滋补,吃素的佛教妇女当以何种食物替代?(陈金泉)

    答:牛乳白脱油豆皮豆浆菘菜菠菜花生蕃茄等,皆食品之补养者,以上诸类,脂肪蛋白铁磷等质,皆所含有。如以药养,中药之参蓍归芎,西药之某某维他命,均可请大夫诊断服用,奚必食污秽含毒结怨之肉哉!

    问:八关斋之义及功德若何?已持者中途废持,是否有罪或犯戒?(陈清清)

    答:八关斋乃出世大戒,同诸佛之戒德,学才仅能尽一日之心,而修持之,如续持须再受,可以想其严谨。其义及其功德,都非片言可尽,仁者宜请一本八关斋科注参之,可知大概。所谓中途废持,应须分清界线,此月持彼月不持,是为退转,持斋之日忽然中辍,是为破戒,退转者过轻,破戒者过大也。

    问:佛教的戒律‘父母不听,不得出家’,假使为度化众生,而牺牲了小我而出家者可否?尤其佛当时出家,其父王亦是不听,而私自逃的。弟子因恐被人疑问故先请问之。(江宽玉)

    答:果发大心期在上弘下化,当舍小取大,而法世尊不听之行。若不能发如是心,而欲出家者,当遵世尊不听之律。

    问:皈依三宝的戒律,皈依后,不可拜天拜神,不守则失去了皈依的资格,但是弟子的厅上由祖先一代一代传至今已是好几代了。有供一尊神,俗称‘马圣公’,弟子又不能把祖先遗下来的东西私自解决,况且弟子是一位正正堂堂的佛教徒,对于早晚焚香礼拜,是免不了同时拜的,但在焚香礼拜的,每日都有起了如此的念头,自思‘有否失掉了佛弟子的资格’?但是每在礼拜之时,对佛像是行五体投地之礼,对神像只行问讯而已,并且有时叫他‘尊神你快快来皈依三宝,才会了脱生死苦海’如此未知有否犯著佛的戒条否?(江宽玉)

    答:正式佛教徒,只是遵守三皈,不再皈依天神而已,非不加礼于天神也。此等界限,必须分明,但为专心起见,虽敬礼而应远之。此神如不能送他庙中,可另择处供之,不宜与佛并列,防心为所乱也。向之问讯,自无不妥,儒曰勿不敬,佛曰常不轻,理皆相同。劝其皈依大佳,众生普度,三有齐资,乃是佛教本分,昔日周安士路遇神庙,即如是也。

    问:同修某居士已受菩萨戒,并发心持八关斋,因素患贫血,营养不良等症,劝其进奶粉,来亨蛋、麻油等,坚不纳。如此苦修,未悉于佛规有据否?又斋日可否饮奶粉?(陈清清)

    答:八关斋每月不过六日乃至十日,一日只过午一餐不用,若其余时间调养得法,何能因一餐影响其健康。且贫血亦只宜求补血之中西药品。绝非一餐来亨蛋,便能补足其血。此据医理而言也。奶粉麻油,并非荤腥,除斋日之过中,亦未有禁食之文,食与不食,本可听之。某居士既受菩萨大戒,戒有戒法,斋有斋本,皆有律文可据,某居士自有师承。仁者勿得以俗情阻之。

    问:不杀生、不吃肉的佛弟子在团体生活中,很不得已被人所托代买代煮腥肉。您认为这样做有果报吗?犯佛规吗?(钟云昌)

    答:团体生活,亦有分别,如自己担任炊事,受上峰指使,对于三净肉类,可以方便。如不负此责任,又非上峰指使,遇此事件,可以婉谢。再佛徒如已受戒者,凡恼害众生之职业,如猎枪、鸟笼、钓网等具,屠沽厨宰,渔猎等业,俱不应为。纵不受戒,为此亦是邪命。

    问:不明佛法及诸外道供奉观世音大士,并且每年诞辰作种种杀牲,祈建醮坛法会,杀害生命不少,为何仍会有种种好兆,如起建法会时天气晴空万里,或乃至法会完毕时下雨。(吕明良)

    答:不明佛法者,及信外道者,能知供奉观音,即是心中有佛,如一念至诚,自有感应。至于杀牲建醮,是其行为错误,普通人之业,善恶混杂,大抵如此,岂独此一二凡外哉。至于所云吉兆,乃是台端误解;此日虽然放晴,而天下之大,何能断定为彼晴耳?此日落雨,而天下之大何能断定为彼雨耶?况以晴为吉,则雨为凶,以雨为吉,则晴即凶,而一日之间,忽晴忽雨,又统呼之为吉,是惑也。

    问:佛陀定制,比丘乞食,但各家施主,多非茹素,讨得之饭菜是否可以方便吃荤?(黄涵)

    答:在印则有施荤腥之事,然受者有食与不食,非可一例而言也。我国乞食之制,并不通行,偶有此举,凡肯施者,皆知佛制茹素,未尝以肉布施,乞者见肉,亦不肯受。

    问:制造腐乳必入以酒,但向来所见茹素之人,必食腐乳,又冬菜一物,亦是有点蒜汁,上项两物,可否方便食之,茹素之重点,则在于戒杀,虽食之,料亦无伤大雅,若说严格一点,空气与水中之微尘众生,人人都避不了杀之,是否有当乞示。(黄涵)

    答:万法在心,酒与蒜汁,乃系调味之用,非直饮酒食蒜也。不知误食,无言可说,知而方便食之,视乎心安与否自定。酒蒜并无性罪,因其昏神动欲,制而遮之。不受佛戒,则可随意,若已受戒,即须遵守也。水中生物,律有绢滤明文,空气中生物被吸而杀,乃不可避免者,戒所不制,与可避免者而行杀,慈悲何在。制戒俱含深意,非可粗疏观之,世律杀伤,尚有‘不可避免’,‘正当防卫’,种种之体贴。佛戒精微,自有开遮规定,不劳后人横议也。

    问:本人见一蜘蛛网捕食小飞虫未知如何处置,如让其食之,即为见死不救于心不忍,如不与食,时久蜘蛛必饿死,此即是间接杀生,此上百思莫解,乞开示之。(廖清华)

    答:此应与分缓急,当前刹那,飞虫即有生命之危,一念慈悲,救之是也。蜘蛛刹那不食,生命何伤,并非吾人时时刻刻守住蜘蛛,使不得食,何得谓间接之杀乎。倘欲充分圆满,可于彼能食之品,散其网上,是禁其造业之因,而与正命之助也。

    问:在家佛徒有一部分收徒弟,这是什么原因?(庄庆贤)

    答:百工杂技,收徒传艺,学者设帐,开讲受业,此为有道有技者,应为之义务。若佛教之皈依,则与收徒性质不同,皈依僧,乃皈比丘众之团体,非个人收私徒嗣。其受人皈依之比丘,即僧团之代表。在家佛徒,未入比丘僧团,受人皈依,直是未明律仪,自己妄作,还有甚么原因。

    问:出家人有一部分出家后因为家庭关系不得已退寺院回家,以后有什么障业否?若有障害之时,要用什么方法来补救?(庄庆贤)

    答:既已出家,似不必再回家问事,果有不得已者,律仪于回家规矩,均有明文,不致发生障害。如有障害,依照律仪自处。

    问:有一名受戒者要说他人是是非非有犯戒否?(庄庆贤)

    答:在五戒为妄语,在菩萨戒为毁他,是皆为犯。但说人是非,应分当面劝告,与背地毁谤之别。如进而言之,纵不受戒,说人是非,或传播谣言,亦非君子所为也。

    问:无论塑画佛菩萨像,悉不能破坏,犯之,等于出佛身血,要坠无间地狱,至于佛化月历一年一换,旧的当如何处置?(张君)

    答:宜与经典同置一处,或焚化埋于净土,或送诸清流,均无不可。

    问:受菩萨戒优婆塞,吃蛋类或补酒有无犯?(林正考)

    答:皆不宜用。

    问:婚礼可在寺院举行吗?并请和尚证婚吗?(林正考)

    答:佛教以清净庄严为主,非同其他宗教不戒男女之事也。如在家佛弟子结婚,可在佛教所办之公共机构举行,较为权变。盖礼仪事,以前政学人士,皆有定制,居乡在野,亦依一乡之俗,是有准则可从。今日礼尚未制,俗夹西外,甚难言是非也。虽然,在他人固无可不可,闻佛门中之律仪,今仍自守未隳,许与不许,当有含义可寻。区区系在家白衣,不懂丛林毗尼之仪,此问题希向知者询之。

    问:‘生物’即相,相若空,何以要戒杀生?(陈泰树)

    答:生物即相空,理论不错,但其生命时间,情识寄托之,识有见闻觉知,情有喜怒哀乐,杀之刺激其情识,彼情识即生痛苦,而又断其一段时间之寿命,故不忍杀。我亦生物之一,虽能解空,尚不能看破,因知觉痛苦,受惜生命,彼不解空,焉能不爱生命,以己体他,故倡戒杀。

    问:在家弟子有受了菩萨戒后,有持八关斋戒,但是六斋日可能守,三斋月不能守,是否有破此全戒?(心融)

    答:如未发愿持三斋月,不持不为破戒。但已受菩萨戒矣,理应长素,纵一时不能作到,亦应习而渐近为是。

    问:有人专靠渔业为生,不能转业,但肯念佛,如临命终时得到一心,能带业往生否?(江宽玉)

    答:杀他生命,养我生命,我之生命,由杀他而活,此种生命,不得为正。学佛以前迷于正理,情有可原,应作忏悔。念佛以后,则宜思改,否则广结怨言,恐为一心之碍。如果临终无碍,念到一心,即一心矣,焉不往生,但心一不一,不是徼幸之事。

    问:以三净肉加工制品,为职业者,有无罪过。(江宽玉)

    答:先操此业,而后学佛,一时难改,可以加制之时,念佛持咒超度,此亦不得已之方便。若先已学佛,而后业此,则不可也。

    问:饲养非食品之家畜家禽,为副业可否?(江宽玉)

    答:非食品者,指何畜禽,得非供人玩赏之禽兽乎?此种禽兽,如非系能害他动物者,及不受笼锁囚困者,可以通融。

    问:路上或公共场所,遇到遗失之钱物,不值报警,捡起捐作善事可否?(江宽玉)

    答:物非我有,我自无权处分,既不值报警,可以不问不捡。区区之意,凡能捐作善事之物,无不可报警也。

    问:女子为学佛,或为家计,要节生育,或竟断生育,可这样办否?(江宽玉)

    答:女子为家计节断生育,是其家庭经济问题,他人不便代议。如因学佛为此,则必得其舅姑丈夫等同意。不应擅自为之。盖以世俗娶妻,皆喜多得子孙,如擅主张,定引起家庭之变,佛教亦蒙其无谓暗影,不可不慎。

    问:东洋和尚带妻食肉未知根据何种理论?信佛念佛而不依佛所制定戒律是否属于犯戒?此类出家人是否可以瑜伽师地论,名之为‘相似菩萨’?(茆茂盛)

    答:受戒者而违之为犯,不受者,无所谓犯,但有应得之因果在。区区但闻,地前之三十位,发类似真觉之智慧,而能制伏烦恼者,为相似菩萨;居士所问者,恐非是。

    问:因病而食未与公鸡混饲之来亨鸡蛋,在持戒来说,可否通融?(茆茂盛)

    答:彼蛋果无公鸡同居者,可以通融。

    问:放生不照放生仪规,功德是否亦无量?乞赐示。(陈灯逢)

    答:放生者,救其身命,行仪规者,度其慧命。然仪规岂能人人尽会,只能诵一种咒,或不会咒,但与念佛,为说三皈依,功德即无量矣。

    问:蚊虫飞入吾人之眼睛致死,是否吾人之罪过?(陈灯逢)

    答:我无杀心,亦无设备杀机之过,安得有罪。彼飞虫之丧生,犹不慎者,失足坠水,水不负责,失足者不幸而已。

    问:有个禽蛋,假使让其孵化,则制造生死,食之者犯戒,置之不理是杀生,请问有何方法,使其圆满?(陈灯逢)

    答:无尽世界,六道制造生死者,岂止无量恒沙之数,居士能一一断其生机乎?此卵无禽孵,灭无关于居士,果发菩提,彼生应与以法布施,彼灭亦与以法布施。倘取而啖之,既知犯戒,又何苦为,不干己事偏招事,戒有明条,偏犯戒,本自无碍,偏问圆满。

    问:持心梵天所问经:‘梵天白佛,何谓亲近如来行?佛曰:宁失身命,不毁禁戒。’如父母耄耋,气虚多病,必以烹鸡滋补,在家菩萨,为事父母,则不毁禁戒否?杀而烹之否?(吴明安)

    答:鸡能滋补,纯是俗论,富人日食鸡豚,未见个个健康,是其明证,且亦不合医理。既是尊亲乐食,不能于平素讲解因果,使亲增福延寿,只有随缘,为君方便说之。佛说有三种净肉,乃‘不为我杀’‘不见杀’‘不闻杀’也。简言之,即市场内有杀就之鸡豚等,可买来烹而供亲,此亦食之不尽,又何必亲手杀也。

    问:夫妻居室,在家菩萨戒无忌否?(吴明安)

    答:在家学人,只戒邪淫,夫妇同居,不在禁例。但斋日、佛菩萨诞日,先人忌日,父母与自身生辰等,亦当守清净也。

    问:何谓七遮罪?(吴明安)

    答:大乘之七逆是,犯此七逆之一者,遮之不使受菩萨戒,故名遮罪。七遮为:一出佛身血,二杀父,三杀母,四杀和尚,五杀阿□黎,六破羯磨转法轮僧,七杀圣人。

    问:后学自信佛以来,即持斋戒杀,唯感八正道中有正命之诫谓毋邪命营生。后学在此处经营脚车店,兼发售部分汽船发动机零件,唯此方汽船,绝大多数为捕鱼船,用以载客者极少,如售其机件,恐有间接助彼捕鱼之嫌,殊感彷徨,请问大德如此售卖汽船发动机零件有无违反正命之道,如不可当即收盘船机,专售脚车可也。(黄清荣)

    答:区区对于贵处生意状况,欠缺认识,然于居士顾念正命之道,深致钦佩。如‘收盘船机,专售脚车’,于营业收入,无大影响,仍是改业为佳。盖汽船机件,固非杀生之业,惟此船专为捕鱼之用,则变为渔猎工具,自与正命之道不合矣。

    问:长素者可否饮牛乳?病时若一定要吃有加肉之药可以吗?(陈灯逢)

    答:牛乳非杀生所取,可以饮之。病时用药,必用动物,应采五净肉法,而作药想,不宜杀生作药,或杀生以充调补之品。

    问:近日起有实行五戒之想法,于餐厅对鱼肉等竟而不忍食,这对于营养等均是问题,且不便亦是苦恼。(陈朝福)

    答:不忍食众生肉,足见夙生有大根器,然肉类实不卫生,为科学之近代进步,菜豆之维他命,确有胜过肉类,而且不含毒素,不生恶疾。美国人现已大多不食白脱油,而用植物油代之,谓动物油,能使血管硬化,肉类易引肝癌,如此观之,何营养之有?目前不过方便与否问题,不能断肉,只求戒杀,或食三净肉,或食肉边菜,悲心日以长,功德日以增矣。

    问:佛教最忌杀,盖一切有情众生俱有佛性,与我平等。然则如蚊蝇跳蚤之类,为疾病媒介,不杀将为害人类健康,乃至无法生存;杀之又与佛理相悖(此点僧众意见也颇不一致),故社会人士挑剔佛教最著者亦为此点,认为佛教有违科学常识。老师高见如何?(罗剑仁)

    答:天下万事,互相矛盾,岂只此一端,要在善巧防范而已!如必提倡杀彼存己,即是造成斗争之途,达氏谓之竞争生存,实则是竞争死亡也。若讲平等,则万物应当并育不害,儒家尚有此思想,非独佛一家之觉也。倘知防范,便一切解决。佛理本自圆融,不须呆板汉意见分歧,而事情挑剔者,更不足重视。防范之道,其理至微,相安无事,舍此无他。君如不信,今拟一问,请看古今有国者,后之亡国,不亡于外敌,即亡于内乱,是外族及内民,皆为国之害物,若预为保国计,应当先将外族及内民一律杀掉乎?

    问:无意中打死蚊子,在不觉中踏死蚂蚁,是否犯杀戒?(杨周玉娇)

    答:此是无心为恶,只是粗疏,但称得失,非是故犯。

    问:受戒者在一、二项情形下犯戒时是不是比没受戒的人受更苦的轮回?(杨周玉娇)

    答:杀盗等恶,不问受戒与否,凡造之者,皆得受其相当之报。惟受戒者犯之,乃是忍力不足,偶尔一为,其罪尚薄,不受戒者,不知其非,时常造恶,其罪渐积而厚,恶薄者受苦报薄,恶厚者受苦报厚,义理显明,可推而知。但受戒者,偶尔犯破,可极忏悔,以报后效,否则犯罪虽较他薄,却加犯戒欺佛一罪耳。

    问:朋友园里种有美丽的花,适遇无人在家,无法向他要,而擅自将花折回供佛,是否犯盗戒。(杨周玉娇)

    答:物非自主不问属于何人,不与而取,即名为盗,至其盗后若何用途,皆不能原其盗罪,不过物之大小多少,各有轻重之不同而已。

    问:‘在家律要广集’卷三第四十页第九行有段:‘若优婆塞共淫女行淫,不与直者犯邪淫不可悔,与直无犯。’既然‘与直无犯’,优婆塞就可涉足绿灯妓女户寻乐。此节难解?请老居士破疑。(李荣棠)

    答:戒律之犯,在原则上即是犯矣,或情节不一,而有轻重不同,故于犯戒情节,制有可悔与不可悔之别,可悔者可通忏悔也,不可悔者,不与通惭悔也。此条云‘不与直者犯邪淫不可悔’是言犯不通忏悔之罪,‘与直无犯’是言无犯不通忏悔之罪,非言不犯邪淫也。犯戒者,虽有许新之忏悔,然举行忏悔,不有至诚惭愧,则无所获效,因事忏礼繁,理忏心难消灭也。

    问:请问五辛指何物?(颜贵聪)

    答:五辛指五种菜类,而有辣味臭气者,即葱、韭、蒜、薤、兴渠等。兴渠中土未来,或今日已有,而译名不同,但凡辣而臭者,即不宜食,以其昏神而多刺激也。

    问:我是个受五戒的佛徒,曾在佛前受戒时,向佛祷告不戒烟及吃长素(中市灵山寺)自一九五八年冬供三圣佛像,早晚拜佛念佛(每日念佛万五千,弥陀经两遍大悲咒十遍心经一遍(仅逾数月,而不能吃烟(乏味不戒自戒)嗣又经年后,忽不能吃肉食及鱼是等。原拟不吃长素之愿,又改吃长素矣,复于本年二月下午不能吃饭(不消化)而改为早吃粥午吃饭,过午不食,这都是不持自持,不戒自戒,不过在目前,独自个人自由生活,当无问题,如将来环境转变时,又不知怎样?但现在有以下三个问题,敬祈示知。(周星元)

    问一:未受菩萨戒者,是否可以持午或八关斋?

    答一:贵居士自是夙根深厚,故能善缘增进,五戒为戒之根本,功德无量。持午虽不受戒者,亦可为之,虽不明其戒相,但亦有益卫生。八关斋亦如是,凡曾受皈依者,可皆为之,进则未受皈依之人,亦许其受,盖善欲人进,不加限制也。

    问二:持午与吃八关斋其功德孰大?

    答二:八关斋乃出世之戒,戒事多而严,持午仅一端耳,自不及八关之殊胜。

    问三:持午可否吃牛奶或果汁或补药等?

    答三:持午不禁饮水,凡纯液之体,可以通融,牛奶果汁许进饮,补药亦如之,许饮汤液,实则过午不食,并不影响健康,眠无宿食,当益脾胃。如晚间有劳作者,可进牛奶补药等,以其有消耗,需要补充,倘即昏便息,则不须多事矣。

    问:供奉佛像如果供奉于房中(我的居室既用作书房又用作睡房)是否不当?是否不净?是否亵渎?但我希望佛堂在身边,如何办法?请赐答以释怀。(蔡崇祈)

    答:心存诚敬,事取圆融,一房多用,不妨供佛,但取一布,在前作幔,瞻拜课诵则启,晚间眠时则遮之。

    问:在家居士被请去给做佛事,(即念经)可否拿主人金银,否则金钱全部布施寺院回向功德?(黄永霖)

    答:在家专修,为了生死,不宜多事,外赴经忏,倘系亲友,助念乃系义务,不应受人衬钱,钱不应受,强受捐出,亦是非法。

    问:愚人前与一女人来往甚密,至今莫不相干,数月有余,但每逢境遇,忆起倩影,辛酸涌涌,念佛号也难解消,不知有何法来控制?(黄永霖)

    答:此真心魔矣,法弱魔强,足见淫业未消,道果亦必难成。倩影者,三途之门户,不自猛断,佛亦无能为力矣,可惧哉,可惧哉!

    问:学佛修道之在家身为居士者,如未可能素食,但他人问起作何答呢?(蔡麟定)

    答:佛制素食,为慈悲不杀耳。倘初学之人,肉食习气未能骤改,方便之法,许食肉边菜,再不能,许食三净肉,即不见杀,不闻杀,不为我杀者,居士既与佛有缘,宜先戒杀,方便食三净肉,便有功德也。应如是作,应如是向人说。

    问:虚云和尚画传有云,樟树求戒,树属无情类,何有神力求戒,古人曾云古树有神,不可析,若然吾等在日常生活中,皆用树木作柴薪,这岂不是亦犯了杀戒吗?(朝新班)

    答:樟树求戒者,乃依于樟树之神鬼也,古人云树有神,亦同是理。如国家组织,有院部省局等长,长指主院部省局等之人,非谓院部省局等之建筑物也。采取树木,用作柴薪,乃取神所依,非取神之肢体,树与神异,不得谓犯杀戒。然有例外之事,不得不慎,物老为怪,故有魑魅魍魉,植物之上,每有寄生之虫,自应采之择处,烧之有时。

    问:佛经残破不堪,与旧佛刊堆积太多时,如付火焚化不知对佛法有无亵渎罪过?烧过纸灰,如何处理?(钟洁园)

    答:此事古德有训,能补则补之,否则觅净土净水,焚之瘗之。经为法身舍利,焚瘗收藏,不使受秽亵,非恶事也。

    问:利用语言之伸缩性与圆融性是否犯妄语?如昔之高贤,称病谢客,虽无身病,而岂无心病,故似妄而非妄矣,然而人误以为妄语,应否负其责?(王心普)

    答:戒本有开遮,利众之行可开,律有详释,亦是菩萨行权,可偶为之,非可常作,如事事开之,何必受此。所举称病谢客,固可自园其说,但为何而谢此客,应问自心之公私?人以为妄,是就迹相而言,既依迹相,不得称误,负责与否,应省自心。

    问:每周一到图书馆来参加念佛须带课诵本,可否放在上衣袋内,是否算不尊重经典,若然可否用红(黄)纸包著带来?(鲜纯贤)

    答:小本经书,放入上衣袋内,尚无不敬,若大本者折卷屈曲,便失敬意。

    问:研读经典在环境比较复杂之处,(如市场内)是否为不尊重经典?(鲜纯贤)

    答:此须视个人生活状况而言,如限于经济,僦居湫隘,或邻屠场,污臭蒸薰,乃是个人依报,非是委净投秽,何可为境所障,不求上进。须知心净土净,心秽土秽,但求收得住心,万境不妨随缘。

    问:佛教徒两人有一天到溪边遇到一位女人,女人无法过溪,致要依赖两位佛教徒过溪,起初甲乙两人相让,甲带女人过溪后,甲不著女人在心,但乙有著女人在心,未知两人何人犯戒?请解疑虑。(林朝中)

    答:此举说事简单,论理则极复杂,心不著相,方便携女渡河,善之善者也。携女渡河,是济人之危,心虽著相,而严守自身,不起邪心,亦善之次也。心著相,起邪念,但不忍见人之危而不顾,携之渡河,别有存意,非为救危,是纯恶也。曾受戒者,方能曰犯与不犯,未受戒者,无戒可言,只是造罪而已。

    问:鄙人长斋礼佛,日吃鸡蛋一枚,或谓可吃,或谓不可吃,究竟如何?(赵莲)

    答:居士既已长斋,功德自然无量,鸡卵在原则上,不宜食之,以其虽无血毛,已有神识,仍在杀生之列。如为他种原因,不能断除,可拣无雄鸡相乘之卵而食,是中无神识,即黄上无胚盘者,用之无伤。

    问:佛弟子是否适宜作养洋鸟之职业?(叶天生)

    答:佛法慈悲为本,与乐为慈,拔苦为悲,固不许杀害众生,且亦不与恼乱。养鸟售卖,虽不杀害,因闭笼中,等于置诸囹圄,失彼自由,恼乱极矣。罗樭罗尊者,前世曾塞鼠穴,当生便久处胎狱,事有前鉴,养鸟决不可为也。

    问:持午每月卅天,八关斋每月仅六天,其功德则比持午功德高超,其理由安在?(我持午已三年拟改持八关斋如何?)(周星元)

    答:持午固多功德,不过一斋,八关乃是八戒,其力自大。且八关之戒,乃诸佛出世之戒,极为严格,故教普通人仅持一日,可见难得继续恒久。此应检阅经文,始知其法之严,戒相既为佛行,自然功德殊胜。一切戒相,虽能尽持,尚须加持八关,可见其要矣。若夫虚应故事,不合戒义者,乃系行不如法,便当别论。按此法只许受持一日一夜,虽云月持六日,但须多持,并非不许,然持此者,亦非要弃去他戒也。

    问:某某人爱看大腿舞以及看电影,请问他们犯戒吗?(聂云霞)

    答:大海之中,鱼龙混杂。读孔子书者,亦有王莽曹操秦桧等,何辱于孔子?世出世间圣人只为众生颠倒,故不惜千言万语,诱掖上进,譬如良医为人治病,服与不服,医生何能强迫,但因果不虚,谁作谁受耳。

    问:安士全书内有卖斋立摄:麻城王某,长斋三载,忽染恶疮心生退悔,友人曰:‘公持斋人,佛天当默佑’。王曰:‘持斋三载,招此恶报有何益乎?’友曰:‘汝不能此斋可卖与吾否?’王问如何卖?友曰:‘一日一分三年当银十两八钱’王喜,遂书券价,明日将破斋。夜梦二鬼骂曰:‘十个月前汝禄已尽,以持斋故,延至今日,今命算返透矣。’立欲摄去。王请缓一夕,当退银誓复长斋。明日呼其友索券。友曰:昨持归,即于佛前焚化矣。王悔恨立死。请问持斋功德无形相,怎可能卖呢?(周慧德)

    答:按理万法皆空,相皆虚妄,即皆无相。但心造万法,是其力用,力即愿所发也。持斋是愿也,舍斋亦愿也,若说舍而无效,则持亦应无效矣。推之回向,忏悔等,无非皆心之愿力,不皆无效乎?明乎此,不问安士全书所举,是否有其事,然以理论之,心能造能转,系铃解铃,理实可通。

    问:佛教里用的那些木鱼、磬、小锣、小钟、鼓等等乐器为什么不可以随便打著玩,说打著玩有罪过,是什么罪过呢?(陶民治)

    答:此皆专为诵经法器,应加恭敬,若当玩具,便是无礼亵渎。今设举一例;国家制礼作乐,以教人民,虽不见古制,台湾祭孔,当能闻之。庙中所陈琴瑟钟鼓,非行礼不能乱敲,此其一。再军中鼓号军旗,乃一军之令号,无故敲吹,持旗而舞,可乎不可,此其二。

    问:居士业商(营布店)布类各季均具,普通布与毛呢品质不同,原因是毛呢类必须取自鹅鸭羊等畜生之毛制作,学人明知取畜毛,然乃一般人及佛徒普遍穿用。同样的;吃肉与穿畜毛制布之衣同感否?素食者是否必念其所穿之毛呢,不得买卖亦不得穿用,以慈心怜愍减其制作?(蔡麟定)

    答:只剪其毛,不杀其身,此与只取牛乳,不害其命,此类而观,尚可方便。若严格论,佛律各有明文,饮食衣住,起居动止,皆有正条规定,受戒者皆当恪守,未受戒之佛徒,随分随缘而已。戒有开遮持犯,无不曲尽其善。

    问:饲养禽畜使它们长大,然后出售以至它们被杀害是否亦为杀生?(苏泰元)

    答:杀生之义,已于前条略释,自杀,教他杀,委之死地,杀则一也。再凡事有因,自观起心动念,养家畜之意为何?果明此动机,因果已有,说到后来,不过已遂未遂而已。

    问:弟子拟受五戒,但不邪淫及不妄语二戒较无把握,应如之何?(王志贤)

    答:戒重能持,不持何得为戒。有把握者,谓之能持,否则是不能持,能持者受之,不能者则不受。五戒为满分,三四为多分,一二为少分,皆可随缘,非必五戒全受也。

    问:佛学院讲学在家居士不得披福田衣,虽然未出家奉佛,但是在寺里奉佛有否依据?(曾启源)

    答:古贤云:‘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佛家之事,俱有规律,各含深意,初学之人,只宜遵守,随见随学,久而自明。福田衣为比丘所制,非为居士所制,佛许人之修习,衣服不能乱穿。兹以简单理喻之,警察有警察之服装,兵士有兵士之服装,普通人民便不许穿。不出家者,在家奉佛,若往寺中,只云随喜,因出家者居寺,受人供养,在家人不能受人供养,故不能住寺。若自备斋粮,而又得主僧许可,住寺修道,亦无不可。

    问:弟子前于旧岁十二月在一个机缘下已断荤长素了,但罪障深重,自己吃素,家人吃荤,每日须照旧切肉煮荤,这五辛之味很难受,且下意识念已吃素的人,煮荤给他人吃,很不是,处这环境持长素应如何观感为安?请师切言赐教为盼!(李伍春华)

    答:断荤长素,非善根深厚之人,不能作到,汝能如是,福善皆大。家人机缘不到,不能同一素食,自己如能作主,只可代为切煮三净肉,不问受戒与否,切不可亲手杀生!于切煮时,与诵往生咒,或弥陀圣号,心存超度,安排尘劳,巧作佛事,此之谓也。

    问:牛酪是植物油或动物油,有很多人不清楚。吃长素人未知可以吃不可以呢。有时候吃饼干有此油味道,如果是动物油,吃长素人吃下就犯了破戒罪是不是?(钟云昌)

    答:牛酪乃牛乳所提,并不杀生,素食之人,可以食之。

    问:最近发现有些佛徒佩戴铝质佛像,菩萨像或楞严咒,以为护身之用,倘进入不洁处所(如厕所等)是否有嫌亵渎?请释示,以资警惕。(后学)

    答:身佩佛像一事,古曾有之,彼时交通不便,水陆多险,有护身佛之设备,安放佩带皆有时处,俟达到目的之地,则高置供养,并非如今,以充装饰,今人学佩,应体原意,出外不妨暂携,居家实可不必,不但入厕污秽,自招罪过,即见人作礼,入庙拜神,种种动作,皆涉侮慢。以律仪论,身披袈裟,尚不入厕,亦不拜神,而况佩带佛像,而作诸不洁耶?此事印光祖师在日,早有禁语,大概文钞中,有记载也。

    问:不杀生是佛教戒律之一,但不益于人的病菌,是否可以杀?(林洪桂)

    答:戒律不杀,是对有情众生之慈悲平等,不忍加于痛苦之义,菌非有情动物,灭之无伤。

    问:听到老师说在拾到他人东西是有犯戒;弟子因每在路拾到金钱皆投入功德箱作为遗失的布施,愿老师指示如何有犯没犯?(冯梅柳)

    答:不私囊,固是廉洁不苟,但所见之数,亦应分别,台币五元以内者,可代为捐施,多则报交警局招领为佳耳。

    问:畜生道众生,是因前世所造恶业受的果报,报尽才能身死,再依其业力投生;如此说,我们先将它杀死,免其受苦受罪,使之早日投胎不亦善乎?(廖清华)

    答:众生善恶之业,皆非一端,假若有相,可塞虚空,安得遽云报尽。众生之死,只是一次寿尽,后仍连续,早日投胎,还是恶道,何能免其受苦?此真扬汤止沸,抱薪救火之计也。

    问:以动物调配之药类,斋日可服否(非滋补用治病用)?(王清汉)

    答:疾病药中,自可不忌,若为调养,何在一天,尚是不用,而求心净为佳。

    问:危害人类或植物之害虫,以杀虫液预防或灭除可否?(王清汉)

    答:学佛之人,戒杀为原则,如为保护舒适,对一切害虫,善巧方便,使其不能加害可也,不宜杀之。用杀虫液作预防,两全其美,宜将住室日日清扫,扫后虫未来时,将液喷洒,自然拒其不来,亦无行杀之事矣。

    问:佛屡唱一切有情,悉皆平等,一视同仁,古有埋儿以孝亲,杀生以敬亲,虽称孝子,然以平等之义,显然有违,到底世间法与出世间法势难两全,长者尊意如何?亲欲荤,子不忍杀,奈何!(郑朝信)

    答:所谓法者,是足为一般人取而遵之者也。称世间法者,须以世间圣人为准,非一般平庸人,可以作人法则,不可误解!郭巨埋儿,是愚痴人办糊涂事,大为儒教所不许,只为俗人加谬赞,如以此概世法,则误矣。按出世法,亲若有病,思肉可食三净肉,圆融之道尚多,此不过聊述一端耳。

    介绍有关戒律书籍

    一、五戒相经笺要

    二、优婆塞戒经

    三、在家律要广集

    四、梵网经菩萨戒本汇解

    五、学佛行仪沙弥律仪

  • 佛学问答类编 at 2018年11月15日

    (因果第四)

    李炳南老居士解答

    四、因果

    问:佛教的‘因果律’,似乎与现实相矛盾?(丘八)

    答:因是起始,果是结束,还有甚么不合现实?

    问:今有甲杀乙,因乎?果乎?有无根据可以知之?(黄涵)

    答:在甲为因,前无故而杀之,固为造因,前有故而杀,乃是造因,以被杀者,不了前缘,仍怀怨恨,怨必思报,故曰仍是因,不过果中之因而已,有因后必仍有果也。在乙曰果,欠甲命而偿之,固为受果,虽不欠甲命,当有他因,借此而食果报,故仍曰果,然果中既该因,恐遇缘仍再造因也。如此怨冤相寻,无有已时,所以佛法贵乎觉悟舍且解也。

    问:不信佛,亦不信神,如此种人结果得什么报?(朝新班莲友)

    答:我执太重,愚痴太重,执重痴重,是谓二惑。起惑无不造业,造业无不受报,造何业受何报,不能预为定之。

    问:信仰与悟道,何故非合一不可。(张清锦)

    答:信仰是因,悟道是果,悟而后修,修而后证,修证又是一因果。合一者,即是修因求果也。

    问:‘定业不可转’,此句话若对学佛之人,能转定业或不能转定业?(郭莲花)

    答:学佛之人其心不同凡夫,改往修来,业力焉有不转之理。偈曰‘罪若起时将心忏,心若亡时罪亦亡’。经曰‘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即为消灭’。前者为消除,后者为转轻。是皆证明业因学佛而转矣!

    问:转轮圣王是执管轮回之王吗?(施好学)

    答:虚空世界无量,为便于言说起见,假定若干个范围,如以四天下(四大洲)作一个单位世界,此转轮圣王有管领一天下乃至四天下者,用金银铜铁等字代名,并非执管生死轮回之王。

    问:宇宙间是不是只有一个执管轮回之王?(施好学)

    答:此问或系专言执管生死轮回之神。按众生生死轮回,总以其业力为主因,实则不操于地狱十殿阎罗王之权。但来问者在欲明此阎王是一是多,亦仅就此点答之,世界既是无量,阎罗亦无量也。

    问:一个世界的众生是不是限在于其世界轮回?(施好学)

    答:众生神识入胎,实不限于一个世界,十方尽能趋往也。

    问:佛教对有情众生的生生死死,说是由无明经轮回所致,而未知对无情众生(草木类)的生生死死如何解释?(施好学)

    答:万法缘合则生,缘尽则灭,动物除色身外,并有神识(情)故起无明。矿植无神识,只其假相因‘缘’生灭耳。

    问:阿修罗是造什么因的果报?(慧德)

    答:修罗分在天、人、鬼、畜四界,其属天界者乃下品十善之因。

    问:自古以来世人多说因果报应是真,如果因果报应是真,即是自作自受,而世人又不少问神托佛,或拜斗祈求元神壮旺,或求补运,或超拔亡灵等等,此等事依照因果报应而言可能生效否?(施水阁)

    答: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确凿不虚,诚属自作自受。惟世人问神拜斗,祈求元神壮旺,或求补运皆是虚妄,无补实际。倘真心发露忏悔,止恶向善,实亦能化戾为祥,此仍是因果也。至于超拔亡灵,若果斋戒至诚,七分之中,亡者可获其一,如虚应故事,则无益也。

    问: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有些人说:那么认命就好,反正受业力之果报,无形中养成不思精进懒惰恶习,终成无用之人,如此是否亦为果报?(许炎墩)

    答:业由心造,亦由心转。能转即可变更果报,或者减其成分,否则即为业缚,而受果报。甘心懒惰,不思精进,亦是因。终成无用自是果。岂非皆由自取,所谓凡夫认命,智者造命,此处大须著眼。

    问:出家之人,心田已变慈悲,每日早晚诵念楞严大悲诸咒,岂不是逢凶也能化吉,如果能这样,佛菩萨何不发心将一切遭凶者化为吉祥呢?(颜宽文)

    答:出家者未必全具慈悲心,诵经咒亦未必全具真诚心,因果须竖看三世,横看共业,极不单纯。佛魔盛衰,端在佛徒德之进退。居士只知门外破坏佛法,而不知佛徒破坏佛法,物腐虫生,盖有由矣。然此处极须憬悟,莫徒埋怨菩萨无慈。

    问:俗语有云:今生受人钱财,若不能还者,要还后世债。若如此今生受人布施,来生岂不作犬马还人债乎?(善因)

    答:受与欠小有分别,设人以钱钞赠与者不必偿还,布施即系赠与。受后但求上弘下化,日加精进,一切功德,普为施主回向,则无错过,若受后懈怠放逸,不求了道,恐有危险。

    问:念佛兼有信愿行具备,望往生极乐,今生若受人钱财,未知可能往生?或在六道轮回再还人债否?(善因)

    答:念佛若能信愿行三者具备,决定往生,何必多疑。余义可以玩索前答即能自释。

    问:我读佛经对微妙法常不能解其究竟,而喜谈因果报应,不知有此专书否?(沙壬)

    答:贤愚因缘经、经律异相、法句譬喻经、历史感应统纪等,皆谈因果之类。此外有安士全书一种,内容有事有理,颇合初机。

    问:设曰‘众缘和合’如是则‘因多果一’;曰‘一迷而有众相’,如是则又‘因一果多’;曰‘瓜熟结实’如是则‘实即是果’;曰‘种实成瓜’如是则‘实又是因’矣。究竟因因果果,是是非非,祈居士有以明我!(吴捷汉)

    答:因结果时,以缘为介,因亦称缘者,仅亲因缘一种,其余众缘,皆作起因生果之用,均不可称因。第一节之疑,乃未能分清因缘界线之误也。‘一迷而有众相’,此须设喻解之:譬如目病眩花因也,视一灯而现多灯果也,此仍是一因一果,多灯只能作一果论。盖一灯者,是一个真总相,多灯只能作一果论。盖一灯者,是一个真总相,多灯者是一个妄总相,病目所见多灯,既为一个妄总相,故仍说是一果。第二节之疑,乃未解一个总相之误也。因果原具有连环性,请研十二因缘自知,此连环性便是因既成果,果还赅因,下实(即种子)于地是因,结瓜是果,瓜内包实,则仍是因,第三节之疑,乃以实为果之误也。

    问:修何善而生三善道,修何因而堕三恶道,修何因而为胎卵湿化四类?(春燕)

    答:此情形极为复杂,有纯善,有纯恶,有善兼恶,有恶兼善,有善多而恶少,有恶多而善少,业既千差万别,报自乘除多变,实非片言能尽。从大体说,造十善业,以上中下三品,分为三善道之生。因造十恶业,亦分上中下三品。即三恶道之生因。若胎卵湿化之四类生法,六道皆有之。善恶之报,应以六道为准,不能以生说也。

    问:以三世因果论,畜生道之未来果的现世因如何种下?如猪鹅猴虫类等?(潘思旭)

    答:业因分身口意三种,此之又以意之贪嗔痴为主动。一切畜生之意识,不外贪嗔痴,一念十法界,何能云不造因?其口言语虽不得知,其身造杀盗淫,细观之了了分明,又何能云不造因?

    问:畜类中之湿生化生及细菌等,是否亦由生死轮回中来?(桂引杏)

    答:凡属有情凡类,皆有轮回,细菌是植物,不在此限。

    问:畜生数比之人类不在万万倍以上,如人转在畜生道,是一人可以变多数畜生,抑一人只可变一畜生?(桂引杏)

    答:只论畜生一道,一神识寄托一身,当闻之矣,若有他说尚不得知。私揣来问之意,或疑畜多人少,若一人,一身,何来如许之畜?要知变畜生者,包括六道而言,况畜生生生死死,有经数大劫尚不能脱离本道者哉。

    问:因果永不消灭,善恶不能抵销,何以印光大师临终三要又说:业力凡夫,由念佛故,业便消灭?(桂引杏)

    答:因果不消灭者,乃谓不自消灭。岂但此也,且亦不自生。必先明乎‘不自’之理,方能谈斯问题。因谓亲因,果指习果,二者之间有一重要枢纽,名之为‘缘’。此缘具增上力者,因即生起;如种子在地遇水,便能生芽,不遇此增上力,则种子仍伏地中,故曰不灭。倘缘具减损力者,因即变坏;如种子在地遇石灰硝强之类,便渐蚀腐,不遇此减损力,则种子亦仍伏地中,故曰不灭。念佛者实为恶因之减损缘,能将恶种子蚀腐,故曰消灭,理非矛盾。更应知此是以缘转变其成分,决不是善恶抵销也。

    问:在圣帝殿作鸾生,后堂主选作讲生,现今听佛理,然后能得好善果否?(吴央)

    答:鸾生讲善书,乃是世间之善,仅能保持人身。学佛乃超凡入圣之大事业,所得之果,终能与诸佛同等,两者相较,天渊之别矣。

    问:七月开赦地狱,是使好兄弟受食否,或是轮回转世呢?(真月)

    答:这是社会上一种俗传,不足听信,实则是人借这一天,凑凑热闹,大吃一顿酒肉而已。

    问:法华经说:释迦佛从无量劫以前成佛,何以其他经多说,释尊多生以前曾做过仙人,凡夫,或堕地狱,或做畜生等等?成佛还会再堕落吗?(白永居)

    答:无量劫固是说远,多生并非说近,不可误解文义,至云曾作仙人等,皆指成佛以前之事也。岂有成佛以后,再为种种众生者,如二千余年前之迦毗罗国太子乃其化身耳。

    问:佛教中每于七月请僧施放瑜伽焰口时,有人为报亲恩,于附荐并设灵位及办纸料衣箱食物等祭拜祖先,是否死亡的鬼,真有领受呢?(杨乘光)

    答:按盂兰盆经,七月十五为结夏竟日,诸佛欢喜;供养三宝,可获超荐七世父母,后人推广悲心,怜悯无子孙之孤魂,无人超荐,遂为放焰口行施食,是其演变。至于办纸料衣箱等,则非是经所说;若祖先生在鬼道,或可领受,若在余道,安须此耶。

    问:若我们识得念经而无请僧及买办以上各物,亦无设灵位,而自己一人持素于佛前虔诚诵经礼忏,来代亡亲忏悔,代其念佛求生西方,其效果比第一条功德如何?(杨乘光)

    答:请僧荐亡,必延戒学双尊之大德,以其威仪具足,心身清净故易获得感应。否则实不如自己之子孙,斋戒虔诚而礼诵,较为有益也。

    问:常有人谈说人畜死去一生了结,并无有地狱轮回之事,这无非是昔人传说,倘确有地狱轮回,自古至今有何人见得探到之证?(李俊)

    答:佛说之事理,多在体验,有非探讨及化验所能得出。如我昨夜有梦,我知我说确非虚构,而他人实无法探讨化验之。故以现比二量求不出者,只可信仰人格而遵圣言量,考地狱之说实载佛经,宜相信也。如必自己亲身经历,方能相信,我即可不信世有美国,他人虽曾去游,我实未去,故不信也。并无地狱之说,他人不信,只可由他。若来质问居士,可向其反问,汝不常拜拜乎?其拜拜之对相为何?汝亲见之乎?

    问:妇人受胎时其灵性就入胎否?或对出胎始入呢?按生苦说是在胎内已入,对否?(钟林招)

    答:灵性与父精母血三和合,始能成胎,此是通常,亦有临产之时,而另一灵性来夺舍者,是为特别。

    问:人或畜生虫类,死时自动的由其业报再转生,或一一有鬼神引导到转生处呢?(钟林招)

    答:业力为主因,偶有为鬼神引导者,亦是业力感召耳。

    问:若人死必受阎王审问,经判决转生者,一切众生当然亦必同样为合理,但上至天人,下至蚊蝇虫类,如目不能见之,水中空中极少之虫类。倘若如是,阎王到底几个人,方得行此审问判决之事呢?(钟林招)

    答:六道众生固是无量,地狱之类亦甚繁多,而阎罗亦非一人,经中有记载也。

    问:人类处世,可筹得何种妙法,能避一切苦恼及灾害,以得安静生活?如他人平白严重的侮辱,余是否能尽力来搏斗,至争斗时,是否能伤他人生命?(曾同德)

    答:人生环境顺逆,皆由远近因果以为支配。现受之苦恼灾害,倘现在不造恶因,亦可减其助缘力,且能避免将来之发生。他人横加侮辱,当反求诸己,定有招侮辱之道,宜自忏悔,何可与人争斗,怨再加深?至云伤人生命,更是错误思想,杀人者,国有常刑,宁不知耶?

    问:有人未娶妻,亦未侵犯过女淫,但有时欲火燃烧不能自禁,常犯手淫,此患何法可治?此是否与犯女淫同罪?将来受报如何?(潘玉泉)

    答:比犯女性罪轻,因未加害对方也。淫为恶首,意犯之,身手犯之,此种淫习气愈习愈深,念念即在八识田中,将来淫种子(习气)起现行,定牵神识堕落三途(畜生饿鬼地狱),即现在做此事时,冥冥之中,亦有鬼神见之,知环周皆有见者,做此岂不丑乎?纵不解佛理,不闻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乎?

    问:众生皆有佛性。只一念不觉(无明)即从无始以来生死轮回受尽苦矣,此不觉之一念,何由而来耶?(宋瑞锡)

    答:万法因缘生,此岂例外。

    问:畜生是血途,贪嗔争夺互相吃食,且愚痴异常,难闻佛法。时至无终,亦难离三途,经云羊死为人,如何解释?(宋瑞锡)

    答:众生多劫以来,造一次业,一粒种子,落在识田,数量何止亿万,其中善恶互有,临终种子生起现行,即牵之入胎受报,此一粒种子报尽,另一种子再起现行,则另受一身,居士只知此生造业,下生受报,而不知识田含藏之义,是以疑也。

    问:恶心的人死后灵魂一定去到地狱受刑法,灵魂用甚么刑具呢?(柯仙江)

    答:请看地藏本愿经自知,非数语所能详也。

    问:女人临产,有苦痛不堪数日难生,在旁照应者皆出声念观世音菩萨名号,决定不须一刻工夫即得安产,这是事实吗?现在有甚么人实验的引证?(柯仙江)

    答:心诚者有感应,生疑者则否。若求引证,我认识之人,先生未必认识,举之无益。

    问:前次问阿修罗之因,答是下十善,但十善上下如何分解?(周慧德)

    答:善恶二字,自有等次,上与下即分矣。以不杀一条来论,如不杀人善也,再以此心扩展,乃至不杀牛犬猪羊鸡鸭鱼虾是更善矣,再至于一切不杀,杀心泯尽,则善之上上者矣。若心量有限,时间短少,推行不普,皆善之小者。反之心量无限,长时不懈,推行普遍,皆善之大者。

    问:因果经说:梁武帝的前世是个樵夫,郗氏死后转生为巨蟒。那么依何根据说梁武帝确是从樵夫转生来的?而郗氏死后确是转生为巨蟒?(若说根据因果经,小说家可以乱写,故若说根据因果经是不成理的)。(叶庆春)

    答:梁帝郗后等事,皆出释尊以后,故经不载。信与不信,可任个人之见解。然以比量而论,事亦并非无理,阿含经多载释尊前生之事,如喂虎饲鹰等。世间史书,曾载鲧死为熊,彭生为豕等,小说固不可信,经史是否可信耶?

    问:每听他人言谈凶毒手段,凄惨情节,或闻人哭泣声,我之周身肉团紧张,而极于泪下,其因何在?(于鲁)

    答:此亦善心增长之象,儒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佛曰:同体大悲等,俱近之矣。

    问:每于夜梦,常遇见已死叔父,与几个已死兄长及已死友人,有时不语,有时话长,甚至围坐而进食,此种梦影有何意在?(于鲁)

    答:梦系下意识作用。攀缘六尘,皆有落影,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皆虚妄不实,却与吉凶无关。倘能公务之余,摄心念佛,使念归一,则无此事矣。

    问:此问常说若人修不好,死后堕畜道,但若还是龙凤呢,是何解决?(潘振邦)

    答:龙凤不过畜之灵者,并不贵于人。试看蜂蚁皆有王,岂得谓高于人类之平民耶?

    问:世间所有的精忠报国,弘化世间,指善而教,不能则劝节用,博爱人,济贫恤孤,到处救世立功,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等大善,究竟有何吉报眼前?(潘振邦)

    答:位、禄、名、寿四者皆是世间吉报。但原因与果报,必论三世,以因有大小,果有迟早,有先善而后恶者,有前恶而今善者,有善小恶大之互异,故须合而统观。如必求眼前吉报,四者中之‘名’报,多能在当下成就也。

    问:世间免不了忤逆人,虽聪明又读孔孟之书,一切善恶深明大义,俱悉为何心不遵行?先逆其亲,后与友不睦,自夸其贤,自作自高自大,爱大欺小,女人者不孝翁姑,不遵三从四德,嫌贫悔婚,欺穷爱富等种种逆行,此种人贤愚有保分别?

    答:贤愚不在读书聪明,及不读书不聪明而定,当由其善恶两途分别耳。

    问:世间免不了的所有罪大恶极,杀人放火,假药魔术害人,拦路行劫,有的父奸女、媳婶,有的老奸幼等罪,除开贪官污吏及私通野合狗盗一切小罪之外,以上十大重罪,若后罪发投网,受阳律宣告死刑示众,后魂到冥府是否免得前愆?(潘振邦)

    答:前列之罪固大,后列之罪,须观其构成犯罪之结果及程度,而定其轻重,不能遽云是小。至云阳律冥罚等问题,亦须视其罪之程度,盖阳律严重者不过执行死刑。然古人有云一死不足毕其辜,又云万死有余。再查经载地狱有无间之设,推此可知虽受阳律,但罪性未消灭时,仍不免冥诛耳。

    问:佛教讲三世因果,佛教徒生病,请医生服药,是不是徒劳?(支世荣)

    答:凡事造作皆是因,有造作必有结果,虽不能骤变前因,亦能作损益之两种增上缘。后来结果,当亦发生变化,有病请医服药,即是增上缘之一种,安得谓徒劳乎?

    问:佛云有因必有果,如不种因,则必无果。是则无生无灭超脱因果之外,如此好似‘因果’管辖一切。如是‘本有之因果,由谁而发?此问非为由人由众生所发之因,所得之果,而为最初定因果者谁?是否在因果之上有制定因果者?(支世荣)

    答:万法现相,皆由众缘和合。因待缘起,果待缘生。千变万化,不可方说。不可说本有,不可说谁发,不可说在上有制定者。试问气遇冷而化水,水遇冷而结冰,冰遇热而融水,水遇热而蒸气,皆因果也。究以何者为本有?是谁而发,有谁制定乎?

    问:有一位住在寺院的女信徒,修行三十余年,最近遇著车祸往生。生前品行良好,虔诚拜佛以及办佛事,实在真可惜!这是什么原因呢?(庄庆贤)

    答:因果须合三世观之,有乘有除,有现报、生报、后报之别。盖果之成熟,以力量之大小,而有迟早之不同。如孔子颜子,皆是圣人,孔丧其子,颜竟短命,曹操司马昭,皆篡弑大逆,而其子孙皆有天下,其不能以当时而论当时,可以知矣。况尚有死丧非是祸,而富贵非是福之微机在也。

    问:信者中有一部分不孝逆子,父母亲劝解不听,要用什么方法来改善?(庄庆贤)

    答:此亦夙生之因果,父子因缘,本有报恩报怨,还债讨债之别。此等事只逆来顺受,遣人常与解说因果,使知怨宜解而不可结。世间名分已定,亦须敦睦伦常,否则又结以后之恶也。

    问:每见人讥笑某一人或某一事时,往往摇头脱口喊出‘阿弥陀佛’四字,试问该习气即入八识田中,将来所结之果属善属恶?(楼永誉)

    答:此为口意二业相异之表现,意存讥笑,是意恶也;四字名相,是口善也。虽则同时而起,当分下善恶二种,自然各收其果。

    问:在于讲演之时说到因果报应之事实,听众当场质问,佛为慈悲,无意相犯一次,何不原谅?(萧慧心)

    答:造业受报乃种豆得豆,种瓜种瓜,自然之理,并非佛罚,此如饮食不节,起居不时,即酿疾病,请来医生,专为治病,不可误会此病,乃医生所加,佛只拔苦与乐,从不施罚,何原谅之有?

    问:六道轮回,三世因果之事理,信而有征,拙内今世为人慈善,竟招短命横死之报,此由于她宿世广造杀业果熟,今生缘遇以致临终报前种种颠倒错误,负屈含冤而死,殊非常情所可理解者,惟她临终剧苦兼以学人当时未闻佛法,于她气绝时,凄惨痛哭抚动,亡人神识未离躯壳,曾否因嗔或爱之心,复感三途恶报?(董颐元)

    答:临终起嗔起爱,多半堕落,不明佛法者,大约皆被其害也。

    问:两年来,音容飘渺,阴阳路隔,从未有她分毫消息及梦境,是她仍在狱道受苦,不得自由欤?抑已转生他趣?学佛人固不应仍著爱见以增来世因果,况佛法究竟目的,系为了生脱死,不过人死后去趣评判及佛事功德如何?如蒙引据经论指迷,谅亦为一般初机学佛者乐愿闻,以长信根也。(董颐元)

    答:众生死后,最长时间,四十九天即行转生,然不问生于何道,为作佛事,皆能受益。关于斯事各经多有显示,不过繁难枚举,如地藏本愿经,是其最显著者。他如梁皇忏能脱郗后蟒身,尤为世人共晓者也。

    问:她之死因,为学人修道‘亲因缘’,两年来长素念佛诵经礼忏及放生等。除为本人求生净土外,每日亦为她回向,请问以本人愿力及佛菩萨慈悲力,她死后果坠入三途,以此功德是否可望超度?(董颐元)

    答:佛经威力极大,一切众障,均能拔除,但诵时须具诚心,方获感应耳。

    问:鲁桓公昔死于车中,诸儿路上遇鬼,彭生枉杀化豕。此一段之因缘可谓因果花报么?(杨素月)

    答:彭生已堕三途,自是果报,诸儿被弑,尚是花报。

    问:曾闻大法师讲众生不离因果,但听学问家说因果二字太幼稚,虚妄无有,然则佛戒因果有何用处?又菩萨畏因,众生畏果,其两者所言须信何者为确?(王阿金)

    答:因者事之由起,果者事之结局,此万古不易之理。以物体三态而论,水遇冷而结冰,冷因冰果也,水遇热而蒸气,热因气果也。儒家经典:‘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前者科学之定理,后者圣人之法言,何一而非因果。今有人讥讲因果,谓‘太幼稚,虚妄无有’便知此人之学问如何?然世出世间之圣贤,所著之经典,其精粹早已昭昭在人耳目,彼学问家,有何新奇独创之学,压倒一切圣典,尚未之见?自宜暂从圣贤经典,似不致歧途也。

    问:无论何因,杀人都要堕地狱受苦吗?那么为国的战士呢?(廖玉娇)

    答:此须观其动机,战士义务,上在保国卫民,抵御外侮,乃合布施度之无畏施,意善而非恶也。如关岳二公,皆是统帅,屡经战争,岂不杀人,而俎豆千秋,常显灵迹,是其例。倘心不在国与民,专以过暴嗜杀,如白起曹翰之流,自不免三途之报矣。各因果笔记中,多载其事。

    问:菩萨救人,不一定要称名而后往救,亦有虽未称名,菩萨亦必往救之,惟视其人善恶业力何如耳。且获救时环境,有须预先为之布置者,预先布置之时间,有在数日之前,或数年之前者,甚或远在数十年之前者,此是学者平时之感觉,深信不疑,未知高明以为合理否?(仲志英)

    答:菩萨救众,谓之应;众生称名,是求感。如按电铃,交触则鸣,不按使交则不鸣。至云虽不称名,菩萨亦往救者,是此人夙有信仰,故猝然遇难,口虽不言,而心中早蕴种子,仍有感应之理。善恶业力,乃系因果关系,其理亦是感召。然感有大有小,有速有迟,又如叩钟,小叩小鸣,大叩大鸣,明乎此,称名一事,不可忽之也。预先布置之说,似不如居士所解,此理一为酬‘因’一为借‘缘’耳。

    问:有一位同事说,今生杀人是前世的因,因前世甲把乙杀了,所以今世乙才杀甲,为什么前世甲把乙杀了,是因再前世乙杀了甲,这样向前推,开始是谁杀谁?在开杀以前,未有杀因,为什么生出杀果来呢?向后推之,甲杀乙,乙杀甲,因果相循,怎样了结呢。(柳子奇)

    答:事有造因与酬果,造因名‘新殃’,酬果名‘旧业’。此二事时时各各进行,某君所言只是‘酬果’,却将‘造因’忽略。试问邮局每日所递之信,岂能尽是覆函?不尚有许多开始之问函乎?明乎此,则前一段解决矣。经云‘假使千万劫,所造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读此则知没了期也。然又有一首偈,‘神农留下一粒谷,旧种落田新种熟,此中也有不生者,煮在锅里做稀粥’。明乎此,则后一段解决矣。

    问:关于曹翰宿因故事,他做猪何能有智慧向刘考官告诉他的前世因果一条一段说清清楚楚?他为什么缘故没有隔阴之迷?(吕正凉)

    答:此等事类,非出佛经,多系文人墨客,笔记所载,自难以佛理绳之。然佛菩萨欲显示因果,警醒世人,以神力加被其身,一时权现,事亦多有而理无不通。

    问:遗传性与因果报应何异?譬喻聪明人的子孙亦是聪明人得多数,恶人的子孙还是恶人传多数,如何解释呢?(吕正凉)

    答:两者各有各之关系,亦有相合时,亦有相违时因果复杂,事相实千差万别,不如所举之呆板。瞽瞍子而有大舜,鲧子而有大禹,是恶者,不一定生子皆恶也。蜀汉先主刘备,子而有阿斗;晋武帝司马炎,子而有惠帝;是聪明者,不一定生子尽聪明也。

    问:假使前生造恶因,今生外表虽好看,内里业障重重,此世作事,尚知向善,近年来学佛,天天求佛忏悔能使老境苦报减轻否?(宽娥)

    答:诚如所说,自可减轻,但无神通者,虽得减轻,亦不自知。迨其受轻报时,反疑忏悔无灵,此为俗人通病。不明乎此,往往退转善心,弃舍前功,是可惜耳。

    问:语云:‘要知世上刀兵劫,且听屠门夜半声’欧美人杀的牲畜比中国利害。如芝加哥,加拿大等,然而彼处照常享乐,中国何竟遭如此惨痛恶果?(胡正临)

    答:因果通三世,受报者未必统在当世,更不即在原地也。琉璃王灭释种之一段公案,可推而知矣。

    问:语云‘人身难得’此身举心动念皆罪,我意反不如畜生尽一生中造罪较少,前世善因若于人身破费一尽而堕入恶道,反不如畜生尚能留得几许,居士以为若何?(胡正临)

    答:贵人身者,贵其易闻佛法,能修而得解脱耳。畜生能如法修者,有几许耶?居士以为人多造罪,不如畜生造罪较少,羡慕畜生。譬如人在社会造罪机会较多,坐监入狱,造罪之缘则少矣,为预免造罪,肯甘心而入狱乎?再云,畜生尚能留得几许前世善因,以为作畜胜于作人,试问所留善因,其报为何?请细参!要知大恶固是人作,大善亦是人作耳!

    问:若云人身之可贵在能闻佛法,则野蛮区乃无佛缘,傻子五官不全者,及聪明而不信佛之人不能修学佛法,此等人明明是前来糟蹋前世善因,为何佛陀一再在地藏本愿经中,示人赞叹地藏菩萨或修善因可得人天之报?(胡正临)

    答:边地及盲聋喑哑,世智辩聪,皆为闻佛之障碍。后二者列为八难之内,诚如所云,空来一次,甚可惜也。此亦恶因缘所结,惟望大心菩萨,不辞艰困,悯而度之。

    问:再若说人身可贵处除能修学佛法外,在能于食衣住适意,可是饥寒交迫之穷人世上不知凡几,彼等之生活不如富人犬马远甚,若云此类人士前世有恶因,需今世偿还,为何不降地狱饿鬼,或穷人家的犬马等亦可,偏说人属三善道之一,可是又必须受苦,此实不解?(胡正临)

    答:经文常有,重罪众生,地狱一期报尽,以其余善转人道中,尚有余恶,诸根不具,贫穷诸衰。虽云残疾贫苦,已较地狱诸刑无间者,安闲万倍矣。云善道者,以总相而言也。再报分正依二种,正者指某趣之身,依者指所得享受。此间有正报善,而依报薄者;有正报恶而依报厚者;有善而厚恶而薄者。因千差,果万别,各有至理。如以专为享受,甘作畜生,是犹贫人,羡求衣食,愿入监狱作囚相似,乃是一人一种思想,一人一种看法耳。

    问:众生的死亡,是否按一定的因缘果报(如寿天、天灾、人祸等);若然,则何来枉死、冤仇等事,因彼应得如是结果,怨得谁来?(胡正临)

    答:因缘果,须论竖穷三际,横遍十方,千差万别,极其复杂,果能如是推究,则无所谓冤枉也。然佛法讲实相,尚解脱。讲实相,知众生一念无明,而招因果是可悯处;尚解脱,不求往还报复,而从此罢手。倘遇一不肯罢手之人,即是突遭憎会,故可皆称冤枉也。世间法不见其因,但悯其果,大称冤枉,与从此罢手之义,亦有所助。是称之与世有益,非之与世有害也。

    问:六道轮回中‘人’身可谓已难得矣?然生于物质昌明之欧美人,与高山或森林中之土人,其间之享受(生活)已隔天渊,此种现象以佛家观念视之作何分别?又生于科学不甚昌明的地方如亚洲,中东,非洲等难道这些人前世的善都未达圆满程度吗?(胡正临)

    答:得某种身,谓之‘正报’,得某身后,一切享受,谓之‘依报’,正报与依报,均各不同。身有智愚美丑全残夭寿等别,是‘正报’亦非一致。享受有富贵贫贱吉凶顺逆等别,又何足以异之?其余各道所得之身,及其享受,亦为多端。此纯属于因果,缘作善作恶,往往俱不单纯,有善多恶少之互变,始善终恶之互变,情业复杂,故正依两报,亦千差万别耳。

    问:无明之由来,及‘无明’与‘后有’之关系何如?(傅愚之)

    答:一念不觉,而有无明。由此而变为神识,从此入胎出胎,不离六道,常具后有。回溯进求,是皆以无明为因,此其关系也。

    问:今年小儿投考大学,发榜前夜,有人呼小儿之名告曰,考取了第××名,榜发后相差一名,此为何因?(金天铎)

    答:学籍学历,关系身份,亦犹前代科名,皆从因果中来。令器当属夙根深厚,故感召前知,使其知物质之外,尚有事在。宜少留意心性之学,俾得显现固有之德能也。

    问:人生为何得健康体,得病体?为何得富贵,得贫贱?(慧亮)

    答:前有戒杀功德者,得健康报;有杀生恶业者,得多病报。前有布施功德者,今获得富贵报;有贪盗恶业者,获得贫贱报。

    问:一切众生到老死后是否还有十二因果论?(智引)

    答:此名十二因缘,亦名十二连环,谓其因澈果,果赅因,循环不断也。起首是‘无明’,结尾是‘老死忧苦悲恼’,忧苦悲恼乃是无明。众生身死,而识仍有念,如之何脱出此连环圈套!

    问:敝人经营点心生意,每有苍蝇跌入汤中,于心不忍,欲加以盖,又需常开(煮沸)请指示有何办法防止及对于死蝇有何方法替它超生,又将来与敝人有何因果关系?(王家声)

    答:制点心之作坊,须安铁丝门!于未工作之前,先扫除干净,用拂子驱蝇尽去,将铁丝门关严然后升火。一者可全物命,二者亦讲卫生。倘偶有蝇误入而死,与之念佛回向,大有功德。既尽心矣,将来关系,亦不恶也。

    问:依因果报应之理,凡命债钱债、情债,虽多生必偿,然试以命债为例,甲在过去生中,曾杀害乙,转生后甲应被乙所杀以偿夙债,但转生之乙,忽于寻仇索债之前,遇善知识点化,放弃恶念,如此则转生之甲,所欠夙生之命债,可即从此不还否?即可因乙之消怨而其业亦消否?此其一。冤冤相报,本无了期,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隔生报怨究为因果之应有?抑索债之一方,仍属造孽?此其二。(宾汉)

    答:乙放弃夙怨,甲对乙之欠负,即行消灭。然甲之业因,依然存在,不过与乙断绝关系,不以乙缘引起现行耳。如求消灭,还须甲再自行忏改,所谓心亡罪亡也,此其一。隔生索债之一面,仍是造孽,所以迷者于怨,越结越深,智者于怨,会求解脱。实缘业因惑起,八识田中,自然落一种子,便是将来之恶果,故云索债仍是造孽也,此其二。

    问:佛说因果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任何人不能幸免的,此语与科学似有冲突,例如台湾省光复以来,人口的生育率从一九四七年千分之卅八,增加到一九五一年千分之四十九。死亡率从一九四七年的千分之十七,减低到一九五一年的千分之十,这生的增多,死的减少,这因果律怎么讲呢?(无名)

    答:卫生设备,医药技术,较前俱有进步,自然减少死亡,此并不违因果。若从心术及寿命上著想,更当竖讲三际,横论环境,总合而乘除之,情形极不简单,未可以一端,概例其余也。

    问:因果说,前生多作善事,多修行的人此世福报大,智慧高,理则应善的人多富贵聪明。为什么现前所看的富贵人多横心恶霸,而且鬼头鬼脑,反而善的人多穷苦和愚苯呢?(李永白)

    答:贫富是前几生事因之果报,性善恶是俱生与现染之习气,此其一。细察富者亦多慈善,贫者亦多狡恶,不尽如来问所云,故无须辩,此其二。

    问:贪嗔痴爱是造恶之因,若能观法是空(法指宇宙万法而言),诸法既空,即不生贪嗔痴爱,贪嗔痴爱不生,即能生慈悲心,舍己利人,不造恶因,贪嗔痴爱是造恶之因,既无因,而后亦无果。若如是观,是否亦能了脱生死?(颜文曝)

    答:不造恶因固佳,善须三轮体空,慈悲亦重无缘。如是者,当然解脱,然此境极高,非初学所能真体会耳。

    问:皈依三宝,可以离苦得乐,往生西方,为何有些人在未皈依三宝以前,诸事如意,家道兴隆,自皈依三宝以后,凡事不能如前,家道日渐衰弱,有的更无后嗣。在佛说,是因果报应,但似此未知是何因果?(颜文曝代人问)

    答:因果通三世,成熟有早迟,此是正知正见,皈依三宝,徒有虚名,不能改恶向善,仍多灾祸来临,此亦理之当然。若谓皈依三宝,持戒精受是受祸之因,便是邪知邪见大愚痴人。试看尧舜大圣,其子皆不肖,夷齐大贤,皆失国饿死,孔子曾丧子,伯道竟无儿,谓是圣贤仁慈之报,则定赞叹曹操篡国而为帝,秦桧卖国而富贵矣。如是颠倒浅见者,便难与为语。

    问:佛教说众生随其业障投胎,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任何人包括佛在内),如果业障重,口念阿弥陀,手执菜刀不自修,佛也无法救他,但目莲之母为何能得救,他的母亲业障沉重,堕落地狱,目莲救母心切,借诸佛功德愿力救其往生天堂,怎么没有随业障投胎,这与自作自受或因果律不符,难道成了种豆得瓜?诸佛是慈悲的,怎么不协力,把天地下所有可怜众生,度到西方?目莲之母是一个例,当然我们亦可以,可不是吗?(谢碧玉)

    答:目莲之母堕饿鬼,是生前恶因;超升天道,是设盂兰盆会广为布施善因。安得谓因果不符!诸佛度众,不过如撑船梢公,行人必须登船,方能达到彼岸,船喻经教,众生不依教奉行,自甘堕落,犹行人不愿登船,而空责梢公不挟超彼岸同也。

    问:佛徒斥耶教的博爱是自私于人类,是恶是善,耶徒以杀生为善事。当然是恶非善,佛家的因果律岂不是破坏了吗?(章普明)

    答:说升天就升天,事也不这样容易,中外各教,何止数百,普遍者亦非一教,因果自有其因果,未开天眼,只知眼前,总论三世则茫然矣。

    问:善人生恶子,健康人生弱子,贤人生愚子者,屡屡见之,则因果不相应耶?(张清锦)

    答:因果须合三世观之,居士可查看本栏已屡答不鲜矣,此等问题,俱有详记。太阳晒冰而冰益结,大雨落地而地益燥,方得谓之因果不相应。

    问:佛教时常说因果,如猫捉老鼠,这亦可说是因果吗?是不是前生老鼠食猫之肉,故这一生互相怨报?(詹金枝)

    答:因果情形极端复杂,不能如是呆板说。猫虽捉鼠,非每鼠皆为猫捉,被捉者当另有原因在。如人被雷殛,并非前生雷曾被人殛之也,亦另有原因在,不过借之为受报之缘耳。

    问:友人并非佛徒,但多年来供奉观世音菩萨。且于每晚间上香虔诵心经,彼问后学‘至心念佛者得带业生西,敬拜观音大士者结果如何?’(赵泽宇)

    答:刀可切瓜,可裁纸,可种菜,亦可杀人,其用不一,要视心之出发点,而定其果,请问贵友,愿力为何?

    问:一代高僧玄奘圆寂后列为何祖?又梁武帝一生奉佛竟至国破家亡,横死侯景之手,未免为佛教中重大缺憾!是否前因?梁武帝逝世后是否列为‘尊者’?(卓忠扇廋)

    答:奘师之高足,窥基大师为相宗开祖。奘师未列祖者,因祖乃一宗之祖也,奘师三藏皆精,不能以一宗拘之也。梁武帝之败,不必论其前因,即当时背邻国之约,而贪地纳叛逆侯景,已是大错,遭报亦属必然。但武帝一生弘法护法,其功德种子定然充满,当有最大成就。

    问:家兄卓智立自皈依印公大师后,念佛行善不遗余力,对于戒杀放生,尤为努力,一九三○年三月十六日准提菩萨圣诞日得举一男,貌美性慧大有超人之势,取名贤准,家兄爱如宝珠,默思此子完全佛与菩萨所赐,甫二岁即告夭折,竟拘西河之痛,家兄思子欲狂,势将与佛脱节,嗣经其师印祖闻知函责,始告一段落。念佛人既得佳儿又复夭折,足招俗人谤佛昊天,既赐麟儿于善人,何以又作恶剧,令人费解?(卓忠扇廋)

    答:此中前因后果,定必复杂,儿不佳不能痛其心也。若得天眼及夙命者,自能详其由。应知决非偶然如是。至于俗人议论,有识者自当置而不理,盖既曰俗人,便是无智慧少理解之流,不谤佛不足表显其陋也。

    问:四十二章经说:‘若人有过自解知非,改恶行善,罪自消灭’。何以安世高来中国还二次命债,他有神通有修行,何以不自消灭?(池慧霖)

    答:改往修来,罪自消灭,经语不虚,但有时间性耳,偈曰:‘假使千百劫,所造业不亡,因缘遇合时,果报还自受’。此偈明言业不亡则受报,反言之,业亡则不受报矣。安世高者,虽知夙命,似尚未得漏尽,或是业尚未亡,急求了债,自动寻求偿还,期早解脱,并非如我辈业因成熟,无法避免者耳。

    问:若人骂我,我还他是有罪,不还他闷在心中,暗暗怀恨,哪一方面罪较大?(池慧霖)

    答:还骂是意口两种恶业,不但后受苦报,现前尚招身外之祸。怀恨发嗔,是增上根本烦恼,然不至再招身外之灾,居士既读四十二章经,何不知送礼不受之理乎?明乎此理,与对方不独不恨,反应起悲悯心矣。

    问:前生毁谤他方,后生反方亦尔,此是众生之因果报。释迦牟尼佛,乃是出世圣人,而化凡体度众之身,便无毁谤他方,为何释迦牟尼佛,成佛以后,就有人毁谤及伤害,此是何故?(陈林洲)

    答:遭遇毁谤,其因不一,固有酬前世之业因者,亦有现在环境而临时召来者。应知此五浊恶世,人喜作恶,见他恶则讪笑而骂之,见他善又嫉妒而毁之,已成平常习惯。世尊成佛,早已业尽情空,安有酬因之理,谤之者乃自己习惯使然。此二者亦有不同之处,酬因者受毁谤,则有所损,无因者受毁谤,反彰其德。况佛如虚空,是一切不变者,且尚有权现菩萨,故作此态,藉以说法者,如提婆达多,即其一例也。

    问:观受是苦,家母持斋多年,她颇肯施人家东西,但对邻居一切赠送,她坚不受,怕有‘受因’招‘还果’,可是社会上这样是过不去的,如何是好?(尤彩华)

    答:所问此句之受字,范围极宽,指身心一切之领纳,如身之‘苦乐舍’,心之‘忧喜’,即触境所起之分别也。总名曰:‘苦’者,苦忧固为苦之苦,乐喜亦为必坏之苦,舍亦行动不常之苦,有慧者静观始知耳。令堂不受人之赠,乃廉洁高尚之一行,与此义微有不同。年老而又行之已久,大家定相谅解,亦无所谓过不去。

    问:杀阿罗汉身流血就大罪过了,其罪如须弥是否共业应报呢?(颜佛兆)

    答:自然共业共报,不过有轻重之别耳。然被迫作此恶行者,亦系业重障深之类,故特遇此恶缘,又种恶因,世法五福之‘攸好德’乃因非果,可见作善事,正是福慧人之行为耳。

    问:八、七大水灾,很多人被淹死,这种因天灾枉死的人,是否都属因果业报?难道所有淹死人,都是业感所招的吗?(陈圣音)

    答:报通三世,不能只论当时,世尊何等之人,琉璃王灭释种时,尚示头痛之相,况我辈耶?此时众生被厄,且暂将此话收起,勿再刺激其心,应具同体悲悯,送与温情,物力身力,作速输将也。

    问:现有一商号伙伴众多,常闹室内失窃财物,店中有一人,系佛教信徒,拟将其姓名表而出之,以免拖累别人,但又不愿碍人名誉,恐或会被开除,究竟有功乎有过乎?有否触犯教内之戒律乎?(黄涵)

    答:店伙既多,知此事者,谅非一人,又何必自己多事。既知其人作窃,又系同事,何不暗中规劝?如以为不足与言,尚是守默为佳,其人恶贯满盈,自有水落石出之日也。

    问:因果善恶系无抵销扣除之理,但又有行善与诵经持咒可以消灾解难,何也?乞示。(黄涵)

    答:因结果时,必赖乎缘,无缘则果不得结。如一粒桃核为因,土壤水肥日光空气为缘,然后方能生芽成树,而开花结果,此属于增上缘之类。尚有障碍缘之类,如此桃核,不遇土壤等缘,反居石铁干燥等处,且无日光空气,岂但不得结果,即芽亦无由发生。此二种缘通于善恶诸因,诵经持咒可消灾者,乃恶因之障碍缘故也。

    问:本省八、七大水的灾害,损失以及死亡不少。照佛家所说,是共业造成的。但是有人就引起了很多的疑问。有的说:小儿应无罪;有的说:那么巧,会住在一起;有的说:是天灾,有的说:是台风经过的原因,种种怀疑,未知是哪个对的?(江宽玉)

    答:一切之事,皆有因缘果之阶段,‘共业所感’是原因,而因亦不限当生,说‘小儿无罪’者,不解此理也。说‘那么巧’‘天灾’‘台风经过’,皆是外缘,以缘当因,仍属昧理。因无缘不果,缘无因不生,由桃核不遇水土,不能长成结果,水土不种桃核,亦不能突生桃树也。

    问:末学在未入佛门之前,对世间法就看如幻梦。今一闻佛法真理,则觉前所觉一点不虚。今对一切事物似有似无之境即现于心。像此,前是何因,后是何境?(颜文曝)

    答:淡泊尘缘,是夙有净因;今作假观,是道心增长境界。

    问:佛在世时,琉璃王灭释迦族时,世尊因何不显通制止他?(宽湛)

    答:神通不能抵因果,前已言矣。此事大目犍连尊者,亦曾运用神通,搭救释种,结果仍归无效。此必须事前,设法转变,如盂兰盆一段公案是。神通何能为力,因果可畏哉!

    问:歌利王割截忍辱仙人肢体,论因果须入地狱,何以来世反生为憍陈如而得佛为度脱耶?(顾凤英)

    答:忍辱仙人被割时,尚未得证极果,自与出佛身血不同。且仙人被割截后,歌利王心已大悔,长跪求忏。仙人既受其忏悔,复发大愿,来世得成菩提,先度此人。彼王至心忏悔力,仙人慈受力,佛陀愿摄力,俱不可思议。前之因一,后之因三,前者弱而后者强,譬如讨债,强者先牵也。

    问:佛家主因果,在因果律中,一因一果;一因数果,与数因一果诸端似易找出事物求证,惟有因无果,与有果无因,颇难求证,未审是否有诸?(黄朝华)

    答:原则上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尊问二则,在相似法上看,似有此事理,实则非也。‘有因无果’者,如种因后,久不遇缘,便伏而不生,因必待缘而起。喻如下种在地,是有其因矣,若不遇日光空气风雨,亦不能生,但种因仍伏未灭耳,暂似无果。又有转变其因,使无力而不结满果者。缘分‘助’‘障’二类,助缘何?增加因之力量者;障缘何?损灭因之力量者。因遇障缘则转变,而不结满果。喻如豆大毒药,置杯水中,可以杀人,若置五斗水中,毒虽存在,其力只能病人,而不杀人矣,此皆似无果也。‘有果无因’者,因遇缘而结果,有其时间性,更须论因之本力大小,故通过去现在将来三际,其情至为复杂,设种一粒豆,三月即能结果,是在本年即能见因见果也,设种一桃核,必三年而结果,在见果之时,不得见其因也。现时之人,无大善大恶,而得大福奇福者,夙生之因,实非有果无因也。

    问:人之一生,善恶混杂,其所获果报,究系善恶分开,抑系功罪相抵?(欧阳曼)

    答: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何能相抵。但因种之结果,全借缘力。若畏恶果成熟,多作善事,其恶因不遇恶缘,自然不生。如种豆一粒,不加浇水,再使其环境,毫无生机,此豆久久,亦可腐烂。

    问:经言定业难消,又共业亦难转,似此则个人忏罪修善,大众回心去恶,果皆不足以消弭祸殃,挽回浩劫乎?(欧阳曼)

    答:定者如果瓜已经成就,此何能消?只有减损其成分一法。共业者非一人所造之业也,个人忏悔,个人得益,所谓‘共中不共’也。大众回心去恶,共业共转,自能化戾为祥,但恐多数人不能如是觉悟耳。

    问:佛言中阴身至多经历四十九天,即受后有,窃意此系指一般芸芸众生而言。至于世间所谓圣贤英哲,忠臣孝子,义夫节妇或慧业文人艺术名家,生前无大过恶者,死后亦可经历千百年并不投胎,或只生天界,虽仍不离六道,究属远胜人间,又由人生天,当系属于四生中之化生,此推测,不知当否?(欧阳曼)

    答:出此入彼,名曰六道轮回,出此尚未入彼之际,名曰中阴,故其间最短,如云已生天界,便非中阴矣。天系化生身,圣哲忠孝,是有善业者,自可生彼,慧业文人虽无过恶,但未种十善生天之因,何能有分。

    问:五趣众生,是自无始以来由清净本体起一妄念,无明相应,而坠落轮回者;此由本体起惑造业而轮转五趣之众生,是自无始俱来?抑自无始迄今陆续而来?若无始俱来,以佛菩萨慈悲愿力终有度尽之一日,设陆续而来,则五趣众生随度随来,终无穷尽。(罗德彰)

    答:风渐起而增狂,浪渐涌而增高,狂风高浪,不由突成。风有一处一时之暂止,浪有一处一时之暂平,悟此可以解彼。

    问:既然因果律是自作自受,云何超度可使亡人业债减轻或上生,果尔超度之‘影响’力及他人,系何原理而使然?(张弓)

    答:此种问题,情形复杂,解甚费辞,兹举譬喻,可以了然。一粒瓜种下地是因,后来生芽拖蔓结瓜是果,不下瓜种,何能生蔓结瓜,此自作(因)自受(果)之理也。然因(种)与果(瓜)中间,尚大有事在,即风日雨露等,此名为‘缘’。缘对结果,有增益与减损;两种力量,如风雨等调和,则增益其结果,不调和能灭损其结果。是果之损益,‘缘’之力操其大半,借佛法超度者,乃助缘耳,此减轻之原理也。

    问:‘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是一个极‘正比’的因果定律,何以佛学之因果反成极‘反比’呢?若然,即前生种下‘杀人’的种子,今生仍应结出‘杀人’的种子,才对。何以反结出‘被杀’的种子来,在‘习性薰染’上如何解释?又前生‘富贵’今生仍应‘富贵’才对,正如白种人,生出来的也是白种人,今何白种人反生出黑种人来,这岂不破定律了吗?(张弓)

    答:‘因果’之理,极其精微,从简单言,亦含有变化及反应两义。如先生所云者,乃是种因仍是因,种果仍是果,此不得称曰‘因果’,因果者,是由自因感招来果也!喻以吃饭是因,腹饱是果;食品所含之养料是因,体魄得赖充实是果;此皆含有变化反应自然之理;必如来问主张,吃饭是因,所得结果,则仍是吃饭,即当吃饭再吃饭,吃之不已,或吃米吃菜,大便亦须排泄米菜!知夫物体之态乎?汽体遇冷则变液体,液体遇寒则结固体,固体遇热又变液体,液体遇热复变汽体,此因果变化反应最明事实也,然因果亦不必远讲来生,即就现在而论,贵如秦始皇,富如石崇,为何不常贵常富?被杀被盗之家,对于加杀加盗之人,存何反应,亦可以思得其结果矣。如云薰习种子,此不违于学理,因好杀好盗享富贵之人,其心中总有如是之种子,惟不遇缘,即不能成就而已,再者因果之说,乃万事万理自然之行成,并非佛家一私之言,不过佛学能以论其精微耳。

    问:佛为慈悲度众以病施药有求必应,看看有许多家庭佛化之信者,早晚不断焚香课诵念佛,因何亦有偶然身染重病,甚至致命。如此岂不容易使人发生误会,既是佛徒为何反受其殃?所以佛教败在于此,假使对方这样说,应用何话解答?请示其详!(杨素月)

    答:大致有二义,可许者则许之,如突遇横祸,凡诚心求,自必应而救之,悯事出乎变也。不可许者则不许,如一期之寿数而身亡,求之不与应,(尚有例外)顺其常也。不悯乎变,则失于慈悲;不顺其常,则乱因果矣,此其一。一切灾殃逆境,皆有其过去之因。念佛人染病,焉知非前世恶因,应坠三途,或罹非命,而以念佛功德,仅得染病乎?是之谓重报转轻。至于因病致死,名曰考终命,乃五福之一,皆非不幸,此其二。以外尚有一义,试问世间有不死之肉身人乎?能真不生不灭者,惟佛一人耳。我辈尚在初机,毫无所证焉能不死?若求肉身不死,更是情见颠倒,为理之所无。若求延寿,佛法中自有其法,亦大有其事也。

    问:某甲有悍妇,不事翁夫,漫骂无宁日,劝说再三仍持偏见毫无理喻,致家人除坚忍不予辩驳令其恣意言行外,殆无办法可想,其尊翁早已皈依佛教,终日勤持佛号不稍间断,某甲虽未皈依,但亦崇信佛教默念佛号,是否可蒙佛加被冥冥中稍改彼妇性情?某甲祖母代即于家中设有佛堂,一生素食念佛不懈,修桥铺路广事布施,何其后代有遭此恶运?某甲纵或以因果咎由自取,其尊翁为何亦连遭此磨难?是否亦系因果所致?依因果论,仅及其本身,后代或再后代,何至殃及于长辈,果系孽债所系,则某甲妇今日之言行,即为索取孽债所应为之正当言行?抑对伊本人今后或来世有何影响?(桂向元)

    答:凡事之成,皆为众缘和合,既如是已,则每果辄有多因。某悍妇家,各各家人,亦必与其有共因。其家人精进修持,可减夙业,受辱能忍已是还债,不问此悍妇性改与否,但至债务清了,必有境界转变,惟应随缘消旧业,不可更造新殃。再因果有互相报复性,而此悍妇来世有此凶悍习气,亦必自食其报也。而现在虽云讨债,谅必有超过程度之举,恐其过分之处,今生亦有报焉。

    问:设有一个犯人本想杀张三,误杀李四,究竟李四之不可抗力之灾殃能说业力所驱使乎?是否该死?如天灾地震等,李四本有二、四、六岁的孩儿各一,便失去了抚养人,这孩儿的冤枉是业力乎?如果是业力,这犯人是该杀乎?(林火寿)

    答:众生所受,皆有业因,业因熟时,自受果报,不过有正酬与借酬之别。正酬者,欠甲者酬于甲;借酬者,不必直酬于甲,借他缘代酬之。兹举例以明,如甲持刀伤乙,乙亦持刀还刺之,是正酬也,乙不还刺,而司法者判甲之罪,是借酬也。知此则天灾人祸,莫非无因。至问李死遗孤失养,属于‘共业’所感,而一家聚散,亦各有其因缘,亦各酬其夙业耳。惟智者识机,能使还灭,愚者昧理,任其流转耳。再问‘如果是业力,犯人该杀乎’?国家立法,只论现世行为,犯人自受应得之罪,盖甲杀乙,是杀业,乙反杀甲,宁说非杀业耶?八两与半斤,名有异而实则不异。

    问:但我初入佛门,对于念经念佛规矩不大清楚,现我很发心,欲食斋修行,惟不知如何,我越发心我的儿子越坏得很呢?使我无从教导办法,令人讥笑我仗佛失败,太不争气了。(雷居士)

    答:子弟好坏,有今因与前因之别。今因者,乃未受善良教育之过;前因者,或多生怨家来报怨仇。亦只有逆来顺受,尽心感化二法,怨解心转,自有变化。念佛行善,是现在之事;子弟顺逆,系以前因果,并非作善事反得恶果也。俗人不明道理,难免误会讥笑,只可由他去。文王大仁,子被纣醢;孔子大圣,子先少亡;颜渊大贤,竟不永寿;冉耕大德,身生恶疾,请问此类事,在俗人口里,又当作何议论?

    问:但我以前有好环境之时,自小至大,到老,我今年已五十多岁了,一向行善,每月都有钱米学金,帮助贫人,亦无间断,至今环境变迁,才停止善事工作,我夫妇素来很有同情,怜悯心,为何得此不肖坏儿呢?又在中年丧夫呢?(雷居士)

    答:作善得福,作恶得罪,此是圣训,此是因果真理。若不信此,便是邪见,拨无因果。惟报有速有迟,如种瓜当年可得果,种桃必三年而结实。贵居士今生所受之困穷,非念佛行善所得,乃前生所造之业。现在所作之善,不过正是种因,将来定有好果,所谓‘要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要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请细味之,莫生烦恼!

    问:我一向信仰三宝,受三皈五戒,已食素,同时很发心,每天持咒诵经念佛,不忘不断,每逢佛事功德,随喜拜忏,印经、放生常做,惟我有一件刺心事,屡求佛力加被,两年多,未得效果感应,每每还受加重打击伤心,因我有胞弟,自幼丧失父母,由我手抚育,供读长大,今年十九岁了,很不生性,在三年来,放弃学问,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流离荡荡,聚赌无可收拾,家中与人的东西,都拿去,使我家人与丈夫,非常讨厌,整天怨我,收留此不中用人,令我精神万分苦恼,不知怎样对他,累欲送他到政府处,牢狱警告,但想我是修行人,未知对于此事,有无犯戒,罪过否?乞请大德开示指导一切,俾得明白前因后果,业障深重,现我受舍弟刺激,心情很苦恼,非常难过,逐他不去,整天向我取钱,但给不胜给,真烦了,未知上世我欠他的债否?(伍居士)

    答:六亲接合,大抵多为前生因缘,或还债,或讨债,或报恩,或报怨,种种不一。顺心者,多属还债报恩,逆情者,多属讨债报怨。以上所说,乃是夙因,而今生教养得失,亦有关系,乃是近因,须合而观之,方不偏执。令弟似属讨债报怨,以及今生失学之咎,古云怨可解不可结,又曰逆来顺受,尊此古训,宜托有德之人,向其长久教化,不可再结新怨也。

    问:欠人钱财,作恶多端,死后堕入畜生为牛,人杀之食肉,论理是应该,何以食它肉之人,说是有罪。(黄春暖)

    答:造罪恶,堕畜生,是一因一果,未爽酬报。若杀之食其肉,是另造一因,彼既有因果,此岂无因果乎?兹举一例明之,人犯法律,判罪送监执行,此是一罪一科,若有无干之人,至监向囚犯施以暴行,试问此无干之人,有罪与否?

    问:农人每天犁地,有无数的生命,被犁死伤,乃家禽鸟类争食去,农人在因果报应上,有怎样的报应?(张德明)

    答:农人意在种植,非存杀生之念,如人呼吸,亦害生命,然目中不见,亦非有杀意也。以因果论之,自有其乘除之理,而在事实上为不可避免者,故学佛者耕种,皆先诵经咒也。

    问:友人本来无子,此儿是堂侄,因他自幼,丧失父母,无人抚养,收他养育,以为侄如子也,一心一意,养育长大,今已十八岁,想不到此儿,大不中用,非常之坏,好言不入耳,良药不入口,只跟坏人走,这种因缘,究竟是什么原因?假如是前因,今受恶报,为何念这么多佛经,拜忏等功德,不能解除呢?还增加逆境,令人莫名其妙,今特乞师指示因果理由?(陈居士)

    答:宿生自欠他债,故有此聚会,逆来顺受,作偿债想,心则泰然。若起嗔恨,又种恶因,不可不明道理,再讨后苦。且讨债者,有善讨恶讨之别,向人恶讨者,大多超过必要程度,自即种无量恶因,将来亦必食报也。余不明处,参第二答。

    问:有某放生会常将放生会经费随喜其他功德,古德告诫弟子不可以盖瓦之资移铺道路,放生会之组织顾名思义其所有经费只能作放生之用,倘作他用,是否违反因果法则?(释永兴)

    答:某君此举,大为不可,古有公案,以斋僧之钱为僧建筑食堂,是统归僧用矣,尚受火枷之报,而况以救生物命之钱,改作他事乎。古德云放生之钱,尚不可建放生池,盖放生者救其刀镬之危也,其事急,建池者为其将来之安也,其事缓,所谓缓不济急也。况施者各有愿力,受其施而违其愿,是破人之功德,又谓之舛错因果。虽然,某君或不知此利害,宜教其忏悔,后勿如此可矣。

    问:放生组织中以放生捐款来开发车资杂支是否合法?(释永兴)

    答:细味前条所答,知其不可,而放生自有车费等开销,可另筹之,或别设一放生费用捐箱,则事理周全,而功德亦益圆矣。

    问:佛教是慈悲为本,我们佛教在家的居士,生活在黑暗的社会上,若是用慈悲二字,一定无法生活之地,祈赐示方法。(灵觉)

    答:生活者,求衣食瞻养,生命继续不绝也。智者谋道,少欲知足,愚者贪财,多求无厌,知足者心安,影响社会不争,自显光明,无厌者身危,影响社会攘窃,故成黑暗,此眼前之因果也。后前善恶六道,酬偿不爽,是将来之因果也。世尊舍王位如敝履,孔子于富贵如浮云,其所见远,故其成就也大,居士勿为欲所迷惑,乃称智者。

    问:佛教对因缘果真重论,李老师,若是真有因果论,我过去信奉一贯大道五年左右,及设坛二三处,常诽谤佛教三宝,然后受前镇念佛会某法师教化,再转变一心信佛教,常行忏悔,以后因果之报如何?(灵觉)

    答:凡夫迷惑颠倒,乃其通常,惑则造作罪恶,更所难免。以后闻道而信,便是觉悟,皈依忏悔,是又猛进,皈依是改邪归正,忏悔是从暗转明。因果本由心造,罪福亦由心转,罪恶喻如霜露,忏心喻如杲日,但求后不再作,即是杲日常明,杲日之下,霜露不存。

    问:杀牲祭神鬼,神鬼将来亦会与杀牲者共业报应否?(江宽玉)

    答:人杀之,鬼神享之,人为享者杀,享者岂无关系?此为共业,当然共受果报。此在经中,及各公案中,多有记载,血食之神,不免堕落,是祀鬼神者,反害鬼神耳。倘鬼神不受其享,则杀业独归祀者,四十二章经曰,‘我今不纳,子自持祸归子身矣’可为殷鉴。

    问:据佛教经典说,宇宙之间有因果轮回六道之事,天道人道阿修罗道,此为三善道,地狱饿鬼畜生此为三恶道,今生作善事的人来生即生三善道,今生作恶事的人来生即生三恶道,为什么不给每一个受报的人自己知道今生所受之报是由前生造何业而来?若能给每个今生受乐果的人知道是由前生作何善事,受苦果的人是由前生作何恶业而来的话,那么世界上的人大家都不敢作坏事了,岂不是不化自善,不治亦不乱吗?为什么偏偏不给人知道呢?由此观之,轮回六道之事等于空的。余对此有些怀疑!未知佛教作何解释。(无知)

    答:君言似有理,法亦甚善,慈提二则反问,细味即能解决。佛理万法心造,自作自受,不知是谁管理此事,谁能有不忘之术给人?莫说前生,当生之事,自幼至老,谁能记清?再每人都从子宫而来,谁能记得住子宫时之苦乐,此其一。若言知有苦报,便不敢做坏事,请看各地城市,皆有监狱,刑法所载,亦有死罪,岂不昭昭耳目,尽人而知,世人何以犯法累累,甘入囹圄?此其二。

    问:佛说人身四大假合,一切万有皆因缘生,有果必有因,从无始最初有何因可能合成一个人身?求大德示教。(黄米田)

    答:佛说人身四大假合,应知一切身皆四大假合,知一可以类推。一切身者,总说为六道身,(天、人、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分说则每一道,各有千千万万之不同身。得其一身是果,果前必有善恶之业,业是因,此因果之说也。无始而有‘无明’,无明即是因,有是因即得一种果身,有一则生多,如一果身而造种种业,则又增种种之因矣。现在之人身,并非全从无始之因而来,众生从无始到今,曾造恒沙因,曾变六道恒沙身矣。今得人身,乃从百千万劫三途中来,几千年后,又入三途去矣,可不悲哉?

    问:有说因果欠钱现世不还,后世要还,比喻有一商人,借钱周转不灵,宣告倒闭,借主向债主商议返还母钱三成,债主在无奈何下迫收三成回来。以后这商人再奋发事业成功,也发了财,但是以前借给商人被倒闭还了三成的债主既不能向这商人讨回母钱七成,这在后世要还不清?(何美雪)

    答:债权人与负债人之债务,十成折三,按因果论,须视其无力偿还,诚实与否。依世间法理论,既经双方同意,债务即为消灭矣。倘负债人后重兴隆,肯再返还七成,乃属于良心之道德,无可无不可。惟法理一项,只限世间时效,道德问题,能贯彻多生福泽。

    问:皈依拜师以后假使发生好歹事时,师徒两方有什么关系呢?(庄关贤)

    答:善恶各自当之,并无因果连带。尧为圣子丹朱不肖,舜为圣父顽母嚣,况皈依者是僧团,受皈依之师私人善恶,非全僧团之善恶也。

    问:昔日晚好垂钓杀生甚多,自皈依三宝后始知杀生为一大罪业,以因果论说,业果报应不能抵销杀生的恶业,将来定要受偿命的恶业,故晚甚感惶恐,不知如何能消此恶业?(廖清华)

    答:善恶固不抵消,然因必有缘,而后结果。如今忏悔,不造新殃,是断恶缘,前之恶因,难起现行。再作佛事,为其回向,勤加念佛,使断惑业,或带业往生,万事一笔勾消矣。

    问:有些一般非供奉佛菩萨之神庙,亦学佛教,喝炉香赞,弥陀普门品,金刚经,大悲咒等佛教经典,有无意义?(林焕城)

    答:彼等愚痴无智,不明所以,以故歧路多途,乱丝无头。然所诵经是正法,福不唐捐,慧则未也,当获人天福报。

    问:日前有一太保,被人杀死,因家贫,乃父哀求人帮助埋葬费,我即时与知友合四百多元给他,有人说,学佛人要结好缘,帮助呆人丧费是结呆缘!怎样即对,请老师指示。(陈月娥)

    答:凡是众生,皆有惑业,不独太保;不过太保等,自当悯之,况彼已死,而无葬费,受困难者是其父亲,非是太保,至云布施,斥为恶缘,更是错误,出资助人丧葬,并无恶性,何为恶缘,若出资助人杀盗淫女,方为结恶缘耳,不可不辨。

    问:这世间的业力好比像一个网,业力的连锁的作用,世间一切事物没有一件不是受因果律支配,此事有什么办法?(洪环)

    答:不解佛理者,自受因果支配,无有解脱之术,若学佛法,明了缘生之理,便可利用因果,自度度他。是因果固似连锁,实亦解脱之工具耳。

    问:经云心能造业,心能转业,万法唯心,是为真理,又云定业不可转,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此又何说?(赖栋梁)

    答:起惑造业受苦,谓之三障,修行者何,断惑是也,惑若断尽,业从何有,此之谓造业转业,圣者能之。但修著相有漏善,不解性空之理,缠缚俱在,即是所作业不亡,遇缘受报,凡夫之事。

    问:虚云和尚法汇,有段公案,佛多生以前,作一个渔村小孩,有一次水涸得鱼甚多,中有条巨鲑数千斤,村民都来割大鱼肉,小孩仅打大鱼头三下,后巨鱼作琉璃王,小鱼作兵将,小孩作释迦佛,琉璃王灭释族时,佛亦头痛三天,以受打鱼之报,夫佛既业尽情空,何须受报?(赖栋梁)

    答:居士既知业尽不受,何有前问,此段公案,亦是佛方便示相,若作真实,即是谤佛。凡学佛者,皆知世尊久远已证,既已证矣,何又有八相成道,睹星大悟耶?示头疼者,如是而已。

    问:老师与梁启超先生均说佛教因果率善恶不能相抵,此与‘了凡四训’所言是否矛盾?尢智表居士的‘佛教科学观’小册子内亦言多行善事可以赎过,究竟何者为是?(罗剑仁)

    答:善恶不抵,是言真学理,袁尤所云赎过,是言善巧之事,言理者与事须办,言事者非理不圆,应知万法之生,只一缘字,无缘则徒因不果,且无万法,先明缘生,始能谈因说果,善恶不抵者,如先布瓜种,后布豆种,两种虽聚一地,瓜豆两种,不能互抵,生时瓜自瓜豆自豆耳。赎过云者,先作恶因,续作不改,即是恶缘滋润,则因熟而变恶果,续作不改,即是恶缘滋润,则因熟而变恶果,如已作恶因,后不以恶缘滋润,而改作善业,即将先作恶因压伏,不遇恶缘,因暂不生,而善业日增,善缘日润,有缘润者先熟,先食善报也。而恶因种子,却依然存在,此是不抵之理,故不矛盾,倘善缘停止不压,仍能发生,必善缘压之又压,其恶因久久自腐,是其无力自灭,仍非抵耳。

    问:常见僧尼与人做佛事,诵经超度,佛既说自己善恶犹不能相抵,并说:‘人若不能自度,我亦莫能度他。’则僧尼又何能帮死者之忙呢?(罗剑仁)

    答:佛度各道之众,法在语言,闻之者转迷成悟,可证道果,万法幻化,佛有神通,以密秘咒,能变幻假。佛之经典,惟法与咒,有修有得之僧尼,依之而行其法,必须尽敬竭诚,与佛与己感应道交,经启其悟,咒变甚幻,能如是者,可云度亡,不能如是,则无效耳。

    问:‘纵经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聚会时,果报还自受。’是定业不可逃也。小净土文中又有‘承佛慈力,众罪消灭’之句,是定业可转也。二说如何解说,才能圆融?又永嘉大师‘了则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还宿债’语,可否作以上二说之注释。(钟钧梁)

    答:业由心造,业由心转,定业不可逃者,是造业之心不转也,乘佛慈力罪灭者,是心与佛合转业也。心不转者,业缘增上,因缘生法,故得熟果。心转业者,不造新殃,无缘不生,久故断灭。偈云,众罪如霜雪,慧日能消除,又云,心若亡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理无矛盾,本自圆融。永嘉大师歌之了字,即空与慧也。

    问:自作非世说之命运,自受定业不可转,若能至心念阿弥陀佛,可以改造命运,转定业否?(江宽玉)

    答:定业系因缘具备,已熟者之谓,既熟不能再使生,故曰不可转,如掷炸弹,掷出之时,其不爆者,乃其因素不备,如备则未有不爆者。心能造业,心能转业,造业是心,念佛亦是心,造业有业力,念佛岂能无佛力,若前迷而造业,后觉而念佛,前业无缘而不起,后佛有力而续发,前业时久,或断或伏,即是转耳。但须前业未熟,提早念佛,若待业果已熟,则念佛恐嫌迟矣。

    问:有某居士,多年修行甚好,何为得病呢?甚至遭遇逆境,这是他前生的果报 ,或现生修行不到?(朝新班)

    答:某居士修行之勤惰,非浅见能知,然不问功夫勤惰,夙生皆有业障,有障则转苦纠缠,逆境挫折,果偿病因,势所难免。惟惰者之病苦逆境,是道不胜业,若勤者仍病苦逆境,则是重报转轻,以今修持功德,悉将消灭之兆。

    问:家人执意要吃肉杀生,不信有因果报应,老居士有何好办法可挽回否。(钟云昌)

    答:各人有各人之业障,各人亦有各人之福缘,欲除业障,须赖福缘,不信因果,何有福缘?此须居士善巧方便,以身作则,使家人对己先起敬信,而后可渐转之。

    问:兹有亲戚过去是‘捕鱼为生’现在已‘转业为农’如此其过去所造之杀业是否可以减少否?(江宽玉)

    答:前为渔,今为农,改恶业固善矣,只是不造新殃,却未能消除旧业。更知‘假使千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逢时,果报还自受。’旧业不能自由消除,须修佛法,以心忏悔,方得继灭。

    问:同问一经内,复有十业得外恶报。若有众生,于十不善业多修习故,感诸外物,悉不具足,一者,以杀业故,令诸外报的:‘大地碱卤,药草无力’;和二者,以盗业故感外的:一霜、雹、蝗虫等,令世饥馑’,及五者,两舌业故感外,大地高下不平的:‘峻崖险谷,株杌槎菜’请老师分别解疑。(蔡麟定)

    答:造如是因,得如是果。‘一者’地变碱卤,不生五谷,人不得食,何以养命,药草无力,不能医病,何救死亡,此是杀业所感,故造者生命亦不得养。‘二者’地虽不变碱卤,但遭霜雹蝗虫,亦损五谷,故人不能足食,名曰饥馑,此是盗业所感,故造者亦受贫乏。‘五者’地险荒芜,行路尽多障碍,此是两舌挑拨是非所感,故造者得受塞阻不顺之害。

    问:于佛说业报差别经里,佛告首迦:有十种业能使众生得短命报的‘五者于恶僧所,欲令丧灭’,请老师开示此疑。(蔡麟定)

    答:此说,是对一种动物,心存厌恶,便想将他消灭,换句话说,即是欲将他杀死。此是杀生恶业,当得短命之报。

    问:有人一生做善事,尽信佛念佛,到晚年家中得非常不幸大祸,后伊本人变成好像神不在体,感觉信佛人受此恶报甚可怜,因果如何?(陈青龙)

    答:学佛有真实途径,有相似途径,有假冒杂凑之道,某君究竟走的哪条路?人有真心求道,有只务虚名,有贪名图利,有懈怠,放逸,昏沉,掉举,如法不如法之别,某君所修,是侧重何等?此应先决之问题也。因果本通三世,因有小有大,有真有伪,有进有退,有始终皆善,有始终皆恶,有先善后恶,有先恶后善,有善恶混杂,有外善内恶,有外恶内善,果有早有迟,有当生报,再生报,有二生三四生报,有转受,有消灭,有先得福后得祸,有先受祸后受福,其中乘乘除除,变化多端,此万法因缘问题也。此上理由虽浅,亦不是粗心凡夫所能明白,此如法官断狱,学有专门,普通人不解法律,自然对法律也生疑惑。

    问:有人势权欺人,说谎语,好打人等不好行动,伊所得果报不坏,为何故?(陈青龙)

    答:古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还不报,时辰不到。’再参前答一问,自能了然矣。

    问: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知人的前世,是由什么(六道中)来出世的。(郭邦光)

    答:此非凡夫所知,得夙命及天眼者,方能识得。但观其人身相,亦可推知前所作业,如喑哑盲聋从诽谤及不信中来等。观其举止,亦可推知来自何处,如轻躁猕猴道来等,繁难枚举,杂见各经。

    问:吾母早年持斋,出嫁信仰天主教家庭,未几脱离亲属关系,于今,家父见背,慈母失常,子患咯血(支气管扩张症)请老师解释此段因果。(茆茂盛)

    答:因果须论三世,果报又分现生后三种,令堂现在所受者,属于何种,凡夫不能微知。但因能结果,必待乎缘,缘者现作之善恶业,增上与降伏之力量也。令堂现处状况,前因不可知,现业却分明,如先持斋,定不杀生,慈也;先重人伦,定敬尊亲,孝也;慈与孝,皆善也。后破斋,是弃其慈,亲属断绝关系,是弃其孝,弃慈弃孝,皆非善也。其现况是否现果,确不可知,然有不善之缘,却属易见。

    问:世尊尝说:定业不可转。今母疾为子不能代替,为子痛苦,母亦奈何。伏思:现在行为,为未来因果之持续,则吾母造业,辗转受报,永无出期矣!为人子者,有何办法为母安身立命?(茆茂盛)

    答:定业不可转,佛说也,忏除业障,亦佛说也,为契众机,各有妙用。居士不闻地藏菩萨,及目连尊者之事乎?菩萨与尊者之母,皆堕恶道,皆以孝子之行,俱得超升!令堂现在人间,为时未晚,居士果能发大孝心,为令堂哀恳三宝,多作真善,感应道交,不但后免沉沦,现生或尚获福,然不至诚,效力则微,至诚云何?必须心无夹杂,惟精惟一方可。

    问:有些‘仇’是否今世才造的?比如有两人前世并未结恶因,但其中一人却杀害另一人,于是在今世发生了‘杀害’事件?(蔡祖天)

    答:事有前因今果,亦有今因后果。明乎此普通之理,自不直竖十丈竹竿,而不能入一丈之城门矣。

    问:近几年来蝗虫损害禾苗,特别厉害。这是农家人最烦恼,最痛苦的事。三、五日如失注意检查禾苗,几日间禾苗即变色或枯萎。虫害各期不同,如不用农药喷射,实无法收成。如果喷射毒药犯了杀生罪。万物之灵的人吃饭会发生问题,蝗虫多原因是否在过去世中恶业所感关系?请大居士解释。(钟云昌)

    答:中国经传所载,和气致祥,戾气致殃,隆盛之世,风不鸣条,海不扬波,景星庆云现于天,麒麟凤凰游于野。史书又载,循吏治化,政迎人和,蝗不入境,虎徙他邦。据上所述,蝗虫多少,似与业力有关。佛法戒杀也,也开遮持犯之融通,政保农产亦仁也,有人畜先后之分别。此须合观中断,佛言因果必信,农产民生必保,是为得之。试思古无农药,亦多丰年,屠不戒杀,亦享高寿,是更有其他原因,不能只顾眼前也。

    问:因果报应之说,颇不简单,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所共许。若夫恶者享福,善者罹殃,则必须以因果通三世释之,以此类推,举凡不合常情之事,如尧舜圣王洪水为灾,亦莫不可以因果通三世释之。遗其可见之自然地理气候诸因由,而发之于共业报应之说,似难令人心悦诚服。要之一切事物,自有其因果律存在,何必或祸或福,定以善恶报应为解。如恶人享受财富,或因其今生经营有术所致,何必定以前生福报释之。善人横遭车祸,何必解以前生恶果成熟,而不探求其是否路上沉思,因果通三世果何如哉?余甚惘然。祈为一说是幸!(李莲阶)

    答:此问太散漫,应归纳使有序:一、尧舜圣王洪水为灾,若以三世因果共业释之,遗其可见自然地理气候,难令人心诚悦服。’君不闻乎?论事须合‘因缘果’,未尝说此而忽彼。共业者因,地理气候者缘,洪水为灾者果,‘洪不孤起。’‘无缘不生。’明乎此,则知佛法说缘,多是现在可见者,不过为契群机,说简说繁,方便不同而已。二、‘一切事物,自有因果律在,何必祸福,定以善恶报应为解。’读书在达,不可拘执,恶不必定指杀盗淫,愚痴意业亦恶也。善不必定指施戒忍,智慧一度亦善也。临危制胜,此谓智将,制胜为福果,将智是善因。谋之不藏而败事,不得藏谋是愚人,败事为祸果,谋愚是恶因。儒家亦曰:‘作善降之百祥,不作善降之百殃。’谈因果而曰善恶祸福,正说也。三、‘恶人经营财富,善人遭车祸,何必解前生善恶,不探求有街及路上。’生极乐者,必种极乐之因;生娑婆者,岂无娑婆之因。既知通三世,便非只论前生。余意可思‘因缘所生法’,即易了然。

    问:常曰:‘定业不可移’然而我们此生所受之果,是否多为定业?(邱清泉)

    答:既受果报矣,焉能无业因耶。

    问:本人患‘口吃’之病,于因果来说,不知犯何罪?应如何忏悔以治之。(郑志西)

    答:因缘结果,情事复杂,有一缘者,有多缘者,综错变化,非只一端。但患口吃,或可夹有口业,口语不离意念,须兼语意双忏。其法或念佛,或念经,必念到心口摄一,则是双忏,亦是真忏矣。念佛须句句连续,念经要音韵流畅,此后应戒妄语、两舌、绮语、恶口,久必感应。

    问:我们现在用数珠念佛,有数则有益,修有尽的因,将来要享受无尽的果,此因此理讲不通?(周慧伦)

    答:数珠不会念佛,念佛是自己之心念,念珠记数,不过引起正念,提警日不退转而已。果知念念生灭,灭而复生,若将念珠配合念头,念头不停,珠亦不停,何尽之有?倘能念到念头尽,数珠便用他不著,那方是居士受用无尽之果。

    问:有甲乙两者问我,甲问人说发菩提心作佛事就无时间生病,此事真的吗?乙接著就说,有某某甚为佛教发心而他偏偏多病,这又是什么道理呢?使我哑口无言可答请示其详。(信义班)

    答:发菩提心,乃善业心。生患疾病,是恶报也。恶报必有恶因,恶因必借恶缘,缘至润因,恶报成矣。若常发菩提之心,是善缘时增,虽然夙有恶因,而现时不遇恶缘,故疾病暂不生也。如某乙所难,亦多有其事,若解教理,疑自释矣。一为恶业太重,发心太微,善不敌恶,自然恶报仍熟,譬一星之火,欲融百丈之冰,冰不融也,力不胜之。应加警惕,须精进忏悔以消之。一为恶业将熟,三途有分,因菩提心猛,力能转之,遽使重报,转而为疾病轻报,应自激励,知功行感不唐捐也。

    问:有一天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讲经说法,尔时目连从禅定起,游恒水边。见诸饿鬼受罪不同,时诸饿鬼,各起敬心,来问目连。这是往昔的什么因缘,所以受到这种的果报。一鬼问言:我一生以来,恒抱饥饿欲至厕中取粪啖之。厕上有大力鬼,以杖打我,初不得近,这是何罪所致?神通的力量大还是业力的力量大呢?(洪环)

    答:此二种事,皆是因果也。业力属于因,神通属于果,因能成果,果不能改因。因是力量正发展,果是力量已完成。明乎此理,则知神通不胜因果。阿含部中,屡有启示。如琉璃王之战,目连尊者不能救释种,二神通比丘入水不能避生死是也。

    问:设有某甲因故将某乙杀害,又某甲受国法制裁而处死刑,请问某甲来世仍否须还某乙一命?(幻愚)

    答:某甲受国法处死,如因为杀乙故,按阳律论,则是偿之矣。若分析其心念程式,则当另论,盖闻有多因一果者,有一因多果者,此关众生自己之心力,非可笼统说之。某甲处死,若不因杀乙故,甲乙因果,依然存在。

    问:佛经中是不是常说前世因,现世果,所以对于两句无法了解,因之前世所做现世是无法可知,是一个无影无形的东西,是否拿来做证据,所以对人弟子是无法可使了解,拿了很多来代表也是无影的存在呀!(王福郎)

    答:与人辩论,必具二事,一深入佛海,辩才无碍。二所学虽浅,尚有世智辩聪,前者为正,施于有受之人,后者有权,施于无学之人,如无二者,以不与人辩为佳。兹为代解,问中以无法可知,斥是无影,正显其愚,佛菩萨破尘沙惑,则无不知,凡夫愚痴重重,则无所知,不知便不信,正是凡夫本色,亦无足怪。嘱为提证,应知鸡从卵生,鸡长成不知从卵而来,在人则见卵为前因,鸡为后果,历历分明,鸡何尝见其本因之卵乎?

    问:人死去后,为什么还是不能了,因有灵魂之说,仍须六道轮回,所谓灵魂,与有六道轮回之说,如何能使听众确信无疑?(邵佐廷)

    答:推知事理,有三量法则,二问皆在‘现量’之外,惟智人方易契信,智不及者,亦无法勉强。‘比量’可知灵魂,如梦非色身,亦无实质,即是灵魂。‘圣教量’可知轮回,佛经记此者甚多,金刚经佛为忍辱仙人,是共所知者,中国先圣经史,载轮回者尤多,如彭生为豕,如意为犬等,此人变畜之证。如鸠化为鹰,雀入大水为蛤等,此畜变畜之证也。

    问:我们有一句话说‘立地成佛’。然而居士刚才说善恶不能相互抵消,即善恶永远存在,其所受果报端视善恶力量大小而定,如此一个罪恶满身的人,云何可立地成佛?是否其所作诸恶业因此一念而灭乎?然而行善又有何意义耶?(无名氏)

    答:立地成佛,有其人而已,非人人皆能立地成佛,若人皆能之,释尊又何必三僧祇劫。恶业之果,皆是惑因,此惑为何,即见思十使是,必惑断尽,方得解脱,此是经教,非可幻想。若有恶业,必遭恶报,所谓恶有恶报也,若惑断尽,犹树断根,花与果皆不生矣。作善者,分有漏无漏之别,有漏善得天人福报,不出轮回,无漏善但显性德,佛位之阶,所谓善有善报也。善恶分报,奚言行善无何意义?若怕恶业结果,惟有断惑一法,他皆道理难通。

    问:有时起善恶二业的念头,没有实行去作。是否有因果报应?祈老师指示(邱合顺)

    答:起心动念,便是种子下地,不实行是无增上缘,无缘不生,不生则无果。若念念不停,已是增上缘,虽不实行,缘熟即生矣。最好是念起即觉,觉即不续便清净矣。

    问:‘时势造英雄,社会的形势,文化的高低以及偶发的事件,都可造成不同的果,故因果并不如是单纯。(张银富)

    答:此问无重心,观其语气,似将佛学所讲之因果,与世俗所讲之因果,一例等观。因果虽无二致,确有深浅之不同,兹以算学为例,加减二法,与微积代数,同其事不同深浅也。若不解‘因明’学,‘缘生论’,‘随缘不变’,‘百法明门’‘四谛’‘十二因缘’等等,无法详谈因果,只知眼前善恶现报,乃真‘单纯’矣。

    问:由于以上情形,为了证明社会,文化,历史等变化律则,因果律应该个人的推广到团体性的。(张银富)

    答:‘因果不独由个人推广到团体。’因果甚为复杂难讲,有自业,有共业,有竖之因缘,如三际时间是,有横之因缘,如十方空间是。尧桀之仁暴,影响后来之政治,是三际之因缘。太阳黑子,影响地球之电波,是十方之因缘。

    问:今在家居士挂佛家招牌,应付念经赚钱维持眷属,如此后果如何?(本如)

    答:出家人赶经忏,尚为古德呵斥,何况在家人贩卖佛法,大是不当。

    观富贵人当观其气概 如温厚和平者则其荣必久 而其后必昌

    观贫贱人当观其度量 如宽宏坦荡者则其福必臻 而其家必裕

    ——格言联璧

  •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 at 2018年11月15日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卷第二 宋池州報恩光孝禪寺沙門法應 集元紹興天衣萬壽禪寺沙門普會續集 世尊機緣 釋迦牟尼世尊初降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云。天上天下唯吾獨尊。後雲門云。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 瑯琊覺云。可謂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 頌曰。 四月八佛降生日。指天指地稱第一。九龍噴水沐金軀。摩訶般若波羅蜜。(洞山聰)。 指天指地語琅琅。送語傳言出畫堂。使者尚能多意氣。主人應是不尋常。(泉大道)。 寶殿龍樓忽降時。周行七步豁眉開。言不是言無謙遜。天上人間更有誰。(野軒遵)。 開基剏業前王事。端拱持盈後帝心。劒戟盡為農器用。此時誰報太平音。(佛印元)。 纔降王宮示本然。周行七步又重宣。指天指地無人會。獨震雷音徧大千。(海印信)。 混沌未分人未曉。乾坤纔剖事全彰。天生伎倆能奇怪。末上鍮他弄一場。(保寧勇)。 七步周行手指天。衲僧棒下命難全。母胎出後成何事。爭似閻浮未降前。(張無盡)。 周行七步便稱尊。家醜那堪放出門。只向母胎度人畢。也須一棒一條痕。(長靈卓)。 纔生能步便英靈。天上人間我獨尊。可笑瞻前不顧後。那知身後有雲門。(草堂清)。 一火鑄成金彈子。團圞都不費鉗鎚。拈來萬仞峯頭放。打落天邊白鳳兒。(慈受深)。 無憂樹下誕全身。七步周行事斬新。相見謂言侵早起。誰知更有夜行人。(南華昺)。 老胡不免出胞胎。也解人前恁麼來。指地指天稱第一。眾生四十九年灾。(鼓山珪)。 老漢纔生便著忙。周行七步似顛狂。賺他無限癡男女。開眼堂堂入鑊湯。(徑山杲)。 兜羅綿手指天地。紺目重瞳顧四維。七步周行渾屬我。一生賣弄小孩兒。(佛燈珣)。 黑白未分全體妙。纔彰文彩便成乖。因茲漏泄家風甚。末代兒孫鼻孔喎。(月菴果)。 纔出胞胎便逸羣。周行七步獨稱尊。當時若見雲門老。不到如今累子孫。(踈山如)。 【續收】老胡種種空意氣。一手指天兼指地。當時盡謂獨稱尊。今日翻思誰不是。人人盡在光明裏。臨文不用更加諱。(育王達)。 千年石虎產麒麟。一角通身五彩明。金鎻玉關渾掣斷。毗盧界內鼓煙塵。(雪竇宗)。 美如西子離金闕。嬌似楊妃下玉樓。猶把琵琶半遮面。不令人見轉風流。(佛鑑懃)。 毗嵐園裏喪嘉聲。分手徒勞布惡名。決是一文偷不得。至今虗作不良人。(瞎堂遠)。 五天一隻蓬蒿箭。攪動支那百萬兵。不得雲門行正令。幾乎錯認定盤星。(石窻恭)。 周行四顧獨稱尊。平地無風起浪痕。禍及私門猶自可。誰知千古累兒孫。(懶菴需)。 掀翻地軸乾坤窄。撥轉天輪宇宙寬。須向強中呈好手。虗空打碎劫初看。(正堂辯)。 奴兒婢子。十生九死。於裏不正。被外邊使。縱饒開口便過頭。未免渾身輥泥水。(月堂昌)。 無憂樹下浴嬰孩。清曉薔微帶露開。轉過衲僧相見處。後槽驢馬出胞胎。(天童淨)。 草本無端拈出來。更加註脚轉癡呆。西天此土誰知己。夜半優曇火裏開。(應菴華)。 走出門風相副稱。東西南北更無人。看來不得韶陽老。未免兒孫惹客塵。(或菴體)。 指天指地。無處回避。瞿曇瞿曇。討甚巴鼻。(月林觀)。 自謂五更侵早起。誰知更有夜行人。條風塊雨非云昔。堯舜垂衣萬國賓。(運菴巖)。 未曾撞入摩耶腹。兩手知他甚處安。右脅出來魔境現。只堪惆悵不堪看。(天目禮)。 一聲哇地便吒哩。突出如斯大闡提。此土西天起殃害。堂堂洗土不成泥。(北磵簡)。 七步周行猶彷彿。指天指地不分明。是非既落傍人耳。洗到驢年也不清。(虗堂愚)。 兩手指天地。周行步更多。可憐黃面老。螃蟹落湯鍋。(西巖惠)。 生來自恨錯同條。鐵鑄心肝也合銷。還你獨尊三界內。奈何今日又明朝。(覺菴真)。 僧問九峯虔云。承聞和尚有言。諸聖間出祇是傳語人。是否。師曰是。曰世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吾獨尊。和尚為甚麼却喚作傳語人。師曰。祗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所以喚作傳語人。 頌曰。 妙相圓明不可親。奴兒婢子自殷勤。指天指地稱尊大。也是傳言送語人。(丹霞淳)。 【增收】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頌曰。 大象本無形。至虗包萬有。末後已太過。面南看北斗。王宮兜率度生出胎。始終一貫初無去來。掃蹤滅跡除根蒂。火裏蓮華處處開。(圓悟勤)。 是非海裏橫身入。豺虎羣中自在行。莫把是非來辨我。平生穿鑿不相干。(鼓山珪)。 利刃有蜜不須䑛。蠱毒之家水莫甞。不䑛不嘗俱不犯。端然衣錦自還鄉。(徑山杲)。 本離兜率降王宮。便就刀山入鑊湯。等閑擒下白拈賊。滿眼俱為敗露贓。(瞎堂遠)。 垂鈎不似迷津客。張網誠非待兔人。半夜烏鷄何處去。天明吞却玉麒麟。(正堂辯)。 肌骨當初赫赤窮。面皮今日厚千重。撩頭搭尾應更點。嬴賽闍黎齋後鍾。(或菴體)。 【增收】世尊初於臈月八日明星出時。忽云。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頌曰。 瞿曇失却眼睛時。雪裏梅華只一枝。而今到處生荊𣗥。却笑春風惱亂吹。(晦堂心)。 黃面瞿曇不丈夫。明星現處自塗糊。如今好覔生蛇弄。免使兒孫在半途。(佛心才)。 一見明星夢便回。千年桃核長青梅。雖然不是調羮味。曾與將軍止渴來。(雪竇宗)。 出得山來早是遲。却於世上討便宜。直饒一念超三界。好與拳頭劈面椎。(佛照光)。 此老從來謾自誇。無端病眼見空華。直教當下超三際。檢點將來未到家。(無用全)。 六年落草野狐精。跳出渾身是葛藤。打失眼睛無處覓。誑人剛道悟明星。(天童淨)。 二千年前黃面老。舉頭莫是見明星。茫茫宇宙人無數。幾個男兒眼有睛。(肯堂充)。 雪嶺崎嶇歲月深。何曾夜半見明星。可憐業識茫茫者。蹉過如來正法輪。(妙峯善)。 夜半明星出現時。分明喪盡目前機。若言總具如來相。也是空拳誑小兒。(頑石空)。 六載隈藏在雪山。灰頭土面自慚顏。今朝忽覩明星現。始覺從前被眼瞞。(鐵山仁)。 六載將身草裏埋。當時有眼幾曾開。果然見得明星現。未到門庭冷似灰。(介石朋)。 雪嶺六年修苦行。今朝打失主人公。普天帀地無尋處。百億分身是脫空。(天目禮)。 正覺山前失眼睛。是凡是聖盡生盲。至今夜夜明星現。誰肯向伊行處行。(癡絕冲)。 明星見處月三更。箇箇眉毛眼上橫。平地起堆黃面老。夢中說夢可憐生。(大歇謙)。 明星一見眼皮穿。漢語胡言萬萬千。暴富乞兒休說夢。誰家竈裡火無煙。(無量壽)。 金鍾夜擊九重城。六載歸來改瘦形。待得眾生心眼活。雪山依舊碧崚層。(虗堂愚)。 輕金輪位重草座。金彈換人泥彈丸。末世眾生心眼巧。明星空照雪山寒。(閑極雲)。 月滿長空星滿天。瞿曇一見眼皮穿。長安市上人無數。何似家家夜莫眠。(千峯琬)。 世尊一日陞座。大眾纔集定。文殊白槌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頌曰。 聲振大千龍虎伏。無人解和法王才。言下便明猶是鈍。頓教千眼一時開。(明招謙)。 文殊白槌報眾知。法王法令合如斯。會中若有仙陁客。不待眉間毫相輝。(北塔祚)。 列聖藂中作者知。法王法令不如斯。會中若有仙陀客。何必文殊下一槌。(雪竇顯)。 百萬靈山似葦麻。風行雲集已周遮。當時不是文殊老。往往瞿曇更撒沙。(佛印元)。 頭角麟龍眾若干。當時一例受欺謾。法王真子揮楗椎。直至而今作笑端。(正覺逸)。 未兆之前早二三。白槌之後更那堪。當時若有仙陀客。不到如今強指南。(海印信)。 七佛之師下一槌。鵞王成鴨鱉成龜。滿筵龍象齊傾耳。咲殺靈山老古錐。(野軒遵)。 巍巍頂相終難見。舒卷何當如掣電。彼時若有此時人。文殊槌下分鍼線。(白雲端)。 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玉輪影射珊瑚枝。一陣清風動天地。(地藏恩)。 月在波心徹底寒。澄澄應不許龍蟠。五湖多少未歸客。却被傍人把釣竿。(上方益)。 彌盧出海橫天外。南北東西不見邊。一幅素縑描不得。競將天下與人傳。(大洪遂)。 據坐凝眸語未形。一槌直下意何明。倒行此令如相委。無限清風動地生。(夢菴信)。 一段真風見也麼。元元化母理機梭。織成古錦含春象。無奈東君漏泄何。(天童覺)。 一輪明月映天心。四海生靈荷照臨。何必西風撼丹桂。碧霄重送九秋音。(佛鑑懃)。 法王法令若為酬。老倒文殊強出頭。負累釋迦猶可事。至今千古閙啾啾。(龍門遠)。 銀蟾皎潔豈容模。剛被文殊強塗糊。千古兒孫無覓處。三條椽下觜盧都。(月菴果)。 金槌影動。寶劒光寒。百萬之眾。齊著眼看。(楚安方)。 瞿曇按指。文殊據令。漏泄天機。一槌打正。(南華昺)。 【續收】正令付全提。不存凡聖機。牢關百雜碎。石火電光輝。(尼無著總)。 古皇前化超羣檄。無字印文明劃劃。今時衲子若當陽。往往半千成五百。(正堂辯)。 法王法令沒周遮。一片虗凝絕點瑕。槌下不開諸聖眼。幾多騏驥困鹽車。(靈巖安)。 見成活計莫周遮。椎下分疎事轉差。若是咬人師子子。何須牙上更安牙。(月林觀)。 道泰時清才子貴。家肥國富小兒嬌。不因紫陌花開早。爭見黃鶯下柳條。(木菴永)。 世尊因五通仙人問云。佛有六通。我有五通。如何是那一通。世尊召仙人。仙人應諾。世尊曰。那一通爾問我。 頌曰。 仙人一問通皆備。却是瞿曇一物無。喚得兔來依舊放。幾多山鬼暗相呼。(佛印元)。 那一通爾問我。令人慚愧釋迦老。只知步步踏紅蓮。不覺茫茫入荒草。(正覺逸)。 無量劫來曾未遇。如何不動到其中。莫言佛法無多子。最苦瞿曇那一通。(保寧勇)。 問佛如何那一通。世尊當面指迷蹤。祥雲密密微微雨。大震雷音帀地風。(雲溪恭)。 汝問如何此問親。嶺梅江柳共芳春。抱贓不用行搜檢。已自當堂露賊身。(長靈卓)。 【續收】那一通你問我。玄關倒插無鬚鎻。等閑一掣掣得開。三個老婆相對坐(咄)。(斷橋倫)。 那一通。你問我。口是禍門。招因帶果。慚愧慈悲大法王。丙乙离壬不屬火。(寶葉源)。 世尊因外道問云。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據坐。外道讚曰。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作禮而去。後阿難問佛。外道有何所證。而言得入。世尊曰。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頌曰。 鞭影分明指似君。多聞瞥地爽精神。汾陽報汝諸禪侶。信手拈來莫厭塵。(汾陽昭)。 機輪曾未轉。轉必兩頭走。明鏡忽臨臺。當下知妍醜。妍醜分兮迷雲開。慈門何處生塵埃。因思良馬窺鞭影。千里追風喚得回。(雪竇顯)。 雙鋒覆護兩俱摧。迷雲從此豁然開。收得劫初鈴子後。輕輕一振動雲雷。(天衣懷)。 萬丈寒潭徹底清。錦鱗夜靜向光行。和竿一掣隨鈎上。水面茫茫散月明。(白雲端)。 經過遇夜宿荒草。開得眼來天大曉。空心赤脚唱歌歸。路上行人已不少。(保寧勇)。 特地殷勤問有無。因風應不費工夫。迷雲縱得開令入。未免區區在半途。(淨照臻)。 雪覆喬林同一色。清光上下含虗碧。採樵人立渡頭寒。極目圓蟾為誰白。(成枯木)。 外道麤心慣險夷。老胡鞭影露鍼錐。行人拾得東門兔。誰管韓獹精力疲。(長靈卓)。 世尊恰似青銅鏡。掛向虗空秋月靜。表裏無私照膽寒。高低一一皆相映。(佛鑑懃)。 杲日連天照有無。孰云善逝坐跏趺。如今要見當年事。邪正由來在半途。(龍門遠)。 有無不問語先墯。明鏡當臺雙照破。迷雲散盡曉天空。杲日團團紅似火。(佛性泰)。 露影藏身問世尊。瞿曇一點不加文。迷雲舒卷從斯入。十倍精神減八分。(佛燈珣)。 迷悟[1]躅髏前。何勞更舉鞭。只持雞狗戒。不學祖師禪。(鼓山珪)。 兩處牢關擊不通。纖塵不動自乖宗。忽然業鏡百雜碎。黃面瞿曇失却蹤。(徑山杲)。 【續收】外道殷勤來問佛。有言不問及無言。大雄不費纖毫力。良馬何曾用舉鞭。(照堂一)。 世尊隻眼通三界。外道雙眸貫五天。華意正濃桃臉笑。春光不在柳梢邊。(雪巢一)。 不問有言無言。說甚見影見鞭。露柱口掛壁上。燈籠倒退三千。(瞎堂遠)。 陷虎機關兩處安。湍流一截萬源乾。駿駒瞥爾窺鞭影。凜凜霜蹄毛骨寒。(尼無著總)。 獵涉榮枯未是奇。到頭誰是出家兒。故鄉漠漠無消息。時有孤雲嶺外歸。(正堂辯)。 赤日輝空照大千。佛魔俱盡頭超然。悠悠莫論途中事。露出胷襟子細看。(大溈智)。 不問有無先話墯。軒轅古鏡忽臨臺。雖然當下分妍醜。依舊迷雲撥不開。(肯堂充)。 自把碌磚空裏擲。必端自打自家頭。灼然自痛自難說。自著摩挲歸去休。(斷橋倫)。 不問無言及有言。坐觀成敗自安然。仙陀瞥爾知宗墮。誰謂世尊曾舉鞭。(本覺一)。 【增收】世尊因外道問。昨日說何法。曰說定法。又問。今日說何法。曰說不定法(云云)。 頌曰。 古鑑從來絕點痕。隨其妍醜目前分。而今鑑破無光影。風輥長江水色渾。(塗毒䇿)。 昨日與今日。說定說不定。寰中天子敕。塞外將軍令。外道當年入夢鄉。直至如今猶未省。(高安悟)。 昨日定今日不定。正令已行皆逐正。卓下靈山皁纛旗。百萬麾軍皆乞命。(山堂淳)。 【增收】世尊因調達謗佛。生身陷地獄。佛敕阿難傳問云。汝在地獄中安否。云我雖在地獄。如三禪天樂。佛又令阿難傳問。你還求出不。云我待世尊來便出。阿難云。佛是三界大師。豈有入地獄分。云佛既無入地獄分。我豈有出地獄分。 頌曰。 好笑提婆達多。入捺落十小劫波。然得三禪妙樂。吹布毛須還鳥窠。(湛堂準)。 大隱居廛。小隱居山。各得其所。隨分安閑。何必更來論出入。人生在處有餘歡。(別峯雲)。 地獄天堂八字打開。誰知無去亦無來。若言已得三禪樂。未免將身自活埋。(松源岳)。 萬仞崖頭𢬵得去。不知何處覓全屍。業風吹起再甦省。却問如今是甚時。(虗堂愚)。 【增收】世尊因長爪梵志索論義。預約云。我義若墯。我自斬首以謝。世尊云。汝義以何為宗。梵志云。我義以一切不受為宗。世尊云。是見受不。志拂袖而去。行至中路有省。乃謂弟子云。吾當回去。斬首以謝世尊。弟子云。人天眾前幸當得勝。何以斬首。志云。我寧於有智人前斬首。不於無智人前得勝。乃歎云。我義兩處負墯。是見若受負門處麤。是見不受負門處細。一切人天二乘皆不知我義墯處。唯有世尊諸大菩薩知我義墯。回至世尊前云。我義兩處負墯。故當斬首以謝。世尊云。我法中無如是事。汝當回心向道。於是同五百徒眾。一時投佛出家證阿羅漢。 頌曰。 是見若受破家門。是見不受與誰論。匾檐驀折兩頭脫。一毫頭上現乾坤。(天衣懷)。 一切不受逞家風。片言雙破兩頭攻。赤旛奪了回光處。始信言前墮己宗。(本覺一)。 是見受時眼著屑。見如不受事猶乖。賊身已露徒回首。鬼面神頭一處埋。(無用全)。 【增收】世尊因乾闥婆王奏樂。其時山河大地盡作琴聲。迦葉起舞。王問。迦葉豈不是阿羅漢。諸漏已盡。何更有餘習。世尊曰。實無餘習。莫謗法也。王又撫琴三徧。迦葉亦三度作舞。王曰。迦葉作舞。豈不是。世尊曰。實不曾作舞。王曰。世尊何得妄語。世尊曰。不妄語。汝撫琴山河大地草木盡作琴聲。豈不是。王曰是。世尊曰。迦葉亦復如是。實不曾作舞。王乃信受 修山主問澄源禪師。乾闥婆王奏樂。直得須彌岌峇海水騰波。迦葉作舞作麼生會。源曰。迦葉過去世曾作樂人來。習氣未除。修曰。須彌岌峇海水騰波又作麼生。源休去 法眼代曰。正是習氣。 頌曰。 輕輕撥轉一條絃。聲振三千與大千。賴得飲光知密意。肯將羅袖惹春煙。(塗毒䇿)。 有三尺劒。可以謁趙國。無千里眼。難以見懸絲。巍巍堂堂。三界大師。(虗堂愚)。 【增收】世尊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優瑱王思佛。命匠雕旃檀像。及至世尊下來。像亦出迎。 頌曰。 紫金光聚照山河。天上人間意氣多。曾敕文殊領徒眾。毗耶城裏問維摩。(虗堂愚)。 【增收】世尊一日坐次。見二人舁豬子過。乃問這箇是甚麼。其人云。世尊具一切智。豬子也不識。世尊曰。也要問過。 頌曰。 捨筏懷兼濟。逢畊更問津。却將未歸意。說與欲行人。(木庵瓊首座)。 【增收】世尊三喚三應乃云。無為真佛實在我身 大溈智云。世尊為誰家分上事。又喝云。汝等切忌認著昭昭靈靈。復頌曰。 真佛無為在我身。三呼三應太惺惺。若人不悟元由者。塵劫茫茫認識神。 【增收】世尊一日敕阿難。食時將至。汝入城持鉢。難應諾。曰汝既持鉢。當依過去七佛儀式。難遂問。如何是七佛儀式。佛召阿難。難應諾。佛曰。持鉢去 密庵云。大小世尊。被阿難輕輕靠著。未免喚鍾作甕。 頌曰。 從前七佛儀式。慶喜何曾欠少。堪笑黃面瞿曇。無端打箇之遶。(遯庵演)。 【增收】世尊因靈山會上有五百比丘。得四禪定。具五神通。未得法忍。以宿命智通各各自見。過去殺父害母及諸重罪。心內懷疑。於甚深法不能證入。於是文殊承佛神力。手握利劒持逼如來。世尊謂文殊曰。住住。不應作逆。勿得害吾。吾必被害為善被害。文殊。從本已來無有我人。但以內心見有我人。內心起時我必被害。即名為害。於是五百比丘。自悟本心如夢如幻。於夢幻中無有我人。乃至能生所生父母。於是五百比丘同聲讚歎曰。文殊大智士。深達法源底。自手握利劒。持逼如來身。如劒佛亦爾。一相無有二。無相無所生。是中云何殺。 頌曰。 為渠中路惹埃塵。致使全機截斷雲。佛劒兩忘何處去。還家曲調一番新。(象田卿)。 佛祖由來總是冤。電機旋處直如弦。金毛若解和聲拶。月裏麒麟笑揭天。(瞎堂遠)。 文殊當日逼如來。五百聲聞眼豁開。欲會如來佛亦爾。青蛇匣裏吼風雷。(本覺一)。 【增收】世尊敲髑髏問耆婆。生何道。曰生人道。又敲一曰。生何道。曰生天。又敲一。耆罔措。 頌曰。 如來一擊少人知。直下分明更是誰。無限月光隨水去。片雲偏向故山歸。(塗毒䇿)。 老胡一擊許誰知。大冶紅罏片雪飛。青草塚間留不住。白雲還望故山歸。(瞎堂遠)。 【增收】世尊因地布𩬊掩泥。獻華於然燈佛。燈見布髮處遂約退眾。乃指地云。此一方地宜建一梵剎。時有賢于長者。持標於指處插云。建梵剎已竟。時諸天散花讚云。庶子有大智矣。 頌曰。 百草頭上無邊春。信手拈來用得親。丈六金身功德聚。等閑擺手入紅塵。塵中能作主。化外自來賓。觸處生涯隨分足。未嫌伎倆不如人。(天童覺)。 一枝脩竹建精藍。風捲蟭螟入海南。惡水潑來成第二。鈍根蹉過問前三。(張無盡)。 【增收】世尊因廣頟屠兒日殺千羊。一日至世尊前。颺下屠刀云。我是千佛一數。世尊云。如是如是。 頌曰。 昔日為刀今日佛。今朝為佛佛能刀。能刀能佛無差別。便見眉間白玉毫。(圓悟勤)。 放下屠刀處。棒打不回頭。雲自帝鄉去。水歸江漢流。(退菴休)。 【增收】世尊因波斯匿王問。勝義諦中有世俗諦否。若言無智不應一。若言有智不應二。一二之義云何。世尊曰。大王。汝於過去龍光佛法中曾問此義。我今無說汝今無聽。無說無聽是名一義二義。 頌曰。 問處奇特。答處殊絕。一二義諦。驪龍角折。(真如喆)。 無聽無說意無窮。鐵壁銀山一線通。何處是渠真聖諦。秋風昨夜到梧桐。(東谷光)。 【增收】世尊昔至多子塔前。命摩訶迦葉分座令坐。以僧伽黎圍之。遂告云。吾有正法眼藏密付於汝。汝當護持。傳授將來毋令斷絕。 頌曰。 密傳分半座。正好驀面唾。不與麼且放過。子孫未免遭殃禍。(海印信)。 僧問興化。多子塔前共談何事。化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 頌曰。 於道無所證。方通萬法路。或明或闇行。不慎亦不護。月來松色寒。雲去青山露。今古天台橋。幾人能得度。(投子青)。 【增收】世尊因黑齒梵志運神力。以左右手擎合歡梧桐樹兩株。至靈山獻佛。佛云梵志。志應諾。佛云放下著。志放下左手一株。佛又云放下著。志放下右手一株。佛又云放下著。志云我兩手盡空。未審更放下個甚麼。佛云吾非教汝放捨其華。汝當放下內六根外六塵中六識。無一可捨。是你免生死處。志忽然大悟。 頌曰。 梵志誰知有過愆。閻王業鏡照無偏。因茲見佛成羅漢。方信壺中別有天。(南堂興)。 兩手擎來教放下。空身立地更疑猜。根塵識界無尋處。多謝春風爛漫開。(心聞賁)。 截斷千崖路。風前活計新。誰知蓆帽下。元是昔愁人。(無際派)。 【增收】世尊臨入涅槃。文殊請佛再轉法輪。世尊咄云。吾四十九年住世。未甞說一字。汝請吾再轉法輪。是吾曾轉法輪邪。 頌曰。 四十九年打之遶。下梢大作師子吼。雖然未始轉法輪。畢竟分疎成應口。(無際派)。 末上何曾轉法輪。只今再轉謾勞神。路行人不知天曉。猶把靈符執夜明。(北磵簡)。 老漢生平太脫空。將無作有誑盲聾。臨期一語方真實。也是闍黎飯後鐘。(別山智)。 世尊臨入涅槃。以手摩胷。普告人天大眾云。汝等諦觀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莫令後悔。若言吾滅度。非吾弟子。若言吾不滅。亦非吾弟子。 頌曰。 言吾入滅非吾子。言吾不滅亦非親。但見落花隨水去。不知流出洞中春。釋迦老若為隣。臨行賣弄紫金身。雙林盡道泥洹也。夜夜羣星拱北辰。(佛鑑懃)。 【續收】老倒瞿曇不識羞。臨行猶自逞風流。摩胷示眾歸何處。啼鳥一聲山更幽。(皖山凝)。 滅度不滅度。總非吾弟子。更把雙趺展示人。苦瓠連根苦。(雲畊靜)。 雙林樹下手摩胷。說有談無恣脫空。若謂瞿曇曾入滅。錯教啼鳥笑春風。(盧舟度)。 【增收】世尊涅槃日。迦葉最後至。世尊乃於槨中露雙趺示之。迦葉乃作禮請如來。以三昧火而自闍維。即時金棺從七寶牀升舉。繞俱尸羅城七帀。却還本處。化火光三昧而自焚之。 頌曰。 慚愧老胡槨示雙趺。金色尊者還會也無。目前悟得未辨精麤。繞七帀兮成何事。箇箇男兒是丈夫。(地藏恩)。 未出王宮已涅槃。何須雙足露金棺。致令迦葉雙眉皺。慶喜門前倒剎竿。(佛鑑懃)。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卷第二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四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四部四波底罗提舍尼法

      摄颂曰。

      非亲尼自受  舍中处分食   不请向学家  受食于寺外

      从非亲尼受食学处第一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莲花色苾刍尼。自发愿言。我乞食时得初满钵奉施僧伽。得第二钵自供而食。后因行乞见饥苾刍。复持第二钵以用布施。缘斯断食。明日又乞初钵施僧。得第二钵方欲自食。时邬波难陀从彼乞求。便持施与。身体虚羸于大巷中闷绝倒地。诸居士见咸生讥议。沙门释子无悲愍意。由苾刍尼乞食。事过分废阙待缘。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村路中从非亲苾刍尼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言非亲者。若是亲尼受食非犯。苾刍尼者。谓已近圆是清净行。于村路中者。若尼住处受取。若苾刍尼自为施主。食非乞得苾刍受取。悉皆无犯。自手者。谓是自受若他为受。若尼遣人送者无犯。言食者。谓五珂但尼五蒱膳尼受得便犯重。言食者。说本意也。是苾刍者。简苾刍尼。应还村外住处者。往本住处说悔其罪。设村路中有苾刍者亦不应说。诣诸苾刍者。谓清净人。我犯恶法者。谓是如来所遮之事。是不应为者。言非苾刍所应作事。是名对说者。各各对人说罪名字。问自余诸罪皆对他说。云何于此得对说名。答谓于住处现有苾刍。皆须一一别对陈说。不同余罪故受别名。又犯罪已。即须陈说不得停息。复异余罪。实非亲尼作非亲想疑得根本罪。亲非亲想疑得恶作罪。于亲非亲而作亲想无犯。

      受尼指授食学处第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语窣吐罗难陀苾刍尼曰。若有施主请僧食处。汝可就宅教彼施主多以好食与我。尔时彼尼既受教已。于他请处多持好食偏与六众。由此食少不得周遍。令诸苾刍空腹而去。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众多苾刍于白衣家食。有苾刍尼指授此苾刍。应可多与美好饮食。诸苾刍应语是苾刍尼言。姊妹且止少时。待诸苾刍食竟。若无一人作是语者。是诸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言众多苾刍者。二人已上乃至大众。白衣家者。谓有门户巷陌之处。若在寺中者。无犯。食者如上说。此与多好等者。显胜显多。姊妹且止少时者。谓据食竟以为少时。是故云待诸苾刍食竟。若无一苾刍作是语者。若一人遮合众无犯。若在门外食者。应问门内无苾刍尼指授食不。若不问者得恶作罪。若见有尼或出或入。亦应问之。若不问者亦得恶作。若尼亲族家。若由彼尼而设供食指授者。无犯。

      学家受食学处第三

      佛在广严城。僧诃将军已见谛理。心生正信常行惠施。所有库藏遂致空竭。世尊。知时教作白二羯磨。于彼舍内不应受食。若有床座应为受之。时尊者舍利子目乾连。先受彼请于舍内食。六众见已作是念。此人初见谛时亦请我食。又因食竟。见彼家中有小男女求食而泣。由乞食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是学家僧。与作学家羯磨。苾刍先不受请。便诣彼家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言学家者。谓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唯此学人处在居家非无学位。学家羯磨者。谓众共许作法成就先不受请者。虽得羯磨受请非犯。若非二五羹菜等类。自手受取及得解法。并皆无犯。言解法者。谓彼赀财还复如故。应作白二舍前遮法。境想六句如上应知。

      阿兰若住处外受食学处第四

      佛在劫比罗伐窣睹城多根树园。时六众苾刍。在阿兰若住。时彼林野多诸贼寇。有信心者持供食来。欲就林中兴设福会。是时六众预往迎食。见彼女人被贼剥脱身无衣服隐在草中。六众见已强令授食。家人后至问知非法。断绝信心因生讥谤。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在阿兰若恐怖处住。先无观察险难之人。于住处外受食食者。是苾刍应还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阿兰若者。去村一拘卢舍。有僧住处。此据缘起故作是说。若更远处亦同此制。凡是住处若有恶魔不信天众。可畏药叉及诸猛兽。并不应住若险难处无看守人者。应差苾刍具五法者令往看守。既被差已。彼应晨朝诣险难处用心观察。若见贼时应放火烟。或道中布叶。或竖高幡令人远见。若有施主送供食来。见此标时令其警备。或遣人迎接。其观察人。听在中前食五正食。若看守人在道受供者无犯。住处外者。谓离住处也。应还住处者。前三学处过由家起故。云向村外。此一学处。过在空林故云应还住处。实无看守作无看守想疑。得根本罪。次二轻后二无犯。在阿兰若所居方地。星辰道路咸应善知。行人来往随力供给干麨及水。量时贮畜。若见客至应唱善来。含笑先言不应颦蹙。若女人来随其年几作母女姊妹等想。余文可知。◎

      第五部众学法

      总摄颂曰。

      衣食形齐整  俗舍善容仪   护钵除众病  草水过人树

      众学法者。谓于广释及十七事中。所有众多恶作恶说。咸悉摄在众学法中。如诸苾刍不应鼓乐。若供养时不得告云汝可作乐。应语言汝可供养大师。不应三指点灰于自额上画为三道。亦不以镜及水为好观而观虫之时。见面无犯。若看面疮痕。若看头白面皱。观知前后容颜改变生厌离想。此皆无犯。不应以梳理发。于诸善品不应懒惰。若为大众种植诸树未花未果不应舍而远行若嘱别人看守者无犯。出入门户咸须用心。开闭之时不应造次。若经行时勿缓勿急。应畜洗足器若见瓶空应即添水。不应以杙钉于制底。不应登上。若无求寂及以余人者。应香汤洗足为供养事上亦无犯。若作大师形像。除脚钏耳珰。余庄严具随意应作。若菩萨像者听。佛陀大会旋绕村城行道之时。五众咸应随从围绕其最老上座应受吉祥水。有力少年应助擎像。如是等于律所说不依行者咸得恶作。又于苾刍尼学处。苾刍所不应为者。亦皆得罪。是故通言众多学法。此等皆由法式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过去诸佛云何教声闻众着衣服耶。是时诸天前白佛言。如净居天所著衣服世尊。即以天眼观知。如天所说无有异也。因制苾刍披着衣法。言齐整者。离不齐整着衣之过应当学者是应学事。不太高者不过膝上。此中犯者。若苾刍不依佛教。不顾羞耻欲为非法者。捉衣开张得责心恶作。若披着身得对说恶作。若苾刍有顺奉心。而着衣不如法。或时忘念。或是无知非法著者唯犯责心恶作。如是于余学处准此应知。不太下者语不下垂至地。齐何是着裙量。谓齐踝上四指。不象鼻者。不放裙边当脐内擪下垂于地。由如象鼻。不蛇头者。谓反出衣角。屈擪腰间。头若龙蛇。不多罗叶者。谓捉裾边细迭。成褶腰边总擪。形若多罗叶。上聚下散不豆团形者。总捉上裙傍内腰裹。同俗妇女。着裙作豆团形。齐整披三衣者。亦是离不齐整着衣过。不太高者。谓不过膝上。不太下者。不垂过裙缘。好正披者。不张手足现撩乱相。好正覆者。应好覆盖不偏露形。少语言者。不应同俗多作言说。不大叫呼如童儿类。设有须唤他不闻时。应请俗人为其大唤。不高视者。举目视前一逾伽地是为视量。逾伽量者长四肘也。不应傍视亦不回顾。端形直视徐行而进。牛马犬等应预观察。不应逼近恐有伤损。不覆头者。不以衣物覆头如新嫁女。上下衣服不得偏抄一边露现形体双抄者总褶两边置于肩上。凡是行步非大人相者。皆应远离。不摇身者。如炫色女摇身而行。不掉臂者。犹如小儿及瘨狂类。不摇头者。犹如象子摇动其头。不肩排者。不以肩髆排触于他。不连手者。不应连手在路并行。未请坐不应坐者。在室罗伐悉底城。由邬波难陀在婆罗门舍。制斯学处。不善观察者。亦在室罗伐悉底城由邬陀夷不观床座坐杀小儿。放身者缘在劫比罗伐窣睹城。由邬陀夷习学菩萨。昔在宫时生戏弄心。放身而坐床座摧破招讥。故制。不垒足者。不以一脚重于脚上垒之而坐。不重内踝者谓不正身重踝而坐。不重外踝者。准事应知。恭敬受食者。凡受食时极须存念。不应宽慢致令钵破。不得满钵受饭者。受食之时应观其钵勿令流溢。所有羹菜不应多请。后安饭时恐溢出故。行食未至不应遥唤。随到受之勿生贪想。若预申钵表有贪心。钵临食上是丑恶相。言恭敬者。不多言说相同淫女。应善用心抟者。谓以手把饭非多非少。可口而内非是抟令相着。张口待食现饕餮相。食在口中不应言。说同白衣法。羹饭不得互掩覆者。意欲多求长贪心故。应于饮食生厌离想。是为出家所应作事。随得随食少欲为念。不弹舌食者。施主设食其食过甜。故为弹舌诈现醋相。不[口*((甫-、)/寸)]?食者。其食实醋故[口*((甫-、)/寸)]?唇作声而现甜相。言呵气食者。其食过热戏现冷相呵之使热。吹气食者。其食过冷戏现热相吹之使冷。此等皆是调弄施主致招讥过。不手散食者。不如鸡爬食。不啮半者。半在口中半堕钵中。不舒舌者。长舒其舌舐掠两唇。窣睹波形者。下置麨团仿其塔状。上置萝菔作相轮形。是地狱中脯烂拏塔。为其调戏致俗讥嫌。舐手者。手有余食不应舌舐。手有食水不振余人。系心而食充躯长道。不得观他生嫌贱心。污手捉净水者。谓食所沾及不净所污。凡欲食啖。皆须土屑澡豆等净洗手已。方捉食器饮器及净水瓶。有诸俗人从苾刍乞钵中水。为吉祥故。为除病故。时邬波难陀以所食钵水和残饭。持与令生嫌贱。是故圣制授钵水法。应先三遍净洗钵已。盛满清水诵圣伽他。可两三遍方授与人。地上无替不应安钵者。若以树叶等为替者无犯。不立洗钵者。恐堕破故。及危险等处皆恐损故。听法之人先应虔敬。若怀憍慢法水不停。是故恭勤方能受道。离憍傲相及诸兵刃方为说法。若有病者无犯。若青草上好树下。及花果树人所停息者。不应大小便。若棘刺丛处者无犯。若大林中行枝叶交茂。应离人行处。若涉生草田间无空处。应持干叶布上便利。若无可得者无犯。应于寺东北角安置圊厕。其厕四边应栽棘刺。大小行厕并须别作。各安门扇皆着傍扂。其便利处应在隐屏。凡欲入厕应脱上衣。在于上风净处安置。向洗手处于砖版石上。先置灰土用为洗净。其置土物长一肘阔一磔手余。用灰及土列作两行。行别七聚。更安一聚总十五聚。土须细末聚若半排。贮土之器应用木槽。预收备拟无令阙乏。将入厕时持土三块。事讫可用余物随时去秽。一用洗身二块遍洗左手。其筹片等不应弃于厕内。应穿小孔向外弃之。下湿之乡别为洗处。水流外出不应停溢。若悬绝临崖者随事筹量。初入厕时作声謦欬。或时蹋地。或复弹指。应掩门扇闭以傍扂。便转既竟。左腋抱瓶右手开门。至洗净处蹲在一边。土近右手瓶安左髀左臂牢[(序-予+猒)/手]。或安三叉木上注水向身。然后右手拨取七土但洗左手。后之七土两手俱洗。余有一土用洗君持。其水随洗随流勿令停住。次向余处别洗双足。披衣持瓶。既到房已安置触瓶。以干牛粪揩手。取净瓶水如法再三洗漱。方名为净。得作余事。此由身子作斯洗净。伏彼外道婆罗门故。世尊因此制诸苾刍。若不依行咸得恶作。若小便时。但一土洗身一土洗身。如广文说。捡挍寺人数观厕处。见有不净即应扫拭涂治。或水洗令净。其小行处有不净时。应用草揩或破布拭以水灌洗。有泥决通无令臭秽。若有病人不能起动者。应穿床席作孔以破衣替。身恐生疮损除弃不净。应畜两盆更互净洗。或将油拭。大小行时不应披三衣。但着僧脚崎及裙。亦不应用好者。善须详审勿衣触地。若苾刍大小行讫。乃至未将净水漱口。不受他礼亦不礼他。不坐床座及啖饮食。违者皆得恶作。若饮药汤无水可求者无犯。若服泻药若患苦痢。乃至未止不应数洗。须将筹等权时且用。若泻痢竟依法而洗。鞋履沾污即应洗除。病人坐处及洗净处勿令劳倦。若便利未至不应预去。时至不应久留。若泄下气勿使作声。旋溺事了不。应久住其处。于厕屋内若上座前若在净地。及对食者皆不洟唾。凡洟唾时勿作大声。亦不应数。若多唾者应向屏处。若有病缘听安承器。若沙若石及草土等。安在器中勿使濽溢。应数洗之无令臭气。不得水中者。若水阔应于木上。若无可得同上草田。不上过人树者。恐日时过望取食人。若有虎豹听上高树。但有难缘并皆无犯。

      此众学法总为八例。一着衣服事。二入村事。三坐起事。四食啖事。五护钵事。六说法事。七便利事。八观望事。余如广文。

      七灭诤法

      摄颂曰。

      现前并忆念  不痴与求罪   多人语自言  草掩除众诤

      应与现前毗柰耶  当与现前毗柰耶   应与忆念毗柰耶  当与忆念毗柰耶   应与不痴毗柰耶  当与不痴毗柰耶   应与求罪自性毗柰耶   当与求罪自性毗柰耶   应与多人语毗柰耶  当与多人语毗柰耶   应与自言毗柰耶  当与自言毗柰耶   应与草掩毗柰耶  当与草掩毗奈耶

      若有诤事起。当以七法顺大师教。如法如律而除灭之。此等皆由他诘问事。不忍他诘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七灭诤法者。于四诤事七法能除。是故名此为七灭诤法。何谓四诤。一评论诤。二非言诤。三犯罪诤。四作事诤。言评论诤者。如有诤云。凡说法时获利养者。此物合入说法之人。有云不合由此为缘。遂致纷竞。因评论事而起诤故。名评论诤。此之诤论局在僧众。或望别人诤根有六。若缘差别乃有十四。何谓为六。一忿恨。二覆恼。三嫉悭。四谄诳。五无惭愧。六恶欲邪见。何谓十四事。一法。二非法。三调伏。四非调伏。五有犯。六无犯。七重。八轻。九有余。十无余。十一责心罪。十二恶作罪。十三恶说罪。十四越法罪。下三对人说。又有三种。谓善不善无记。亦是诤根。问曰。凡是评论即是诤耶。应作四句。第一句是评论而非诤。谓但有评论不入诤门。第二句是诤非评论。谓余三诤。第三句前二合。第四句谓除前相余之三诤。各为四句。准此应说。言非言诤者。若前人是善不应诘责而诘责者。名非言诤。非者是鄙恶义。谓以鄙恶之法而责诘他如世人云。此非是人。意欲说其是鄙恶人。如以非法诘实力子而兴于诤。此即是根。余如上说。犯罪诤者。谓五部罪。由诤此罪而起于诤。此即是根。从身语心有犯。唯身如苾刍。与未具人同室宿。未出作已出想。若卧睡已。女人后至或睡不觉。他置高床。或他然灯烛等有犯。唯语谓无故心过五六语。为女人说法有犯。唯心谓长净时有心覆罪有犯。身心俱如杀生饮酒有犯。语心俱如为女说法。故心过五六语有犯。身语心俱。谓杀生饮酒发言称叹。是谓三业犯罪差别。作事诤者。由作单白等羯磨之事而为诤根。于所作事诤得生故。已明四诤。七灭云何。今于此中略言其要。初评论诤以二法灭。谓现前及多人语。次非言诤以三法灭。谓现前忆念不痴。次犯罪诤以四法灭。谓现前自言。求罪自性如草相掩。次作事诤和合僧伽当为除殄。言现前者。有其二种。谓人法现前。人是能殄诤。人及所为者法。谓如法如律为其除诤。言多人语者。若诤难殄。应可行筹。据筹多者。而除其诤有四种。行筹覆盖显露耳语。一切僧伽言忆念者。如实力子。被他苾刍非法诘时心生愧耻。众应与作白四羯磨。忆念之法彰其无犯。言不痴者。如西羯多苾刍。瘨狂之时造众过恶。后被他诘众应与作不痴羯磨。言自言者。如有苾刍。既犯罪已或诘不诘。或令忆不忆。诣苾刍前如法说罪。言求罪自性者。谓在众中初言无犯生轻慢心。后言有犯等。应与羯磨为治罚法。求罪自性言如草相掩者。两朋斗诤不和合时。二朋之中有尊宿者。各于自朋以理告示。于他党处共作忏摩。其所犯罪咸皆说悔。息高慢心求共和合。如是展转更相愧谢。如草相掩有三种人。一举事人。二被举人。三处中人。此三各有十六法。及处中人八法。五法简与重简令就有德付使往还。殄诤法等。具如广文。前云因论说法诵经之时。所获施物谁当合得共生诤竞者。佛言。但说法人下至说一颂。所得利养法师合受。勿致疑惑。复次既识于诤及除灭事苾刍。要行伏烦恼法。依阿笈摩教当略言之。此别解脱经统明首末。体义大纲要有十事。谓止息忍证依仗僧伽净信女人资生受用苾刍苾刍尼俗人之事取食受请威仪轨范共相诘事。若苾刍依此十事修行之时。由二种烦恼而生其犯。一远二近。远者谓由忘失正念。追寻昔事而起烦恼作其罪业。近者谓烦恼心忽然自起。于现前事作其罪业。时彼苾刍知其因已。应当远离如避火坑。顺理作意令因不起。若彼烦恼以自心力不能除者。应就尊宿及闲三藏。有德行人请对治法。作意除遣仍不除者。当于昼夜读诵闻思简择其义。于三宝所及师长处。至诚供养忘自劬劳。或向他方或减食等。令彼烦恼不复现行。仍不除者。当往尸林独居兰若修不净观。为四念住无常等想。仍不除者。应生惭耻作如是念。我所为非。戒不清净。不能一一如法护持。而复受他四事供养。诸佛世尊及得天眼诸同梵行。并天神等悉遥见我知我破戒。为此不应起烦恼心造诸恶业。当自克责如救头然。于清净境说除所犯勿致后悔。如上所说。不能依行及受信心所有衣食。皆得恶作罪。若作如斯对治行时。性多烦恼未能殄息。仍起染心。虽受信施亦无有犯。当自审察。虽作种种折伏方便。然烦恼心不能除者。即应舍戒归俗而为白衣勿令有罪。受他信施。此诸恶业定感当来恶异熟果。如增三经广说其事。上明四诤及七灭事了。

      次明略教。

      问于此广说毗柰耶中。或时有事非佛所遮亦非开许苾刍于此当云何行。答若有此事应观略教。如律杂事中说。佛告诸苾刍。或时有事我从先来非遮非许者。然于此事若违不清净顺清净者。此即是净应可行之。若违清净顺不净者。此是不净即不应行制此略教有其二意。一为遮外道云释迦子非一切智故。二令未来诸弟子众得安乐住故。总结如文。此是如来应正等觉戒经中所说所摄。若更有余法之随法与此相应者。皆当修学。仁等共集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应勤光显大师教法。令安乐住勿为放逸。言所说者。谓是文句所摄。是义有余。谓十七跋窣睹等。所说学法咸应修习法之随法者。法谓涅槃清净无累。随法即是八圣道等。能随顺彼圆寂之处。是故名随。余文劝学可知。

      七佛略教法

      毗钵尸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乐苦身以为正行。又诸邪师顺其情欲为说邪法但由苦行能招乐果令生信解。作如是说。往昔恶业由苦身除。今日新罪更不复作。宿业既尽苦果不生。果不生故破生死堰。永出有流获得常乐。作如是行方曰沙门。尔时彼佛为欲对治此邪解故。说斯略教。

      忍是勤中上  能得涅槃处   出家恼他人  不名为沙门

      此颂意显对治苦身修行之类。故说忍是精勤中上。不由自饿苦身受诸热恼得胜涅槃。此中忍者。谓谛察法忍。由解了法终获涅槃。是常善故。不由苦身而能证会。复为遮彼邪见外道出家之辈。妄说异法教化他人。无益苦身令同己行。自他俱恼终无果益故。云出家恼他人不名无沙门。沙门者是寂静义。尸弃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为生天而修梵行。希望后世受天妙乐。尔时彼佛为欲对治诸弟子众。说斯略教。

      明眼避险途  能至安隐处   智者于生界  能远离诸恶

      如人有眼能避险难终获安隐。此中眼者。谓是慧眼。眼有明照。与慧相应故名明眼。险途者。谓是二处。一是生天。二是恶道。虽复生天受诸胜乐。报尽之后还堕恶趣。安隐处者。所谓涅槃安隐常住。智者。即是善解方便修出离因。生界者。谓是三界众生。诸恶者。谓是愚夫杀羊祠祀求生天乐。智者了非不随其见。修出离行远彼邪途。

      毗舍浮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于持戒心生喜足不修胜行。又常乐说他人过失。以语以意恼害于人。为遮彼故。说斯略教。

      不毁亦不害  善护于戒经   饮食知止足  受用下卧具   勤修增上定  此是诸佛教

      此颂意明初遮口过不毁訾他次防意业不欲害彼。善护戒经等者。为对治彼不能证得沙门果故。令依教行求妙涅槃。要由戒净舍诸欲乐。及以苦身不同白衣诸外道辈。离二边过方契正修故。言饮食知止足下卧具者。谓在边房。受粗卧具。及兰若处常习定门。顺教勤修故。云勤修增上定此是诸佛教。

      拘留孙驮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希利养慢修善品。为欲遮彼。说斯略教。

      譬如蜂采花  不坏色与香   但取其味去  苾刍入聚然

      彼佛世尊。教诸苾刍。行入聚落乞食之时。不应坏彼施主敬心。喻若游蜂在于花处。少持轻蕊无损色香。趣得充虚勿生恼坏。又释云。苾刍之行有二端严。犹如妙花色香具足。持戒喻色具。定如香。乞食资身勿亏此二。

      羯诺迦牟尼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自谈己胜毁訾于他。唯习多闻讲论义理。好相违逆乖上人行。为对治彼。说斯略教。

      不违逆他人  不观作不作   但自观身行  若正若不正

      时彼苾刍。由自持戒观他破戒。常乐伺求他人过失。是应作是不应作。令心散乱不能证解。为对治彼说初半颂。下之两句反上应知。正不正者。谓善恶行。

      迦摄波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乐习定。心生味着更不进修。为对治彼。说斯略教。

      勿著于定心  勤修寂静处   能救者无忧  常令念不失   若人能惠施  福增怨自息   修善除众恶  惑尽至涅槃

      勿著于定心者。劝勿放逸耽味于定。勤修寂静处者。谓是涅槃。劝彼速令证入见谛。由见谛理。是妙涅槃所生处故。能救者。谓是苾刍无忧。常令念不失者。显由见谛获斯果利长无忧恼。假令证定暂得无忧。由定不能断烦恼故。由有烦恼心不静息念不圆满。于未来世忧恼还生。若见谛理更不复退。诸余烦恼渐次断除。次一行颂明见谛者断余烦恼。次第之义初之三句。明断欲界烦恼。除悭贪垢故能行施等。其福渐增。又于圣人清净尸罗及行忍等息诸怨诤。由上二地等持力故。能除欲界散乱恶心。惑尽至涅槃者。若三界惑尽业累俱亡。契会无生证涅槃乐。

      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性多烦恼造诸恶业。多行放逸不修善品。作少善时便生喜足。为三事故说其三颂。为遮恶行示善方便。令不忘念善品日增。于十二年中为无疱僧伽。说斯波罗底木叉略教。

      一切恶莫作  一切善应修   遍调于自心  是则诸佛教   护身为善哉  能护语亦善   护意为善哉  尽护最为善   苾刍护一切  能解脱众苦   善护于口言  亦善护于意   身不作诸恶  常净三种业   是则能随顺  大仙所行道

      此中初颂上句云。一切恶莫作者。明性遮罪俱不应作。遮其恶行事通三业。故云一切恶莫作。所有众善悉应奉行。故云一切善应修。心所行处悉皆调伏。故云遍调于自心。是则略明佛所教诫。次颂即是示善方便。初之三句如其次第。别护三业。故云善护身等。一一不作体皆是善。然生死涅槃皆由三业舍恶从善。劝令尽护。即解脱众苦故叹善哉。是故苾刍随其力分。常善护持能证常乐。次第三颂令不忘念。然于三时人多忘念。教令存意摄想现前。一于他人诘罪之时。应审护口以答于彼。勿令失念为卒暴言。故言善护于口言。二于先时所经欲境若起忆念。当善护心勿生爱着。故言亦善护于意。三于五处非所行境而作游行。他不与物而辄自取。所不应食而强食之。或时以身触恼于彼。离此诸过故。言身不作诸恶。此之三业常令清净名善苾刍。方是光显奉顺圣教。能随大师所行正道。然七佛世尊褒洒陀日。随机设教多少不同。初则六月。一为长净说其略教。次则五月。乃至释迦如来半月半月说斯略教。

      毗钵尸式弃  毗舍俱留孙   羯诺迦牟尼  迦摄释迦尊   如是天中天  无上调御者   七佛皆雄猛  能救护世间   具足大名称  咸说此戒法   诸佛及弟子  咸共尊敬戒   恭敬戒经故  获得无上果   汝当求出离  于佛教勤修   降伏生死军  如象摧草舍   于此法律中  常为不放逸   能竭烦恼海  当尽苦边际   所为说戒经  和合作长净   当共尊敬戒  如??牛爱尾   我已说戒经  众僧长净竟   福利诸有情  皆共成佛道

      初有三颂结集所说。初一颂彰七佛名。言天中天者。一切诸佛皆是净天。由彼自证清净无上法故。释迦大师是天中天独能于此五浊恶世调难调者。号调御师。随机教化令得解脱。故曰天中天。次有二颂赞佛胜德。诸声闻众尊重戒经。次有二颂是结集引经。劝希出离勤修解脱。言汝当求出离者。发心舍俗修出离行。于无常等不应乐着。于佛教勤修者。谓得见道降伏生死军者。谓得修道。如象摧草舍者。譬如大象摧于草舍未劳尽力。智者亦尔。坏生死狱不假多时。依教奉行作自他利断诸结漏。于佛教中不为放逸。出烦恼海尽苦边际证妙菩提。次有二颂亦是结集所置。初序劝诫作长净意护戒殷勤宁死不犯。如??牛爱尾不顾身命。次明所为福业回施有情广利无边俱成佛果。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四

      四波罗底提舍尼法

      摄颂曰。

      非亲尼自受  舍中处分食   不请向学家  受食于寺外

      从非亲尼受食学处第一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莲华色苾刍尼。自发愿言。我乞食时。得初满钵奉施僧伽。得第二钵自供而食。后因行乞见饥苾刍。复持第二钵。以用布施。缘斯断食。明日又乞。初钵施僧。得第二钵方欲自食。时邬波难陀从彼乞求。便持施与。身体虚羸。于大巷中闷绝倒地。诸居士见咸生讥议。自言出家无悲愍意。由苾刍尼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村路中。从非亲苾刍尼。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言非亲者。若是亲尼受食于彼非犯。故苾刍尼者。谓已近圆是清净行。于村路中者。若尼住处受取。若苾刍尼为施主施食非乞得。苾刍受取悉皆无犯。自手者为是自受。若他为受。若尼遣人送者无犯言食者。谓五珂但尼五蒲膳尼。受谓受得即获其罪。言若啖嚼者。此说本意也。是苾刍者。简苾刍尼。应还住处者。圣制遣村外住处说悔其罪。设村路中有苾刍者。亦不应说。诣诸苾刍者。谓清净人。我犯恶法者。谓是如来所遮之事。是不应为者。言非苾刍所应作法。是名对说者。各各对人出罪名也问曰。自余诸罪亦听对说。云何于此得对说名。答曰。谓于住处现有苾刍。皆须一一别对陈说。不同余罪故。受别名。又犯罪已。即须陈说。不得停息。亦异余罪。实非亲尼作非亲想疑。得根本罪。亲非亲想疑。得恶作罪。于亲非亲而作亲想无犯。

      受尼指授食学处第二

      佛在室罗筏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语窣吐罗难陀苾刍尼曰。若有施主请僧食处。汝可就宅教彼施主。多以好食与我尔时彼尼既受教已。于他请处。多持好食偏授六众。由此食少不得周遍。令诸苾刍空腹而去。由饮食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众多苾刍于白衣家食。有苾刍尼指授。此与根果此与饼饭。此与羹菜此可多与诸苾刍应语是苾刍尼言。姊妹。且止少时。待诸苾刍食竟。若无一人作是语者。是诸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言众多苾刍者。二人已上乃至大众。白衣家者。谓有门户巷陌处也。若在寺中者无犯。食者如上说。此与根果等者。显胜显多。姊妹。且止少时者。谓据食竟。以为少时。是故云待诸苾刍食竟。若无一人苾刍。作是语者。若一人遮合众无犯。若在门外食者。应问门内无苾刍尼指授食不。若不问者。得恶作罪。若见有尼或出或入。亦应问之。若不问者。亦得恶作。若尼亲族家。若由彼尼而设供食指授者无犯。

      学家受食学处第三

      佛在广严城。僧诃将军已见谛理。心生正信。常行惠施。所有库藏遂致空竭。世尊知时教作白二羯磨。于彼舍内不应受食。若有床座应为受之。时尊者舍利子目乾连。先受彼请。于舍内食。六众见已作是念。此人初见谛时。亦请我就食。又因食竟。见彼家中有小男女求食而泣。由乞食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是学家僧与作学家羯磨。苾刍先不受请。便诣彼家自手受取珂但尼蒲膳尼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言僧伽者。谓众已为作遮护法。言学家者。谓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惟此学人处。在居家非无学人也。学家法者。谓众详许善为羯磨。先不受请者。虽得羯磨受请非犯。言自手者。谓从彼手堕此手中。初堕手时便得本罪。列二五食者。欲明羹菜等类。受取无犯。若作解法竟者无犯。言解法者。谓彼赀财还复如故。应作白二。舍前遮法。境想六句如上应知。

      阿兰若住处外受食学处第四

      佛在劫毕罗筏窣睹城多根树园。时六众苾刍在阿兰若住处而住。时彼林野多诸贼寇。有信心者持供食来。欲就林中兴设福会。是时六众预往迎食。见彼女人被贼剥脱。形体露现隐于草中。六众见已强令授食。家人后至问知非法。断绝信心因生讥谤。由饮食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在阿兰若恐怖处住。先无观察险难之人。于住处外受食食者。是苾刍应还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阿兰若者。去村一拘卢舍。有僧住处。此据缘起故作是言。若更远处亦同此制。凡是住处。若有恶魔不信天众可畏药叉及诸猛兽。并不应住。若险难处无看守人者。应着苾刍。具五法者。令往看守。既被差已。彼应晨朝诣险难处。用心观察。若见贼时应放火烟。或道中布叶。或竖高幡令人远见。若有施主送供食来见此摽时令其警备。或遣人迎接。其观察人听在中前食五正食。若看守人在道受供者无犯。住处外者。谓离住处也。应还住处者。前三学处。过由家起故云向村外。此一学处过在空林。故云应还住处。实无看守。作无看守想疑。得根本罪。次二轻后二无犯。在阿兰若所居方地星辰道路。咸应善知行人来往。随力供给干麨及水量时贮畜。若见客至应唱善来。含笑先言不应颦蹙。若女人来随其年几。作母女姊妹等想。余文可知。

      第五部众学法

      众学法者。谓于广释及十七事中。所有众多恶作恶说。咸悉摄在众学法中。是故总言众多学法。如苾刍众不应鼓乐。若供养时不得告云。汝可作乐。应语言。汝可供养大师不。应三指点灰于自额上画为三道。亦不以镜及水为好观面。观虫之时见面无犯。若看面疮[病-丙+(一/艮)]。若看头白面皱。观知前后容颜改变。生厌离想。此皆无犯。不应以梳理发。于诸善品不应懒惰。若为大众种植园圃。未华未果不应舍而远行。若属别人看守者无犯。出入门户咸须用心。开闭之时不应造次。若经行时勿缓勿急。应畜洗足器。若见瓶空应即添水。不应以杙钉于制底。不应登上。若无求寂及以余人者。应香汤洗足为供养事。上亦无犯。若作大师形像。除脚玔耳珰余庄严具。随意应作。若菩萨像者听。佛陀大会旋绕村城。行道之时五种咸应随从围绕。其最老上座应受吉祥水。有力少年应助擎像。如是等于律所说不依行者。咸得恶作。又于苾刍尼学处。苾刍所不应为者。亦皆得罪。是故通言众多学法。此等皆由法式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过去诸佛。云何教声闻众着衣服耶。是时诸天前白佛言。如净居天所著衣服。世尊即以天眼观知。如诸天所说无有异也。因制苾刍披着衣法。言齐整者。离不齐整着衣过也。应当学者。是应学事。不太高者。不过膝上也。此中犯者。若苾刍不依佛教。不顾羞耻。欲为非法者。捉衣开张。得责心恶作。若披着身。得对说恶作。若苾刍有顺奉心而着衣不如法。或时忘念。或是无知非法著者。惟犯责心恶作。如是于余学处。准此应知。不太下者。谓不下垂至地。齐何是着裙量。谓齐踝上四指。不象鼻者。不放裙边当齐内擪下垂于地由如象鼻故以为喻。不蛇头者。谓反出衣角屈擪腰间头若龙蛇。不多罗叶者。谓捉裙边细迭成褶。腰边总擪形若多罗叶。上聚下散。者是也。不豆团形者。总捉上裙傍内腰裹。同俗妇女着裙作豆团形也。齐整披三衣者。亦是离不齐整着衣过也。不太高者。谓不过膝上。不太下者。不垂过裙缘。好正披者。不张手足现撩乱相。好正覆者。应好覆盖不偏露形。少语言者。不应同俗多作言说。不大叫呼。如童儿类。设有须唤他不闻时。应请俗人为其大唤。不高视者。举目视前一逾伽地。是为视量。逾伽量者。长四肘也。不应傍视亦不回顾。端形直视徐行而进。牛马犬等应预观察。不应逼近。恐有伤损。不覆头者。不以衣物覆头。犹如新嫁女上下衣服。不得偏抄一边露现形体。双抄者。总摄两边置于肩上。凡是行步非大人相者。皆应远离。不摇身者。如炫色女摇身而行。不掉臂者。犹如小儿及癫狂类。不摇头者。犹如象子摇动其头。不肩排者。不以肩搏排触于他。不连手者。不应连手在路并行。未请坐不应坐者。在室罗筏悉底城。由邬波难陀在婆罗门舍。制斯学处。

      不善观察者。亦在室罗筏悉底城。由邬陀夷不观床座坐杀小儿。放身者。缘在劫毕罗伐窣睹城。由邬陀夷习学菩萨。昔在宫时生戏弄心。放身而坐。床座摧破。招讥故制。不垒足者。不以一脚重于脚上垒之而坐。不重内踝者。谓不正身重踝而坐。不重外踝者。准事应知。恭敬受食者。凡受食时极须存念。不应宽慢致令钵破。食钵不得满者。受食之时。应观其钵。勿令流溢。所有羹菜不应多请。后安饭时。恐溢出故。行食未至。不应遥唤随到受之。勿生食想。若预申钵表有贪心。钵临食上是丑恶相。言恭敬者。不多言说相同淫女。应善用心。抟者。谓以手爬饭非多非少。可口而内。非是抟令相着张口待食。现饕餮相。食在口中不应言说。同白衣法。羹饭不得互掩覆者。意欲多求长贪心故。应于饮食生厌离想。是为出家所应作事。随得随食。少欲为念。不弹舌食者。施主设食其食过甜故。为弹舌诈现醋相。不[口*专]?食者。其食实醋故[口*专]?唇作声而现甜相。言呵气食者。其食过热戏现冷相。呵之使热。吹气食者。其食过冷戏现热相。吹之使冷。此等皆是调弄施主致招讥过。不手散食者。不如鸡爬食。不啮半者半在口中。半堕钵中。不舒舌者。长舒其舌。舐掠两唇。窣睹波形者。下置麨团像其塔状。上置萝菔作相轮形。是地狱中脯烂拏塔为其调戏。致俗讥嫌。舐手者。手有余食不应舌舐。手有食水不振余人。系心而食充躯长道。不得观他生嫌贱心。污手捉净水者。谓食所沾及不净所污。凡欲食啖。皆须土屑澡豆等净。洗手已方捉食器饮器。及净水瓶。有诸俗人从苾刍乞钵中水为吉祥故。为除病故。时邬波难陀。以所食钵水。和残饭持与。令生嫌贱。是故圣制授钵水法。应先三遍净洗钵已。盛满清水。诵圣伽他。可两三遍。方授与人地上无替。不应安钵者。若以树叶等为替者无犯。不立洗钵者恐堕破故。及危险等处。皆恐损故。听法之人先应虔敬。若怀憍慢法水不停。是故恭勤方能受道。离憍傲相。及诸兵刃方为说法。若有病者无犯。若青草上好树下及华果树。人所停息者。不应大小便。若棘刺丛处者无犯。若大林中行枝叶交茂。应离人行处。若涉生草田间无空处。应持干叶布上便利。若无可得者无犯。应于寺东北角安置圊厕。其厕四边应栽棘刺。大小行厕并须别作。各安门扇皆着傍扂。其便利处应在隐屏。凡欲入厕应脱上衣。在于上风净处安置。向洗手处。于砖版石上先置灰土。用为洗净。其置土物长一肘阔一搩手。余用灰及土列作两行。行别七聚。更安一聚。总十五聚。土须细末聚若半挑。贮土之器应用木槽预收备拟。无令阙乏。将入厕时。持土三块事讫可用。此物随时去秽。一将拭体一用洗身。一块偏洒左手。若有筹片两块。便得其筹不应弃于厕内。应穿小孔。向外弃之。下湿之乡别为洗处。水流外出。不应停溢。若悬绝临崖者。随事筹量。初入厕时作声謦咳。或时蹋地。或复弹指。应掩门扇闭以傍扂。便转既竟。左腋抱瓶右手开门。至洗净处。蹲在一边土近右手。瓶安左膝。左臂牢压。或安三叉木上。注水向身。然后右手拨取七土。但洗左手。后之七土两手俱洗。余有一土。用洗君持。其水随洗随流。勿令停住。次向余处别洗双足。披衣持瓶。既到房已安置触瓶。以干牛粪揩手。取净瓶水如法再三洗漱。方名为净。得作余事。此由身子作斯洗净。伏彼外道婆罗门故。世尊。因此制诸苾刍。若不依行。咸得恶作。若小便时。但一土洗身。一土洗手。如广文说。检校寺人数观厕处。见有不净即应扫拭涂治。或水洗令净其小行处。有不净时应用草揩。或破布拭以水灌洗。有泥决通无令臭秽。若有病人不能起动者。应穿床席作孔。以破衣替身恐生疮损。除弃不, 净。应畜两盆。更互净洗。并将油拭。大小行时不应披三衣。但着僧脚崎及裙。亦不应用。好者善须详审。勿衣触地。若苾刍大小行讫。乃至未将净水漱口。不受他礼。亦不礼他。不坐床座及啖饮食。违者皆得恶作。若饮药汤无水可求者无犯。若服泻药若患苦痢。乃至未差不应数洗。须将筹土权时且拭。若泻痢竟依法而洗。鞋履沾污即应洗除。病人坐处及洗净处。勿令劳倦。若便利未至不应预去。时至不应久留。若放下气勿使作声。旋溺事竟。不应久停圊内。于厕屋中不弃洟唾。若上座前。若在净地及食者前皆不洟唾。凡洟唾时勿作大声。亦不应数为洟唾。若性多洟唾者。应向屏处。若有病缘听安承唾器。若沙若以石若斩草竖安器中莫使濽溢。应数洗之。勿令臭气。不在水中者。若水阔应于木上。若无可得同上草田。树过人不上者。恐日时过望取食人。若有虎豹听上高树。但有难缘者皆无犯。

      此众学法总为八例。一着衣服事。二入村事。三坐起事。四食啖事。五护钵事。六说法事。七便利事。八观望事。余如广文。

      七灭诤法

      应与现前毗奈耶  当与现前毗奈耶

      应与忆念毗奈耶  当与忆念毗奈耶

      应与不痴毗奈耶  当与不痴毗奈耶

      应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当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应与多人语毗奈耶  当与多人语毗奈耶

      应与自言毗奈耶  当与自言毗奈耶

      应与草掩毗奈耶  当与草掩毗奈耶

      若有诤事起。当以七法顺大师教。如法如律而除灭之。此等皆由他诘问事。不忍他诘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七灭诤法者。于四诤事七法能除。是故名此为七灭诤法。何谓四诤。一评论诤。二非言诤。三犯罪诤。四作事诤。言评论诤者。如有诤云。凡说法时获利养者。此物合入说法之人。有云不合。由此为缘遂致纷竞。因评论事而起诤故。名评论诤。此之诤论局在僧众。或望别人诤根有六。若缘差别乃有十四。何谓为六。一忿恨。二覆恼。三嫉悭。四谄诳。五无惭愧。六恶欲邪见。何谓十四事。一法。二非法。三调伏。四非调伏。五有犯。六无犯。七重。八轻。九有余。十无余。十一责心罪。十二恶作罪。十三恶说罪。十四越法罪。下三对人说。又有三种。谓善不善无记。亦是诤根。问曰。凡是评论即是诤耶。应作四句。第一句评论。但私未入诤门。第二句是诤非评论。谓余二诤。第三句前二诤合。第四句谓除前相余之三诤。各为四句准此应说。言非言诤者。若前人是善。不应诘责而诘责者名非。言诤非者。是鄙恶义。谓以鄙恶之法而言诘他。如世人云。此非是人意欲说其是鄙恶人。如以非法诘实力子。而兴于诤。此即是根。余如上说。犯罪诤者。谓五部罪由争此罪而起于诤。此即是根从身语心有犯。惟身如苾刍与未具人同室宿。未出作已出想。若卧睡已女人后至。或睡不觉他置高床。或他然灯烛等有犯。惟语谓无故心过五六语。为女人说法有犯。惟心谓长净时有心覆罪有犯。身心俱如杀生饮酒有犯。语心俱如为女说法故。心过五六语有犯。身语心俱谓杀生饮酒发言称叹。是谓三业犯罪。差别作事诤者。由作单白等羯磨之事。而为诤根。于所作事诤得生故。已明四诤七灭。云何今于此中。略言其要。初评论诤以二法灭。谓现前多人语。及众行筹有三种人。谓能诘所诘及处中人。此中能诘人有十六事。当审观察。然后诘他。他信语不其事实。不是顺时。不有利益。不有是闻疑根。不为身为语。若村野昼夜有余无余。我有力不如是称量。自有五法成就。方始诘他。异此不应。其被诘人亦有十六事。当审观察。容他诘问。此诘我人。是持戒不有追悔。不有多闻。不善律教。不见等十二如前已说。称量彼人具五法不。又处中人亦具十六法。谓持戒等有慈爱心。亲往二朋和谐诤事。有德有能。异此便非应。以现前法而殄其诤。有二现前。谓人及法。其称量事有多十六法。及以八法。诸进不事其相繁多。此不详述。

      其所治人。若不肯随顺者。应连缰杙等弃而调御之。若仍不随顺者。应授与僧及简重简人。并具德行解三藏者。若皆不能殄息。应付上座。遮不令诤。若此亦不息者。应还付僧作行筹等。是名三法具如广文。又非言诤如初诤说。忆念法者。如实力子应与忆念法。不痴法者。如西羯多苾刍痴狂时犯。应与不痴法。又犯罪诤。以四法除作事诤。惟对众灭颇有诤事。不以七法除灭。得销殄耶。有谓二人为斗诤事随一身死。或时归俗。或复长病。或向他方。前云。说法诵经之时。所获施物谁当合得。因生诤竞者。但说法之人。下至宣说一颂。所得利养法师合受。勿致疑惑。有七种事。以七法灭。云何为七。谓所犯罪不自言事。于他所说言无犯事。制不自由曾为恶事。他诘问便讳事。若他诘时。时不自臣事。先有许言。后慢事。初谓苾刍见自言悔事。共相朋党为傲事不臣。其罪众应彼犯罪。对面诘问。彼臣其察彼罪非罪相。随所犯罪。应令说悔。不令更诘。此之诤事。以现前法而除灭之。复次于他所说。具以三根而诘问时。彼云。我不忆其事。众应善察问。能诘者令其忆念。观知虚实。以忆念法而除灭之。复次制不由己。曾为臣事。他诘问时云。我痴狂不自省觉。差后不为众应对。彼善三藏者。宣陈其事。彼当善察。于犯不犯求其实性。以求实事法而除灭之。复次他诘问时。初言有犯。后言无犯。众应善察。彼对多人自言其犯。今云不犯。取多人语而除灭之。复次他诘问时。不往众中自言有罪。即如法悔。以自言法而除灭之。复次若彼此两朋共相纷竞。各执己见恃怙慢情。有善苾刍。于后此朋各令息诤。更相忏谢。说悔其罪。起卑下心不相举发。以草敷法而除灭之。既识诤事及除灭法。苾刍要行。当总言之。此别解脱戒经统明首末。体义大纲要有其十事。谓遮止不忍不证依仗僧伽净信女人。受用资具苾刍苾刍尼俗人相涉。取食受请。威仪轨范。共相诘问。若苾刍依此十相修行之时。有二种烦恼。或容生起由忘正念。便忆曾经远境起染爱心。造众过失。复由观现前近境。起染爱心而犯众罪。苾刍了知起犯缘已。即于此事生对治心。令其除灭。若染缘强盛。不能除遣。应就尊宿及闲三藏有德行者所请。受教诫作意蠲除。若仍不息者。当勤昼夜请诵闻思简择深义。于三宝所。至诚供养。师长等处。忘自劬劳。尽心供给。或游他方。或复灭食。于时时中制断饮食。或往尸林独居兰若。修不净观等。或为四念住。或作无常死想。冀令烦恼因斯除灭。若仍不除者。应生惭耻作如是念。我所为非戒不清净。犯小随小。不能一一如法护持。而复受他信心施主四事供养。又复诸佛世尊及有天眼同梵行者并诸天人悉观见我知我破戒。为此不应造众恶业。当自克责如救头然。于清净境说除其罪。勿致后悔。如上所说。不能依行及受信心。所有衣食皆得恶作罪。若作如前对治行时。性多烦恼。未能殄息。虽受信施者无犯。然应审自观察。虽作种种折伏方便。仍烦恼不能除者。即应舍戒而为白衣。勿令有罪受他信施。由受用时更造众多罪恶之业。定感当来苦异熟果。如经广说。应善修持言。此是如来戒经中所说。所摄者。于戒经中所有文句。名为所说。其所有义即名所摄。谓是略教。或时有事。非是佛遮。亦非佛许。苾刍于此当云何行。若有此者应观。略教如律杂事中说。佛告诸苾刍。诸所有事我从先来非遮非许。若违不清净顺清净者。此即是净。应可行之。若违清净顺不清净者。此是不净。即不应行。佛制略教有其二意。为遮外道云佛非一切智故。又令未来诸弟子众得安乐住故(即如用箸吃食着黄衣等是。由事无定准但以义摄之耳)言若更有余者。谓是十七事等所说学法。咸应修习。言法及随法者。法谓涅槃清净无累正行之法。八圣道等能随顺彼圆寂之处故。名随法。余文劝学勿为放逸。当勤奉行。

      次明略教。

      问于此广说毗奈耶中。或时有事非佛所遮。亦非开许。苾刍于此当云何行。答若有此事。应观略教如律杂事中说。佛告诸苾刍。或时有事。我从先来非遮非许者。然于此事。若违不清净。顺清净者。此即是净。应可行之。若违清净顺不净者。此是不净。即不应行。制此略教有其二意。一为遮外道。云释迦子非一切智故。二令未来诸弟子众得安乐住故。总结如文。此是如来应正等觉戒经中所说所摄。若更有余法之随法。与此相应者。皆当修学。仁等共集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应勤光显大师教法。令安乐住。勿为放逸。言所说者。谓是文句所摄是义有余。谓十七跋窣睹等所说学法。咸应修习法之随法者。谓涅槃清净无累。随法即是八圣道等。能随顺彼圆寂之处。是故名随。余文劝学可知。

      七佛略教法

      毗钵尸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乐苦身以为正行。又诸邪师顺其情欲。为说邪法。但由苦行能招乐果。令生信解。作如是说。往昔恶业由苦身除。今日新罪更不复作。宿业既尽苦果不生。果不生故破生死堰。永出有流获得常乐。作如是行。方曰沙门。尔时彼佛为欲对治诸弟子故。说斯略教。

      忍是勤中上  能得涅槃处   出家恼他人  不名为沙门

      此颂意显对治苦身修行之类。故说忍是精勤中上。不由自饿苦身受诸热恼。得胜涅槃。此中忍者。谓谛察法忍。由解了法终获涅槃。是常善故不由苦身而能证会。复为遮彼邪见外道出家之类。妄说异法教化他人。无益苦身令同己行。自他俱恼终无果益。故云出家恼他人。不名为沙门。沙门者是寂静义。

      尸弃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为生天而修梵行。希望后世受天妙乐。尔时彼佛为欲对治诸弟子众。说斯略教。

      明眼避险途  能至安隐处   智者于生界  能远离诸恶

      如人有眼能避险难终获安隐。此中眼者。谓是慧眼。眼有明照。与慧相应故。名明眼。险途者。谓是二处。一是生天。二是恶道。虽复生天受诸胜乐。报尽之后还堕恶趣。安隐处者。所谓涅槃安隐常住。智者。即是善解方便修出离因。生界者。谓是三界众生。诸恶者。谓是愚夫杀羊祠祀求生天乐。智者了非不随其见。修出离行远彼邪途。

      毗舍浮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于持戒心生喜足。更不修余所有胜行。又常乐说他人过失。以语以意恼害于人。为遮彼故。说斯略教。

      不毁亦不害  善护于戒经   饮食知止足  受用下卧具   勤修增上定  此是诸佛教

      此颂意明初遮口过不毁訾他。次防意业。不欲害彼。善护戒经等者。为对治彼不能证得沙门果故。令依教行求妙涅槃。要由戒净离诸欲乐。及以苦身不同白衣。及诸外道离二边过。方能出离故。言饮食知止足下卧具者。谓在兰若依寂静处。常习定门顺教勤修。故云勤修增上定。此是诸佛教。

      拘留孙驮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希利养慢修善品。为欲遮彼说斯略教。

      譬如蜂采华  不坏色与香   但取其味去  苾刍入聚然

      彼佛世尊。教诸苾刍。行入聚落乞食之时。不应坏彼净信敬心。喻若游蜂在于华处。少持轻蕊无损色香。趣得充虚勿生恼坏。又释云。苾刍之行有二端严。犹如妙华色香具足。持戒喻色。具定如香。乞食资身勿亏此二。

      羯诺迦牟尼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自谈己胜毁訾于他。惟习多闻讲论义理。好相违逆乖上人行。为对治彼说斯略教。

      不违逆他人  不观作不作   但自观身行  若正若不正

      时彼苾刍由自持戒。观他破戒。常多伺求他人过失。是应作是不应作。令心散乱不能证悟。为对治彼说初半颂。下之两句反上应知正不正者。谓善恶行。

      迦摄波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多乐习定心生味着。更不进修。为对治彼说斯略教。

      勿著于定心  勤修寂静处   能救者无忧  常令念不失   若人能惠施  福增怨自息   修善除众恶  惑尽至涅槃

      勿著于定心者。劝勿放逸耽味于定。勤修寂静处者。谓是涅槃劝彼速令证入见谛。由见谛理是妙涅槃所生处故。能救者。谓是苾刍无忧。常令念不失者。显由见谛获斯果利。长无忧恼。假令证定暂得无忧。由定不能断烦恼故。由有烦恼。心不静息。念不圆满。于未来世忧恼还生。若见谛理更不复退。诸余烦恼渐次断除。次一行颂明见谛者。断余烦恼次第之义。初之三句明断欲界烦恼。除悭贪垢故。能行施等其福渐增。又于圣人清净尸罗及行忍等。息诸怨诤由上二地等持力故。能除欲界散乱恶心。惑尽至涅槃者。若三界惑尽业累俱亡。契会无生证涅槃乐。

      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诸声闻众性多烦恼。造诸恶业。多行放逸不修善品。作少善时便生喜足。为三事故说其三颂。为遮恶行示善方便。令不忘念善品日增。于十二年中为无疱僧伽。说斯波罗底木叉略教。

      一切恶莫作  一切善应修   遍调于自心  是则诸佛教   护身为善哉  能护语亦善   护意为善哉  尽护最为善   苾刍护一切  能解脱众苦   善护于口言  亦善护于意   身不作诸恶  常净三种业   是则能随顺  大仙所行道

      此中初颂上句云。一切恶莫作者。明性遮罪。俱不应作。遮其恶行事通三业故。云一切恶莫作。所有众善悉应奉行故。云一切善应修。心所行处悉皆调伏故。云遍调于自心。是则略明佛所教诫。次颂即是示善方便。初之三句如其次第别护三业故。云善护身等。一一不作体皆是善。然生死涅槃皆由三业。舍恶从善。劝令尽护即解脱众苦故。叹善哉。是故苾刍随其力分。常善护持。能证常乐。次第三颂令不忘念。然于三时人多忘念。教令存意。摄想现前。一于他人诘罪之时。应审护口以答于彼。勿令失念。为卒暴言故。言善护于口言。二于先时所经欲境。若起忆念。当善护心勿生爱着。故言亦善护于意。三于五处非所行境而作游行。他不与物而辄自取。所不应食而强食之。或时以身触恼于他。离此诸过故。言身不作诸恶。此之三业常令清净。名善苾刍。方是光显奉顺圣教。能随大师所行正道。然七佛世尊褒洒陀日。随机布教。多少不同。初则六月一为长净说其略教。次则五月乃至释迦如来半月半月说斯略教。

      毗钵尸式弃  毗舍俱留孙   羯诺迦牟尼  迦摄释迦尊   如是天中天  无上调御者   七佛皆雄猛  能救护世间   具足大名称  咸说此戒法   诸佛及弟子  咸共尊敬戒   恭敬戒经故  获得无上果   汝当求出离  于佛教勤修   降伏生死军  如象摧草舍   于此法律中  常为不放逸   能竭烦恼海  当尽苦边际   所为说戒经  和合作长净   当共尊敬戒  如牦牛爱尾   我已说戒经  众僧长净竟   福利诸有情  皆共成佛道

      初有三颂。是结集所说。初则总说七佛名。号言天中天者。一切诸佛皆是净天。由彼自证清净无上法故。释迦大师是天中天。独能于此五浊恶世调难调者。号调御师。随机教化令得解脱故。曰天中天。次有二颂。赞佛胜德。诸声闻众尊重戒经。次有二颂。是结集引经。劝希出离勤修解脱。言汝当求出离者。发心出家修出离行。于无常等不应乐着。于佛教勤修者。谓得见道。降伏生死军者。谓得修道。如象摧草舍者。譬如大象摧于草舍。未劳尽力。智者亦尔。坏生死狱不假多时。依教奉行作自他利。断诸结漏。于佛教中不为放逸。出烦恼海尽苦边际。证妙菩提。次有三颂。亦是结集所置。初序劝诫。作长净意。护戒殷勤。宁死不犯。如牦牛爱尾不顾身命。次明所为福业回施有情。广利无边俱成佛果。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三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与减年者受近圆学处第七十二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尊者大目乾连。与十七众受近圆已。不能忍饥。遂便啼哭。由近圆事摄受门徒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年未满二十。与受近圆成苾刍性者。波逸底迦。此非近圆诸苾刍得罪。

      言知年未满二十者。由其年小饥渴逼时不堪忍故。言与授近圆者。谓能授所授进止威仪。所有行法随次当说。言能授者。谓邬波驮耶阿遮利耶。并余僧伽。有二种邬波驮耶。一初与出家。二为受近圆。满足十夏方住师位。复须成就五法。一知有犯。二知无犯。三知轻。四知重。五于别解脱经广能开解。于诸学处创结随开。若遇难缘善知通塞。常诵戒本能决他疑。戒见多闻自他俱利。威仪行法无有亏犯。具如是德名亲教师。由其亲能教出离法故。若苾刍虽近圆已。于诸学处不识重轻。设六十夏。仍须仗托明德依止而住。若师小者唯除礼拜。自余咸作此。即名为老小苾刍。然不得与他出家。及受近圆。言阿遮利耶有其五种。一求寂阿遮利耶。谓授三归五十学处。二屏教阿遮利耶。谓于屏处问其障法。三羯磨阿遮利耶。谓近圆时秉白四法。四依止阿遮利耶。乃至一夜依之而住。五教读阿遮利耶。下至授彼四句伽他。此之五人并当师位。能生轨范总名轨范师。言僧伽者。有二种。一十人谓在中方。二五人谓居边地。若于其处有十人可得。取五人者名善近圆众。得越法罪。若但有五人。斯名善受。若众数不足。不得以佛而足众数。由佛陀僧伽宝体别故。若狂聋人及天授部等。将足众数。不成近圆。

      言所授者。有多种相。谓意乐损坏。所依损坏。丈夫损坏。白法损坏。系属他人。及有丑恶不端严相。言意乐损坏者。谓临死时。或怖来逼或为活命而求出家。言所依损坏者。谓身有难疗之疾。欲投三宝望得除差。丈夫损坏者。谓半择迦此有五别。一生半择迦。谓生来不男。二半月半择迦。半月男半月不男。三触抱半择迦。他抱触时生支方起。四嫉妒半择迦。见他行淫妒而根起。五被害半择迦。谓遇病伤或被刀割。此五黄门出家近圆悉皆非分。后一不定。若近圆已被伤损者。若性行不移还依旧位。若性改变应灭摈。初一黄门亦名扇侘。白法损坏者。谓诸外道崇重邪教无正信故。诸外道中除释迦种及事火人。自余外道四月共住。食大众食。着亲教师衣。供承作务一同求寂。若不舍旧见即应遣去。若舍旧见应与出家。污苾刍尼者。谓尼不犯八他胜法。若以不净行污此苾刍尼时。若俱有染心。先触尼身后行不净行。不名污尼。由尼已犯触男他胜故。言贼住者。不依师主辄自出家共清净。苾刍经二三长净。乃至同作白四羯磨。摩纳毗迦中说。未近圆人与他净众同为白二。或白四法长净随意。并共众差十二种人。并名贼住。归外道者。谓有外道投佛法内。虽着法衣爱外道见。而还本处不舍于戒。脱去法衣经明相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恶心出佛身血。破僧伽。诸助伴人知天授言。是其非法作非法想。亦是破僧。先曾犯戒者。谓于五学及十学处。破其重戒。若四他胜中曾犯其一。此黄门等未受不应授。已受应灭摈。又有二种异住之人。一从法党向非法党。二者与作舍置羯磨。若已还俗重来受戒。亦不应授。言系属他人者。谓奴婢负债及王大将。若父母不听者不得。若远方者无犯。前母生已即便弃掷。余母收养者。若出家时应问养母。若杀前母得无间罪。言不端严相者。谓是非人及傍生等。变形为人而来受戒。或擎旗大贼。若减二十岁。若过分青黄赤白状异人形。若身生象毛。若无发若大脑。若匾?若多头。若凸眼若盲若哑。若象牛等头。若马猿猪形。若无耳鼻若象马耳牙。若无牙齿若项短。若太长若太短。若伛肩若曲脊。若无生支及卵。若下坠若身极粗极细。若被截手足跛躄聋瞎若膝行若被打伤。若房室过度无所堪能。若氏族卑下。此等咸皆非出家相。既近圆已为说二颂。

      汝于最胜教  具足受尸罗   至心当奉持  无障身难得   端正者出家  清净者圆具   实语者所说  正觉之所知

      言进止威仪者。若有俗人求出家者。应随彼心诣一师处。其师即可问于障法。若清净者当摄受之。观其意趣有堪能者。应授三归并五学处。次请亲教师。又请苾刍为白僧者。彼受请已。问本师云。已问此人诸障法未。若不问者。得恶作罪。众若来集应白僧伽。若不集者巡房告知。若不白众犯恶作罪。当白之时众咸语言。若清净者应与出家。若不问者皆得恶作。次令剃发人剃发。剃将了时应留顶髻。而问之曰。除朱荼不。若言留者。遣随意去。若言除者。应尽剃之。应适时候为其洗浴。洗浴既讫为着下裙。方便捡身莫令其觉。恐有二根及无根故。次着僧脚崎后授缦条。令顶戴持。方为披着。请一苾刍为受三归并十学处。应畜钵盂。若无钵者不应出家。次教请教白事同大苾刍。若年满二十者。师应为办六物资缘。若自贫无。应为假借。为请羯磨师及屏教师。诸证戒者。若坛场中。若大众中受既入坛已。安置衣钵。先教请邬波驮耶。即令三遍一一礼僧。次令捧钵巡行。呈现大众。一一观已。咸云好钵。不道者得恶作罪。即对众前本师为守持衣钵。次令其人向眼见耳不闻处。合掌而立。虔仰大众。欲近圆人不应远使。不上高树恐有损伤。于屏障处。其屏教师问障法已。次唤入众。乃至令其蹲踞合掌。在羯磨师前。一心领受。既羯磨竟。即应量影。折四指筹名为商矩。随四指影皆号一人。应告日时及五时差别。即应为说四他胜法。次说四依及四圣作法。若不说者。皆得恶作罪。若先说四依者。得越法罪。有其五事不成近圆。一不称邬波驮耶名。二不称己名。三不牒僧伽。四不作羯磨。五羯磨减少。翻此五非。即名善受。正近圆时转根为女。此亦成受应送尼寺。近圆时变为男者。遣向僧寺各依自戒。又苾刍苾刍尼二众互秉羯磨。若不问障法。若无亲教师。若有而不请。若不受十戒。若不秉羯磨。咸非近圆。无亲教师。众皆越法。得名善受。若知亲教师是破戒者。不成近圆。如不知者得名为受。实有障法而自言无。实无障法而自言有。前不成受大众无犯。后成近圆众得越法罪。正受近圆时。云我舍学处。或云我不乐受皆非近圆。若重听若蔑戾车。但解语者成受近圆。翻此不成。众僧得罪。若邬波驮耶及余足数人。作法之时。根转成尼。若闻白方转此成近圆。异此不成。互居空地。亦不成受。问曰。齐何处所复齐几人名受近圆。答曰。一界三人一时授与。乃至四界人各一二三同时授与。若更多界皆成近圆。

      总有十种得近圆法。云何为十。一者无师谓佛世尊。二者证智谓五苾刍。三者问讯谓邬陀夷。四者归依谓大迦摄波。五者五人谓是边国律师为第五。六者十人谓在中方。七者受敬法谓大世主。八者遣使谓达摩陈那。九者二众谓两部俱集。十者善来谓大师亲命。是名为十。世尊既开羯磨受已。余法皆止唯除善来。由是最后生故。

      既近圆已所有行法。次下当说。小苾刍等应礼大者。若初相见应问夏数及以受时。时有五别。一谓冬时四月。二谓春时四月。三谓雨时一月。四谓终时一日一夜。五谓长时三月。少一日一夜。有四种应礼。一是如来一切人天并应致敬故。二出家者不礼俗人是彼所敬故。三已近圆苾刍皆应礼敬。先受近圆者唯除尼众。彼敬亦尔。四未近圆者应礼。近圆有十种不应礼。行遍住等四人。授学人三种。被舍置人诸在家人。及未近圆。是名为十。若一羯磨与二三人同时近圆者。此无大小之别。互不致敬。众使巡来任他差遣。礼敬之仪有其二别。一谓五轮着地。二谓执捉腨足。口云畔睇。有说礼大师时五轮至地。若尊及尊类应手膝至地。或时曲躬低头合掌。或捉腨或蹲踞合掌。若对所余同梵行者。若但合掌。或复低头。或口云畔睇。若知他身有秽触而为礼敬。或自身有秽触而礼他者。俱得恶作。有二种秽触。一食竟未澡漱时触。二便利未洗净时触。出家苾刍不应怀恨。设有嫌隙者。小近大时即须唱畔睇而礼拜。大者见礼即云愿无病恼。如两不言者。俱得恶作。若大苾刍怀恨而死。堕毒蛇中。小欲忏时。应念宿形而行敬法。若唯着下裙无上衣者。不合礼他。亦不受礼。违而行者。俱恶作罪。大者啑时。小云畔睇。小者若啑。大云阿路祇。若不言者。俱得恶作。然不应云愿得长命。若俗老母及莫诃罗。愿长寿者道时无犯。闇中礼拜不应至地。口云畔睇。即是致敬已。辩出家受具礼敬法式。其摄受门徒共相依止。今次应说。既近圆竟。满十夏已来在亲教师边。受学律藏及余经论等。若亲教师有缘不及自教者。应令别仗明德可委付人。依之而住。次明受依止法。凡欲受依止时。当观彼人性行温恭。有惭有愧。是可信用。于诸善品乐修习者。应摄受之。请依止时应整衣一肩。礼敬讫以两手按彼双足。作如是说。大德存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依止。愿大德为我作依止。我依大德故得安隐住。如是三说。师云尔。弟子云善。或云极好。若无依止师。不应辄向余处人间游行。若满五夏五法明解。识犯非犯知重知轻。别解脱经善知通塞。得离本师及依止师。游方习业所到之处。经二三日且自停息。次当观察。谁可为师。应就依止。若无依止不应停住。设阿罗汉亦须依止。况复异生。若所到处五夜已来。觅依止师。求心不息者。现前利物应与其分。异此不应。有五法不与依止。一无敬信心。二出粗恶语。三亲近恶友。四性恒懒惰。五心无恭顺。翻此应与应舍依止。不舍依止。于前二五如次应知。有五事舍依止。一决舍去出界外。二谓还俗。三亲教师至。四从此党向余党。五舍依止事。若见邬波驮耶时。即失依止。若道行时师有心住。仍须供侍更相嘱授。若依止师及以弟子。须出游行中路而返。若经多时意拟重来者。还依旧位而作依止。由心不舍故。设于中间别依止余人。亦不失前依止师位。若于其处依止师死。更无依止不应住。经第二长净亦复不于此处。若前若后而作安居。后安居内师命过者。应自防心住。经两月过此已后更不应住。若住处去阿遮利耶邬波驮耶。有两逾膳那半。应当半月半月就其礼问。若五拘卢舍经六七日应往礼问。若去五里日日应往。若居界内日别三时而为礼问。若阿遮利耶邬波驮耶。于衣钵等所有营务。皆应先作。此之二师及教授师皆应如法供侍。若依止师及教授师。二俱有病。应看何者。若有力能两处俱看。若无力能应看依止。所以然者。若无教授在处得住。若无依止即不应停。若教授师多有弟子。应为番次而作供侍。阿遮利耶有嫌隙处。不往亲附。应恭敬心给侍师长。若不白师洒扫等事。及料理衣钵。并教授他皆不应作。若有客来先不相识者。不应即与按摩解劳。以要言之。在本师边及依止师处。于一切事不问不作。唯除五事。何谓为五。谓饮水嚼齿木大小便利。于同界中齐四十九寻内。制底畔睇。如前所说。行法轨式一一不依者。咸得突色讫里多罪。此等诸罪皆有不敬。教波逸底迦。及方便罪。其请教白事晨旦问安。各各别陈不得合作。若事促者并咨无犯。咨问之法晨朝早起。自嚼齿木次往房中。为师按摩身体。师既起已供水。齿木安置坐处授拭巾等。应自礼尊像。次来礼师一拜。低头虔诚合掌作如是白。邬波驮耶。若阿遮利耶存念。我今请问。不审邬波驮耶。尊体起居宿夜安不。依止师准此。师可随时而答其事。如有病患。问知所须随时供侍。次应随心自修善品。欲食之时还须致礼。而请白言。邬波驮耶。或阿遮利耶存念。我今请白。我洗手足及钵欲食粥。或云。我洗手足及钵欲中食。但是所有吞咽之物饭饼果等。乃至干姜半片胡椒一粒。饮非时浆。昏黄洗足敷设卧具眠息等事。咸须白知。设无白事。若至午时。若在午后。皆须礼拜。若至晡时行礼制底。日欲暮时皆应礼师。每日三时常行是事。若欲出寺皆须就礼。白云。我今有如是缘。欲往某处。师应量宜随意遮遣。此乃略陈常行仪式。凡是弟子应勤检察。不应恣其慢情。不为白事不修善品。如无缰马非法自居。如世尊言。汝诸苾刍宁作屠儿。为杀害业。不与出家受近圆已。舍而不问。令我正法速时灭坏。是故苾刍于弟子处。极须捡问如不顺教随事呵责。若不可教驱令出去。已辩余义当释本文。言诸苾刍得罪者。谓得越法罪。此中犯相有其多种。若有人年未满二十。为不满想。或复生疑当问之时。并依实说。此皆不成近圆。诸苾刍众皆得越法罪。是人不应共住。若有人年未满二十。作定满想。或复生疑当问之时。并依实说。若有人年未满二十。不识其年或复生疑。当问之时默而不答。斯之二类非受近圆。若共清净苾刍经二三长净。便成贼住。若有人近圆时年实未满。而作满想。后有亲属报云。不满应数胎月闰月。若满者斯名善受。若不满者退为求寂。应更与受近圆。若不尔者同前贼住。若有人年满十九作二十心。而受近圆。后经一年亲属来见。报云不满。或自忆知不满。或年十八而受近圆。后经二岁同前忆知。斯等皆名善受。正教难逢是开听故。若有人其年虽满而相貌不满。应为四句相貌满者。谓形状事相并成熟相。何谓形状。谓其形状及以言声非小儿状。言事相者。于腋等处皆已生毛。言成熟者。观其意思及以性行。不同幼年。于四句中初三无犯。二四有犯。若疑年不满者。应须方便密检隐相方授近圆。若人年满十五。应与出家度为求寂。若异此者得恶作罪。又下至七岁能为众僧看守谷麦。驱乌鸟者亦与出家。若八岁不能及。六岁能者。并不应度。然苾刍不应畜二求寂。若知其人能顺教者与出家。受十戒已。应付余人。其所付人。不得因此即授近圆。须问本师方与圆具。

      坏生地学处第七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手自和泥。斸掘生地。由作鄙业妨废正修。因坏地事鄙业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自手掘地。若教人掘者。波逸底迦。

      言地者。有二种。一生地。二非生地。生地者。谓未曾掘。若曾经掘被天雨湿。若余水沾时经三月。是名生地。若无雨湿及水沾润时经六月。亦名生地。异此非生。此中犯者。若苾刍知是生地。不被火烧未经耕垦。自掘教人掘。若打橛若刬削。坚鞭地皮崩岸隤墙。着地坚泥举令相离。若土多沙少者。咸得堕罪。若地皮等不坚鞭处。刬举之时得恶作罪。生地生地想地为地想。各有六句。并同前说。无犯者。若纯沙石处。或营事苾刍得好时日无驱使人。须定屋基拼绳打橛。深齐四寸者无犯。

      过四月索食学处第七十四

      佛在劫比罗伐窣睹城多根树园。时六众苾刍受莫诃男。四月供养。过此已后。更从彼索。由重请事过限废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有四月请须时应受。若过受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谓别请更请殷勤请常请。此是时。

      此开四月过不应受别请者。谓别别施主请诸苾刍。兴其供养。无由尊者毕邻陀婆蹉开受王请。后更受王妹夫请食。更请者。谓诸苾刍后至王家不敢受食。王问知已重更请食。殷勤请者。或云。王家事多。我当乞食。王更至心请彼受食。常请者。四月既满世尊受食。诸余苾刍皆行乞食。王曰不限时节恒常请食四月未竟。请食粗食。更求好者。得恶作罪。食便得堕。请食好食更索粗食。索时恶作。食时无犯。

      遮传教学处第七十五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世尊欲制共学处。时二部僧伽并须和集。然制前四月戒尼不现前。佛告阿难陀。令半托迦苾刍往报尼众。时半托迦奉教而去。是时六众见而问之。时半托迦具以事答。是时六众便出恶言。共相遮障。由轻学处事轻毁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闻诸苾刍作如是语。具寿。仁今当习如是学处。彼作是语。我实不能用。汝愚痴不分明。不善解者。所说之言。受行学处。我若见余善闲三藏。当随彼言。而受行者。波逸底迦。

      若苾刍实欲求解者。当问三藏。此是时。此中言愚者。思其恶思说其恶说。痴者。谓不持三藏。不分明者。谓不了其义。不善解者。不能如理善为决择。说愚等时。便得堕罪。若说实者无犯。

      默听评论学处第七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欲得作舍置法有所论说。六众苾刍便往屏处默然而听。由评论事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余苾刍评论事生。求过纷扰诤竞而住。默然往彼听其所说。作如是念。我欲听已当令斗乱。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言评论事生者。谓见不可意事。初始评论。言求过纷扰者。求觅过失更相道说。言诤竞者。情不含忍发举其事。谓将此言说入评论诤中。自结朋党共相扶扇。言默然往听者。谓在屏处听彼评论。言令斗乱者。小事始生令成大诤。纷纭不息。若知诸苾刍在于上阁有所论说。须欲往者应弹指。或謦欬作声者无犯。若默而去听彼言说。初闻声时。便得恶作。若解其义即获堕罪。若于中阁若在檐前。若经行处随彼而听。咸得本罪。评论评论想六句如前。有说实非评论作评论想。亦得堕罪。若情无向背。若忽遇闻。若听其言欲令销殄者。此皆无犯。

      不与欲默然起去学处第七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既被六众分离朋党。心生不忍。便与邬波难陀作舍置羯磨。时难陀自惟无力。恐被治罚。遂将毛緂聚置座上。默尔而出。其事同前。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众如法评论事时。默然从座起去。有苾刍不嘱授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如法事者。谓三羯磨。言默然去者。谓从座起至离闻处。不嘱余苾刍者。若病看病授事人等。有缘须去者。应与欲若辄去者。未离闻处。得恶作罪。若离闻处。波逸底迦。如法如法想六句。有说实是非法作如法想。亦得堕罪。若大小便事讫还来。若不离闻处。若众欲作非法羯磨。默然而去。悉皆无犯。

      ◎不恭敬学处第七十八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质呾罗苾刍在大众中。见他如法殄诤之时。心生违逆。或起瞋忿。不肯随顺。由斗诤事及不敬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不恭敬者。波逸底迦。

      言不恭敬者。有二不恭敬。一不敬僧伽。谓见大众有所论说。二不敬别人。谓阿遮利耶邬波驮耶。若苾刍在僧伽中评论事时。或众遣立。或勿于此坐。或时遣去。或不听来。或遣取褥。或不令取如众所说。不依行者。得波逸底迦。若阿遮利耶邬波驮耶所有言教。不依行者。得突色讫里多。若于二师顺理告白。或余耆宿作非法言。欲令止息者无犯。复有余说不敬之事。谓法事佛事。若尊人若弟子。若人主若流俗。于如是等不生恭敬。若语若默。有如法言不相顺从。若身语心随其所应。不敬之时。各依轻重。而得其罪。言法事者。先观自身戒清净不。若读诵教授。施他法义如理作意静虑相应。如是等事随所应作而不奉行。心常懒堕不修善品。不敬于戒话无益言。若卢迦耶典说无后世。如此之书若听若读。共相亲近者皆得波逸底迦罪。言佛事者谓于尊像不勤礼敬。制底香台不时扫拭。若见隤落有力能为。而不修补。所应作事懈慢不为。言尊人者。尊及尊类。皆名尊人。凡到尊处行住坐仪。不高不下。不通肩披衣。不竖膝蹋。足不直努。身不背面。坐不闻尊命。不应辄坐。不以髀重髀放身傲慢。不令语时不应辄语。尊人所说不应遮止。有所言教不应违逆。但应默然恭敬而住。不嫉不恚除罪恶心恒为敬养。若不修敬者。咸得堕罪。弟子事者非时非处。辄为呵啧。于小过失不能容忍。于奖训事不善开喻。若有疑悔不为除殄。心无哀愍出粗犷言。不以法食共相摄受。不存济拔有恼害心。皆得堕罪。言人主者。谓是国王王子。并诸恶佐遣来去等。不用其言。由此因缘情生不敬。或为杀害作无利益。言流俗者。于世俗人不相瞻顾。自随情好以致讥嫌。不于道路大小便利。令俗所呵。亦不应与俗人违竞。若作轻慢心欲恼他者。凡有所为。咸得恶作。若大众评论作评论想。不生恭敬。有六句初二堕罪。四皆恶作。

      饮酒学处第七十九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莎揭多苾刍于俗人家。得非时浆和酒而饮。遂便大醉委卧街衢。由受请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饮诸酒者。波逸底迦。

      酒者若以饭麴。或用米粉烝熟酿作。复有杂酒。谓根皮叶及以花果。少安米麴酝酿成酒。饮者谓吞咽也。凡作酒色酒香酒味。或阙一阙二而饮咽者。能令人醉。皆得堕罪。若不醉人饮得恶作。若体非酒而有酒色饮之无犯。若用器饮若手掬饮。乃至酒糟。咸得堕罪。若啖麴若啖花果。能令人醉。并得恶作。境想六句后二无犯。有说非酒酒想亦得堕罪。如佛言曰。汝诸苾刍依我为师而出家者。不应饮酒。不与他不贮畜。乃至不以茅端渧酒置于口中。不犯者。若酒被煎煮饮不醉人。若口有病医令含酒。若酒涂身此皆无犯。若苾刍先是耽酒人。不得酒时。遂便瘦弱者取造酒物麴及树皮。并诸香药捣簁为末。布帛裹之。以杖横系。悬于新熟酒瓮之内。勿令沾酒。经一二宿。以水和搅。时与非时饮皆无犯。又无犯者酒变成醋。饮不醉人。澄清见面水解为净。以罗滤之。同非时浆。随意应饮。

      非时入聚落不嘱苾刍学处第八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非时入村。为贼所杀。由入聚落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非时入聚落。不嘱余苾刍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言非时者。有二种分齐。一过午。二明相未出。言聚落者俗人所居有街巷处。余苾刍者。若无苾刍者无犯。除余缘者。谓身有病。若寄衣钵在村被火烧舍。须入村看。若命难净行难。并皆无犯。非时非时想疑。波逸底迦。时非时想疑。得恶作罪。后二无犯。村作村想六句同前。若住阿兰若苾刍。须入村中。或道由村过若路在两村中间。若乘空入。若无苾刍嘱余俗人者无犯。

      第九摄颂曰。

      食明相今知  针筒床脚量   贮花并坐具  疮雨大师衣

      食前食后诣余家学处第八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亲友白衣。敬信三宝。于自家中广设供养。以邬波难陀为首。请苾刍众。时邬波难陀报亲友曰。我有缘事须向某家。要待我至方可行食。既往余处久待不来。遂令大众多不得食。由诣俗家事过限。废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受食家请食前食后。行诣余家。不嘱授者。波逸底迦。

      食家请者。谓受俗家请食。若婆罗门及余俗家。食前者。谓在中前。不嘱授去行过两家。便得堕罪食后者。谓是中后。行过三家亦得堕罪若语施主我设不来。应与僧食。勿令废阙若施主不以此人而为先首去。并无罪。

      入王宫学处第八十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有缘。须诣摩利迦夫人处。侵早入宫。彼卧未起。闻尊者来遂便惊觉。着常宫内细薄之衣。以见尊者。其事同前。讥嫌待缘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明相未出。刹帝利灌顶王未藏宝及宝类。若入过宫门阃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刹帝利者。谓刹帝利种。设非斯种若得灌顶。亦名刹帝利王。明相未出者。相有三别。一者青相。谓青色现。二者黄相。谓黄色现。三赤铜相。谓光如赤铜色。未藏宝者。谓于宫内未藏其宝言门阃者。有其三种。一城门阃。二王家门阃。三内宫门阃。入初二门得恶作罪。入内宫门便得堕罪。除余缘者。如憍闪毗城王许瞿师罗舍。与国王宫通为一处者无犯。教有五种皆不应。违云何为五。一者谓是国王。二如来大师。三众中上座。四阿遮利耶。五邬波驮耶。

      未晓未晓想等六句如上说。若入四天王门揭路荼宫。亦得恶作。凡入王宫有十过失。一者夫人见苾刍笑王起疑心。二宫人有娠便疑苾刍。三宫中失宝物。四王有密语闻彻于外。五太子有损。六王身有损。七黜国相。八举大臣。九数征伐。十征伐所得王反夺将。如是等事。咸疑苾刍。而作指撝故不应往。

      不摄耳听戒作不知语学处第八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六众苾刍于半月说戒经时。不用心听。作如是说。我今始知是法是善逝说。由轻学处事慢法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具寿。我今始知是法戒经中说。诸苾刍知是苾刍。若二若三同作长净。况复过此。应语彼言。具寿。非不知故得免其罪。汝所犯罪。应如法说悔。当劝喻言。具寿。此法希奇难可逢遇。汝说戒时不恭敬不住心。不殷重不作意。不一想不摄耳。不策念而听法者。波逸底迦。

      不恭敬者。是总标句。不住心等是别释句。显六过失。谓无信心失。无敬心失。无乐欲失。缘外境失。心惛沈失。生劳倦失。如其次第而配属之。若苾刍已曾再三闻说戒经。于长净时作不知语。若由烦恼。或由忘念。若睡眠若乱意。随一一戒不听闻者。皆得堕罪。若闻苾刍尼不共学处。作如是语。得恶作罪。若共学处便得本罪。若老耄无所识知。依实说者无犯。长净之时应令纯熟。善诵戒经者。为众诵之。先鸣健稚时。诸苾刍应自忆罪如法说悔。然后赴集。◎

      ◎用牙角作针筒学处第八十四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有巧师名曰达摩。善牙骨作以自工巧。告诸苾刍。若须牙骨作者我当施。手作时诸苾刍不知厌足。终日驱使遣作针筒。无暂停息。遂令家业终致穷困。由针筒事过分废阙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用骨牙角作针筒成者。应打碎。波逸底迦。

      言针筒者有二种。应畜一筒二管。言作者。若自作若使他作。言打碎者。谓作成入手应打碎弃之。若作未成亦应舍弃。若作成不自受。或为他作。得恶作罪。若得先成者受用无犯。若对苾刍说悔罪时。彼应问曰。所作针筒已打碎未。若不问时。得恶作罪。有四种针筒。应畜铜铁鍮石及以赤铜。不应用金银琉璃颇胝迦宝而作针筒亦非镞成揩以杂色。畜针筒者。应密藏举。若无惭苾刍及未圆人借不应与。善能爱护者应与。贮畜针刀恐铁生垢。应以蜡布裹之。如作针筒。不应受用。令打碎者。若作自余违法资具准此应知。刀子小印苾刍应畜。刀子有三种。谓上中下。其形如鸡曲翎。或如乌曲羽。上者长六指阔一指。下者四指。二内名中(此并连身铁弝若木弝尖直皆不见畜)印有四种。谓白铜赤铜鍮石及木。若僧伽印文应作造寺主名。上有转法轮像。随其大小以为记验。若别人印作骨锁形。或作髑髅形。见时起念作不净观。皆不应用。宝作境想六句可知。

      过量作床学处第八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如世尊说不应床前洗足。若有老病行来疲极。应在床两头而洗。床脚极短亦不应眠。是时六众便作大床脚。长十二肘安梯上下。由床量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作大小床。足应高佛八指。除入梐木。若有过者应截去。波逸底迦。斯之事恼下戒咸同。言作床者。若自作若使人作。佛八指者。谓中人一肘。除入梐木者。谓除入梐床脚木也。应截者。过须截却方为说悔。以宝装挍。得恶作罪。凡床脚应平截。若恐损地。应安承物。谓谷糠袋。或砖木等(言中人一肘者长笏尺一尺五寸过此是高床量用皆得罪)。

      草木绵贮床学处第八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以草木绵贮僧卧床。余苾刍卧遍身皆白。由卧具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以草木绵等贮僧床座者。应撤去。波逸底迦。

      言草木绵者。有其五种。一草绵。二木绵。三劫贝。四羊毛。五诸杂絮等言贮者。谓于床褥上散布其绵。便用布褝随时掩覆。若以净绵及净布。初作之时得恶作罪。成者波逸底迦。不净绵布。得恶作罪。凡苾刍应合用者名净。不合用者名不净。

      过量作尼师但那学处第八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因诸苾刍作尼师但那。不依度量。由衣量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作尼师但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二张手广一张手半。长中更增一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言长佛二张手者。谓当中人三肘量也。更增一张手者。谓肘半也。总长四肘半广一张手。半者总广二肘余有六指。作尼师但那。应须割截安叶。用衬卧具事如广文。

      过量作覆疮衣学处第八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诸苾刍多患疮疥。世尊听许畜覆疮衣。由诸苾刍过量而作。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作覆疮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四张手广二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作谓自作及教他作。长佛四张手者。当中人六肘。广二张手者。当三肘量。过量得堕罪。减量守持。得恶作罪。若为他作亦得恶作。

      过量作雨浴衣学处第八十九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诸苾刍露身洗浴。因毗舍佉鹿子母开畜雨衣。由诸苾刍过量而作。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作雨浴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六张手广二张手半。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作者或自作。或使人作。量依中人三倍减量守持。得恶作罪。

      与佛等过量作衣学处第九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作大支伐罗缝刺既竟。但披一边余聚肩上。诣余住处。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同佛衣量作衣。或复过者。波逸底迦。是中佛衣量者。长佛十张手广六张手。此是佛衣量。

      言同佛衣量者。此举衣量从佛衣量是得罪。分齐衣者。谓堪守持长佛十张手者。当中人十五肘。广六张手者。当中人九肘。若减此量作衣不得本罪。若过五肘已上。皆得恶作。◎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三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二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与欲已更遮学处第五十三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大众为作舍置羯磨。难陀知已向余苾刍。作如是言。我先与欲是不善与。由与欲事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他欲已后便悔。言还我欲来不与汝者。波逸底迦。

      言与欲已者。谓僧伽有如法事先情许已。后便悔者。谓先与欲后起悔心。言还我来者。此出遮词。谁知汝等取我欲去。反于我等作不饶益。此戒与前毁破学处有差别者。前望羯磨事已先知。此据不知。但遮其欲。此中犯者。已与他欲后生悔恨。烦恼既生心无惭耻。于所对境。作苾刍想言告彼时。便得堕罪。

      与未近圆人同室宿过二夜学处第五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如世尊说。常以月八日十五日。大众同集。共听经法。便至夜半。有老苾刍然明而卧。梦见故二遂共交通。讇言外闻遂生讥谤。因制不应与未近圆人同一室宿。亦复不得然明而卧。日月光者无犯。又因尊者罗怙罗及病苾刍。开经二夜至第三夜。令未近圆人出宿。出宿之时不应驱遣。使出寺外及离檐前。但可离其房门势分。若恐恶苾刍为破戒缘者。至第三夜。宜令求寂向善友房。此若无者。应共驱出罪恶苾刍。或自将求寂余处而卧。若自安居已不得往余处者。应生心念为防护故。于三月中与求寂同宿者无犯。为于行路至出宿时。有虎豹等恐惊怖者。至第三夜。当须警觉。若其不能通夜觉者。极至明相出时。必不应睡。若犹困乏者听睡无犯。难时听许者无难。不应行路有惊恐。应遣在前自居其后。若行困极。当与小食。时邬波难陀有二求寂。一名利刺。二名长大。过二夜共宿。并与俗人同处。由眠卧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未近圆人同室宿过二夜者。波逸底迦。

      言未近圆人者。除苾刍苾刍尼诸余人类。咸犯斯学。如是应知。至第三夜共女宿时。便犯两堕。过二夜者。谓经二夜至第三夜。始从初卧即得恶作。明相出时。便得堕罪。言同室者。有四种室。一总覆总障。如诸房舍及客堂楼观等。上总遍覆四壁皆遮。二总覆多障。于其四壁少安窗户。三多覆总障。即四面舍于四边安壁中间。竖柱四檐内入。或低或平四多覆多障。谓三面舍。此于四面舍无其一边。若半覆半障。或多覆少障。或檐际等。并皆无犯。若过二夜净宿之时。与扇侘半择迦等。经明相者。得恶作罪。于未近圆作未圆想等六句。四犯二非犯。若崖坎下。或空树中者无犯。若与授学人同室者。亦应净宿。此授学人。与未近圆人亦净其宿。凡眠卧时。若有难缘无余床席。应迭嗢呾罗僧伽为四重而卧其上。以僧伽胝迭安头下。或用覆身安呾婆娑。以充内服。凡卧息时右胁着床。两足重垒。身不动摇。作光明想。安住正念情无娆恼。衣服不乱。于睡知量。念当早起。初夜后夜恒修善品。此是沙门眠息之法。若无病苦昼不应卧。若眠息时。有人相恼者。应向余处。

      不舍恶见违谏学处第五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无相苾刍生罪恶见。欲令舍故。作白四羯磨。众开谏时犹尚不舍。由不善观事邪智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应语彼苾刍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波逸底迦。

      作如是语者。谓引世尊所说。虽有妻室获得沙门果。遂生恶见。世尊所说法者。一世尊说。二弟子说。由大圣力法兴于世。虽弟子说。亦名佛说。障碍法者。谓五部罪。非障碍者。谓不能障沙门圣果。此中犯者。若苾刍心生恶见谓为正见。云我所解最为殊胜。实不从佛闻如是语。但出自意说其文义。不生惭耻。邪说诳他。余苾刍见时应为屏谏。若不舍者。得恶作罪。次羯磨谏作初白竟。乃至第二羯磨竟。若不舍者。一一皆得恶作之罪。第三竟时。便得堕罪。应于大众中说悔其罪。

      随舍置人学处第五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无相苾刍僧伽与作舍置羯磨。时邬波难陀与其同住。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如是语。人未为随法不舍恶见。共为言说。共住受用。同室而宿者。波逸底迦。

      言未为随法不舍恶见者。虽得众法不欲随顺。所陈恶见无改悔心。设未顺众。若舍恶见者。虽与同住。无其堕罪。共为言说者。谓评论善恶受白事等。共住者。与作依止师。受用者。谓受供给。同室宿者。于前四种室中作如上事。宿经明相。皆得堕罪。方便得轻。若不知是被众舍弃。或身有病苦。或欲舍恶见。并无犯。

      摄受恶见求寂学处第五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有二求寂。一名利刺。二名长大。作诸恶行心无羞耻。见昔朋友得罗汉果。作是念言。彼与我等旧行非法。而今获得胜增上果。故知犯罪非障圣果。此恶见人众应开谏。安在见处令离闻处。大众和合秉白四法。令舍恶见。若作白已。应往告知。乃至羯磨一一皆尔。第三法竟。若不舍者。即应驱摈。不得同住。而邬波难陀遂便摄养。与共同住。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见有求寂。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应语彼求寂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语彼求寂时。舍此事者善。若不舍者。乃至二三随正应谏。随正应教。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诸苾刍应语彼求寂言。汝从今已去不应说言。如来应正等觉是我大师。若有尊宿及同梵行者。不应随行。如余求寂得与苾刍二夜同宿。汝今无是事。汝愚痴人可速灭去。若苾刍知是被摈求寂而摄受饶益。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言摄受者。谓与依止。为饶益者。给彼衣钵。或教学业亦名饶益。与同室宿经初二日。各一堕罪。至第三日得二堕罪。若与依止及教读诵。皆得堕罪。凡不见罪等被舍置人。共为受用。皆得恶作余如前说。◎

      着不坏色衣学处第五十八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祇利跋寠山大节会日。远近城邑士女咸萃。歌管音乐并皆云集。是时乐者作如是议。我之管曲人皆见闻。未是殊妙。宜须改异。更作新奇。时有乐人取六众苾刍形像。变入管弦。既是新异人皆竞集。自余鼓乐无往看者。遂多得珍财。时六众苾刍闻斯事已。自相告曰。无识倡优摸我形状。将为舞乐。尚获多财。岂若自为而不得物。既足衣钵无假乞求。遂于大会。众聚之时。着俗衣裳自为歌乐。诸有看人咸集于此。自外管弦并皆息唱。是时乐人自相告曰。前为形状多获珍财。今彼自为我无所得。可将珍货密赠六人。彼见哀怜必随我欲。时六众苾刍既受货已。住彼作乐。苾刍不应习学歌舞及往观听。此由染衣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得新衣。当作三种染坏色。若青若泥若赤随一而坏。若不作三种坏色而受用者。波逸底迦。

      言新衣者。谓是体新非是新得名为新衣。衣有七种。具如上说。言青者。取诃梨勒。或研或捣和水成泥。涂铁器中停经一宿。和以暖水染物成青。非深青色。若泥者。谓是泥染。文云赤石是也。若赤者。谓是树皮根茎枝叶花果。堪染衣者皆得坏色。言受用者。谓是披着。初擐体时。即得堕罪。此之方便皆得恶作。下至拭钵巾拂足巾钵袋滤罗腰绦等。咸须坏色点净而畜。若其衣体。或经或纬。是不净物。不坏而披。皆得恶作。先坏色衣王贼夺去。后时重得旧净已成。若不坏色为不坏色想。六句如上。若重大衣帔是僧祇物。听留缕??而受用之。亦不须染。不应露着出外游行。若要出时。表里皆须赤衣通覆。勿令外现。若缕??尚露出者。应截去之。若是别人物皆须作委寄法。而为受用。应对苾刍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此重大衣以某甲施主为委付者。我为彼想而受用之。第二第三亦如是说。

      捉宝学处第五十九

      佛在王舍城鹫峰山。尔时世尊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将尊者阿难陀。以为侍者。从鹫峰山诣王舍城乞食。遇天大雨水荡崖崩。见劫初人所安伏藏。光色晃曜。世尊告曰。阿难陀。汝应观。此是大害毒。阿难陀答言。大德世尊。实是可畏毒。去斯不远。有一采根果人。闻之生念。我于先来但见啮毒。至于害毒实未曾见。勿令于夜蜇害于我。试往观之。识其形状。既其至已见是伏藏。光彩外发。窃生是念。愿此害蛇恒蜇于我父母妻子所有眷属。亦不辞痛。遂将叶盖细细持归。共诸亲族随意受用。时未生怨王见其富盛。遣使往察。徐而问之。汝于何处得王伏藏。彼人报曰。我实不得王家伏藏。捉以送王。王自问曰。汝可实说得吾伏藏耶。彼人答言。我实不得。王问诸臣。违王教敕罪合如何。答云。合死。王言。此违我命。宜当准法。所有眷属皆系狱中。即将向杀处。彼人悲泣。随屠者行高声大唤。阿难陀此是害毒。此是害毒。将刑有言法须返奏。使持此语返报于王。王曰。言不相当必有其义。汝可唤来。我自亲问。彼人具以昔缘而答。王于三宝初始生信。闻说此言不觉流泪。告彼人曰。汝缘世尊获斯珍宝。罪虽合死我今释放。并汝眷属。应将此物供养佛僧。既蒙释免遂办上供奉请佛僧。就其住宅。佛为说法踊跃欢喜。便获初果。缘斯不听苾刍捉宝。又邬波难陀往教射处。复往乐坊。怖其博士。令输饼直。卖尽弓矢戏具之属。终致贫穷。此是宝类。又邬波难陀于薜舍离取他童子璎珞云。是药叉神。物因受不净财。事过限废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宝及宝类。若自捉教人捉。除在寺内及白衣舍。波逸底迦。若在寺内及白衣舍见宝及宝类。应作是念。然后当取。若有认者我当与之。此是时。

      言宝者。谓金银琉璃。砗磲码瑙。珊瑚虎魄。商佉右旋。及牟萨罗帝青大青。日月光等。言宝类者。谓斗战具。所有兵刃。或管乐所须戏具杂物。自捉者。谓自身触。遣他者。谓教他触。寺内者。谓苾刍住处。因鹿子母遂开举捉。白衣舍者。谓俗人舍。捉他金囊欲为藏举者无犯。此中行法者。凡得遗物。主若来索。应反问之。若记识同即宜还彼。若差互者此不应还。若于寺外见他物时。以叶草等盖覆令密不得于此为轻弃心。无主来索收归住处。私自举掌经七八日。无人索者收贮僧库。经五六月又无索者。应供僧伽。买牢器具。若后主索应劝喻彼令施僧伽。若不肯施。当酬本直。若索利者宜告之曰。由佛制戒还尔本物。更索其利是所不应。若宝装璎珞若臂钏等严身之具。若张弦乐器。若堪吹??角弓施弦[弓*替]箭有镞头。若像身中有佛舍利。如斯等类自触教他。皆得波逸底迦。方便之罪准果应知。若严身具不以宝装。及诸假宝弓无弦。箭无镞。未张乐器。??不堪吹。乃至结草为璎珞具。无舍利像及龙象额珠。自触教他。及作书等。或坐宝座。咸恶作罪。若向天上触时无犯。若先是兵刃。打坏无堪者无犯。亦不应着诸璎珞具。必须执捉有舍利像。及无舍利像作大师想。然后方捉由是佛宝故。若不守持心触得本罪。若月光珠及日光珠。为出水火触亦无犯。知是贼徒不应指示。若须水火应与。若触轮王七宝。随其所应得轻重罪。一得众教。二得堕罪。余四无犯(触女成残  珠轮堕罪  二恶象马  无犯应知)。

      非时浴学处第六十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六众苾刍在温泉所。作诸调弄恼影胜王。由此为缘遂遮洗浴。身形臭气时俗讥嫌。因更开听半月中洗。复听在时无过。由随自乐事过限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半月应洗浴。故违而浴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行时。风时雨时风雨时。此是时。

      言故违者。谓违限齐而浴。热时者。谓春时。余有一月半。当作安居。即是四月初至五月十五日。及夏初一月。即五月十六日。至六月十五日。此两月半名极热时。病时者。若不洗浴身心不安。作时等者。义如上说。风时者。谓有微风吹动衣角。雨时者。乃至天雨有二三渧堕其身上。风雨时者。谓风雨俱有。初开半月浴因大热时。后听随意。更开病等。皆非是犯。此中犯者。若灌顶若入河池。若冷水若暖汤。于斯等处不作时心。守持而浴者。从上浇水流至于脐。若入河池水过脐上。得波逸底迦。若有要缘须渡河?。若绕滩碛若过桥堤脚跌堕水。或时闷绝他以水浇。若在河池为学浮故。若遇天雨并皆无犯。若在时内须数洗者。应守持心方为沐浴。苾刍住处咸须净扫处。若宽大修治难遍者。当于要用处而扫拭之。若至八日十五日。应鸣健稚合众共扫。众集之时应说法语。或圣默然。事讫应浴。礼制底已共相慰问。随意而去。苾刍见地若净洒扫。或牛粪涂欲履践时。皆诵伽他。佛堂制底及幡幢竿。须蹈影过。亦诵伽他。若有方处地多暑热。亦随意浴。若触死尸亦应洗浴。苾刍身死应检其尸。若无虫者以火焚烧。无暇烧者应弃水中。或埋于地。若有虫及天雨应共舆弃空野林中。北首而卧。竹草支头。以叶覆身面向南望。当于殡处诵无常经。复令能者说咒愿颂。丧事既讫宜还本处。其捉尸者连衣浴身。若不触者应洗手足。若剃发者亦在时摄。若除爪甲应作剃刀形。或斧刃形。不得作稻粒形。人头半月及乌鸟[此/束]。不得揩使光泽。应刮去尘垢。若剃发者咸须总剃。不应留顶上朱涂。不应以铰刀翦发。若在疮边随意翦之。三隐处毛并不应剃。若虫生或有疮。应告上座方剃。若胫腨毛近疮应剃。兰若苾刍发极长时。得齐两指。余不应尔。剃发之时。不应披三法服。应别畜一剃发之衣。此若无者可披僧脚崎。若无剃发人苾刍解者。应于屏处剃之。由此僧伽听畜剃刀等物。须者取用。若大众地洒扫净处。不应于中除弃爪发。若是老病及有风雨听随处剃。剃发竟时应以牛粪涂拭其地。次洗浴身老病乏水。应洗五支。谓头及手足。若洗浴时应观。合不其浇水者。应着二衣。不应师子而洗野干。谓破戒人使持戒者。若是父母阿遮利耶邬波驮耶。此之四人纵是破戒亦应供养。不应轻慢。若洗浴时不应辄使不信之人。及初信人。入于浴室。若洗浴时要须心念守持。我今欲洗在何时中。然后方浴。不得将砖石等磨揩髀腨。不应露体而浴。可畜浴裙长四五肘阔一肘半。不得复作。若复作者恐虫住内。将欲洗时应观其水无虫方浴。若无裙者。应以树叶掩身屏处而浴。若洗浴时虫着身者。此水则不应浴。若在河池洗浴竟时。方便以手开掩浴裙。渐渐出水勿令相着。带小虫出。若至岸边暂时蹲住。然后偏抽捩除其水。不应湿体披支伐罗。若拭身巾。或以洗裙拭去身水。方可披衣。如上所说。不顺行者。咸恶作罪。

      第七摄颂曰。

      杀傍生故恼  击攊水同眠   怖藏资索衣  无根女同路

      杀傍生学处第六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往教射堂。自现己技作五箭法。轻忽人众。因害飞禽由傍生事。不忍无悲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故断傍生命者。波逸底迦。

      言故者。谓作傍生想故心而杀。言傍生者。谓乌禽蛇鼠等。断命者。令彼命根身中不续。此中犯者。若苾刍以自身手。若持器仗。或掷余物作杀心而打者。或当时死。或后命终。皆得本罪。若不死者。得恶作罪。使癫狂者行杀害时。彼虽无犯。教者本罪。若遣书信若手印等。令其行杀。命断之时。皆得恶作。境想六句亦如上说。复有处说。实非傍生作傍生想。亦得本罪。从心结重。若故杀彼而错杀此。得恶作罪。若无心当境者无犯。

      故恼苾刍学处第六十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见十七众受近圆已作恼乱心。而告之曰。汝等虽蒙作法。实不得戒。何用劳心更求学业。由戏笑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故恼他苾刍。乃至少时不乐。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

      言故恼者。谓彼本心以恶作事。令他生恼。少时不乐者。谓彼悔箭射心。言以此为缘者。谓以恼乱为缘。此中犯者。说他事时。言或称理或不称理。作触恼心。谓时非时结界成不二。师有过汝可更受。汝于某处盗亲教师衣。或犯重罪。说是语时。他恼悔心生与不生。言说了时。便得堕罪。除近圆事及波罗市迦。若以余缘相恼乱者。咸得恶作。若授学人及不解语人。欲令生恼。亦得恶作。若作饶益心随顺律教。以理开导者。皆悉无犯。境想六句。两重四轻。于恶作事想疑等。亦有六句。如上应思。

      以指击攊他学处第六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苾刍中有一人。被恼不乐。彼十六人共来愧谢。以指击攊因笑过分。遂致命终。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以指击攊他者。波逸底迦。

      若苾刍以一二指。乃至十指。击攊他时。各获堕罪。若二人身俱顽痹而击攊者。得恶作罪。苾刍苾刍想两重四轻。于击攊想亦为六句。若以指头示疮黡处者无犯。

      水中戏学处第六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苾刍在阿市罗跋底河中戏。时胜光王见生讥嫌。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水中戏者。波逸底迦。

      言水中戏者。因九事生犯。谓自喜教他喜。自戏教他戏。自跳教他跳。掉举弄影。身相打拍。此中犯相者。谓在水中若出若没。若去若来。若拍水为鼓。若自作若共他作。若随三业所引起事。若苾刍作戏调想。初从座起着裙披衣。去至洗处。着洗裙入水中。随其深浅。或堪不堪。拟为戏调。一一皆得。方便恶作。若为戏笑。若浮若没。若去若还。或?波下。或溯流上。若打水作乐画水波文。于水瓨中。或罐器内。若于羹碗以手打拍。作弦管音者。咸得堕罪。若指弹作声。为戏调心。皆得恶作。若作取凉冷意腾搅水波。若渡河若学浮者无犯。如世尊说。苾刍应习浮。恐有难缘不能浮渡。若以水洒弄他时随渧多少。咸得堕罪。为取凉冷水洒无犯。油等渧他者。得恶作罪。除水已外。若将余物而戏调者皆得恶作。水作水想有其六句。有说实非是水而为水想。亦得堕罪。

      与女人同室宿学处第六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阿尼卢陀苾刍于无男子处。与女人同一室宿。女生染意。请就家中设食供养。强逼苾刍。欲行非法。由女人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共女人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言女人者。谓是人女。堪行非法手足相称。言同室者。四室如前。此中犯者。苾刍与女一处同宿。至明相出。便得堕罪。若明相未出。得恶作罪。若女在阁上苾刍在下。或复翻此。若有梯除去有户牢闭。若不去梯应安关钥。若令苾刍等而为守护。其守护人不应眠睡。若异此者便得堕罪。或虽同室以物遮障。使绝往来。若女在室外牢闭其户。或牧牛羊孤独舍中遮障同前。若以柴棘周匝围绕者无犯。若不尔者明相出时。咸得堕罪。若天龙女可见形者。及女傍生同处宿时。咸得恶作。小女傍生不堪行淫者无犯。若居丛薄。或在榛林。密竹间空树内。庇崖坎荫树枝与女宿时。咸得恶作。无堪之女亦得恶作。长行屋宇门各别开。随有女处同宿得罪。女为女想。有其六句。前四得罪。后二无犯。若苾刍先卧女人后来。苾刍不知亦得本罪。有说设无女人作有女想。亦得本罪。若有父母夫主等为守护者。同宿无犯。

      恐怖苾刍学处第六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披着毛緂惊恐十七众云。神鬼来。令生恐怖。由戏笑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若自恐怖。若教人恐怖他苾刍。下至戏笑者。波逸底迦。

      下至戏笑者。虽作调弄本为恼心。此中犯者。若苾刍于余苾刍作恐怖意。以可恶事令生畏恼。谓以色声香味触为惊怖事。告彼人曰。毕舍遮等欲来杀汝。随彼怖不解其言义。便得本罪。若以可爱色声等事。谓王欲来杀害汝者。得恶作罪。若于授学人及于余人为惊恼者。得恶作罪。若说地狱傍生饿鬼情存化导。彼虽生怖者无犯。苾刍苾刍想有其六句。初二本罪。后四轻罪。实无怖事作无怖想。亦有六句。有说设非苾刍作苾刍想。亦得堕罪。

      藏他衣钵学处第六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共六众苾刍在水而浴。时十七众在水中戏。没不疾出。是时六众收取其衣。藏草丛下舍之而去。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自藏苾刍苾刍尼。若正学女求寂求寂女衣钵及余资具。若教人藏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言正学女者。若曾嫁女年满二十。若是童女年满十八。应与正学法。作白二羯磨与之。言正学法者。谓是六法及六随法。云何六法。

      一者不得独在道行  二者不得独渡河水   三者不得触丈夫身  四者不得与男同宿   五者不得为媒嫁事  六者不得覆尼重罪

      颂曰。

      不独在道行  不独渡河水   不故触男子  不与男同宿   不为媒嫁事  不覆尼重罪

      云何六随法。

      一者不捉属己金银  二者不得剃隐处毛   三者不得垦掘生地  四者不故断生草木   五者不得不受而食  六者不得食曾触食

      颂曰。

      不得捉金等  不除隐处毛   不掘于生地  不坏生草等   不受食不餐  曾触不应食

      若正学女。及求寂男女受戒法式。如广文说。言衣者。谓应量衣。合分别者。钵谓堪得守持。言余资具者。谓钵络饮水器腰绦针筒等。言钵络者。谓盛钵袋。若用布作。或用织网。若是老病听畜杖络。饮水器者。谓小铜盏。腰绦者。听畜三种。一匾绦。二圆绦。三方绦。诸绳索类悉不应用。若更有余绮饰绦带。皆不合畜。金银庄严具是不净物。亦不应着。但是沙门合畜之物。得根本罪。不合畜者。得恶作罪。除余缘者。若恐有王贼等难。为其藏举者无犯。此中犯者。知是他物作故恼心。或复戏笑随彼前人生恼不恼。藏彼物时。便得堕罪。若金银等器。若犯舍钵等。若不净三衣。若减量衣。若授学人物。若此部余部互为藏举。及余沙门婆罗门等物。辄藏举者。咸得恶作。

      他寄衣不问主辄着学处第六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以己三衣与依止弟子。弟子得已治染既讫。作己物心还寄师主。便往他方时。彼师主辄取而着。极令垢腻还安本处。弟子后还见衣生恼。由取衣事及废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受他寄衣。后时不问主辄自着用者。波逸底迦。

      衣者。谓三衣。不问者。不从他借用者披着。此中犯者。若苾刍与苾刍衣不问主。自取而着。不问不问想疑。取衣着时。二重二轻后二无犯。授学人等衣及不净衣。不借而用。并得恶作。若亲友物彼闻用时。心欢喜者无犯。有说虽实借得作不借想。亦得堕罪。

      以众教罪谤清净苾刍学处第六十九

      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蜜呾罗步弭迦见实力子。披衣拂着莲花色苾刍尼头。遂便谤彼犯众教罪。由同梵行事不忍。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瞋恚故。知彼苾刍清净无犯。以无根僧伽伐尸沙法谤者。波逸底迦。

      言无根者。谓无见闻疑根。僧伽伐尸沙者。于十三中随一一事谤者。谓非理出言。于不净人有十一事成犯。六事非犯。于清净人十事成犯。五事无犯。如上应知。以众教谤便得堕罪。若窣吐罗罪谤。若谤授学人。若前人不领解语。咸得恶作。净与不净作净想疑。得波逸底迦。作不净心。得恶作罪。有说虽非苾刍作苾刍想。而谤他者。亦得堕罪。

      与女人同道行学处第七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有诸苾刍从王舍城诣室罗伐悉底。时有织师与妇共斗。其妇遂便舍家而去。苾刍见之。与为同伴。在路而行。是时织师随后寻见。谓其詃诱打之次死。由道行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共女人同道行。更无男子。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言无男子者。谓唯有女。言一村间者。谓一拘卢舍。若半拘卢舍。皆得恶作。满拘卢舍。皆得堕罪。若无男子境想。六句同前。下二无犯。女为女想。亦有六句。若化女天女龙女半稚迦女。若二根。若未堪行淫女。同路行时。咸得恶作。有说若无女作有女想。有男作无男想。亦得本罪。若过险路以女人为防援者。或时失道女人指示。斯皆无犯。

      第八摄颂曰。

      贼徒年未满  掘地请违教   窃听默然去  不敬酒非时

      与贼同道行学处第七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有苾刍共兴易人偷关税者。同路而去。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贼商旅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言贼者。若窃盗若强夺。若偷税人。曲路而过。言同道者。谓是险道。犯罪分齐如前应知。若弃贼前去。若癫狂病者无犯。贼伴贼伴想有其六句。有说非贼贼想亦得堕罪。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二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一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非时食学处第三十七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十七众苾刍遇缘断食。便诣俗舍而行乞食。既得食已。非时而啖。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非时食者。波逸底迦。

      言非时者。有二分齐。一谓过午。二明相未出。言食者。谓是时药可啖嚼物。于非时作非时想疑。若啖咽时。便得堕罪。时非时想疑。得恶作罪。时与非时作时想者无犯。若有病缘医人遣非时食麨食肉者。应取牛粪中谷麦磨以为麨。与彼令食。豺粪中肉非时听啖。若此等物病犹不差。要食好食方除疾者。可于屏处随所须食而授与之。赡部洲人向余三洲。及往天上。当依本处时量而食。颇有无病苾刍在南赡部。非时食啖得无罪耶。有谓东西两洲苾刍来此。依彼时分而食。应知食时所有行法。若大众多于日时候难可知者。佛言。食时欲至。先鸣健稚长打一通。更打三捶。总名三下。众既闻已。各净洗浴。及诸大众共浴尊像。有病苾刍即应请食。授事苾刍亦听先啖。次打三通更打三下。总名长打。大众方食。若声小不闻。应打大鼓。或吹双?。凡读经浴像及洗浴时。皆打三下。打健稚法。复有五种。若常集众者长打三通。大打三下。若寺家营作长打三通。大打两下。若苾刍死长打一通。渐细便绝。若坐禅处应摇锡杖警觉。时众若遭贼时。欲令人觉任打多少。大众集会行食难者。随处分坐。于上座前各安饮食。若恐行食不均平者。其捡挍人随行观察。若行食人少捡挍。苾刍受取饮食应可共行。不得两人同一盘食。若于行路无器可求。共食非犯。或共求寂同食亦听。苾刍先受取食持器勿放。然后同食。若有净人须与食者。应遥掷与。若眷属久离相遇。心喜欲同食者。屏处共食。准求寂法。苾刍唯着下裙。上无衣者。不应啖食。若病羸老上着小僧脚崎。或贯偃带。屏处而食。若此亦不能著者。随时将息。但着下裙屏处而食。若金银水精及琉璃器。并不应用。若在天龙药叉所居之处。无器可求随意用食。若食时众人坐定。未唱时至不应行食。乃至一匕盐亦不应受。受者得越法罪。若行食人不解者。上座教唱。上座若忘次座应教。啖食之时不应随情辄索饮食。若火力微者得索熟果。若少壮者随意取生。设有须索应小作声。食时踞坐好整威仪。不应顾视。当生厌想。住于正念。无掉乱心。然后方食。若异此者得越法罪。若食了时所有余食不应辄弃。应与父母等若俗男女来乞食时。应自防心随有而惠。若傍生类应施一掬。安钵草叶不应足蹈。不脱鞋履亦不应食。若是病人恐身有损。应踏皮革屣上。若食脆硬饼果不应作声。应须润湿薄粥歠欱不得作声。若萝菔等擘破应食。若在俗家。上座食竟。洗漱既了。应复本座。为说施颂。说施颂时若闻声者。即不应食。若恐时过食亦无犯。或听一两伽他。然后更食。为上座者常应观察。上中下座勿令匆遽食不饱足。若食了时取一掬食。以水浇之。随意而弃。以施傍生。若有施主来请僧时。应先行筹知数方报。临到食时更有客来。或于数内有人他行。应报施主。若临食时欲出行者。应留待食有缘任去。若多客来饮食少者。上座应令平等而与。若食多者随彼施主多少行之。若大众食了施颂复讫。应住少时观望施主。若欲闻法应为宣说。若无心者随意而去。苾刍食讫皆应诵念一两伽他。报施主恩。亦不应发邪恶之愿。为断烦恼永解脱故。如上所说不依行者咸得恶作。

      食曾触食学处第三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哥罗苾刍乞食而食。所有余食遂即曝干。风雨之时水渍而食。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食曾经触食者。波逸底迦。

      曾经触者。谓是自手先曾执捉。或留经夜拟自啖食。然曾经触有其二种。一谓中前从他受得齐日中时。二谓中后受得齐初夜时。过此限分若更食者。得波逸底迦。若不受而触齐时分内食者。得恶作罪。是名辄触。若过时分又得曾触波逸底迦。曾触曾触想疑波逸底迦。次二句轻后二无犯。若在北洲曾触辄触不受。并皆无犯。由彼于物无彼我心。或于彼取向余处者。亦无有犯。若苾刍于三处有曾触过。谓由僧祇及由苾刍并授学人。若苾刍尼于四处有曾触过。谓式叉摩拏。以为第四。望二种人无曾触过。一无羞耻人谓不畏罪。二有羞惭忘失正念。若于求寂等有希望心。持食与彼。欲至食时还有望心。得一恶作。食得堕罪。有望心与无望而食。但得恶作。无望而与有望而食。唯得堕罪。俱无希望食之无犯。若曾触钵匙盏钵袋。并支伐罗水瓶锡杖。乃至户钥相染触物。及以触口触手而饮啖者。咸得堕罪。苾刍若欲饮水啖食。时与非时。皆须以水再三漱口方可饮啖。若不尔者得恶作罪。若是病人无可得处。曾触酥等食亦无罪。泻水乳时流注向下。承之以器与触食相连。苾刍疑不敢食。佛言。水等下流食之无犯。在路行时所有粮食。若求寂等力弱无堪。不能持者应以绳系。令彼持绳方为擎举。及以扶下并皆无犯。或令彼持绳暂为擎食。令其憩息。彼缘贼怖弃食逃走。可自持行无触宿过。若越河?无余可求。亦遣持绳共擎而渡。若此两人无方得济。独持而渡。此亦非犯。僧祇米谷以车运载。若车欲覆应共扶正。若病苾刍须乘此车者。应避轼边。若乘船者应避柁处。晒谷米等有难缘来。若无人者应自收内。若行险路无人可求。若有食粮应自持去。所到之处换易而食。必无换人分为二分。持一惠彼未近圆人。持余一分。共易而食。此亦无者。应一日中断食而行。至第二日食一虎拳。第三日中食二虎拳。第四日已去随意饱食。若其粮食中途罄绝。见有饮食。无未近圆人可令授者。纵不作净及以不受。或自上树打果而食。并开无犯。若僧伽枪镬内煎酥乳等。涌沸流溢无人可使。应自挠搅勿令弃失。若苾刍晒曝药等难至无人。设自擎举无触宿罪。凡因难事所有开缘。至无难时皆不应作。若酥瓶等谓是煮染。瓶器误触著者无犯。若错持此瓶欲上阁者。若未半阁道应放置地。若行过半即应擎出。凡饮非时浆。先须洗手漱口令净。然后饮之。若异此者得恶作罪。然于口中常含津触。欲求极净。此故无缘。应以澡豆及瞿摩等。和水揩唇周遍令净。再三水漱饮时非犯。若钵中有隙者。应再三洗之而用。若盛热食有腻浮上者无犯。若钵隙中有宿饭粒。应摘去之。水涤再三。设有余津食皆无犯。苾刍及尼各有触宿。两相换用者听食。若苾刍尼所有饮食。苾刍为举作彼物心。尼将施时得食境想六句。准上应思。

      不受食学处第三十九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哥罗苾刍多住深摩舍那处。有诸俗人祠祭先灵。所有食饮自取而食。时俗讥谤云食人肉。恶声流布。法众惭耻。世尊因制他授方食。既有授人堪为明证。是时六众受与不受。并皆取食。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不受食举着口中而啖咽者。除水及齿木。波逸底迦。

      不受者。谓不从授学人苾刍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并诸俗类而受得也。若猿猴熊罴有智知受非受者。此亦成受。受法有四。一须作意。二有授人。三自手受。四槃等置地手承一边。复有五种。一身授身受。二物授身受。三身授物受。四物授物受。五置地受。谓有方国嫌恶苾刍。作曼荼罗置钵于上。遥而指授遣置其中。复有五种受法。一仰手受。二以床受。三木枯受。四衣角受。五安钵中受。有五种不成受。谓在界外若遥远处。若在傍边。若在背后。或时合手。与此相违便成受法。时有施主持诸供食。列在众前。本心拟施。家中火起弃食往救。无人授食。时将欲过。佛言。应作北洲心自取而食。若受得食有不受食堕中。若有净人更令其授。必无授者拨去食之。若汁堕中多却方食。若先受得小儿来触。更受方食。有五种尘。触尘非触尘净尘不净尘。及以微尘。若可了知应须更受。复有五尘。饭食衣花及以果尘。咸须受食。凡欲受食先须用心。或置钵中。或承以叶。遣令置此遂堕余处。更受方食。授食之人不闲轨则。而放盘上应更总受。亦不应自取持与净人令授而食。若是病人无人可得不受无犯。凡看病人要须识知。可不方与病人食。言啖咽者。谓在咽喉。又灌鼻时。先净洗手从他受取。然后灌之。由其入口。必吞咽故。除水及齿木者。水若浑浊鉴面不见。亦令他授。然诸浊水应用蒱萄及蘡[薁-ㄇ+囗]子。或以麨团内浊水中。水即澄清方堪饮用。若咸水碱卤水堪为盐用。此皆须受。若池河内有弃饭粒。取水滤用无犯。若水中有油酪腻津上覆。应挠动滤用。若行路中见有辘轳汲水。或用酪瓶皮袋盛水。时及非时滤用无犯。后为难开不应常用。有五瓶瓨谓盛大小便及贮酒器。此不应用。应远弃之。盛酥油瓶火烧去腻。牛粪净洗。时及非时咸皆得用。或池水中浸之令净。若钵中盛饭有鸟来啄。去[此/束]四边。随意而食。秽处螥蝇触食非犯。诸盛水瓨应用砖木为盖。勿令虫入。若净水瓶傍口上穴。应用竹木盖塞。若瓶中水少恐洗手不足。应用叶饮。无人取叶用黄落叶。此若无者就连枝叶。或此亦无蹲踞一处。以瓶注口随意饮之。用齿木法事亦应知。谓于晨旦嚼用之时。得五种利。一决除热水。二能蠲冷癊。三令口清净。四乐欲饮食。五能明眼目。齿木有三种。长者十二指。短者八指。二内名中。嚼用之时。先以澡豆土屑净洗手已。次洗齿木。然后嚼之。若嚼了已水洗方弃。若乏水处于沙土中揩已而弃。此由苾刍于前生中曾作毒蛇嚼齿木时不洗而弃。有虫附近中毒而死。因斯世尊制洗方弃。然弃齿木及洟唾等。应于屏处再三弹指謦咳。然后方弃。若常行处若是净地。若好树边。少在老前。咸非嚼处。有三种事应在屏处。谓大小便及嚼齿木。若老病者畜承水器。此若无者。应临水窦嚼头寸许。令使柔软。然后徐徐揩齿龂牙。悉使周遍。次用刮舌箄屈而净刮勿令极利。致使损伤。应用竹木鍮石铜铁。除诸宝物。余皆听作。若无箄者。应擘齿木为两片已。更互相揩。准前应用。若卒无齿木。应用豆屑。或干牛粪净洗口唇。然后方食。若食了已事亦同然。乃至未将净水。洗漱口内。食津不应辄咽。此中犯者不受不受想。或复生疑。咸得堕罪。次二句轻后二无犯。若行食人少俗家酥蜜等瓶。如法受已。苾刍应行。若僧家器物则不应触。行饼果等所有筐笼。苾刍先受俗人后捉。如其欲放苾刍在前俗人在后。苾刍行时先已成受俗人与者是新受。得诸有杂果分为三色。谓上中下。行时间取勿使不平。放果盂中堕向余处。齐手及处自取而食。此已成受。如若更远重应受之。

      索美食学处第四十

      佛在劫比罗伐窣睹国。时六众苾刍受大名施主请。既至宅已。见其所设无堪食者。遂诣余家求乞美膳。得乳酪等。饱足食已。还至其舍更不能食。因生讥议。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如世尊说。上妙饮食乳酪生酥鱼及肉。若苾刍无病。为己诣他家乞取食者。波逸底迦。

      他家者。非亲族也。乞者他不先许。无病而乞无病而食。得波逸底迦及恶作罪。无病从乞有病而食乞。得小罪食时无犯。有病从乞无病而食。乞时无犯。食得堕罪。第四无犯。若乞食时欲得余物者。他持食与报言。姊妹我饭已足。若彼问言。更何所须者。即便随情所欲从乞者无犯。若彼施主告苾刍曰。有所须者随意可索。或乞酪浆彼便施酪或从天龙药叉舍乞。皆无犯。◎

      ◎第五摄颂曰。

      虫水二食舍  无复往观军   两夜觌游兵  打拟覆粗罪

      受用有虫水学处第四十一

      佛在憍闪毗国。时阐陀苾刍受用水时。害众生命。由用水事无悲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水有虫受用者。波逸底迦。

      言受用者。有二种受用。一内受用。谓供身所须。二外受用。谓洗衣钵等。前之学处为营作故。局浇泥草。今此通论随何受用。若苾刍以贪瞋等心。或由忘念。或由渴乏受由虫水不问多少。或观不观有虫无虫。作有虫想。心无惭耻而不滤漉。于瓶等中乃至饮一掬。便得堕罪。有说。随以瓶等取水之时。若用尽者。方得堕罪。若起心欲取。得责心恶作。已起方便。得对说恶作。诸堕罪处类此应知。始终忘观亦得恶作。境想六句。四犯二非犯。有说。于无虫水作有虫想。亦得堕罪。有五种眼不应观水。一患疮眼。二睛翳眼。三狂乱眼。四老病眼。五天眼。由彼天眼与人事不同故不许观。齐几许时应观其水。谓六牛竹车回转之顷。或心净已来观知无虫。设不滤漉饮亦无犯。不观不滤咸不合用。应知滤物有其五种。一谓方罗。二谓法瓶。三君持迦。四酌水罗。五谓衣角。若苾刍无滤罗等。不应往余村余寺。齐三拘卢舍。若所到之处。知无阙乏。不持去者无犯。谓知彼僧祇恒有净水。若于河井先知无虫。若同行伴下至一人持罗而去。然共行时应问彼云。罗共用不。或至别路或尔回还。能与我罗独持去不。如其许者可共俱往。若不尔者不应共去。若不问者。得恶作罪。若顺河流齐五拘卢舍。若不流河齐三拘卢舍。虽无滤罗去亦无犯。若顺河流一度观水无有虫者。齐一拘卢舍。随意饮用。然须中间无别河入。若不流水及逆流水。一度观时齐一寻内得用。有五种净水。一僧伽净。二别人净。三滤罗净。四涌泉净。五井水净。若知彼人是持戒者。存护生命纵不观察。得彼水时饮用无犯。凡一观水始从日出迄至明相。未出已来咸随受用。若取水时手捉滤罗久生劳倦。应用三股立拒罗系两边。若水駃不停虫多闷死。应于罗中安沙。若牛粪末承之令住。若作瓦碗铜碗缘穿三孔。各安绳锁系在三竿。其水罗角置之碗内。下以瓫器而承其水。瓨内观虫必须器满。若观水时虫细难见。应草莛示勿以指示。取水既讫罗置碗中。若近河池就彼倾覆。必居原陆可放井中。不得悬虚罗翻井上。令虫闷绝。或致损生。应为放生器。作小罐子。上下各安两鼻。系以双绳罗覆此中。净水浇沥殷勤观察。知无虫已正沉井内。翻底拔之再三。纵没勿令虫在罗。须净洗晒曝令干。若罗易坏者。应以铜铁瓦器底安花孔。阔三四指。高两三指以绢或迭系之而用。若于寺中安僧伽水瓨。应在便处并安木床。或为砖座常须净洁。时时应以茅草洗刷。勿令垢秽。若有臭气于阴处晒干。若不净手不应辄触。若有饮缘须将去者。或铜瓦碗。或于叶内持去。其行水人须着净服。勿以宿触衣裳触其瓨器。诸小苾刍亦听行水。若有俗家来借瓨器。应与故者不可与新。苾刍借时随意而与。应以一房用贮器物。铜器若少应共处安。如其多者别置一库(其放生罐一绳亦得承水之碗或置罗中)。

      有食家强坐学处第四十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善解逆相预识人情。知彼男女欲行非法。即为女说法共相恼乱。由诣俗家事及淫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有食家强安坐者。波逸底迦。

      言知者。识彼人心欲行交会。有食家者。女是男之食。男是女之食。谓男女行交会时更相受用。故名有食。强安坐者。不问舍主自纵己心。故云强坐。此中犯者。谓彼男女各有淫心契合。此时欲行交会。苾刍染心强为说法。以妨其事令他瞋恨。在座坐时。便得堕罪。有食有食想六句同前。若天女及半稚迦等。咸得恶作。为贼所逐避难潜形。无淫染心者无犯。

      有食家强立学处第四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邬陀夷苾刍前入俗舍。居门扇后自隐其身。观行恶法。彼人知已遂便讥骂。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有食家在屏处强立者。波逸底迦。

      言屏处者。谓唯有二人前随屏露。以坐为仪。此但据屏以立为事。乃至少时即得本罪。若有难缘同前非犯。

      与无衣外道男女食学处第四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阿难陀苾刍饭食已讫。即以残食。与二无衣女人。彼之二女一老一少。不审观察。老与一饼少者与二。老母语少者言。彼与二饼意有所求。汝宜备办。由外道事讥嫌待缘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自手授与无衣外道。及余外道男女食者。波逸底迦。

      言无衣者。谓露形外道。言及余外道者。总收余类。自手与者。谓亲自手决心施与。此中犯者。谓是露形等外道男女。受者现前。苾刍授与。或堕手内。或落器中者。波逸底迦。若未堕时。得恶作罪。由自手与彼生憍慢无羞惭故。若不现前。或时弃地先出其分。后方食者。咸得恶作。境想六句如上应知。若宗亲若病苦与时无犯。若欲出家与其共住。如广文说。

      观军学处第四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胜光王严整军旅。将欲征讨。时六众苾刍辄往观察。由观军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往观整装军者。波逸底迦。

      言整装军者。欲将战斗。军有四种谓象马车步。此中犯者。去寺不远有大军众。严整师旅欲挍兵旗。苾刍往观。假使不挍为挍而观。初见之时。便得堕罪。设方便时。得多恶作。若观天龙阿苏罗等军。亦得恶作。乃至故心观鹑等斗。并恶作罪。境想同前。不犯者。若贼军欲至须往观望知其远近。若乞食遇见。若军营近路。若军来寺中。若有难缘纵观无犯。

      军中过二宿学处第四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胜光王敕命军旅。六众见已遂久停留。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有因缘往军中。应齐二夜。若过宿者。波逸底迦。

      此中犯者。相去不远。有整兵军。苾刍有缘受请诣彼。或有衣利引起贪心。而彼军营或整不整。作整兵心停留观察。至第三夜明相出时。便得堕罪。设方便时亦多恶作。不犯者。若为王等之所拘碍。若余难事者无犯。

      动乱兵军学处第四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诣整兵军所。动乱兵戈象马逃奔。令军慑怖。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在军中经二宿。观整装军见先旗兵。若看布阵者。波逸底迦。

      言整装军者。谓是装束临将战时。言先旗者。四种旗中见先引者。何谓四旗。一师子旗。二大牛旗。三鲸鱼旗。四金翅鸟旗。兵者四种兵中见首出者。言布阵者。阵有四种。一槊刀势。二车辕势。三半月势。四鹏翼势。言散兵者。除前所引余杂兵戎。此中犯者。观已整军。即得堕罪。若未整军得恶作罪。若观整军乃至散兵者。俱得堕罪。余并同前。难缘非犯。

      打苾刍学处第四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因十七众不随其命。遂便打之。由结伴事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瞋恚故不喜打苾刍者。波逸底迦。

      言打者。若手指弹。若脚指蹴。若砖瓦等。若以草莛打着他者。随其所有手指多少。及以芥子草莛数量。还得尔许波逸底迦。若不著者。亦得尔许恶作之罪。若杀心而打。得窣吐罗。言苾刍者。若持戒若破戒。有苾刍相起苾刍想。或复生疑。皆得堕罪。若非苾刍作苾刍想疑。或于柱壁。或于余事作掉乱心。而打拍者。咸得恶作。无犯者。不以瞋心为利益事。

      以手拟苾刍学处第四十九

      缘与前同。以手拟为异。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瞋恚故不喜。拟手向苾刍者。波逸底迦。

      谓作打心而拟其手。初举手时。便得本罪。若一举手向多苾刍。随其多少准人得罪。若与苾刍相瞋恨时。应往诣彼求其忏摩。不应瞋心未歇往求辞谢。彼亦不得同师子行。为坚硬心不相容恕若不肯忍。应遣智人方便和解。速令诤息。小者到彼瞋苾刍边至势分时。即应礼拜。彼应云无病。若见苾刍斗诤之时。无朋党心而为挥解。俗人斗处不应往看。恐引为证。故如上所说不顺行者。咸得恶作。

      覆藏他粗罪学处第五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犯僧伽伐尸沙罪。有达摩苾刍见。恐其外说遂作是言。尔亲教师我先知犯。遏恶扬善。曾不语人。汝见我非理应藏覆。达摩闻已。向诸苾刍说。其事同前。覆藏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有粗恶罪覆藏者。波逸底迦。

      知者。谓自见知。或因他说。言苾刍者。若持戒若破戒。有苾刍相。皆曰苾刍。言粗罪者。谓初二部及此方便。覆藏即是掩覆其过。此中犯者。若见闻作覆藏心。至明相出。便得堕罪。自余诸犯覆皆恶作。破戒人边设令发露。不成发露境想准知。无犯者。若说他时令自不安。若命梵难。若破僧因缘为护此故。覆皆无犯。

      第六摄颂曰。

      伴恼触火浴  同眠法非障   未舍求寂染  收宝极炎时

      共至俗家不与食学处第五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时邬波难陀与达摩苾刍。先有嫌恶。便以美言诱说。将至俗家。遂不与食。令彼饥乏。其事同前。由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语余苾刍。作如是语。具寿。共汝诣俗家。当与汝美好饮食。令得饱满。彼苾刍至俗家竟不与食。语言具寿。汝去。我与汝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作是语时。欲令生恼者。波逸底迦。

      言俗家者。谓婆罗门及余俗家。言令得饱满者。意欲不与饮食令受饥饿。此中犯者。有苾刍相作苾刍想。为恼乱心。他领解时。便得堕罪。若恼授学人及以余人得恶作罪。若在尼寺。若天庙处。若外道家而恼乱者。皆恶作罪。若随医教为病令断食者无犯。

      触火学处第五十二

      佛在王舍城。因火烧树熏出黑蛇。诸苾刍见皆悉驰走。或以火头而遥打掷。因用火事不寂静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无病为身。若自然火。若教他然者。波逸底迦。

      言无病者。若有病缘触亦非犯。言为身者。非为他也。言自然者。若吹令发焰。若翻转火薪。若教他然者。谓令他然火。若为戏谑掉弄火头。若作半月像。若作车轮形。凡诸触火不在时中。若然若灭。若忘念若掉举。若气吹若投薪。若动柴炭才动转时。皆得堕罪。若不解方言人。若遣书等。若现身相使然火时。咸得恶作。若翻覆糠?火。或可于中烧饼而食。虽在时内无心守持。若发毛爪骨洟唾血等。置火中者。咸得恶作。无犯者。谓在时中作心守持。言时者。谓为三宝邬波驮耶阿遮利耶。若为诸余同净行者。所有事业。或时为己熏钵染衣熟诸饮食。或寒或病所有营为。作心守持。乃至事讫中间忘念。触时无犯。言守持心者。若欲触火应心念云。我今为作如是事。故须触此火。及为同梵行者。若欲灭时。应云为无事故须灭。若触师子等得恶作罪。作触火想有其六句。后二无犯。若放野火得窣吐罗罪。亦不应于石炭地上辄尔然火。应将砖石厚布方烧。若于廊庑及寺中庭然火之时。勿令熏屋。待烟尽已。方持入屋。若营作人所须之木。不应辄烧。若轻损时。得恶作罪。为翻火聚应作铁锸。夜诵经时应炳灯烛。所须灯树应作一重若是僧物。听作多重。◎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一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强恼触他学处第十七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邬陀夷苾刍欲恼他故。久在门外。共人谈说。夜唤开门入房强卧。自恃陵他因生恼触。其事同前。由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僧住处。知诸苾刍先此处住。后来于中故相恼触。于彼卧具若坐若卧。作如是念。彼若生苦者。自当避我去。波逸底迦。

      知诸苾刍先此处住者。或自先知。或因他报。故相恼触者。谓故恃强力触恼前人。卧具者。谓床座毡褥。言生苦者。谓礼敬时生苦。或承事时供养时。看病时请教时。读诵时咨问时。与欲时饮食时。受施时坐卧等时。悉皆生苦。但使发心作恼他意。令他生苦。于僧住处皆得本罪。于余住处咸得恶作。设僧住处不作恼心。强卧之时亦得恶作。若有余缘者无犯。此中犯者。若他先住作先住想疑。恼时堕罪。非先住人作先住想疑。是先住人作非先住想。故为恼乱者。亦得恶作。若令未近圆人生恼触者。得恶作罪。于尼住处等令他恼时。亦得恶作。时邬陀夷广为恼触。若见苾刍粗食不足。劝令诵经竟夜不卧。若见他得饱满美食。令其彻晓端坐系念。若是寒时遣居露地。以冷水洒经夜为扇。若在热时遣居密室。近火而住。盖以毛緂。或于住处无大便处。他置瓮器拟夜所须。并皆打破。令诸苾刍事有废阙。遂于水窦放弃不净。便将此事遍告白衣。或故服泻药诈现病状。寝卧于床。令问病人久立劳倦。又于苾刍禅思读诵作业之处。令他起动妨彼进修。闻有怖至不许闭门。欲彼惊忙不得眠睡。苾刍不应大小行处久卧门边。妨诸来者。凡作故心恼苾刍者。咸得堕罪。又亦不应于大小便处久作经行。到此室时不依大小。在前至者即应先入。便利既了不应久住。洗足之处须依长幼。僧伽器物下至染器。在前用者皆待事毕。不得依年大小夺。先用者亦不应器中安少染汁。作留滞心废他所用。读诵经时先来已坐。不应依大小令彼起避。僧伽剃刀若用了时。应复本处。不应。留举更备后须。此等不依行者。咸得恶作。

      故放身坐卧脱脚床学处第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由怀忿恚。坐脱脚床打伤乞食苾刍。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僧住处。知重房棚上脱脚床。及余坐物。放身坐卧者。波逸底迦。言僧伽住处者。已如上说若于僧伽房舍。而坐卧脱脚床者。便得堕罪。若余房者得恶作罪。言知重房棚上者。谓是草室棚阁显非牢固。复不防备。若屋牢固为防备者无犯。脱脚床者。谓插脚床。虽是插脚逆楔牢者无犯。坐物者。谓是诸余插脚小床。放身坐卧者。谓情怀掉戏恣放其身。得波逸底迦。非掉戏者无犯。脱脚境想六句。二堕两轻。后二非犯。如是准知。住处住处想亦为六句。初二堕罪次皆恶作。若板棚上若脚下安替。或仰置者无犯。

      用虫水学处第十九

      佛在憍闪毗国。时阐陀苾刍用有虫水。由用水事无慈悲烦恼故。制斯学处。若复苾刍知水有虫自浇草土。若和牛粪及教人浇者。波逸底迦。

      言知者。不知有虫无犯。言有虫者。自观有虫他观有虫。不观有虫。客来虫俱生虫。总有二种虫。一谓眼见。二是滤得。斯等滤用。或可去虫。或取无虫处用。或可信人。言水无虫斯并无犯。此中言水亦收浆醋等物。若草土牛粪涂地泥墙。自作使人并皆同犯。于有虫水作有虫想疑。咸得堕罪。二轻二无犯。纵无虫水不应辄弃。得恶作罪。应须散洒。或向窦边齐一肘来。是其倾处。应作洗浴处并濯足处。应近井边迭砖而作。四边高一肘大如一床。一边通孔。遍以灰泥中间砖砌。若老病者听作洗足。瓦盆底稍高起。状如象迹。若僧伽物举处令众共知。或水窦边莫令亏损。若别人物安房门扇后。或覆床下。若金银等器。咸不应畜。凡是洗钵及洗足处。有水沾地应作曼荼罗形如槊刃。或随水流势。若正方正圆作者。得恶作罪。若为三宝作曼荼罗者。则形无定。制其滤水罗放生之法。广如余处。

      造大寺过限学处第二十

      佛在憍闪毗国。时六众苾刍于一日中造成住处。不开水窦。状若方篅。平阁三层。因雨隤毁。致招讥谤。由住处事轻心烦恼。制斯学处。若复苾刍作大住处。于门梐边应安横扂及诸窗牖。并安水窦。若起墙时。是湿泥者。应二三重齐横扂处。若过者波逸底迦。言大住处者。有二种大。一形量大。二施物大。此据形大有主为作。凡造住处。或自作教他作。应安门枢户扇并横扂窗窦等事。齐横扂处者。此出一日休息限齐。谓用湿泥为壁。或时和草。若过限齐者。便得本罪。若有别人为众兴造。告苾刍曰。我解营作。假令高大亦不倾隤。苾刍信之。斯亦无犯。或时干墼及以熟砖木石等成便无限齐。若湿泥者于其限外着一团时。便得恶作。若遍匝者便得本罪。湿泥湿泥想疑有其六句。初重次轻。后二无犯。遣书作时。但得恶作。虽是湿泥覆以草席。虽遭雨水无惧崩隤。或时施主须遣急营。限齐虽过。斯皆非犯。

      第三摄颂曰。

      不差至日暮  为食二种衣   同路及乘船  二屏教化食

      众不差教授苾刍尼学处第二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各任自意。辄出界外共相差遣。或居界内不取他欲。或阙德强差往尼寺中。辄为教授。此由尼事贪心希望。招世讥嫌。待缘烦恼。制斯学处。若复苾刍众不差遣。自往教诫苾刍尼者。除获胜法。波逸底迦。

      此十学处起由尼者。事及烦恼与此皆同。其中别者。第三由不忍故。第八由邬波斯迦。言不差者。谓非白二众共差遣。有四过失差不成差。谓界日众人。界谓界外差。日非长净日。众者人不集。人谓七德亏。言七德者。一者持戒。二者多闻。三者住位耆宿。四者善都城语。五者不曾以身污苾刍尼。设曾身污苾刍尼者。其罪已如法悔除。六者于八他胜法所有开遮能广宣说。七于八尊重法能善开演。言八他胜法者。四同苾刍。余四有异。一谓眼膝中间所有身分。共染心男子相触受乐。二谓本心为不净行。共染心男子作期契等。乃至全身卧地。三知尼有重罪。故心藏覆。四被举弃人随顺而住。

      摄颂曰。

      尼有八他胜  四同于苾刍   余触染男期  覆罪随僧弃

      八尊重法者。一从苾刍受近圆事。二半月半月求请教授。三无苾刍处不应安居。四见苾刍过不应诘责。五不应瞋呵苾刍。六应礼敬年少苾刍。七在二部众中行摩那[卑*也]。八往苾刍处为随意事。

      摄颂曰。

      近圆从苾刍  半月请教授   依苾刍坐夏  见过不应言   不瞋呵礼少  意喜两众中   随意对苾刍  斯名八尊法

      若于七德有阙者。若众差遣众得恶作。设令作法亦不成。差众者。谓是一味情不乖离。苾刍尼者。谓近圆尼。言教授者。极少乃至八尊重法。他请问时。能为开释。若处无人肯教授者。众应随时令一苾刍作如是语。诸姊妹等苾刍尼众。并悉和合清净而住。同修胜行无罪过不。今此众中无一苾刍乐为教授。然僧伽有二教授。一广二略。今作略教授法。尔可谨慎勤修胜法。莫为放逸。敬奉行之。言除获胜法者。此显朱荼半托迦获阿罗汉。能令法俗生信敬心。设不蒙差往教无犯。于近圆尼作近圆想等有六句。二重二轻。后二无犯。若于彼先犯重等尼。或授学尼党教非党尼。或复翻此。为教授时。咸得恶作。若言不相解者。亦恶作罪。

      教授至日暮学处第二十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难陀苾刍于非时中说法教授苾刍尼众。于城门外经夜共住。明旦入城诸俗人见咸作是言。诸释迦子男女合杂同居一处。何有净行。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虽被众差教诫苾刍尼。乃至日暮时而教诫者。波逸底迦。

      乃至日暮者。指其分齐。日既没已名曰非时。虽在时中。若诸尼众立而不坐。或复营务纷扰未息。或身有拘碍而为说者。亦曰非时。日暮日暮想等六句。二重二轻。后二无犯。若施主本意请说法师通夜说法。或尼住处近对城门。或复城门夜不关闭。或尼住处同在城中。或复尼众在白衣舍。此皆无犯。教授尼人。一被差已尽寿教授更不须差。

      谤他为饮食故教授学处第二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苾刍尼众既蒙教授。欲求无畏。设好饮食供养教授师。时邬波难陀见而讥谤。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向诸苾刍作如是语。汝为饮食供养故。教诫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为饮食者。谓五蒲膳尼五珂但尼。境想同上。若无恶心说言为饮食者。得恶作罪。

      与非亲尼衣学处第二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有一苾刍以己大衣与故二尼。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非亲苾刍尼衣除贸易。波逸底迦。言非亲者。由非亲尼多不筹量。苾刍三衣足与不足。亲族之人即不如是。生顾念心。然后方受。如世尊说。若自父母贫无饮食。当于己分减半与之。或于施主劝化供给。若不依行者。得恶作罪。言衣者。谓是应法堪受持衣。非亲及尼。境想六句并同前说。若尼被贼现阙衣服。设使非亲与之无犯。

      与非亲尼作衣学处第二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为笈多尼而作法服。以五色线刺作己形。并作尼形抱颈而坐。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非亲苾刍尼作衣者。波逸底迦。言作衣者。谓割刺浣染境想六句。亦同前说。

      与苾刍尼同道行学第二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共十二众苾刍尼。共期一路行。诸俗人见作如是言。男即是夫。女即是妇。足自相匹何异我乎。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苾刍尼。共商旅期行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谓有恐怖畏难处。此是余时。此中与者谓共期契。下至一苾刍尼同道而去。便得堕罪。言期行者。始从住处诣余处所。若苾刍苾刍尼将行之时。预先一日应白二师。我今有事诣彼村坊。听不随师不应违逆。若无二师应白上坐。所有卧具嘱他守护。于同行伴普告令知。勿有病人舍弃而去。出门之时应相告曰。今日我等不有遗忘事。不应可斟量。所依商旅善恶进不。无令废阙。于自同伴更相顾恋。有仇隙者不应共行。若有因缘须共行者。应忏摩已与之同去。凡涉路时应为法语。勿出恶言。或为圣默然勿令心散乱。若至天神祠庙之处。诵佛伽他弹指而进。苾刍不应供养天神。若于路次暂止息时。或至泉池取水之处。皆诵伽他。其止宿处应诵三启。汲水绳索亦应持行。此有三种。长者一百五十肘。短者百肘。此内名中。或随方处地势高低。准望时宜可持而去。凡至寺外停息之处。振去衣尘洗身濯足。皆令清净。次添瓶水行路皮鞋以破布拭。不于柱壁打令伤损。更净洗手通披衣服。容仪详审方入寺中。随诣一房少作言语。自整威仪问停止处。旧住苾刍见客苾刍。若少见长应起迎逆。遥唱善来。合掌而言畔睇。客即报言极善来。为持衣钵引进房中。授座令坐。解除衣服为搦腨足。以蠲劳倦。持洗足盆为其濯足。待稍劳息。方设敬仪。整衣一礼手按双足。问其安不。若未曾相见。应问大小依位设敬。若少者来准前问答。老者令少迎接。衣钵随时置座遣为解劳。若有恩慈老者。或时为按肩背。凡客苾刍创至他处。应先礼敬众首上座。上座亦应唱善来等。若见客人量己有无床席卧具。随时供给如上所制。不依行者。得恶作罪。言商旅等者。若离此伴无由进路。为此圣开。除余缘故。此中行法者。苾刍尼食。苾刍应持。若至食时更相授与。有病苾刍应共舁去。若人少者尼亦助舁。应在头边不应近足。若至村落随病所须。为觅医药。若乞食时令人看病。持食来与。若尼有病准此应知。此中犯者半拘卢舍。得突色讫里多。满拘卢舍。得波逸底迦。尼作尼想境想六句。及无商旅作无商旅想。亦有六句。并悉同前。地行为契。后遂乘空现身共期。隐形而去。皆得恶作。乘船亦尔。

      与苾刍尼同乘一船学处第二十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六众苾刍与苾刍尼。结契为伴同乘一船。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与苾刍尼。期乘一船。若沿波若溯流。除直渡。波逸底迦。

      期乘一船者。谓无心同乘一船安危共同。名曰结契。沿波者。谓下水。溯流者。谓上水。时??罗跋底河北施主。请二部僧欲设大会。诸苾刍不敢与尼同乘一船。遂不得食。因开直渡。此中分齐者半半拘卢舍。突色讫里多。满满拘卢舍。波逸底迦。对尼境想六句同前。或近圆男与未近圆女。或未近圆男与近圆女。或俱未近圆结伴乘船。咸得恶作。若远避滩碛。若柁折。若船师不用语。或随于一岸。八难事生上下无犯。

      独与女人屏处坐学处第二十八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与女人笈多屏处同坐。因邬波斯迦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独与一女人屏处坐者。波逸底迦。言女人者。谓堪行淫境人女非余。言独一者。更无余人。屏障者。堪行非处。坐者齐一寻内放身而坐。屏处屏处想疑。皆得堕罪。次二句轻。后二无犯。若天女龙女。药叉健达婆。紧那罗阿苏罗。毕丽多毕舍遮女。及半稚迦女若未堪行淫境。若聋騃等共屏坐时。咸得恶作。虽是天女而可执持。共彼坐时。亦得堕罪。若遣女人磨药同在门边。门扇不掩多人出入。如此之处虽坐非犯。

      独与尼屏处坐学处第二十九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共故二尼笈多屏障处坐。此由尼事烦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独与一苾刍尼屏处坐者。波逸底迦。

      此言坐者。据起犯缘。设余威仪亦皆同犯。自余轻重皆如上说。

      知苾刍尼赞叹得食学处第三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窣吐罗难陀苾刍尼。知施主为尊者憍陈如等奉施饮食。彼便赞叹六众苾刍。回所施食自持将去。其事同前。家悭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苾刍尼赞叹因缘得食食。除施主先有意。波逸底迦。

      言赞叹者。有二种。一赞具戒。二赞多闻。过分称扬令他敬信言食者。谓五蒲膳尼五珂但尼, 。又言食者。谓吞入咽。除先意者。谓彼施主先生此念。营办饮食。拟施其人设令赞叹具戒多闻。此亦非犯。由闻赞叹遂便不食。是故复言除先有意。此中犯者。若苾刍尼向施主舍。问食精粗。若闻粗者劝设精妙。赞彼苾刍证得四果。明解三藏善修诸定。若供养者感殊胜福。知赞而食。便得堕罪。知他赞叹境想六句。二重二轻。二句无犯。若遣书印教化得食。若赞余人。此人辄食者咸得恶作。无犯者依实赞德无矫妄心。或正信家。或亲族舍。设知赞叹。并皆无犯。

      第四摄颂曰。

      数食一宿处  受钵不为余   足食别非时  触不受妙食

      展转食学处第三十一

      佛在薜舍离。时六众苾刍先受威严长者请已。复于亲识家。饱食庵没罗饼及诸杂饼。后至长者家。不能美食。尔时施主唐捐饮食。便起讥嫌。此由食事过分。废阙不寂静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展转食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病时作时。道行时施衣时。此是时。

      此摄颂中与食相应者。皆应准此。展转食者。谓此家食已余家更食。言病时者。谓身有病。乃至若食一食不能乐住。或复为人性多饥苦。唯食一食不能济者。咸开数食。作时者。于僧伽地及窣睹波。随时洒扫如牛卧处。或大如席许并牛粪涂拭。是谓作时。道行时者。若行一驿。若半驿回还。施衣时者。谓有施主施与洗裙及余帔服。成贝齿物等。以充衣直。若苾刍受前请有食有衣。后请或有衣或无衣。有衣有衣直。或无衣无衣直(此是第一四番也)若受前请有食无衣。后请有衣等。准前应作(此是第二四番也)若受前请有衣有衣直。后请有衣等。准前应作(此是第三四番也)若受前请无衣无衣直。后请有衣等。准前应作(此是第四四番也)若前请有衣或有衣直。后请无衣等背前赴后受时得恶作。食时得堕罪。于诸番中应受不应受。及有犯无犯。若无衣衣直。此即有犯。异斯无犯。准事当思。若欲受后请于前所受应作心念。舍与余苾刍者无犯。若苾刍正食之时。有余苾刍至斟量施主可共食不。若意弘广应唤共食。若心有局。应问施主。若于饥年多得请食。同净行者应与共赴。量食多少均分而食。若施主遮余人者。应自食少许。问施主已。共分而食。为手印等而受请者。但得恶作。若于一舍或在寺中。或阿兰若为求肥盛。或乐美食而数食者。得恶作罪。若轻贱心或怀矫诈而不食者。亦得恶作。受请想等应为六句。初重中轻。后二无犯。

      施一食过受学处第三十二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有外道造立住处。供给外道沙门婆罗门四方客旅。时六众苾刍遂久停留。家主出行。便纵身语。向授食女人说非法言。家主伺知渐与粗食。复与外道相打。生世讥嫌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于外道住处。得经一宿一食除病因缘。若过者波逸底迦。

      此由六众制一宿一食。若过宿重食者。得恶作罪。并波逸底迦。若于此宿在余处食。得恶作罪。若余处宿于此处食。得波逸底迦。

      若经多宿食为食想等境心六句。初重中轻。后二无犯。复因舍利子遇有病缘开食无犯。若是众集及以亲识施主殷勤相留与食。若天庙处。或苾刍处。或是游行外道处。并皆无犯。

      过三钵受食学处第三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于施主家已足食竟。复盛满钵而归住处。又婚娶家所有饼饭。尽乞持去令他阙乏。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众多苾刍往俗家中。有净信婆罗门居士。殷勤请与饼麨饭。苾刍须者应两三钵受。若过受者。波逸底迦。

      既受得已。还至住处。若有苾刍应共分食。此是时。

      往俗家者。指乞食处。然诸苾刍乞食仪式次当辩之。其乞食人。应执锡杖摇动作声方入人舍。若村坊乱住。恐迷行次。应作私记。或饭或麨置于门际。有五处不应乞食。谓唱令家。淫女舍。酤酒店。王宫内。旃荼罗家。若知女人性多淫染。亦不从乞。恐生患故。言净信者。敬信三宝人。麨谓诸麨。饭谓杂饭。钵者有三种。谓大小中。大者可受摩揭陀国二升米饭。于上得安豆糜并余菜茹。以大拇指一节钩缘不触其食。斯为大量。小者受一升米饭。二内名中。余如上说。言过受者。谓大钵三。或大钵二。兼处中一。或大钵二。兼小钵一。或大钵一。兼处中二。取要言之。谓取过四升半米饭。取时轻罪。食便得堕。若取大钵一中钵一小钵一。或唯大钵二。或大钵一小钵二。或中钵二小钵一。或中钵一小钵二。或中钵三。或小钵三。悉皆无犯。还至住处者。谓至本处。共分食者。谓共余人均分而食。若不分者。得恶作罪。无人者不犯。是故文言。若有苾刍若受过三。便得堕罪。若天龙药叉及诸鬼类。或于外道及出家外道舍。取过三钵。或非党随党互往俗家。若过取时。咸得恶作。或遣书请。或令他取。亦恶作罪。过受过受想六句同前。若即于此座过三而食。或除麨饼但将余物。或施主欢喜随意将去者。并皆无犯。有三种虚损信施。一施主信心知此苾刍是持戒者。辍己而施。苾刍受已。便将此物与破戒人。二知此苾刍是正见者。信心惠施。后将此物与邪见人。三过量而受不自啖食。乃至长受一掬之食。除其施主先有通意。如斯三事并名虚损信施。当招恶果。◎

      ◎足食学处第三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苾刍。我为一坐食能生少欲等诸功德。汝等亦应一坐而食。时诸苾刍食时见尊者来。遂便离座将为足食。不敢更食。由是世尊告苾刍曰。应饱足食。若尊者来亦不应起。既受食已。不应离座。下至行盐及受食叶。皆不应起。复因六众苾刍饱已。更食贪餮无厌。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足食竟。不作余食法更食者。波逸底迦。

      苾刍足食竟者。谓食啖饱足作遮止言。心生弃舍。若心未舍纵出遮言。未成遮足。若更食时。但得恶作。若作了心唱言休足。此成遮足。然具五支。一知是食。谓五正食。二知有授食人。谓是女男半择迦等。三知授入手。谓已受得食。四知足食。谓作食了心发言唱足。五知从座起。若更食者。得根本罪。异此五种不成遮足。若食杂不净物者。亦不成足。余如广文。言食者。有五蒲膳尼。即五种可啖食。一饭二麦豆饭三麨四肉五饼。鱼是肉摄故不别言。又有五种珂但尼。即五种可嚼食。谓根茎叶华果。若先食五种嚼食及乳酪菜等。后食五啖食者无犯。若先食五啖食。更食五嚼食及乳酪菜等名犯。遮足应知。有五未足之言。谓见他人授食之时。未即须者应报彼言。且待且去。且有且待我食。且待我尽。若兼且声名曰未足。若无且声即是遮足。若未为足意设作足言。亦不成足。得恶作罪。由言不称法故。不作余食法者。若病人残虽不作法。开食无犯。若得余食作法食者。自身乐住施主得福。欲作法时先净洗手。受得食已。应持就一未足苾刍。或虽已足。未离本座。对彼蹲踞。告曰。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食已遮足。今复得此啖食嚼食。我欲更食愿与我作余食法。时彼苾刍取两三口食已报曰。此是汝物随意应食。此据前人自未遮足。得食无犯。若自足已便不合食。应以手按告曰。斯是汝物随意食之。有五不成作余食法。一身在界内对界外人。二不相及处。三在傍边。四在背后。五前人离座。翻此便成。若一人作法设余人食。并皆无犯。若遮足已作遮足想疑。不作余法而吞咽者。便得堕罪。虽未遮足为遮足想疑。俱得恶作。后二无犯。若北方果。若天神藕。此是希物。或复饥年饮食难得。不作余法食之无犯。粥若初熟竖匙不倒。麨若和水指画见迹。此皆成足。异此不成足。为足想六句如常。

      劝足食学处第三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有年老苾刍数数犯罪。被师呵责。生不忍心。便告师曰。阿遮利耶。此好饮食已作余法。宜可食之。欲令他犯。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足食竟。不作余食法。劝令更食。告言具寿。当啖此食。以此因缘欲使他犯生忧恼者。波逸底迦。

      劝令食者谓频请白。欲令他犯者。是总摽句。彼苾刍缘斯事故。当生忧恼。是别释句。令彼苾刍缘斯犯罪生忧恼故。若无恶心令他食者无犯。遮足想疑总有六句。不作余长想疑。亦有六句。二重两轻后二无犯。

      别众食学处第三十六

      佛在王舍城。因天授等。事恼同前。制斯学处。若复苾刍别众食者。除余时。波逸底迦。

      余时者。病时作时。道行时。船行时。大众食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

      别众者。谓不同处食。若四苾刍同一界内。余有一人不共同食。并名别众。此言食者。出犯过缘。谓是正食。余食非犯。病时作时道行时者。皆如上说。船行时者。如道行说。大众食时者。谓作世尊顶髻大会。若五年大会。若六年大会。此大会日随施主心。各处设食。若四若五。随意分食。虽不和同亦无别过。沙门施食者。谓诸外道广设供养。于此时中开听别食。虽曰外道亦称沙门。若于界内界内想疑。别众食时。得根本罪若在界外及居界内为界外想者无犯。如是应知别食。别食想六句应思。处有二种。一大院住处。二边房住处。若在大院。四人已上受请之时。应问言边房住处。颇有人来同此食不。若不问彼有人不来。别众食时便得堕罪。若四人中一有开缘。若一求寂共三近圆。若送少食下至送盐一匙。或草叶一握。若本施主但拟当房。于此居人我当供给。若现神力空中而食。若僧伽食。若私已食。并皆无犯。◎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十

  •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九

      尊者胜友集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与未近圆人同读诵学处第六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共未近圆人。齐声读诵。如婆罗门。諠哗杂乱致招讥损。其事同前。由慢法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教授法者。波逸底迦。

      言未近圆人者。除苾刍苾刍尼。所余人是。言人者。假而非实。由四种义假说为人。谓顺世俗故。易为言说故。又闻无人生恐怖故。为陈自他得失事故。言同句者。谓同句说或先句说。或同字说。或先字说句者。所谓一伽他中四分之一。俱时而说。名为同句。若阿遮利耶未说之时。弟子在先抄说。是名先句。授谓授与。受学之人。法谓十二分教。又有说云。此中法者。谓与毗柰耶相应之法。既遮未具具便非犯。若苾刍于所授人实未近圆作未近圆想疑。或同句或先句。或同字或先字。而授说者。得波逸底迦。于近圆人作未近圆想疑。得恶作罪。或非人傍生。或狂乱心。或苦受所缠痴聋盲等。同句说时。咸得恶作。以同句等望未圆人。应作四句。随事应思。法作法想疑。如前应说。若有俗人为求过失。或偷法心。或无信敬。或无所知。或是外道以与律教相应之语。令彼听者。彼若闻时。皆得堕罪。若贼乐闻为说罪相。或令听戒经。或在王处。或信敬人。或是首领并皆非犯。有五种人不应为说毗柰耶藏。谓性无所知。强生异问。或不为除疑而发于问。或试弄故问。或恼他故问。或求过失故问。返上五人为说非犯。无犯者。若语吃若性急。言若同诵为正文句。若教授时。先告彼言。汝勿与我同时而说。虽同无犯。若未近圆作近圆想及在后说想。并非法想。并皆无犯。因授法言。次明授受行法。四威仪中。皆得授与。其受法者具三威仪。为敬法故。不应眠受。弟子之法。若老若少。到彼师所合掌鞫躬。亦申请问。四大安不。应生敬仰。直心无谄。请决所疑一心善领。不令忘失。若无疑者如常受法。礼足而退。若师出行随后而去。若师坐者自应蹲踞。或处卑座。其师亦应敬彼学徒。勿生轻蔑。虚心授与。于法无吝。善领善答。有忍有悲。无怀恚恨。令受业者情无疲恼。常给侍者应数教授。性愚钝者亦应偏教。若作吟咏之声。而授法者。得恶作罪。若说法时。或为赞叹。于隐屏处作吟讽声诵经非犯。不应读诵外书典籍。若为降伏异道。自知有力。日作三时。两分胜时。应学佛法。一分下时。应习外典。不计年月以为三分。夜亦三时。初后习定诵经。中间系心寝息。若作婆罗门诵书节段音韵。而读诵者。得越法罪。若方言若国法随时吟咏为唱导者。斯亦无犯。苾刍尼律亦应习学。尼来请学如法教示。若有疑问善为开释。若讲诵时忘其因缘所在方处者。于六大城随一应说。若忘国王并大施主及邬波斯迦名者。应随意称。胜光大王给孤独长者。毗舍佉邬波斯迦。若论昔日本起因缘者。国云婆罗痆斯。王名梵摩达多。长者云珊陀那。邬波斯迦云邬褒洒陀。又苾刍住处常于月八日及十四日。至小食时鸣健稚集大众。设香华听经法。有外道来应设方便令彼出去。应请耆宿情存虔敬。善威仪者宣说圣言。不应求利以为活命。得恶作罪。若说非法。上座应遮又说法人不应多领门徒以为侍从。彼自随行者无犯。既至彼已踞师子座下垂双足。若读经者前置高案。用承经典。严设香华。说法之师。若他不请辄为人说。得越法罪。

      向未近圆人说他粗罪学处第七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中有一年老苾刍。犯僧伽伐尸沙罪。余苾刍知向未近圆人说。令彼老少共相轻贱。此由未近圆事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有粗恶罪。向未近圆人说。除众羯磨波逸底迦。

      未近圆人者。如上说言粗罪者。谓初二部及彼方便。此中意显与淫相应自性方便。是杂染故。名为粗恶。除众羯磨者。因广额苾刍松树苾刍尼故。世尊制令与羯磨法。告诸俗众。先问谁能。次作白二羯磨。差遣既得法已。方听告语。若怖畏彼独一不能者。应作单白合众共告。由于一人易为害故。所以须告众人知者。为遮损减三宝故。为遮破戒恶党增故。令弃恶友近善友故。又为将护众人心故。勿彼总谓同恶行故。亦勿总谓诸苾刍等多犯戒行相覆盖故。又勿令其于白衣舍因斯更作无益事故。若苾刍于彼俗家他先不知苾刍粗恶罪。为不知想疑。以苾刍粗恶罪而告语者。得波逸底迦。他若先知为不知想疑而语他者。得恶作罪。此据得法而为其四。若未得法望知不知亦为其四。得罪同前。除与淫欲相应之罪。以余犯事及坏见等。而告语他。或于自身有粗恶罪。向未近圆说。或告他时。他不领解。或向苾刍尼说己粗罪者。咸得恶作。粗罪粗罪想等六句。如前应说。虽得众法。于已知人有私忿心而向说者。亦得恶作罪。由此应知。出家之人所有言说。皆为利益。不应私忿道说。于他无犯者。谓遍城邑聚落之内。并悉知闻。若他不知作已知想。或见谛人说他无犯。

      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学处第八

      佛在薜舍离城跋寠末底河侧。有诸苾刍。先所未得而今得之。以上人法向未近圆者说。其事同前。由求利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者。波逸底迦。

      上人法者义如上说。于中别者。虚实重轻有差别故。前是吐罗。此得恶作。前是恶作。此还恶作。此中犯者。谓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言我得。得波逸底迦。若对非人及癫狂等。并先犯等而向说者。得恶作罪。或为书印。得恶作罪。若苾刍手中执果。他有问言。仁获果耶。意在此果。答言得者。得恶作罪。意在圣果。答言得者。得波逸底迦。若对俗人现神通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对大师前。现神变者。亦得恶作。无犯者。为显圣教现希有事。自陈己德。或欲令彼所化有情心调伏故。虽说无罪。

      谤回众利物学处第九

      佛在王舍城。时实力子为众营务三衣破坏。世尊因听羯磨与衣。时蜜呾罗步弭迦二人。宿世已来。与实力子常有怨嫌。遂便恼谤。诸苾刍众因起诤事不忍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先同心许后作是说。诸具寿以僧利物随亲厚处回与别人者。波逸底迦。

      言先同心许者。谓己情和同所作事。随亲厚者。谓阿遮利耶邬波驮耶共住门人。利物者衣也。据缘起说。通言利物。亦摄于食。与者谓不与众与余别人。此中犯者。不回不回想疑。波逸底迦。回作不回想疑。得恶作罪。无犯者。回及不回而作回想。

      轻呵戒学处第十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半月半月。听波罗底木叉。闻说波罗市迦时默然而住。闻说僧伽伐尸沙等。便生不忍。出言轻毁。因波罗底木叉。事慢法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具寿。何用说此小随小学处。为说是戒时。令诸苾刍心生恶作恼悔怀忧。若作如是轻呵戒者。波逸底迦。言半月者。谓半月半月也。说戒经时者。谓从四波罗市迦。终至七灭诤法。亦是总摄诸事及杂碎等所有学处。言何用者。是轻呵相。由数犯罪。闻说罪时情生不喜。遂即轻呵。言小随小者。谓下三部。言学处者。谓是三学所住之处。名为学处。心生恶作者。于爱非爱应作不作。心生悔恨。名为恶作。由恶作故热恼害心。名为恼悔。情生忧戚。故曰怀忧。作是呵时便得堕罪。若于十七事尼陀那目得迦处。增五增六增十六。摩纳毗迦处及于余经与毗柰耶相应之事。而轻呵者。皆波逸底迦。若不与此毗柰耶相应经教而轻呵者。得恶作罪。若令苾刍尼等生恶作者。并得恶作。知他实无恶作等事。作无恶作等想疑。六句咸皆有犯。无犯者。据自实心发言陈说。◎

      第二摄颂曰。

      种子轻恼教  安床草蓐牵   强住脱脚床  浇草应三二

      坏生种学处第十一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有苾刍。先是工师。为造寺故遂便斩伐近天神堂形胜大树。时树天神即于其夜诣世尊所。具陈上事。世尊知时安慰神已。告诸苾刍。汝等不应斫伐树木。若营事苾刍须伐树时。去七八日。应于树下作曼荼罗读诵三启经。次应为作布施咒愿。又说十不善道是坠落因。修十善业获解脱果。复应告曰。此树若有天神居者。应向余处。今为僧伽所须。或作窣睹波。作此告已。方可伐之。若有异相现者。更应为赞陀那功德毁悭吝业。仍现变怪更不得伐。又六众苾刍手自诛伐草木。外道俗人见生讥嫌。无悲愍心损生住宅因种子及鬼神村事。以讥嫌无悲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自坏种子有情村。及令他坏者。波逸底迦。

      言种子村者。种子之村。名种子村。村是聚义。种子不同有其五种。一者根种谓香附子及姜芋等。因根生故。二者茎种。谓菩提树及石榴等。因茎生故。三者节种。谓甘蔗竹等。因节生故。四者开裂种。谓桃杏豆等。种子开裂芽乃生故。五者异子种。谓谷麦等异类诸子是也。又释谷麦等亦因开裂方乃生芽。是开裂种。摄其异子种者。如因牛角能生荻等。或因羊毛而生青稊。于牛粪聚生青莲华。从异类生。名异子种。或云子子种。从子生故。言有情村者。谓是林薄诸有鬼神鸟兽等。禀生命者托之而住。犹若人村。言有情者。谓诸禽兽蚊?蛇蝎及蜂蚁等。言及令他坏者。坏是拗拉拔掘斩截摧伤之总名也。若苾刍于诸种子及生草木有种子生草木想。或复生疑。而以刀爪及持砖石水火杵木灰汁沸汤。或是水生出令干死。或牵柴所损。或经行处以足踏伤。随以何缘。或自或他。故为坏损者皆得本罪。若不伤者得恶作罪。若于前境别别损坏。随有所损皆得堕罪。于多方便皆得恶作。若以一方便坏多种者。得一恶作。得多本罪。若多方便损一种者。翻上应知。于余学处望境望心论因果罪。准此应说。若树叶新生及皴朽皮若华已开。或萎黄叶。或成熟果。损落此者皆得恶作。若活根若青叶若生皮。华未开果未熟者。皆得本罪。若青苔浮萍等水中摇动。咸得恶作。举出水时便得本罪。若地砖石有绿苔生蛇盖菌等而损坏者。或竿笐。瓶衣生白醭而受用。损动者咸得恶作。令他拂净者无犯。诸有情村有生命居者。随损得罪。窠未生卵。或时毈坏。除者无犯。若欲移诸生命者。应极详审勿令伤损。若行动时。及有牵曳。倾泻汤水并洒扫时无损害心。虽损无犯。然诸根种及以果菜。应合净者先作净已后方食用。净法有五种。火净刀净蔫净鸟净爪净。又有五净。堕破净拔出净捩断净擘破净非种净。若蒲萄瓜果总为一聚。于三四处以火拄之。此便为净。若刀爪一一皆须别净。又生种中但有损者。此即是净。然于种中有不熟种。被蒸煮已食皆非犯。若苾刍自将刀等而作净者。食时无犯。不净得堕罪。若以火净有自煮过。然于不净地中。又有内煮并不应食。使他净时内煮同自。若涉险途无未近圆者。及饥俭世不净非犯。

      嫌毁轻贱学处第十二

      佛在王舍城。时实力子大众差分卧具并知食。次时蜜[口*(臼/工)]罗步弭迦兄弟二人数行诽谤。虽知大众秉法呵责。仍犹对面轻毁。又作方便讥刺之言。由轻毁事轻毁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嫌毁轻贱苾刍者。波逸底迦。言嫌毁者。谓毁谤他。或时对面。或在私屏。此中对面生过者。若有苾刍被众差已。辄于其人为嫌毁者。应作白四呵责。既得法已。于彼十二种人被众差者。若对若背为嫌毁者。咸得堕罪。若众未作呵责法时。为轻毁者但得恶作。若于恶人作恶人想。而嫌毁者无犯。若恶人作非恶人想疑。对面嫌毁者。得突色讫里多罪。若于善人作善人想疑。嫌毁者。得波逸底迦。善人恶人想者无犯。若托傍生而兴讥谤。或对不解方言者。有人无人想。或复翻此或所对境无清净苾刍者。皆恶作罪。

      违恼言教学处第十三

      佛在憍闪毗国瞿师罗园。时阐陀苾刍既犯罪已。诸苾刍劝令改悔。便说异言恼乱。于众苾刍应正教诲作白四羯磨呵责。若默而恼者。亦秉法呵责。虽得众法仍不改者。若语若默。或两俱为由违恼事轻毁烦恼。制斯学处。若复苾刍违恼言教者。波逸底迦。言违恼言教者。谓诸苾刍如法教时。此是应作此不应作。既闻语已遂便违教。出不忍言。或时默然而不应答。如有苾刍问苾刍言。尔见如是相貌苾刍及俗男女不。便作恼心。而答之曰。如此之人我不曾见。但见两脚从此而去。或时默恼。皆得堕罪。如是乃至片有恼心。诡诳异说。或时默然。若对僧伽及清净苾刍违恼教时。咸得堕罪。或他问时先语后默者。得恶作罪。若于僧伽及尊重类。称理之教。垢心违恼亦得堕罪。非称理教作违恼言。得恶作罪。僧伽教敕遣作此事为彼事者。亦得堕罪。于称理教称理想疑。违皆堕罪。不称理教作称理想疑。得恶作。若称理教作不称理想。虽违无犯。若对不解语人而违恼者。亦恶作罪。若违恼贼教者。得恶作罪。如贼遣苾刍于阿兰若为我作食。佛言。应可为办。若不能者移处去。若住者得恶作。有教须违。谓非理虚诳所有言说。有教须为舍受。谓彼非理带瞋而言。有教应反开悟。谓非理不瞋言。有教当如说行。谓有犯令悔言。有教须顺从。谓令持戒言。若差知众事以垢恶心。应作不作。不应作而作。皆得堕罪。若无垢心。得恶作罪。若口虽不语身恼他时。遣去不去不遣去而去。唤来不来。不唤而来。有垢心无垢心。并同前堕罪。及以恶作。不犯者。若苾刍见有猎人逐獐鹿等。从边走过。彼来问时应作是语。时寒可应向火毒热可饮冷水。若问不休应自看指甲。而报彼云。诺佉钵奢弭。或看太虚而报彼云。纳婆钵奢弭。或于四方周遍观已。作如是念。一切诸行皆无有我亦无有情。然后报云。我实不见有一有情。此皆无犯。若口有病含药不言者无犯。

      不举敷具学处第十四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诸苾刍在空露地。安僧敷具弃而出去。是时世尊见天欲雨手自举置。因卧具事由轻心不取举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及诸床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言僧伽者。有六种僧伽。一四人僧伽。二过此僧伽。三现前僧伽。四四方僧伽。五主僧伽。六客僧伽。此中僧伽谓四方僧伽。言敷具者。谓床座被褥枕囊小褥等。言床座者。谓除非法高大床座。此非苾刍所应受用。若坐卧者得恶作罪。若俗人舍为愍施主坐卧无犯。床有多种。谓旋脚小床。踞坐绳床。眠卧绳床。褥谓卧褥。长四肘阔二肘。四边缝合贮以毛絮。毛谓羊毛絮谓木绵。荻苔劫贝蒲薹杂絮并故破物。或粪扫衣。以如是物内在褥中。拍令平正。于中横竖以线交络。勿使绵絮聚在一边。或扜毛为褥。复安表里。被谓卧物。枕谓偃枕。因诸苾刍食不消故。世尊由此开许枕囊。言小褥者。即坐褥也。空露处者。无荫庇处。言不嘱授者。若有苾刍。应嘱授安敷具处。若无苾刍。应告求寂。此若无者嘱近施主。无施主者应观四方。密藏户钥方随意去。若于路中逢苾刍者。应须指的告户钥处。言嘱授者。有其五事。告彼人曰。具寿。此是住房。此房可观察。此是敷具。应可掌持。此是户钥。有五种人不堪嘱授。谓无惭愧有仇隙年衰老身带病。及未圆人。言余缘者谓是命难及净行难。此中犯者。谓于露地置僧敷具。或为他缘。或轻慢心。或由忘念舍之而去。乃至未过势分。得恶作罪。若过四十九寻。便得堕罪。若初去时忘中路方忆者。应心念口言。如此之事我更不为。凡是不应作事。慢心而为得恶作罪者。犯时皆须心念口言。作如是说。如此之事我更不为。又念寺中同梵行者。见我出行亦应为举。若于路中见苾刍来。应殷勤嘱请。若苾刍路中许他为举来至寺内。初夜不举。乃至明相出不损而举。得恶作罪。若损而举者。便得堕罪。损坏有二。一风坏。谓风吹令卷。二雨坏。若表里湿彻。此据忆而不举。若忘念者。但得恶作。若诸敷具是不净物。谓驼牛鹿毛间杂羊毛经纬相兼。或木床过佛八指。或宝庄严。或先犯等人及苾刍尼物。或非寺内。谓在余沙门婆罗门处设居寺内。或是己物。或别人物。若不举者。咸得恶作。于一床座二人共坐。在后起者应举。同时而起小者应举。若同夏者应共举之。境想六句。初重次轻。后二无犯。用僧敷具所有行法。今次当说。若诸敷具与毒物相杂。或脂油等之所沾污。不应受用。若不能防护无儭物者。不应与敷具。于诸敷具有水火等八难事至及猛兽等缘。咸须嘱授而去。若难缘近者弃去无犯。若有雕彩杂色庄画敷褥。僧伽应畜。别人不应畜。若有施主设供之时。遣令坐者。愍施主故。暂坐非犯。凡彩画物若无儭替。不应坐卧。若多损坏坐亦无犯。但是僧伽被褥衣服。不应在空露处披卧。或胃雨住。或出外游行。亦不应急走。及洗染衣并熏钵等。诸余作务不往大小行室不向食厨。不应露体辄便披着。应加衬替徐徐受用。于五处存意勿使损伤。或牵或推。或烟或尘或垢。凡是僧伽所有衣服不将余物而衬替者。不合受用。其所替物。或两重或多重。亦非疏破若有不净沾污。寻即应洗。苾刍癞病。应住下房。与下敷具。不能自济给供侍人。若用僧伽敷具有损坏者。不应默然。舍不料理有破穿处。应须缝补。若断坏者应为连接。若不堪修补者。用充灯炷。或为拂扫。或斩为泥及和牛粪。用涂墙壁。或填孔隙。令施福增。门人弟子每于月八日十五日二十三日月尽日。应观师主卧具拂拭晒曝。若不为者。咸得恶作。若无门徒自须料理。有贼等怖僧伽衣物不应轻弃。堪受用物应持将去。持者自用。若后怖除。应还本处。敷卧具处先洒次扫。令其净洁。复以故衣更须拂拭。先安席已。方置毡褥??毹等物。应用敷座及敷经行。应数补洗。为护经行物故。修定苾刍其足三日一度涂油。少年苾刍染衣之时。坐众枯座。老者来至不应令起。恐废事故。又众食处他人先至。已坐受食不应令起。下至请盐及取草叶。即名受食。亦复不应非其坐次辄便受食。若客创至不应准其大小。令主人起而论次第。若于坐处起经行时。应以僧脚崎。或将偃带而记其处。僧伽所有编织坐床。求寂不应辄坐。以物覆者听。若善用心无覆应坐。凡听法时。苾刍尼来编织坐床。亦不令坐。若离欲者夜听法时。应与令坐。诸苾刍夜听法时。不应与尼及俗人求寂。同一毡席相近而坐。授学之人亦不同座。有难缘者非犯。无夏苾刍不应共三夏者同座而坐。一夏者不与四夏者同座。若二夏已去共大三夏者皆得同座。若白衣舍处所迮时。虽邬波驮耶同座非犯。于一床上乃至三人亦听同坐。若大木枯听二人同座。小方座者但一人坐。在道路行借得卧具。咸应均分。理无独用。若多得者别别与之。若一被者随彼眠人。普皆通覆施主被帔。意为多人不应独披经行。若是私衣披行无犯。不应一床二人同卧。有惭愧者无犯。若在行途得大床大帔。中间衣隔同卧非犯。不重垒木枯而坐。若有施主以衣物布地。延请法众愿为蹈者。苾刍应生愍念起无常想蹈之无犯。为令外道生信敬故。若有施主为请众僧。须席褥时众物应借。若自送来者善。若不尔者应鸣健稚。令门徒等更相率励往彼取之。若施主自有私缘借褥席者。亦应与之。令一苾刍随去守护。应在一边自为念诵。若事了后应令送归。有油腻污应澡豆洗。不净污者应用土洗。在空露处听法之时。若天雨者不应弃座而去。同座之人应共收举师子座上以宝庄严。或俗人衣持用敷设作无常想。应坐非犯。于兰若中信心施主为苾刍故造立寺舍。若须卧具应暂与之。若持送时遇天雨者。应安树下以故衣覆。设会既了不肯还者。应强夺取。勿令散失。若于露处安瞻部光像。若逢天雨无未圆人。作大师心。宜应擎入。若轨范师。或亲教师。昼日林中静心住处。若有坐枯应为持返。若师自洒扫或缝衣时。应前白言。尊勿自劳。我当代作。若师自求福乐为先首。或众差遣作缝衣人。不代无过。若苾刍习诵经时。应离闻处温理旧业。勿恼傍人。若断惑习定者。既受教法随于一处静意而思。若有俗人来请食者。应鸣健稚知时早去。随自门徒应须检察。众首上座问客苾刍。同去食不。所有房门并牢闭不。苾刍无事不应断食若辄断者。得恶作罪。若将众僧座物往食处者。可置墙边。或安树下令人守护。事了持归。俗人借座。送至寺中不相报知。遂舍去者。苾刍若见应即内之。若不能者报授事人。或时露处多晒卧具。难缘若来应鸣健稚众共收举。苾刍若见火烧寺时。先出自己所有衣钵。其次当出常住赀财。令无力人一处看守。其火若盛不应辄入。大水来漂亦应准此。由失自财交有废阙。设损众物。不同斯苦。如上所制。违不行者并得恶作。

      不举草敷具学处第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南方有二苾刍。来至寺中敷草卧具去不收举。致损房舍。事恼同前。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于僧房内。若草若叶。自敷教人敷。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言僧房者。谓四方僧伽房舍。下皆同此。若是私处但得恶作。言房舍者。于四威仪得为受用。言敷具者。若草若叶而作敷具。去时者。谓离势分。势分多少如上已明。又不嘱授者。谓有苾刍应须嘱授。然诸苾刍受他嘱授。即应存心为作其事。不依言者。得恶作罪。若于寺中有草敷具是常所敷。主人遮时即不须却。境想如前。然此草敷有二种坏一风所吹。二虫蚁食。亦如上说。若白衣舍。当须问主依他所说或去或留。若违言者得恶作罪。阿兰若处举起方行。不举动时得恶作罪。若染衣时于草上晒。问主同前。若经行时将草布地。不可日日常为收举。然于去时总须缚束挂树当行。于大会处草荐坐时。且应收举置之一畔。若会了后应即除弃。牛粪土屑洗手所须。安瓦器中勿令损坏。

      牵他出僧房学处第十六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邬陀夷苾刍由瞋忿故。于四方僧住处。夜牵门徒令出。其事同前。因摄受门徒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瞋恚不喜。于僧住处牵苾刍出。或令他牵出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言余缘者。舍欲崩倒。牵出病人者无犯。若有苾刍是斗诤者。先无诤事能令诤生。现有诤事令转增长。戒见轨式多有亏损。如此之人瞋而曳出。若无善心亦得恶作。此中犯者或为赀财。或念仇隙。或因利养而生嫉妒。或由毁谤师主门徒及余知识。生瞋恨故。若自牵若使人牵。出住处时咸得本罪。若曳衣钵得恶作罪。若以书印等令他牵出者。得突色讫里多。若尼住处授学人处。或先犯人。或非人等所住之处。或自私房。或求寂住处。或于空处。或外道处。于斯等处曳出清净苾刍。得恶作罪。在僧伽处。作僧伽想境想六句。二犯堕罪。四皆恶作。无过苾刍作无过想亦有六句。初重次轻。后二无犯。若破戒人大众应共驱出。若恐斗诤者。应为恐胁。持其衣钵方便令出。若倚门若抱柱。咸应斫去。并推出之。若事殄息。所斫截处僧应修补。若于门徒。或于余人。为诃责心。冀其惩息。牵出房时无犯。然不应令出其住处。应以五事呵责门徒。谓不共语。不共受用。不受承事。遮善品。舍依止。有五过失。应呵责。无信心。有懈怠。出粗言。亲恶友。不恭敬。若不应呵而呵。应呵不呵。得恶作罪。若无破戒罪。但难共语者。应为曳缰法而折伏之。应遣智人就彼开谏。令其息恶而来忏谢。舍前五事应忍恕之。不应恕而恕。应恕不恕。皆得恶作罪。

      若已近圆人不行恭敬。不堪教诲者。应与六物驱令出去。若是求寂与上下二衣亦驱令去。若于住处龙蛇忽至。应可弹指而语之曰。贤首。汝应远去。勿恼苾刍。若告已不去者。应持软物而罥去之。勿以毛绳等系。勿令伤损。于草丛处安详解放。待入穴已。然后舍去。若弃蚤虱等。不可随宜辄便弃地。应于故布帛上观时冷热而安置之。此若无者。应安壁隙柱孔任其自活。如前所制。不依行者咸得恶作。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卷第九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二十

      广论中道义 释有无中道 释实相中道 释相续中道 释佛性依持建立义 释象牙雷时生花 百盲人治目譬 贫人见王子净妙刀譬

      如来性品之第三

      尔时佛赞迦叶菩萨(至)汝已成就深利智慧

      案。僧亮曰。第十段。佛还印可赞述也。

      我今当更善为汝说入如来藏

      案。僧亮曰。已知归处。正应修习以趣之也。此下广辨得失。以显中道之行也。僧宗曰。此下大段第四也。前开善业。辩昔教不说含识有性。则是有倒善业不成。今依圆教。皆有真性。此是正解即善业也。理深难解。亟生诽谤。劝生信解。要须善识来果之相也。虽复标心悬契。非行不阶。是故应修中道观行也。此下辩中道。有十别。第一有两句。先定因果。即是略显十道体相也。第二明乖理为倒。第三明如理为解。第四明如来知其偏发。能善疗治。第五更复举理验其所执。第六寻其起惑之根原也。乃于如来所说偏教。广生谬执。第七明非但直于偏教之中。生无常倒。亦迷昔曰因果之言。生二法想也。第八引般若经灯主品。相续中道。第九寄乳酪譬。重显中道之理。第十叹教。言此经深隐。始是穷理也。宝亮曰。此下大段中第三也。辩三种中道。正明作善业义也。第一明理断常有无中道。第二明实相中道。第三辩相续中道也。就明离有无中道。有五章。第一明失。第二明得。第三总为得失作譬。第四与佛作譬。第五劝行也。明失之中。初先开二句且泛明天下失者之意。第二从若言诸法。皆无有我以下。双举六行。正明失也。初二句者。若计身有神我。即是常见。明如此之人。终不离于苦也。或复有言。佛亦同有神我之我。此第一句也。无我者。若谓此身。乃至滥佛。尽是断灭者。既俱是空法。虽行净行。何所获耶。智秀曰。辨不断不常中道。有五意。第一。从始讫无所利益。正明常住定中道之理也。虽有而不在因中。然果非永无也。第二讫要因断常。明违上所说。则成二见。以为失也。第三讫远离二边。而说真法。辨安心在理。修得中也。第四讫清净佛性。常住不变。释上第二第三两章。明所以有惑解之意也。第五讫虽有去来。常住无变。诫劝学者也。

      若我住者即是常法(至)修行净行无所利益

      案。僧亮曰。先说理不可偏。欲显偏者之失也。所利益者。若一切无我。则修道无果。正辨偏者之失也。僧宗曰。不离苦者。若我在阴。则与阴为一。若我常者。苦亦应常。苦若常者。永不应离。而今苦定可离得知常果不在身中也。六卷云。若使有我。终不经苦。而要经苦故。知无我也。无利益者。若终期灭者。则徒修净行也。宝亮曰。若计此身有神我者。即是常见。此人终不离于苦也。亦复言佛同有神我之我也。无利益者。若言此身该佛。尽是断灭者。既俱是空法。徒修净行。何所益耶。

      若言诸法皆无有我(至)亦复如是要因断常

      案。僧亮曰。此辩偏执者之过也。如虫者。终不离断常也。僧宗曰。第二明乖理取相。起断常之执也。夫生死之中。虽云无我。而性理不亡。神明由之。而不断也。若计一切悉灭。则上乖圆极。下乖因性。谓断见也。若言有真实之我。住在生死之中。常而不灭者。即常见也。言一切行无常者。上明我倒。此明常倒。下明苦乐相对六句也。修一切法常堕常见。堕常见者。欲明凡夫舍捉不定。有时计断。有时计常。如步屈虫也。

      以是义故修余法苦者(至)远离二边而说真法

      案。僧亮曰。以上偏见之失。分别异相也。僧宗曰。此第三意。明如理故解也。所以言余者。若先说佛果。则余生死未说。先说生死。亦如是。宝亮曰。此五别之中。第二明得也。生死是涅槃家余。涅槃亦是生死家余也。以得为善。

      凡夫愚人于中无疑如羸病人服食苏已气力轻便

      案。僧亮曰。凡夫于中。犹尚无疑行道。便易进趣佛果。况圣人乎。释上义也。敬遗记僧宗曰。疑是解津。既有重倒在心。何容知疑耶。气力轻便者。谓羸人不堪多苏。躁动不停。断常不定。捉放易转也。慧朗述僧宗曰。谓凡夫闻已。即得无复疑也。如羸病者服苏。气力得轻便。而鲜举也。宝亮曰。无疑者。结上意也。从如人服苏已下。第三意。总举得失作譬。此服苏之譬。明得失有也。谓智者得理。必有利益。如病人服苏。得气力也。下以四大。譬失者也。

      有无之法体性不定譬如四大其性不同各自违反

      案。僧亮曰。不定谓不偏也。涅槃实故。名妙有也。生死虚故。名为无也。因果相续。一体之中。而有二相。不定者。此明法理不偏也。宝亮曰。为失者作譬也。将作譬故。先举失者所计断常。计断是无。计常是有。既是横计。所以不定也。下引四大其性各异为类。如计常也。

      良医善知随其偏发(至)清净佛性常住不变

      案。僧亮曰。众生烦恼偏发。如来应之。亦有偏教断其偏惑。令会中道。若闻偏说。谓佛性变异也。僧宗曰。第四意也。医即佛也。若常病者。为说偏教。若断病者。为说圆教。乃至三毒不同。亦说三药。以治之也。宝亮曰。第四与佛作譬。如彼良医善知病源。则应病消息也。

      若言者有知不应染

      案。僧亮曰。后文有证也。若定有佛性。是名染着。若定无佛性。是名妄语也。僧宗曰。第五更举理。以验惑为罪也。谓生死有我者。计我之家。何以称染耶。而言染者。当知。邪[言*恭]不称理也。宝亮曰。第五教行人。离于执着也。云未来身一体三宝。不应谓如质像之法。执着而取也。

      若言无者即是妄语

      案。僧宗曰。若圆果之上。无自在我者。圣人何故。字汝为语耶。宝亮曰。若言未来二头三首。都无者。便是妄语也。

      若言有者不应默然

      案。僧亮曰。不应有圣默然也。思益以诸法空。故名圣默然。此无对句也。僧宗曰。若生死有我者。及捡问之时。何故默然耶。宝亮曰。不应如犊子道人之所计也。如此诸句。劝厉行人。应当推理。而会中道。

      亦复不应戏论诤讼(至)不解如来微密藏故

      案。僧亮曰。已说理中无偏。偏执是诤。不偏即了真也。僧宗曰。一等四执。皆有过咎也。即色之过。如僧伽也。离色之过。如卫世师也。计一神我。不一不异。如犊子道人也。断见外道。计一切无。复与前反。皆诤讼也。但求了知者。所执即耶。但当求实相理。岂可轻生执耶。

      若说于苦愚人便谓(至)我身即有佛性种子

      案。僧亮曰。已辩得失。今重劝也。夫正因性常。常则是乐也。敬遗记僧宗曰。此下第六。寻惑源起倒所由也。不达偏教之旨。乃计一切苦也。智者不尔。得教外之旨。不滞偏言也。法莲记僧宗曰。此下第八。迷偏教而起惑之源由也。此中有三番。明人惑教也。第一惑偏教。第二惑圆教。第三双惑偏圆二教也。若说于苦。愚人便谓。无常此第一惑。偏教上但言起惑。未辨起惑之始。今明惑起之根源也。若论次第。应先惑圆教上也。数明此义。知邪计为非。今始惑偏教也。说一切苦。复不能知身有乐性者。上句滥云。佛亦无常。此言未都无佛性也。若无常无我空寂四句。皆是有为也。解脱是无为也。无我是众生空。空寂是法空也。我身即有佛性种子者。众生是正因。为种子也。

      若说无我凡夫当谓(至)虽有去来常住无变

      案。僧亮曰。有为因果。从颠倒起。假名不实也。如幻化者。从缘见也。敬遗记僧宗曰。如净名经云。迦栴延于后广宣其义。非直不达佛地无苦。亦复不识苦之不生。是故致净名诃也。初说苦。次说无常。次说无我。次说空不说不净也。法莲记僧宗曰。如幻化者。大品经云。设有一法。过于涅槃。我亦说之。如幻如梦。此言都空。如八万劫断也。人中师子。虽有去来者。覆相说故。言佛亦灭。而实法身真不灭也。

      若言无明因缘诸行(至)无二之性即是实性

      案。僧亮曰。上以不分别为失。此取因果定相。著有为故为失。下以苦无常无我。显著无为之失也。我与无我。性无有二者。此明第一义中道。离有无二边也。敬遗记僧宗曰。此第八段。曾闻师说。指此名为迷圆教而起惑也。就文而捡。无灼然有异。乃随人释耳。但上已明有无中道。然亦事须明显相续中道。以其义势相涉故也。前三句。就有漏法中。明因果黑白二法。通漏无漏。明因果也。凡夫闻因果之言。便谓天隔。生二法之想。深达之者。体因果之异故。不得言一。因果相关。不得言异也。法莲记僧宗曰。此第二番惑圆教也。闻说法身是常。学地无常。凡夫执言。佛与众生。明无明异。有为无为。各不相关也。偏教亦明十二因缘。何以为异。借以为譬。于明无明。若不了者。况能善达圆教妙理耶。无明为因。明则为果。下有为无为等句皆如是也。宝亮曰。此下第二重。明实相中道也。若直谈昔教偏取生死。空有为实。若就今经为语。乃识神明妙体。真如为实。知金刚心已还。必是苦空无常。佛果必是常乐我净。若作如斯之解。便于两边。皆得实义。成中道行。所以然者。生死体空。亦从本来。无二无别。涅槃体如如。亦本来无相。此是体。识诸法实相之理也。然此中所明。唯斯一途。下所历事。虽多。然其义要不复异也。夫执相者。云因缘之法。有一定性。无明亦有一定性也。两物各不相关。是故佛言。实相之理。彼此俱无也。智秀曰。此下明相续法上。辩不异一段之中道也。有二意。第一说无二之性。即是实性。正显不异。一假名义也。第二从我与无我。性无有二。讫无有二相。第二意。以理相深远。恐闻不即解。乃引诸佛所赞。及大品所明。我亦曾说假一之理。用证今说。明其理甚实。不可不信也。

      若言应修一切法苦(至)无二之性即是实性

      案。敬遗记僧宗曰。寻此语似迷圆教而起惑也。说金刚已还。一切法乐闻此之言。谓天然殊异。斯则迷滞相续假义之一边也。若不依此释者。还就偏教起惑。正言偏教说一切苦。谓秘藏亦苦。凡夫闻此生断见。则念念生灭。前灭后起。都不相关。顿乖相续不异之旨也。法莲记僧宗曰。第三番。人情有疑。谓二人惑二教也。今明一人双惑二教。乃结与一人也。一切法者。是偏教也。凡夫谓二。是圆教也。亦应如前。备有五句。但言苦无我者。依无我观。兼得法空涅槃。亦空兼亦尽矣。

      我与无我性无有二(至)汝应如是受持顶戴

      案。道生曰。因缘不得相离。因缘有故。学得成佛。岂离无我而有我耶。僧宗曰。此第八正理也。如智人所解。因果之相关也。宝亮曰。就昔教之时。不作我无我。若就今教故不俟言也。我者。据佛果。无我者。据生死。论实相之中。则无别也。

      善男子汝亦应当坚持忆念(至)说我无我无有二相

      案。道生曰。彼所明不二之义。亦如今说也。敬遗记僧宗曰。第八段。引昔空教所说中道。以为证也。彼灯主品中。明前炎后炎。俱不能燋。燋亦不离前。后炎也。昔已久说。非独今明。重出谬情。非经不辩也。宝亮曰。第三重明作善业也。就行人而辨相续中道也。此我无我不异上释。然上之所明。据空无异边也。今于此中。谈其相续边也。转此相续一行人之语故。谓之我无我也。所以引般若经为证。相续义者。故如因成假义。若直一也。不名因成。若各异也。亦不名因成。因成者。有能成所成。能成是总也。今相续亦如此。直一亦不相续。若直异。亦不相续。要是前法谢后法起。补此曾有之处。假名中道相续语故。从因至果。喻如五味之相续也。法莲记僧宗曰。第九引经为证。然大品经。乃不说我无我义。说非初心得。非离初心得。成无二之义也。

      如因乳生酪因酪得生苏(至)因熟苏得醍醐

      案。道生曰。举近事。以譬远理也。僧亮曰。三种中道。以因缘为本。但证因缘余者。自明先说正因。如乳酪等法也。后破其横计。成因生之义也。敬遗记僧宗曰。此下第九借譬。以显中道一异之旨也。先举三关。此中不许从自他生。许从乳生。此言未了。下因迦叶致难。有无之义乃彰耳。法莲记僧宗曰。第十借乳酪。为譬亦证成第八无二之旨。而因果相关也。因乳生酪者。后因至果。理不得异。凡圣之理。理相关也。智秀曰。第三次明因果中道。有三番往复也。第一佛自说。第二迦叶难。第三佛答。此下讫无有二相。第一意也。

      如是酪性为从乳生(至)乃至醍醐亦复如是

      案。道生曰。核论理衷。要从缘生。非他非自也。智秀曰。先开三种章门也。

      若从他生即是他作非是乳生若非乳生乳无所为

      案。道生曰。非乳则无。岂从他耶。僧亮曰。若水能生酪。乳复何为。僧宗曰。即他作者。离乳之外。其余万物皆称他。

      若自生者不应相似(至)定复不复余处来也

      案。道生曰。苟能自生。何用必续相。似之后耶。僧亮曰。若自生者。不应须乳也。若必续乳而生。不能无因。非自力也。则不俱生者。以续故不俱。若能自生。亦可俱也。不从余处来者。向以不俱。明不不自生。复似从余处而来。续彼后也。僧宗曰。此难有三重。一谓不应续乳。二谓应与乳并。三谓应异处来也。

      当知乳中先有酪相

      案。道生曰。不从他来。又不自生。唯应乳出故。言先有其相也。

      甘味多故不能自变乃至醍醐亦复如是

      案。僧亮曰。先有酪相者。先有甘也。不能自变者。待醪乃能变多为少。甘多为乳。甘少为酪。故不一也。同是甘性。性不异故。是中道义。宝亮曰。先有酪相者。因中说果。必有故言有也。

      是牛食啖水草因缘(至)其乳则有色味之异

      案。僧亮曰。广以事证耳。宝亮曰。名肥腻者。此为行人作譬也。雪山喻五阴身。草譬因果性六行理也。牛譬行人。若于涅槃因果佛性中学。直向佛果。不经四趣。

      是诸众生以明无明业因缘故生于二相

      案。道生曰。背明成无明故惑不二之相为二相耳。非本二也。

      若无明转则变为明(至)亦复如是无有二相

      案。僧亮曰。众生有心。知苦可厌。知乐可求。不识苦故。名无明也。识则无明。之名转也。是则有明闇之异不一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乳中有酪是义云何

      案。僧亮曰。因缘中道离有无。诸佛上所说。有中道义味。故有问也。僧宗曰。上举三关。明自他有过。许从乳生。理未可见。假作定有定无之难。使中道之旨显也。

      世尊若言乳中定有酪相(至)何故乳中不生于草。

      案。僧宗曰。百草之中。亦应有乳。如是乳中。亦有草者。草为因也。乳为果也。若使因中有果者。果中亦可有因。是则反覆有过也。

      善男子不可定言乳中有酪(至)亦不可说从他而生。

      案。僧亮曰。甘时无醋。故非有。甘为醋因。故非无也。不从他生者。定由乳出。证因义也。僧宗曰。佛自料简。离二边而得生酪也。上已简不从自生。今不复释也。

      若言乳中定有酪者(至)乳中定有酪性

      案。僧宗曰。黄白恬醋。既不一一种。故知。乳时无有酪也。

      若言乳中定无酪者(至)不可说言乳中定无酪性

      案。僧宗曰。若使乳之无酪。如无菟角者。何故能生于酪。而不生菟角也。

      若言是酪从他生者(至)不可说言酪从他生

      案。僧宗曰。向就定有定无为过。今复料简从他生之为失也。若从他生。水中何以不生酪耶。

      善男子是牛食啖草因缘故血则变白

      案。僧宗曰。三关之过。上已具释。今显正义。非不假缘。得有变义。此明资缘义也。

      草血灭已众生福力(至)离乳而有无有是处

      案。宝亮曰。草乳虽殊。而有相续。成一味之义不得。执云天然为异也。

      善男子明与无明亦复如是(至)即成醍醐佛性亦尔

      案。僧宗曰。众生有感果之力。果有酬因之用。故能转闇为明也。乳之与酪。不得为二。众生与佛。岂得为二。始终相续。假说为一。正可得言从缘而生也。

      善男子众生薄福不见是草(至)即见佛性成无上道

      案。昙纤曰。从此下。答问云何诸菩萨。能见难见性也。宝亮曰。佛性非是作法者。谓正因佛性。非善恶所感。云何可造。故知。神明之体。根本有此法性为源。若无如斯天然之质。神虑之本。其用应改。而其用常尔。当知非始造也。若神明一向从业因缘之所称起。不以此为体者。今云何言毒身之中。有妙药王。所谓佛性。非是作法耶。故知。据正因而为语也。若是果性。则毒身之中。理自无也。复不应以果来依因。若以果来依因者。胜鬘经应言。依生死故。有如来藏。而云依如来藏。有生死。是名善说。不亦即此文乎。大海虽碱。亦有上味者。微理可据也。

      譬如虚空震雷起云(至)能报佛恩真佛弟子

      案。僧亮曰。虚空譬佛。雷譬涅槃经。牙譬众生。花譬见性也。谓佛性由经故见也。僧宗曰。此第十结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甚奇世尊(至)如汝所叹不违我说

      案。僧亮曰。答云何诸菩萨。能见难见性。犹是长寿因也。上辩三归因之始也。此一答问是因之终也。法瑶曰。从若我住者。已来至文字品。答此问也。上三归中。明我性有佛性。似如有神我之性。为佛性也。是以今广明佛性。非有非无。离乎二边。处于中道。无相可执。若执则堕断常二见也。其性玄妙。非二乘所测。十住大士。犹尚暖昧。岂非难见耶。智秀曰。此下答问有四番。第一敬叹佛性。佛即述成。第二举问请答。佛即答也。第三请求立誓。佛即为说也。第四迦叶设难。佛即答也。此即第一敬叹。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佛性者云何甚深难见难入

      案。智秀曰。此下第二。举问请答也。叹述已竟。更举问也。

      佛言善男子如百盲人(至)三指示之乃言少见

      案。僧亮曰。金錍譬诸经教。一指譬三乘诸经。说三涅槃。实欲显一常住涅槃。文隐义微。譬一指也。二譬法花破二涅槃。一乘虽显。常我未明。譬二指也。三指者。譬今日佛性常乐之说。即便少见者。见已居终也。终则感果理彰。说已便见。始则事微难说。虽示不了。是以经说十地菩萨。见终不见始也。僧宗曰。盲人譬十地已还。生死者也。百者。盖十数之极耳。造医者。善感圣也。宝亮曰。所问难见性者。正因性也。今答中。乃明缘因者。正以得佛果之日。方明识正因也。非唯果性难识。因性亦难知也。下文言。十地知终不知始。是以问在正因。答以缘因。

      善男子是大涅槃微妙经典(至)如来既说即便少见

      案。法瑶曰。十住菩萨。要闻涅槃。乃得仿佛少见佛性。此下明虽闻涅槃。不能得正信有两已也。宝亮曰。就文求义。此实为难。云何行阶。法云犹不知有佛性。方须佛说。乃得见耶。此谓住前卅心中。初十心者。名十住也。第廿心。名为十行。第卅心名十回向。若使菩萨。虽无量劫修行苦行。不闻涅槃经者。信首五根。终不可立。信根立时。正第卅心也。此行人者。要须佛说因果之性。方涉信首耳。如向所论。十住菩萨。非是法云明矣。言少见者。闻佛说后。信慧渐明。故称少见。

      是菩萨摩诃萨既得见已(至)缘觉之人能得见耶

      案。宝亮曰。此下讫犹为无我轮之所惑。向明菩萨。说因果之性。得进首根立。登于初也。至乎十地行满之时。所离障薄。于时。始复仿佛见性八自在我空也。虽观此空。心未沦怙。还入无我心中。以其情未决。故言为无我所惑耳。非是横计佛地。作无我为惑也。

      复次善男子譬如远观(至)非诸声闻缘觉所及

      案。宝亮曰。凡九譬。为难见作譬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有众生性皆说有我

      案。道生曰。问意。若唯佛是我。而难见者。凡夫天隔不应生于我想。我想虽惑。要必有由。若有由者。便非悬绝。云何而言十住菩萨。乃仿佛耶。僧宗曰。理既深玄。名亦应贵。云何世人。亦复自造常乐之名。传之于世耶。智秀曰。此下第四段。虽闻上说。犹未了故。凡夫有我。以为难也。

      佛言譬如二人共为亲友(至)如是二人互相往反

      案。道生曰。彼此相益。有亲友之义也。僧亮曰。答意。谓虽复有由。而理自隔。如下譬也。菩萨道尊。譬之王子。凡夫无德。譬贫人也。互相往反者。弟子受学。师有化功。彼此相益之义也。法瑶曰。感往则应来者也。僧宗曰。往反者。弘化之与所化之人。怀抱相得也。宝亮曰。此譬大意。与前偷牛譬不异。正为四依人出世为喻也。智秀曰。下有三阶。第一显佛曾为众生。先说有我。缘尽舍化。理归圣所也。第二譬众生于后谬执耶。我第三譬释迦今日出世而弘化也。此下讫逃至他国。第一譬也。

      是时贫人见是王子(至)执持是刀逃至他国

      案。道生曰。所说真我。能断众生断见之惑。譬之刀也。僧亮曰。真我常住。谓之一也。自在可悦。谓之好也。解则断惑。喻之刀也。结习永尽。谓净明也。心中贫著者。真我本以断贫为用。而见则起贪明不了也。执持是刀者。谓此真理。唯菩萨能说也。逃至他国者。弘化未毕。未应舍谓逃也去此而之彼。谓至他国。

      贫人于后寄宿他家即于眠中寱艺言刀刀

      案。僧亮曰。从师受解。所解之理。是其安处。譬家也。师去失解。譬他家也。本因必发。暂住不久。譬寄宿也。失解起惑。以譬眠也。惑心说我。不由真解。譬眠中之语也。

      傍人闻之收至王所时王即语汝言刀者可以示我

      案。道生曰。若以实为实。乃成窃耳。以不实为实。然后知非也。应诘求其实义。为索示也。僧亮曰。菩萨既去。圆教亦隐。小乘以无我为化。偏教失中。譬谤也。违化得罪。譬收也。必经断事。譬至王所也。可以示我者。初果已断。示相之我。是其所了。今责求形色自在之相也。

      是人具以上事答王(至)欲得刀者实不可得

      案。道生曰。分裂诘求。实不可得也。僧亮曰。忘现五阴。推不可得也。

      臣与王子素为亲厚(至)不敢以手棠触况当故取

      案。道生曰。若修得为用。是故取耳。得非修故。故名为窃。僧亮曰。释所以忘也。眼视譬闻慧。手触譬思慧。故取譬修慧也。昔闻虽信。意不思议。况起修慧。而取耶。所以忘本解也。

      王复问言卿所见刀(至)我所见者如羖羊角

      案。道生曰。似而非也。一往所见。非实之谓也。僧亮曰。羊角邪曲。而以为正。麻米邪我。凡夫持此。以起慢也。

      王闻是已欣然而笑

      案。僧亮曰。有我是实。而无我非果。是声闻之忧。况无我无实。无我是果理是可欣也。

      语言汝今随意所至莫大愁怖

      案。僧亮曰。我是惑首。五道是[这-言+至]。非我见正不足致忧。

      我库藏中都无是刀(至)曾见如是刀不言已便崩

      案。僧亮曰。谓三藏经。是小乘法藏。真是佛说。无此我相。况于菩萨。闻此我也。

      寻立余子绍继王位

      案。僧亮曰。第二果也。

      复问群臣汝等曾于(至)皆悉捡挍求索不得

      案。僧亮曰。始终皆作无我化也。法瑶曰。经教所明。都无彼人所计之我。况菩萨边闻所计我耶。历举四王。求索不得刀者。明千圣虽异。而经教是同。众生万品。而计我斯一也。次第四王者。千圣相继第四佛也。

      却后数时先逃王子从他国还归其本土复得为王

      案。僧亮曰。释迦成佛。

      既登王位复问诸臣(至)不见我刀真实之相

      案。僧亮曰。登王位者。鹿野之说也。外道计我。不同婆罗门计白。神刹利神赤。首陀神黄。旃陀罗计神黑也。时王大笑者。双树之说。真实相也。法瑶曰。句明四佛皆同。今明未来亦尔。略举一耳。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至)持净妙刀逃至他国

      案。智秀曰。合第一譬也。

      凡夫愚人说言一切(至)如问刀相答似羊角

      案。智秀曰。合第二譬。

      是诸凡夫次第相续(至)当知即是菩萨相貌

      案。智秀曰。合第三譬。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九

      雪山一味药譬 释佛性五阴中而无失坏 释方等经如甘露毒药 广论三种三归。一者阶梯。二者一体。三者自身未来佛性。

      如来性品之第二

      复次善男子譬如雪山

      案。道生曰。不从佛说而计者。乃更反成其惑也。僧亮曰。上已总答十一难。而佛性不坏。其义未显。又前譬云。珠陷入体。似佛性可坏。今以此譬。明失解所由。佛性不可破坏也。雪山譬五阴身也。法瑶曰。譬众生也。僧宗曰。前譬明起惑乖理。不得现用。此譬明若欲取者。有方则得。乖方则失也。雪山譬金刚。以下因地之神明也。

      有一味药名曰药味其味极恬

      案。僧亮曰。药譬佛性。甜譬常乐也。僧宗曰。见佛性者。治生死之病。譬之药也。乐味者。味体非乐。能生人乐。佛性非乐。会之者出苦。故譬之乐味也。极甜者。甜味则为人所嗜。佛性之理。有识所甘。喻之甜味也。智秀曰。一味者。佛性之理。无生灭之异也。

      在深丛下人无能见

      案。僧亮曰。九住已下。不能得见也。法瑶曰。以烦恼[雨/復]故。虽有佛性。众生不见也。僧宗曰。无有十地慧目。所以不能见也。

      有人闻香即知其地当有是药

      案。道生曰。菩萨说无我之教。表如来真我。譬闻香也。僧亮曰。譬十地菩萨。闻佛说已。能见少分。明性理幽远也。法瑶曰。行者闻说。知烦恼之下。有佛性也。僧宗曰。有谓得闻慧之解也。虽无十地慧眼能见。然信教生解。必知有也。智秀曰。譬过去佛始时微知。如彼闻香。知当有药终能修行。得成佛果也。

      过去世中有转轮王(至)造作木筒以接是药

      案。道生曰。往古诸佛。说无我法。无我之理。如彼木筒。有外无内也。僧亮曰。王譬佛也。唯佛能见能说者也。筒譬圆教也。法瑶曰。明过去佛教。唯复非一。皆表于性。如造木筒。以接药也。僧宗曰。王通譬先佛。若近取者。则迦叶佛也。王欲求药于山故。处处造筒。以接之也譬迦叶世尊。在凡夫之日。备修万行。以求佛果也。宝亮曰。山譬五阴。筒譬经教。处处者。譬十二部也。明先佛欲于众生五阴。得常我性故。说十二部经也。虽说无常。皆为得常。中道之理。故云以接是药也。智秀曰。万行如筒也。行由身起。譬处处造也。

      是药熟时

      案。僧亮曰。闻说领解。无有差谬。以申眉间珠也。法瑶曰。佛性应流通之时。谓显著为熟也。僧宗曰。因力满足。如药熟也。宝亮曰。谓成佛之时也。

      从地流出

      案。法瑶曰。性显著故。出乎烦恼之表也。僧宗曰。因满果现。为佛眼所照也。宝亮曰。因果之理。不出于身外。而明五阴之中。即有者也。

      集木筒中

      案。道生曰。常我之理。应万行之时。义味悉在于经文矣。法瑶曰。佛性理味。备之经教为集也。僧宗曰。果来应因为集也。宝亮曰。显在经教之中也。

      其味真正

      案。僧宗曰。佛性之理。不与伪物同体也。宝亮曰。常理为圆教所诠。为真正也。

      王既□已其后是药(至)随其流处有种种异

      案。道生曰。佛涅槃后。寻研经教。偏执其义。于一味之理。随说成异。取义既偏。受身殊别也。僧亮曰。取解未纯。佛灭法离。人生异解。起种种见。受果不同。以申失解之苦也。法瑶曰。佛涅槃后。各师偏见。故说佛性。种种不同。随其偏执。则受身有殊。如药流处有种种异。僧宗曰。佛性理一。以人执不同。遂有九十五种。既造邪因。受四恶果。如种种味也。

      是药真味停留在山犹如满月

      案。道生曰。不以取之有偏。正理遂坏。不以受身不同。使真我断也。

      凡人薄福虽以掘凿加功苦至而不能得

      案。僧亮曰。虽生异见。不能毁真。圣与凡绝。常乃得显。不坏义也。法瑶曰。见虽异涂。不变佛性。受身不同。佛性不改也。凡夫偏执。虽复竭思。终不能得见正理也。僧宗曰。不与伪杂。为真性也。必在于人。不可迁转。如停留也。圆明不偏。事同月也。凡夫薄福。不能得者。无慧以自修。虽加苦行。如持牛戒。自饿等法。去理逾远。若是伏欲。得无想定。及非想定。计为涅槃。亦为乖方。故言虽复加苦。不能见也。六卷云。理筒不深。言不发无漏也。

      复有圣王出现于世以福因缘即得是药真正之味

      案。僧亮曰。重证不坏之旨也。僧宗曰。即释迦也。言前佛灭后。取之得方者。得也。但众生薄福。求之乖术。直有违不违异。此理常然也。宝亮曰。后佛出世。即得如是中道之解也。

      善男子如来秘藏其味亦尔(至)无明众生不能得见

      案。僧亮曰。合初譬也。僧宗曰。合深丛下。无能见者也。

      一味药者譬如佛性(至)刹利婆罗门毗舍首陀

      案。僧亮曰。合第二譬也。僧宗曰。合种种味也。

      佛性雄猛难可毁坏(至)一切无能毁坏烧灭

      案。僧亮曰。合第三譬也。僧宗曰。此语偏主第十一难。难云若断身时。我亦随断。合答言。不离因地神明而有。故言有耳。岂可责令与阴为一。枝阴灭我断也。宝亮曰。明正因之性。体性不可改变。故无能杀害者。生死血肉。是偏因所感。可得损伤。正因之性。天然非因所生。故不可坏。

      虽不可坏然不可见(至)以是因缘无能杀者

      案。智秀曰。总结上也。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至)应当无有不善之业

      案。僧亮曰。承上语势。有此问也。若性不可杀。似应杀生无罪也。僧宗曰。此难意。欲令解释以不离故。言有耳。非为已有与阴一也。

      佛告迦叶实有杀生(至)差别之相流转生死

      案。道生曰。虽坏五阴。无损佛性。伤五阴故。名曰杀生。不可以佛性无损。谓无不善业也。僧亮曰。因不离果。故言住也。五阴相续。或天或人。人天阴异。此死彼生。故可坏也。皆求乐净。此二不殊。故不可坏。佛以乳毒为譬也。僧宗曰。释所以虽有杀生。而佛性无损也。何者。夫因果之道。义实相关。有因则有果。无因则无果。正以佛性。不离因地神明。故言住阴中耳。岂得责使已有一法。与阴为一。不可伤耶。所以有杀罪者。以五阴是有为相续之法。力为断缘。具四因缘。故有杀罪。罪从断阴边生。不可令阴断。故性亦俱伤。性是常故。阴亦不可坏也。敬遗记曰。住五阴者。依于此身。修缘因之善也。神明为正因。有发生之义。今断此相续。则资生之义废矣。废则取果之义赊。今以因中说果。故言住也。以断五阴相续之义。隔善不生。故得杀罪。非是直以断形质故。成杀罪也。是以供养阐提无福。杀亦无罪也。言得罪者。直以恶心得耳。非隔阴故也。宝亮曰。若论无常虚伪果报。彼生此死。岂当有罪。今得罪之缘。别有以也。若无恶心。及伤田者。都无有罪。下文曰。若杀蚁子。尚有罪报。杀一阐提。则无罪也。明知得杀罪者。一由恶心。二由伤田。彼人之善应相续生。断其命故。不得相次而生。所以得罪。非直断命。而招殃也。佛性住五阴中者。此举缘因佛性也。夫行道成圣。因此阴身。既断彼命已。善不得起也。欲谈罪福之相应。就此义论矣。

      非圣之人横计于我(至)妄想之相无有真实

      案。僧亮曰。凡夫横见。是五阴之因。因虚果伪。所以可坏也。

      出世我相为名佛性如是计我是名最善

      案。道生曰。虽复受身万端。而佛性常存。若能计此得者。实为善也。僧亮曰。佛从性起。性理不变。因实果真。所以不坏。

      复次善男子譬如有人善知伏藏

      案。道生曰。譬横计于我。自以为善知也。宝亮曰。菩萨知此圆理。隐众惑之下。如伏藏也。

      即取利钁

      案。道生曰。以邪智。破柝诸阴也。僧宗曰。谓智力也。宝亮曰。修万行也。

      掘地直下

      案。僧亮曰。菩萨以智慧力。断烦恼也。宝亮曰。观五阴也。

      磐石沙砾直过无难

      案。僧宗曰。所受阴果。皆是慧之所除也。宝亮曰。谓断烦恼也。

      唯至金刚不能穿彻夫金刚者所有刀斧不能破坏

      案。道生曰。佛性不为邪见所穿掘也。僧宗曰。譬佛性也。

      善男子众生佛性亦复如是(至)是不可思议也

      案。僧宗曰。今譬明佛性不可坏也。

      善男子方等经者犹如甘露亦如毒药

      案。道生曰。经教虽以悟物。要当从之者悟也。是以于悟者。为甘露。乖之者。为毒药也。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至)譬如甘露亦如毒药

      案。僧亮曰。请广其义也。

      佛言善男子汝今欲知如来秘藏真实义不

      案。僧亮曰。语寄迦叶。以诫众也。

      迦叶白言我今实欲得知如来秘藏之义

      案。僧亮曰。已说我者。即是佛性。自身有之。便应自归身中三宝。必得常乐。成善业之义也。僧宗曰。第二段也。相生明性。有而是常。乖则为隐。长处生死不违。则显永升常乐。斯则起信之所由。事在于此经。若欲求诠以入理者。岂不得于常住方等。深生信哉。前唱善业。已启其萌。今劝深信长于前解也。宝亮曰。第二段也。劝信一体三归也。又开为十章。第一将说三归。先劝虚坏。若执著者。则乖法相矣。第二明若从四时之教修学。而来闻今所说。成忘怀之人也。第三将说此理。故劝励时众。应效此人。而用心也。第四正说三归。第五明时众。于此极说之理。未能即信。故迦叶还请也。第六佛还更说如此三归差别之相。第七迦叶领解未来一体三归。第八还劝行人。令此时众。发于大志。第九迦叶自劝行人。发迹而行。第十佛还赞成所说之理也。甘露譬常住理。若作不有不无。虚心而缘。即成甘露。若介然有存。是即断常。既不称乎。中道即于此人。而成毒也。此中有四翻。第一佛唱此旨。第二迦叶求解释。第三佛还更问审闻不。第四迦叶重请也。智秀曰。第二段也。上明佛性即我。此既不有善业得与。与善之始。莫过归信。故此一章。先劝依自身常住三宝也。开为七章。第一约人。以褒贬于经。第二正劝。依自身如来之藏。第三说其不解。请求重释。第四佛为广说。詶其请意。第五迦叶领解。以立双归。第六佛即述其今解。戒其先非。第七迦叶发迹以遣疑。讫不生亦不死也。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至)或有服甘露寿命得长存

      案。僧亮曰。此明修不得时也。如昔鹿园拘伦闻之。反增常见。夭慧命也。今日修之。则得法身也。法瑶曰。此偈明俱寻常典。得旨则命长。失旨则早夭也。僧宗曰。若依教信行。则得不死。如彼甘露。若违则失旨。成毒药也。师说不同。解释亦异。自有一释云。即以圆教之性。为毒药也。此则不然。非唯劝信义失。乃有贬经之过也。此中先举外譬。欲显明经性非是毒也。如世甘露。本非毒药。直以人不能消。义称为毒耳。将明圆教。于倒解者。则伤夭而失。非经也。智秀曰。将欲显理。先约愚智。褒贬经文。初一行半偈。先出服行之人。有能不能。次一行。显出药体。次四行。重举譬也。明药虽是一。而有两异。正由愚智二人。得或成毒成药之义也。直言甘露。未知其旨。次后一行。正释其义。明令人成佛永毕不死之旨也。慧诞曰。将欲劝人见性。以成善业。故先明经旨也。何者。常住之义。永尽生死。其犹甘露。以伤谤法四品。或人义如毒药。若能深识二义。即三归业成。如服甘露而长生。饮毒药而不死也。若不识者。三归不成。如服二药。而致终也。

      或有服毒生有缘服毒死

      案。僧亮曰。譬无常之三宝也。昔日归依。于此则得慧命。今若归者。谤佛法僧。慧命断也。此偈明俱寻无常之教。若得旨则慧命生。失旨则慧命断也。又一义。大乘常典。于智者为甘露。于愚者为毒药。愚者服智者之甘露。而早夭。智者服愚者之毒药。则长生也。僧宗曰。向举譬以明圆教。今举毒譬以显偏教。将明教性是不了。生人倒见。毒义明矣。乃可依经断结。别是一用。所言是毒。不在此也。宝亮曰。更显方等成毒不成之意也。有四品人。谓两师各教二弟子。何者。或服甘露伤命。此第一人。虽复咨受善师之法。不能忘怀取旨。若于此人。则成毒也。或服甘露。得长存者。此第二人。称师所教。而得旨故。成甘露也。或有服毒生者。此第三人。虽从不善执相之师受学。而能称理虚解。故虽是毒而不死也。或缘服毒死者。此第四人。已从不善师学。复不忘怀。齐言取故。谓服毒而死。

      无碍智甘露所谓大乘典如是大乘典亦名杂毒药

      案。僧宗曰。前举譬。此合譬也。亦名毒药者。于人不消。亦有毒义。能服行者。念由于信。劝信明矣。智秀曰。显出药体也。

      如苏醍醐等及以诸石蜜(至)服之则成毒

      案。僧宗曰。前举甘露。其旨略显。更引美譬。彰其非毒。下明愚智两人。其义顿晓也。宝亮曰。有识甘露者。未几复引五味喻也。智秀曰。此下四行。第三意重举譬者。显药体是一。而随愚智为二也。

      声闻及缘觉大乘为甘露(至)成人中象王

      案。僧亮曰。邪我已断。应知真我是甘露也。僧宗曰。向举愚智。未有所蠲。事须分别。今言二乘圣人。若闻圆教。必能服行。此人为甘露也。故知凡夫不能信行。皆为毒药矣。宝亮曰。第二出成甘露之人也。明昔三乘。于今闻说一体三归。尽成甘露之用也。如是劝进者。明依大乘。而修行者。成人中象王也。

      众生知佛性犹如迦叶等无上甘露味不生亦不死

      案。僧亮曰。释成甘露也。以迦叶所知。与众生作法。举所知之事。即不生不死也。宝亮曰。第三戒劝也。明迦叶已知。若众生能如迦叶者。必得不生不死之果也。智秀曰。第四释义也。明所以令人成佛者。以永毕不生不死故也。

      迦叶汝今当善分别三归如是三归性则是我之性

      案。僧亮曰。自在者。是我义。无师自悟者。是觉义。无有非法。是法义。众法和合。是僧义。此四者。体一而名异也。僧宗曰。第三段也。上虽劝信。要令安心有所。故劝分别善识真伪。舍昔伪三。凭今真一也。此则域情无谬。发轸则趣之要道也。就此辩三归中。可有五章差别也。第一以三偈半。一往直劝归真三宝也。第二有十偈。迦叶怀疑。未受今说。第三有四偈半。更为开释。洗彼二疑。第四有四偈。迦叶更执也。前有三疑。滞在有无。而闻释洗也。今真伪未了。便欲两归。第五说长行。更为解释梯橙之意。虚实之旨也。善分别者。分别昔归为权。今归为实也。则我性者。不假舍我自身。而归彼佛也。宝亮曰。下有三偈半。正明三归相也。一往且令舍昔三归。及释迦一体三归。唯劝自归未来身中一体三宝。若此心一立。则三种三归。悉皆成就也。善分别者。别相三宝。与今释迦一体三归。皆不免过。何者。以丈六为佛。以十二部经为法。以三乘圣众为僧。而魔所化形。所说邪法。行魔法者。亦可归依。并是形骸中取。何得免滥耶。若就释迦一体三归。亦不免过。何者。以丈六为迹。法身为本。约本取迹。如为小胜。然同是形骸。魔亦能尔。岂容得免。法僧二宝。亦复如是也。唯自归依我未来身一体三宝。此无失谬。非唯免过。乃成三种德也。一者识前两时所说。三归之失。验归未来为是。既安心有在。岂畏魔来乱其正解耶。二者既有正智。心用则旷。审明金刚心后。真实一体三归。必是我宝。含识众生。理与我同。莫问成佛近远。皆可归凭也。三者既判此宝。审属于我。则明鉴因果。无八倒之惑。何者。此人理然识佛地是常。生死无常。亦何行而不建耶。三心既立。三过又除。所以劝人分别三归。旨在于此也。

      若能谛观察我性有佛性当知如是人得入秘密藏

      案。僧宗曰。性理不殊。正以隐显为异。若舍我归彼。是则弃本从末。非谓真归。是以劝令深识自身当果之生。此识既审。则无始造之滞。终成之惑也。宝亮曰。我性者。是因性也。有佛性者。谓果性也。必有如此解者。审入秘密藏也。

      知我及我所是人已出世(至)其性义如是

      案。僧亮曰。已归未来身中三宝。进行趣极。名知我也。我所者。法僧也。此四体一而义异。佛与我义。义一而名殊也。宝亮曰。知我者。是我未来性也。我所者。谓十地之行。是我所应行也。若能如此知者。已是出世之人也。

      尔时迦叶复说偈言我今都不知归依三宝处

      案。僧亮曰。已舍次第三归。欲归未来三宝。而未来无兆。故不知所归也。法瑶曰。三宝既有真有伪。今欲归之。而作善业。但不知真。者之处也。僧宗曰。昔劝归别。今劝归同。二教相乖。云何取信。故言不知所归之处也。宝亮曰。此下第五段。时众既闻上说。心尚未解。故迦叶今者。一往悉不肯受。何者。我昔所归别体三宝。佛已不听。次归释迦一体三宝。又言不免有过。且释迦一体三归。有而无相也。众生闻无则执断。闻有则执常。以是难立。今又令舍归我未来一体三宝。而未来都无相貌。云何可得立心而归耶。

      云何当归趣无上无所畏

      案。僧亮曰。即辨三宝也。宝亮曰。问意云。若为归三宝得趣无上无畏之地耶。

      不知三宝处云何作无我

      案。僧亮曰。若未来真我。观三界无我者。可以归也。若不能知未来之我。而观无我。何所归耶。法瑶曰。三宝即前我也。无我即前我所也。我所即善业也。夫作善以求常住。要须识真我。三宝以修其业。则常住可得而就也。既不知者。居然不得所作之善也。故曰。云何作无我也。僧宗曰。若既不知真实三宝处者。云何修无我劝行。厌离生死。而起之耶。敬遗记曰。既不知真宝三宝。云何昔教。乃劝令修无我观耶。宝亮曰。既不知归三宝。云何作无我观。而修行也。

      云何归佛者而得于安慰(至)转得无上利

      案。僧亮曰。佛能除畏。故言安慰也。法能断疑。故言自在。僧是福田。故曰无上之利。随义配之。上总此别也。法瑶曰。前推问三宝之处。今问归依之义也。归佛得安慰。归法得自在。归僧得上利。各举一义耳。而归三宝。皆有此义也。僧宗曰。此二偈者。正是真伪之疑也。今云何归佛者。为昔归胜。为今归胜耶。云何得自在者。昔令归法。具四非常。是不自在。今曰归法。具八自在。为何教是实耶。归僧无上利者。昔令归僧。取行法之人。今日之僧。取万德不违之义。定何僧可依。转我善业。得无上利耶。宝亮曰。云何归佛者。谓为归之方法也。归法归僧。亦如此也。

      云何真实说未来成佛道未来若不成云何归三宝

      案。僧亮曰。佛是真实说者。今可仰信未来成佛也。然因能成果。具缚凡夫。未有其因。未来必不即成。云何归依未来三宝耶。法瑶曰。此下三偈半。明因时。亦有三归之义。若知身中有三归之义。归而修善者。即果地三归者也。以此引物。修善劝发。及作善业之义。义在于此耶。僧宗曰。此下六偈半。有无疑也。佛上劝我。归依自身未来佛性。由有性故。事未在我。前兆难知。寻佛向语。为是真实。为非真实也。未来若不成者。虽言成佛。理不必尔。脱当不成。则为徒生归心也。宝亮曰。云何真实说者。愿佛真实说我未来成三宝之相也。未来若不成者。若归未来成佛心不立时。云何名作归依三宝耶。

      我今无预知当行次第依

      案。僧宗曰。为未在我。难可预知。不及还归昔教次第依也。宝亮曰。明未来三宝。难可预知。今当谨依圣教。是佛之说。悉次第而归也。

      云何未怀妊而作生子想(至)众生业亦然

      案。僧亮曰。无因而计果。其事如是也。僧宗曰。夫有子在胎。故称之怀妊。终期必在十月也。若得十地无漏。可譬怀妊。今悠悠凡夫。去果辽邈。未有信善。而说有果。事同都未怀妊。作生子想也。宝亮曰。下三行寄譬。以结未来三归之难。后余二行。更请说真归也。

      如佛之所说愚者不能知(至)秘密之宝藏

      案。僧亮曰。若不知而归。则不成归。故久在生死也。假名优婆塞者。三归不成。岂是真实也。智秀曰。上来十行偈。第三章明今昔三宝。旨深难晓也。迦叶现迷。故陈其不解。请佛重释也。初有三行半。申其即曰。于两教并迷。谓无我观行。不得成就也。有两意。初一行半。正申不知归依之相。及无我观不成。次二行。举昔偏教。以反质也。云若今说是者。昔日何故作是说耶。第二有五行偈。审佛真实之说。用资未来佛也。有两意。初半行。正推求实说之相。恐佛不即显示。以此感佛意也。次四行半。举四失。以要佛必使示其相也。谓四失者。初一行明若不审佛。则无未来可归之过。上半明若不审佛。则未来佛不成。云何有三宝可归耶。既无来佛可归。即下半行结云。无有来佛。为归心之境。可为次第依也。若无依而说有。理不可然。次三行半。广显其失也。第三有一行半。请佛说也。始半行直请。次一行称德而请也。

      迦叶汝当知我今当为汝善开微密藏令汝疑得断

      案。僧宗曰。第三段也。先释有无之疑。次释真伪之疑也。佛性为烦恼所隐称藏。除惑即见。故称开也。宝亮曰。此下有四行半偈。第六段。佛更重说未来归依之胜相。初两偈。且许说而赞叹。次有两偈。正辩真归。后半偈。结今归之真胜也。

      今当至心听汝于诸菩萨则与第七佛同其一名号

      案。僧亮曰。释迦是第七佛也。谓汝之未来法身与我同号。但时有差别。作如是名耳。僧宗曰。贤劫中之第七佛也。非但名同。十号亦等。若尔则来果孱然。疑则断也。慧朗曰。本起经注曰。释迦为能。文为儒。义言能儒。此美迦叶有弘法之功也。

      归依于佛者真名优婆塞终不更归依其余诸天神

      案。僧亮曰。释归佛义也。僧宗曰。此下释真伪之疑也。言昔令汝归别体三宝者。以代邪归。岂是实耶。终不更归天神者。外道杀生祠神。以求心愿。令归丈六。以代祠神之迷。借近以接愚。非谓至极也。归我来身一体三宝。事无乖谬。岂畏有归天神之虑耶。

      归依于法者则离于杀害

      案。僧宗曰。外道九十五种。多以杀为事。今使依十二部经。移其心操也。宝亮曰。若金刚心后。体无非法。则无俟于此依也。

      归依圣僧者不求于外道如是归三宝则得无所畏

      案。僧宗曰。秉正解。以示人善道也。为代此三邪。故说三归。非为理极也。宝亮曰。归佛果无为之僧。便不畏有谬归外道之失也。智秀曰。凡四行半偈。詶所请也。有三意。第一一行。许为说也。第二一行。显今说。为美等迦叶于释迦也。第三两偈半。显推教意也。

      迦叶白佛言我亦归三宝是名为正路诸佛之境界

      案。僧亮曰。迦叶为众导之首。受解自归未来三宝。未来未现。现在成时。则功德亦等。故言亦也。正路者。三归也。三归是趣佛正路也。僧宗曰。不但归今日常住一体。亦归昔教别体三宝也。此下余四行。第七段领解也。智秀曰。迦叶自说。如理双归。初一行。如权而归。次三行。归于今说。初一行。出今日可依法体。次二行。以一行叹此法。一行结其归心也。

      三宝平等相常有大智性我性及佛性无二无差别

      案。僧亮曰。释上亦归义也。僧宗曰。举今日一体也。当来圆果。备有三义。无胜负故。平等也。大智性者。不同孤灭也。无二者。深领旨也。

      是道佛所赞正进安止处亦名正遍见故为佛所称

      案。僧亮曰。释上正路也。僧宗曰。举别体三宝。明我亦不背也。名正遍见。言丈六亦真十号也。

      我亦趣善逝所赞无上道是最为甘露诸有所无有

      案。僧亮曰。自说是真归也。

      尔时佛告迦叶菩萨(至)则应分别有三归依

      案。僧亮曰。上说自归未来一体三宝。将广上所明。先非昔说也。昔日异体依他者。为声闻耳。僧宗曰。今呵迦叶。乃密斥凡夫也。宝亮曰。此下第八段。佛还劝迦叶行也。迦叶既领解于前佛。今更督厉时众。故次有此文也。不应如声闻者。呵其第五段中。我今无预知。当行次第依语也。若为化生故。可说差别三宝也。不然者。则唯一体耳。

      善男子菩萨应作如是思惟(至)等为众生作归依故

      案。僧亮曰。应立誓言与人作依止也。宝亮曰。释劝归依未来自身一体三宝也。

      若欲尊重法身舍利(至)起塔庙想礼拜供养

      案。僧宗曰。佛以智慧为尊也。色身是智所依处。所以得尊也。塔庙与色身不异也。

      如是众生以我法身(至)及诸智者而作佛事

      案。僧亮曰。生盲者。举须依者也。宝亮曰。既有慧眼。应悟未解。开盲者之目也。

      善男子譬如有人临阵战时(至)如王王子大臣亦尔

      案。僧亮曰。为菩萨欲破生死。为依止之譬也。僧宗曰。此答前问。云何得自在。云何不自在耶。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至)猛利决断应如刚刀

      案。僧亮曰。即涅槃者。常乐我净一也。自悟者佛。为上也。所悟者法。法为次也。归法者僧。僧居下也。如彼梯橙者。度众生故。有阶级之差别也。法瑶曰。此答难云。我今预知。当行次第依。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八十种好亦不可思议

      案。宝亮曰。第九段发劝时众。凭己而用心也。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八

      释四谛义 释四倒义 略释佛性义 贫女金藏譬 女人子病譬 迦叶设十一难责令见有 力士眉间珠譬

      四谛品第十

      案。僧亮曰。答云何诸调御。心喜说真谛也。上说魔教为邪。今明佛是调御者也。昔说非苦为苦。以治乐惑。乐惑既治。佛则欢喜。说佛为乐。佛乐是真谛也。僧宗曰。从此讫难见性。广因义也。四谛者。慧所照境也。自鹿苑至乎法华。所说阶级。大有不同。唯此教圆备。将明常住妙因。必资中道观照。然非境无以辨智。故举四谛。以明因相也。宝亮曰。昔说四谛。指在三界。今日之教。理无不该。言虽有四。要在真如寂灭。今说据本而遗末。此旨始显。以称圣心。故曰喜也。然四谛一品。明理周悉。故云由信常住。从人道天中。直出生死。是则必先信常。然后识无常也。若不双解。何得入道。故下灭谛中。曰修苦灭者。逆于外道。今若果修断灭之空。若以苦悟理者。外道亦应正知理不可也。昔为引凡故。有此说耳。若无权教。则下愚息望也。

      佛复告迦叶所言苦者(至)地狱众生应有圣谛

      案。僧亮曰。不见真乐。不名见苦。何者。心虽求乐不识真乐。以三界为乐。不见苦也。不以畜生为决。敬遗记。僧宗曰。一谛中各有四别。初明惑。第二明解第三结圣谛。第四结非谛也。将明中道圆照。先明不解。以相形释义也。初一重明谛之名在照。不在苦也。第二明虽谛名在照。而不在偏执也。明苦有地。不得其所。非唯失理。亦方沦苦也。昔教有余之智。不免于倒。今说理穷。所以真善业也。宝亮曰。一谛中有四重。得谛之名。要将解未了境故。就境以说谛也。苦谛中四者。第一从始。讫多苦恼。明失也。第二从若有能知。讫即生天上。明得也。第三从后解脱时。讫方证知。此证得也。第四从我于本际。讫乃得真智。此证失也。智秀曰。一一谛下。有三意。苦谛中三意者。始讫多受苦恼。第一举其不知出苦谛体相也。从若有能知。讫乃得真智。第二辨从理得果也。从若如是知。讫非苦圣谛。第三结邪正也。慧朗述僧宗。曰辨苦谛有六阶。此第一直平理。谓非正苦为苦谛也。

      善男子若复有人不知如来(至)增长诸结多受苦恼

      案。僧宗曰。第二阶明失也。

      若有能知如来常住(至)若一经耳即生天上

      案。僧宗曰。第三阶明得也。

      后解脱时乃能证知(至)今得解脱方乃证知

      案。僧宗曰。第四证得也。

      我于本际以不知故(至)始于今日乃得真智

      案。僧宗曰。第五证失也。

      若如是知真是修苦(至)是名为苦非苦圣谛

      案。僧宗曰。第六双结得失也。

      苦集谛者于真法中(至)不得生天及正解脱

      案。僧亮曰。真法是集。不生真智者。不生集智也。受不净物。能集生死。是真集。而不生集智。不知法性者。不见佛性也。敬遗记。僧宗曰。此中辨集。文句再出。盖分别出集。所以不识常故也。慧朗记。僧宗曰。辨集灭道。各有五阶。此即第一先明失。举转轮生死。以为过也。

      若有深智不坏正法

      案。僧宗曰。第二阶明得也。

      以是因缘得生天上及正解脱

      案。僧宗曰。第三阶证得也。

      若有不知苦集谛处(至)流转生死受诸苦恼

      案。僧宗曰。第四证失也。

      若能知法常住不异(至)是名为集非集圣谛

      案。僧宗曰。第五双结得失也。

      苦灭谛者若有多修(至)亦修空法应有灭谛

      案。僧亮曰。先非昔所说者。自知今之为是也。昔灭有二种。一性灭。谓空无我也。二灭身智。而如来者非空无我。身智不灭。作灭想坏如来也。敬遗述僧宗曰。生死是空。佛果不空。若谓二处皆空。于果为谬。故言多也。逆外道修空。该一切法。今分别空相。正反于邪。故言逆也。慧朗述僧宗曰。亦有五阶。此第一阶。举惑以明失也。

      若有说言有如来藏(至)灭除一切烦恼尔乃得入

      案。僧宗曰。第二明得也。

      若发此心一念因缘于诸法中而得自在

      案。僧宗曰。第三证得也。

      若有修习如来密藏(至)在生死中流转受苦

      案。僧宗曰。第四证失也。

      若有作如是修者(至)是名修空非灭圣谛

      案。慧朗曰。第五双结得失也。

      道圣谛者所谓佛法僧宝及正解脱

      案。僧宗曰。此中有八阶。此第一先出道境。

      有诸众生颠倒心言(至)轮转三有久受大苦

      案。僧宗曰。第二明失。

      若能发心见于如来常住无变法僧解脱亦复如是

      案。僧宗曰。第三明得。

      乘此一念于无量世自在果报随意而得

      案。僧宗曰。第四证得也。

      何以我于往昔以四倒故(至)成佛正觉是名道圣谛

      案。僧宗曰。第五证失也。

      若有人言三宝无常(至)真见修习四圣谛法

      案。僧宗曰。第六双结得失也。

      是名四圣谛

      案。僧宗曰。第七总结也。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至)修习甚深四圣谛法

      案。僧宗曰。第八领解也。

      四倒品第十一

      案。僧亮曰。答正善具成就。广说颠倒也。欲令四谛具足。更说四倒。故是流通也。僧宗曰。上举境以明智。此明惑以显解。广显解相。故先列其惑相。明于义乃显。亦如上三修文中。将说胜修。先列八倒也。宝亮曰。答第九问。次明伪理也。智秀曰。上辨四谛。引物生解。但真解难生。喜成僻执。执则成倒也。

      佛复告迦叶谓四倒者(至)是无常者名大罪苦

      案。僧亮曰。先说倒体。亦应对明。但经文略耳。僧宗曰。此下先明苦中生乐想之倒也。乃未应辨非苦中苦想。今显其倒缘。有此计者。谓必得理。遂于生死之中。横计乐想故也。宝亮曰。辨初倒中。有三翻。先明后倒。次明前倒。第三举后倒以结句也。就初明佛上倒中。有四意。第一先开章门。第二释章门。第三云。如来是行苦。第四言佛是坏苦。若如是计者。是则大罪苦人也。智秀曰。辨初倒中有三翻。第一讫而生苦想。此名颠倒。将显苦上有乐迷故。辨苦体也。有二意。初就理中。明其倒相。后是经家。结其倒想也。此即第一。若于乐上。起苦想者。必得苦果。而谓我则受乐。是则于苦而起乐惑。

      若言如来舍此苦身(至)是名非苦而生苦想

      案。僧亮曰。苦有二种。谓行苦坏苦。前云无常变异。是行苦也。今言舍是苦身。谓坏苦也。并列二倒也。

      是名颠倒

      案。智秀曰。第二意经家结其倒名。

      我若说言如来常者(至)如是说者我则受乐

      案。僧亮曰。释生倒之意也。即是我见者。若言佛不生灭者。便是自在。自在是我。我见是众结之本。是故不说佛是常也。宝亮曰。此下第二明前倒也。惑者自谓。若说佛是常。便是计我。我昔此计。得无量罪。今若说佛是无常者。则离我见。故受乐也。智秀曰。正辨苦上起乐见也。有二意。此即第一出其起倒之意也。

      如来无常即为是苦(至)生乐想故名为颠倒

      案。智秀曰。第二意经家结其成倒也。

      乐生苦想名为颠倒(至)名为颠倒是名初倒

      案。僧亮曰。惑者谓。常则不灭。灭则不常。释所以是苦行也。云何舍身者。乐则不应舍而舍。故知是苦。此释所以是坏苦也。宝亮曰。此下第三还举后倒。结前句也。智秀曰。正明乐上起苦见为倒也。有三意。第一约理辨其是倒。第二经家结其成倒。第三出彼见之意也。

      无常常想常无常想(至)是名第二颠倒

      案。僧亮曰。空性是常。见常故常也。不见常者。是无常也。僧宗曰。应言常上。作无常想。名不修空也。生死是空。佛果不空。若说佛果为空者。则失分齐。乖修空之道也。寿命短促者。所执既乖。不得妙常。岂非短促耶。

      无我我想我无我想(至)是名第三颠倒

      案。僧亮曰。无佛性者。佛性无惑。故自在不断。惑故不应自在也。宝亮曰。有两阶。从初讫是名颠倒。先明前倒也。次从佛法有我以下。次明后倒也。虽说有我。无有佛性者。但计神我为我。不说佛性我也。

      净不净想不净净想(至)我等悉名邪见之人

      案。僧亮曰。有两阶。从初讫是灭者是名颠倒。先明后倒也。次从不净净想。讫第四颠倒。明前倒也。迦叶白佛讫品。说四倒竟。迦叶领解也。

      如来性品第十二

      案。僧亮曰。答云何作善业。大仙今当说以广长寿金刚二果之因也。上略明因故。以慈悲护法为本。今广明因故。从三归终至十地也。法瑶曰。从此。讫若我住者。不离于苦。答云何作善业也。上四依以来。大意明行者。修善护法。是善业也。今明善业所由生者。即佛性。佛性是生善之理。理若无者。善何由生。是则佛性。是作善业之根本也。佛性是正因。善业是缘因也。僧宗曰。前品所明。解则为谛。惑则为倒。但解有微着。微则得生天上。着则名正解脱。今明善业。广其始。以难见性。广其终也。所以言广始解者。境中之妙。不过佛性。说此真境。生其下品闻慧。虽为微解。非不藉此生于胜行。终能见性。是故皆名善业义也。宝亮曰。佛性有四种。谓正因缘。因果及果果也。四名所收。旨无不尽。缘正两因。并是神虑之道。夫避苦求安。愚智同尔。但逐要用。义分为二。取始终常解。无与废之用。录为正因。未有一刹那中。无此解用。唯至佛则不动也。故知。避苦求乐。此之解用。非是善恶因之所感也。以胜鬘经云。自性清净心也。师子吼品云。一种之中道也。而此用者。不乖大理。岂非正耶。缘因者。以万善为体。自一念善以上。皆资生胜果。以藉缘而发。名为缘因也。然此解者。在虑而不恒。始生而不灭。则异于正因也。若无此缘。助则守性而不迁。是故二因。必相须相带也。若缘因之用既足。正因之义亦满。二用俱圆。生死尽矣。金刚后心。称一切智。转因字果。名为果性也。果果者。对生死之称也。于众德之上。更立总名。名大涅槃。以果上立果。名果果也。更无异时。但义有前后耳。若论境界性者。其旨则通。但同是缘助。不复别开也。下文佛自断为四名。谓单因单果。重因重果也。此品分为四科。初有五譬。先定因果性也。第二辨一体三归。劝学者。生信也。第三明三种中道。正谈作善业之行也。第四从难见性以下。仍答第十一问明自非穷照果理。无以彻见因也。智秀曰。此品有三段。第一显得作善业之义。第二明三归。第三约三种中道。以显慧行也。

      迦叶白佛言世尊二十五有有我不耶

      案。道生曰。前云佛法中我。即是佛性。是则二十五有。应有真我。而交不见。犹似无我。教理未显。故有此问也。僧亮曰。将显真归自归未来身中三宝故。先定有无也。法瑶曰。若自审身中有常住三归。则理无异趣。可得勤作众善也。是故先辨有真我佛性。然后广明身中有三归之体。但应归此。而行善业也。僧宗曰。前言生死无我。计有我者。则名为倒。今问定有定无者。意谓。若定无者。则无佛性。若有者。不应言倒也。智秀曰。若生死之中。永无我者。则一化便断。云何而得作善业耶。

      佛言善男子我者即是如来藏义一切众生悉有

      案。僧亮曰。夫如来藏。我及佛性。体一而义异也。具八自在。为我义。乘如实道。名为如来。以不改故。谓佛性也。悉有者。常乐我净。是佛性也。本由行也。有心求得。故因果不断。互得相有因亦有果。果亦有因。故言一切众生悉有也。僧宗曰。答问中有四段。第一寄五譬。辨性之有无。第二劝信。明迷则坠苦。解则资神。以理深难服。岂可不深生仰信耶。虽复仰信。若凭心失所。虽信无益。故劝行人。但归自身三宝。不假近舍自身。远归他佛。能如此解。是则标宗有地。案心得所也。虽复拟心有地。要须万行。趣常之要。事在中道。是故次三归后。明中道劝行。此即善业义也。宝亮曰。问云何作善业。而答之以正因者。欲明作善业者。必须先识因果。若指南不立。则善业不建。故先辨正因也。下频有五譬。正传明此理也。智秀曰。悉有者。悉有当成佛果之性也。以此义故。能令众生。生死相续不绝。得造善业也。昙纤曰。答问有二意。第一言有。第二言虽有而不见也。明骏案。答有两意。第一判有也。第二既云有。而所以不见者。有二理。一者明唯有不见之因。无有见缘。何者。以烦恼[雨/復]故。自无见因。既有惑障之法。佛不得为说。是以自虽不见。不伤于有也。说而不得其所。故言必成倒。下以五譬。备广斯旨也。

      佛性即是我义

      案。道生曰。种相者。自然之性也。佛性必生于诸佛。向云。我即佛藏。今云。佛性即我。互其辞耳。

      如是我义从本已来(至)是故众生不能得见

      案。道生曰。既翳成佛之理。又障见成之明也。僧亮释藏义也。僧宗曰。此理曾不暂无。但以隐显为异也。何者。夫解之与惑。二途而已。若乖理起惑。则生死纷纭。若扶理生解。则涅槃寂静。正以烦恼所覆。则隐而不彰。义称为藏。理非始造。不得言无。未有见用。不得言有。中道之说。则非病。若计已有。则成倒也。

      善男子如贫女人

      案。道生曰。本有佛性。即是慈念众生也。僧宗曰。与有而不见作譬也。女性爱宝也。以不知处。故为贫也。众生愿乐不得所。故生死。法瑶曰。众生有成佛之理。理由慈恻。为女人也。成佛之理。于我未有用。譬贫也。僧宗曰。迦叶向问。使反覆成过。如来今譬。明二俱无患也。理如金藏。不可为无。未现用故。不得有也。女以能生为义。亦牧育为德。譬此行人。必怀常解。取能生之义。道兼未闻。取牧育之德也。宝亮曰。为譬之意有五。第一譬明六道众生。皆有正因。非是起始。第二譬释所以不得即说之意也。时人于此二譬。更生疑惑。谓若必不无应有现用。迦叶因为十一重难也。第三譬总答云。虽复性理不无。而失解起惑。流转生死。岂得现用耶。第四譬上虽已明先得而后失。未明既失而复得。又明众生之中。自有不曾得解。而经离六道者。若于此人。复何必为有。是以今譬广此二旨也。前明虽曾失而后得。次明正因不阻坏。是则经失之与未得。皆不无也。第五譬偏喻得者。明必成之义也。贫女者。譬一切众生也。

      舍内

      案。僧亮曰。五阴相续。取其栖庇之义也。因果之理。不从外来。譬内也。

      多有真金之藏

      案。道生曰。藏者。常乐之理。隐伏未发也。僧亮曰。得金藏者。必能富人。若见佛性。则成佛也。法瑶曰。身中佛性。理必孱然。如彼舍内宝藏之义也。昙济曰。备因果为藏也。僧宗曰。果上法宝。其德无穷。譬多有也。性理宝贵。取譬于金。为惑所隐。义称为藏。智秀曰。性理无二。随众生不一。故言多有也。

      家人大小无有知者

      案。道生曰。共所安故。是为一家也。僧亮曰。凡夫譬小。二乘譬大也。法瑶曰。众生万品不同。为大小也。同居累内。为家人也。俱迷于理。为无有知者也。昙济曰。身有优劣。为大小也。僧宗曰。闻慧为小。修慧为大也。宝亮曰。旷举六道不知故。言小大也。智秀曰。佛法一家之中。凡是学人。佛未说故。谓不知也。

      时有异人

      案。僧亮曰。譬佛也。出三界故为异人也。僧宗曰。佛也。取因果类殊为譬也。昙爱曰。已譬悉有。而不见也。从此下。譬所以不得即说也。

      善知方便

      案。昙济曰。巧显佛性也。昙爱曰。有慈悲力也。

      语贫女言

      案。昙爱曰。机感相发也。

      我今雇汝

      案。昙济曰。遂我本愿也。僧宗曰。拟宜之辨耳。佛性是克期之物。是我分野。不容称雇夫。雇借所收。其利益少。今以无余涅槃。要其断结。小果所获。比常为鲜。如雇借也。众生自除惑而克果。而言佛雇作者。济苦既由乎大悲。虽复彼自断惑。乃至人之要务。

      汝可为我

      案。僧宗曰。佛昔誓愿。尽拔众苦。苦尚不尽。则荷负未毕。若能皆度生死。则逐圣人之本愿。故曰为我也。

      耘除草秽

      案。法瑶曰。先说无我除倒。我之秽而意之所在佛性真我此雇之义也。

      女人答言我今不能

      案。僧亮曰。指偏修之时。道胜修应至不能习常也。法瑶曰。此义言耳。寄明众生。务存利。而无兼化之道。故曰不能也。宝亮曰。众常计常来久。一往不能信无常也。道慧记曰。未信之辞也。要当识有性理分明。然后乃能。自勤其行也。

      汝若能示我子金藏然后乃当速为汝作

      案。僧亮曰。佛若为说真我佛性者。譬求己之金藏也。法瑶曰。拟宜众生。有此理耳。不言其意也。若审知其理。然后修善。如先示我。而后作也。僧宗曰。常机欲发。应为菩萨。则先人而后已。如示子之金藏也。既功在后已。则除惑之义显。取果弥疾。譬速作也。宝亮曰。夫机感小教。大机必熟。终得常乐义言示也。道慧曰。此喻智慧也。若能显示佛性。令得真解。乃能行行也。

      是人答言我知方便能示汝子

      案。道生曰。所言雇者。必能示其金藏耳。僧亮曰。以三达四辩。必能广说也。法瑶曰。如来方便。先说无我。为令众生。兼济理通。理通由佛故。云能示也。慧朗述昙纤曰。子譬未来解也。

      女人复言我家大小尚自不知况汝能知

      案。道生曰。犹是未信之言也。僧亮曰。同身事近。异身则远。近尚不知。况远者乎。法瑶曰。此言其今日。情违于理也。从佛所得。无我之智未明。犹尚不言有我。况佛见我之智圆了。而言有我耶。僧宗曰。若性是我性。我尚不知。岂况非我而知我耶。

      是人答言我今审能

      案。道生曰。理不可没。唯我能知也。僧亮曰。有惑故虽近。而不知。无惑故。虽远而能见也。法瑶曰。此理唯佛能照。始可称审也。

      女人复言我亦欲见并可示我

      案。僧亮曰。理说有旨。知其必自有故。喻彼自求见也。法瑶曰。应闻之机发。譬欲见也。感教由己。譬示也。僧宗曰。被物为先后。乃及己故。言亦欲见也。智秀曰。人我兼利。故云并也。

      是人即于其家掘出金藏

      案。道生曰。除结惑之[雨/復]。为掘。见佛性故。为出金藏也。僧亮曰。偏说无常。常我自显也。法瑶曰。说涅槃之教。显明佛性。以示物也。僧宗曰。性不在他。惑除必见。义称于家而掘出也。

      女人见已心生欢喜(至)如彼宝藏贫人不知

      案。道生曰。伏结仰信。名之为见。未是得也。僧亮曰。闻说佛性。发生微解。善业义也。智秀曰。应感不差。说必会机。喻之欢喜也。

      善男子我今普示一切众生(至)有真金藏不能得见

      案。僧宗曰。合上而不能知譬也。

      如来今日普示众生(至)心生欢喜归仰如来

      案。僧宗曰。合上掘出示之。

      善男子知方便者即是如来(至)真金藏者即佛性也

      案。慧朗曰。重举譬对合也。

      复次善男子譬如女人

      案。道生曰。前明除惑乃见。今明已经受化也。僧亮曰。譬佛也。女有养子之德。佛有慈护之道也。法瑶曰。大意为明昔所以不说。今所以说也。僧宗曰。此譬生前譬中。若果有而不无见者。如来出世。便应早说。何故。遂使众生起无常之倒耶。此譬与新旧医。言相似而意异。彼譬征二教之虚实。此譬咎佛何不早说也。略有五意。第一明过去久远。曾经常解。第二明背化失解。第三明善感释迦。为说偏教。第四虽说常教。而未信也。第五明重说乃断。渐信服也。女人譬过去佛也。

      生育一子

      案。僧亮曰。等视众生。无二之喻也。宝亮曰。有漏相善生。由佛故。譬生育也。智秀曰。谓从佛口生也。

      婴孩得病

      案。道生曰。禀化未浓。譬之婴孩。而为邪我所惑。喻之得病也。僧亮曰。第二失解譬也。

      是女人愁恼求觅良医

      案。僧亮曰。病偏故须医。医病相治。谓如良也。僧宗曰。医之与母。随义为喻。取其长慧解之义譬母。治病之义为医。更无别旨寻觅者。伺其机发。而为治也。智秀曰。善扣法身。法身垂应。应身为医。喻如求觅也。

      良医既至

      案。僧亮曰。可治之机发。在于此时也。

      合三种药苏乳石蜜与之令服

      案。僧亮曰。说有为无常苦无我法。为三对治偏病之良药也。僧宗曰。第三说偏教之譬也。

      因告女人儿服药已且莫与乳

      案。僧亮曰。常教之乳。养善子之法。说无我譬少。说我譬多。皆以乳为喻也。治由权道。譬之告也。以邪我未消。莫说法身是我也。僧宗曰。说常为实智。说无常为权智。于时唯得说权。未得说实。以权实相关义。言告耳。非是不与乳。但与时未至。故云且也。以权慧正说无常实慧。知时未至。不说于常。故云且莫也。

      须药消已尔乃与之

      案。僧亮曰。三界我断。乃可说我。僧宗曰。重倒若除。治道亦谢也。

      是时女人即以苦味用涂其乳

      案。道生曰。无我之教。非物所嗜。为苦味也。僧亮曰。无常无我。滥及法身。有名无实。譬以外涂。僧宗曰。应云医以药涂乳。而云母自涂者。取善养之义便也。又释为表母之与医。无异体也。

      语其儿言我乳毒涂不可复触

      案。僧亮曰。爱染名触。身皆无常。不可爱染也。

      其儿渴乏欲得母乳闻乳毒气便远舍去

      案。僧亮曰。厌患身苦。求无为之乐。闻佛无常。志不求也。法瑶曰。须常住乳故。譬之以渴。此就理为言也。起无我故。背我教而不受。譬之舍去也。此言情也。僧宗曰。计常之习既久。时复欲起。如渴乏也。常名本自于佛。虽是倒执。犹从佛得故。言母乳也。但偏教之切转明。倒心欲起不得。喻之舍去也。又释虽闻偏教之旨。如有归真之理。而偏教既切。圆解不得时发。如闻气故舍去也。

      至其药消

      案。僧亮曰。邪我既断。便是可说真我时也。僧宗曰。第四譬说圆教也。

      母乃洗乳唤子与之

      案。道生曰。今说常我。判二教之分明也。僧亮曰。是可说之机。即为唤子之义也。法瑶曰。常教既兴。无复滥佛之惑。义如洗乳也。宝亮曰。诠常之教如水。所诠之理如乳。义洗也。

      是时小儿虽复饥渴先闻毒气是故不来

      案。僧亮曰。执先偏教。不信后说也。僧宗曰。具如开宗所说。

      母复语言为汝服药(至)汝便可来饮乳无苦

      案。僧亮曰。如新旧医譬也。僧宗曰。第五譬。重显今昔之旨也。

      其儿闻已渐渐还饮

      案。法瑶曰。顶奉今说。无复昔执之谬也。

      善男子如来亦尔为度一切(至)为除世间诸妄见故

      案。僧亮曰。三界虚妄。计之为我。是名妄见也。

      示现出过世间法故

      案。僧亮曰。识其虚妄。即出世间也。

      复示世间计我虚妄非真实故

      案。僧亮曰。释初句麻米之我。理中所无也。

      修无我法清净身故

      案。僧亮曰。释第二句也。僧宗曰。上来至此。略合苏乳等三种药譬也。

      譬如女人为其子故(至)说言诸法悉无有我

      案。僧宗曰。重举第三譬。又合也。

      如彼女人净洗乳已而唤其子欲令还服

      案。僧亮曰。举第四譬也。

      我今亦尔说如来藏是故比丘不应生怖

      案。僧宗曰。合洗乳譬。

      如彼小儿闻母唤已渐还饮乳

      案。僧宗曰。举第五譬。

      比丘亦尔应自分别如来秘藏不得不有

      案。僧宗曰。合从教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实无有我

      案。僧亮曰。上说众生有我。我即佛性。夫有有二种。现在有。当来有也。而有义未分。须以十一事为难。以难现在之有。成当有之旨也。法瑶曰。家中宝藏。以譬众生有大明真我。在其中中矣。迦叶知众有疑。乃设难云。便应已有果性之用。

      何以故婴儿生时无所知晓(至)以是义故定知无我

      案。僧亮曰。皆责现用也。僧宗曰。我以自在为义。而婴儿无知。无有照用。是知无我也。

      若定有我受生已后(至)是常住者应无坏相

      案。僧宗曰。自在者。不应无常也。

      若无坏相云何而有刹利(至)定知佛性非是常法

      案。僧宗曰。举报不等。以证无自在也。

      若言佛性定是常者(至)妄言绮语贪恚邪见

      案。僧宗曰。明因不正。故知无我也。

      若我性常何故酒后荒醉迷乱

      案。僧宗曰。前句明若有我者。不应内心起恶。此句明若有我者。不应随外缘所转也。

      若我性常盲应见色聋应闻声哑应能语拘癖能行

      案。僧宗曰。前明不应因中造恶。此明不应受此恶果。

      若我性常不应避于火坑大水毒药刀剑恶人禽兽

      案。僧宗曰。若有所畏。岂谓自在耶。

      若我常者本所更事(至)我曾何处见是人耶

      案。僧宗曰。有我则常忆。岂应忘耶。

      若我常者则不应有老少盛衰忆念往事

      案。僧宗曰。前诸句悉据心。此一句举色也。若自在必常。心云何而忘也。色云何而变也。

      若我常者止住何处为在涕唾青黄赤白诸色中耶

      案。僧亮曰。上来穷捡理极。今责住处。若不偏在一方。便应遍在众处。此先一一处。以捡其无也。

      若我常者应遍身中(至)若断身时我亦应断

      案。僧宗曰。偏在之无。事已如上。假令遍有。则同麻米。岂曰自在。复云常耶。

      佛告迦叶善男子譬如王家(至)其人眉间有金刚珠

      案。道生曰。明非不有。而非己有也。以智慧之额。致真我之珠也。僧亮曰。答难也。明佛性虽有。于见者成解。不见者成惑。不可言有。故便责现用也。如彼眉珠。显则严身。隐则成病。不可以珠在身故。常责其好。此总答诸难。下更别有譬也。王譬佛。力士譬行人。珠譬解也。佛说因果之性。闻者受解。解圆可责。如在眉间也。法瑶曰。信解佛性中道不偏。犹如眉间之处中也。信知佛性。必为己用。犹彼眉间有此珠也。僧宗曰。此譬意明非无常性。但为惑所映。不得现用。不可以现在未用。便令都无也。此譬有五重意也。第一明过去曾禀圆解。第二明生死流转。遂失本解。第三明虽失本解。善力所感。圣则出世。说偏教也。第四明常机始发。为说圆教。第五重为解释。然后乃信也。旨要所归取。第二失解起惑譬也。明惑滞生死。障于慧目。不得现用。不可言永无也。王家者。家谓处也。言佛化所被之所也。力士以伏强敌。故称大也。所化行人。终摧大恶。如力士也。金刚珠者。明中道信解。能破颠倒。譬之金刚也。宝亮曰。譬有四意。第一生解譬。第二失解譬。第三后佛出世。说偏教也。第四说圆教也。珠者。通取因果六行理解。合为譬也。智秀曰。分此譬为二段。始说忧愁啼哭。明其先解而后失。次从慰喻力士。讫譬。明后佛重说。还得解也。前段中有两阶。此即第一。正明昔日得理解中道信心时也。

      与余力士较力相扑

      案。僧亮曰。邪我于正解。为余也。正解未坚。而与强邪诤辨。喻之较力也。僧宗曰。此第二失解譬。明解微见浅。而起重惑。经离生死也。岂得闻有。而便使现用。现用既无。便谓永失耶。余力士者。喻无明心也。解有摧惑之义。取譬力士。惑有过解之工。亦称力士也。较力者。闻慧未明。而我心时动。解惑相交。喻如较力也。智秀曰。相扑者。互有倚伏之喻也。

      而彼力士以头触之

      案。道生曰。无明为众结之首也。僧亮曰。我见是众结之首。故云以头触之也。僧宗曰。圆解以正信为首。邪心以不信为头。信为不信所侵。如二首相触之。

      其额上珠寻没肤中

      案。僧亮曰。受屈于邪。言谓之没也。有名无实。譬之肤也。法瑶曰。正信微浅。不能自固。遂同说耶见也。僧宗曰。信为不信所陵。圆解则隐也。宝亮曰。佛弟子。以相心说无相。理既无相。幽而难显。外道以相心说相。理则易安。经生死久。遂失本解。逐彼邪计故。言没肤中也。道慧记曰。所以言肤中者。明非永失。寻发不久也。

      都不自知是珠所在

      案。僧亮曰。以邪我为真。不觉失真我也。法瑶曰。以耶惑之首。坏正信之额。正信既破。岂知有佛性耶。虽不知有。而至理孱然。如珠没皮中也。僧宗曰。既超横常之见。则失本所解也。若识常在果。则安得其地。便有所在。既乖其所解。心无常故。云不知所在也。宝亮曰。得失之理。既非所悟。故云都不自知也。

      其处有疮

      案。僧亮曰。以失真我。而成惑倒。倒致生死之苦也。法瑶曰。破正信故。有不信之疮也。

      即命良医欲自疗治

      案。僧亮曰。生死苦切。解缘还感。悟时已至。机来扣圣。命医之义也。僧宗曰。第三譬也。应感道交。有召命之义也。宝亮曰。众生有善有苦。二缘感佛见佛。则能灭苦。故言疗治。

      时有明医善知方药

      案。僧亮曰。医譬佛也。善除八倒。譬知方药也。僧宗曰。即释迦治惑病。故称医。了达经教之方。妙穷渊旨之药。

      即知是疮因珠入体

      案。僧亮曰。缘失解成惑。致有生死也。僧宗曰。医见疮故。知因入体。佛见众生流转五道。知由横起妄常之计。失于本解也。

      是珠入皮即便停住

      案。僧亮曰。知非久失。故曰停住。法瑶曰。佛性之理。终为心用。虽复暂为烦恼所隐。如珠在皮中出不久也。僧宗曰圆解之理。无时暂绝。乃可事有废兴。其理常存。如停住也。宝亮曰。虽复失解于当时。而本机犹不丧也。

      是时良医寻问力士卿额上珠为何所在

      案。道生曰。为说无我。即是表有真我也。僧亮曰。知其不觉失本真我。譬问其所也。法瑶曰。为说无我时也。僧宗曰。说偏教也。横计常见。为失之矣。但常我同失。失名不显。如来出世。为说偏教。夺其邪我。推求所计。知其为谬。失义始彰。如彼力士失珠。虽久不自觉知。医问乃知也。宝亮曰。所以为说无常意。欲申其本解。喻如彼问本珠何在。

      力士惊答大师医王我额上珠乃无去耶

      案。道生曰。不觉失时。闻问乃惊。以漫说谓失。答云如此耶。

      是珠今者为何所在将非幻化忧愁啼哭

      案。道生曰。即谓失之。应求所在。遂谓不存。以为幻化也。僧亮曰。推折五阴。无所得也。化者。计一切法皆空也。啼哭者。悟一切法。唯是八苦也。法瑶曰。学无我观深故。乃至谓不知真我所在也。智秀曰。虽闻偏教。一往未伏。譬惊答也。终信今旨义。言我珠。乃无去耶。

      是时良医慰喻力士汝今不应生大愁苦

      案。道生曰。以其遂谓不存。乃说我以悟之。既理显身中。亦是语知显也。僧亮曰。第二譬也。法有不空。亦有常我。不如所见一切苦也。僧宗曰。第四譬也。依教而行。已断重倒。今常机且发。解释佛果。所以为常。此是物情所安。如慰问也。宝亮曰。此下第四。譬众生根熟。堪闻常住。即涅槃经教。为慰喻之辞也。

      汝因斗时宝珠入体今在皮裹影现于外

      案。僧亮曰。今日之说也。明先时之解。重惑暂迷。昔缘潜发。譬影现于外也。僧宗曰。虽复失解。而理不亡。当时虽复为惑所隐。然其一念之力。必力必牵极果。冥相感召。不得相无。如珠虽在皮裹。而影显于外也。

      汝等斗时嗔恚毒盛珠陷入体故不自知

      案。僧亮曰。谓常解之因犹存。悟在今日。自不知耳。宝亮曰。起惑失解。为毒重故。不自知也。

      是时力士不信医言(至)汝今云何欺诳于我

      案。道生曰。执失不信今说也。僧亮曰。皮里浅近譬现在也。现在有为。唯苦不净。岂见佛性用耶。筋裹深远。以譬未来。以不可见故。明其无也。法瑶曰。佛性清净。若在颂恼之中。则不容尔。若在善中。未有善时。则无佛性。不应可见也。僧宗曰。近是迦叶十一翻难也。宝亮曰。不异前新旧医譬中。诸比丘不信常之辞。

      时医执镜以照其面珠在镜中明了显现

      案。道生曰。智慧之镜。从佛而得。如医执也。僧亮曰。镜以表像。譬圆教也。面有双目。以譬二慧。性在文中。显现了了。如有眼之人照镜中之像也。法瑶曰。唯一往于言。未能即信。若得真解之镜。乃证知也。解从佛得。如医执镜也。僧宗曰。第五譬也。珠虽映彻。皮[雨/復]不知。要须净镜。照之乃见。将明言以诠理。理由言显。如珠现于镜中也。宝亮曰。镜即涅槃教也。面譬众生心也。明骏案。镜即指此譬也。面譬信也。理之与解。左右为喻。同譬珠也。虽未在已。而信解可得。既因譬获悟。如面睹明镜。分明见影。此譬是佛所说。故言医执镜也。

      力士见已心怀惊怪生奇特想

      案。法瑶曰。受教之徒。闻见佛性。方生信解。身中乃有此之胜理。生奇特想也。僧宗曰。解生意表。如惊也。贵重所悟。奇特想也。

      善男子一切众生亦复如是(至)唯有佛性皆不能见

      案。僧宗曰。合失解譬也。

      而为贪淫嗔恚愚痴(至)愚痴[雨/復]心不知佛性

      案。僧亮曰。合初譬也。僧宗曰。合其处有疮也。[雨/復]心者。合都不自知。是珠所在也。

      如彼力士宝珠在体(至)况复能知有我真性

      案。僧亮曰。合第二譬也。僧宗曰。修学无我者。合上乃无去耶。不知我真性者。更合第二譬也。不知无我处者。还道偏执。所修空观。非就善友。习学所得。故非善解也。

      善男子如来如是说诸众生(至)如是无量不可思议

      案。僧亮曰。合第三譬也。僧宗曰。合第五执镜譬也。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七(分邪正品第九)

      辩十一种邪正事

      分邪正品第九

      案。僧亮曰。答云何知天魔。为众作留难也。故是广流通也。法瑶曰。夫邪党嫉正。魔乱真道。能惑始学人。故宜辨其相。是以四依品中。举贼狗毒龙等譬。答问云何作留难也。今此一品。并四谛品。答如来波旬说。何分别知也。同是四十九年教。而善察者。居然异也。智秀曰。问称天魔者。盖是举天。示极魔之胜耳。寻魔之为乱。事不止一。但以言之。为实乱为甚。故问云。如来波旬说。云何分别知也。此虽人法两异。同能乱道。故合成一问也。慧诞曰。此品有四段。从品初至九部经。明魔佛二说。相似而异也。二从九部以下。佛弟子执轻非重。执小非大。迭相诽谤。复是魔也。三从无四波罗夷以下。明大邪见人所说。无善恶理。复是魔也。四从要因持戒以下。通明古今所可乖佛法事。尽是魔说也。今佛之与魔。在家出家。邪见正见。经律通塞。尽释也。

      尔时迦叶白佛言世尊(至)诸余经律能受持者

      案。僧亮曰。持魔经律。是谓依人不依法也。若具四颠倒。即四魔也。僧宗曰。四魔者。魔经魔律魔师及魔弟子也。魔以二事乱法。一以形乱。二以说乱。今先明形乱。次明说乱。就说乱中。略有二。一者乱经。二者乱律。乱经乱律。各有两重。初略后广也。就略乱经中。承佛偏教。执为了义。就略律中。初明一往违反律教。就广乱经中。文句再出。不必从教。正自推度。生此邪解。非功德之人。后明比丘答王有性得罪。亦名乱经也。就广乱律中。可分为七。至彼更分也。宝亮曰。此中辨邪。有二段。一者天魔乱道。二者人作魔。以乱正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如是等辈复云何知

      案。智秀曰。向一翻。先指前四依。以咨佛。既蒙印可。便举先问。以请答也。

      佛告迦叶我涅槃七百岁后(至)作无漏身坏我正法

      案。智秀曰。二种乱中。此形乱也。

      是魔波旬坏正法时(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智秀曰。此下显言乱也。有十一复次。此第一谓实生王宫也。

      若有说言如来生时(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智秀曰。第二不信四方各行七步。

      若有说言菩萨生已(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智秀曰。第三谓佛在后生。应敬礼天。天前出故。不应礼佛也。

      若有经律说言菩萨(至)随顺佛经律者是名菩萨

      案。智秀曰。第四谓实受五欲也。

      若有说言佛在舍卫(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智秀曰。第五谓佛听受八不净物也。

      若有说言菩萨为欲供养(至)当知是魔之所说也

      案。智秀曰。第六谓佛不能现入诸道。示众伎能也。

      若有说言菩萨如是(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智秀曰。第七谓戒律一向皆重。又言无有大乘也。

      复次善男子若有说言(至)随顺佛所说者即是菩萨

      案。僧宗曰。从轻重之罪。其性皆重。自此以下。魔说律以乱正也。有七意。此第一。且一往云。言违反律教也。智秀曰。第八谓佛不为功德所成。故身无常也。

      复有人言或有比丘(至)若能随顺是大菩萨

      案。僧宗曰。第三说二人无犯。而犯为犯也。智秀曰。第九谓实不犯。而言犯也。

      复有说言无四波罗夷(至)当知是人真我弟子

      案。僧宗曰。第三说一向毁犯。都无有罪。智秀曰。第十谓无一切戒也。下因迦叶更问。别明异义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佛法甚深不可思议

      案。僧宗曰。第四明九部经中。不说佛性。依教说无。此不犯罪。若说得罪。亦是魔说。为乱律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不名堕过人法名为菩萨

      案。僧宗曰。第五明必能护法。宣通正化。虽唱得道。不名得罪。若说罪者。亦是魔说。为乱律也。

      若言有犯突吉罗者(至)随顺佛所说者是名菩萨

      案。僧宗曰。第六明犯罪果报。又长兼出大乘偷兰之事。诫后人。

      若有说言常翘一脚(至)当知是人是大菩萨

      案。僧宗曰。第七用若九十五种道。皆听出家。亦为乱律也。智秀曰。此第十一。谓佛听畜不如法物。及听出家。亦为魔说也。

      善男子魔说佛说差别之相今已为汝广宣分别

      案。智秀曰。结上旨也。

      迦叶白佛言世尊我今始知(至)因是得入佛法深义

      案。智秀曰。赞叹。

      佛赞迦叶善哉善哉(至)晓了分别是名黠慧

      案。智秀曰。述成也。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六

      明敬弘经人不应简老少黑白等 出二果相似譬 出买雪山药譬 会通今昔四依仪

      四依品之第二

      善男子汝应供养如是四人

      案。僧亮曰。第六段。明敬师之仪也。僧宗曰。四依之德。实可尊贵。能生人善。宜供养也。智秀曰。劝养有四翻。第一正劝。第二辨供养之法。第三问答辨供养之方。第四问答论能现为恶者。此人破戒不。此即第一劝供养也。

      世尊我当云何识知是人而为供养

      案。僧亮曰。四依晦迹。不可别也。智秀曰。此下第二辨供养之法也。佛将欲说。迦叶发问也。

      佛告迦叶若有建立(至)亦如诸天奉事帝释

      案。僧亮曰。内实难知。但观外迹。弘护法者。便应供养。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今有所疑唯愿广说

      案。僧宗曰。今昔之教既反。请会二说也。

      若有长宿护持禁戒(至)咨受未闻复当礼不

      案。僧宗曰。此中有三问。此第一问也。不名持戒者。不名小乘持戒也。

      然出家人不应礼敬(至)犹如良田多有稊稗

      案。僧宗曰。成前三问也。先简第三。次简初问。后简第二问。

      又如佛说有知法者(至)如是所说其义未了

      案。僧亮曰。二教相违。不应两实。必应一是一虚妄也。亦有所犯者。虽自持戒。不治破戒。法灭不救。亦非我弟子。不治尚犯。况应礼耶。僧宗曰。亦有所犯者。如今日所制。昔日小乘持戒。亦有所犯也。明骏案。又如佛说以下。举今之教以结难也。如佛言曰以下。引昔教以成难也。

      佛告迦叶善男子我为未来(至)不为声闻弟子说也

      案。僧亮曰。答意以所为之人异也。小乘以洁已自度。大乘以济物为怀。不得同日而言也。僧宗曰。制小如昔。劝大如今也。通塞有时。遮开无定也。

      善男子如我上说正法灭已(至)虽有所犯不名破戒

      案。僧亮曰。弘法之人。虽外有所犯。内无所破也。僧宗曰。更举恶世。应须流通。谓或宜默然。或宜同事。或宜纠治。于菩萨道。不名犯戒也。宝亮曰。四人出世。动必观机。是时则行也。要先同其事。然后乃反。故云自所行处。及佛行处。皆善分别也。

      善男子譬如国王遇病崩亡

      案。道生曰。师师净众。莫二其行。有王之义也。僧亮曰。为前方便护法。而不犯戒者。作譬也。国王譬清净持戒有德。一众之主。有生有死也。

      储君稚小未任绍继

      案。僧亮曰。稽古有行。居然可宗。但人未推也。僧宗曰。弟子虽习师德。而年尚少。道未伏物。

      有栴陀罗丰饶财宝(至)乘国虚弱篡居王位

      案。道生曰。肆情为恶。害智慧命。为旃陀罗也。僧宗曰。譬破戒比丘。内多俗术。外丰世财。而同恶相求。摄居僧事。非道而处。为篡夺也。

      治化未久国人居士婆罗门等亡叛逃走远投他国

      案。僧亮曰。无德在正。有非法之科。净戒比丘。不安其所也。

      虽有在者乃至不欲眼见是王

      案。僧亮曰。虽受其说。终不与共布萨自恣。无水乳之知也。

      或有长音婆罗门等(至)随其生处即是中死

      案。僧亮曰。师宗在处。同其说戒。此处得戒。此处破戒。如彼树也。

      旃陀罗王知其国人(至)遣诸旃陀罗守逻诸道

      案。僧亮曰。有护戒者。欲逃避之。而求通无路也。僧宗曰。或使破戒弟子。遏其道也。

      复于七日击鼓唱令

      案。僧亮曰。知诸比丘。不可力制。欲以律治。僧若有罪者。以七灭诤法。唱令僧知也。

      诸婆罗门有能为我(至)当分半国以为封赏

      案。僧亮曰。既知众所不伏。今欲令众僧和合羯磨。为知事也。共知僧事。譬半国也。

      诸婆罗门虽闻是语(至)有婆罗门种作如是事

      案。僧亮曰。清净比丘。师习不尔。岂有与同事理耳。

      旃陀罗王复作是言(至)半国之封此言不虚

      案。僧亮曰。谓若立我为知事之主者。当别结界各自布萨。于彼无妨。若不尔者。遣非法之人。同汝僧事。使汝不得半月说戒也。

      咒术所致三十三天(至)亦当共分而服食之

      案。僧亮曰。向以律募。今以经要也。咒术譬般若。三十三天。譬涅槃也。药者譬常住。当共行经以求常。故譬食也。

      尔时有一婆罗门子

      案。僧亮曰。七世净行。名婆罗门也。

      年在弱冠

      案。僧亮曰。植德八河。譬年也。弱冠者。正明长者宜礼幼者也。

      修治净行

      案。僧亮曰。明自正之义也。

      长发为相

      案。僧亮曰。发生人头。唯长为美。命居德首。以常为上。

      善知咒术

      案。僧亮曰。经律兼明。尽其义也。

      往至王所白言大王王所敕使我悉能为

      案。僧亮曰。晦迹为恶。是其所能也。

      尔时大王心生欢喜受此童子作灌顶师

      案。僧亮曰。即为羯磨。举知僧事。

      诸婆罗门闻是事已(至)云何乃作旃陀罗师

      案。僧亮曰。有未达者。不识其权也。

      尔时其王即分半国与是童子因共治国经历多时

      案。僧亮曰。治乱之间。大法粗道。

      尔时童子语彼王言(至)而今大王犹不见亲

      案。僧亮曰。好恶相同。谓之亲也。我共汝恶。而汝不同我好。故犹未见亲也。

      时王答言我今云何(至)不死之药犹未共食

      案。僧亮曰。说我所好。在乎常住。而此常经。犹未共行。

      王言善哉大师我实不知师若须者愿便持去

      案。僧亮曰。不知有此经。复未知师之所好。便持去者。但行经求常也。

      是时童子闻王语已即持归家

      案。僧亮曰。菩萨以弘通。为心宅也。得经而流布。谓之还家矣。

      请诸大臣而共食之

      案。僧亮曰。知事既许弘经。于是弘通之人。便有势力。然行经求常。以净戒为本。制恶比丘。皆除不净物。修常住之因。譬共食也。

      诸臣食已即共白王快哉大师有是甘露不死之药

      案。僧亮曰。已得行经之势。向王说经之美也。

      王既知已语其师言(至)服食甘露而不见分

      案。僧亮曰。凶党既尽。恶不孤立。请求依经。以闻常住。

      尔时童子即便以余杂毒之药与王令服

      案。僧亮曰。求常以净戒为本。先令读律。已犯重禁。于已是苦名毒。治其之罪名药也。

      王既服已须臾药发闷乱躄地无所觉知犹如死人

      案。僧亮曰。读律列罪。譬药发也。于外众中。无复通路。譬躄地也。内绝圣胎。譬无所知也。无有慧命。譬如死人也。

      尔时童子立本储君(至)还绍先王正法治国

      案。僧宗曰。还以清净如律之人。为知事也。

      尔时童子经理是已(至)既醒寤已驱令出国

      案。僧亮曰。令受持涅槃经。譬解药也。不经三途。譬醒寤也。不得居众。譬出国也。

      是时童子虽为是事(至)善能驱遣旃陀罗王

      案。智秀曰。菩萨虽复同彼受畜。而无所犯。为诸净行之所叹也。

      善男子我涅槃后护持正法(至)利益一切诸天人故

      案。智秀曰。合譬甚略。唯合菩萨。先示同而后反耳。

      善男子以是因缘我于经中(至)但为菩萨而说是偈

      案。智秀曰。举譬答问。会前二偈之意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本所受戒为具在不

      案。僧亮曰。上已说不犯。所以重问者。虽云现犯。亦须现悔。亦须净戒之人。所犯得除。此是佛法之大。不可不明。

      佛言善男子汝今不应(至)即应忏悔悔已清净

      案。宝亮曰。戒无所失。设复有犯。终不成过。

      善男子如故堤塘穿穴有孔(至)即能具足不失本戒

      案。宝亮曰。戒如堤塘。以定慧为水。若无四依人出世。令改恶从善者。则戒堤塘破坏。定慧之水尽也。

      善男子于乘缓者乃名为缓(至)虽现破戒不名为缓

      案。宝亮曰。乘是护法之纲维。戒是乘家之别事。纲维既立。则万行斯举也。然乘本乘于戒耳。戒若苟无。何所乘耶。是故戒亦不可缓也。向云为物故现同有犯。其实不犯。现若如此。戒实小缓。故言得缓耳。

      迦叶菩萨白佛言众僧之中(至)破戒持戒云何可识

      案。僧亮曰。第七段。说四人之益。依涅槃修行。外除八物。内虽犯戒。不失福田。得名大乘。不应供养而亦得也。不依涅槃修行。外为八物所污。内虽清净。不名福田。不成大乘。应供养而失也。僧宗曰。向明通法德。重劝人供养。但人有真伪。难可别知。故料简清浊。使净秽有分也。智秀曰。此下有三翻。第一迦叶举果有生熟。其相难知为咨。第二佛广释难知而复可知为答。第三迦叶领解也。此即第一也。

      佛告善男子因大涅槃(至)非是肉眼所能分别

      案。僧亮曰。除八不净。则生人净想。是人福田也。名净田者。草壳未分。不生秽想也。僧宗曰。答中有三譬。前譬明众中善恶。一往难知。但见清净威仪。便应供养。凡夫未得天眼。正应以四事观察也。第二譬明真伪既乱。四事观察。乃始终方知。不能交验。应当捡问。寻其所说也。第三譬明苟不能分别。但生平等。则凡圣两获。若徒捡不得。则失圣人。空生纷纭。更成过各。此即第一譬也。

      复次善男子如迦罗迦林(至)二果相似不可分别

      案。僧亮曰。第二譬也。林譬僧坊。迦罗迦譬内外俱粗。镇头迦譬内细外粗。而外相相似也。

      其果熟时

      案。僧亮曰。应受供养时也。

      有一女人悉皆拾取

      案。僧亮曰。修功德人。粗细等诸。

      镇头迦果才有一分(至)持来诣市而炫卖之

      案。僧亮曰。市是贸易之所。喻施主之家。有彼此相资之义也。分僧供养。功由请者。喻如卖也。

      凡愚小儿复不别故买迦罗迦果啖已命终

      案。僧亮曰。识浅情局。喻如小儿。供养粗人。心起恚慢。不生净福。譬若命终。

      有智人辈闻是事已(至)诸人知已笑而舍去

      案。僧亮曰。虽知内细。以其众粗。亦不供养。失福之义也。不成大乘。应得而失。惜哉。

      善男子大众之中八不净法(至)供养是人若欲供养

      案。僧亮曰。略合譬也。

      应先问言大德(至)食迦罗迦果已而便命终

      明骏案。粗细之迹。难以眼识。应先捡访。自当可见。岂宜以粗废细。使玉石俱焚者耶。

      复次善男子譬如城市有卖药人

      案。僧宗曰。第三譬。聚众交易相资之处曰市。譬之僧坊也。卖药人。教化主也。

      有妙甘药出于雪山亦复多卖其余杂药味甘相似

      案。僧亮曰。甘药譬内外俱细者也。雪山譬涅槃经。谓依经修行者。则表裹皆细也。余杂药者。譬外细内粗也。味甘相似者。一往迹细。皆生人净心也。

      时有诸人咸皆欲买(至)此是雪山甘好妙药

      明骏曰。彼卖药人。知药是杂。而欺此买物。意欲令人皆作真想也。教化之主。知此众中。外细乱真。而意欲令人得表裹皆细之福田。故悉赞叹也。

      时买药者以肉眼故(至)我今已得雪山甘药

      案。僧亮曰。不知其内。但观其外。通生净想。得无量福也。

      迦弃若声闻僧中有真实僧(至)有天眼者乃能分别

      案。僧亮曰。若不能分别。但等心供养也。

      迦叶若优婆塞知是比丘(至)袈裟因缘恭敬礼拜

      案。僧亮曰。若必知内粗者。不应以外细而供养。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世尊(至)譬如金刚珍宝异物

      案。智秀曰。领所解也。

      如佛所说是诸比丘(至)应当证知非四种人

      案。僧亮曰。第八段会宗也。明人能知法。人即是法。不违昔说也。僧宗曰。二教似反。所以须会。昔说四依。谓依法不依人。乃至依智不依识。是则不使依人。有多过也。自有人是而法非。人非而法是。自有人法俱是。人法俱非者也。而浅识之徒。不能分别。或谓人非。遂失正法。或见人是。乃受耶教。则有失法之过也。是故观令依法也。虽复置人。以取法故。宜简择了不了也。了义者奉行。不了义者勿用也。虽知了义。应废辞华。以存义实。虽复遗文以入理。要宜虚怀以为胜。若不虚怀。则成识者。当依智人之矜抱。勿依凡夫之识着也。此是昔日四依也。若利根人者。不假闻四。但闻一二。已可知矣。若依人。则多过也。今日所以说依人者。昔佛在。世经教。未为人根多利。自能依法。以得于人。涅槃之后。经教穿凿。文理难寻。正当凭信弘通。以取真实也。昔言依法。必是正法。即是法所教人。今言依人。必是体法之人。即是依人所行法也。昔言法。今言人者。盖互举其一耳。下有三章。第一就经释会。第二就律释会。第三结四依名也。宝亮曰。人是总名。法是差品。故使依法。以取人也。及捉法以取人。故是依法耳。今日四人。与佛不异。故但使依人也。虽有四名。但为成初一依耳。何者。言依法不依人。而五阴是成人之法也。义是法下。所以若此语有义。与理相应者。此则可依。若但有语而无义。不可依也。如言阴有神我。但有语也。若言生灭无常。则有义也。了义经者。以三法印。为了义。异此非了义也。依智不依识者。智性取法分明。缘中忘相。所以可依。识本取着。不会法相。不可依也。故知后三为成前一也。

      佛言善男子依法者(至)是故如来常住不变

      案。僧亮曰。证法即是人也。先就极处说也。常住不变者。以常为证也。僧宗曰。释往日所言。依法之旨也。昔令依法。意在常果。法不异人。即曰依人也。今所言人。体常法者。若依此人。即依常法。常果即法性也。

      若复有言如来无常(至)是法性者不应依止

      案。僧亮曰。人不见法。人即非法。依此法者。即依人也。僧宗曰。简去耶人。执教乖理者。不可依也。

      如上所说四人出世(至)如来密语及能说故

      案。僧亮曰。此人解佛所说。解即是法。故可依也。知如来常。若言无常。无是处者。解既同佛。亦即是佛也。

      若有人能了知如来(至)何况不依是四种人

      案。僧亮曰。以下况上。证四依人也。

      依法者即是法性(至)善男子是名定义

      案。僧亮曰。异则是倒。倒即是灭。不可依也。

      依义不依语者(至)是名依义不依语也

      案。僧亮曰。法由义实。次法辩义也。觉了者慧也。所了此实。故以慧表义也。不羸劣者。义深照浅慧。名羸劣。不名觉了也。满足者。照极无遗。境智俱圆也。常住不变。智圆累尽。不复变也。即法常者。常即法也。即名僧常者。得常故。和合常尔也。僧宗曰。释果地功德。智慧圆备也。

      何等语言所不应依(至)如是等语所不应依

      案。僧亮曰。具释如下文也。若为法则通。不为法则塞也。

      依智不依识者(至)及其经书亦不应依

      案。僧亮曰。义由智显。故次义说智也。如实而知名智。智即如来。不如实知。即是识着。着是识业。不可依也。

      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者(至)入法性者是名了义

      案。僧亮曰。由经生智故。次智辨经也。

      声闻乘法则不应依(至)如是四依应当证知

      案。智秀曰。双释可依不可依义也。

      复次依义者义名质直(至)不可系缚而亦可见

      案。僧亮曰。此下第二说会四依也。名义相当。名质直也。亦就佛地说耳。名曰光明者。相当名义互相显发也。不羸劣者。互彰则名义俱尽也。不劣名为智慧者慧是般若。上总三事。今别之也。常住者。法身也。而亦可见者。结尽则证也。

      若有说言不可见者(至)是故依法不依于人

      案。僧亮曰。结此人不可依也。

      若复有人以微妙语(至)是故依义不依于语

      案。僧亮曰。此二依作佛地明故合说。

      依智者众僧是常无为不变(至)是故依智不依于识

      案。僧亮曰。依无漏智。说声闻僧。得无漏智相续常也。无漏断结。终不更起。谓无为不变也。得无作戒。终不作恶。谓不畜八种不净物也。不依识者。断结还起。不可依也。

      若有说言识作识受(至)是故此识不可依止

      案。僧亮曰。引人说为证也。作是无碍道。受是解脱道也。无和合僧者。声闻相续常。是和合常也。无碍解脱。非是识者。无和合常也。和合名无所有者。有漏和合。本无今有。已有还无。无不可说。是故识不可依也。

      依了义者了义者名为知足(至)不了义经不应依止

      案。僧亮曰。此说依法。以经为法。法有了义不了义也。住是中者。解经所说。住其中矣。

      善男子若有人言如来怜愍(至)如是四法所应依止

      案。僧亮曰。为护法故。具此三缘。为继身命。行于法故。不贪聚为轻也。

      若有戒律阿毗昙修多罗不违是四亦应依止

      案。智秀曰。不但四依人说故。可依三藏。与此相应。亦可依止也。

      若有说言有时非时(至)如是三分亦不应依

      案。智秀曰。举非以显是也。非但人说不可。而依三藏。有此说者。亦不应依也。

      我为肉眼诸众生等(至)是故我今说是四依

      案。智秀曰。结会今昔说四依者。皆为示导肉眼者也。

      法者即是法性(至)了达一切大乘经典

      案。智秀曰。第三翻。总举今日之旨。结定真教。以释会本意也。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五(四依品第八)

      释以四果拟菩萨 位释三乘十地 出瞿师罗经魔变作佛事释 正法余八十年前三十年事 释四依人修因久 近辩信不信相

      四依品第八

      案。僧亮曰。此品答云何得广大问也。广上依经流通也。四相说其德。此四出其人所住。因说流通者。如来解脱。理幽事远。恐后弘之无人。于常住因果。不生信也。若不信果。则不行因。虽说无益。是故先辩流通也。大分为八段。第一就菩萨地。配四人相。第二显须四依之相也。僧宗宝亮曰。明降魔方法也。第三出流通经时及处所也。智秀曰。广四依人化功也。第四辩四人师及弟子。修因远近也。第五说不信四依之失。信者之德也。僧宗曰。劝信经也。第六明应敬重师也。第七叙四依人之益。谓依经修行。除八种不净。内虽犯戒。不失福田也。僧宗曰。简福田也。宝亮曰泛明福田相也。第八会宗明人。能知法人。即是法不违昔说也。

      佛复告迦叶善男子(至)为世间依安乐人天

      案。僧亮曰。末世通法。非声闻之位。而以配菩萨者。但以声闻法服出家。其身正故配之。菩萨树自正之义也。虽晦迹俗流。而清白无染。量同罗汉也。此下八段之第一。配显四人相也。依声闻所断见谛及欲界思惟。以配菩萨断三界烦恼。始终作二人也。依声闻为三界思惟。以配菩萨所断者。习始终作二人。合为四人。僧宗曰。护正法者。不使耶侵毁也建立者。令法不坠也。忆念者。存而不忘也。智秀曰。此第一段中。有三章。此第一总举数叹德也。

      何等为四有人出世具烦恼性是名第一

      案。僧宗曰。声闻位中。始于内凡夫。终阿罗汉也。菩萨位中。始于住前。终期十地。取少分相似。相拟配也。此从四意止。至世第一法。拟住前三十心。并是折伏道。未得真无漏也。宝亮曰。始得假名法空。伏见谛重执也。智秀曰。此下第二章。列数置位也。依断结经云。得众生空。至第七品。心已上信首五根立。未入真无漏。如声闻人。始于暖法。终世第一法。

      须陀洹人斯陀含人是名第二

      案。僧宗曰。声闻以见谛为粗。思惟为细。菩萨以三界为粗。习气为细。今六位终心。断三界结尽。如须陀洹断见谛尽也。七住始侵习气。如斯陀含侵思惟结也。宝亮曰。从初地讫六地。若一豪惑未尽已来。如须陀洹断见谛惑尽。斯陀含断欲界思惟六品结尽。证果行向。但使欲界一豪惑未尽。犹名斯陀含。以未离欲界故也。

      阿那含人是名第三

      案。僧宗曰。欲界惑尽。侵上二界思惟。不还下界受生。明八地以上。断三界外。若粗若细。不复还三界受生。而七地不尔。容有身在欲界。成七地者。终不得。仍进八地不逐之。名则不显也。论此义势。应通十地。但为赞叹十地。以配第四人故也。宝亮曰。六地满足。后更进。所断讫乎。九地断色心尘。粗障已尽。不复受三界生。故取类第三果人。

      阿罗汉人是名第四

      案。僧宗曰。经言十地菩萨。当知如佛其有象王。视观形容似佛。是故前问云。实非阿罗汉。量与罗汉等也。事乃应喻。声闻罗汉。既位邻于佛。以其智用明胜形仪。量与佛罗汉等也。宝亮曰。罗汉断三界结尽。而习气未除。以类十地菩萨。断色心粗障乃尽。而色心集起之源未断。以为类也。智秀曰。罗汉是四果之极。十地是万行之极。义是同也。

      是四种人出现于世(至)为世间依安乐人天

      案。智秀曰。此下第三章。广显德位也。

      云何名为具烦恼性(至)是名凡夫非第八人

      案。僧宗曰。向合则为四。开则为八。是为声闻之与菩萨。各有其向。则成八也。犹如第十六心。结成初果。十五心已来为近向。五方便为远向今菩萨以六地为果。五地以还为近向。三十心为远向。罗汉以三界尽为果。无碍道以还为向。中闻果向。以意唯拟。是则第八名同。高下为异也。恐人谬解故。复简之言。是住前地之名字。第一从未得假名法空。邻四念处人。名干慧地。第二从得四念处以上。至世第一法。信根立者。名之性地。第三从登苦忍心以去。至未得须陀洹果以来。名八忍地。第四断见谛尽。名为见地。第五得斯陀含果。名为薄地。第六得阿那含果。名离欲地。第七罗汉果。名已辨地。第八辟支佛地。第九菩萨地。第十佛地。从上来作第一数。至八忍地。是圣人位。今言非此第八人。是性地凡夫。为初依也。所以须作此料简者。昔小乘教中十地。有因果两别。从性地至八忍地。皆是须陀洹向。今大乘十地。无因果异。而以性地。作初依时。恐人犹作昔意。谓须陀洹向尽。是初依人。欲指性地。故简出八忍地也。

      第八人者不名凡夫名为菩萨不名为佛

      案。法瑶曰。八人之名。名复滥佛。从佛下数至此地。为第八。从此地上数至佛。复是第八。今以菩萨名之。居然非佛第八也。

      第二人者名须陀洹(至)名为菩萨已得受记

      案。僧亮曰。菩萨有三位。初地得无漏。是心位也。八地无漏。是身位也。第十地。是法王位也。明此第二依。未得八地以上二位也。法瑶曰。制十地为三住处。三住处者。六地已还。未出三界。秽国一住处。七地是二国中间。非净非秽。为一住处。八地已上。相心都尽。名为净国。为一住处。言此第二人。未得七地以上住处故也。僧宗曰。所以复须简名者。圣位有三。而此人是四中之第二。恐滥圣位之第二。故须简也。第三人者。圣之第二。即是四中之第三也。宝亮曰。就第二依人。向上数第三为第二。而第四为第三。虽复未得此位。而已得受记。登圣无漏也。

      第三人者名阿那含(至)是则名为第三人也

      案。僧宗曰。客尘者。以三界外惑为旧。三界内惑为客。以根本为义也。如前品说灯烬。譬后明不还义也。

      第四人者名阿罗汉(至)名人中胜为归依处

      案。慧朗曰。略举三德。释罗汉也。断诸烦恼。释杀贼也。逮得己利。释应供也。所作已辩。释不生也。如序品中所释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亦无敬念而作依止

      案。道生曰。执无常者。必畏常说。如必畏者。四依出化。则成魔矣。僧亮曰。第二说须依者之相也。常说依法不依人。今舍法依人。惧魔道乱真。故下引成经证。魔为乱未。若能依法者。不须依人也。僧宗曰。将明恶世魔以坏乱。要须四依降其方法先假为依之辞耳。就降魔文中。可有五翻。第一引瞿师罗经为难。第二譬明声闻须依菩萨也。第三明菩萨由有经力故解降魔。第四明魔于二乘心无所畏。唯四依人力能降之耳。第五明声闻于外魔生怖畏也。此即第一引经为难也。谓瞿师罗。是须陀洹人。尚不免为魔所坏。况余人耶。下以衔物坚持。喻须陀洹。理当不为魔之所乱。一往于形仪之中。不能不惑耳。

      佛言善男子于我所说(至)如是作已长夜受乐

      案。道生曰。此明说常有真有伪。不可其不信也。僧亮曰。依经法以捡实。则知说者之善恶也。智秀曰。次明世间应须依此四人。受降魔之法也。迦叶前后。凡作两翻难。第一谓魔能现作佛像。真之与伪。何由可分。今此答中有两意。此即第一。且一往许令分善恶也。

      善男子譬如偷狗夜入人舍(至)如彼偷狗更不复还

      案。僧宗曰。魔譬狗也。夫狗欲为盗。必见其外。无守护之人。内有昏夜之闇。是以得入。魔亦如是。外无善友知识。内有无明[雨/復]心。魔得为乱也。闻慧甚卑。喻之婢。使以微明之中。捡魔虚实。以五系之力。魔即去矣。智秀曰。劝行者。以理捡魔。即是捡魔之方也。

      迦叶白佛言世尊(至)所可言说未必可信

      案。僧宗曰。此问意。明四依无益。何者。若力能降魔者。则不假四依。若不能降。则形仪相乱。云何可寻。智秀曰。此第二翻难。

      佛言迦叶善男子如我所说亦复如是非为不尔

      案。僧亮曰。答意云。若菩萨者。非为不尔。我为声闻。故说降魔。以声闻未习大乘故。须依也。依四依故。得降魔之法耳。智秀曰。答有二意。此第一。且一往许之。明审能降魔。实能近涅槃也。

      善男子我为声闻有肉眼者(至)如此佛乘最上最胜

      案。僧亮曰。常理在生死之外。而天眼本以见障外为用。若不能识者。不如肉眼。而能识也。僧宗曰。必能降魔。则不假四依也。我为声闻故说耳。智秀曰。此下正答问。有三翻。此即第一明应学降魔者。唯是声闻。非都未涉佛法人也。故须四依也。

      善男子譬如有人勇健威猛有怯弱者常来依附

      案。僧亮曰。有四弘誓者。譬勇士。畏生死者。譬怯也。宝亮曰。此下有两譬。先明佛在世时。佛教声闻降魔方法。第二恶龙以下。譬佛去后。四依人出。以教声闻降魔法也。勇者。佛有十力四无畏也。怯者。声闻也。智秀曰。此答中第二翻。举四譬。此第一譬也。

      其勇健人常教怯者(至)修学槊道长钩罥索

      案。僧亮曰。譬三修以防恶也。慧朗曰。三慧闻慧如弓。思慧如箭。修慧如[金*羽]等也。

      又复告言夫斗战者(至)应自生心作勇健意

      案。僧亮曰。涉生死之险。如履白刃也。当视人天。生怯弱者。生死倒惑无根。譬彼怯弱也。从理生解。有根难动。自譬勇健也。

      或时有人无有胆勇(至)不久散坏如彼偷狗

      案。僧亮曰。魔如偷狗。设使诈为佛相。其内无法若见声闻。不怖畏者。则不能乱。

      善男子如来亦尔告诸声闻(至)愁忧不乐复道而去

      案。智秀曰。合譬。

      善男子如彼健人不从他习(至)于是事中终不惊畏

      案。僧亮曰。学大乘者。有二事。不须依人。一以积德深厚。二以大乘经力。自能降魔也。此即第一。显菩萨德行。所以无畏也。

      善男子譬如有人得阿竭陀(至)亦能降伏令不复起

      案。僧亮曰。第二譬经力也。

      复次善男子譬如有龙(至)或以眼视或以气嘘

      案。僧亮曰。上云学大乘者。能令魔事不起。而佛在道树下。无魔事。斯言似虚。是故以此一譬。正显菩萨以降魔之力。摄得声闻。兼遣此嫌也。龙譬魔。

      是故一切师子虎豹(至)或触其身无不丧命

      案。僧亮曰。譬二乘也。

      有善咒者

      案。宝亮曰。譬四依也。

      以咒力故

      案。慧朗曰。譬经力也。

      能令如是诸恶毒龙(至)柔善调顺悉任乘御

      案。宝亮曰。正明四依。以经力故。非唯能降魔。亦能摄二乘也。

      如是等兽见彼善咒即便调伏

      案。僧亮曰。蠲出师子等譬。明所以降魔。正为摄取三乘。即是显昔道树降魔之本意也。

      声闻缘觉亦复如是(至)不生畏惧之心犹行魔业

      案。慧朗曰。合诸兽畏龙。龙无所畏也。

      学大乘者亦复如是(至)因为广说种种妙法

      案。慧朗曰。如彼咒者。所以降龙。为调伏诸兽故也。

      声闻缘觉见调魔已(至)正法之中而作障碍

      案。慧朗曰。如彼诸兽见龙降故。所以调伏也。

      复次善男子声闻缘觉(至)百千亿劫不堕恶道

      案。智秀曰。第三翻。结上旨也。明声闻所以应依大乘经。学大乘者。实为可贵也。

      尔时佛告迦叶菩萨(至)是大涅解微妙经典

      案。僧亮曰。第三辨流通时。及处所也。我涅槃后者即是时也。当有诽谤者。即是处所也。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至)当能拔济是谤法者

      案。智秀曰。问有二意。第一问灭后几时。当有诽谤。第二问何等人。能为作救护。欲显四依人也。

      佛告迦叶善男子(至)然后乃当隐没于地

      案。僧亮曰。行之为显。不行为隐。非为都没也。僧宗曰。佛灭度后。正法有五百年。像法亦五百年。今言四十年者。据正法中。佛初涅槃后也。宝亮曰。佛在世凡五十年说法。若与佛同年者已过。其有中年受道者。佛虽涅槃。而此一时人辈。能为流通。正可四十年也。此辈复去。尔后法教理。就讹替也。

      善男子譬如甘蔗稻米石蜜(至)皆言是味味中第一

      案。僧亮曰。为行经者。作譬也。僧宗曰。中有三譬。初譬明不假四依人。次譬明小乘者。不须四依人。后譬明是四依人。后譬明行大乘者。已自流通。何待弘化耶。

      或复有人纯食粟米(至)我所食者最为第一

      案。僧亮曰。譬不行者也。僧宗曰。此人执固弘通者。终不入也。

      是薄福人受业报故(至)如彼福人食于粳粮

      案。慧朗曰。举二譬。以合行不行之处。

      善男子譬如有王居在深山(至)惧其有尽唯食粟稗

      案。僧亮曰。烦恼累多。大乘心弱。譬之险难也。慈悲既少也。不能弘通。譬惜粳粮惧尽不食也。但说小乘。资益至寡。譬唯食粟稗也。僧宗曰。深山险难者。譬弘通之道。非无其路。而崎岖难入也。非无大乘经典。秘而不传。譬贪惜不食也。宝亮曰。小乘化主。譬彼王也。愚痴障重。譬深山也。虽有大乘经典。其味深玄。非己所解。譬之难得。复恐非理。譬惧其有尽。

      有异国王闻而愍之(至)令我得是希有之味

      案。僧宗曰。四依菩萨。乃广写大乘经典。流通彼处。一时从化。譬举国共食也。宝亮曰。四依菩萨。赴彼所感。以譬愍之也。躬自弘通。喻如车载也。

      善男子是四种人亦复如是(至)因王力故得希有食

      案。宝亮曰。合譬也。明向者小乘。深山王者。受四依化。亦遂成菩萨也。仍复广说。昔为小乘。不肯在众。共受持者。止为名闻利养故也。下列五句。一以利养。二为称誉。三为解法。即是欲胜他故。四为依止。要人归附也。五为贸易。其余经者。须更博悉。然后乃与。皆是障法因缘。自非四依。云何能化耶。

      又善男子是大涅槃(至)大乘经典甚深义故

      案。宝亮曰。经所流布。在地则地贵。在人则人尊也。若不尔。以五阴法。如地人是法上之假名也。因此法以成人。人法悉是金刚。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却后久近复当还出

      案。僧亮曰。第四段。说四依植远近也。远者为师。近者为弟子。示功德之浅深。劝人修习也。僧宗曰。向以深山险难为譬。是知流通之日时处皆难。自非树德深厚。岂能宣化。今辨四依师。从修德之久近也。

      佛言善男子若我正法(至)于阎浮提雨大法雨

      案。道生曰。法理湛然。有何兴何没。但行之则盛。不行则衰耳。僧宗曰。前出四十年是正法五百年初四十年。已一过流布。今明正法将终。余八十年。此四十年正法将尽。复一兴盛也。若二时既过。恶法增长。非德不传。非因不树。欲令时众慕道修因也。僧亮曰。佛般涅槃。四十年后。尔来四依之人。更互为化。凡三百八十年。信受四依也。并前四十年。合为四百二十年。正法唯余八十年在。而四十年中。经法尚流行。四十年后。稍近像末。不复流通。所以尔者。此一时人。尽为四依所化。皆能受持此经。过是以后。于时灭度尽。无复有流通。故言没于地也。

      迦叶菩萨复白佛言(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案。宝亮曰。从此下第四段。明四依人。修因久近。

      尔时佛赞迦叶善哉善哉(至)如是经与不生诽谤

      案。僧亮曰。此下辨初依人。具烦恼性者之因也。经言。初地菩萨。供养微尘诸佛。岂当止八恒沙。便具十地。但说初依功德如此。余三人不复待言也。性地解地。有三种慧。谓闻思修也。是有漏功德。各有三品。熙连河沙得下下闻慧。第八恒河得上上修慧。是为九品。有漏慧满。过是得无漏。入初地也。未来护法之人。供养八恒河沙。始能宣说。恐有退者。以此劝之也。僧宗曰。此中出两家之因。从熙连讫二恒河。是听者之因也。从三河至八河。是说者之因。

      善男子若有众生于一恒河(至)不能为人分别广说

      案。智秀曰。闻慧中品也。前供养熙连河沙。得下品闻慧。唯能不生诽谤。今云爱乐是典也。

      善男子若有众生于二恒河(至)亦复不能为人广说

      案。智秀曰。上品闻慧满也。加以正解信乐。受持读诵。未能为人广说也。

      若有众生于三恒河沙(至)虽为他说未解深义

      案。宝亮曰。此是思慧下品者也。此人假名法空。将立未立。故悉属弟子数也。云未解深义者。未识人根也。前闻慧三人。并是念处人也。

      若有众生于四恒河沙(至)虽复演说亦不具足

      案。僧宗曰。今初依人。具十六分解者。此是分野说耳。文意似不论登住。何者。恶世流通。在人为难。而凡夫具惑。遂能传化。此事可奇。若是登住。不足为难。亦不假问。且具缚之人。虽欲宣通。不必恶世。今言宣通之德。恶世弥盛也。所以初一至八。而后复四。如此增减者。亦有意也。夫造次求理。其功则难。故得一分。及其得理。则先[跳-兆+(辙-车)]易乘。故进八分。既入幽微。神功难故。损之至四也。损四之二。其义亦尔。最后应一而复二者。合束前因之力。将满以企厉。故复至二也。经文既无正显处。是故师说。往往不同也。宝亮曰。就初人上品。三十心满。怀抱所解。分为十六分也。所以参差不调者。凡夫习惑。用有粗细。既中间遇恶友。起一段重惑。心用不均。解何容等。执相难除。故初解一分。习虚不已。藉前解为资。所以顿悟七分。然微相难治。胜解难生。是则交固之执难遣。瞥尔有存。则易忘故。胜解难得。

      若有众生于五恒河沙(至)十六分中八分之义

      案。智秀曰。所以初一乃至八者。其分外解。何应有无量。但既不入可依之限。故不录也。今举其可名得不退者。言一分也。

      若有众生于六恒河沙(至)十六分中十二分义

      案。智秀曰。理既渐深。精解难得。所以先多而后少也。

      若有众生于七恒河沙(至)十六分中十四分义

      案。智秀曰。差池渐积。义同上也。

      若有众生于八恒河沙(至)必能护持无上正法

      案。智秀曰。习解稍积。于一分野之功。始得具足。成初依也。

      善男子有恶比丘闻我涅槃(至)诽谤拒逆是大乘经

      案。僧亮曰。第五辨信不信相。明信四依者得。不信者失。此先明不信者相也。僧宗曰。劝信之意。以闻经之缘。其力不浅。岂得不生深信耶。宝亮曰。此下有七重。第一明涅槃后有不信者之过。第二明信者必能灭恶。第三广显谤法之殃。第四出敬信经者现报。第五明谤法之罪。于涅槃经而悔。其过必灭。亦可成前第二信法人也。第六始出家譬。为信法人作喻也。第七明本无好意。而学大乘者。或有见他得利养故读。或贪名誉故看。虽尔。但众生神明。后自觉知经力之深。此即第一重。

      善男子汝今应当如是忆持(至)所作恶业皆悉除灭

      案。僧亮曰。显信者之相也。宝亮曰。第二明信经人。必能灭恶也。

      若有不信是经典者(至)不能得至人天善处

      案。宝亮曰。第三明不信者现报。

      若复有人能信如是(至)闻其所说悉皆敬信

      案。宝亮曰。第四明信者现报也。

      若我声闻弟子之中(至)广宣如是大乘经典

      案。宝亮曰。上说信者之德。是声闻人。乐行独善。故偏劝也。

      善男子譬如雾露势虽欲住(至)悉能除灭一切恶业

      案。僧亮曰。善有二报。一者灭恶。二者成善。此说灭恶。次说成善也。宝亮曰。第五为向者谤经人作喻。明谤法之罪。若于大涅槃经。而忏悔者。其过必灭。亦可成前第二信人。以除恶故也。

      复次善男子譬如有人(至)则已堕于十住数中

      案。僧亮曰。明生善也。所以言堕十住数者。十住亦不退。此人亦不退故也。下云。一经于耳。生生不失正见。宝亮曰。第六为向得者为喻也。以必堕十地数故也。

      或有众生是佛弟子(至)如是四人为世间依

      案。宝亮曰。向为发轸深信人。譬今第七。此明发家无好意。而学大乘者也。或见他人得利养故。或贪名誉。故读经典。虽然。众生既非木石。后亦自当觉知经力。而得近道。敬遗记僧宗曰。向所说因远。恐人心自绝。故复引之。莫问真伪。但能标心。自有深益也。

  • 大般涅槃经集解 (二) at 2018年11月15日

    大般涅槃经集解卷第十四

      杂广解脱义 释一等四执义

      四相品之第四

      又解脱者名曰甚深(至)真解脱者即是如来。

      明骏案。前已广上八味竟也。此下更举别义。是二乘所不能入者也。此总叹甚深不可见也。

      又解脱者名无舍宅(至)真解脱者即是如来。

      明骏案。杂举众德。随所乐入而解释也。

      又解脱者名断一切(至)无漏善法断塞诸道。

      案。僧宗曰。断邪见诸道也。

      所谓若我无我非我非无我。

      案。僧宗曰。我者常见。无我者断见也。非我非无我者。此第四家计也。阙第三家。第三家云。亦我则不同第一家。亦非我复不同第二家。所言不同者。谓不全同。乃片同耳。今第四家。复异第三家也。言非我者。不同第三家斥我也。言非无我者。不同第三家斥无我也。虽有此言。及其捡核。亦不得异第三家之也。

      唯断取着不断我见(至)真解脱者即是如来

      案。僧宗曰。生死非我横生我心。此是取着应断也。佛性是理。不断此也。

      又解脱者名不空空

      案。僧亮曰。常乐我净是一实。又解脱众苦是二实。故名不空空。

      空空者名无所有(至)实无解脱故名空空

      案。僧亮曰。尼揵所计解脱。无常乐我净一空。又非解脱二空也。名无所有者。体是无常。又非解脱。无所有者也。

      真解脱者则不如是(至)而复无有水酒等实

      案。僧宗曰。水酒瓶者。为不空空譬也。乃可无水而器不空。明涅槃乃空无生死耳。而常果不空也。

      解脱亦尔不可说色(至)谁受是常乐我净者

      案。僧宗曰。垂形六道处。处见色也。

      以是义故不可说空及以不空(至)如来即是涅槃

      案。僧亮曰。本未释之。贪是结本。相名贪境也。贪与所贪。系缚三有。一切烦恼。由之而起。故生死之数。因果无穷。永断贪故。次第而灭。一切解脱。

      一切众生怖畏生死(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案。僧亮曰。上广说解脱。令人归也。法相有三。何者。法相常定。贵其先觉。先觉者归佛也。所觉者。妙归法也。非法不得名觉也。小觉诸法非我。假用境智合用。生死可除。识其合用归僧也。归说行始。此明其终。终得尽苦。名解脱也。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非是声闻缘觉所知

      案。僧亮曰。涅槃一法具二也。二言俱在当也。佛法僧常者。常即涅槃。常名是一。而三事即涅槃。僧宗曰。如三归之异者。当知涅槃。似不一体。欲令如来释会三归。所以体一而义异之旨也。佛以众生畏生死故。为说三名。非所以别体也。有法名一义异者。此更开释所以得有施三名之竟也。夫施设名义。自有多涂。如佛法僧常。是名一而三义是异。佛以觉为义也。法名不觉者。法以轨为义。非觉义也。涅槃名解脱者。即是无累。彼自有释义也。今解脱者。是翻彼义释也。虚空名非善者非善。非恶也。此证名义俱异者矣。我昔告彼提者。引证三归名义不应一也。就别体法僧。则体义俱异。今就佛上。则其体虽一。逐义为三。不可以体一故。使义不得三也。谓义有三。欲令体亦别也。说一为三者。随方设化。说法不同。三归亦尔也。

      迦叶复言如佛所说(至)真解脱者即是如来

      案。僧亮曰。生灭聚积名身也。分别苦乐名智也。涅槃无此。故名舍也。谁受安乐者。上说种种乐。明非受乐。故发问也。身得安乐者。有食有身。有识分别。名为苦也。无食无身。不生分别。名为乐也。无受乐者。无受理圆。不可以方事喻也。此中诸譬。皆是少分耳。僧宗曰。食已闷者。行地之时。贪嗜五欲。譬之于食。为惑所蔽。如心闷也。出外欲吐者。标心离苦义言出耳。欲除烦恼。吐已还者。修道断结。功登果就。俯入生死。譬如还也。同伴问者。如迦叶今所问也。若言差者。如来解释果地之妙极也。显别昔曰舍身舍智。言虚不实也。

      迦叶复言不生不灭(至)如来之性即是解脱。

      案。慧朗曰。迦叶因释解脱。有此句也。故以为难。请重释也。

      佛告迦叶善男子是事不然(至)不可以譬乌鹊之音。

      案。僧亮曰。以鸟譬鸟。以声譬声。遍取同鸟。不得相比也。分取可譬佛声也。

      尔时佛赞迦叶善哉善哉(至)知诸法性皆亦如是。

      案。僧亮曰。以是因缘者。少分因缘也。无能匹者。非遍喻也。为喻者少分也。

      迦叶复言云何如来(至)成就满故名大般涅槃。

      案。僧亮曰。凡圣不可相譬。若分取可借凡以明圣也。虽不具足者。逆罪有二种。一者但以心重。为不具足。二者以心重事重。为具足。

      迦叶菩萨白佛言世尊(至)当作如是护持正法。

      案。智秀曰。迦叶领旨。佛赞述也。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佛经经典故事

     01.母鹿断肠

     许真君就是晋朝许逊,字敬之,汝南人。(今河南省汝南县)家住南昌,少年时代,喜武功,善射箭,爱好打猎。有一天到野外,射中一只小鹿,鹿母痛怜爱子,奋不顾身,冲向小鹿,以舌舔伤痕,因箭深伤重,小鹿不救身死,鹿母惨痛徘徊悲鸣,也死在当场。真君见此情景,非常惊奇,当剖开母鹿腹部时,发现柔肠寸寸断裂,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只好就地埋葬。原来母鹿因哀怜儿子惨死,悲伤过度,以至肠断。真君大生悔恨,感悟人畜虽然有别,爱子之心,天性相同,怨艾自己,竟然如此残酷,伤害了天地骨肉之情。于是折断弓箭,从此不现畋猎。后来荐举为孝廉,官旌阳县令,感晋室朝政紊乱,弃官司归隐,追随仙人吴猛受三清法要,入深山潜修,证了仙道。于是周游江湖以道术为民除害。太康初年飞升成仙。因常显灵迹济世,宋帝追封为神功妙济真君,也简称为许真君,或称许旌阳。

     02.释迦牟尼佛割肉饲鹰

     释迦牟尼佛过去世行菩萨道时,遇见一只饥瘦秃鹰,正急迫的追捕一只温驯善良的鸽子,鸽子惊慌恐怖,看到菩萨,苍惶投入怀中避难、秃鹰追捕不得,周旋不去,显露出凶恶的样子对菩萨说:“你为了要救鸽子的生命,难道就让我饥饿而死吗?”菩萨问鹰说:“你需要什么食物?”鹰回答:“我要吃肉。”菩萨一声不响,便割自己臂上的肉来抵偿。可是鹰要求与鸽子的肉重量相等。菩萨继续割自己身上的肌肉,但是越割反而越轻,直到身上的肉快要割尽,重量还不能相等于鸽子。便问菩萨道:“现在你该悔恨了吧?”菩萨回答说:“我无一念悔恨之意。”为了要使秃鹰相信,又继续的说:“如果我的话,真实不假,当令我身上肌肉,生长复原。”誓愿刚毕,身上肌肉果然当下恢复了原状。于是秃鹰感动佩服,立即回复了天帝身,在空中向菩萨至诚恭敬礼拜赞叹。原来这只秃鹰,是天帝变化来考验菩萨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的伟大事迹。

      

     03.天台智者大师凿放生池

     隋唐时高僧,天台宗第三代祖师智者大师,讳名智凯,隋炀帝尊称他为智者。大师曾发起佛教徒,乐捐钱财,购买浙江临海一带洼地六十多所,延长起来共有四百多里,开凿放生池,普劝世人戒杀放生,并奏请朝廷,下令立碑,禁止捕鱼,直至唐贞观年间,依然存在。自后,也有很多明君高僧倡导,唐肃宗乾元二年,下诏天下州县,各立放生池。宋真宗天喜元年也下诏天下广立放生池,杭州西湖,就是宋朝时设立的放生池,现在成了有名的胜地。到了明朝莲池大师,也在上方、长寿两处设立放生池,并以戒杀放生文流通天下。因此,自古以来景仰德风,发心慈济物命之仁人君子,真不可胜数。可惜世代久远,提倡者离世而去,时局变更,善法也败坏了,如今渔火,已如星布,夜半电鱼者,飘飞水面,平时又有钓鱼比赛等残害物命的活动,实在令人悲叹!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死不了的人

    王舍城中有一位富有的宰相,年纪老迈却没有子嗣。有一天妻子终于生下一个儿子,他和妻子都非常高兴,细心照顾这个小孩,并帮他取名为恒迦达。

     恒迦达小时候就非常聪明,又懂事又乖巧,父母都很喜欢他,对他寄予很大的期望。没想到他长大后立志求道,请求父母让他早日出家。

     宰相听了非常生气的说:「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应该继承广大的家业,怎么能够想要出家?只要我还在世上的一天,绝对不允许你出家!」

     母亲也在一旁哭得像泪人儿,不管恒迦达怎么说,就是不肯答应他的要求。

     恒迦达无法获得父母的支持,非常失望,他想:「都是因为我生在富有的家庭才无法如愿,如果我出生在贫贱的家庭里,要脱离世俗就很容易了。」

     想着想着,恒迦达决定舍弃身体,好让自己重新投生在贫贱之家,于是趁夜晚爬上城边,从墙上往下一跳,摔到地上竟然毫发无伤。

     「怎么会这样呢?」恒迦达决定试试其它的方法。

     他来到河边,纵身跳入水中,想让自己淹死,没想到身体一直沉不下去,反而一直漂流在水面上,而且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

     后来他又吞下毒药,毒还没运行到体内,就从大小便中排出了。

     恒迦达苦恼了好一阵子,突然心中灵光一现:「对了!如果我犯了国法,就会被国王杀了,这也是一种方法。」

     打定主意后,恒加达来到王宫里宫女洗澡的地方,偷偷将她们挂在树上的衣服拿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王宫门口。

     门口的侍卫一看,大喊:「什么人?把他抓起来。」捕获到他便带去见国王。

     国王非常生气,马上将他处以死刑,随手就拿起弓箭射去,但是射出去的箭却飞了回来,落在国王面前。国王不死心的一直射,弓箭却都一支支的飞回来。

     看到这种情况,国王马上丢掉弓箭,害怕的问:

     「你是天帝或龙王吗?还是鬼怪或神明?你是要来训示我什么事情吗?」

     恒迦达说:「请赐给我一个愿望,我才敢说明。」

     国王立刻说:「我一定会顺从你的心愿。」

     恒迦达说:「我不是天神,也不是龙王或鬼怪,而是王舍城中宰相的儿子。我请求出家,但是父母不允许,所以我才想自杀,投胎到别的地方。只是我试过各种方法,像是跳崖、跳河、服毒等,没有一次成功的,所以才大胆违犯国王的律法,希望遭到杀害,万万想不到连国王都无法加害于我。但愿国王怜悯我,允许我出家求道。」

     国王听了马上说:「我准许你出家求道,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佛陀。」

     于是国王便送恒迦达去见佛陀,等到见过佛陀,佛陀为他解说佛法,恒迦达马上心开意解,证得阿罗汉的境界。

     这时国王恭敬的问佛陀:「请问恒迦达在前世种下什么样的因缘,今生碰到各种危难都死不了,还能够遇见神圣的世尊,得知度化生死的观念?」

     佛陀告诉国王:「很久以前,在波罗奈国里有一位国王叫梵摩达。

     有一次国王带着宫女在树林中嬉戏,宫女们一起唱着美妙的歌曲。这时树林外头有人高声唱和,国王听到这个声音,既嫉妒又怨恨,于是派人把唱歌的人捉来,立刻命令卫士带下去处斩。

     有个大臣正好要来向国王报告重要的事情,知道整件事的状况后,马上吩咐卫士:

     『先暂缓行刑,等我去见国王。』

     大臣赶紧来到国王面前,对国王说:『这个人唱和歌曲实在是没有礼貌!但是他从来没有犯过奸诈邪恶之类的事情,罪不致死。但愿大王息怒,宽恕他无知的行为,从轻发落,免除他的死罪。』

     国王觉得大臣说得有理,便和颜悦色的回答:『我就依照你的话,赦免他无罪好了。』立刻传唤卫士释放这个人。

     这人捡回一条命,非常感谢大臣的恩德,请求作为大臣的仆人。他恭敬侍奉大臣许多年,有一天突然闲来没事,思索到自己过去和未来的事情,心中有了出家修道的想法。

     他对大臣说:『恩人啊!希望您能成全我的愿望,让我出家修道。』

     大臣回答:『这个主意很好,我不会阻挠你的。日后学习有所成就,希望还回来相见。』

     后来这人在深山中精勤修道,没多久就成功证得辟支佛的境界。苦修成功后便回到大臣家,在一旁规劝鞭策大臣。

     大臣看到他回来,知道这人已经修得佛道,非常高兴的说:『善良的佛啊!你顾念旧有的情分,仍然来照顾我。希望仰仗您佛法的力量,使我世世代代富贵长寿,世间少有,并且让我德行智慧都具足,和佛一样。』」

     佛陀告诉国王:「那位大臣因为一念之间的仁慈,救了一个人的性命,成就他人美好的功业,这个功德超群卓越的人就是今天的恒迦达。他今生有机缘遇到我,应当可以真正度化解脱了。」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三皈五戒和短期出家的意义

        明影法师     《大智度论》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佛陀和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一起在林间散步,佛陀走在前面,舍利弗尊者跟在后面。这个时候,有一只鸽子被老鹰追赶着仓惶逃命,忽然看到林间的佛陀和舍利弗尊者,鸽子像看到救星一样,飞落在佛陀和舍利弗尊者经行的小径旁边。当佛陀的身影碰到鸽子时,鸽子便安定了下来。佛陀走过去,舍利弗尊者过来了,鸽子还是紧张不安地低鸣。舍利弗就向佛陀请教:“我已证了阿罗汉果,已经熄灭了烦恼,为什么我的身影没有和佛陀的身影一样的功德?”佛陀就问舍利弗尊者:“你看一看这只鸽子的前世是什么?”舍利弗回答:“前世还是鸽子。”“再前一世是什么?”“还是鸽子。”“你再往前看……”阿罗汉的智慧可以看到八万劫以内的因果,一小劫差不多相当于一千多万年。舍利弗尊者观察到八万劫以来这只鸽子一直在鸽子这一道生生死死,再往前舍利弗尊者就看不清楚了。佛陀让舍利弗看一看这只鸽子的来世是什么,结果来世还是鸽子,再下一世还是鸽子,舍利弗尊者观察到这只鸽子在未来八万劫内一直是鸽子身。舍利弗尊者伤心地落泪了:“佛陀啊,这个鸽子造了什么罪呀?什么时候才能脱离鸽子这一道呢?”佛陀回答:“这只鸽子的业报极重!八万劫后,再过无央数大劫,才能脱离鸽子的业报,然后成为人,做五百世的钝根人,听闻不到佛法。五百世之后,才能够见到三宝,受三皈依,成为一位在家的优婆塞,受持五戒。从那以后,再过三大阿僧祗劫,圆成佛道,度无数的众生。”     这个故事中包含了很多道理。首先,尽管前后做了无央数大劫的鸽子,最后这只鸽子像过去诸佛一样圆成佛道,度了无量无边的众生。生命是无限的,每个生命都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现在距释迦牟尼佛灭度才两千多年,我们见到鸽子不可以轻视啊,说不定是释迦牟尼佛授记将来会成佛的那只鸽子。而我们在场的每个人,在这个时期能够听闻佛法,在当今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环境,能够来参加生活禅夏令营,验果知因,我们每一个人过去多生多劫以来一定与三宝结下了非常深的因缘,这是毫无疑问的。正所谓“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每个生命都有无限的历史和无穷尽的未来,都有着无限的潜能,未来都能成佛。     故事还告诉我们,一个阿罗汉的智慧是有局限的,阿罗汉尽管解脱了三界的烦恼,可以不在三界受生,用老百姓的话说已经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但在三界中并没有获得彻底的自由,对一个鸽子的命运并不能彻底认识清楚。每一个生命的发展轨迹都无限复杂,只有佛陀的智慧才能通达这一点。佛陀通达了一切真理,也包括任何具体事物的因缘。一只鸽子、一个人、一片树叶都蕴含着无限的信息,以佛陀的智慧都能清楚了知。     鸽子未来可以成佛,任何一个生命都是如此。我们打坐学习专注力和觉照力,它的意义是什么呢?佛陀的一切法,诵经、持戒、打坐、经行,以及各种修行仪轨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把我们生命中潜在的无限智慧彻底开发出来,圆满成佛。我们本有的功德智慧现在并没有丢失,只是像被乌云遮住了的月亮一样,我们的错误认识,自相矛盾的心理机制,就是我们心中的乌云,使我们生命中的光明智慧不能显现。只有通过努力修行,通过深入地学习、思考和实践,才能把我们思想中根深蒂固的错误认识和各种复杂的贪嗔痴情绪彻底转化过来,生命的光辉才能焕然显现。     修行是非常重要、非常严肃的事情,需要有一个好老师,需要有一个丰富的宗教体系来指导我们,我们需要皈依三宝。我们要发自内心地渴求接受这样一个伟大的精神实践传统。这等于是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世界的佛菩萨们,接受为自己的良师益友。让广大的佛法成为我们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成为我们生命的依托。皈依三宝就是这样一个全新的起点。     在传授三皈五戒时,大和尚还要详细讲皈依的意义,在此我就不过多解释。男营员还可以参加“一日出家”的活动,我简单介绍一下一日出家的意义,女营员不妨也听一听。皈依如此地殊胜,一日出家更不得了。     有一部《佛说出家功德经》,在不长的经文中记载了这样一个公案。有一天,佛陀带着阿难陀尊者在毗舍离城托钵乞食,来到了他们一位王族兄弟的王宫附近。佛陀的这位王族兄弟叫毗罗羡那王子,此时他在宫殿的阳台上正与宫女们玩得开心。佛陀对阿难说:“毗罗羡那王子只剩下七天的寿命了,你让他赶紧到我这里来出家吧。”阿难陀尊者很快来到了王子的宫殿门前。毗罗羡那王子一看到自己尊贵的王兄非常高兴,亲自去见阿难陀尊者。此时的阿难面沉似水,毗罗羡那王子很惊讶,就说:“尊者一定有事情要告诉我的,请您直说吧。”阿难陀尊者说:“佛陀让我来告诉你,你只有七天的寿命了,七天以后将会堕入地狱,佛陀希望你马上放弃欲乐的生活出家修道。”毗罗羡那王子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非常痛苦,再三考虑之后说:“没问题,我答应随佛出家,但请允许我再过六天的欲乐生活。”过了六天的宫廷生活之后,第七天,毗罗羡那王子万缘放下,只身来到佛陀身边出家修道,过了一天一夜的清净生活。     果然,正如佛所预言的,第七天毗罗羡那王子去世了。王子去世以后,他的家人来看望佛陀,并向佛陀询问毗罗羡那王子的后世如何。佛陀就告诉他们,王子由于这一天出家的功德,死后生到了天界,成为一个天子,会享受很多世天人的快乐,毗罗羡那王子将一直在欲界天、色界天来回转世,后来生到人间,出生在一个非常富贵的家里。但那时人间没有佛教,他在大富长者家里生活得很优裕,一直过得很快乐,到了三十多岁的时候,这出家一天的功德又将发生作用,他看到花开花落,青山绿水在刹那刹那地变化和消失,觉悟到人世无常,于是放弃世间的生活,一个人到山里面修行,很快证得了辟支佛果。这是毗罗羡那王子出家一天的功德,最后成就辟支佛果。大家听了这个故事也许很难接受,阿难陀尊者也不能完全接受,于是他向佛询问:是不是因为毗罗羡那王子过去生常随佛修行,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佛陀说,就是因为他这一天出家,功德就如此殊胜。     为什么出家一天就有这么大的利益呢?所有的生命,小到一只蚂蚁,其本具的佛性,也就是生命的本体,与十方三世诸佛无二无别。我们认识自己、回归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本来具有的无限的功德智慧,与释迦牟尼佛无限殊胜的教法内外相合,其力量不可思议。因为佛陀通过历劫苦修,彻底放下了一切错误的认识,转化了一切错误的情绪,摧毁了一切紊乱的心理运作机制,把心头的乌云彻底拨开了,无限的光明智慧显现了。他因此而建立的佛法有无限的加持力。如果我们主动去受三皈依,乃至于剃发染衣,出家修道,借助这个无限宝贵的教法,开发我们无限宝贵的生命能量,其无限的功德利益是难以用人的经验去理解的。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我们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生命是蛋白质的存在形式,我们的生命只是肉体的功能,这种对生命和对人的认识是非常错误的。佛教认为,我们的精神和身体以及我们生存的这个无限广大的世界都是我们活泼泼的生命此时此刻的表现形式而已,每一个生命都是无限广大的。出家修行是对广大生命境界的回归,乃至出家一天的功德都是非常殊胜的。希望我们男营员踊跃地来体验,要抱着稀有难得心。应该说,夏令营为大家提供这样一次深入体验修行生活的机会是非常可贵的,希望大家能珍惜。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长寿王的故事

    从前有个国王,名叫长寿;他有个儿子,名叫长生。长寿王以法治国,但从不对臣民滥施刑罚,国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民安居乐业。

    邻国有个国王,凶狠残暴,肆意妄为,搞得天怒人怨,国困民穷,大家都称他为恶王。

    有一天,恶王对大臣说:“我听说长寿王的国家,离我们不远,国家富饶,财物无数,又没有多少军队,我们发兵去把它攻下来吧!”恶王听大臣们纷纷赞成,就带领军队,扑向长寿王的国家。

    边境的官员得到了消息,星夜派人向长寿王示警,要求速做准备,增派援兵。

    长寿王召集群臣,对大家说:“恶王之所以攻伐我国,目的不过是要抢夺我们的粮食、珍宝、财物。我如果发兵抵抗,我方军队必有死伤。这样的事我不能做!”

    大臣们说:“我们有熟悉战略、战术的将领,勇猛善战的士兵,一定能打败敌人,而不会有多少伤亡,请大王放心。”

    长寿王说:“如果我们能胜利,对方就一定会有大批人员伤亡。对方士兵的生命同样可贵,你们为了爱戴我,而去伤害他们的生命,这同样是不应该的。”

    大臣们见国王坚持不肯发兵抵抗敌人,只好自己先行组织起来,带领军队奔赴边境。

    长寿王对太子说:“恶王贪图我国的财富而来攻打我们,现在大臣们为了保护我,要与恶王作战。两国交战,必有死伤,还不如我们两人偷偷地扔下王位,逃往其它地方吧!”

    太子说:“遵命!”

    于是,父子两人在半夜偷偷地翻墙出走,隐居到深山里。

    长寿王父子出走后,大臣们也就不再抵抗了。

    恶王顺利地占据了长寿王的国家,他派人到处搜寻长寿王的下落,宣布说:“有谁能捉住长寿王献来,赏给黄金万两。”但一直没能抓住长寿王。

    有一天,长寿王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休息,恰好碰到一个从远方来的婆罗门,也在大树下休息。

    婆罗门问长寿王:“您是哪国人?怎么会在这里?”

    长寿王说:“我就是这个国家的人,随便出来玩玩而已。您从什么地方来?准备到哪里去?”

    婆罗门说:“我是个住在穷乡僻壤的修道人,听说你们国家的长寿王,一向乐善好施,救穷济贫,所以特地赶到这儿来,希望得到一点布施。您是这个国家的人,应该了解情况,长寿王还像过去那样乐善好施吗?”

    长寿王听后很感动,心想:“你为了我才从远方赶来,却不知我已经丧失王位,一无所有了。你这样白跑一趟,实在太可怜了!”想着,不由得掉下泪来,对婆罗门说:“我就是长寿王。因为邻国的国王来攻打我国,所以我抛弃了国家,隐匿在这里。如今您大老远地来找我,我却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布施给您,实在是很对不起。”

    两人不禁相对垂泪。

    突然,长寿王想起恶王悬赏捉拿他的事,便说:“我听说新国王正在悬赏捉拿我,您只要提着我的头去见他,一定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婆罗门说:“我听说大王济贫救穷,所以不远万里来到这儿,想得一点布施以支撑度日,谁知大王已失去王位,这也只能怪我自己太没有福气了。让我杀了您去领赏,那是我万万不能做的!”

    长寿王说:“您本是有所求,才从远方来找我的,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帮助你。人总是要死的,如果我的死,能对您有所帮助,您又何必谦让呢?即使您拒绝了,以后如有其他人,来要求我帮助,我同样会把脑袋交给他的。与其那样,还不如您今天就把我的脑袋拿走。”

    婆罗门说:“我实在不忍心下手杀害大王,如果大王如此大慈大悲,执意要杀身帮助我,那请您自行投案,我跟您一起去吧!”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王宫。

    长寿王让卫士把自己捆绑起来,并马上去禀告恶王。恶王听说长寿王已找到,喜出望外,取出赏钱赏赐婆罗门。

    婆罗门便回国了。

    恶王派人在街头搭起行刑台,要在那里当众烧死长寿王。长寿王以前的大臣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跑来向恶王哀告:“这是我们的故主,他今天就要死了,希望大王允许我们最后一次为他送行!”

    恶王答应了。大臣们便准备了各种酒食、饭菜,送到行刑台上,一个个痛哭不已;旁边围观的群众,都说长寿王死得太冤枉了,连城外的农民、樵夫都呼天喊地,伤心不已。太子长生听到传言说“父亲已被恶王抓住了”,连忙挑了一担柴,假装到城里卖柴,也挤在围观的人群中。他看到父亲就要被处死了,心里悲痛欲绝。

    长寿王一眼看见儿子也挤在人群中,惟恐儿子以后会替自己报仇,便仰天长叹,高声喊道:“当儿子最大的孝顺,就是能让父亲死后无恨。儿子啊!你千万不要为我报仇,那我死后才会快乐,没有忧愁;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一定要杀人报仇,那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长生不忍心亲眼看着父亲被活活烧死,便挤出人群,回到山中。

    长寿王就这样被活活地烧死了。

    长生回到山中,心里忿忿不平,一直宁静不下来,心想:“我父亲仁重义深,至死不变;而恶王却胡作非为,不明善恶,害死我父亲。虽然我父亲心存仁慈,至死仍不怨恨恶王,不让我报仇;但我做人儿子的,如不能杀了恶王,报此杀父大仇,有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世界上?”打定主意后,他偷偷地潜回城里,装扮成 打零工的,以寻找报仇的机会。

    恶王手下有个大臣,家里有座菜园,正需要一个种菜的。管菜园的人在街上遇到长生,便雇他来种菜。长生干活认真负责,技艺又高,满园蔬菜长得茁壮旺盛,生机蓬勃。

    一天,大臣来巡视菜园,看见蔬菜长得这么好,心里很高兴,便叫来管菜园的人询问原因。

    管菜园的回答说:“前不久,我在街上雇了个小伙子,这些菜都是他种的。”

    大臣便把长生叫到面前,交谈之下,觉得这个小伙子知识丰富,什么都懂,便问他:“你会做饭菜吗?”

    长生说:“会!”

    大臣便提拔长生当厨师。

    长生做的饭菜香气扑鼻,花样别致,味道甘美,大臣十分高兴。

    一天,大臣请恶王到家里作客。

    恶王一尝到如此精美的饭菜,欣羡极了,忙问:“你的这些饭菜是谁做的?”

    大臣说:“前不久我雇了个小伙子,厨艺好极了,这些饭菜就是他做的。”恶王说:“你把他送给我吧!”饭后便把长生带回王宫,让长生专为自己做饭烧菜。

    长生曲意奉承恶王,得到恶王极大的欢心和信任。

    有一天,恶王问长生:“你会武艺吗?”

    长生说:“过去学过。”

    恶王便提拔长生做自己的贴身卫士,对长生说:“我有个仇人,就是已死的长寿王的儿子长生。我一直防备着他,怕他来找我报仇。现在我提拔你做我的贴身卫士,希望你帮助我、保护我,防备长生前来暗杀我。”

    长生说:“遵命!我一定为大王效力,以死相报。”

    又过了些日子,恶王问长生:“你喜欢打猎吗?”

    长生说:“我从小就喜欢打猎。”

    恶王便命令手下牵犬驾鹰,与长生一起出城去打猎。入山不久,便看到一头羚羊在前面拚命逃窜,恶王就与长生一起驱马追赶;一直追到山林深处,两人都迷失了方向,在山林中转了三天,也没有找到返回的道路,他们又饥渴、又疲乏。恶王跳下马来,解下佩剑,交给长生说:“我实在累坏了。你坐下,让我枕着你的大腿睡一会。”

    长生说:“行!”

    恶王就枕着长生的大腿,渐渐地睡着了。

    长生心中暗自思索:“我为了报仇,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苦,今天总算老天爷保佑,报仇的机会到了。”便拔出剑来,正要砍去,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咐,不觉又犹豫起来,心想:“父亲临终前再三命我不可报仇,我怎么能违反呢?”

    想着,便把剑插入剑鞘。

    这时,恶王突然惊醒,对长生说:“我作了个恶梦,梦见长寿王的儿子要来杀我,把我吓坏了!不知怎么突然作这样的梦?”

    长生说:“这一定是山中的恶鬼,见大王在这里休息,所以前来作祟吓唬您。有我在这里守卫,大王您安心睡吧!不用害怕。”

    恶王又渐渐地睡着了。

    长生听着恶王打呼的声音,心中的复仇之念,不住翻腾,不由得又拔出剑来。但一想起父亲的遗嘱,手又软了,再次把剑插入剑鞘。

    恶王第二次惊醒,浑身冷汗淋淋,说:“我又梦见长寿王的儿子要来杀我,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今天是怎么啦?尽作恶梦!”

    长生说:“一定是刚才那些恶鬼们还在作怪,大王不必害怕。”

    恶王就又躺下。长生见恶王渐渐熟睡,心中的两种念头互相斗争着,第三次拔出剑来,但想来想去,父命不可违,最后他长叹一声,把剑扔在地上,再也不打算杀掉恶王了。

    这时,恶王一下子蹦起来,对长生说:“真奇怪!我又作了个梦,梦见长寿王的儿子说原谅我了,再也不来杀我了。”

    长生说:“我就是长寿王的儿子长生。我到你身边来,实意是想杀死你,为我父亲报仇;但我父亲临终时再三叮嘱,不准我报仇。我本想违背父亲的遗嘱,非杀了你不可,但想到父亲临终时殷勤恳切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不听他的话,所以把剑扔在地上,决定不再杀你。我今天虽然不杀你,但今后也许会恶意再起,又来杀你,这就会使我犯下不听父命的大罪。所以我现在把一切告诉你,请你杀了我吧!这样,你从此就安全了;我也免得做了不孝之子。”

    恶王听了以后,非常感动,也非常后悔,说:“我做事糊涂,不分善恶。你们父子俩行为高尚,仁至义尽;而我行事残酷,还毫不自觉。今天,我的命本来已握在你手中了,但你心怀仁慈,牢记父亲的遗言,不来伤害我,我真是感激不尽。现在让我们回城去吧!可是,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走呢?”长生说:“这儿的路我很熟,起先我是为了报杀父之仇,才故意引你迷路的。”说完,便领着恶王出了山林。

    大臣们正在等待、寻找他们,见他们回来,十分高兴。

    恶王下令准备宴席,在宴席上,恶王问群臣说:“你们有谁认识长寿王的太子长生的?”

    大臣中有的根本不认识长生,就回答不认识;有的认识长生,也知道恶王身边的年轻人,明明就是长生,但他们都受过长寿王的恩德,唯恐说穿了,长生性命难保,因此也个个都说不认识。

    恶王便指着长生说:“这就是长生啊!”说毕,恶王站起身来,郑重宣布:“从今天起,我回到我原来的国家去,这个国家就交还给长生。我将与长生结为兄弟,以后若有其它国家敢来侵犯,我一定前来救援。”

    宴会之后,恶王便率领自己的部下,返回本国。

    从此,这两个国家相互通好,和睦往来;人民也都安居乐业,享受太平。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鬼神不能主宰人的贫富贵贱

     一位名叫伽弥尼的青年前来拜访释迦牟尼佛。

     他问道:「佛陀!人如果做了坏事,向神祈祷,可以得到幸福吗?」

     佛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道:「如果把大石头扔到河里,你向神祈祷,它会浮上来吗?」

     伽弥尼摇头答道:「不会的,佛陀!」

     佛说:「人如果造了恶业,即使向神祈祷,也绝对得不到幸福,因为恶业一定是会堕落的。」

     佛又问伽弥尼:「如果把油倒在河里,你向神祈祷,它会沉下去吗?」

     「不会的,佛陀!」

     佛接着开示:「所以,人如果造了善业,即使你向神祈祷,要他堕落,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善业一定是会上升的。」

     鬼神能知晓人的寿命及祸福,但并不能做任何改变,更不能主宰人的贫富贵贱,但却能令人造恶杀生。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新来的比丘

    一时,佛在舍卫城。每年有两大法会:夏三月安居法会和解制法会。安居时,比丘们有些住山洞,有些住山林,有些住尸陀林,各自精进修持。解制时,僧众中有不懂的可以请示世尊,有些有能说的也可以说等。解制後可以出游,外出化缘。

    一次,解制後,一位新来不久的比丘,对舍卫城不太熟悉,头脑又不太灵活,他也手持锡杖,著衣持钵去城中化缘了。时间临近下午,他仍没化到缘,见其他比丘都满钵而归,他有点著急,又不知去哪里化,就到处走。结果碰上了涅嘎沃,新来比丘觉得他肯定会告诉自己该去哪里化缘的。就上前询问:「请问比丘,哪里可以化到缘?因我是新来的,请给我指点。」这个性本不善的钨难陀听了就心生害意:这附近有一个施主,做任何事也不吉祥,对佛法也没信心,人格又不好,趁机捉弄他一次。於是,钨难陀就指点说:「新来的比丘到某某施主家去能化到缘。」他自己另去别处化满了一钵先溜走了。这新来的比丘就按钨难陀的指点到了施主家门前,正赶上施主有事想出门,一出大门正巧看见有个比丘来化缘,顿时觉得很不吉祥:头光光的穿个黄袍,怎样看都不顺眼,讨厌死了。他越看越上火,忍不住上去一把抓住比丘,不分青红皂白用拳头石头将他暴打一顿,再把他摔在地上,摔得他头破血流,把锡杖折断,钵盂打破,法衣撕烂??这个比丘被打得落花流水,半死不活。比丘悲哀地想:化不到缘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能尽快逃脱这意想不到的大难。三宝的加持,他遍体鳞伤地逃回了祗陀园。诸比丘见他仅拿个破钵狼狈不堪的样子,就问:「怎么了?是不是遇上强盗了?」他摇头不语。时比丘众马上往佛前禀白事情的原委。佛慈悲地告诸比丘:「以後,凡对客比丘示路,不能如此,一定要好好指点;若客比丘新来此处,不熟悉,最好不要让他去化缘,否则,将有诸多过患。」诸比丘复次请问:「世尊,为何钨难陀今天特意欺骗加害这位新来比丘,使其遭此大违缘?愿为吾等演说其前後因缘。」

    世尊告曰:「钨难陀不仅是今生欺骗他,以前也曾欺骗过他,且听他们的因缘:很早以前,一只乌龟在莲花池里安祥自在地游著,一个狡猾的狐狸来池边喝水,正巧看见了它,马上把它含在嘴里,乌龟非常害怕,告诉狐狸:『朋友,请不要吃我,我身体太小,只够您一口,不够您充腹,您如果不吃我,我告诉你一个比我身体大的动物,让您饱餐一顿。』狐狸听了乌龟的话,觉得有道理,就放下乌龟答应不吃它,但要它告诉大动物在哪里。乌龟骗它说:『在某某地方的一个山洞里,有雪蛙八母子,您若去吃它们还是可以饱餐的。』实际上,山洞里是一个母狮子和两只乳狮子,母狮子的习性是对乳狮子刚生下的几个月内天天护持,一直不离开的。这个狐狸高兴地前往山洞,途中遇到另一只狐狸,就问它:『您好,哪里去呀?』它说:『刚才莲池中有一只乌龟,我想吃它,但它告诉我前面一个山洞里有八母子的雪蛙,故我要前去想饱餐一顿。』另外那个狐狸劝它:『千万别去山洞里,否则有很大的违缘。』它却自不量力地吹嘘道:『象我这样的狐狸力大无比,不管怎样,我都会如大象踩泥水一样应付过去的,今天我是一定要吃掉它们,你不要管我。』它兴致勃勃地来到山洞前,两个小狮子见来了个狐狸也很高兴,马上抓住它,一个吃耳朵一个吃尾巴, 慈悲的母狮子说:『不要吃它,放了它吧。』两个小狮子就把它放了,它成了没耳朵没尾巴的东西,赶忙往回逃。往回走时又碰到了刚才那只狐狸,那只狐狸心里觉得蛮好笑的,就嘲弄它:『喂,朋友,你真是英雄唉!世上没有像你这样无耳无尾的狐狸,你很像大象踩泥水一样,到山洞里英勇搏斗,很了不起啊!』狐狸自己也是深觉惭愧,对它说:『确实我很羞愧,很抱歉没听您的劝告。不过,情有可原的是那只乌龟骗我,我轻易相信了,去了山洞里没见到雪蛙却遇上了狮子,结果弄成这付样子。』诸比丘,当时的乌龟就是现在的钨难陀,当时的狐狸就是现在的这位新来的比丘。所以,当时它也是乱指地方给狐狸,使它受到违缘,今生又是钨难陀给他乱指路,使他受到很大的违缘。这是前世的因缘。」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亿万富翁悭吝成性,转世双目失明

    从前,波罗奈国有位长者,名叫日难,家中非常富裕,但他为人既悭吝又嫉妒,每天傍晚以前,都告诫守门人:“凡来我家乞讨之人,一律拒绝!”日难有一个儿子叫旃檀,和他父亲一样,同样非常悭吝贪婪。

    日难命终之后,仍转世到本国,投胎给一位瞎眼妇女当儿子。这位妇女也很凄惨,还没有生儿子以前,丈夫就对她说:“你原本就身患重病,现在竟又怀孕。我家赤贫如洗,衣食无着,你在这里也无生机,还是快快离开、自求活路!”

    这位瞎眼妇女万般无奈,离家出走,来到一处破旧围墙,就在里面住下。九个月后,妇女生下一个儿子,竟然也是双目失明,她只好每天讨饭养活他。

    瞎眼儿子到七岁时,母亲悲凉地对他说:“现在有谁能给我一点饭充饥,就像久旱甘霖一般!”瞎眼儿子听母亲这样说,就独自一个人出去讨饭,一路走去,来到他前生儿子家门口,很凑巧守门人不在,瞎眼儿子径直走进大门,来到庭前。旃檀听到有人说话,叫守门人来问,守门人怕自己受到处分,就使劲将瞎眼小孩拉出,推倒在大门外,导致小孩头部跌伤、手臂折断。小孩母亲担心儿子,一路寻来,听到动静,赶到前面,质问是什么人不讲道理打伤她的儿子。

    这时门神对母子两人说:“这孩子跌伤还是小报应,大的报应还在以后。这孩子因为前生有财富不肯施舍,所以今生这样凄惨悲苦,死后还会更苦。”

    门神这一番话,声音洪亮,围观众人都能听到。

    当时佛陀和众弟子也在波罗奈国鹿野苑中,佛陀就问阿难:“这是什么声音?”

    阿难遂将日难遭遇详细说明,求佛哀悯,到孩子那里去看看。

    佛陀刚吃完饭,就动身过去看瞎眼孩子,用手摩挲他的头顶,于是小孩两眼复明、骨折愈合,并明白过去生中发生的事情。

    佛陀就问小孩:“你前世是不是日难长者?”

    小孩回答:“正是。”

    佛陀对阿难说:“世间众人实太愚痴,只隔一世父子就不认识。”

    于是佛陀说了一番经文,解释这件事的意义:

    有求子索财,于此二事中,

    甚忧其苦痛,他人所得果,

    有身不能保,何况子与财?

    譬如夏月暑,息止树下凉,

    须臾当复去,世间无有常。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杀羊屠夫为何频频杀羊升天?

    佛在世时,有一位国王叫阿阇世王。某日,一位以杀生为业的屠夫前往见国王,并请王答应他一个请求,王问他有何愿望,他说:“国王您每遇节日需要屠杀畜生时,请全部赐给我包办。”

     王说:“杀生的事,很少人乐意替别人做,为什么你却那么喜欢做?”

     屠夫答以:“我往世曾做贫穷人,幸好靠杀羊得以度日,又因杀羊之故,死后生到四天王天,享受天福。天上寿尽,又出生为人,还是从事杀羊的职业,死后又生天上。就这样六世出生为人,都从事屠羊的工作,使我每次死后都生到天上,享受天上无量的快乐,前后往返天上人间已有六回。屠羊既然有这么大的好处,因此向国王提出请求。”

     王问:“就算真如你所说的,但你怎么知道的呢?”

     屠夫答:“因为我具有能知宿命的能力,可以知道往世的事。”

     王不相信,认为他说谎,因为像屠夫这么下贱而毫无修行的人,怎么有能力知道宿命?国王疑惑不解,便去向佛请教。

     佛答说:“屠夫所说全都真实,并非说谎。他往世曾遇到一位辟支佛,那时很欢喜、很恭敬、很专心的瞻仰辟支佛庄严的容貌,善心随生,由于这一功德,使他得以六回生天享福,出生为人又能知宿命。因为敬佛的功德,造作于前,福报先成熟,才能六次往返天上人间;杀生的罪业应受恶报,但机缘尚未成熟,所以不见他受报。等此生命终,福报享尽,他将堕地狱接受屠羊的罪报。地狱的罪报受完,接著无数次出生为羊,一一偿还命债。这位屠夫,知宿命的能力很浅,只知过去世六世杀羊生天的事,再早些的第七世的事,他便无法得知,于是误认为屠羊是使他生天享福的原因。”

  • 佛典故事 (十一) at 2018年11月15日

    身受千钉求佛法

    据《贤愚经·梵天请法六事品》记载的佛教故事,古代印度有一个国王,名叫毗楞竭梨。这位国王爱民如子,而且信奉佛教,一心希望能听到高妙的佛法。于是向全国宣布诏令:“不管是谁给我讲经说法,我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一天,一个叫劳度叉的婆罗门教徒来到王宫门前,对守门士兵说:“我懂高深的佛法,我愿意为国王陛下宣讲佛法。你快向陛下禀告去吧!”     守门士兵急忙跑去报告国王。国王听到后,非常高兴。他走出宫门,亲自把劳度叉迎到宫殿,并设高座,请他说法。     此时,劳度叉却说:“我长年累月地学习佛法,费了不少心思。陛下您怎么可以不费一点心力就白白听到这些高深的佛法?您若想听,就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国王痛快地答应道:“我曾向全国宣布诏令说,会满足宣法人的一切要求,自然不会食言。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     于是劳度叉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你的身上钉一千个铁钉。”劳度叉说完,斜眼看着国王,等待国王拒绝,好羞辱国王一番。不料国王听后当即慷慨答应,并派遣使者普告天下:七天之后,毗楞竭梨王将如约在身上钉一千个铁钉子。     臣民百姓听到此事后,纷纷云集宫门,苦苦哀求国王说:“陛下,您要为全国臣民的着想啊!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婆罗门的几句话,而将自己置于险地啊!”毗楞竭梨说:“我在过去无数世中,为了众生,牺牲过无数次,但这些都不是为求佛法。只有这次身钉千钉是为了求得佛道。我成佛后,就可以帮助你们脱离苦海。你们就不要再劝阻我了。”     七天后,劳度叉为国王宣讲了佛法颂词。国王就让侍从在自己身上钉了一千个铁钉。钉钉的侍从看到国王血肉模糊,哀恸难忍,换了一个又一个钉子,而国王却始终面带微笑。所有臣民百姓见状,都以身投地,嚎啕痛哭,哭声震动了诸天神。诸天神惊讶万分,于是一起观看人间,看见了为求佛法而身受千钉之痛的毗楞竭梨王,都被他的精神所感动。    帝释天飘然降到毗楞竭梨王面前,问道:“大王为求佛法,忍受如此巨痛,钉坏了身体,不后悔吗?”毗楞竭梨王正色道:“我身钉千钉,只为求佛道,毫不后悔。”帝释天又问:“我见你疼痛得都坐不直了,你却说不后悔。你怎么证明你没有后悔?”     于是毗楞竭梨王发誓说:“如果我至诚无二,毫不后悔,就让我钉坏的身体马上愈合吧!”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恢复如故。顿时诸天神、臣民百姓欢喜跳跃,无比高兴。